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方有冤案-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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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结束了,她回来了。”令以明笑了笑,“她不想听从前的事,也不说从前的事,她只愿意提现在的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都忘了。”
“这有什么关系,你喜欢她,她回来了,这不就够了?”令母说着说着突然别过头,“算了,娘不是什么过来人,还是由你自己判断吧。”
“她与从前相比像是变了又好像是一样,我有些混淆了,我不知道我是喜欢她呢,还是怀念她。”
与令以明相似,苏若洵也是呆坐着。
后悔不了的事她就不会去想了,让她这么没精神的是令以明将她带回来后就立刻离开的行为。
她没有后悔,不过现在看来是他后悔了。
这么快她就要为自己一时任性付出代价了吗?什么都还没变呢,她的任性也就开了个头,这就要结束了吗?
来的真快,比她想象中快多了。不过过程是个可怕的东西,好的过程会让她结束时仍依依不舍,坏的过程会消磨她的期盼,不过越是希望,就越是失望。
如果真的是在半途结束,那她希望有一个极坏的过程,恨比难以忘怀好太多,起码心上不会那么受罪。
苏若洵坐着左思右想,突然笑了笑,起身,去找令以明。
【194】开心()
算起来她也只去过那么一回,可是这一回她倒是印象深刻,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她见屋内略有些暗,想他大约是要歇息了,便急忙进去。'。l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令以明早就沐浴好了,还留着一盏灯是因为实在睡不着,想着与其躺在床上等困意,不如留着一盏灯,看看琴谱也好。
苏若洵的出现是他没有想过的。
应该说是,苏若洵今日的行为是他之前不敢想的。
先是主动关心他,再来是跟着他回来了,现在又是主动来找他的。
他都快怀疑她是不是为了要做到什么事才这么做了,这些变化来得太快,快得让他难以相信。
“我睡不着。”苏若洵进去便先说了自己的来意,“见你也还未休息,便进来了。都还未歇息,做个伴也不错。”
苏若洵的撒娇卖俏之态明显的很,令以明见了,不自禁的皱了眉头。
她以前从不会这样的。即使最开始时有些胆小,可她也从不会这么做。
他越发怀疑她的来意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苏若洵见令以明皱着眉头,又走上前去,双手紧紧握着,一副拘束紧张的样子。
“你回去休息吧,越是说话越是睡不着。”令以明吹熄了桌上的烛灯后走到床榻边对着剩下的唯一一盏烛灯,正欲吹熄,看向苏若洵,“回去吧。”
“我一个人睡不着。”苏若洵咬了咬唇。
她从来时就是这么想的,既然都来了,又是这幅光景,那再回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了。
他后悔的太快了,快的让她哭笑不得。
“若你想的话,我可以守着你。”令以明只着了单衣单裤的,随时宽松,而他一贯是不习惯这么见人的,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让他觉得陌生的厉害。
“我不想回去,我就想在你这儿歇息。”苏若洵快步走到令以明床边,脑袋一热的就开始扯自己的腰带。
手是在动,可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做了什么,回过神来,令以明抓住她的手,她低头一看,外头的褙子已经在地上,身上的襦裙也扯开了些,她都瞧见自己的肚兜是什么颜色了。
她再抬头看看令以明,只见令以明仍是皱眉,除去对她的所作所为惊讶外,更多的是烦躁。
“你这就后悔了。”苏若洵笑了笑,“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的还拦着我呢?”
她以为从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来看,后悔的再快也不该就在这两日的,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他在她印象中真的就是不近女色,在京城那时虽不是日日都见得着,但那些见不着的时间里发生的事那么多,他也没有时间去近女色。
他现在拒绝了她,她是该为他大约是个正人君子而高兴好呢,还是该为他没把她当成特别的女子而惆怅一阵子呢?
“你不是喜欢我的吗?”苏若洵又笑着问了一遍,“是你说你喜欢我的,是你说的!是你说了我才跟你回来的…是你说会对我好的!”
苏若洵反手抓住令以明的手,非常用劲,眼睛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伤心而红了,“你这就反悔了吗?是不是我一亲近,你就觉得无趣想要远离了?”
