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守则-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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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子了。
谢青岚和褚青萝玩闹一会儿,双双倒在软榻上安眠着,两人都是娇俏的少女,这样恬静的样子,连整个屋内都春意盎然一般。
廊下忽然有人疾步而来,脸上岁看不出半点焦急,但那步伐很快,一看就是有事的。正是云舒,虽说走得快,但气度如常般从容,快步过了垂花门,又上了抄手游廊,又轻轻推门而入,打起帘子,见两个姑娘偎在一起睡得正香,轻轻蹙起眉头。
檀心素来比如心沉稳得多,也就迎了出来。轻声问道:“姑姑,出了什么事儿?”
“也不算什么要紧的。”云舒道,“只是京兆尹命人来传姑娘呢,说是现在京兆尹令正审着徐家的哥儿,偏偏有个小厮出来说忠靖侯那外孙原本只是昏迷,被姑娘搬上马车去了之后,竟然成了这半死不活的模样。”
“小厮?”檀心细细一想,料想是徐景修身边那人,不说是贼眉鼠眼,但是那市侩和精明确实说都说不出的,必然是那日徐家哥儿因为姑娘落了他的面子,现在咬死了此事,“难道徐家少爷没为姑娘说话?”
“没为姑娘说话倒还好,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云舒的声音还是很低,但有了说不出的凝重,“你自幼伺候着姑娘,此间经过也不需我细说,那狠心的竟然当着那样多人的面,说徐家少爷和姑娘早年议亲,后来因为侯爷没了,这才作罢的。这一牵扯,岂不就成了姑娘因为私情而包庇么?”
“他疯魔了!”檀心低呼一声,这混账东西,分明是要坏谢青岚名节啊!这事一旦闹开,就是谢青岚包庇之罪不说,还有个这名声的说法。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要是谢青岚这跟徐家绑在一起了,现在诚国公这模样,必然是要吃瓜落的。
云舒抿着嘴,脸上还是平静,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混账话要是在人后说说也就罢了,但当着公堂之上,姑娘不出面也不成了。京中一旦传开,姑娘的脸面甭要了不说,若是给傅丞相知道,只怕又有人要没命了……”
这话倒是不假,看丞相大人对自家姑娘的热络程度,就知道一旦闹开了,丞相大人多半是要出手杀了徐景修不可——占有欲太强的人,这点是最可怕的。
两人说着,不觉身后帘子已经被打了起来,转头看去,谢青岚睡眼惺忪的样子,褚青萝也是没有睡醒的模样,只瞧着两人:“姑姑,这话可是真的?”
云舒也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姑娘,这事若是不出面,只怕会更糟,姑娘还是去一遭吧。”
“省得了。”谢青岚只觉得糟心得厉害,那小厮报复心理这样重?偏偏徐景修不为自己说话,良心上过不去;说了,更再给自己找事了。
“如心,拿我的大衣裳来。”谢青岚整个人还是有些恹恹的,但又说不出的锋芒毕露,“看我不去撕了他的嘴!”
去年正月初一,陆显那**在京城之中制造了踩踏事件;今年正月初一,又有个**把自己拉下水。
还有没有一年的正月初一能清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蠢欢今天好惨哒~要去跳操不说,还要去给老师改卷子~
课代表就是床说中当牛做马的劳苦命啊……
☆、第103章
京兆尹之中,魏清泰刚开始审案,便听那小厮说了这么劲爆的事,一时也是窘迫了。阖京之中,谁不知道傅渊和谢青岚的关系,只是明面上都不说而已。这当□□出这事来,未免就是在打傅渊脸了。
命人去传了谢青岚之后,魏清泰有些踌躇到底要如何审下去,徐景修也是急得不行。谢青岚那日将自己点醒了,若非是她,只怕现在成了植物人那货现在已经嗝屁了。好歹,保住了性命,也能叫自己心里稍微的好过了些。
但徐景修也没想到,自己身边那小厮居然如此狼子野心,反过来咬了谢青岚一口。不拘是什么由头,身为主子的自己都说了不得计较,他居然敢违背自己的话不说,还将谢青岚也扯了进来。
如今诚国公失势,徐景修对于自己的前途也是不抱什么希望了,虽说作为一个纨绔,劣根性改不了,但拖了谁死都成,对谢青岚这个小妹妹,徐景修实在是狠不下这个心来。好歹,谢青岚叫了他那样久的“哥哥”,好歹,谢青岚差点就成为他的妻子。
而魏清泰也是焦急,身为没落贵族中的人,他可谓是两不沾,不与权贵们交集,也不去与傅渊交集,与几个自己志同道合的交好就是了。现在这小厮扯到了谢青岚,乖乖,这京中几人不知道,除了“丞相夫人”这名头,谢青岚是什么都有了。
这不是赶着让他在太岁脑袋上动土吗?
