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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吾家有弟初长成-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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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姷想着问长生,可那夜回了屋,长生就睡着了,后来她也忘记了,此时想起,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长生,你学过武?”
长生落了地,一听长姷的问话,倒没多大的惊讶,只转了身瞧着长姷:“嗯,防身,可我学的不好。”
长姷一想,也是,如果他是什么武林高手,又怎会被几个人差点害死。可如今这么高的树,长生说爬就爬,当真有点危险,长姷马上提醒道:“长生,以后别爬树了,以免摔着,走,回去吧。”
长生却不动,蹲在地上拾着刚才为了爬树而扔下的樱桃,小声道:“那你还爬。。。。。。”
“我没跟你说嘛,我上上辈子是只猴。”长姷无奈的笑开,和长生一起蹲着拾樱桃。
长生怔愣了会,先前就听长姷说上上辈子,他还以为那是口误,可再说第二遍,她还是这么说的,难免让人奇怪。他抬眼仔细盯着长姷:“为什么是上上辈子?”
长姷一乐:“因为我上辈子是个人。”
“你怎么知道你上辈子是人?”长生这话直接就从嘴里溜了出来,连想都没想,说出来了,才觉得这话有点像是骂人,脸颊一红,微微偏开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
长姷坏心一起,使劲伸着脑袋去看长生的脸,嘴里打趣道:“长生,你怎么那么爱脸红?刚才明明还一脸的生气呢。”她越往前凑,长生就越往后躲,看半天长姷都没瞧见他的脸,缩回了脑袋,摇了摇头:“哎,小孩变脸就是快。”19
此时,小木屋前立着几人,廖村长,宗秀才,二娘,宗长玉。
敲了许久的门,门都没开,外面也没上锁,可使劲推,也打不开。廖村长不急,可宗秀才三人急,二娘更是急得直跺脚:“那丫头别是跑了!”
长玉伸手抱着二娘的胳膊,两人紧紧地站在一块。微微低了头,杏眼也是夹杂着不耐烦和担忧,极轻的说:“娘,说什么呢,让廖炎他爹听到了多不好!”
二娘连忙一抬头,冲着明显不悦的廖村长笑着,厚着脸皮维持着她那早就所剩无几的脸皮,笑呵呵道:“哎,我这也是担心我那宝贝女儿,明明没去干活,怎么屋里也找不见呢,别是被那老虎给吃了!”
廖村长听这话,脸色也缓没过来,反而更难看。二娘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是清楚的,即便是她再掩饰什么的,也只是让人看着好笑。可她最后说那一句,却是让他心头一紧。
长玉一恼,趴在二娘肩膀上急切道:“娘,您这是急糊涂了吗!一会再把村长吓走!”
二娘猛地一拍脑袋,讪笑一声,立在一边,不敢再说什么了。别人面前她可以丁点脸面都不要,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廖村长不一样,她是巴结着他的,想着自己的女儿可以嫁过去。

小木屋周边没什么树,根本挡不住天上的太阳,站了这么久,几人已是满头大汗。宗秀才这几年一直都是躲在屋子里看书的,何时这么晒过?再加上心急,此时身子有些受不住的歪了一下,忙扶住门板子,心头火气更重。

长姷和长生慢慢悠悠的走过去。见到宗秀才那副模样,长姷没好气的一哼,冷笑起来,道:“当真该晚会出来,多晒上他一晒。”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像是故意大声的。长玉一听到,立马火就起来了,使劲的瞪着长姷,也不顾着村长还在就说:“和野男人上哪鬼混去了?树林吗?真是个好地方!”
长生手一紧,眯着眼睛望长姷,看她皮笑肉不笑的来了句:“妹妹你懂得真多!”他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长玉脸上一阵青红交错,转而瞪向长生,朱唇狠狠的吐出仨字:“野男人!”
长姷拧眉,把长生往身后拉了拉:“刚吃过屎吧,没刷牙吧,真臭!”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扇了扇鼻子,鄙夷的说着。

宗秀才急忙向前一步,颦眉道:“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别在村长面前丢人!你怎么那么不懂事?这么说你妹妹!”
长姷动作一顿,拧眉望向宗秀才,要笑不笑:“怎么,今个来是来教育我的吗?”
宗秀才眯眼:“长姷,养出你这么个女儿,是我的耻辱,你二娘一直说你没了亲娘,不懂事也是应该的,大家都忍忍也就没什么事了,可如今看来不是如此,朽木不可雕也!”
“木匠不好,再好的木也雕不出什么好样子。”长姷一扭头,不屑的说:“不是说分家的事吗?既然不是,就请你们走吧,恕不远送。”
宗秀才望了望村长,心底一怒,再上前一步,快速的扬起手,大义凌然的说道:“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巴掌带着风,在炎热的天气下,浮动着长姷耳边的碎发,在即将落下的时候,长姷面无表情的接下,不大却有力的手拦住了宗秀才的手,语气泛着丝丝冷意,眸子嘲弄的盯着他:“第一次你打我,我就说过,咱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所以,这第二次,你认为你还有什么权利打我?”转而戏谑的笑开,一把推开宗秀才,瞥见其惊恐的后退几步,才说:“小心点,别摔着了,我赔不起。”