就像之前一样,她越是亲近,他越是离得远。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她也没变,还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令以明想了想,挣脱了苏若洵,替她把衣裳理好,甚至连掉在地上的褙子也捡起来,“你若是睡不着我可以守着你,也只会这么做。不早了,你回去吧。”
“我就要在这儿休息。”苏若洵还笑的出来。
“好。”令以明让开来,“你睡吧,我守着。”
和某一段苏若洵只有模糊印象的日子一样,她睡着,他握着她的手。那时是他主动,现在又换成是她主动。
一夜过去,令以明就按照她想的完全没松开过,以至于她一觉醒来都有些恍惚,她是不是根本没睡着过。
还好,天亮就足以证明了一切。
苏若洵睁开眼,看着还牵在一起的手,自己抽回手来,起身。
令以明早就靠在床柱子上睡过去了,听到动静就睁开眼,见苏若洵起身,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扶一把,苏若洵愣了一愣,搭上后,她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得就被他控制住了。
她原先是打定主意的,不管他如何,她都要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反正他都后悔了,她也就只剩这么一次机会了,眼见连再次重逢都要又一次失散了,她用自己的方式来为这段缘分画个结尾也没什么不好。
就那么一晚,过了之后他们就分道扬镳,可是他不接受她,她也还是不知羞耻的在他这儿歇息了。
兜兜转转这么久,怎么就是没办法胜过他呢。
他绝口不提她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她就顺着他的意思不作声。
他给出一个没头没尾的解释,她听了之后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
他说喜欢她,他说会对她好,她信了就跟着他回来了。于是他后悔了,她想着全都豁出去,哪怕只是一夜夫妻也好,可她也变成了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入睡。
对比之下,总是她更难放下吧,情难自禁不说,还总这么言听计从的。
想起来她也真算是自作孽了,别人明明不肯主动与她亲近,她偏就没脸没皮的迎上去;别人后悔,她知道了还想去当个一夜夫妻。
她连用身子去讨他喜欢都做不成呢。
苏若洵撑着头,眼睛往别处看,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令以明总算是说话了。
“你昨日是不是喝酒了?”
他实在是找不到除此外任何理由去为她昨晚的所作所为辩解了,他希望她真的就是喝酒了,更希望无论如何她都说是喝了。
一个借口而已,她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不是。”苏若洵回答的真诚,“我是想了一会儿才来找你的。不但没喝酒,连酒都没看见。”
“我想你应该已经为你昨天那几句,大概是被我关心你的伤口而感动后说出来的话后悔了吧?我不是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昨晚换做是别的女人,你也会做同样的决定吗?”
是只不想接受她呢,还是谁都一样呢?
令以明见苏若洵毫不掩饰的看着他,自然而然的就说了真心话,“不会。”
苏若洵表情僵住,然后笑着低头,“知道了。”
“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令以明见苏若洵笑着,越发不解,“你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知道什么,你只要与我说,我都会告诉你,你不必如此自轻自贱!”
“我没有。”苏若洵听了令以明的话也有些不解,“我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看待我?就是昨晚那件事吗?”
“你至今不告诉我你究竟记不记得从前的事。若是你不记得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让你记起来。你什么都不与我说,突然之间就变了性子般跟我回来甚至…你像是要刻意接近我一样。”话毕,令以明觉得有些难受。
如果真是他怀疑的那样,那么他这段时间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谁?
她是谁?
“记不记得,我为何爱你,这些重要吗?”苏若洵失笑,“你要的难道不是你眼前的这个人吗?”
那些重要吗?当然是重要了,重要的曾一度疯疯癫癫的就求个答案。
曾经是她想要从他这儿要一个结果,现在是他要她一个结果。
其实对比之下,她为何爱他没有那么重要,反正她之前认识什么人他也都知道,最起码她不会是为了他与别人相似而选择与他在一起。再来,他也比不上刘家有钱有势的,她若是为了那些也早就和刘公子在一起了,两者皆非,他还需要担心什么?
他困惑的就仅仅是她记不记得从前的事,他所执着的就仅仅是以前有好也有坏的回忆。
按理来说,他应该不想她记起才是的,她想不起来他曾瞒过她什么的话,对他死心塌地的机会大很多。
就只是这样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何突然之间与他在一起,那他当时怎么不为她想想呢?
