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锁-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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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殿时,诺舞竟有一种(炫)恍(书)然(网)如梦的感觉,原以为被太后看穿她是假冒的郡主,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她这一次,误打误撞地逃过了一劫。
王姑姑遣来两个看上去十分伶俐的宫女专门侍奉诺舞,诺舞心知王姑姑此举是想在她身边安cha眼线,表面上客气地说道:“有劳王姑姑费神,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王姑姑躬身道:“但凭郡主吩咐。”
“我曾与皇后殿下身边的一。个宫女有过一面之缘,不知王姑姑是否可以让她过来侍奉我。”诺舞望着椒房殿的方向,说道:“她叫元绮。”
“这……”王姑姑显然有些为难,元绮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要调动起来,怕是没那么方便。
“王姑姑要是不好办的话,不妨。去问问太后,太后一定会答应的。”诺舞胸有成竹地说道,太后在盛怒之下都会因为需要郡王的支持而不拆穿她的身份,那么要一个宫女,想必也不在话下。
王姑姑连忙说道:“奴婢这就去请示太后,郡主不妨。在宫里四处走走。”
诺舞点点头,等到王姑姑离开后,她让那两个宫女。随她一道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
她一进宫,第一个想见到的人,就是皇帝。还在宫。外的时候,她就隐约觉得皇帝的病,来的太急,也太诡异,在上官葵和南宫瑾的悉心教导下,她在毒药的辨别方面长进了不少,虽然只是一些皮毛的功夫,或许也能看出几分端倪。不过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想见到皇帝,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从一踏进宫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皇宫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氛,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寡言少语,太子性情大变,平阳郡主变得尖酸刻薄,太后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慈眉善目,恨厉冷绝的性格暴lou无遗,诺舞不禁有些好奇,一直没有lou面的皇后,会变成什么样?
诺舞忍不住问身边的一个宫女,“皇后殿下可安好?”即使在她们口中得不到什么确切的消息,也能知道个大概。
宫女老老实实地说道:“郡主有所不知,自从陛下病倒以后,皇后殿下时常去未央宫探望陛下,结果都被陛下轰了出来。”
看来与长公主说的差不多……诺舞又问道:“那现在是谁在伺候陛下?”
“是庄婕妤。”
151章 陌上'壹'下
…
“庄婕妤?”诺舞有些惊讶,在她离宫前,还没有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当时最受宠的婉昭仪怎么没有在御前侍奉。
宫女见诺舞似乎不认识那庄婕妤,便主动解释道:“庄婕妤是陛下病倒后才册封的,以前是伺候陛下的宫女。”
诺舞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故作好奇的模样,说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宫女,竟能得到陛下的垂青?”
宫女四处看了看,见周围没什么人,才低声说道:“庄婕妤以前是侍奉皇后殿下的,夏娙娥死后,她成为了陛下身边的大宫女。”
诺舞一听“夏娙娥死了”,干咳了几声,看来她真是够倒霉的,一回来就听闻自己的“死讯”,好在美男侍卫的易容术高超,不然她要是突然出现在宫里,不把这些胆小的宫女们吓得鸡飞狗跳不可。
想来皇帝也是费了一番苦。心,才得以瞒天过海。这么一来,诺舞更是要前去探望皇帝不可。
听到“死讯”后,诺舞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刚刚在长乐宫的时候实在是烦闷地不行,杀千刀的羁王把她丢在这里不闻不问的,也不想想她要面对心思缜密的太后,稍不留意,就会引来杀身之祸,等下次见到羁王,她一定要狠狠地践踏他一番。
“夏娙娥?”诺舞继续故作好奇地。问道:“也是陛下的妃子吗?”
那宫女也来了兴致,毕竟夏娙娥和庄婕妤这两个。御前的红人都是宫女出生,倒霉的夏娙娥虽然死得早,但却是大齐第一个女官,不知让多少人眼红。
“郡主可能不知道,夏娙娥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女官,。可是大齐第一个女官呢!奴婢们也好生羡慕,不过听说她是和人私通才会陛下赐死的,哎……也真是可怜,就不知道她私通的人是谁呢?有好多人都说是侍卫,但奴婢却觉得夏娙娥官职不小,要私通也会私通个大人物。可惜陛下不让细查,草草了结了此事。”
诺舞如今深有感触,八卦果然是女人之间最好。的交流工具。但皇帝也太过分了,居然拿私通作为赐死她的理由……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未央宫。
跟着诺舞的宫。女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在诺舞耳边低声劝道:“陛下不让任何人进去,郡主不如先回长乐宫吧!”
一听到长乐宫,诺舞就皱起了眉头,太后的那张冷脸被无限放大,她摇了摇头,说道:“不碍事的,我去看看,也许陛下让我进去呢!”
