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万福-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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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灵子大为满意地点点头,下一刻却又听到冬暖道:“不过陛下,您以后临幸臣妾的时候能更卖力点么,臣妾欲¦求不满啊。”
银灵子嘴角一抽,敛去笑容:“这是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一天一次,一次半个时辰很合适。”
“两个时辰。”冬暖接着道。
“一个时辰,不许讨价还价。”
冬暖撇撇嘴白了他一眼:“陛下如此吝啬,臣妾可都要以为您体力不济了。”
银灵子呵呵一笑:“激将法没用,说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绝不松口。”
“整天泡凉水容易感染风寒,臣妾愿意牺牲自己。”
“泡凉水有助于强身健体,多谢夫人挂念。”
终于轮到冬暖委屈了:“人家别人都是女子对男子求饶,求放过,怎么到了我这儿,我上赶着求你都不行,这套路不对,我一定穿了一本盗版书”
银灵子舒心地揽住冬暖:“那是他们只顾自己舒坦,不顾及媳妇的身体。为夫这是为了你好,过犹不及,这些事,为夫都查过书的,纵欲过度会将身体掏空的,说什么生龙活虎的都是胡言乱语,不符合实际的。”
冬暖仰天长叹,抚摸着银灵子的脸庞:“夫君,知道为妻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么?”
银灵子摇摇头。
“为妻最大的愿望就是夫君每天都能让为妻下不来床,照现在的情形,这个愿望怕是永远也难以实现了。”
银灵子低头看着她殷切的眉眼,咽了一口口水,松口道:“偶尔放纵也无妨。”
冬暖眼神一亮:“七天。”
“两个月。”
“半个月。”
“一个半月,不能再短了。”
一个半月算下来一年也就只有才八天!
冬暖还想说什么,却听银灵子幽幽道:“不是说床上都迁就我的么?”
两人正说着,冬暖忽然感受到了门外的气息,坐直了身子,召门外的人进来。
“君上,琉璃姑娘那里出事了。”
冬暖身子一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第97章 罚()
且说慕容琉璃与章平约战细语阁前的广场。
众人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冬暖因夫君生病不能来的消息。
众人还没时间思考先生的夫君到底是何许人也,便被另一个问题占据了脑海。
“这先生不来了,事先定好的公证人没有了,还能怎么办?”有围观弟子问道。
慕容琉璃淡淡说道:“那便作罢吧。”
“不行!”章平一口否决,“定下的约定岂可因其他事故作废,大不了,再找一个公证人便是!”
慕容琉璃神色自若地点点头:“可是你现在能找到同属御天学院的弟子么?又或者,我们之间的比试是以御天学院弟子的身份,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合适么?”
章平哑口无言。
他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之外,在场的确没有一个人是御天学院他们的校友。
便在这时,人群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温和悦耳。
“谁说没有的?”众人回头,人群如潮水般让开,对面走来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那女子一身白衣,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面容秀雅绝美,一身白衣飘然若仙,浅笑盈盈,朝着慕容琉璃和章平走来。正是不久前他们见到的辛涵。
众人看辛涵的服饰便知她定非寻常人,有些资历高的弟子赶紧作揖拜见:“拜见宗主。”
“宗主?”新来的弟子问道,“这小丫头是谁啊?”
“什么小丫头!”那弟子小声呵止道:“这是我们除魔宗的宗主,已经好几百岁了!”
辛涵笑道:“我当年也是从御天学院出来的,算是你们的师姐,无极长老可好?”
慕容琉璃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沐流彻的顶头上司,作揖回道:“多谢师姐挂念,无极长老很好,我入学院之时无极掌门已升作掌门了。”
辛涵淡淡一笑:“是么?我除魔宗的御天学院弟子是最多的,本宗主看你们两个也是可造之材,有没有兴趣三年后学成去我除魔宗?沐流彻便是我除魔宗的人呢。”
慕容琉璃有礼地点了点:“多谢师姐赏识,我已经拜桑非榆宗主为师,以后想去轮回宗。”
“还以为这神殿当代第一的名号能吸引到你,想不到你心志如此坚定,真是可惜了。”辛涵摇摇头,又看向章平:“那你呢?”
章平眼睛一亮,望着辛涵绝美的容颜点点头道:“多谢师姐,师弟愿意。”
师姐与师弟,已拉近了关系。
辛涵笑了笑,回归了正题:“方才你们说找一个公证人,之前的公证人是谁,为何出尔反尔?”