村长一阵惊讶,可惊讶过后,却是冷然的瞪着长姷,心想着没让长姷和廖炎订婚果真是对的,以前不知长姷的性格,如今可算是都看清了。
从宗秀才身后托住他欲倒的身体,村长说:“长姷,这是你爹。”
“我知道。”长姷淡淡的说:“村长,您今天来是有事吧,那咱就赶紧说正事吧。”说罢,转身去开门。

门上没有上锁,可如宗秀才那样撞门是打不开的,因为门的里面在下方有个坎,打开的时候需要把门往上提才能打开。
长姷打开后,退到门边,客气道:“村长,进来吧。”
村长轻咳了两声,往前走了几步,抬眼打量了下这屋子,沉稳的走到椅子前,往上一坐,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秀才,这事今天就摊开说吧。”
宗秀才点头,然后坐在了村长对面,斜眼瞥了眼长姷,道:“这事我说不好,不如就让内人说吧。”

二娘和长玉一起进来,两人冲着长姷笑着,二娘说:“其实这事说大也不大,惊动了村长也实属无奈之举,还望村长海涵。”说着,瞄了眼村长,村长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们家的情况村长也是知道的,日子不富裕,每日都要辛苦的操劳,一日不干活明天就别想吃饭,一直是守着家里的几亩田地辛苦度日,可自打那个小。。。。。。长生来了之后,我家大女就搬到了山上,平时也都不回来吃饭了。
前些个日子秀才想着长姷别饿坏了,也实属好心,就跟着长姷去集市瞧瞧,谁知这一瞧,竟知道了长姷私自在外面开了个饭馆。知道了这些倒也没什么,只是,一问之下才得知,那饭馆开张了一年,听说生意还挺好的,可这事,我们一直都没听长姷说过,且那饭馆的盈利,我们也一分钱没见到过。
家里本就日子苦,这么大的事她竟一直与我们藏着掖着,您瞧瞧长生的这一身布料,全都是长姷给他买的,昨个我们来,还瞧见了长姷吃肉吃白面。
说实话,女儿过得好我们也是开心的,可我们是一家人,她如此这般对待我们,我们也当真是难过,可想想她也还不大,只当她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才为了一个不知打哪来的男人欺骗我们。
昨个秀才还说了,她一个小姑娘家的在外面如此抛头露面是不好的,索性就让我低下脸皮接了饭馆,不光是为了长姷着想,也为了这一家子着想,也省得长姷被人骗,可她不但不同意,还说要分家。
您说,这不是往人心窝子里戳呢吗!我和秀才难过的一夜都没睡好,不说让她为了我们考虑下,也要为了她妹妹长玉考虑下吧。”说着,二娘抽出张帕子开始拭泪,满含期望的瞧着长姷:“长姷啊,听娘的话,你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不好,把饭馆交给我处理吧,现在还来得及!其实娘也不想闹到村长这,有损你女孩子的名声,可是不知道那男的对你施了什么迷魂汤,你从前那么听话,如今是一点也不肯听娘的话了,真是让人伤心啊!”

长姷越听,眉皱的越紧,却也不打断她的话,直到听完,才莫名其妙的说:“娘,你糊涂了吧,我哪里有什么钱开什么饭馆,我挣的钱不都是交给你的吗?而且,你说长生的衣服,那是我送菜的那家饭馆老板给的,她见我那么辛苦,就送了我两套,尺寸我爹穿也不合适。再说我们吃的饭菜,那也都是饭馆老板给的,都是饭馆里客人剩下的东西,我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别人剩下的东西给你们吃啊,这算是不孝。可你昨天不明不白的和我这大闹一通,非要什么饭馆,我是什么情况村长最清楚不过的,哪里来的钱去开什么饭馆?你这是要逼我啊,不然,我又为何要分家,我为这个家做过多少村民们都有目共睹,你们这样才是真的伤了我的心!”
语毕,长姷无赖似的一笑。其实大家的脸皮早已撕破,各自几斤几两也都清楚,村长也不是傻子,知道宗秀才再是胡闹,也不会开这个玩笑,可她长姷就是不承认,他们又能怎么着她?
长玉和二娘对视一眼,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长玉忍了忍,道:“你的意思是说爹娘没事找事?”
长姷不点头也不摇头。
村长沉着脸,看了眼长姷。他以前倒是挺喜欢长姷的,觉得她老实肯干,踏实,可今个,竟发觉完全变了个人,且那开饭馆之事,他不信宗秀才无事生非,所以,长姷定是早就算计好了。心里更加失望了。
“长姷,你说的可都是实话?切勿骗你爹娘。”

