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坏坏女-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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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子一脸笑容,不生气,说:“小哥这是生意忙,没事,不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那小子皱着眉头说:“你不是来找我说要联合的吧,要是说这个,那就免了,我没时间。”
说着,这小子就要走。
锥子一看,赶紧过去拉住,说:“别介啊,小哥,你们这不做生意了啊,咱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求财么,坐下来好好谈谈,现在这社会,还是关系社会啊!”
那下子根本就不鸟锥子,说:“您啊,就别费心思了,虽然我们贩子里面关系不咋的,但是我跟那秃顶老头都知道,现在也就是我俩能抱团,就算是关系再不好,毕竟也是在一起的兄弟。”
看来是贩子里面的人现在倒是清楚了,剩下的这俩团伙还真不是说说的那种联盟,都意识到了双方的唇齿关系。
好歹是坐下来聊了聊,但是不论锥子怎么往上抬价,那刘文的老部下都是嘴巴死死的,看来是真下定决心,不会跟我们合作了。
二哥对这种事情显然没兴趣,他现在的注意力放在了锥子身边的一个女孩身上,女孩文文静静的,不知道到锥子从哪里淘换来的,我看时间差不多了,知道再拖也没用了,对着那个女孩使了一个眼色。
我当时正在玩手机,这次借了一个大屏的国产手机,锥子带来的女孩悄悄的给我拨过来了电话,我这边立马拉风起来,最炫民族风,直接把这屋子里面的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我低头一看,来电显上写的是‘贩子秃顶’大屏幕的好处就是隔着好远那些人都能看见上面的字,我脸色一变,赶紧不着痕迹的盖住屏幕,站起来行色匆匆的往厕所走去。
我刚才那角度非常好,刚好是能让这刘文的小弟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字,除非是他傻或者是瞎,否则他不会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我往厕所里面走的时候,已经感觉出来有人跟着我了,看来这小子还挺上道,知道过来听听说的是什么。
我在厕所里把门锁上之后,压低声音,但是能被外面听见,说:“老哥,咋这时候打电话了,吓我一跳,我正跟那人谈着呢,放心吧,他傻逼的很,可定不知知道我们的关系,对,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对,行,我不跟你多说了,回去了,耍耍这傻b我们也就走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还从厕所里面撒了一泡尿,好让那人赶紧离开。
回到坐的地方后,我对着锥子眨了一下眼睛,说既然不行,我们就回去吧。我以为这刘文的手下会知道这消息后当面问我,甚至暴走,可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点城府,现在虽然知道我在厕所里打电话,脸上阴晴不定,直到我们走了,一句话也没多说。
不过别管怎么样,这肯定是心里别扭了吧,心里有间隙了。
既然要离间,那就来点更大的,第二天的时候,我带着二哥去找秃顶老头了,那秃顶老头被我俩收拾过,在加上知道二哥是个虎比,见我俩面之后就开始流汗,这次把老头单独叫到屋子里面,我尝试着问了几下,但是老头虽然怕我,我估计是除非用暴力,那这老头也不一定想着跟我们联盟。
知道这消息后,我干脆不问了,跟老头在屋子里面扯皮,扯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二哥在这屋子里知道我俩扯皮了,可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临走的时候,我拍着老头的肩膀说:“那另一帮,算了,不说了,您老好好呆着。”
贩子里面那刘文的手下在没在秃顶老头这边安排手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在老头这里说了一小时的话,还相谈甚欢的样子,一定会传到那刘文的那手下耳朵里面。
本来这件事想着继续干的来着,现在已经离间这两拨人心里有了隔阂,但是计划远远比不上变化,我正在跟锥子吹着牛逼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声音苍老,带着一点沧桑,说:“小陈凯啊,这人上了年纪,就喜欢瞎想了,爷爷昨天梦见小雨了,心里怪想她的。”
我一听这话,知道老夏给我布置任务了,轻轻的说了声:“爷爷,没事,这件事我来安排。”
老夏在那边说:“这,是不是挺困难的?要是困难,那就算了吧,我看看小雨的照片也就行了。”我去,你要是真的想看看照片那就完了,那干嘛还跟我打电话。
我在这边说:“爷爷,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来安排下。”那边说:“恩,行,这件事,就不要张扬了,哎,老头子想要见见孙女,都这么难啊。”
我不知道这是老夏真的想见夏雨诗了,还是想给我的考验,但是我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想继续在这大树下乘凉的话,这件事必须办的漂亮。
所以手头上的贩子的事,暂时放了一下,然后我回到监狱里面。
到了监狱里面,这件事我自己办不了,虽然老夏跟我说不要张扬,但那意思肯定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我们监狱的那监狱长也算是老夏那边的人,所以这件事还得跟她商量。
我到了监狱长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去,监狱长一裂嘴巴,说:“陈凯,咋了,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我笑了笑,说:“监狱长,这都是我的错,工作不及时,出勤也不满。”监狱长笑着打断我,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说:“我想带夏雨诗出去一趟,那个人,想见她。”
监狱长本来笑着,听见我这话,冲我做了一个手势,走到门口听了听,然后插上门,做了一系列的安全措施后,小声说:“大概是什么时候?”