章平回道:“无事,之前的公证人是我们御兽课的教书先生,也是御天学院的人,不知出了什么事,便没有来。”
辛涵唇角一勾:“出了事也改不了她食言的事实。承诺二字在神殿极为重要,告诉你们那位先生,让她去戒律阁领罚,抄一百遍殿规。”
慕容琉璃拱手低头:“宗主,先生食言的确是有事在身,她的亲友生了病,她要去照顾。”
“神殿能人医者无数,谁不能去照顾,偏偏要耽误正事。”辛涵挑眉摇头,“犯了规就是犯了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第98章 胡闹()
慕容琉璃颔首,又听辛涵问道:“神殿本一家,她的亲友是什么人,若是真的重病,本宗主可以帮他找大夫。”
慕容琉璃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回道:“弟子不知。”她总觉得辛涵在有意无意地打听冬暖的消息。
章平站在一旁忽然道:“回师姐,是先生的师父。”
慕容琉璃朝章平方向瞥了一眼,面色微冷。
“哦?”辛涵似笑非笑,“师父?冬暖先生在神殿拜了师父?从未听过教习先生能在神殿拜师的。”她曾查过冬暖在御天学院时的活动,对她的那位师父却查不到分毫信息,连神殿的人员名单信息上也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灵音。
连只言片语都算不上。
章平解释道:“回师姐,那位师父是先生在御天学院之时的师父,先生与我们本是同一届弟子,只是先生太过优秀,刚来到神殿便被破格提拔为教书先生,先生与她师父关系亲近,感情甚笃,师祖生了病,先生自然是衣不解带侍奉在侧。”
“师父?”辛涵听着章平的描述,心里泛起一丝怪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章平笑得神秘莫测,这是他与除魔宗的宗主拉近距离的大好机会,关系着他的前程,绝对不能放过!
在章平看来,冬暖不是看重名声的人,既然她不看重,想来他利用一下也没什么,反正她从来不在意。
“先生的那位师父,现在是她的夫君,这在御天学院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
轰
宛若一颗炸弹投入了湖中,立时激起了千层巨浪,人群顿时沸腾了,便是辛涵也愣了一愣。
“什么?徒弟与师父?这成何体统!”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有师父与徒弟结为连理的道理?”
“简直荒唐!”
辛涵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兴奋,似乎还有几分松了一口气的意思,轻咳一声:“胡闹!”
慕容琉璃抬眉,冰冷的目光扫了一圈,众人莫名感到背后泛起一阵凉意,不约而同噤了声。
“宗主,据弟子所知,神殿中并无师徒不能成亲的条例。”慕容琉璃眸色淡淡,瞥了身侧的章平一眼。
辛涵意外地看了慕容琉璃一眼,章平顿时嗤笑一声:“师徒本就有悖伦常,他们敢做,如何我们不能说了?”
“有悖伦常?”远处又传来一阵缥缈的声音,清越非常,慕容琉璃两眼一亮,转头望去,果真看到了一片红色的衣角。
公孙重阳从人群中走来,眼带笑意,直直看着辛涵道:“有悖伦常又如何,是吃你们家的米了还是喝你们家的水了?”
辛涵见到来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周身气息骤然变冷,干笑两声,点头道:“纲常为伦理,伦理为天道,有悖伦常,天理难容。”
公孙重阳呵呵笑了:“天理难容?照您这么说,我师父师叔不也是天理难容,可是他们在一起,辛宗主可说过半个不字?”
辛涵面不改色,面色温柔,不似公孙重阳的耀眼张扬,她缓缓道:“你还年轻。”
闻言,公孙重阳笑得更灿烂了:“这话,自我接任兵阁阁主以来,您对我说了不下十次,我不傻,记得住,不用您一次次提醒。是不是我也应该提醒您一句,你我二人平级,而且,您的年纪真的不小的事实?”
第99章 对峙()
辛涵的脸色终于变了两分,虽修为极高,但在气势上却每每都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压制,这让她对公孙重阳极为忌惮。
她之所以对这一届的新弟子如此重视,便是因为她需要新的力量注入,增加她的助力。这也是她希望将慕容琉璃和章平带回除魔宗的原因。
她曾试探过冬暖,只是她似乎与界荒大人关系匪浅,她以为冬暖心悦大人,便将她排除在外,而这慕容琉璃似乎和那冬暖关系不错的样子。既然冬暖已经成婚,不再是她的威胁,能将几个人全部收为己用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公孙重阳已经和沐流彻结为联盟,下有沐流彻虎视眈眈,侧有公孙重阳施压,她的宗主地位已岌岌可危,若是再加上一个慕容琉璃,一个冬暖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
她瞥了一眼四周看好戏的弟子,面色一冷:“都堆在这里干什么,围观很好玩?都去戒律阁抄一遍殿规!”
