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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一品娇-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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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的腿,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哀嚎。

    子辰提着手上的银鞭,眼神冷峻地扫过地上的众人,冷声道:“我把你们每个人的一条腿的膝盖骨都抽得粉碎,这一辈子你们就只能拄着拐杖走路了,看你们还怎么害人!”

    若谖回头,看见被子辰一鞭子把嘴巴抽得从左耳根裂到右耳根,血淋淋的皮肉外翻,完全破了相的掌柜拿了把闪着森寒冷光的大刀从后偷袭,刚准备提醒子辰,他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般,一鞭子挥来,掌柜的两条腿膝盖处都血肉模糊。

    子辰微侧了身,道:“你的余生就在床上度过吧。”

    掌柜如恶狼般长嚎了声:“不——”,眼里全是仇恨,死盯着子辰的背影恶狠狠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子辰面无表情:“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带着若谖和琥珀离开。

    马车行出老远,若谖还从车窗里向后看了看,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又将脑袋探出车门帘外,对子辰赞道:“你武功好高!是在哪里学的?山中奇遇?偶遇高人?”

    子辰回头紧张道:“快进去,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仔细冻着!”

    “小姐,你又不乖了。”琥珀也急忙把她拉了进来,心疼道:“看吧,只一眨眼的功夫,脸就吹得通红。”

    若谖一肚子的好奇,可不敢再把头伸出去迎着呼呼寒风了,真如刀子一样割得脸生疼。

    她对着厚重的门帘扬声道:“你还没回家我的问题呢。”

    子辰在外答道:“没有奇遇,只有高人,再加勤学苦练。”顿了顿,又道:“刚才多亏妹妹机警,不然我武功再高也没有用。”

    琥珀也好奇地问:“小姐是怎么看出那家酒肆是黑店的?”

    若谖道:“起先我也没察觉,只是那个伙计看我的时候只专注我头上的首饰、身上的衣服,那眼神不是艳羡欣赏,而是估价,那时我心里就存了疑问。

    接着,我又无意中看到他腰间若隐若现的美玉,那不是块普通的玉,而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极品羊脂玉,心中就更疑惑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遇险() 
琥珀不解地问:“为什么人家戴块值钱的玉就惹小姐猜疑?难道只许小姐穿金戴银,别人就不行吗?”

    若谖嗔道:“说你傻,你还真傻,这里穷乡僻壤,能戴的起那么值钱的玉,那人一定非富即贵。

    既富贵,则不会屈就在这间小小的酒肆里,做一个任人呼来唤去的伙计。

    况且,我留意到,这间酒肆上至掌柜,下至伙计,都穿戴得很好,而且大多数都戴着硕大的金戒指。

    那个酒肆又小生意又差,应该发薪酬都难,那他们怎么会个个都很有钱的样子,这就奇了。

    并且还有个可疑之处,就是店里的伙计太多了。

    开店是为了赚钱,为了节约成本,哪个掌柜的不是把伙计一个当两个用,又怎会多请伙计,多发几个人的薪酬?”

    琥珀恍然大悟:“所以小姐才怀疑饭菜会有问题。”

    若谖略有点得意道:“那个掌柜还是颇有心计的,一方面故意让辰哥哥怀疑左桌的几个彪形大汉,而他自己装好人,让辰哥哥对他不设防,却没想到遇上了我这个克星,让他瞬间破功,原形毕露。”

    子辰在车外说道:“幸亏带了妹妹来,不然刚才可就要吃大亏了。”

    马车行了有一个多时辰,已到了长白山上,越往前行,雪下得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遮挡着人的视线,即使近在咫尺的景物看的也不是很分明。

    空旷的山道上,完全看不见行人,显得四野非常静谧,只有他们的两匹马的马蹄踩着山道发出的得得声。

    气温越来越低,若谖畏寒,紧紧抱着手炉缩成了一团,早就失去了讲话的兴趣,只盼着快点找个客栈,吃上一口热饭,再烤烤火,让冻僵的身子解解冻。

    琥珀一旦安静下来,必定是昏昏欲睡,坐在若谖对面打着瞌睡,垂下的手里还拿着未吃完的烙饼。

    突然,前面枯树上的鸟儿扑棱棱尖叫着飞起,搅得鹅毛大雪更加缤纷。

    子辰猛地拉了拉缰绳,停下马车,朗声叫道:“保护小姐!”已经抽出了缠在腰间的银鞭。

    琥珀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一把将若谖紧紧抱在怀里,似乎这样,就可以使她免受伤害似的。