而谢青岚正在这当口出现,还真是救了场,公堂之中,现在也是乱得可以。谢青岚一身金罗蹙金华服,打扮得很是庄重。今日得了皇帝的圣旨,说句不客气的,她现在就是对着魏清泰自称本侯,魏清泰也只能兜着。
“青岚妹妹……”徐景修张了张嘴,还是只说出了这句话,想到身边的小厮这样不明事,牵扯到了谢青岚身上去,心中无比的愤恨,除了想揍他还是想揍他。
那小厮见谢青岚来,冷冷一笑,旋即对魏清泰磕头道:“大人,既然谢姑娘来了,大人可以问问,可是谢姑娘命人将那人抬去,后来就传来虽生犹死的话来,难道不是谢姑娘想要栽赃我家世子?”未有明旨夺爵,诚国公还是一品国公,徐景修也依旧是世子。“前些日子,公爷和谢姑娘起了龃龉,却也不想谢姑娘一个女儿家,竟然这样狠毒的心肠,对于自己的青梅竹马也能下此狠手,当年谢家和府里差点议亲,这般品行,只怕府里再也没有宁日……”
他还没说完,徐景修猛的起身,一脚踹翻他,怒骂道:“难道诚国公府的事还要你多嘴!你扪心自问你是个什么身份,爷高看你几分,你俨然以诚国公府主人自居了是不是?”
那小厮被一脚踹翻,好歹伺候了徐景修多年,一旦徐家有机会翻身,他就惨了,也不敢跟徐景修对着干,赔笑道:“小的这不是为世子爷担心么?要是世子爷娶了一个悍妇,又怎生是好?”
“即便是娶了,有你这奴才置喙的地方?”谢青岚一向待人和气,但他这样的,也是看不上眼,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是我让人将那人送到医馆之中去的,你不还向你家世子爷进言说要杀我灭口永绝后患吗?好在景修哥哥感念幼时情谊,不曾为你说动,否则,岂不酿成大祸?”
那小厮面露阴狠之色,但兀自隐忍,生怕自己脾气不太好的世子爷又是一脚踹来。魏清泰也是个脑子清醒的,知道这小厮多半是对什么事记恨了谢青岚,这才这样的咬着不放。
不过作为一个正常人,魏清泰还是有些小心思的——这小厮还真不怕死,这京城里面,敢明着整谢青岚,你不就是跟傅渊过不去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姑娘,既然谢姑娘吩咐人将伤者送到医馆是好心,那怎的不见世子爷落难之时姑娘出来相救?若非姑娘诚心想害世子爷,还能是为了什么?”小厮巧舌如簧,一点都不想就此放过谢青岚。反正这诚国公府倒不倒,自己都讨不了好,不如先将开罪了自己的谢青岚给拿下,叫她知道,大爷不是好惹的。
“世子爷是我劝着来自首的,我要救什么?”谢青岚冷笑,“巧舌如簧,你可敢说那日不是你撺掇着你家世子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难道是我浑说了?不知良言相劝,反倒是撺掇着去做恶事,你倒还是有理了不成?况且,那位公子的诊治,乃是忠靖老侯爷绑了华神医去的,还是你的意思是,华神医想要了忠靖侯爷外孙的性命?”
这话说的在理,魏清泰也是深以为然,见那小厮又要说瞎话,一拍惊堂木:“够了,说些混账话没个缘由,难道德高望重的华神医能被你说成是黑心人不成?”
华神医是谁啊?当年皇帝儿时出花,都断了气,被华神医几针给扎了回来,华家几百年的声望了,难道能被这货给诽谤几句?魏清泰寻思着这开罪了傅渊还不够,再得罪华神医,还真是别混了吧,当下道:“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还不掌嘴!”
当下就有人上前,手中乃是足足寸许厚的木板,起落之间,劈啪声大作,不多时就打得那小厮唇齿间皆是血,还咳出几粒牙来。
“魏大人,仔细这厮说大人徇私枉法呢。”谢青岚阴阳怪气一笑,转头看向那小厮,“我只当你鼠目寸光,却不想这样狠毒的心肠,还想坏了我名声不成?”
那小厮被打得满嘴都是血,现在软在地上,大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抬头看了谢青岚一眼,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来,口齿有些不清,但还是能狗听出说的什么:“你的名声,还用别人坏吗?你敢说你与傅渊那恶贼没有私情?”他说到这里,又像是被混杂着血的口水给呛了,不住的咳了起来。
徐景修脸都变了色,深深诠释了什么叫做京城纨绔的嚣张跋扈,再次一脚踹在他胸口,脸都气红了:“你胡咧咧什么!”
