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最强水兵 >

第405章

最强水兵-第405章

小说: 最强水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几个警员还把他们的双手都举起来,果然他们的手掌都被磨起了厚厚的老茧,还有十几个血泡,这都是他们钻这厚钢板的结果。

    “怪不得,我感觉这个钢枷锁的窟窿眼这么粗糙啊,还有不少的倒刺,弄得皮肤直痛,原来是你们自己钻出来的洞啊,也怪不得你们这么恨你们的老大,简直就是恨之入骨啊。”

    “那可不是啊,我们太恨老大了,所以我们就把这出气的机会寄托在英雄你的身上,渴望你大逆转以后看虐待老大的情景啊,我们希望越震撼人心越开心的呢。”

    “几位哥哥,那你们现在就可以欣赏大片,这绝对是一个震撼人心的大片啊,你们的老大已经在被我虐待了,他已经像被拖死狗一样拖在面包车后面。”

    “哎哟喂,果然我们老大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在车后面呢,果然这场面太震撼人心了,果然这种大片就是好看啊,这太逼真了啊,什么是逼真啊,这就他妈的是真的大片!”

    几位警员一齐回头看向面包车后面,他们瞬间就欣喜若狂起来,他们看到鲁正山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在面包车后面,鲁正山脖子上面套着自己设计出来的钢枷锁,脚上套着粗大的铁链,身体被拖得血肉模糊,鲜血像那种喷泉一样喷射出来,弄得水泥地上像开了野花一样。

    其实,仔细一看并非是开了鲜艳的野花,而是鲁正山用鲜血写了一行字:“我鲁正山是王八蛋,我鲁正山罪有应得!”

    “老大,你这才有自知之明啊,你的确是个王八蛋,你的确是罪有应得啊!”

    几位警员还挺赞赏鲁正山的举动,认为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用这种方式承认自己是王八蛋呢。

    “啊,不对啊,老大,你应该是坐在驾驶室里啊,那条被拖的人应该是姓高的英雄啊,你什么时候跑到面包车后面去了,你还自己套上我们钻出来的钢枷锁啊,那坐在驾驶室里的人是谁啊?”

    几位警员想想不对劲了,自己的老大明明坐在驾驶室里,怎么可能跑到面包车后面了。

    当几位警员看向驾驶室里时,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驾驶室里的人并非鲁正山。

第777章 你也用润滑剂吗() 
鲁正山的几个手下也是受尽了鲁正山的欺凌,他们做梦都想有人帮自己们出口恶气,高峰同志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英雄。

    这几个警员见识过高峰的厉害,高峰几次三番调戏过他们的老大,那种调戏真是酣畅淋漓,他们每次都像欣赏大片一样欣赏自己们的山哥受虐,那心中狂喜不可言表。

    今天,这几个警员是同样如此的心情,他们也盼望高峰替自己们出头,像老大虐高峰一样反虐鲁正山。

    现在的人与以往不同了,以前是一日为老大终生为老大,即使是受尽欺负也不敢反抗,即使心里有仇恨也不敢表示出来,现在的人找不到忠心耿耿的了,他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立马的反抗,即使当时反抗不了,他们就指望有英雄替自己们出气呢。

    可惜高峰很怂,这让这几个警员大失所望,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原来是一坨狗屎不堪一击。

    他们心里的失落犹如被追了十几年的女人一样,一直没有搭理他们,突然骂他们流氓一样失落。

    他们心里有苦,那钻木取火钻钢板窟窿的数个加班加点的夜晚,一齐浮现在他们心头,他们真怀疑自己们是新时代的警察呢,还是原始社会的类人猿。

    当他们一丝不挂地钻钢板时,他们只有一个看法,那他们就是还没有进化过来的北京周口店人,这就是钻钢板取火啊。

    他们发现这钻钢板完全可以取火,那取火的速度比钻木不慢,他们大腿还有肚皮都被用力后钢板摩擦起火而烫伤,就像是和尚秃顶上面用烙铁烙的伤疤。

    这几个警员失望到了极点,当有人问他们愿不愿意看鲁正山被虐,那种小媳妇一直被婆婆欺压之仇恨一点就燃,他们太迫切希望看到鲁正山被虐了。

    当他们看到面包车后面被拖的人是鲁正山时,那种像小媳妇被婆婆虐待了二十多年的狂喜之情激发了,他们是鼓掌狂欢,这简直是太爽了,只要鲁正山被虐待得更狠,只要鲁正山越像猪一样嗷嗷直叫,他们就兴奋到了极限,真像喝了一箱的爽歪歪一样,真他妈的爽极了。

    鲁正山被拖惨了,那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片,水泥地上喷射的都是他的新鲜血迹,犹如开了一路的野花,十分地好看。

    这一路的野花还浮现出几个血字,我鲁正山是王八蛋,我鲁正山罪有应得。

    鲁正山的几位警员,也觉得老大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王八蛋是罪有应得呢,也许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不对啊,刚才老大还坐在驾驶室里呢,他怎么跑到面包车后面去了,那被拖的人应该是高英雄啊,这高英雄去哪了啊?”

