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万福-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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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摇拿着那枚沉甸甸的令牌,摩挲着上面的精美纹路,咬了咬牙,挥手腾出一块地方,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长方桌子。
暴殄天物啊,一块能在殿主头上动土的令牌,就换了这么一张寒碜的桌子!
慕容摇青着一张脸,猛地抬起手臂,重重往下一拍,只听“啪”地一声——桌子上一边多了一颗极品灵石。
“给瑶瑶壮壮声威,赌她全胜。”
重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慕容阁主,您就这点钱?”
慕容摇白了她一眼:“我的钱都放在家里。”
重阳没再辩驳,沐流光上前,将一块白色玉石放在了极品灵石旁边:“一块暖玉,赌瑶雪丫头赢。”一块无关紧要的白玉。
弟子们排着队上前,纷纷将灵石宝贝放在了慕容摇的另一边。且不说实力如何,冬暖是孤身一人的守擂人,前来打擂的却何止千百,车轮战术,全胜?不存在的。
兽阁弟子众多,攒来攒去,对面的宝贝已经堆成了小山高,站在山顶的绿宝石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对面那孤零零的一块白玉,一块灵石,凉风吹过,颇有几分萧瑟意味。
弟子们轮流下注完毕,重阳气定神闲地看着那小山丘般高的宝贝,随口问了句:“多少了?”
“以价值算,大约五百颗紫灵石。”紫灵石也是灵石的一种,却并非交易用的灵石,大多作为商品买来炼器,算得上非常珍贵,一块紫灵石,算得上一千颗极品灵石。
“既然是一赔一百”重阳笑着上前,将五颗紫灵石抛在了桌子上,慕容摇那边,“那我出五颗紫灵石,赌慕容小姐全赢。”
众弟子:“”
慕容摇:“”
冬暖:“”
阁主,您刚才不是还一副不屑的表情的么,不是说大小姐比不上您的么,怎么现在就赌全赢了?不按套路出牌啊!
“本阁主何时说过冬暖很差劲了?”重阳笑得无辜,“只说过若是打不过,就趁早下台,没说她一定打不过啊。”
“”看着公孙重阳狐狸似的双眼,弟子们隐约觉得,自己大概是入坑了!
“呵,一个小丫头而已,再厉害能怎样?”赵涵冷哼一声,面带不屑,看了公孙重阳一眼,飞身上台,端的是利落潇洒,给失了底气的弟子们打了一记强心针。
赵涵乃是兽阁弟子中的佼佼者,年纪甚至比阁主还要大,撇开契约兽不谈,但是修为也到了封王境巅峰,对付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应该不在话下。
第133章 好任性()
“你的契约兽呢?”冬暖看了一眼赵涵的四周,淡漠问道。
赵涵嗤了一声,目露鄙视,扬起下巴:“对付你,我自己一人足矣。”
冬暖沉默两秒,回道:“封王境巅峰?”
“彼此彼此。”赵涵撇嘴,“不过是年纪大些而已。”
冬暖了然点头:“的确,若非你年纪大,现在根本到不了封王境巅峰。”
赵涵:“”
“嚣张跋扈!”赵涵脸色阴沉,蹬腿上前,化掌为拳,跃上高空,朝着冬暖狠狠砸了下来,快得只见一抹残影。
“好快!赵师兄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啊!”
沙包大的拳头裹挟着狂暴的力量直冲冬暖头顶而来,冬暖只觉头顶一凉,拳风吹起了她鬓边发丝。
抬眼一看,冬暖看到那拳头迅速在她眼中放大。她本能地脚步一动,侧身一滑,拳头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而过。
一拳落地,在地上砸出了半尺的深坑,冲击荡开,将她的衣摆向后吹去。赵涵一拳砸出了一个深坑,他半跪在地上,拳风冲荡的时刻,一只脚落在了他的头顶。
“嘭!”
弟子们看到赵涵拳头落地的瞬间,不禁赞叹其修为高超,破坏力强大,然而还未来得及将这份惊讶宣之于口,下一瞬便看到了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冬暖一脚将赵涵踢下了高台,赵涵还未反应过来,头顶一凉,传来一道强力,身体便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撞断了纸糊一般的栅栏,划过低空,姿势完美地——砸在了地上。
冬暖放下了脚,说道:“你们确定要自己出手?”
重阳瞥了一眼砸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赵涵,展开扇子优哉游哉:“大意了呀。”
“不是他大意,是他打不过我。”冬暖纠正道。
又有弟子嗤了一声:“别开玩笑了,赵师兄乃是封王境巅峰,与你境界一样,若非大意,如何能一招便被你打败?”
