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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吾家有弟初长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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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见长生不说话了,眉心一紧,刚要说什么时,就听外面响起了巨大的动静,杂乱的声音,貌似是有人闯了进来。他望了望长生,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长姷一把刀架在强盗头子的脖颈间,望着周边围着的一群小强盗,明媚的笑道:“小子们,让开点,让我进去可好?”
这话听得小强盗们无端的气愤,好似大姑娘被流氓调戏了一般,个个急得红了脸,却不能向前冲,毕竟自己家的老大还在人家手里呢,只能乖乖的都闪开了。
长姷笑的更加灿烂,步步沉稳的前行,她的身高与强盗头子差的太多,所以,她命令强盗头子弯着腰,好方便她把刀架上去。

二爷跟着报信的小强盗来的时候就瞧见长姷狐假虎威的往这边走,当即一喝:“站住!”
长姷睨了眼二爷:“闲杂人等让开,不然你家老大必定见红!”
二爷一听这话,怒极反笑,望着自家大哥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在乎?”
长姷还未着急,刀下的强盗头子倒是急了,骂道:“你说什么!你个白眼狼!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杀了我!只恨没早除了你这个祸害!”
二爷挑眉冷笑:“可惜,你没机会了。”随即取过一旁小强盗手里的箭,将弓拉满,箭头对着强盗头子的脑袋,直直的就射了过来。
长姷一惊,怎么没给点准备就上来就要杀人?手也下意识的移开,身体迅速的闪到了一边。
那强盗头子也不是个废物,脖颈的危险去除,马上一个跳跃闪到了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二爷,直接抢走小强盗手里的大刀冲着二爷砍了过去,嘴里喊道:“我今天就要除了你这个祸害!”顿了顿又道:“把那个小娘们给我捉住!”

随即,一大群小强盗冲着长姷就杀了过来,长姷顿时苦不堪言,真是出师不利,刚好碰到人家叛乱正想着铲除老大呢,她怎么就这么点背?
正念叨着,几柄大刀砍了过来,长姷飞快的后退,跑到屋檐下,蹬着地上摆放着的杂乱木箱子,翻身一跃,跳上屋顶,心想着估计安全了点,谁想到,这些小强盗里竟然藏龙卧虎,有几个轻易的就上了屋顶继续对长姷围追堵截。
长姷愤恨的直咬牙,没了命似的在前面跑,却从未踩漏一个屋顶,身轻如燕,从一个屋顶跃到另一个屋顶,来回在房顶上飞窜,终是在累的喘不过气时,发了怒,在房顶上蹲下,掀起几块瓦片,手法娴熟的飞了过去。
第一块瓦片正中一个用轻功飞在天上的强盗,使之如断了翅膀的鸟摔落地面,惨叫连连。
第二块瓦片正中一个准备用轻点脚尖飞起的强盗,使之运起的气瞬间崩溃,身子一重,破屋顶而入房。
第三块瓦片是长姷手滑了打出去的,打到了一旁高架上的火盆,并且将其打翻了,掉落俩离得近的强盗身上,使之惊恐的乱跑乱撞,到处都点起了火苗,强盗们再也顾不上纠缠她了。
长姷下意识的一愣下子,跳下了屋顶,捉住一个小强盗问:“带来的一个漂亮男孩藏在哪里呢?”
小强盗被抓住,害怕的身体抖得厉害,忙的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长姷见四周都燃起了大火,一时间心里急得直咬牙,放开了小强盗,抢走了他身上的弓箭,飞快的跑开。

