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不请自来-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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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伉俪情深,你是眼红还是想为你堂姐出气?可我怎么听说,你堂姐跟楚俏丈夫订婚根本就是个乌龙,只是他婶娘托了媒,还没正式下聘,他也并不知情。反倒是楚俏救了他,两人虽是结婚后才暗生情愫。可你堂姐巴巴跟着去部队搞破坏就不能够了吧?”
一众哗然,投向秋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嫌恶,“秋云,既然是你堂姐的错,你把脏水往楚俏身上泼,好歹同学一场,你又何必?”
秋云段数比秋兰还低,一时面上讪讪。“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姐已经在部队和另外一个军人干部结婚了,无冤无仇的,我又何必针对楚俏?”
她本是仗着家里的关系回来补习,反倒诬赖楚俏,邓晓媛早看她不顺眼了,“可我怎么听说你堂姐是想勾引别的男人不成,反下了药被一个结过婚的军人吃干抹净,不得已才结婚的?”
有那样行为不检点的堂姐,妹妹能好到哪儿去?
虽是错误的观念,可人总是下意识会如此想。
秋云气愤交加,话里带刺,“我倒想问你了,你一个没成家的姑娘家,嘴里动不动就是‘吃干抹净’‘勾引’的,也不嫌臊得慌?你口口声声诬赖我姐姐,你是去过部队,还是亲眼瞧见我姐勾搭别的男人了?”
冯翠玉见她拿刚才邓晓媛的话堵她,只觉得神清气爽,附和道,“就是,你还不是半斤八两?”
邓晓媛也是气得够呛,“起码我亲耳听楚俏丈夫说的,你要是不信,等下次他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澄清!”
秋云火气正剩,此时顾不得脸面,见楚俏还在哭,只道,“楚俏都没吭声,你倒站出来替她说话,你该不会是仗着她长得好看,想勾搭前来巴结她的男同学吧?”
真是难听!
邵劲庭和秋云是一个圈子的,她的风评还真不见得好。众人听邓晓媛的话信了七八分,他却是信了十分,又见楚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知是他有错在前,可在场的人除了邓晓媛,也没人敢招惹他。
他瞧见楚俏的眼泪,本就心烦意乱,这会儿再听秋云说话,只觉得耳朵刺得慌,不由赫然开口,“够了啊,你要是再不闭嘴,信不信我把你的那点丑事抖搂出来?你就等着躲家里哭去!”
谁也没料到他会替楚俏说话,秋云着实被惊到了,但还想澄清,邱老师偏在此时提着录音机进来了。一见衣衫不整的楚俏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又见邵劲庭那惹事精和秋云那祸害站在那儿,脸上不由上火,气怒道,“高三了很清闲是不是?都给我到办公室喝茶去!”
第116章:还不得被你记恨死?()
楚俏哭了有一会儿,见秋云吃瘪,没想到继饶还考虑到这一层,心里已是不气了,不过难得邱老师也过来了,她索性做戏做到底。
她也并未哭得有多伤心,而是抽抽噎噎,旁人瞧着却越发觉得她真是委屈了。
四人一道进了办公室。
邱茗芝一听邵劲庭竟没事扯楚俏的衣领,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打到邵家去。
邵劲庭毕竟对楚俏动过手,倒也坦诚,偏偏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够呛,指着他骂道,“你可真行。整日里闲得发慌捏倒是看书去!这次,我看还真的请家长了!”
邵劲庭倒是无所谓,左右读完高中,他是要出国读书,一身痞气里立在那儿。
“站一边去!”邱茗芝出了名的直性子,即便邵家在景城的声望不低,她也照样呛声。
邵劲庭淡漠地扫了一眼,又见楚俏哭红了双眼,倒是什么都没说,老实地往角落走去。
趁着邵家来人,邱茗芝又睨着秋云,也是没啥好语气,“秋云,不是我说你,你的成绩本就不稳定,想考上大学,起码提高十几二十分,你说你整日里究竟在想啥?”
邱茗芝从不忌惮校长,自然也不会顾虑到那层面,况且她的实力摆在那儿,秋云还得仰仗着她指点,不敢当面抹了她的面子,只低下头不说话。
邓晓媛说话时,邱茗芝已经在门口听了个大概,也信了七八分,况且陈继饶也是个好的。
而秋云一个没成家的女学生竟胆大妄为到毁楚俏的名声,她还真不得不叹服秋云心思的歹毒。
“你和楚俏两个以前就一个班,又是同一个镇上认识。何必故意往楚俏脸上抹黑?”
秋云本想不认,正要说话,却又听邱茗芝说道,“你也别说什么‘你是去过部队,还是亲眼瞧见我姐勾搭别的男人了?’景山部队我还真去过,楚俏夫妻的风评好得很,你费劲吧啦地抹黑她有意思么?”