    若谖将帘微挑了一道缝向外看,只见漫天卷地的大雪里,一队人马手持白晃晃的利刃向他们冲了过来。

    子辰忽然将缰绳一抖,两匹马嘶喊了一声,奋起四蹄向前冲去。

    若谖紧紧地攥着门帘的一角,紧张地注视着车外的局势。

    他们的马车一接近那群来历不明的袭击者,子辰就展臂挥舞着手中的银鞭。

    那根银鞭在人群里随意游走,如灵蛇吐信,诡谲敏锐,鞭子的末梢,总有办法在密布的刀锋中寻到罅隙,攻入持刀人的手腕,轻轻一点,转瞬即逝,那人却已如被毒蛇咬中,整个手臂都绵软无力,手中的刀剑再也把握不住,掉在了雪地里。

    只片刻的功夫,那些企图袭击他们的歹人就死伤过半,其余的见情势不妙,全都纷纷逃蹿了。

    子辰这才跳下车来,去查看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叫唤的活口。

    若谖也跟着跳下了车,一把抓住子辰健壮的胳膊,提心吊胆地向其中一个伤者走去。

    那个伤者费力的抬头看了他二人一眼,嘴角微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从身上掏出打火石来。

    子辰有些莫名其妙地盯着那名伤者。

    若谖忽然闻到空气里有不寻常的气味,娇喊一声:“危险!”用力把子辰向后推去。

    与此同时,那个伤者擦亮了打火石,刹时变成了一个火人,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抱着同归与尽的想法,向子辰和若谖扑去。

    子辰机敏,若谖推他的时候,他就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借着她刚才的推力,疾速向后退出几丈开外,堪堪避过那名伤者。

    那名伤者在他俩刚才站立的轰地爆炸,尸体的碎片四飞开来,里面还夹杂着尖锐的铁钉。

    子辰急忙用手捂住若谖的眼睛,以免她看到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在心里留下阴影,转过身来,以背做盾,挡住那些劲力实足的碎片和密集的铁钉。

    两匹马受惊,拉着马车疯狂地冲突,竟向不远处的悬崖疾驰而去,琥珀惊怕地不停的在车上大喊大叫。

    局式不明,子辰不敢放下若谖,抱着她追赶马车,速度自然慢了一点。

    有时生死存亡也就在刹那之间。

    子辰赶到的时候,那辆马车的两匹马已奔出了悬崖,只有车厢还未坠落。

    子辰一把抓住车厢后的木杠,奋力拉扯,一边催促琥珀:“快从车厢里出来。”

    琥珀哭着往外爬,可吓得腿软,就是爬不出。

    远远又有人影向他们包抄过来。

    子辰心急如焚,别说现在前有杀手步步逼近,就算是没有任何危险,他独自一人拉扯着沉重的车厢,也支撑不了多久。

    眼看车厢一点一点向悬崖的方向滑去,若谖自告奋勇道:“放开我,我去把姐姐拉出来!”

    子辰只能松手赌一把,不然三个人都会命丧于此。

    若谖爬到车厢里,伸手把软脚蟹一样的琥珀奋力往外拉。

    那群杀手业已扑到跟前,子辰一手拉着车厢,一手挥着银鞭,很是吃力。

    车厢渐渐已有一小半滑出了悬崖,如翘翘板一样剧烈的摇晃起来。

    若湲知道,子辰快要支撑不住了,急忙连拖带拽,不顾命的把吓破了胆的琥珀推出了车厢。

    与此同时,子辰再也坚持不住,精疲力尽地松开手,那辆马上坠下了悬崖。

    琥珀忘了害怕,冲着子辰大声喊:“小姐还在车里面!”

    子辰一听,心中一急,想回头去看,高手交手最忌分心,立刻被人偷袭成功,舞鞭的右肩中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

    忽听若谖在崖下叫:“我没事,不过你们再不救我,我很快就有事了。”

    子辰听了,精神一振,手上的银鞭如蛟龙出海般矫健地翻飞,暂将进攻的歹人击退,箭步奔到悬崖边,低头一看,若谖两手抓住一棵幼小的树苗正苦苦支撑。

    那棵幼树长在悬崖壁上,本就根基浅,又被若谖拉扯,树根渐渐从浅浅的土壤里退了出来。

    子辰忙一鞭子甩去,缠住了若谖不盈一握的细腰。(。)

第二百四十七章 爆炸() 
子辰刚把若谖拉上来,那棵小树苗就连根从土壤里脱落,坠下崖去,不由后怕,只一刹那的分神,便被歹人再次偷袭成功,伤了右腕,险些连银鞭都握不住。

    若谖一看不好,他伤了右肩和右腕,战斗力大打折扣,继续下去,不过强撑苦熬,却难逃三人被杀的厄运。

    她看了一眼他背上的弓箭,道:“辰哥哥,拔箭,随便对准一人的胸膛射去。”

