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来自大唐-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宋泽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音量,他定了定神,面露期冀地问道:“你说的不会是我那块从山里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一样讨来的沉水香吧?”
柳芷兰看着宋泽青了白,白了紫的脸色,尴尬地掩掩嘴,眼神飘来荡去,就是不和他对视。
居然真的是那块!宋泽的心头有一万匹大象奔腾而过,把他的小心肝踩的碎碎的,直接揪能包馄饨了。他捏紧了拳头,忍住,必须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处理掉这个祸害才是首要大事,其他的,就等苏长安跟许家无关以后再慢慢讨回来也不迟。
嘤,我心爱的小沉水。饶是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宋泽还是对那块沉水香心痛不已。
林西岚在旁边看着宋泽吃瘪的样子,赶紧给柳芷兰递去一个“看吧看吧”的眼神,柳芷兰也回她一个“跟着你有肉吃”的媚眼,两人在心里笑开了花。
气氛突然有点诡异,林西岚作为两人之间的润滑剂,赶紧没话找话聊起来,“长安小姐你明天穿这个去海选吗,肯定会赢得很高的回头率哦,那你想好表演什么才艺了吗?”
“我明天不穿这个”,长安重新把披风捡起来披上,芷兰刚跟她说,海选只是最粗的一层选拔,她才不准备用这件战袍,最好的一定要留到最后才行。她面上略有难色,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人,都喜欢比些什么,“才艺我还没有想好,一般人是表演什么才艺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唱歌、跳舞、玩乐器最常见”,林西岚如数家珍,“不过也有奇葩一点比如全身套三十个呼啦圈或者单口相声的。”
怎么还是跟大唐的怡红院一个套路,吹拉弹唱来一番,再献个舞。“多谢。”长安嘴上道了谢,心里却是打翻了调味盘一样不是滋味,如果真的是天策府施美人计,选拔去敌营做卧底的,那自己还要不要参加。她原本的目标是上战场杀敌和寻找师父,可是现在还没上战场就找到一个跟师父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他到底是不是师父,长安很纠结。说是吧,他们说白景才二十出头,年龄对不上,说不是,却又长这么像,而且自己都出现了借尸还魂的戏码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看来,还是要先跟那个白景见见面,打探一番才能决定。明日海选了之后,就去医院见一见吧,长安在心里有了主意。
宋泽好不容易从沉水香里缓过神来,对于她一开始不太过炒作的手法表示赞同,但还是略不爽地拧了眉头,毫无语气地对她科普起来,“据官方数字统计,这次我市报名海选的人数为一万人,除去未成年和未取得父母同意的,保守估计参加人数在一万人左右。最保险的晋级手段是唱歌,你要不要唱最近流行的王小伦的最炫民族风?”
宋泽也希望长安能好好晋级,要是成了明星以后,她反悔来找许家完婚的话,许老太爷也会犹豫很多,许家老太爷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戏子”。可是他也存了一些私心,前半句是完全为了长安好,给她出谋划策,但后半句可是赤裸裸的试探,谁不知道王小伦的最炫民族风可谓红遍大江南北,已经闯出亚洲,即将闯出地球的红火趋势,就连宋泽在客户的手机铃声里听得多了,都会哼上一两句。
不会唱最炫民族风的人不是一个合格的华夏人。
你当我看不出你的小九九?长安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揭穿他。“我不会唱歌。”她天生五音不全,从前在组织接受培训的时候,原本组织还对她抱有一丝信心,认为是没有接受正规训练的缘故。可是当她在乐坊里生生气走了五任司乐后,组织默不作声就派来一个音色相近的伶人,每次需要长安出带演唱的任务时,就让伶人去代唱。
可惜最后那个伶人在一个重要的任务里反了水,害的长安在病榻上躺了大半年,损失了一大批兄弟,相亲相近的伶人,只是个心机深沉善于伪装的卧底。
又想起以前的事了,长安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抬头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我先回房了,明天的才艺我已经想好了,需要练习一下呢,抱歉失陪了。”
欸?这话题也跳跃地太快了吧,三人面面相觑地看着长安裹着披风目不斜视,稳稳当当地上了楼去,丝毫没有被拖到地上的披风影响到,大感佩服。
“那个,宋先生,明天我可能要借用一下你的刀具,请问可以吗?”长安走到门口,突然探出头来礼貌地询问道。
“额,可以,当然”,宋泽指指厨房的方向,“一整套餐具都在第二层的柜子里,你自己取了用就可以。”
长安微笑着朝他点点头,“不胜感激。”
“那个,你借刀具要干嘛,不会是又要”
“嘭”的一声,长安没等他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自杀吧”宋泽干巴巴地把话吐完,转头问身边的两位女性,“你们有没有觉得她突然有点怪怪的,就在我说最炫民族风以后?”