那小厮被徐景修一脚踹倒,扑在地上直喘气,点点血沫落在身下的地板上。徐景修犹不解气,还要上前再踹,已经被衙役们给拉开,法棍在其腿上一击,徐景修已经软软的跪下,看着那小厮,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魏清泰拍着桌子,叫道:“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如此成何体统!”喝道,“各大二十大板,收监听候发落。”
他这话虽是说的不假,但是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人的性子。所谓的听候发落,不如说,听候皇帝如何发落诚国公,他再依样画葫芦。现在这时候,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诚国公失势,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理儿了。
徐景修伤人在先,原本就是有错,但他有罪与否,全是皇帝的意思。若是皇帝判诚国公死的话,魏清泰也会判徐景修死;若是皇帝心情好,大赦天下,诚国公官复原职,依旧得皇帝宠信,那么徐景修就会无罪释放,至于那冤大头,只能自认倒霉,。虽说魏清泰未必和这些权贵们走得近,但大燕朝堂之上,不说官官相护,总是这样的,免不了人情世故。
若是谢青岚是个愤青,只怕都要写出一篇长篇大论来控诉这不公的世界了。可惜她不是,也好在她不是。已经融入了这样的环境,又能说什么不是呢?况且她现在愈发顺风顺水,早已没有什么不满足了,反倒是别人,盯着她也是愈发紧了。
只是那句话却是真的,“大燕的贵族们,从根子上就烂了”。
在公堂之上,京兆尹令做的决定,谢青岚是无权插嘴的,方才徐景修的行为,也的确是有失体统,怨不得受罚。谢青岚蹙眉深思片刻,还是道:“魏大人,此事虽不是我能过问,但随意罚人,只恐落人口实,还请大人三思而行。”
魏清泰可不想傅渊来找他麻烦,自己一个正四品的官,说起来也大,但是傅渊那厮,明着暗着都能随便捏死自己,寻思着给谢青岚卖个人情,没准丞相大人见心仪的女子欢喜,心里也高兴,就放过自己了。
魏清泰当即含笑道:“也是了,安阳女侯终究心慈,不忍儿时玩伴受罪,此心本官也是动容的。”虽说那笑容要是再真点,那就说服力强多了,“还不收监!”
待众人皆是退下了,魏清泰这才起身,向谢青岚拱手施礼:“谢姑娘,本官还未曾恭贺过谢姑娘承袭父亲爵位,如今该改称安阳侯了。”
“魏大人客气了。”谢青岚微微一笑,也不曾表明态度,“我还有许多事不甚通透,也不敢妄自托大,还是先谢过魏大人的一番相贺了。”
说罢,又觉得确实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出了京兆尹,径直朝着府上去了。
刚进了小园,也不知道褚青萝是不是还在,园中移了不少梅花来,白雪旭阳红梅交相辉映,谢青岚也是极为喜欢的,还没等驻足看上一会儿,已有一双大手握了自己的手,飞快的向着一边拽去。
谢青岚差点唬断了性命,张嘴想要惊叫,又被严严实实的捂住了嘴。惊愕之余,又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上傅渊带着促狭笑意的眸子,这才着恼了推了他一把,转头对檀心和如心道:“你们且去吧,过了午时再来伺候着。”
“刚回去,怎的又来了?”也不知道褚青萝还在不在,这样子要是被撞见了……就算褚青萝知道自己和傅渊的关系,只怕也要觉得自己轻佻太过了。
“总是要来问问的。”傅渊的笑意那样润泽,声音也是轻柔婉转,实在是有点勾引的意味在其中,笑容微微一扬,便是说不出的气度和风姿,“昨儿个的话,你可应承?”
作者有话要说: 蠢欢今天好惨哒~要去跳操不说,还要去给老师改卷子~
课代表就是床说中当牛做马的劳苦命啊……
☆、第104章
谢青岚狐疑,见他笑容愈发促狭,其间含着的暖意又让人觉得如置身于三春之中,也是看得略微着迷,半晌后才挥去这年头,道:“什么事?”
傅渊目光如同深潭一般,那样瞧着谢青岚,抱臂懒洋洋的靠在墙上,笑道:“青岚果然半点不曾将我放在心上。”
谢青岚虽不及陆贞训通透,但也是聪慧的人,已经明白他在说什么,道:“我自然是愿意嫁的……”傅渊歪着头,一脸的撩拨之意,谢青岚双颊更红,“不过如今还不是时候……”
这话当然不是随意说说的,谢青岚刚接了袭爵的旨意,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一旦有个不好,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别说她得不了好,连傅渊也是要被波及的。
傅渊能在丞相这位子上坐那样久,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纵使半点不提,也不是说心中没有半点计较的。见谢青岚脸色绯红,别有一番说不出的魅力和韵味,眼中的笑意更是重了,唇角轻轻一勾,将谢青岚更是窘迫,呼吸都重了几分——这小模样实在太勾人了!不多时,谢青岚又觉得自己简直弱爆胎了,跺了跺脚,转身向着卧房而去,狠心不肯理他。
“青岚。”他一壁唤着,一壁上前,将其禁锢在双臂之中。谢青岚身量还小,抬头看着贴着自己的男子,只觉得后背贴着的墙壁那样冰凉,一股子浅浅的凉意从背脊缓缓氤氲开来,不免脸上更红了,双手抵在他胸口,“大白日的,我还要不要脸了?”