我说:“就今天吧,老爷子看起来似乎有点伤感。”
监狱长来回走了几步,反而问我一句说:“这事你想怎么办?”你大爷,我心里暗骂一句,但是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说:“咱们不是刚好有刑期内探视么,咱们现在已经成了定点试用监狱,上次组织上也说了,咱们这试用点可以继续下去,这次夏雨诗出去,就用这个借口吧。”
监狱长点点头说:“这刑期内探视倒像是专门给夏姑娘弄的,恩,主意不错。”
有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我一听监狱长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前我一直纳闷为什么赵志会赞成这刑期内探视,难不成,从那时候开始,赵志就已经算好这盘棋了,知道以后夏雨诗不可能随便出入,需要一个这种的机会?
如果是真的这样,赵志这人,简直就是太恐怖了,不是那种走一步看五步,而是那种走一步,看一百步的人啊!
一想到这个念头,我居然感觉身上冷汗嗖嗖,这政客,实在是恐怖了。
监狱长见我走神,喊了我几下才让我回过神来,她说:“这件事理论上是行,可是你想过没有,一些人知道我们搞这个,要是明白这把夏姑娘送出去,虽然是符合政策,但是难免会落下把柄啊,再说了,要是让有心思的人知道了夏姑娘的行踪,这路上,恐怕也不安全啊。”
第474章 如此侯门()
监狱长说的这倒也是,我沉吟了一下,说:“那只能这样了,给夏雨诗换个身份,换个囚服,把号牌也换成别人的,档案上看去,就是那女囚出去了,咱们来个偷梁换柱。”
监狱长眼睛一亮,说:“行啊,小陈凯,你这脑在够好用的,那就这样办。”
剩下的事就不用我操心了,下午的时候,监狱长把我喊了过去,冲我怒了努嘴,我看着桌子上的那新的囚服跟编号,还有一系列的手续,心里忍不住的嘀咕,啥时候办事效率这么快了?
监狱长说:“这件事就咱们俩知道,所以我上安排你带着人出去,另外,我说外面会有警方协助,但是如果通知了警方,那肯定就会验夏小姐的身份,麻烦,所以没人送你们,你感觉行吗?”
我说:“只要是没人走漏消息,一般没事,再说,我也认识几个不错的朋友,给他们打个招呼,照应一下,那就没事了。”
监狱长点点头,说:“那行,你赶紧的吧,我看着天好像是快要下雪了。”
我拿着桌子上的东西往监区走,可是一想,夏雨诗好像是并不是太喜欢再监区呆着,反而是喜欢在我办公室里呆着,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吧。
我中午的时候跟陶蕾辰宇他们一起扯皮来自,没回自己办公室,辰宇还笑话我,说我让美女独守空闺。
到了我办公室之后,推门一看,在那那窗户上,果然是看见瘦瘦小小,窄窄肩膀的夏雨诗,虽然看着背影柔弱,但是我知道夏雨诗跟赵志是一样的人,今天才又晚知晚觉的感受到了赵志的厉害,所以我对夏雨诗这种人心里还是忌讳的。
我咳嗽了一声,还没说话,那边的夏雨诗幽幽的说了句:“快要下雪了。”
我看着那窗外都快要压到头顶上的乌云,应着说了句:“是啊,这次应该是会要下雪了。”她也没说啥,但是就感觉这娘们有股子仙气,在这种天气下,就感决有股子悲凉味,说的不好听的,就跟那死了丈夫的小寡妇一样。
我甩了甩头,把自己脑子里里面胡思乱想的东西给晃出去,故作轻快的说:“夏姑娘,那啥,我今天带你出去吧。”
夏雨诗听见这话,嗯了一声,不是二声,而是一声,那感觉就像是,她早就知道我会过来带她出去一样,这让我感觉非常不可思议,我知道你牛逼,但是你总不能说你是能掐会算吧,老夏肯定不会给她打电话的,这件事就我喝监狱长知道,难道是监狱长大嘴巴说了?