她若是从现在起立刻又与他疏远,他会不会像她之前一样苦恼,甚至痛苦的想去死?
她很想看见他这么做,她想要他好好体验她曾经有多难受,可是光是想象她都觉得有些不舍。
总是她更心疼他吧。
令以明被苏若洵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想拿她曾也为此事纠结的事出来说,又想着她不愿意听,便不提这些事,想着昨晚的事过去了便过去了,只要她在,其他的事总会有个结果的。
果然,苏若洵就如他所想的,只要他不提起那些事,她就表现的与以前无异。
像以前一样爱笑,像以前一样爱闹。
这大约是在梦里吧。
他们之间平静的很,什么都没发生,他找到了一处宅子安定下还与她成亲了,她与他过的很开心,毫无嫌隙。
这是曾就差一些就真的拥有的日子,现在好像是又出现了,他却觉得在梦里。
是真的如他所想的一样还是假的,终归是有区别的。
苏若洵已经与他搬到同一处居住,晚上,她睡床,他就睡地上。
这对他而言也足够了,只要她在就好了。
每一日都是一样,睡着睡着,苏若洵便会起身钻进他的被窝里,搂着他,说,“如何,今日我让你过的开心了吗?”
他沉默不语。
她话里的意思,是问他,她像以前一样与他相处,他开心了吗。
他已经明知道她是假装的,可他还真的是高兴了,一天中,高兴的时间都要数不过来了。
“你看,我每日都让你开心,你也总该让我开心一下了吧?”
【195】不是夫妻()
身子交缠在一块,分不出是斗争还是缠绵。''
苏若洵将令以明的唇咬破,尝到血腥味后,她停了下来,轻声笑了。
粗重的呼吸在彼此的鼻前耳边不停流窜,伤口渐渐不再冒血了,令以明擦了擦嘴边的血,没说什么。
苏若洵撑着头看向令以明,之后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令以明的嘴唇,说道:“这就受不住了吗?我还未尽兴呢。”
她就是咬破了他的嘴唇而已,仅此而已,怎么他就倒下了。
是她的问题呢,还是他本就如此呢。她日日投怀送抱的,他把持得住不说,连她如此直白的开口他都能在酿成大错前停住。
真是哪来练来的好本事啊?
“很疼吗?”苏若洵有些不解的摸了又摸,“地上凉呢,你就死活是不跟我睡香软大床去?”
“现下天热。”令以明挪开了些,“睡地上正好,你回床上去吧。”
“地上硬梆梆的,睡一觉起来浑身都疼。你爱睡就睡,我不拦你。”苏若洵起身,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就往地上躺那么一小会儿她都觉得疼,也不知他是怎么能睡这么久的。
回到床上,苏若洵打了个哈欠便睡过去了,令以明起初是有些困意的,被她这么一闹,硬是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有了困意。
他差些就忍不住了。
她日日来投怀送抱的,忍得了一天两天,长此以往,终有忍不住的那日。
其实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只是就像今日一样,亲上去了,却突然觉得不该。细想,又没什么不该的。
她如果真是想那么做的,就算只是为了让她开心,他也是可以顺从的。
唇上还有些疼,那是她在他丝毫不敢用力的亲吻之下突然咬的。
血就像是一个引子,引得他想要变成野兽,在她身上也留下这样的印子。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理智也早就飘到不知哪里去了,让他冷静下来的,是她的笑声。
他顿时就觉得浑身发热,尤其是脑袋,热的无法思考,只好立刻停下来躺在一旁,等回过神来了,他也不知道刚才是羞得还是恼得。他只知道及时停下来,无论如何都是对的。
即使睡得少,令以明也还是赶在丫鬟进屋前起身了。
就如她所说的,香软的床榻比硬梆梆的地上舒服多了,他就是躺下一阵子都又困了。
算了,那便睡罢。
在令母看来,苏若洵突然就跟令以明回来了甚是奇怪,所以她一直有让丫鬟注意着这二人。令以明早已察觉,所以他每日清晨都会在丫鬟进屋前回到床上。
即使不是真夫妻,可也还是能装装样子的。
今日他格外的累,所以躺下一阵子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大亮,是什么时辰他不清楚,他只清楚怀里有人。
她睡着时到时要比醒来时安分多了,眼睛紧闭,手虚虚的握成个拳,他见她未醒,又见丫鬟还没来,便悄悄的握住她的手,在那之后还是不满足,又想与她十指交缠。
他真的就这么做了,起初还不敢用力怕惊醒她,后来牢牢地握住不放手。
她现在就只剩下睡着时最让他放心,因为什么特征都没了,才最与以前相似。
这很快就要消失了。
“你真是……”苏若洵睁开眼来,看着牵在一起的手,“非要我睡着才敢这么做吗?”