正打的难分彼此的二爷与强盗头子突然停了手,齐刷刷的将脑袋转开,看向一旁拉满弓箭对着他们的长姷,阴沉着脸不说话。
长姷弓箭上搭着两只箭,各对着一人,眯眼问道:“把我弟藏哪里了?”
强盗头子冷哼一声,不回答,下一刻,一支箭正中手臂,疼的他嘶吼了一声,只听那放箭的女子寒冷道:“我弟若是伤了一分,你们两个便加倍奉还,现在,带我去找我弟。”
二爷鄙夷的睨了眼强盗头子,转身就走,今天被劫来的男孩只有一个,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长姷余光瞥了眼一旁地上的大刀,脚狠狠一踢刀柄,大刀旋转着飞了出去,刀柄磕到强盗头子的脑袋上,直接将其打昏,随即她则放心的跟着二爷走。
她就一双眼,不好同时看着两个人,所以,先解决一个再说。

二爷知道长姷不好糊弄,倒也老实的带着长姷往长生所在的房间走,可是,到了房间后却发现人去楼空,根本就没有长生的身影,而房外看守的人则倒在地上。
二爷两手一摊:“他跑了。”
长姷挑眉,箭头缓缓对上二爷的胸口,冷笑道:“骗我?”长生那点身手根本不可能跑的了!
二爷何其无辜的摇头:“没有,你若实在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长姷忍不住磨牙,努力平复了心情,笑着道:“你想死吗?”
二爷脸色大变,陡然冷笑:“小娃娃,一直拿着箭手挺累的吧,不如,放下吧!”随即,整个人一个飞起,直接朝长姷冲了过来。
长姷动也不动,对着二爷把箭放了出去,然后马上蹬上桌子取下墙壁上挂着的刀。她知道这一箭必定没射到二爷身上,就算射到了,也必然不会影响他的杀伤力,因为没有人明知是死还会往前冲。
果然,那箭射中了二爷的胸口,却像是撞到了什么似的掉落地上,并未入身体一分,见到长姷手里握着刀,更是嗤笑道:“好好地一个姑娘家,摆弄这些刀剑做什么,来,给我吧。”接着,人已经到了长姷面前。
长姷看似绝对不含糊的一刀奋力劈下,实则心里瞬间惊讶到极点,这刀——太重!她一时间根本掌握不好!26
二爷嗤笑,轻巧的伸手拉住大刀,往后一拽,差点把长姷顺着给拽趴下,长姷忍不住心惊肉跳,暗自咬牙,面上做笑,突然虎虎生威的一脚朝二爷面门踹去。
二爷往后一闪,大刀掉落地上,他喘着粗气,眼神惊疑的瞪着长姷,道:“小丫头,没人教你要学乖点才能活得久些吗?”
长姷抄起桌上茶盏往他身上扔,不冷不热道:“没,我就知道,我乖了,只能做条狗,我若不乖,还能当个人。”
二爷表情狰狞了起来,眯紧眸子:“你这是找死!”
长姷立在桌上,身子一弯,拎起只花瓶放在身前,轻巧的勾了勾手指,笑道:“你猜,这瓶子能不能把你砸的头破血流?”
二爷眼神奸邪的眯起:“要不我试试?”随即,就要前走。
哗啦的一道声音刺耳的响起,二爷步子顿下,缓缓的转过身,只见长生静静的站在他面前,他的脚下,一地的花瓶碎片,还有滴滴血红落在顺着脖颈划过,渗透在衣服里,然后落在地上,滴在白色的碎片上,一时间,竟觉得刺目之极。
二爷抬起手,想要做什么,可终是昏倒了,咣当一声倒在碎片上,血流的更多了。
长姷轻巧的跳下桌子,嗤笑:“要当强盗就别搞得那么文艺,屋里放那么多花瓶做什么!”继而望着长生,走上前去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见他并未受伤或是衣衫不整,这才舒了口气,勉强的笑道:“还好,你没事。”
长生依旧是静静的,眼神如一汪死水平淡无波的注视着长姷,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身体却慢慢的开始颤抖,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来救我了?”
长姷点头:“嗯,我来救你了,长生,走,咱回家。”说罢,牵起长生冰冷的手,缓慢的握紧,步步前行,口里轻巧道:“刚才真是吓死了,心都快跳出来了,下回再也不留你一个人了。”
长生只觉得那攥着他手的力道过于用力,有些疼,却没有说,只道:“这是你第二回救我了,有姐姐,真好。”
长姷哈哈大笑,突然停了步子,扯着长生又回了房间,利落的剥下二爷的衣服,只见里面穿了件奇怪的黑衣,薄如蝉翼,大约就是武林传说中的护身东西了,随即把那宝物脱下直接套在长生身上,这才走出了房间。
长生摸着身上的东西,十分稀罕,问:“这是?”
“防身的东西,可以挡刀剑。”长姷刚回答完,长生立马放开她的手,动手要把那宝物脱下来,长姷忙按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长生认真的看着长姷:“我不穿,你穿。”
长姷一笑:“还是你穿吧,你的身手不好,外面还有很多小强盗,一会刀剑无眼再伤了你。”
长生后退几步:“那若你受伤了怎么办?”
长姷状似为难的摸了摸脑袋:“那你就背我回家!呵呵,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受伤,一帮乌合之众,若是连这都搞不定,怎么配做长生的姐姐?”
长生一咬牙,立马把宝物给脱了,扔到长姷手里:“我不穿!你穿上!”
长姷叹气,说了几句长生都不听,最后只得发了火:“叫你穿你就穿!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长生见长姷发火,干脆把脑袋撇开,自己往外面走,看都不看长姷一眼。
长姷捧着宝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终是无奈的叹气:“长生,乖,穿上,我身手好,不会受伤的,你若是不听话,我可就不带你回家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长生猛地停住步子,飞快扭脸跑了回来,把衣服胡乱的往身上一套,红着眼圈瞪着长姷,问:“真的不会受伤?”
长姷笑:“自然是不会的。”
长生咬牙抹了把眼,狠声道:“好,我就信你这一回。”
长姷迷茫的愣在原地,傻兮兮的望着长生的背影。刚才他那话什么意思?合着他压根就没信过她啊!太失败了!她这个做姐姐的真是太失败了!