宫女很无奈地跟着诺舞来到了未央宫的宫门口,守卫的侍卫拦住了诺舞,喝道:“陛下口谕,任何人不得进出未央宫。”
诺舞撇了撇嘴角,这些侍卫的脸一个比一个臭,她不耐地说道:“陛下会见我的,快放我进去。”说罢就想从两个侍卫身侧的缝隙里钻进去。
宫女又急又怕地叫了起来:“郡主,你小心--”
很显然,这种白痴的招数是完全行不通的。
碍于诺舞的身份,侍卫们只是拦住了她,“郡主请自重。”
“自你个头。”诺舞骂道:“人命关天,快放我进去。”
侍卫愣了一下,心下纳闷着一个郡主怎么会出言不逊。
诺舞讪笑着捂着嘴,羁王说的真对,她一说话就不像个郡主,她转念一想,对侍卫说道:“既然陛下有口谕,不让人进去,那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就说有一个带着黄牌牌的人求见。”
“黄牌牌?”侍卫更加纳闷,这是什么东西……
诺舞白了他一眼,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告诉他,姐姐就是带着免死金牌离宫的夏娙娥吧?况且那免死金牌早就被羁王给收刮走了。羁王这家伙太不厚道了,送她进宫,也不将那免死令牌还给她,万一在宫里惹出什么麻烦,还能有个挡箭牌。
“大哥,摆拜托了。”诺舞急得围着那侍卫团团转。
侍卫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天来求见的皇亲国戚数不胜数,让他们去通传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小小的一个郡主,能有多大的能耐,要单独面见皇帝。
和众多身份高贵的皇子公主相比,诺舞忽然变得无限渺小。
侍卫摆了摆手,示意诺舞赶紧离开,“陛下正在休息,郡主还是早些回去吧!”
“我就不走。”诺舞灵机一动,抓住那侍卫的手,小声地说道:“你若不去帮我通传,我就在这里大喊有人轻薄我,你信不信?”诺舞一手拉着腰带,“我一拉衣服就会散开,你想赖也赖不掉。”
侍卫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无奈的把戏,就算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郡主,被一个更加名不见经传的侍卫非礼,倒霉的还是地位更低的侍卫。
侍卫黑着脸,低声道:“我去通传,但陛下见不见你,我可不能保证。”
诺舞这才笑眯眯地说道:“陛下一定会见我的,我肯定。嘿嘿。”
侍卫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未央宫,诺舞刚刚和他拉扯了一番,已经引来不少人侧目,跟着诺舞的八卦宫女很好奇地问道:“郡主是不是看上那侍卫了?”
诺舞闷哼一声,“他比起我府上的美男侍卫,差远了。”一想起那位美男侍卫,诺舞就怨念不已,羁王要是让他来陪着自己,该有多好……这宫里的侍卫别说俊朗了,一个个黑着脸,和死人没多大区别。
“看来郡主也有养男宠的习惯呀?”八卦宫女两眼放光,皇帝病重的这段时间,回宫的公主,郡主渐渐多了起来,女人多的地方,八卦也多,之前就传出好几位公主府里养着绝色美男的爆料,不少公主还互相攀比,看谁家的男宠最俊美,大有举办一场男宠选拔赛的趋势,不过看在皇帝垂危的份上,她们也只敢在背后小小地议论着。
“呵呵,只是随便养几个玩玩,本郡主还没出嫁呢!”
诺舞此话一出,让八卦宫女顿时愣在了原地,看来这郡主比公主还要厉害几分,出嫁前就有男宠相伴……果然是女中豪杰
152章 陌上'贰'
…
没过多久,侍卫就匆匆走了出来,向诺舞行了个礼,说道:“陛下请郡主进殿。”
八卦宫女的嘴立马变成了一个鹅蛋型,连皇后都进不了未央宫,这郡主说几句话就能进去,真是厉害。
在八卦宫女仰慕不已的目光中,诺舞潇洒地挥了挥手,走了进去。
刚刚被她调戏过的侍卫怨念地望着她的背影,在看到她的腰带时,脸上不禁微红。
诺舞哪里会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居然撩动了一个深宫的侍卫的一潭春水。
未央宫里四处可见身着软。甲的侍卫,几乎看不见几个宫人出没,看样子,皇帝已经在未央宫周围布下了最严密的守卫,一个垂危之人,还能有这般心机?抑或是,出自别人之手?