这回她想抵赖也不成了。支支吾吾说道,“邱老师,这也不能全怪我呀,要不是上次她拒绝我找学长做家教,我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这是什么歪理?
邱茗芝不成想她竟那样理直气壮,气炸了,“哦,人家还没拒绝的权利?要真换你这样,谁还敢跟你说话?要不是顺嘴说错了什么,还不得被你记恨死?”
“你也别说了,明天早上八点五千字检讨,你要不愿意写也行,我就请你父母来替你写!”
秋云见已是无力挽回,心里愤然却也无可奈何。
邱茗芝又教育了她一顿,正想着等邵家的人来,指不定要等到啥时候,正要叫楚俏回去,缺见门“吱呀”一声响了。
还未见到人,就闻到一阵浓烈刺鼻的香水,楚俏一扭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只见他一身鲜亮的西装,满脸油腻,走路还一喘一喘的。
邵昌平听了事情的原委,登时气得眼珠睁圆,看了站在一侧的邵劲庭一眼,冷冷地说道,“跟我出来。”
邵劲庭情知这一劫是逃不过了。眼瞅着随后赶来的母亲紧着给父亲陪笑脸都没用。
邵昌平已经踏出办公室,他跟着上去前下死劲地瞪了一眼邓晓媛,晓媛倒给他不服气的一扬头,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神气。
楚俏也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邵劲庭一眼扫向她的时候,她掉转过头去,接着就听到邵劲庭的母亲火上房似的急急忙忙对跟来的司机说道:“快。叫劲庭他小姑来。”
那司机应声而去,就听到走道外传来邵昌平一声怒喝,“逆子,你吃饱没事干扯人家姑娘的衣领干什么?平日里我就叫你专心读书,可你整日里在外头瞎晃悠也就算了,还欺负个小姑娘,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接着,就是一声声沉闷的声响,秦美红一听就知道是丈夫拿家法打儿子,偏偏儿子也是个硬主儿,回回挨打都不知道求声饶,回回都被他爸打个半死!
她心疼归心疼,倒也还有几分理智,一把拉过楚俏。使个眼色,“小姑娘,劲庭他爸下手向来没个轻重,要不你替他求声饶吧?回头我必有重谢。”
邵劲庭早该被揍了!
楚俏根本不稀罕她的钱,一语不发地别过脸去。
秦美红见她也是个硬气的主儿,可听着外头传来的打骂声,一着急。竟扯过楚俏,咬咬牙,就当豁出去了,抓起楚俏的手就扇到了自个儿脸上去。
她竟还嫌力道不大,又扇了两巴掌,登时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平日里她哭哭啼啼到这份上,邵昌平说什么也该过来瞅瞅,可惜今日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楚俏手心吃痛,可见秦美红脸上赫然印着鲜红欲滴的手指印,心里平衡了,反正有邱老师和晓媛当目击证人,她怕啥?
秦美红一跺脚。心疼得直皱眉头,白白挨了几掌却毫无效果,不由气恼,跑出去拉住丈夫,“昌平,你这是要打死劲庭?你要是打死了他,还不如直接打死了我。一了百了!”
她这样拍门喊着,忽听身旁传来一个温温润润的女声,“阿姨,让我来。”
秦美红一回头,看到楚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心下一宽,心想今日也只有林杭景能走这一步。忙退到一旁。
楚俏倒不是真心疼邵劲庭,而是顾虑到邱老师,瞧着眼前那吓人的阵势,她只好眼一闭,冲上前去拦在邵昌平扬手的刹那,无奈道,“叔,让我说几句话,成吗?”
她那一声才刚落,邵昌平竟真的安静下来。
楚俏睁眼,略微朝邵劲庭看去,只见他跪在地上,上身的校服已经透出了血迹,兀自直挺挺地跪着,一动也不动。
她微微一顿,抬头道,“您要教育您儿子,我不敢插手,只是这儿是邱老师的办公室,您一言不合就打人,将她置于何地?”