我给她衣服的时候,看见她转过来脸上一脸平静,终于是我忍不住的问了,说:“夏姑娘,你,你是知道今天我要带你出去?监狱长跟你说了?”
夏雨诗摇摇头说:“没说。”我不依不饶的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雨诗拿起衣服来,似笑非笑的说:“想要看我换衣服么?”我脸上一尴尬,走了出去。
我发现了,其实我是有点贱的,你像是夏雨诗这种越是不大鸟我的人,我心里其实越是想搭的,当然除了上次那意外,再说了,这娘们聪明的就像是开挂一样,男人谁还没点野心,不想征服这种女人,退一万步来说,这女的身上的那股书卷江南灵秀气,真的很讨人心疼。
我本来以为在门口能听见那悉悉索索换衣服声,可是贴着耳朵啥都没听见,轰隆一声,我正在趴着的时候,门口突然被拽开了,这臊的我啊,其实本性上来说,我还是一个色狼的,我也喜欢偷窥之类的,但是之前都能压制住,今天我就是好奇来着
我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可是人家夏雨诗根本不听我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轻轻的说了声:“走吧。”
怎么感觉自这女人面前很容易丢分呢?我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嘴里唱了反调,说:“不走,等会!”
夏雨诗纳闷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她听来,我这句话就像是跟小孩子再闹别扭一样,我钻到办公室里面,找了一个大斗篷,这玩意还之前想要装鬼时没用上的道具呢,我递给夏雨诗说:“气风了,待会就下雨,你穿上它,挡风。”
夏雨诗其实也知道我啥意思,这次接过去轻轻一笑,然后遮了起来,从监狱里面往里走,说都不能见到夏雨诗的脸啊!
我还真是乌鸦嘴,俩人刚出门,这天上就飘洒下来雪花,在监狱里面看雪,那心情真的是很异样,我抬头还在看天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叫了我声:“陈指导,出去啊?”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笑的像是一脸雏菊的张指导,她在我身后,也没跟过来,就是笑着跟我打了一个招呼,让我感觉莫名其妙。
我跟夏雨诗出来之后,俩人跟做贼一样,钻到了大地那店里面,刚一进来,大地就想关门,我说:“没事,别关门,你这关门说不定就被人盯上了,衣服呢?”
大地指了后面的屋子,我对着那包的像是女巫一样的夏雨诗说:“你去里面换身衣服,不然我们不好走。”
夏雨诗点点头,钻到了里面。
大地这么不八卦的人,他刚才见到我带着夏雨诗是从监狱里面走出来的,小声问我:“这,女囚?”我笑着没说话,转移话题,说:“赵鑫死了之后,白虎那边又过来骚扰没?”
大地摇摇头,说:“最近一直太平,那吴军也一直没露头。”我想了一会,说:“大地,现在贩子散了啊。”
大地说起这事来,似乎是不大上心,说:“是吧,好久没注意了。”我本来想着多说点什么,但是夏雨诗现在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我估计大地是没见过美女的,夏雨诗现在穿的最普通的一个长版羽绒服,但是那张脸实在是精致,有灵气,大地正抽着烟呢,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咳嗽了一声,让大地不要这样怂,这直勾勾的不礼貌,夏雨诗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大地听见我咳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喃喃自语的说:“这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后,那边大黑大嗓子在那边喊:“老大,来啊,在哪呢你?”我骂了一声:“用小点声音不行,非得让人认出你来?”