长生往长姷身边靠了靠,手轻轻的拉着她的手,一摸,手心里全都是汗,大抵是热的,正要松开,长姷反手握着他的手,冲他一笑。
长玉眼尖瞧见了,忙的一转头避开,嘴里提醒道:“姐,注意一下,村长爹娘还都在这呢,怎么说也是个姑娘,这般不注意可不好。”
长生手一僵,下意识的就要拿出手,可长姷不放,说道:“我早就说过,这是我弟,长玉你怎么总往歪处想呢?一定要毁了我的名声才甘心吗?”
长姷一噎,气红脸道:“谁要毁你名声,是你自己不知道检点!”

“都少说两句。”村长冷着脸说:“长姷,你当真没开饭馆?”
长姷立马摇头,语气诚恳道:“廖叔叔,我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有那么钱去开饭馆?您若是不信,您可以去找镇里小酒家的饭馆老板问问。”
“长姷,你。。。。。。你一点悔改的心都没有嘛?”宗秀才脸色难看之极,冷声说:“小酒家我早就问过了,确实是你开的,如今证据确凿,你还要不死心的狡辩吗?”
悔改?长姷听着心里想乐,忽然扬起声调怒气道:“我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我怎么给你?”在村民们面前闹那一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饭馆给他们了。说她垂死挣扎也好,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赖也好,不给就是不给!

她长姷辛辛苦苦打拼了那么久才换来的东西,怎么样也不能不情不愿的给别人。再说,如今她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长生要照顾,她还要为自己以后打算,即便是如今二娘同意给她地,她也不换,换了,在村里的名声就彻底臭了,本来就吃亏的买卖,这么一算,就更吃亏了。

最后二娘在宗秀才耳边嘀咕了几句了什么,只见宗秀才一脸决然,搁下句“我再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不然,就请官老爷治治你这逆子!”就走了。
长玉前几句被长姷的话气得不轻,如今一听宗秀才的话,便耀武扬威的笑起来,轻声道:“如今你就是再装你没有,只要官老爷一查,就知道那饭馆是你的,你不但得给,指不定还会吃牢饭,不孝可是大罪,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所有人都走后,长姷一把把门关上,径直往椅子上一坐,脸色一个转变,不见笑意,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冷意,沉默着不说话。
长生在一旁静静的瞧着,仔细看了会长姷的表情,忙到桌前倒了杯水,乖巧道:“姐姐喝水?”
长姷神色略微缓和,接过水轻轻苦笑:“血缘还抵不过一个相识没多久的人,讽刺,真是讽刺,他也真无情,竟都想到了要告官。呵。。。。。。”
“饭馆保不住了是吗?”长生细声问,转而有些恼怒的说:“明明那就是姐姐的东西,凭什么他们说抢就能抢走!”
长姷叹了口气,笑笑,忽然兴致勃勃的问:“长生,你喜欢这吗?如果要离开,你最想去哪里?”
“姐姐?”长生一下子愣了,直愣愣的瞧着长姷半天:“姐姐,想让我走吗?”
“哪有,我怎么可能把那么乖巧的长生赶走,我就是那么一问,如果我们必须离开了,你舍得不?或是最喜欢什么地方,想要去哪里?”
长生紧绷的身体松了下,轻轻的松口气,瞬间扬起明媚的笑,细长的眉飞挑起:“姐姐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不得不说,长生长得真是漂亮,流光溢彩的黑眸分外引人注目,翘挺的鼻子下一张薄薄的粉唇,一笑起来,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看起来像个不懂世事的天真少年。长姷自问不花痴,可如今这么一看,竟把刚才心里的不快都抛去了,只剩下满心的自豪,好似长生是她儿子似的。。。。。。

抬手把长生拉着坐下,揉着他的发,长姷笑道:“长生,你笑起来特别好看,一看见你笑,我就忽然觉得再大的事都不叫事了,就想着,我身边还有长生呢。”
长生红脸低头,修长纤细的手指扯着袖子有些无措,半天才小声道:“那我以后多笑笑。”
长姷忙说:“那倒不必刻意,长生开心的笑比较好看,感觉又天真又烂漫,让人特别想保护。”
长生本来红着脸,听到这一句,一下子冷了,眉也揪起,撅着嘴巴道:“我也可以保护你的,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让女人保护。”
“女人?”长姷不知怎地,听这词特别想笑。搁在长生头上的手滑下,捏了下他的脸蛋:“好,等你长大了就叫你保护我。”
长生却感觉长姷这话说的不认真,脸立马生气的扭到一边,哼了声。
长姷忙哄他。小孩子性子还没定,一会刮风一会下雨的,一句话不对就马上翻脸,有时候长姷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哎,真是无辜啊。