“公孙阁主也是封王境巅峰,你们敢说,这人能撑得过公孙阁主三招?”冬暖指着赵涵辩驳道。
她忽然觉得打擂太麻烦,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别一个个地来了,你们做好准备,我十秒钟后要打你们,快准备。”
“不好。”重阳从座椅上坐了起来,慢条斯理道,“赌局都已经开了,如何能半途作罢?”
“那是你们的赌局,与我何干?”冬暖蹙眉。
“方才我们开赌局的时候,您不也没阻止么?”
冬暖:“这逼不装了!我认输!”
弟子们:“”好任性哦!
重阳半边眉梢一挑:“那赌局怎么办?慕容阁主,这局是您做庄,现在赌局进行不下去了,按规矩,您该按照一赔一百的赔率,赔给我们五万零五百颗紫灵石。”
!
慕容摇一脸懵逼。冬暖深吸一口气,平复泛起波澜的心绪,扯出一抹笑容,看着重阳:“看来我这是被你摆了一道啊”
“有吗?”她笑得纯良无害,“我就是想赚个钱而已,什么摆了一道,说的那么龌龊做什么?”
第134章 失眠()
冬暖扶额,看了一眼台下的一大一小两堆宝贝,思来想去,下了一个决定。
她突然抬起了右手,活动了活动手腕关节,抬眼望天,确定了天上没有人之后,掌上运力,朝天打出了一掌。
轰!
神殿似乎震了一震,正忙碌在第一线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的活,下意识抬眼,正看到一记金色灵力冲天而上,轰隆一声撞上了苍穹,有人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天似乎破了一个窟窿,窟窿内风卷残云,空间撕扯,无数的白云聚集,然后瞬间被撕裂,像是要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众人:“”
冬暖很是满意这一掌的效果,连嘴角都带了几分温暖的笑意:“还有谁愿意与我一战?认输的现在离开,我不反对。只不过,日后不能再说你们副殿主,以及我的坏话。”
“”弟子们望着那个窟窿,默默咽了口口水,大义凛然地转身离开了小广场。
洛颜一脸懵逼,看着空荡荡的广场,恍惚间似乎听到了秋风扫落叶的声音。
重阳不以为意,十分舒坦地伸了个懒腰,从座椅上起身,走到长桌前,漫不经心地将小山般的宝石划拉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沐流光慢悠悠走到慕容摇面前,缓缓伸出了手:“我的一百块白玉。”
慕容摇:“”
冬暖走到高台边缘,似笑非笑地看向洛颜:“你要同我打么?”
洛颜看了看天上那个窟窿,抽了抽嘴角,抱拳道:“在下唐突了。”
“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也是有实力的,不是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冬暖笑容微敛,“我是副殿主带来的人,自然代表着他,我不希望自己的名声连累到他,你可明白?”
洛颜抿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冬暖一眼,转身离开了小广场。
重阳笑眯眯地看向冬暖:“先生可莫要忘了去我兵阁做客呐。”
冬暖脑海中忽然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看向公孙重阳,眼底划过一抹流光,点了点头。
重阳微笑,跟沐流光一起走出了兽阁。
天上的窟窿还没补好,丝毫不影响太阳的温暖炽热,冬暖被那太阳照着,望着重阳的背影,唇角微勾,突然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气。
冬暖初来乍到,住在兽阁有些不习惯。
兽阁所有陈设一应俱全,并不奢侈,却和她在慕容家之时的闺房一模一样,连窗边摆的琉璃花都是一样的。
爹爹是用了心思的。
月光透过窗棂射进房间,地上光影斑驳,雪白的琉璃花像是冰晶雕成的艺术品。
冬暖躺在房间的小床上,果断地失了眠。
身边没有温热的身体,鼻尖闻不到清香的味道,冬暖从来不知道,原来神殿的夜晚这么冷。
她早已习惯了不让自己的紫阳之体运转,然而血脉流转,即使不让自己的体质运转,即使身在冰窟,她也不会感到丝毫寒冷,今日倒是反常。
她不认床,只是认人。
她无奈地翻身坐起,抓了抓头发,忽然听到窗外什么声响,眼皮抖了一抖,垂眸,起身,躲进了屏风后面。
第135章 采花贼()
窗户外闪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身材颀长近九尺,看起来应该是一名男子。
窗外的身影动了动,窗户缓缓打开,嘎吱一声在夜中显得尤为清晰。
男子似乎被那声响吓到了,握着窗沿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窗户整个抬起,露出一张白皙俊美的脸。
男子一个翻身轻松跳进房间,趁着月光摸到了床边,偷偷摸摸地钻进了被子里。
嗯?