诺舞踏进寝殿的时候,竟闻不到。一丝药味,皇帝身份尊贵,病重之时,肯定有不少太医侍奉左右,可当诺舞推开寝殿的大门时,只看到一个女子端坐在明黄的龙床旁,偌大的寝殿内,没有一个太医。
“你是谁?”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诺舞迎着元佩的目光,慢慢地走到了龙床旁。
元佩不悦地蹙着眉头,说道:“见。了本宫还不知道行礼?”
“本宫?”诺舞嗤笑道:“你到底还是爬上了陛下的床。”诺。舞这才想起,在她临走前,元佩主动请求为皇帝守夜,大概就是瞄准了这个时机,趁机得到皇帝的宠幸,但诺舞却不明白,皇帝明知元佩是皇后派来的眼线,为何还会宠幸她?
元佩冷哼一声:“区区一个郡主,本宫是堂堂庄婕妤,。你难道不知道宫中的礼数么?”
“礼数?陛下都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情计较这些?”诺。舞薄怒道,一回宫,所有的一切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熟悉的人,一个个都变得尖锐刻薄起来,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回宫……唯有皇帝的恩情,是这宫里最后的一片净土。
元佩还想训斥。诺舞几句,皇帝却缓缓地说道:“你先退下,朕和瑞和说会话。”
诺舞这才细细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皇帝,不过半年不见,他苍老了许多,往日的神采不复存在,连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诺舞鼻子一酸,强忍着心中的苦闷。
元佩瞪了诺舞一眼,向皇帝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皇帝轻咳了几声,诺舞连忙扶着他坐了起来,轻轻地捶着他的后背,思绪不禁回到了一年前,息舍人领着她侍奉皇帝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战战兢兢地站在皇帝身后,不知该用怎样的力道为皇帝推拿肩颈。
到现在,她做起这些事来,已经是轻车熟路,那么熟悉的感觉迎上心头,却格外地酸楚。
皇帝淡淡地说道:“息舍人不在以后,朕还是最喜欢你为朕捶背。”他看着诺舞的侧脸,说道:“就算样子发生了改变,但你的眼睛却瞒不了朕,朕一眼就看出了是你。”
“陛下……”诺舞半跪在皇帝身侧,“若知道陛下会遭遇不测,奴婢绝不会离宫。”
“不关你的事,你现在是郡主,就别再以宫女自居。”
“请陛下让我为你把脉。”迎着皇帝探究的眼神,诺舞低声说道:“我在宫外,习得了一些医术,不知太医们对陛下的病情有什么看法?”
皇帝伸出手,那枯瘦的手臂,诺舞看着,就觉得好生难过。
在诺舞为皇帝把脉的时候,皇帝淡漠地说道:“你不该回来的,朕的病,宫里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朕吃了一个多月的药,病情更加严重,朕便让那群庸医统统滚出了皇宫。”
诺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皇帝不以为然地说道:“丫头,你别费心了,此毒,无药可解。”
“陛下说的没错,的确是毒。”诺舞脸色苍白,手指轻微地颤抖着,如果她没猜错,皇帝所中的毒,和她身上的毒,如出一辙。只是皇帝身上的毒性更深,才会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衰竭至此。
“之前太医们所开的药方,是不是都是补气养血之药?”
皇帝颔首道:“那几个庸医认为朕气血两亏,才会屡屡昏厥。”
果然如此……诺舞叮嘱道:“陛下今后切忌不能再服用任何补药,那只会催促毒性的发作。”
皇帝冷哼一声,“朕没想到,那女人的心如此歹毒!好在朕没有再用太医送来的汤药,不然,早在两个月前,朕就……”皇帝猛咳了起来,入秋之后,他身子更加虚弱,前些天感染了风寒,一直没有用药,到现在都尚未好转。
诺舞连忙拍了拍皇帝的后背,为他顺着气,等到他舒坦了一些,才问道:“陛下认为是皇后所为?”
事已至此,诺舞也不得不得大胆地推测。她和皇帝所中的毒大相径庭,唯一不同的,她身上的毒,发作起来要缓慢的许多,皇帝突然中毒,肯定关系到一件大事,不然下毒之人不会急着取皇帝的性命。
皇后一直期盼着太子能早日登基,她若是对皇帝下毒,也无可厚非,但为什么还会对自己下毒?这一点,诺舞怎么也想不明白,上官葵曾说过她中毒的时间,大约在好几年前,甚至有可能早在她进宫之前,就身中奇毒。就算曾经太子对她有意,皇后也只是百般试探,最后将她送到皇帝跟前,企图让她成为宫妃,若真是皇后下毒,她又何苦大费周章地做这么多事?
