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方有冤案-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缰绳,没抓稳控制事情的发生,是你的错。
嘿你这婊砸还挺会说话的啊
我是被强迫坐上马的,一切非我所愿,而且我不会骑马,出了任何事,你都是始作俑者,罪名难逃,你身为捕快竟然做出这种事,你还要脸吗!
要。
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对得起!
你急着把我拉走是不是想抢我功劳!
是。
令以明蹙眉,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卞师姐!苏若洵立刻委屈的投入卞守静的怀抱,你都听到了,这个自称要脸又对得起良心的人承认要抢我功劳,你要为人家做主!
卞守静笑笑不说话。
从刚才苏若洵开始质问时,她就看见苏若洵明显是有什么盘算的,谁知令以明那么轻易就中招了。
不过看着令以明面无表情的认真辩驳,她是觉得挺有趣,另外那几个憋红了脸的可能就不仅仅是觉得有趣了。
师兄,你对不住若洵,是该道歉。卞守静收住笑容,令以明刚才的行为是不对,无论你是不是不要脸的抢功劳都好,都要道歉。
先不说是不是抢功劳,光是他不顾她意愿强行把她拉走这一件就有够过分了。
令以明偏头不语,连柔见气氛尴尬了,立刻开口说自己刚才见到了顾修,见他神色憔悴,向他问高浅雯的事,他避而不谈。
令以明立即与连柔还有高卓奕石赤瑜去讨论,卞守静和苏若洵站在外头,见他们在里面坐着说话,站也不是进也不是。
四人讨论着讨论着,还是连柔会圆场,偏头看向屋外二人,你们刚才从高公子那知道了什么?快些说说吧。
既然给了台阶,两人就顺着走了,进了屋里,苏若洵便道:昨日高大人说顾修因为高小姐给不出银两而在府里打闹了一场,可高公子则说没有,其他的与高大人说的一样。
高大人有刻意抹黑顾修,而顾修则为了高小姐的离世伤感不已,一听高小姐的名字就红了眼,想来,这应该不是凶手。连柔抿唇,倒是高大人身为人父,女儿死了,不是心痛的让人查出真相,反而是胡说,这很不对劲。
他所说的话很矛盾,既要再三告诉我们高小姐是自尽的,又刻意抹黑顾修。令以明沉吟,他是有两个打算,如果我们信了高小姐是自尽那是最好,如果不信,那我们经过他的抹黑后,肯定会对顾修起疑,他或许以为我们是惯常屈打成招的。
三位至亲都问过话了,暂时也得不出有用的线索,不如去把高府里伺候高小姐的几个丫鬟带来吧。苏若洵撑着头,在高府她们肯定会放松些,把她们带来这里,先关在审讯堂里,然后再一个个的叫出来问,或许效果会不错。
【23】气人()
你的点子还真是有够毒的。石赤瑜感叹,不当捕快的话,你可能就会是某件命案的凶手。
怎么能说我毒呢,我就是试想了一下如果我是个丫鬟,小姐死了,捕快在查案,如果我被这么关起来,为了皮肉着想,我肯定什么都说。苏若洵伸了个懒腰,我就负责出脑,谁负责跑腿啊?石师兄不如你去吧?你该多来回几趟,有助减肥呢!
石赤瑜一听,相当愉悦的跑腿去了。
题材就在那,既然苏若洵想到办法了,那彼此间也就是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气氛顿时尴尬,令以明一起身离开,气氛又重新轻松起来。
走到门口,令以明回头看了一眼,默默离开。
反正他也不需要热闹,他离开,让他们高兴好了。
苏若洵有注意到令以明回头看了一眼,她装作没看见,兴高采烈的嗑瓜子和其他人闲聊。
她现在的心情比较微妙,她确定她是在生气,但是明面上又特别高兴,她不想把自己那点情绪影响到别人。
明明是他犯错了,为什么不道歉?就连刚才的台阶还是连柔给的,他为人处事也太过分了!是捕头就可以随意折腾他们这些捕快,之后还不用道歉?
苏若洵扔瓜子壳的力度重了些。
真是奇怪了,就他这种爱欺负人的性格,怎么除了卞守静就没人不服他呢?
若洵,你别扔这么使劲,都飞到别处去了。高卓奕朝苏若洵抱怨,苏若洵立刻扬起个笑容,对不起对不起,我担心扔不过去嘛,我会注意的了!