弟子们一愣,面色又惊又苦,飞速窜开,章平还想说什么,被辛涵冷冷一撇便噤了声,瞥了不远处的戒律阁一眼,苦不堪言,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酸。
辛涵压下心底缓缓升起的戾气,浅笑道:“是我鲁莽,的确不该冒犯冬暖先生,神殿的确没有师徒不得结合的条规。”
慕容琉璃看着辛涵突然转变的笑颜,两眼微眯,提起了一分警惕,面上还是淡淡道:“无妨。”
辛涵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她以为慕容琉璃再怎么生气,也不敢接受她的道歉,不想竟大方坦然地接受了。
公孙重阳看好戏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幕,上前一步,玩笑似的开口:“宗主果然大度,爱护下属竟到了爱屋及乌的地步,在下替沐少主谢过宗主了。”
“什么意思?”辛涵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她的意思。
公孙重阳笑着瞥了慕容琉璃一眼:“慕容二可是沐少主的未婚妻啊,宗主不是因为这个才对慕容师妹如此宽厚的么?”
辛涵维持许久的笑脸终于尽数崩裂,两眼微眯,周身气息陡然变冷,双眸泛起冷意:“你耍我!”
慕容琉璃顿感威压扑面而来,身上似乎被压上了一块巨石,喉头咸腥,差点喘不过气来。
重阳走过来摁住了她的肩膀,她立刻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歪头一看公孙重阳,却瞥见了她嘴角的一抹猩红。
辛涵身在神殿几百年,修为不低于次仙境,公孙重阳和慕容琉璃虽是惊世奇才,但毕竟还太年轻,未到三十的年纪,莫说次仙,便是仙人境的门槛都没有摸到,如何能敌过在仙人境停留了百年的辛涵?
辛涵一身威压渐升,正当她打算再加重一层威压之时,三人面前忽然刮过一片和煦的风,无数威压便尽数消解。
天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慈祥中带着淡淡的威势:“神殿之内禁止私斗。”
公孙重阳抹了一把嘴角,有恃无恐,云淡风轻地擦去了嘴角血迹,笑道:“神殿之内禁止私斗,辛宗主,您莽撞了些。”
第100章 争()
辛涵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重阳嘴角的血,眯眼一笑:“本宗主说过,你还年轻。”
她忽然抬手指向了慕容琉璃的方向:“慕容二,本宗主看你天赋绝佳,本宗主现在破格提拔你为我的副手,明日来我除魔宗报到吧。”
慕容琉璃平复了体内翻滚的血浪,拱手道:“多谢宗主,弟子功课还未修完,不能胜任除魔宗职务。”再傻她也看出来了,这女人和彻,以及公孙重阳都是有过节的,把她带过去除了当人质哪会有其他作用。
辛涵挑眉笑道:“慕容二,你最好清楚一点,本宗主方才的话并非请求,而是命令。
方才本宗主以威压试探于你,你纵然修为被封仍丝毫不惧,这一点让本宗主很是欣赏,沐流彻是我除魔宗的候补宗主,本宗主把你带过去也是为你们二人可以早日团圆,何乐而不为?”
公孙重阳摇头,上前挡在了慕容琉璃身前:“宗主这话可真是提醒了我,本阁主和慕容二可是相识已久的好友,趁着今日这机会也想带她去我兵阁看一看,也好叙叙旧,您也知道,年轻人,总有些共同语言的嘛。”
“公孙阁主今日是跟本宗主杠上了是么?”
公孙重阳似笑非笑:“辛宗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许你辛宗主求贤若渴,就不许本阁主礼贤下士了?我兵阁也需要人才啊”
两人站在慕容琉璃两边,寸步不让,视线交汇形成的火花却瞬间被一道洪钟般的声音盖过。
“真是反了!”桑非榆一身白衣火急火燎地从天边飞来,一把扯过了慕容琉璃,指着辛涵的鼻子就骂,“好你个辛丫头,趁着老夫不在就要抢老夫的宝贝徒弟是吧!我家小琉璃都说了,不想去你的除魔宗了,你还来硬的是吧?要不是冬丫头通知老夫,老夫这好不容易盼来的宝贝徒弟,就要被你抢走了!”
辛涵脸色微变,这位老宗主口无遮拦在神殿是出了名的,竟当众如此羞辱于她!
重阳拍手称赞:“想不到桑老还是如此的心直口快啊,重阳佩服。”
桑非榆看向公孙重阳也没有好脸色,只是言辞却并无方才那般锋利,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哼!你丫头也脱不了干系,刚才是不是也来抢老夫的宝贝徒弟的么?”