夜半三更,伸手不见五指,村里的人都睡着了,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犬鸣,倒也是万籁俱寂。
山上小屋也早已熄了灯,此时与夜色融在一起,看起来竟像是要被吞噬了一般,轮廓也只是依稀看得清。
屋前,穿着一身白色寝衣的人儿静悄悄的站着,黑亮的眸子注视着前方那黑色轮廓,表情被夜色遮掩,只能看出来透着淡淡的难过,牙齿咬着唇,一张漂亮的唇像是快咬出血了。
此时没有风,炎热的气流在四周浮动,空气让人感觉十分粘稠的挤在身边,挤得汗不停地流。

长姷站在离长生不远的地方,背后背着一个包袱。黑夜里并不能看清长生的视线,但是却如针扎般忐忑不安,因为这个状况维持了将近一刻钟了。
就在长姷考虑是否要上前看看时,对面的长生开口了,声音略带沙哑:“你。。。。。。背着银子,去做什么?”
长姷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笑着上前一步,陡然耳边一道尖厉的嗓音响起。
“你要走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明明说过我们一直在一起的,骗子!长姷你是个大骗子,你不想要我,叫我走就是了!”
骗子?长姷明显懵了,她往上背了背包袱,里面沉甸甸的银子发出瓷实的响声。转眼看长生,他消瘦的身体似乎在发抖,弄得她的心也跟着一块抖。小声道:“长生,你小点声。”
长生抿唇不再说话,长姷立马上前,可她上前一步,长生就后退一步,末了长姷无奈道:“本来不想叫你的,可是看你这样,似乎是不成了,你说说你,不好好睡觉起来做什么!”
说着,飞快的伸手扯住长生的袖子,长生想要一把甩开,可甩了几下都没甩掉,索性就不动了,冲着长姷咬牙,一个一顿的说:“不想叫我,就别叫我,你走吧。”
长姷倒抽一口气,直接把包袱拿下来扔到长生身上:“你想什么呢,把我扔了也不能把你扔了啊!你这孩子!”顿了顿,继续道:“我不就看你睡的香不想吵醒你吗,反正也只是去镇里一趟,天亮就能回来,早知道,还不如把你叫醒了一起去呢。刚才看你在门口站着半天没动,吓得我以为你在梦游,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你骂。。。。。。”
长生眨了眨眼,愣了半天才问:“去镇里做什么?”
长姷回道:“送钱。大骗子去给贪官送钱。”20
夜漆黑,土路坑坑洼洼的,道路两旁有杂乱的草和树,一片一片的黑影,时而被忽然明亮起来的月光罩住,影子印在地上,张牙舞爪的摸样。
“长生,小心点,牵我的手。”脚下踩着一个树影,长姷回头看身后的长生,抬着手对着他。
长生脚步一顿,低头认真看路的眼抬起,看着那手,没有说话,怀里抱着银两从长姷身旁走过。
长姷叹了口气,静静的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半天才说:“我知道你生气好不容易挣来的钱就送了别人,可是也总比饭馆被他们抢走的好,那时候,我们可就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人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若是青山没了,柴也就没了。”
长生低着头,抱着银子的胳膊紧了又紧,听到长姷继续道:“长生,银子挺重的,我抱着吧。”。他下意识的走快了几步,和长姷之间拉开了些距离。
长姷步子一停,继续走。

夜里的灯火太过显眼,这又是荒郊野外的,总不好照亮了路,却引来了歹心的人,所以长姷没点灯。
她还好,毕竟这是走了几年的路了,可长生就吃不消了,崴了好几次脚,却非要一声不吭。最后长姷看不下去了,愣是冲到他面前把银子抢过来背在身后,一手握住长生的手,冷声道:“跟着我。”
长生一愣,轻声道:“姐姐,一定要这么做吗?”
“那不然呢?”长姷扭头问,眼睛亮亮的,半眯着。
长生低声说:“万一他觉得不够呢,那这银子不是白搭了?”
长姷一乐,点了点长生的额头:“不生气了?不过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转而瞧着前方黑漆漆的路,笑道:“不够又能怎样,我只有这么多了。你个小孩子,别想那么多,凡事有我呢。”
长生突然鼓了鼓腮帮子,一只手伸进衣襟里摸了摸,摸出两张类似纸的东西,直接塞进长姷的手中,别扭道:“以前不怎么带银子,落水前,身上也就这么点了,姐姐用吧。”转而小声嘀咕道:“早知道这样,当时就该多装点银票。”
长姷耳力很好,清晰的听见长生的话,当即就一巴掌拍在长生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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