邵劲庭压根没想到她会开口帮他求情,闷哼着瞅了她一眼,目光深远而悠长。
邵昌平见她不卑不亢,心里对她倒有几分赏识,重拾仪态,“是我恼羞成怒一时忘了场合,丫头,还真多亏了你提醒。这小子犯了混,回头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楚俏正要说着什么,却听一道厉声在耳畔响起,“行了大哥,阿庭就那死性,你就是打死他,他也跟你一样是个倔脾气。”
她抬头一看,只见迎面走来一位身穿艳红风衣的中年贵妇,内着一套典雅的丝绸套装,一瀑长发打卷着,随着她风姿绰约地走来,卷发也微微弹动着,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
此人正是邵劲庭的小姑,邵家鼎鼎有名的五小姐邵玉燕。
邵劲庭对她似乎颇为依赖,委屈地叫了一声,“小姑——”
“得了吧你,就晓得在我面前哭赖。”邵玉燕嘴上鄙视他,眼里却透着宠溺。
而邵昌平对她似乎也颇为忌惮,也知此事闹大了对邵家没有好处,一时收了手,但仍旧气愤难平,“那逆子连个小姑娘都欺负,日后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行了!”邵玉燕也知侄儿做得过分,可邵家一贯向里不向外,她抬起鼻孔,扫了一圈,见楚俏捂着衣领,眼眶通红,“你欺负的就是她吧?”
看来邵家明白事的也只有邵昌平。但见他对自家妹妹那恭顺的姿态,想要教训邵劲庭怕是没指望了。
楚俏心里微微一凌,不知为何,总觉得见过此人,心里对她却是有种莫名的抵触,不由撇过脸去。
邵劲庭一向佩服眼前手腕强势的小姑,笑道,“小姑眼睛真毒,她就是楚俏!”
都被指名道姓了,楚俏索性把手放下来,任由她打量。
邵玉燕盯着楚俏,只觉得她的眉宇间越发跟当年的那小杂碎相似,脸色不由大变,“你姓楚。那你母亲叫什么?”
哪有一见面就问母亲的什么?
楚俏察觉到她眼里探究的意味,鼻头一皱,语气里透着疏离,“阿姨,这事跟我母亲没有干系吧?”
也是,这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
当年那小杂种一枪打死大侄儿时,她就在道上下了诛杀死令。谅那三个贱人也活不成!
邵玉燕心里一阵狂笑,眼里透着一股凌厉,扫了一眼兄长,语气沉沉,“左右也不过是拉了一下衣领,我看也不必等到高中毕业,过几天就把劲庭送到国外去吧。”
邵劲庭早知出国的事。心里早就接受了,只是没想到提前了快一年,他扫了一眼楚俏,竟隐约有种不甘,“小姑,我还不想出国!”
“由得你想不想吗?”邵昌平气愤交加,“你留在学校,早晚祸害了参加高考的同学,邱老师一向刚正不阿,这次非给你记大过不可!”
“行了,劲庭,谁叫你不老实?本就留了一级,你这一闹怕也是没法顺当毕业,还不如先过去适应一下那边的生活?”邵玉燕见兄长又要生气。走到他面前耳语道,“大哥,明年慕兴就要参加选举,他再三叮嘱,家里万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还是尽快送劲庭出国为妙。”
这些年邵家日渐衰微,也是仗着妹夫吴慕兴的脸面,邵家才在景城说得上话。
要是吴慕兴这棵大树雨露丰润,开枝散叶,邵家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邵昌平也知兹事重大,点点头,走到邱茗芝跟前说道,“邱老师给你惹麻烦了,我今儿就把这惹事精领回家去,以后你也不必头疼了,要不您通融一下,别在他的档案上记大过了?”
邱茗芝还巴不得呢,不过她也不想楚俏白白吃亏,于是正色道,“那感情好,不过受委屈的是楚俏,记不记大过你可得问她。”
“那我就不多说了,”她巴不得眼不见心不烦呢,反正她也觉得解气了,“邱老师,我们先回教室了。”
楚俏和邓晓媛一块往教室走去。
邓晓媛越想越气,不甘问道,“楚俏,邵劲庭对你动手动脚,你怎么还帮着他劝架?”
楚俏变化莫测地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就是要臊死他!”
第117章:素戒()
邵劲庭因扯了姑娘家衣领被他老子送到国外的事在圈子里一传开,他倒不嫌丢人,只是走到哪儿难免被人揶揄几句,他听得烦了,索性也不出门。
入夜,他百般无聊地正在院子里逗弄幔廊的鹦鹉,脑海里满是扯开楚俏衣领时,入眼的那一抹抹绯红,只觉得小腹肿胀。
秦美红从客厅就来,一想到从未离开家的儿子就要远行,眼眶通红,“快进去,你爸在书房里等着你呢,说是要送你去国外学校了,有几句话要教训你。”
邵劲庭知道这是父亲要准备送自己走了,他不由自主地朝着学校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怎的,脑海里尽是楚俏伏案埋首纸堆的模样。
他回过头来。冲着邵母抿唇一笑,“妈,我是出国深造,看把您给瞅的。”
“咋不愁?”秦美红想想又要掉眼泪,“你大哥年纪轻轻就被吴家那小贱种给枪杀了,我只剩你一个儿子了,在外头可不必在景城,你可得……”
“行了妈,”邵劲庭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大哥!”