重阳笑着摆手:“哪里,这不是为了您么,若是慕容师妹来了我兵阁,您什么时候想来要,我定双手奉上。”
慕容琉璃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发觉两人似乎关系匪浅。却是把同为六方势力之一的辛涵彻底冷落在了一边。
这个女人,已经在神殿站稳了脚跟,甚至已经如此吃得开了么。
辛涵眸光微闪,上前一步笑道:“桑宗主和公孙阁主关系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想当年桑宗主要死要活要收公孙阁主为徒,关系闹得可是僵呢”
公孙重阳瞥了她一眼,邪笑一声:“辛宗主不必在此挑拨离间了,本阁主跟桑宗主乃是忘年交,于慕容师妹更是好友,断不会抢了她的师父。”
辛涵脸上笑容微敛,看了慕容琉璃一眼:“本宗主事务繁忙,便不在这里与三位多言了,先行一步。”
辛涵走后,慕容琉璃才真正放松下来,微不可查地舒了一口气,回头朝着桑非榆一拜:“多谢师父相救。”
桑非榆大方地甩了甩拂尘:“这有什么,你可是我徒弟,不护着你护着谁?”
他忽然收敛了笑容,面上染了几分严肃,看向公孙重阳:“你,沐流彻还有辛涵,你们三人之间的恩怨纠葛,还是不要牵扯到我徒弟的好。”
慕容琉璃意外地看向公孙重阳。
第101章 所谓利用()
重阳无害摊手,一脸无辜:“我无辜啊宗主,这可不是不想牵扯就牵扯不进来的,你宝贝徒弟是沐流彻的未婚妻,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她的,还不如早些挑明了。”
桑非榆顿时一口老老血卡在喉咙里,回头看了慕容琉璃一眼,又看向公孙重阳,表情有些难以言状:“真是好手段,故意的吧。”
重阳呵呵一笑,她脸上常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从来让人捉摸不透,像是隔着层层的迷雾,又像是戴着面具浅笑嫣然的孤狼:“怎么能说是故意呢,宗主说想要一个满意的徒弟,我这不是给您奉上了么,慕容师妹无论是修为天赋还是心性容貌都不在我之下,这是为您着想,怎么就故意了?”
桑非榆冷笑两声:“如此我就自动纳入了你的阵营,如何不是你好手段?”
慕容琉璃了然一笑:“原来我这是成了你的棋子了”
“非也非也。”重阳摇头,看着慕容琉璃,笑得惊艳,“有心也好,好意也罢,这世上谁不是谁的棋子呢,是师妹对这个师父有意见了还是桑宗主对你这个徒弟不满意了?难道我不将你送到桑宗主面前,凭你惊才绝艳,桑宗主就不会找过来了?你心高气傲,难道就甘心找一个敷衍的师父?既然是双赢,利用又何妨?我又没有坏心思。”
慕容琉璃白了她一眼:“牙尖嘴利,利用完了人还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也就是你了。”
“理直当然气壮,我看师妹也并不气恼我的手段呐。”
桑非榆在一旁不悦插嘴道:“就你能算计。”
“过奖过奖。”重阳笑得谦虚,看得二人很是无语。
慕容琉璃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这儿桑非榆:“师父,方才你说,冬暖先生告诉您我出事的?”
桑非榆点点头:“的确,先生对每一位学生都有监管义务,这一届是御兽课的先生管理弟子们的纪律。”
慕容琉璃了然,这就是所谓的纪检部委员,跟戒律阁串通一气的那个。
桑非榆看慕容琉璃没事便放了心,恰巧远方传来消息,他匆忙离开了此地,毕竟轮回宗事务繁杂,仅次于除魔宗,不似三阁一般清闲。
重阳领着慕容琉璃回了自己的兵阁,本想凭借自己的特权给她换一个能防着辛涵的寝室,一听她现在住在沐流彻那里,挑眉一笑,消了这个心思。
“你似乎跟那个辛涵的关系不怎么好啊。”
重阳坐在大厅内,翘腿喝了一口茶:“准确来说,是你男人和她关系不好。”
“彻?”慕容琉璃不解,沐流彻从未和她说过这些。她以为彻是除魔宗的候补宗主,应该是深得辛涵赏识的,这也是她曾经想让着辛涵的原因之一。
重阳点点头:“我若是沐流彻也定不会告诉你的,只不过我不是他。这辛涵掌管除魔宗多年,无论是年纪还是修为都仅在你师父之下,有些刚愎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