    到现在这几位警员还称高峰为高英雄,可见这几个人还把他当成心目中的英雄了,一阵狂喜过后,他们突然醒悟过来,自己们的老大鲁正山不应该被拖在面包车后面,而应该坐在警车的驾驶室里。

    当几位警员一齐看向警车驾驶室里时,他们都傻掉了,驾驶室里的人并非自己们的老大,而是那位高英雄,他们还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哎呀,高英雄,怎么是你啊,真是久违了!”

    “嘿嘿,你们不希望是我吗?”

    高峰向这几个警员眨眼笑了笑,几位警员点头回答。

    “高英雄,我们当然希望是你啊,可是,你怎么完好无损啊,刚才你不是被拖得皮开肉绽吗,一路都是鲜血,你怎么现在啥都没有发生啊?”

    几位警员看到高峰的时候,最大的疑虑就是这位高英雄却毫发未损,先前被拖的惨不忍睹之状,一点也没有发生呢,这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啊,而且他们发现高峰现在穿的是鲁正山的警服,这小子脸上像刚用过洗面奶一样光滑如镜,哪有一点血迹与皮外伤啊。

    高峰笑了:“哈哈,几位哥哥,你们有所不知啊,你们的高兄弟还有一个第二职业,那就是会演戏呢,你们没看到那电视里的演员们经常被挂彩的情况吗,那都是通过化妆而成的呢,只要一卸妆那就恢复原来的模样了。”

    几位警员点头:“高英雄,你说的没有错,电视里的演员就是这样表演的呢,可是人家有卸妆的时间,你哪有这么快的时间卸妆啊,你就是时间够快,那你也没有水给你洗脸啊?”

    高峰边笑边指了后面跟着的一辆洒水车:“几位哥哥,这一车水还不够吗?”

    几位警员看到那辆洒水车,那是频频点头。

    “高英雄太够了,你原来是有备而来啊,这洒水车能拉十吨水呢,别说洗脸了,就是洗澡也够了。”

    警员们还发现,这辆洒水车一路跟在后面清洁路面呢,鲁正山喷射出来的血迹都被洒水车给冲洗掉了,就好象被杀过的猪一样冲洗着血迹。

    当然,这开洒水车的人就是沈纪伟同志,驾驶室里还坐着两位同志,一个是熊二伟,一个是纪伟同志,这三位伟哥成了连体人,那是寸步不离,如影随形。

    “高兄弟,就算是你第二职业是演戏的,但是我们还是弄不懂了,你怎么从那钢枷锁里逃脱出来的呢,这钢枷锁几十公斤的重量,同时还连着粗大的脚链,你又怎么挣脱的啊?”

    几位警员搞不清楚,高峰如何从这三公分厚的钢枷锁里逃脱出来,大家都看过电影电视剧,那古代的犯人被木枷锁锁住后,想挣脱这木枷锁可不容易,除非把它砸开了。

    木枷锁可以砸开,这钢枷锁可不比木枷锁,想要把它砸开那是不可能的呢,即使用切割机切割的话,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高峰上哪去找切割机啊,即使能找到切割机也连不上电源啊,何况这位高帅哥不但从钢枷锁里挣脱了出来,他还没有损坏那钢枷锁,又原封不动地套在鲁正山的脑袋上面,这就太让他们疑惑不解了。

    高峰淡然笑了笑,这家伙始终保持着那高冷之态,好象自己就是一个心理素质特好的大侠一样。

    “几位哥哥,这个不是你们兄弟本领大,而是问题出在你们身上,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高英雄,这怎么可能啊,我们都坐在这面包车里,我们根本就没有下过车,我们怎么可能帮你的忙啊,你这是客套话吧。”

    高峰说是这几位警员帮了自己的大忙,这几个警员同时摇了脑袋瓜子,他们几个一直坐在这面包车里面,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就是坐姿都没有改变一下,只是脑袋转了转,他们不可能帮助得了高峰。

    还有一个情况,就是这钢枷锁是他们用钻木取火的办法钻出来的窟窿,不像那木枷锁是有机关打开的呢,这钢枷锁根本就打不开,它是直接套在脑袋上面。

    一开始套进高峰的脑袋里时,还用了一瓶润滑剂,这瓶润滑剂当然是鲁正山提供的了,听说这一小瓶都好几百呢,这也是女同志戴戒指的办法,戴进去取不下来就用点润滑剂弄两下,就会将那紧紧的戒指取出来了。