诺舞的心中乱成一团,她最不愿意去想的事,偏偏要去面对。
皇帝见她心神不定,便说道:“你猜得没错,朕小看了她,她忍了二十多年,总算如愿以偿了。”
诺舞百思不得其解,太子迟早都会继承皇位,皇后何苦铤而走险,下手加害皇帝?她犹疑了片刻后,方才问道:“陛下,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自皇帝病重后,太子代为监国,幽居在未央宫的皇帝形同虚设,手上再也没有任何实权。除了守卫在未央宫周围的御前侍卫,在这宫里,他已经不能信任任何人。
突然回宫的诺舞,他能相信么?
皇帝眼中那一抹探究,深深地刺痛了诺舞的心,到底还是不会相信她……诺舞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想立刻就离开这座皇宫,短短的时间内,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连皇帝,都不例外。她在这里,还能有什么眷念?
不管太子将会如何治理天下,不管羁王到底会不会带兵攻打京城,诺舞情愿自己像个寻常百姓那样,过着普通的生活,远离皇族之间的是非。
在诺舞正欲离开的时候,皇帝却突然说道:“你过来。”
诺舞刚想过去,却看见皇帝指了指作案上的墨宝,诺舞会意地拿上纸笔,走到床边。
皇帝将纸仍在地上,一手拉开诺舞的腰带,诺舞惊愕地看着皇帝拖下了她的衣服,她正想说话,皇帝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让她半依在床边。
从窗外往里看,只能看到衣衫不整的诺舞依偎在皇帝身边,侧着身子的她几乎挡住了皇帝,没有人能看见,皇帝紧紧地握着狼毫在诺舞素白的袭衣上奋笔疾书。
诺舞也被这诡秘地一幕惊呆了,待到皇帝写完,她连忙穿好了衣服,皇帝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喘着大气,“朕很累,你先回去罢。”
诺舞咬着下唇,哽咽道:“请陛下务必保重身子。”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诺舞赶紧离去,这里就算被诸多侍卫重重地包围着,但也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眼线,皇帝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皇后的眼睛,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写那几行字时,他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这样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了多久,只盼诺舞能将这个消息带出去,挽回他最后的尊严。
这样一个形同枯槁的皇帝,让诺舞的心,感到莫名的悲切。
诺舞忍不住说道:“陛下一定要稳住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地过好每一天,这样,体内的毒才不会那么快就发作。”
皇帝“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诺舞刚走出寝殿,就看见元佩神色不善地守在殿门外。
皇帝刚才毫不避讳地对她说起时皇后下的毒,想来早已料到元佩会在门外偷听。也许下毒之人,就是元佩……想到这里,诺舞不禁有些后怕,她一来就和元佩起了冲突,元佩会不会趁机对她下手?
元佩冷冷地看着诺舞,刚才她看的分明,皇帝将诺舞拉到了床上,别人看到那一幕,或许会猜测诺舞与皇帝之间有苟且之事,但她一直侍奉在皇帝身边,对皇帝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已经病入膏肓的皇帝,还有什么能耐去临幸一个女人?
诺舞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侧过身子,想要赶紧离开,殊不料却被元佩死死地攥住。诺舞一急,想要抽出手,元佩像是用尽了力气,任凭诺舞怎么挣扎,元佩的手都不曾松开半分。
153章 陌上'叁'
…
“你想做什么?”诺舞拉扯不过元佩,只得由着她拉着自己来到了未央宫的偏殿里。
空旷的偏殿里,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诺舞四处张望着,这附近没有一个宫人出没,要是元佩对她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发觉。
元佩使劲地攥着诺舞的手,脸上lou出一丝狠戾之色,诺舞暗自心惊,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待到殿门被重重地合上之后,元佩方才问道:“陛下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果然是想探听皇帝的虚实……诺舞咬着下唇,身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深秋的天气,冷风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怕了?”元佩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瑞和郡主,你也会怕?你有本事爬上陛下的龙床,你还怕什么?真想不到,叔侄之间,居然会发生这等苟且之事--”
元佩说的极其难听,为的就是要。激诺舞妥协,按辈分来讲,皇帝是瑞和郡主的亲皇叔,刚才的那一幕要是传出去,不知会引来怎样的风言风语。
只可惜元佩算错了一点,她以。为诺舞会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屈从于她,但诺舞偏偏是个假冒的郡主,无论她说的多难听,都不会对诺舞造成任何威胁。
诺舞听出了几分端倪,看来元佩是想以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作为要挟她的筹码,逼她说出皇帝的秘密,这样一来,诺舞反倒放下心来,元佩只是猜测皇帝告诉了她一些事,她要是抵死不承认,元佩也找不出什么证据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早一点拖身,以免事情闹到皇后那边去,作为罪魁祸首的皇后,定不会放过她。
“庄婕妤是在吃醋?”诺舞讥笑道:“陛下待我可好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