要说方才在京兆尹,那小厮的话对谢青岚没有触动也是不可能的。虽说那人是气急败坏狗急跳墙,但他所言却未必不是实情。自己和傅渊,早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是谢青岚真的有意澄清,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这不会相信的人群之中,有群人是不齿,有些人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比如皇帝和太后。
不过,自己之于皇帝,就算不是完璧之身,那夜不是那样重要的。皇帝要的,不过是谢家仅剩的六成家产,而自己这个人,仅仅只是个媒介罢了,待到目的达成,过河拆桥又不是什么难的事。
她眼中波光流转,不觉傅渊的手已经抚上自己脸庞,拇指带着浅浅的痕迹,缓缓的摩挲着脸颊:“恼了?”
“没有。”谢青岚只这样抚上他的手,“心中有几分不快罢了……”
“大年初一,如何不欢喜了?”傅渊抿紧了唇,见她一脸受了气的模样,弯出一个笑容来,俯身便吻在她唇上。
谢青岚只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抓着浮木一样。他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这般亲昵了,往日的唇舌交缠,一次是谢青岚主动,一次……咳咳,有人醋海翻涌之下,就冲动了点。
两人唇舌交缠,只觉得天地间都仿佛静了下来一般,谢青岚双颊更红,又听见不远处传来檀心的说话声:“郡主不妨再等等,咱们家姑娘是真有事儿耽搁了……”
脑中那根理智的弦顿时绷紧,谢青岚猛地推开傅渊,咬着下唇,努力平息着激动,双颊烫得好像是火烧一样。傅渊也就那样靠在廊柱上,笑得那样的揶揄。实则,谢青岚是明白的,他温润的笑意未必不是人前伪装的面具。
而真正的傅渊……压根就是一只大尾巴狼!腹黑不说,还尤为霸道。
正想着,一听见褚青萝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还有些淡淡的焦急:“别是遇上什么事了,这京中权贵,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
谢青岚心儿忽的一暖,当下便要回去,不料被傅渊一把握了手腕,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着他:“怎么?”
“在青岚心中,褚青萝和陆贞训谁更重要呢?”他眼帘微微垂着,有几分说不出的魅惑,清润的声音也含着几分说不出的低醇,“你心里,我跟她们,谁更重要呢?”
谢青岚愣愣的看着他,他还是那样的笑着,但不必往日运筹帷幄之时的自信和傲视众人,反倒有些落寞。
知道这货开始闹别扭的谢青岚抿着嘴角一笑,执了他的手放在心口上:“你一直都在这里的,谁都不能碰,谁要是碰了,休怪我翻脸无情。”
傅渊这才笑得那样的好看。
转头,不觉褚青萝已然上了抄手游廊,此时面有局促与尴尬,连谢青岚的目光也不敢相接,匆匆咳了一声,道:“姐姐,我身子有些不适……”脸上愈发的红了,回答也不让谢青岚回答,快步去了。
知道她看到自己和傅渊举止亲昵,谢青岚也是一叹:“这回可好,你个促狭鬼,巴不得叫青萝妹子看了那一幕是不是?”又嗔道,“你以为坏了我名声就能逼得我就范?丞相大人低估了我罢,没有说媒的上门,没有聘礼,做什么我也不会嫁的。”
“那安阳侯要什么?”傅渊顺势玩笑,“谢家富可敌国,只怕本相给不起聘礼呢。”
“这聘礼倒是简单。”谢青岚一边走一边笑道,“将你作为聘礼,我倒是很乐意笑纳。”
两人打趣着进了屋,如心檀心奉了茶上来,就脚底抹油溜了。谢青岚翻着书,轻声道:“今日去京兆尹,我瞧徐家哥哥只怕凶多吉少了。”
“不是凶多吉少,而是死定了。”他笑着说,将“死定了”三字咬得那样重,笑盈盈的样子,却让人觉得那样的恐怕,“今日皇上宣我进宫了一趟。”
“哦?他说什么了?”皇帝和太后这俩,个顶个的难伺候,这还真不是谢青岚浑说这母子俩,而是事实如此。转过身,就那样看着傅渊。
后者坐在她身边,顺手将一旁的手炉塞入她怀中,这才轻轻的说:“虽说这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