外面的火势比想象中要大得多,还伴随着不少惨叫声,走近了才发现不是火烧的,而且官兵来了。
寨子前两方人马已经开打了,各种刀光剑影,还有弓箭乱飞,长生刚一跑出去,还差点被官兵射中了,长姷眼疾手快带着长生躲开,随即骂道:“丫长不长眼,往哪射呢!”
其实长姷猜错了,官兵根本不是误射,而是对着她和长生射的,那挂在树上放箭的官兵只知道,从寨子出来的必定就是山贼,那就都得死,他并没有做错,要错,只怪上头没吩咐详细。看到长姷似乎骂骂咧咧的,他怒火一起,大喝旁边的几个兵友,道:“去射那俩人,他们好像骂我呢!当了贼还这么硬气,我呸!射不死他们!”
此兵话音一落,更多的箭朝长姷这边飞射来,长姷无法,只得带着长生躲在一棵树后,暂时挡住箭,然后大声喊道:“我们不是山贼!别射了成不?”
那官兵一愣,冲着树下的官兵问道:“上头说了这里除了山贼还有百姓吗?”
下面的官兵摇头:“没,只说把这帮山贼杀光就成,这山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呢,杀了他们,咱们也偷偷拿点。”

谁说兵就是兵,而匪就是匪?其实有些兵和匪一样,或许比匪还要没人性,但他们拥有所谓的合理,更拥有杀人抢劫不犯罪的权力,还能备受称赞,说白了,这些兵其实就是披着所谓正式兵服的匪。