林西岚斜了他一眼,“本来她可能要给你做早饭,现在么”她摊摊手,“我就不知道咯。真是愚蠢的男人。”说着就拉着深深赞同地点着头的柳芷兰走了。
嘿,宋泽好意关心长安倒被林西岚指责了一通。
“哼,莫名其妙的女人!”
第18章 厨娘的诱惑()
天刚蒙蒙亮,宋泽就被一阵浓烈的烧烤味道给熏醒了。
哪个没有公德心的邻居在搞bbq?宋泽烦躁地抓抓凌乱的头发,一把抄起床头的闹钟,有没有搞错,才六点。根据小区有关规定,晚上12点到次日8点之前不得从事建筑装修、野外烧烤、开高分贝party等活动的。
这次一定要告你个扰民!
宋泽正迷迷糊糊地搜寻着大脑中的有关条例和法规,“滴嘟滴嘟滴嘟”房子里刺耳的自动消防报警器突然惊天动地地响起来。
着火了!宋泽猛的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随手抄起床头的一件衣服就往外冲。
楼道弥漫着呛人的烟火气,宋泽赶紧伏低了身体,拿衣服遮住口鼻,快步平稳地准备逃出去,突然想起房子里还有一个人。
“金、长安!长安你快出来,着火了,快点!”宋泽来到二楼走廊的另一侧,一边用力敲着长安的门,一边大声喊道。厚重的房门发出闷闷的响声,却不见有人来开门。不会已经被熏晕了吧,宋泽看到黑烟是从长安这边的楼下冒出的,不由冒出一个阴谋论的想法来。
不会是被林咏荷那边的人知道了长安在自己这里,派人下的手吧,这样一来不仅把长安给解决了,还嫁祸给自己。宋泽看着紧闭的房门,计算着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撞开它。
“你找我?”宋泽姿势都摆好了,长安的声音却突然从楼下传来。
看到她好端端的站着,宋泽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你这么早在一楼做什么?”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楼梯。
“怎么,眼睛不好使?”长安看到他没戴那副叫做眼镜的东西,体贴地凑近了他一些,晃晃手里的锅铲,“做早饭呀。”
“都什么时候了,还做早饭,家里着火了你不知道?”宋泽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就往外拖,“还是你为了报复我放火烧我家?”
什么乱七八糟的,长安用力甩掉他的手,四处望望,挺正常的,“一大早说什么胡话。”
“等下,你用什么做饭的?”宋泽突然发现那些黑烟是从长安身后的厨房冒出来的,狐疑地问道。他看着她手上拿着自家的锅铲,心下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能用什么,锅铲灶台呗,你们这难道不用?”长安奇怪地反问。
宋泽沉着一张脸,大步走到厨房里看了一看,猛地冲出来,连忙跑到消防箱里取来灭火器,对着厨房里一顿猛喷,“你做饭有必要把我的整个厨房都烧掉?”
因为宋泽的英勇扑灭,此时厨房里虽然狼狈,但好歹就熏黑了一面墙壁,地上凌乱地散落着烧到一半的木柴和茅草,角落里还整齐地码着一堆劈好的柴火和纤细的干树枝,他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了。宋泽面部有些抽搐地问:“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
长安伸手指指房子后面,“后山呀,柴火可多了,不过那边好像都没有人砍柴的样子,我本来还留了几个地方给你们这的砍柴人的,结果一直没遇到人,我就全搬回来了。”
看着长安一脸,我能干吧,快夸我崇拜我的表情,宋泽一脸无力,责备的话怎么都不忍心说出口。
“算了,你以后就别进厨房了,我们这不用柴火的,会烧着房子的。”宋泽闷闷地说。房子烧了倒还好,再买一套就好了,就是他的一些藏品、孤品和资料如果被烧掉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用柴火,那怎么做饭?长安觉得一定是宋泽在歧视她藐视她不相信她,她挑挑眉,“你觉得我的厨艺就是放火烧你厨房的水准?”