    子辰极信任若谖,不假思索地弯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跑在最前的那个歹人,若谖叫了声:“卧倒!”子辰忙将她覆在身下,卧倒在地。

    只听一声巨响,那个被箭射中的歹人与之前那个伤者一样,轰然爆炸。

    紧接着,凡是胸前被沾染了一星半点爆炸引起的火花的歹人,也跟着爆炸。

    一时间火光冲天,鬼哭狼嚎,爆炸声如六月惊雷,平地炸响,直震得地动山摇。

    子辰将若谖的脸抵在自己的胸膛上,紧紧搂住她,饶是他是男子,见到这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的场面也忍不住手在轻轻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子,四周才安静下来。

    若谖在他怀里蠕动,想要回头看看爆炸现场,子辰将一只大手轻压着她的后脑勺,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温柔道:“别看!”

    若谖停止了骚动,乖巧地倚在他的怀里,关切地问:“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我给你包扎一下吧。”说着又开始在他怀里动了起来。

    子辰道:“一点皮外伤,不是很严重的。”回头看见琥珀抱着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背上,身子在簌簌抖个不停,看来被吓坏了,端的可怜,于心不忍,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安慰道:“别怕,一切都结束了。”

    琥珀心有余悸地嗯了一声。

    若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见他身上穿的夹衣都被肩上伤口流出的血浸透了,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轻声问:“疼吗?”

    子辰爽朗的笑了两声:“这点小伤能有多痛?”

    “怎么可能不痛!”若谖白了子辰一眼,用力从裙子上撕下两条布来,细心的把他肩上碗上的伤包扎好,“我绣花时针扎到手指都会痛半天。”

    子辰笑道:“你是女孩子嘛,当然怕痛。”

    他探头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崖底,道:“我们还得去崖下把包袱银两捡回来,我是无妨的,可以随遇而安,你们两个女孩子没衣服换洗、没银子住客栈可不行。”

    说罢,拾起脚边的大弓背在背上,抱起若谖往山下走去。

    还抱?

    我喜欢!

    若谖幸福地将脑袋紧贴着子辰的胸膛,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琥珀也跟着站了起来,用手牵着子辰的后衣襟,偏着脑袋不敢向爆炸现场看一眼,随着子辰移动。

    若谖双手勾住子辰的脖子,仰起眉目如画的小脸看着他道:“有你在,我们不要银子也可以横行天下。”

    脸上露出自以为是的恶狠狠模样:“没衣服穿?用剑对准成衣店的掌柜,快快把最好的衣裳交出来,不然杀无赦!

    没钱住客栈?用剑指着客栈掌柜,快快准备两间上好的睡房,还有上等的饭菜,不然杀无赦!

    这样不就行了吗?”

    子辰呵呵笑了两声,低头宠溺地看着她道:“我可不想做千夫指,万人唾弃的江湖恶霸。”

    琥珀不解地问若谖:“小姐,为什么要准备两间睡房,只一间就够了呀。”

    若谖愣怔了一下,道:“辰哥哥是男的,和我们一间房不好吧……”

    子辰一听,脚下一个趔趄。

    若谖忙道:“放我下来,你肩上腕上都有伤,抱着我好吃力的。”

    子辰只说了两个字:“没事。”

    倒是琥珀开始叽叽喳喳起来:“怎么就不好了?我们昨晚不就是三个人共一间房吗,辰公子说,这样方便保护小姐,两间房,就算只隔着一堵墙都容易有闪失。”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客房不够呢。

    若谖脸上晕起一层娇羞的绯红,不自然道:“这样啊,那三个人一间房……当然没问题!”

    走出老远,子辰回头,已经看不见爆炸现场了,才将若谖放下,问道:“能走吗?”

    若谖不满道:“说的人家好像残疾一样!如果哪天我真不能走路了,就要你当我的腿,抱我一辈子。”

    子辰只是不置可否呵呵地笑着,牵起她的手阔步走着。

    若谖自己都觉得刚才的话太轻浮,羞躁得脸红发烫,同时对子辰有点怨气:你那呵呵究竟是什么意思?

    远离了那些碎尸,琥珀的心理障碍小了许多,心中没那么恐惧了,松开了一直牵着子辰衣襟的手,跑前两步,与若谖并肩道:“小姐,那些要杀我们的人都是些什么人?还是酒肆那些人吗?”

    若谖沉思着道:“应该不是。”

    子辰道:“肯定不是。那些人个个太阳穴饱满,一看就是武林高手。”

    若谖沉思。

    琥珀大惊失色道:“是谁这么本事,能请动这么多武林高手来追杀小姐?王仪那个混蛋吗?”

    若谖冷笑:“王仪此时只怕自身难保,还有心情派杀手来杀我?”