令以明早就知道苏若洵是醒了的,如今见她笑着,想了想,欺身上前欲一亲芳泽,苏若洵待着没动就让他亲了,后来又是他自个儿停下了,见状,苏若洵又笑了。
“你这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苏若洵指尖在他心口处画圈,“就你这胆量,还说是当捕快的,能抓着贼吗?”
“我不抓贼的。”令以明鼓起勇气又往苏若洵脸上亲过去,这回他是不胆小了,可苏若洵一个偏头就给躲过了,“大白日的你就这么淫心匿行啊。”
“是又如何。”令以明抓住苏若洵的手,苏若洵见状笑吟吟的看着他,“松手吧,别浪费时间了,你不敢的。”
令以明不出声,苏若洵就直直的打量着他,就在这时,丫鬟进来了,看见这场景还以为是自己撞破了好事,惊呼一声,手上水盆子都掉地上了,捂着脸,大呼着不是故意的便跑出去了。
令以明原想起身把衣裳穿好,即使前头的误会了之后的也别再误会了,而苏若洵却拉住他,说,“你娘亲不是一直都怀疑我是另有目的吗,如此正好洗脱我的冤屈。”
一直另有目的别有用心的可不是她,她清清白白的甚至都一副任他宰割的样子了,是他胆子小不敢碰她而已。
说来也觉得好笑,他这胆子究竟是用什么做的,连这样都不敢。
令以明听了苏若洵的话,想了想,重新躺下,“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苏若洵失笑,“我都这样了还能是为了什么?我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缺,我至于拿我自己换东西吗?”
“不至于,也不应该。”令以明又将苏若洵搂在怀里,“你比东西珍贵多了,你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不要作践自己……”
苏若洵笑了又笑,也搂着令以明,“你说她这一去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不知道。”
“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如此亲密的相拥而眠,她想让别人看见。别人看了,自然而然的就把她当成少夫人了,以后听多了她们的称呼,说不定她就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夫人了。
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来将掉在地上的水盆子收拾走,听见动静,令以明睁眼看着,见另一人拿着湿了的毯子与水盆子匆忙离开,而走到床边来的丫鬟则又端了个盆子,不过很显然,手抖得不行了。
把盆子放下,丫鬟慢吞吞的把帕子打湿后递给苏若洵与令以明,完成这件事后,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着:“公子,苏姑娘。奴婢…奴婢方才不是有意的……”
令以明背对着那丫鬟躺着,苏若洵见他还是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趴在他身上看着那丫鬟,“知道了,是有心而已。”
“不是的不是的!”丫鬟又惊又羞,“若是…若是早知道的话,奴婢怎么样也不会进来的……”
“嗯。”苏若洵应了一声,擦了擦脸然后把帕子放回水盆子里,之后见令以明就拿着帕子一动不动的,抢过他的帕子在他脸上胡乱擦了擦就让丫鬟退下去。丫鬟原就是来认错的,见这么轻易就饶过她了,连忙拿着东西出去,那脚步快的像是怕他们反悔一样。
苏若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令以明则是沉声说道:“起来。”
“什么?”苏若洵一下收住表情不解的看着令以明,令以明咬咬牙说道:“别趴在我身上!”
“这有什么啊。”苏若洵听是这样的话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家夫妻是连这么趴一下都不行的?”
“你有点重。”
“你养出来的,这叫自食恶果。”
令以明沉默良久,见苏若洵连听到这样的话都还是没有要放过他的样子,只好拿出最后的办法来。
“我们不是夫妻。”
苏若洵一笑,“我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