没等宋泽回答,长安自得地笑笑,“还好我没那么好心地做你那份早餐,不然我这会可要活活被你气死了。”说完,她悠哉悠哉地走回厨房,端上一个大托盘,故意在宋泽面前晃了一圈,才放在桌上。
好像有若有似无的香气飘荡在四周,宋泽凑气鼻子用力嗅了嗅,怀疑地看看那个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托盘,猜测里面到底是泡面还是外卖?
长安也颇会吊人胃口,故意在宋泽看不到的背面开启一个口子,凑近闻了一口,然后露出满足又幸福的表情,看的宋泽心痒痒的。他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个早饭么,搞得跟魔术解密一样。
“揭盖啦,当当当当”,配上长安自带的音效,宋泽只觉得自己好像穿越到了中华小当家的动漫里面,桌上那个托盘突然爆发出闪耀灿烂的光线。
会不会,太夸张了。宋泽摇摇自己缺氧的头,再凑近了一看,居然只是一碗白粥和一碟做工精致的小菜。浓郁的粥的香气掺着一丝香甜酸爽的味道扑鼻而来,立马就引得他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可惜只有一碗。
宋泽眼睁睁地看着长安慢吞吞地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再悠悠地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双眼,就暗暗把嘴里的唾沫咽了下去。正儿八经地开讲,“经研究,百分之八十的中国家庭在早餐时会选择白粥配小菜,既考虑到早晨胃口不开的情况又兼顾营养均衡,是一种合理又健康的饮食习惯”
长安在一旁敷衍地点点头,斯文优雅又快速地消灭着面前的食物。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时候不应该为他这个主人准备一份早点的吗,好歹也牺牲了厨房君啊。而且这种小女生做的东西肯定不好吃,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宋泽愤愤地转身,大步走开,故意大声地打电话,“西岚啊,你早上过来的时候给我带我们吃过那家非常好吃的红泥小厨房的早点哦。”
长安的嘴巴没停,可是视线一直是跟随着宋泽的,眼尖地瞄到他从小门里闪身拐进了厨房,不由贼贼一笑,接下来,就让你尝尝得罪本座是个什么下场!
八点整,林西岚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小甲壳虫,准时载着长安往华艺大厦去,时不时忧心忡忡地往副驾驶座看一眼。
长安挺直了背坐在后排的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发呆。
宋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坐的端正些,但还是控制不住肚子里翻江倒海。不会是早上长安做的东西有问题吧,他皱着眉头想,可是她自己吃了都没事呀,自己不过就是舔了舔饭勺和铲子上的零星碎末,怎么就肚子疼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碎渣,但是那滋味真不错啊,比林西岚带来的早饭还要美味,宋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回味一下。
难道是林西岚带来的生煎包和豆浆有问题?也不会啊,西岚她和自己一块吃的,也好端端的。宋泽把右手悄悄从西装底部伸进去揉揉肚子,真特么疼。
“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林西岚关心地问道。
“没有!”宋泽几乎是立刻的否定道,迅速地把手从西装里抽出来,坐的笔直,若无其事地朝林西岚点点头,“只是想到一个棘手的案子,在思考怎么处理,有点头疼罢了。”
“你别强撑啊,肚子疼这种事可大可小的。”林西岚还是不太放心。
宋泽强笑着摇摇手,“时间就是生命,你现在的使命就是把长安送到海选现场。”他才不要跟着长安一起去见医生呢,要是医生问他早上吃了什么,他该怎么说。说早上去偷吃厨房里的残羹冷饭了?
长安看着宋泽强撑的样子,暗暗好笑。让你偷吃,要是你不偷吃,我放的巴豆怎么会让你腹泻呢。
早上的路况不错,一行人到华艺大厦的时候,离海选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长安小姐,要辛苦你自己进去了,现场有很多摄像机,我们进去不太方便。”林西岚在广场外停下车,略带歉意道。
长安点点头,“我明白,你们先走吧,后面的事你昨天跟我说过,我也记得了。麻烦你了。”朝林西岚露出一个致谢的笑容,长安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明媚的阳光洒下来,照在长安身上,她看着前方熙熙攘攘的大厦入口,用力握紧了拳头,接下来,自己就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宋泽看着长安的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不由担心起来,“你说她手上提的那个黑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我总觉得会出事。”
林西岚看着皱着眉头的宋泽,忍不住调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抖m啊,还关心起小姑娘来了,是不是春天到了?”