之后,苏若洵咬瓜子壳的力度就重了些。
石赤瑜很快就把几个丫鬟带回审讯堂去关着了,石赤瑜回六扇门时,恰好就是午膳时间,一到膳厅就见到苏若洵双手合十,给六扇门的煮饭阿姨鞠了几个躬,还说什么您是最良心食堂大妈,惹得卞守静和连柔都笑话她一天到晚尽说胡说。
哪是胡话,我这是夸奖!苏若洵看着一桌好菜,感动得都快哭了,也不管孔姨乐不乐意,上去就又给了一个拥抱,孔姨,我对您的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达清楚的,真的!六扇门有您在,那绝对是人间天堂!
你这孩子每回吃饭前都要说这么一大番话,菜都要凉了!孔姨也真的不太懂苏若洵为什么老这么感动,都吃多久了,每回都这样,她也不嫌累!
我这就去吃,等凉了再吃是对食物的不尊重,我是个很懂尊重的人!苏若洵感动完了,离开坐下,开吃前,道:不过人各有异,那些连尊重都不给的人真不知道内在是个什么东西。
后面这一句,屋内除了孔姨都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听得懂的,除了令以明外都在打量苏若洵,苏若洵吃得香,压根不管别人的眼神。
俗话说得好,如果这世上有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事,那就用两顿饭。
嗯,下一顿她肯定就会消气了,现在还气是正常的,不是她小心眼。
丫鬟们稀里糊涂的就被关起来了,心里都是害怕,但因为除了关起来外什么也没做,所以当门开了,石赤瑜随手指了一个丫鬟叫她出去后,其他丫鬟并没有围上前去问为什么。
果然,丫鬟们都是问什么就答什么,问完后,苏若洵整理了一下写满字的几张纸,突然挺有成就感的。
其他人就在她身边,都要看都说了什么,苏若洵笑着把纸分出去,其他人都有了,就令以明没有,她手里还有一张,她干脆坐下自己看。
真是,谁还不会气人啊?先撩者贱,他犯错不道歉在前,她这样算得上是什么?
其他人都专注在看纸上写的话,倒也没怎么注意令以明,令以明见看的一脸专注的苏若洵,抿唇,没说话,等其他人都看完了他才看。
总结一下,就是高大人待高小姐很好,即使是知道高小姐与顾修情投意合后也没有过多批评,所以高小姐死后高大人说不用查,她们都觉得很奇怪。
另外,她们说因为高夫人已经是默认了顾修和高小姐的关系,所以二人见面可以称得上是光明正大的,这点就和我开始猜测的顾修常常翻窗而入不符,我在这先道个歉。
最后,害死高小姐的那壶茶水是由她的贴身侍女盈茜端去的,我是问的屋内的点心是谁拿去的,她就说点心和茶水都是她拿去的,我想如果是凶手的话,应该不会刻意提起凶器,三点已报告完毕。
苏若洵露出个微笑,卞守静看了,疑惑的问,若洵你在装什么?
装逼。苏若洵敛住笑容,卞师姐,麻烦下次我露出刚才那个笑容时你不要这么耿直,就让我装一会儿摆出个端庄的形象来,好吗?感恩,么么哒。
既然亲自端去的丫鬟不是凶手,那问题就出在水或是茶叶里,你没有问茶叶与水有没有经过他人之手吗?令以明一出声就让气氛变得严肃,苏若洵这下不仅敛住笑容,还就故意摆出一点不耐烦的样子来,问了,她说她不知道。
令以明见苏若洵完全没有要好好说话的样子,也不继续惹她,与别人讨论这案子该从何下手,目前谁的嫌疑较大。
苏若洵原本就坐在最边边,见他们聊得热烈,就想着不会有人注意自己,起身走了。
回到房间,苏若洵躺在**上,拿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想着离下顿饭来临还有很长时间,不如先睡一觉,看看能不能缓缓自己的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令以明那个不要脸的没什么反应,她倒是一直难受。
一大早就去高府,后来又已那么刺激的方式回六扇门,苏若洵是真的累了,一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黄昏时分,屋内什么都看得清,但又暗暗地,明明什么都还在,却平白多了一丝萧条。
苏若洵看见在不远处坐着的那个人,坐起身,说道: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24】搞不懂()
你这样躲懒,是要罚的,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令以明相当注意自己的语气,生怕有哪会让她又恼了,那壶茶水的谁是另一个丫鬟烧的,那丫鬟前不久被高小姐罚过,你以为,该如何让那个丫鬟说出实话?
其他人当捕快也有些时间了,哪会连这点小事都想不出,令以明来找苏若洵,只是找个由头来说说话,试图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
然而,苏若洵很久都没有回话。
她在挣扎,究竟是留着骨气和顶头上司做斗争好,还是放下自己那点委屈接受上司的主动示好比较好?