这边我害怕万一出了乱子,让大黑带着兄弟跟着,还把二厨也叫上来了,不过没跟他们说是干什么,只说让他们远远的跟着我,我要是发信号,他们才能过来,一路保护,没出啥情况,我跟夏雨诗到了老夏那里。
本来都到小区了,夏雨诗突然问了句:“你身上有钱吗?”我点点头,赶紧在身上掏起来,夏雨诗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小区蛋糕店里面,买了一个蛋糕,往回走的时候,夏雨诗说:“你不是刚才纳闷我为什么不惊讶你会带我出来么,因为,今天是爷爷生日。”
本来夏雨诗过来给老夏过生日,我不该在这,可是老夏黑着脸非让我在这呆着,普通家庭之中要是有坐牢的孙女回家,那肯定是见到很感人的相认一幕,痛哭流涕的,可是再老夏家,我看见的就是,夏雨诗提着蛋糕进去,乖巧的叫了声:“爷爷,我回来了。”
老夏坐在沙发上,拄着棍子,头微微的扭了一下,看了一眼夏雨诗,倒是慈祥的笑了笑,说:“回来了啊。”
倒不是说他俩没人情味,老夏抓着拐杖的手捏的关节都白了,夏雨诗去别厨房做饭的时候,我也看见她扑打扑打的掉眼泪,压抑,我不知道这俩人,或者说这种高干侯门家庭,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吃饭的时候,倒是不沉默,老夏问了很多夏雨诗在监狱里面的事,夏雨诗微笑的说了,这俩人风淡云轻的样子那可是说的是在监狱里的活计,不是在上大学,要不要这么淡定?
我闷头吃饭不说话,但是老夏话锋一转,对我说:“陈凯啊,谢谢你照顾小雨啊。”我赶紧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老夏明显前面那是客套话,擦了擦嘴巴之后,双手拄着拐棍,说:“陈凯啊,最近你挺活跃的啊。”
我一听这话,头上的汗直接冒了出来,不知道老夏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夏见我这样,轻轻一笑,说:“你看看你,就这么害怕爷爷么?我这不是听张局长说么,你有点能力,现在么,两军对峙,还是我那之前那句话,你现在有多大能耐,使多大能耐,混黑混白,随便你,你要是能挑起这战争,给他们使上眼药水,这也是你的能耐。”
我听了老夏的话,点了点头,只是他是不是把我当成枪使,我心里不得而知。
吃完蛋糕之后,我站起来对老夏说:“夏爷爷,那我就先过去了,小雨有4时的自由时间,我后天过来接她。”
老夏看着那噼啪燃烧的篝火,轻轻的说了句:“现在就带着小雨走吧。”
第475章 惹祸的夏雨诗()
要是之前没见到老夏跟夏雨诗见面的样子,我或许对老夏这句话感觉很诧异,可是现在听见老夏这话,我居然感觉一点都不诧异,甚至听了之后,心里还有点异样的认同,对于老夏来说,这才是他应该说的话。
冷血,比那天外面飞的鹅毛大雪都来的寒。
夏雨诗听了这话后,甚至都没收拾这桌子上的东西,站起来,对着老夏笑着说了声:“爷爷,生日快乐。”然后就转身离开,我在后面站起来,学着夏雨诗的那样子,跟老夏说了一句话后,站起来就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老夏低着头,拄着拐棍,就像是那雕塑一样,灯光昏暗,谁都看不清那张脸。
我和夏雨诗一出来,那北风直接灌了过来,夏雨诗那小身板都几乎被吹倒了,她自己捏了捏领口,然后带上帽子。
不知道是这冰天雪地,还是因为这呼啸不止的苍凉北风,我从心里深深的犯上了一股悲凉,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夏雨诗的,我不知道这个一生注定生活在聚光灯下,含着金钥匙出生,头顶着各种各样光环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因为我见过太多女囚,所以我潜意识的想着这夏雨诗虽然是女囚,但被没有感觉太太悲哀。
之前听说她的那个惊天答案的时候,也是感觉这是政治倾轧,虽然离奇,但就像是她说的,这是牺牲,她,无力阻拦什么,那时候,或许是我没有真的经历过她说的那件事,感触有点,但是不深。
但是今天,我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一个侯门的悲哀,看见了一个迟暮的老人跟一个如花似玉的孙女,虽然不是天人两隔,但是我感觉这压抑,这苦楚,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是家啊,那是她爷爷啊,可是怎么能这样呢,最熟悉的陌生人,如果说连亲情都要压抑的时候,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有悖人伦。
她天姿国色,高墙铁门锁春色,她金枝欲孽,一纸空文权贵弃,她大智近妖,蕙心兰质带铁枷,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她只是他的孙女,不过,现在她见他的时候都要战战兢兢,压抑心底的那份情。
我不知道当年左麟在那大风大雪见到蜷缩一隅的自顾没心没肺笑的段红鲤是啥感觉,但是我在这鹅毛纷飞,北风怒号的时候,看见的是那就留下两行孤零零脚印的瘦削身影,那本应该是天之骄女的存在,在这光不亮,灯晦暗的地方,硬是在我心里打上了落地凤凰的那种苍凉还有无奈,这感觉,就像是英雄迟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