“切,你这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的就不能想点其他的吗”,宋泽转过头无可奈何地看着林西岚说:“我担心的是华艺大厦里的人,天知道这个大脑细胞活跃度跟地球人不在同一水平线的人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这番话,林西岚又想到早晨看到的那个悲惨的厨房,不由地对华艺的工作人员和海选的评委升起一股浓浓的同情之心。
阿门。
第19章 偶遇裸男()
虽然提早到了,但是华艺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
长安把手上的箱子抱在怀里,费了老大劲从穿着打扮各异的女生中间挤进去,凑到前台面前,询问道:“你好,我是来海选的,请问需要准备什么手续?”
前台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长安听到她们一直在问什么,璇玑大人什么时候出来。
大人?这个地方还管鸣鼓申冤?长安暗暗记下这一笔,以防万一。
“请问您填写过报名表了吗?”前台小姐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礼貌一些。好不容易有一个不问“璇玑大人”的了,天知道那个顾璇玑为什么今天突然过来,不过,她也好想去溜过去看看啊。
长安点点头,回答道:“昨天填过了。”
“那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前台小姐一边安抚着旁边少女们的情绪,一边继续好脾气地跟长安进行交流。
长安把林西岚给她的准备的身份证拿出来,上面是一张苍白的脸,填写的地址是郊区一家孤儿院,很合适的出生。
前台小姐把身份证往机器前一放,长安填写的信息资料就全部跳了出来。
“苏长安小姐您好,这是参加海选人员的身份牌。请您收好,往前走右拐,会有工作人员带您去等候厅的。”前台把身份证和身份牌一起递过来,嘱咐道。
“好的,谢谢。”长安接过身份牌看了看,上面只是简单地印着几个字,简陋的可怕。没来得及多打量,她就捏在手里赶紧往里走,这里的高分贝快把耳朵震聋了。
几个站在门口的姑娘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她可以进去,我们在这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了都不放我们进去?”
“看她那狐狸精样,八成是有后台的。”
“她想溜进去独占璇玑大人吧!”
前台小姐尴尬地赔笑道:“那位是盛世天下海选参加选手,今天来参加比赛的,所以能进去。”
姑娘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也要参加!”
“非常不好意思,报名在昨天就截止了。”
“我们今天就要报名!”
长安看了几个战斗力十足的小姑娘一眼,加快了脚步往走廊里去。拐了一个弯,与前台离的稍远,就安静了许多,长安看着雪白的墙壁和脚下米黄色的大理石瓷砖,总算清净了。
可是说好的工作人员在哪里?长安前前后后找了一圈都没发现人影,索性直接往里走。可惜这个楼就像迷宫,她兜兜转转都迷路了,明晃晃的灯光照在地板上,刺的人发晕。正想回头顺着记忆找回前台,穿着跟昨天齐姜一样衣服的工作人员出现了,帽子遮地跟齐姜一样低,要不是身高不对,长安还以为又是齐姜来了呢。
“小姐,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他看了看长安,突然对她伸出了手。
证件?长安把手里的身份证和身份牌一股脑儿地塞给他,
他翻看了一下身份牌,指着走廊前面道:“直走到底就好了,快去吧。”说完还不等长安道谢,就匆匆这么想着走了。
说不上来哪里有点奇怪,长安看着消失在拐角处的工作人员,但还是提上东西往他指的方向走,好歹也是个方向。走廊不长,尽头是一个大房间,有一扇红木做的门,上面包着一些绘着花朵的皮革。
海选等候场地会不会太安静了一些,长安狐疑地敲敲门。
“进来。”里面一个男声简单利落地说道。
还好有人,长安松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房间里有些暗,右边放着一张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
“啊!”她赶紧捂住了嘴,把嘴里的尖叫咽下去。背过身的长安欲哭无泪,谁来告诉他,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裸男?虽然从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过比这个**的身体还要劲爆许多的场景,但是,那是在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啊,这么突然地看见,她还是第一次。
门咔嚓一声响,一个人咋咋呼呼地跑进来,“衬衣我拿来了,你快换你是谁啊!”阿肖看着房间里多出的长安,吓了一跳,“谁允许你进来的!门口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你看不见?赶紧出去,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作势就要把她轰出去。
“阿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