令以明见苏若洵不说话,又道:你想不出也不用着急,快点起来一起去商量一下,说不定能有好的法子。话毕,令以明又觉得自己这样示好的太明显了,道:当然,如果你以为你是苏大人的养女我就不会罚你的话,你可以不去。
前一句是示好让她去,后一句则是威胁,苏若洵灭了大半的火一下就重燃了,那我就等着师兄你的惩罚了,麻烦你出去。话毕,躺下,又拿被子盖过头。
令以明站在苏若洵**边半晌,终是忍不住伸手去推了一下苏若洵的肩膀,你别胡闹了。
麻烦师兄你再说一遍给你自己听听,到底是谁先胡闹的?呵呵,不道歉的是他,怎么说的好像是她错了一样?
令以明欲言又止,看着苏若洵背对着他,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你,你的手疼不疼?
这道歉说的还真顺口,既然又不是什么难事,刚才怎么就死活不说呢?
他这一说,她就立刻消火了,原本就是那么一句对不起的事,怎么就耗费了这么多时间
你这个道歉我不满意,你说了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才能消气。苏若洵立刻就坐起来了,委屈的盯着令以明看,你能不能为我想想?查案查到一半突然被人拉了那么远的距离然后被送上马,接着莫名其妙被送回六扇门,换做是你,说不定你就能杀人了!
令以明不语,就静静的打量着苏若洵,看她还能说什么。
究竟是不是她?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该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了。苏若洵双手抱臂,轻哼一声,令以明别过脸,你到底去不去,别耽搁我时间。
嘿这态度,嚣张的有些过分了!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投诉你,说你抢其他捕快功劳,居心叵测。苏若洵也真不怕令以明,虽然他气场是有的,板着脸也还真的挺凶,但她有后台啊!
他是她顶头上司,她养父是他顶头上司,谁怕谁啊?
令以明闻言,好像是急了,可皱着眉头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来,最后也只能垂下眼,道:你爱说就说吧。
苏若洵见令以明这样,真的是一头雾水。
不就说个原因吗?有这么为难吗?这哥们是不是得再过几个时辰才说的出口啊?如果是的话那她还挺乐意再等几个时辰的。
令师兄,我不就让你给我说一下原因吗,你至于委屈成这样吗?你是觉得难以启齿还是你忘了?苏若洵急的都挠头了,这算什么事啊?
我不会说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令以明就跟被骂了一样,说话都小声了,苏若洵见状,撇嘴,打量了令以明好一会儿,最后站起来,挥手,真是受不了你这个样子,委屈什么啊?我要想怎么让那个丫鬟说实话了,你出去,别打扰我思考!
嗯。令以明点头,然后就真的出去了,苏若洵叉着腰,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到底是委屈什么?她说的话有哪戳到他的小心脏了吗?
还有说个原因究竟是能死还是残废?他至于吗?
诶,真搞不懂他这个人格分裂患者!
晚上,苏若洵和卞守静一起沐浴后回到房间,见桌上多了碟定胜糕,便问,这怎么来的?
自是别人送来的,说是记得有人爱吃。连柔把门关上,道:令师兄就是不大会说话,既然你也没受伤,不如看在这碟定胜糕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么一回吧?
苏若洵拿起一块定胜糕塞进嘴里,吃下去后,道:别的我都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在他这个人身上,我真的觉得卞师姐是看透他才觉得他不怎么样的,这个人很难用三言两语描述出他哪里不好,但总之就是不怎么好。
真是秀外慧中。卞守静闻言,立刻开始夸苏若洵,我和他相处了两三年才偶然发现的事,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果然善于观察,是捕快的好料子!
嘿,谢谢师姐夸奖!
连柔见状,笑着摇了摇头。
高小姐是暴毙而死的。苏若洵对很平静的高夫人说出能立刻让她不平静的话语。
胡说八道!果然,高夫人立刻就掀桌了,苏若洵是躲了,但还是被泼了一脸的茶。
幸好不热
浅雯是被人害死的!你们捕快都是傻子吗!竟然说是暴毙而死!你们给我滚出去!
高夫人发起飙来也挺恐怖的,可苏若洵还得站在那把话说完,高小姐屋内除了凌乱些外,并无不妥,高小姐颈上的痕迹很浅,若是上吊自尽,那绝不会被勒死,而一开始高夫人您所怀疑的被毒杀也是不可能的,里头没有东西被检测出有毒。
苏若洵话毕,高夫人就跟泄气了一样,跪在地上大哭,丫鬟们都上前安慰,这时,苏若洵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这个男人从哪冒出来的?他竟敢碰高夫人!