长姷见官兵们根本就不听她的话,且还有几个官兵拿着大刀冲了过来,一时间心里气急,随地捡起一柄大刀。
长生急忙拦住她:“姐姐,你要杀这些官兵?”
长姷睨了眼长生:“谁管他兵匪,我只知道他们要杀我们,长生不想死的对不?”
长生歪了脑袋:“然后呢?”
长姷笑着拍了拍长生的脑袋,一副大姐姐的口吻道:“姐这是在教你,有些时候,不必管那些所谓的正与邪的划分,只要我们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任何人想要我们的命,那都不要手软。”说罢,挥舞了下手中的大刀,嘀咕道:“有点不顺手。”
长生却固执的扯着长姷的袖子:“杀了他们姐姐是会坐牢的,可能还会被砍头。”
长姷一愣,咧唇笑开:“可现在骑虎难下了不是吗?再说,长生没事了不就好了吗。”
“那姐姐也不要杀了他们,下手轻点,大概就没事的。”
长姷没有回答,却在士兵冲来之际,把刀丢下,从地上踢起一块石头,准确的打在那士兵的头上,将其打昏,随后又喊道:“我们不是山贼,你们看清楚点成不?山贼有我们这样的吗!”
挂在树上的兵一乐,接道:“那你说山贼是什么样的?”
长姷一噎,无话可答,边手下留情的打着官兵,边想着词,半天才回道:“你瞧我们这么瘦小,哪是当山贼的料啊!”
那士兵再次笑开,瞄着长姷的背影放出一箭:“就冲你这身手,还敢说不是山贼!别把爷都傻子蒙着玩!”
长姷一怒:“你和傻子有什么区别,说你是傻子都是侮辱了傻子这个词!”随即又一脚踢倒了身前的一个士兵,对着长生道:“去,上树上,你在这碍事,会让我分心。”
身后的长生身体猛地一震,瞪起眸子望着长姷的背影,精巧的眉缓慢的皱起。他碍事?她觉得他碍事?
是了,他是挺碍事的,不然为何家人要杀他?不然又怎么会连累长姷进了这贼窝?多没用啊他!真是人人都觉得他多余呢,呵呵。。。。。。
视线转开,长生不在看长姷,而是看向那些士兵,紧紧地抿着唇,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弯着腰捡起刀,陡然间发疯似得砍倒长姷面前的一个士兵,笑的灿烂之极,仔细瞧着长姷震惊的表情,道:“我没那么多余的,对不对?”
长姷却顾不上说什么,只瞥见那傻子兵一箭射来正对着长生的胸膛,她下意识的就抱着长生,直接被箭射中,疼的一呲牙再呲牙,环绕着长生身体的手摸着他的宝物衣服,叹气道:“忘了你穿着这个了,真是的,别胡闹了。长生一点都不多余,长生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这些事,我得站在你面前帮你挡着,待到何时长生长大了,那时候就由长生站在我面前可好?现在,乖乖的躲起来,可好?”
长生一下子就愣了,手里被滚烫的液体划过,他愣愣的低着头望着手中的刀,那刀上染着红色的液体,刀刃正对着长姷的腹部,不知怎地,突然就想笑,特别的想笑,结果就真的笑了出来,笑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手指松开刀,任由其落在地上,他举起满是血红的手,道:“姐,我给了你一刀。”
长姷脑袋垂在长生肩膀上,虚弱的喘息道:“嗯,我知道,所以大人们说的是对的,小孩子不要胡乱玩刀,那是很危险的。”
长生僵硬的点头:“那我以后再也不碰刀了,姐,疼不?”
长姷费力的半睁着眼,刺眼咧嘴道:“有点疼。”
“那我背你回去,咱回家?”
长姷只觉得眼皮特别的重,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昨天折腾了一夜太累了,如今才丢点血就熬不住了,说话都十分的费力,每一次一喘气,都觉得腹部份外的疼,后背也特别的疼,原来前后夹击的感觉是这样的,真他妈的疼!
迷迷糊糊中,她记得她说:“好,回家。”