秦美红慌忙擦干眼泪,道,“快去吧,去晚了当心又是一顿鞭子,等会儿你出来了,妈还有话跟你说。”
邵劲庭一路走到父亲的书房,邵总正与几名火拼要人商讨方案,书房内的桌案上摆着一张标着经济特区的大地图,一旁的副总眼望着标红的特区。
邵劲庭走进去的时候,只听得副总还在说着,“上头的大领导怕是要走大动作,许多政策尚不明朗,邵总那位妹婿以前不是在外联部任职,不如去打探一二?”
邵昌平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个玛瑙鼻烟壶,道,“上有政策下出对策就是了,慕兴最近需要大量资金打通各路环节,马虎不得,况且他离开外联部也有几年了,还是别问了。”
他略一抬眼就瞥见邵劲庭走进来,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三公子这几日倒清闲,我听说愿意的鹦鹉在你的训示下都会请安了。”
邵劲庭知道父亲是一见自己就要这么刺上几句的,也不回嘴,看一旁的几位叔叔都笑着退到了一边去喝茶。
他就规规矩矩地站在父亲一面。聆听训示,邵昌平望了他一眼,道,“我已经安排妥当,你明日就走,也别想坐专机,别指望着是我的儿子就能被人看重些,我讲过了,你是去深造。别人吃多少苦,你就得吃多少苦,你也别想着本事不学点回来,倒整一大堆洋玩意回来!”
他顿了顿,又说,“这四年你也别想着回家,毕业后得给我拿个优秀学位证书,再回来。”
邵劲庭笔直地站着,眉宇间透着阴郁,道:“是,我知道了。”
邵总也不多说,收回自己的目光,说,“你母亲把东西给你收拾好了,记住,我送你出国,不是让你观光去,你要是学不回真本事来,趁早别进我萧家的门,出去吧。”
闻听父亲放行,邵劲庭可算是从心里松了口气,也不多说,转身就出了书房下楼。
秦美红正坐在楼下的流金西式沙发上喝茶,而邵玉燕则看着一本报纸,听到邵劲庭下楼来,说,“劲庭,明儿就走了,来跟小姑坐会儿。”
邵劲庭笑道,“这都该打麻将的点了,妈不去找您的牌友们,怎么就好像专在这等着我呢。”
邵玉燕那眼睛把邵劲庭一溜,道:“可看是有了意中人,这会只怕是忙着跟人道别去,连跟你小姑说会话儿的时间都没有。”
邵劲庭闻听她的话中有话,走到沙发一侧坐下。只是一味地装糊涂,道:“什么意中人?小姑可别胡说。”
邵玉燕还不知道她一肚子祸水,一笑,“劲庭,你那点小花花肠子,你小姑我心里可是明镜似的,你要对人家姑娘没意思,别她衣领干什么?”
这话一挑开,邵劲庭杨扬眉。却只是笑,“谁对她有意思?她早结婚了,嫁的还是个老男人!”
邵玉燕倒没料到楚俏衣领成家,眉头一挑,放下杂志,道:“说到那丫头,倒有几分姿色,她家境如何,家里有什么人?”
邵劲庭听她不再问什么意中人,只觉得好似雨过天晴般,心中一下子敞亮了,道,“横竖不过是个乡下来的丫头,她爸在供销社干活,她妈妈也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
邵玉燕放下心来,抿唇一笑,“那你惦记个啥?那样家境的女人能帮升官还是发财?行了,我也不跟你瞎扯了。你表妹听你要出国,说不准给你打越洋电话呢。”
说道吴悠,邵劲庭才不稀罕,转身往房门走去,“接了肯定又被她笑话,我才不听。”
邵劲庭要带的东西本就不多,也不用他动手收拾,只有几个下人忙乎来忙乎去的,他转眼看窗外月上东梢。暮色降临,想着明天就要走了,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他也没说什么,在房里接了个电话却不是吴悠打来的,而是他的一个发小,约他出去喝几杯。
他索性也随了意,换了件衣裳就跑出去跨上飞摩就跑了。
酒过三巡,他却觉心里空空的,出了酒吧,夜风习习,遍地清辉,难得这样好的天气,他竟不自觉往景山高中走去。
从围墙翻进来,走到紫藤花架子下,一抬眼就看见了他想看的人。
楚俏正坐在二楼的窗前全神贯注第地做题,及肩的黑发梳成两根短短的辫子,乖顺地贴着修长细白的脖子。许是碎发挡了视线,还别着发夹。
她略低着头,纤纤十指紧握着那根钢笔,全神贯注地练听力,桌旁摆放着一盏罩着银色的收音机,莹莹的灯光笼着她那雪肤冰肌,倒好像是一层轻雾,缥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