    “高英雄,难道你跟我们山哥一样也随身带着润滑剂啊,你不会与王晓月同居时也用它的呢,要不然你怎么能逃脱出这钢枷锁。”

    几位警员还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高峰,高峰晃了晃脑袋。

    “几位哥哥,我与王晓月都这么年轻用得着润滑剂啊,那润滑剂也只有像你们山哥这种人渣用呢,还有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渣用。”

    这几位警员就嘿嘿直乐:“嘿嘿,高英雄,我们也是上了年纪,我们也是人渣,现在社会有几个不是人渣啊,我不做人渣谁当人渣。

    高英雄,既然你不用这润滑剂,那你是怎么挣脱的枷锁啊,其他办法不可能的啊?”

    这几位警员还以人渣为傲为豪,他们还真就用过润滑剂,他们实在想不出来,这位高英雄用什么办法逃脱出那钢枷锁。

    高峰又淡然地笑:“哈哈,几位哥哥,我来问你们啊,你们当时用钻木取火的办法,要钻出一个大窟窿是不是根据你们山哥的脖子来做参照物的啊?”

    几位警员直呼:“高英雄,你也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用的是钻木取火的办法啊,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是用山哥的脖颈作的参照物啊。”

    几位警员太佩服高峰了,他一眼就看出这钢枷锁用的是钻木取火的办法,他还同时看出来这参照的脖颈是鲁正山的脖颈呢。

    高峰又笑:“几位哥哥,不是我厉害,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你们这钢枷锁磨得这么粗糙,你们的山哥又是一个变态狂,他不让你们采用钻木取火的办法才怪呢,还有这钢枷锁的窟窿眼太大了,你们套上我的脑袋一瞬间,我就知道你们是按鲁正山的脖颈粗细钻出来的窟窿眼了,鲁正山的脖颈出奇的粗呢,几乎跟我的脑袋差不多大,所以我就毫不费力挣脱了那窟窿眼,根本就不用缩骨功,也用不着润滑剂呢,本身我脑袋上面还被你们弄了润滑剂,那就更加没有难度了啊,我还得谢谢你们几位哥哥啊,你们不会是故意给我这个机会的吧。”

    “哎呀,高英雄,现在我们还清楚了,你是怎么挣脱掉那两个脚链了,因为那两个脚铐也是以山哥的脚踝来作的呢,山哥的脚踝比人家女人的大腿还要粗呢,那对于高英雄这么标准的身材来说,那简直是易于反掌,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力气呢。”

    高峰还没说完,这几个警员就恍然大悟,他们也想到了,高峰是怎么挣脱两个脚铐的了,鲁正山身材魁梧,整个人比高峰要魁梧得多,无论是那脖颈还是脚踝都比高峰粗一圈,所以高峰毫不费力就挣脱了钢枷锁与脚铐了,这还真是他们帮了高峰的大忙,这也是弄巧成拙。

    “哈哈,高英雄,这就叫报应吧,我们山哥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他让我们特制这套刑具却给自己用上了啊!”

    几位警员想到这里,他们还非常开心,这套刑具用在高峰身上毫不起作用,可是套在鲁正山自己身上,那将会是非常适合,他就是有登天的本领也挣脱不掉自己特制的刑具了。

第778章 都是因为我爱你() 
高峰没有给鲁正山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直把鲁正山拖到了土楼镇派出所门口,鲁正山已经不成人形了,浑身血肉模糊,都认不出人样来。

    女警王晓月站在土楼镇派出所门口,看到高峰穿着一身警服,开着警用面包车,面包车后面拖着一个脖子上套着钢枷锁,同时戴着脚链血肉模糊的人,王晓月眼睛都睁得像牛眼睛一样。

    “高峰,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警服哪来的啊,你这警服一点也不合身,显得空荡荡的呢,你的警服是从哪里弄来的啊,你怎么还开着一辆警车,这不是我们派出所的警车啊,还有你面包车后面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这人是谁啊?”

    女警王晓月像看怪物一样,围着高峰转了好几圈,用手弄了弄他的那件很不合身的警服。

    王晓月又围着地上被拖的鲁正山转了几圈,她还仔细看了看鲁正山脖颈上面的那个钢枷锁,还有那粗大的铁链子。

    “嘿嘿,晓月啊,你看出来是谁没有,你看出来我这警服是谁的没有,你看出这个人是谁没有啊?”

    王晓月摇了摇头,她又点了点头:“高峰,我没有看出来,但是我又看出来了一点,这好象是鲁正山吧,我们的鲁大所长吧,你们这到底是干什么啊,难道你们在搞反串吗?”