这位是?苏若洵找了位站在门外的小丫鬟,然后指着那个也在安慰高夫人的男人,丫鬟还未说,高夫人就站起身亲自解释,一边说还一边擦眼泪,他就是顾修的父亲。
噢原来就是那个待遇特别好的老乡,看这亲密的程度,估计以前是邻居吧
苏若洵观察了一众丫鬟的脸色,而后默默退出屋内,朝着高浅雯的方向一路小跑,然后和卞守静连柔禀告高夫人以及一众丫鬟的表现。
【25】去见()
我说真的,她们不是惊讶,那个样子像是想把我杀了一样。苏若洵叹了口气,这高小姐生前得对她们多好,才能让她们露出那个样子,我也不是说坏话,就说是暴毙而已,她们就气的想杀了我。
人是有心的,你对别人好,别人会记住的,如果哪天你死了,而且死的蹊跷,结果有人和我说你是暴毙,我也会很生气。卞守静笑笑,苏若洵则笑不出来,这个一点都不好笑,真的。
嗯,不好笑就不好笑吧。卞守静立刻不笑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找她们,为首的是刚才那个安慰高夫人的男人,以及管家,他们是来把她们赶走的。
既然你们说小姐是暴毙的,那就不必查了,都出去!那个男人凶得很,苏若洵注意到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我们还有些话要与高夫人说。连柔颔首,道。
还说什么!刚才说的还不够吗!那个男人越发激动,小姐是暴毙而死这样的话你们也说的出来,你们还是人吗!出去!别玷污小姐的屋子。
嗯这个态度很可疑。
我们是捕快,出了人命,我们来查是天经地义的,即使是高大人也不能把我们赶出去,管家,你说是吧?卞守静看向管家,这一眼可把管家也吓到了,苏若洵在旁,不由感叹气场这东西真是很重要,只看一眼就能解决很多事情的技能她也好想要
是管家支吾着:可你们既然说小姐是暴毙的,那还查什么?
这就是你们这些外人管不着的。卞守静看了一眼连柔与苏若洵,道:高大人现在在哪。
大人现在不在京城。管家如实回答,卞守静挑眉,身为臣子,竟离开京城了?
是,大人喜欢泡温泉,恰巧京城附近就有一处地方有,所以大人平常时常去泡一泡,几位若是想见大人,得等上几个时辰。管家是真的被吓到了,根本不敢有所欺瞒。
那就等吧。卞守静看了一眼那气的握紧拳头的男人,你是何人。
顾修他爹,高夫人的同乡,反正就是和高夫人很熟络的。苏若洵给卞守静解释了一下,卞守静垂眼想了片刻,道:高小姐出事时,你在何处。
卞守静原本是觉得又多了个嫌疑人打算问问的,结果那男人倒好,一挥衣袖,转身离去,管家拦也拦不住。
管家,麻烦你把高夫人请来这里。连柔走到管家跟前,管家连连点头,快步离开了。
这趟来的有意义。卞守静目送管家离开,原本我们都还没有觉得谁特别有嫌疑,现在看来,是有了。
怎么说?烧水的丫鬟刚才她看了,她说高小姐是暴毙死的,那丫鬟没有疑惑,如果是在水里下毒,她得知高小姐是死于别的原因,该很疑惑才对。
能把高小姐抱起来,然后把她的头吊在白绫上,这需要很大的力气,能这么做的,不是些粗使丫鬟就是男人。卞守静看着挂在梁上的白绫道。
刚才我问过了,高小姐待她的丫鬟极好,从不让干粗活,那个烧水的丫鬟是被罚过一次,可那是因为那个丫鬟不小心做错事让高夫人恼了,高小姐还为她求情了,如若要杀,那丫鬟也是杀得高夫人。连柔替卞守静说着。
所以刚才那个男人为什么有嫌疑呢,不能因为他是男的就有嫌疑吧苏若洵还是不懂。
他的儿子和高小姐情投意合,却因高大人的缘故迟迟不能见人,谁知他会不会误会是高小姐把他的儿子当玩物呢。卞守静叹了口气,你在这方面的能力太差了。
苏若洵皱着眉头,说道:你不觉得这个动机说不过去吗?
你想想钱铭是为的什么杀了杨秀,再想想我刚才说的。卞守静看了苏若洵一眼,苏若洵自己想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