没有人?
他摸了摸被子,还是热的。
联想到某人没有梦游的习惯,银灵子不禁一愣,脖子忽然从后面被人摁住了。
“不许动,采花贼!”
银灵子:“”
银灵子翻过身来,便看到某人头上系着头巾,脸上蒙着红绸子,只露出一双精光毕露的凤眼。
“大侠饶命。”他波澜不惊地道了句。
“呵呵呵,饶命?”某人贱兮兮地笑了三声,双手一推,将人扑倒,“美人,只要你把大爷伺候好,爷可以考虑饶了你的命。”
银灵子挑眉:“这是土匪,不是采花贼。”
“以前是土匪,刚转行。”冬暖睁着眼说瞎话,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宽衣解带,色眯眯的模样真的像极了采花贼。
衣服脱了一半,银灵子忽然有些着急:“我要在上面。”
啪!银灵子脑袋忽然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定睛一看,竟是一本小黄书。
冬暖不为所动,坐在他腿上,翻看着那本书:“我是采花贼,谁家的采花贼会在下面的?”
“”银灵子:“你不是采花贼,是暖暖。”
啪!他脑袋又被拍了一下,便听头顶有声音道:“没看我蒙着面呢么,我就是采花贼!”
银灵子动了动腿,一边挣扎,一边说着,声音都高了好几分贝:“我要在上面!”
刺啦!一声帛裂,是有人撕开了他的里衫,露出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着象牙一般的白色。冬暖舔了舔嘴角,邪魅一笑:“这可由不得你!”
银灵子抿唇,五指张开,摁在她脸上,推开了那张色眯眯压下来的脑袋,衣服因为动作,又露出了几分。
“妈蛋!”冬暖抓住那只摁在她脸上的手,反手掰过,“自己送上门来,这可是你自找的,老子今天就要睡你!”
“不行!”银灵子伸出另一只手又推开了她,“威武不能屈,誓死不在下面!”
“那你就等着被我玩死吧。”冬暖呵呵笑了两声,面容阴郁,真真做足了采花贼的做派。
银灵子恼羞成怒,踢着腿要把她掀翻,一脚蹬在了床尾的栏杆上,顿时发出了丁零当啷的声响。
冬暖虽强势,但毕竟是个女子,银灵子一旦发力,她立刻便被掀翻在了一边,滚了半圈后背撞在了墙上。
银灵子趁机下床,脚刚着地,衣领忽然被什么勾住,腰板一挺,刺啦一声,整件上衣瞬间被撕裂开来。
“”
冬暖身子一滚,安稳落地,一只手摁住他肩膀,脚下一个使绊,都被银灵子灵巧躲过,他迅速转身,闪电般伸手朝着东南的面罩而去。
冬暖啪一声一手握住了他手腕,另一只手趁机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肩膀发力,又把他压回了床上。
“不管你今天耍什么花招,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还是趁早从了我的好,哈哈哈——”
银灵子面无表情,两只手都被冬暖扣住,语调毫无起伏:“不从。”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冬暖冷笑两声,伸手往他的下面摸去,解开了他的腰带。
“唔——”
“哐啷!”
冬暖神色一凛,呲牙不悦:“哪个天杀的扰了爷的好事?”她蹙眉回望,正看到慕容摇站在窗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内的景象,脚下还躺着一个惨兮兮的果盘。
冬暖:“”
第136章 扣门()
嘭!
银灵子挥袖关上了窗户。慕容摇再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银灵子果着上半身,下半身腰带欲开未开,恼羞成怒,一脚踹开了冬暖。冬暖脸上还蒙着红绸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咚地一声被踹到了地上。
“你怎么不设结界!”银灵子看着她呲牙的模样眸色一颤,依旧高声怒道。
“一一开心给忘了。”冬暖缩着脖子,委屈巴巴地回答。
“说说吧,你怎么跑进我女儿的房间的。”大半夜的,慕容摇沉着脸坐在自己房间的大厅内,看着低头乖巧站着的两人。
银灵子抬起头,如实回道:“我翻窗过来的。”
慕容摇冷笑:“大半夜翻闺阁女子的窗户,这便是副殿主的做派?”
还未等慕容摇说些什么,冬暖忽然抬头插嘴,说的义正辞严:“就是!大半夜翻窗户,简直是禽兽行径,与采花贼无异,我神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副殿主!”