    女警王晓月还是能看得出来,这地上被拖的血肉模糊的人就是鲁正山,他这身形还是能看出来。

    高峰笑道:“晓月,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就是在反串呢,我们在反串一个小品节目,这名字就叫警察与土匪。”

    王晓月白了高峰一眼道:“高峰,你们以为是参加《欢乐喜剧人》的节目啊,你们还整这么大的场面,这可是要死人的啊,看你们把鲁正山弄成啥了,还特制了一个这么厚的钢枷锁啊,还有这么粗的脚铐,这两样东西明显就是给鲁正山特制的,怎么就这么合适啊,你高峰什么时候弄成的啊。”

    王晓月摸了摸鲁正山脖颈上的钢枷锁,还有脚上面脚铐,紧紧地套住了鲁正山的脖颈,还有铐住了鲁正山的脚踝呢,这完全就是给鲁正山一个人特制的刑具啊。

    高峰道:“晓月,你就这样想我啊,我哪有这个才能啊,这套刑具哪是我给鲁正山特制的啊,这可是鲁大所长自己帮自己特制的呢,你不信的话,可以问这几位哥哥。”

    警车上的几位警员都下了车,他们都向王晓月点头道。

    “晓月,高英雄说的没有错,这套刑具不是高英雄特制的呢,而是我们山哥自己特制的呢。”

    王晓月就很吃惊:“啊,这鲁大所长真是吃饱了撑着啊,他干吗要特制这套刑具干什么,难道他想模仿梁山好汉英雄的壮举吗?”

    高峰道:“哪啊,你们鲁大所长,不是想自己模仿梁山好汉,而是让本帅哥模仿梁山好汉呢,他的这套刑具是为我特制的呢,结果他们弄巧成拙制造成了鲁大所长的专用刑具了。”

    王晓月看向高峰,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峰就把经过说了一遍,女警王晓月当时就跳了起来,用手指戳着高峰的鼻尖道。

    “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啊,你有两百万的钱竟然还一直隐瞒着我啊,难道你没把我当你女朋友啊,你跟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把这笔钱都给你前妻了。”

    “哎呀,王晓月,你说啥子啊,什么我把钱给前妻了啊,我哪有两百万啊,我有多少钱你还不清楚啊,我工资卡都在你这里,我想用钱都是找你借的呢,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没有倒卖钢筋,我也不会干出这种倒卖国家财产的事情来。”

    王晓月说出这些,高峰就很恼火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王晓月怎么还像泼妇一样咬人的呢,还说自己把两百万的钱交给了前妻,你这不是欺负人吗,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像疯狗一样,一旦有事就失去理智呢。

    “哼,姓高的,你别给我说这些,你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一直值得我怀疑的呢,现在的年轻人都比老狐狸还狐狸呢,你表面上对本姑娘很恭敬,表现得出来很听我的话,其实你暗地里做了不少动作,别看你把工资卡给我,那只是掩耳盗铃啊,你却把大钱交给了你前妻,本姑娘今天不会依了你,你必须把这笔钱给我拿出来。”

    高峰很恼火,女警王晓月更来劲了,她对高峰是吹胡子瞪眼,同时手指一直戳他的鼻尖,不但用手指戳他的鼻尖,她还伸手对高峰又捶又打呢,高峰只得步步倒退,一直退出土楼镇派出所,高峰一边倒退一边骂王晓月。

    “王晓月,你怎么变成一个泼妇了,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啊,你怎么没有一点警察的样子啊,真让本帅哥瞎眼看错人了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啊!”

    高峰想不通,女警王晓月怎么就不懂道理,怎么就会得理不饶人,在这派出所里就动手打自己了,高峰一直耐着性子不跟她发火。

    高峰虽然很恼火,王晓月却没有因此而收敛自己,她表现得十分疯狂,就像一个吵架寻死觅活的疯婆子。

    “姓高的,我跟你没完啊,你不把这两百万交出来,本姑娘就不活了啊,本姑娘不想活了啊。”

    她还没注意地上躺着的人,这人就是鲁正山,王晓月从他身体上踩过去,那高跟鞋踩得鲁正山像狗一样嚎。

    “王晓月,你踩着我了,你救我啊!”

    王晓月骂道:“哼,踩着就踩着了,有什么稀奇的啊,你已经没得救了,还救个头啊。”

    高峰真受不了女人耍泼,没有男人受得了女人耍泼,王晓月这么疯狂地闹,高峰也不甘示弱地回嘴。

    “王晓月,你个泼妇啊,你不想活了,那你就别活了,你去找个一楼跳了,你去找个小阴沟跳了吧,你别活了。”

    “姓高的,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本姑娘就不活了,我就要去找一楼跳楼去,我就要去找个阴沟跳沟,我就要去找你们项目部一楼跳去,我就要找你们项目部阴沟去跳。”

    女警王晓月是又哭又闹,她的突然表现也把派出所的警员们弄懵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