若要长姷说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不是被敌人给了一箭,而是莫名其妙就撞上了自己弟弟手里的刀。27
长姷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一呲牙,手摸了摸腹部,轻轻地深吸了口气,腹部便随着呼吸的动作狠狠的痛着,脸颊都有冷汗滑下。
“姐姐,你醒了?我去叫大夫!”长生一直守在床边,看到长姷醒来,立马揉了揉红红的眼眶,撒腿就往外跑。
长姷忙的出声喊住他:“不用了长生!我口渴,给我倒杯水就好。”左右这里的大夫治病一是喝药二是伤口上撒药,她觉得对她来说没多大用,只要止住血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长生抽搭了下鼻子,手忙脚乱的倒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拿着勺子要喂长姷喝。
长姷脸色十分的不自然,当然,长生是看不出来的,因为长姷此时的脸色本来就不好。
“长生,我没残,能自己喝。”长姷艰难的说着。这腹部的伤口伤的位置不对,若是在后背,也就不至于一说话就痛了。
长生咬牙摇头:“我喂你!”
长姷眼神四下瞟了下,问:“我昏迷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长生回答,随即问:“是不是特别疼?”
长姷忙的转过脸:“长生,别问我,本来能熬着的,你这么关心的一问,就觉得特别疼了。”顿了顿,又道:“这么短的时间,大夫不会还没来呢吧?”
长生点头,咬牙道:“他来的太慢!我去再找!”
“别!”长姷叫住他,随即仔细闻了闻,果然没闻见空气中有什么中药味,腹部和肩膀上也只是被简单的裹上布条止血,大概是刚从山上下来没多久。
这屋子也不是熟悉的山屋或是饭馆,想来是匆忙之间只能安排她在离山最近的地方先住着。

长姷笑了笑,伸出手拉着长生微微颤抖的手:“怕什么,又死不了。”
长生眉头越来越紧,终是忍不住泪珠划出眼眶,瞪着雾气的眼望长姷,吼道:“不许你这么说话!”
长姷一愣,竟然被长生给吼了。。。。。。好惊讶。。。。。。好莫名其妙。。。。。。好迷茫。。。。。。她回过神来,努力温声道:“长生,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长生反问,随即指控似的抬手指着长姷,边骂边哭,声调略微颤抖,声音略微哽咽:“你是傻子吗!怎么看见箭还往上冲啊!我是你的谁啊你救我!我们又没有血缘,我吃你的花你的住你的,你怎么还能给我挡箭?你怎么不让我死在山里,你去管我干嘛啊!离我那么近,活该你受伤,你就是个傻子!我现在讨厌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看见箭的时候,差点就要推你出去了,可你却自己迎上去了,呵呵,真傻,我讨厌傻子。。。。。。”
“长生。。。。。。”不知是不是太过泪眼朦胧,长生没有看清,也不知何时,长姷就这么带着伤自己站了起来,轻轻抱着他,温柔的说:“差点,那就是没有啊。长生,人都是怕死的,面临死的时候,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可你却没有那么做,所以,长生,别讨厌自己。”

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哥,若不是怕死,细皮嫩肉的长生又怎会委屈自己干粗重的农活、吃粗糙的饭菜、住破旧的什么都没有的山屋?
她离长生最近,她看的明白长生这样的小孩子多怕死,一切都还只是个开头,就这么死了,多不甘心?
面对一支直直冲着心脏的箭,可以令人一命呜呼的冷箭,哪怕是个大人站在长生的位置都要干出什么自己不想做却必须那么做的举动,可长生没做,他说的是差点,但他的手并未把她推出去。
他口口声声说讨厌她,但话里更多的是自我遗弃,分明是讨厌自己,长姷觉得,她太不了解长生了,原来平常温温柔柔乖乖巧巧的孩子也能说出这种自暴自弃的话,原来他是这么难过,一边渴望的活,一边又觉得自己该死。

长姷说是抱着长生,实则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长生身上了,脸色越发的白,看长生一个冷笑的表情似乎又要说出什么话,长姷忙哎呦了一声:“长生,我疼!”
长生果然面色一变,心里慌张手上却无比温柔的将长姷扶到床上,斥道:“疼做什么还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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