冬暖再接再厉,小跑到慕容摇面前,表情委屈,眼中含泪,我见犹怜,指着银灵子:“爹你看!这就是一个玷污你女儿清白的小人!”
银灵子惊奇地抬头,看向冬暖。
“”慕容摇嘴角一抽,忽然觉得脸有些疼。如果他方才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闺女在压着银灵子不放,嘴里还说着什么污言秽语
慕容摇看了一眼低头站着,一言不发的银灵子,有男人进闺女闺房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他咳了一声,对银灵子说:“你虽是神殿的副殿主,但我兽阁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日后莫要随便去我女儿的闺房了。”
银灵子愣了愣,瞥了冬暖一眼,见她眼神飘忽看向门口,抿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她的屁¦股,转身走出大门,周身一股萎靡之气,怎么看怎么委屈。
慕容摇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差点要出离愤怒了。他可是看到了,方才银灵子那家伙一直盯着她闺女的那啥看!
色狼!无耻下流!
冬暖目送银灵子出门,打算回房,慕容摇一声喝住了她:“站住!”
冬暖身子一僵,转身回望。慕容摇浓眉紧蹙,脸色更黑:“小孩子家,谁教你说那些话的!成何体统!”
冬暖果断甩锅,指着门口,理直气壮:“银灵子教的!您别怪我!”
慕容摇一噎,有些不满闺女的果断撇清自己的行为。若是闺女真的深爱银灵子,不是应该拼死为他辩护的么?
他不喜欢闺女向着银灵子,可真地听到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姑且算是他教的吧:“女孩子要懂礼貌,外人面前还是知书达理些的好。”
冬暖点头笑着:“知道了,爹,那女儿先走了哈。”她说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兽阁的夜晚极其宁静,月色笼罩下,好似覆盖着一张无形的网。夜幕之下,天边忽然划过一道飞影,夜色掩护下,飞速朝着零殿方向而去。
银灵子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零殿,关上门,砸在了床上。
难道以后都要跟暖暖分居?慕容摇有这么讨厌他?是不是天下的岳父都讨厌女婿?到底应该怎么讨好岳父?银灵子百思不得其解,正苦恼时,门忽然被叩响了两声。
他恹恹地歪头,趿着鞋子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顿时凉风吹来,吹得他打了一个寒颤。门外只有零玄房间那堵白花花的墙,什么都没有。于是又关上了门,走回了内室。
“咚咚咚。”过了一会儿,门又被叩响了。
银灵子再打开门,依旧没看到人,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关上了门。
就算他今天流年不利,也不用这么捉弄他吧。
“咚咚咚。”门第三次被敲响了。
银灵子心底生出一丝不悦,疾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果不其然依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跺了跺脚,连门都没关,转身欲走,衣摆忽然被什么东西拽住了。银灵子顺着那衣摆看去,眉梢一挑。
包装华美的箱子被捅开了一个口子,一个手臂从窟窿里伸了出来。箱子顶部动了动,刺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挣脱了包裹箱子的红绳,像是破壳而出的小鸟,从箱子里钻了出来。
冬暖从箱子里站起来,笑得咬牙切齿:“我在这蹲了小半个时辰,你就把我抱进去能怎样?”
银灵子:“”
第137章 山雨欲来()
银灵子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推给冬暖:“怎么回来了?”
冬暖端起杯子暖了暖手,笑着回道:“我想你了。”
“你爹怎么办?”银灵子回道,“伯父可正严防死守着呢,不希望你跑到我这里来。”
“放心。”冬暖大手一挥,笑眯眯道,“我在我的房间里放了一个傀儡,爹认不出来的。”
银灵子挑眉,后仰倚在床上:“还是别了,再跟我待在一起,怕是要把你教坏了。”
冬暖不为所动,笑得羞涩,敲了敲桌子:“放心,我这人心志坚定,绝对出淤泥而不染。”
“”
银灵子想翻白眼,又觉得有损形象,只嘴角抽了一抽。看到冬暖微微蹙眉,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靠近了些问道:“怎么了?”
冬暖噘嘴,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疼,揉揉。”
银灵子一愣,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恼羞成怒的一脚,撇嘴扯过某人,放在自己腿上,运起手掌的灵力散着热量,在伤处细细按摩。
冬暖委屈:“你掀开衣服看看,说不定都青了。”
银灵子手下力道更轻,嘴硬道:“还不是你胡闹。”
冬暖更委屈了,噘着嘴趴在银灵子腿上:“我就像在上面一回咋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