    琥珀困惑道:“那会是谁?”

    “许府黄夫人!”

    子辰有些错愕地看着若谖,他也在心里猜疑过许府,可又想想不可能,黄夫人毒杀若谖东窗事发,她应没那个胆量顶风作案。

    若谖分析道:“辰哥哥已经肯定了刺杀我们的杀手个个都是高手,并且我之所以能察觉到危险,是因为闻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石油的气味。

    这些杀手身上的衣物都浸过石油,易然,且从第一个伤者起火爆炸的情况判断,他们胸前肯定藏有装石油的瓶子,所以我才要辰哥哥用箭去射他们的胸口,摩擦产生火花,引起爆炸。

    当今世上既知石油是何物,又懂火药之术的恐怕只有墨门了。

    而且也只有墨门杀手个个武功高强,为完成任务不择手段,才会采取不成功则成仁,自杀式的袭击方式。

    而据说墨门与许府渊源颇深,说不定普天之下能请得动墨门的只有许家了。”

    说到这里,若谖锁眉:“我只一点想不通,黄夫人虽厉害,却仅限于内宅,要她去见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高手,她是没那个胆的。

    若说许夸的父亲,就更不可能了,他城府颇深,行一步看十步,绝对不会为了市井流言轻易对我动杀机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人参娃娃() 
琥珀问:“什么市井流言。”

    若谖闭口不答。

    子辰心里却是明白的,那些流言令许家忧心,怕若谖夺走了许夸的太子妃之位。

    琥珀在心里琢磨了一回,道:“小姐,我觉得你可能冤枉了黄夫人,说不定那些杀手是凝烟派来的。”

    若谖转头疑问地看着她。

    琥珀自以为是的分析道:“我们家夫人曾为了小姐向许府求过援,许府说,他们与墨门早断了联系,黄夫人又上哪去请墨门?因此她倒是能排除的,王仪又不可能,就只剩下小姐的死敌凝烟那个贱人了!”

    若谖嗤笑:“我昨儿还遇到月老,说要赐我一段好姻缘呢!——许府无凭无据的话你也信?”

    琥珀有些难以置信:“人命关天的事平恩侯府也敢撒大谎?”

    若谖在心中暗笑,这世上本就有些无耻之徒,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连脸都不顾了,说个谎又算得了什么,她前世又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再说了,凝烟虽然想置我于死地到了寢食难安的地步,可她要家世没家世,要银子没银子。

    ——就算有银子,依她那样小气吝啬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的性子,也断然不肯拿出来。

    如此一来,她一个底层贫家小姐能请得动哪尊大神给她卖命?

    陪人睡觉?不是所有人都像王仪那样饥渴难耐,骚臭不分,是个母的就上。

    不然她早就靠着自己的身子杀出一条血路,置我于死地了。”

    若谖说得正起劲,忽听身边的子辰轻笑了两声,顿时老脸一红,刚才的话实在太露骨,不是她这样的大家闺秀该说的。

    琥珀忧心忡忡道:“要是凝烟指使的还好办些,就像小姐说的那样,她虽然心毒,却能力有限,我们容易对付。

    可要真是黄夫人的话,她家财大势大,当今皇上还是她家的嫡亲表亲,她要针对小姐,恐怕我们家老爷出面都不能抵御,何况现在只有我们三个。”

    子辰淡淡道:“一切有我,我在,谁也不能伤害妹妹半根汗毛。”

    若谖心跳顿时乱了分寸,好容易抑制住心如鹿撞,道:“刚才那场大爆炸所有人全部丧生,一个活口没留,墨门损失惨重,应该不会再理会许府。

    最起码,许府短期内是不会有所行动,至于以后——我也愁不到那么远去,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埋咯。”

    几个人说着话,又走出一截下山路,越往下,山势越陡峭,子辰看若谖走的气喘吁吁很辛苦的样子,左右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个小小的茅草棚,大概是上山狩猎或挖参的人留下的,转头对若谖道:“你两且去那里歇歇脚,我一个人去寻我们的东西。”说着,牵了她往小草棚走去。

    若谖紧攥住他的手不肯移步,也不说话,只楚楚可怜,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子辰心底一片柔软,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道:“别怕,我很快就回来了。”

    子辰把两个女孩子安顿好了,临走前千叮万嘱,切不可离开,方才提了轻功向山下疾驰。

    刚才走路还不觉得,现在坐下来,愈坐愈冷,呼呼北风裹着鹅毛大雪从无门的棚口吹了进来,若谖缩成一个球还是觉得身上仅存的热量一点一点被寒冷吞噬。

    琥珀见了心疼,道:“奴婢给小姐寻些柴禾,生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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