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不请自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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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孙攀心里直道太劲爆了,他估摸着这下秋兰的名声不止臭了,连带着也没人肯跟她多说一句话了吧?
这样心猿意马的女人,配鸡毛当令箭的林安邦,还真是绝配!
食堂后勤好歹也由他管了,孙攀摇头道,“秋兰同志,你也太令我失望了。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让你继续在食堂做卖饭票的工作了。”
孙攀默不吭声,秋兰差点忘了他才是她的直系领导。
她忍着怒气,站直来。居高临下道,“孙指导员,你别听楚俏危言耸听,我请肖副队只是因为上次他帮我把东西提回宿舍去。”
肖景然可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出言澄清道,“那日也是你亲口问了,我也不好拒绝,才帮着你提到宿舍楼下,不少战士看着呢。”
秋兰一听,满目怆然,心更是千疮百孔。
呵,他言外之意是不是全在她自作多情?
那他当初就该一口回绝才是!
秋兰心头苦涩,低头道。“你说你,既然你自觉此事与你无关,又何必跟来看我的笑话?”
肖景然沉稳如旧,不出一语,只是抬头扫了一眼楚珺,果真见她满目鄙夷,不由黯然神伤。
比落花流水更无情的,只怕是多情吧?
楚俏见她满目悲苦,却生不出半点同情,只道,“你把信笺塞在门缝,我是拿了,当时继饶也在,他本是想直接拿给许队,是我不想闹得难堪才拦下决定还给你,信我塞回你宿舍的门缝了,至于信怎么到了梁羽手中,我也不知。”
“我凭什么相信你?”秋兰眸心里恨意未减,死死咬住她的漏洞,“你是把信塞回来,还是你故意转手给了梁羽,谁知道呢?”
梁羽听了这一出大乌龙,才知秋兰的不知廉耻是从一开始就有了,方才她竟还一口咬定是自己怂恿她和萧央牵扯不清,也出言澄清,“信是我从门缝那儿抠出来的。写得那叫一个肉麻,我一个女人家看了都脸红,不给林安邦瞧瞧真是浪费了。”
秋兰听她一说,整个人都魔怔了,心里扭曲得近乎恐怖,声嘶力竭道,“你撒谎,一个被夫家离休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颠三倒四地胡扯?”
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同情心!
梁羽狠下心来,死死盯着她,只一记冷笑,“我是离了婚。但最起码我从未真正干出什么浪荡的事来,可你呢?活该被林安邦占了身子!”
她的话一下触到了秋兰的逆鳞。
秋兰笑得癫狂,飘飘忽忽地扫了一圈,“你不就是记恨上次我说你怂恿我勾引萧央吗?无凭无据,你就使劲编排我吧!”
“你不也没凭没据地诬赖我么?”楚俏伶俜地立着,眉目里没有半分怜悯,狠下心来,死死盯着她,冷笑道,“旁的不说,打来了部队,你说说你有哪件事是做的对的?”
“你就是巴不得我家兰儿在部队待不下去了吧?”朱秀芳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拿不出证据来,就别在这儿瞎嚷嚷,信不信我一巴掌过去拍死你!”
话音一落,她就张牙舞爪地冲上去,眼明手快的陈继饶及时拉开楚俏,她还在拳打脚踢,恨不能将楚俏碎尸万段。
“证据?”陈继饶也怒了,眉色深沉,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碎片来,狠狠砸在朱秀芳头上,面色清冷,凛凛道,“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林安邦撕碎的信纸,信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着你女儿是怎么勾人,难不成你连你女儿的字迹也认不得?”
朱秀芳一下懵了,疯了一般跪坐在地,捏了一张薄薄的碎纸,字迹是有几分眼熟,她不由抬头狠狠地盯着林安邦,“不是说信纸被梁羽拿走了,怎么会在你手上?”
林安邦面露苦色,也知此事兜不住了,“本来就是梁羽给我,我才知道秋兰打算请单独请肖副队吃饭……信纸我明明撕碎了扔在垃圾桶里……”
秋兰忽而抬起头,眼眶充血,嘴唇发抖,一听就觉得有诈,连忙捡起一片。
“妈,这不是我写的字!”她慌忙开口,却已是迟了,不由撇向陈继饶,“你明知我妈不认字,故意想出这一招来炸我的是不是?”
陈继饶只觉得吵得他脑仁疼,揉着太阳穴,倒也没否认,淡淡说道,“原本还打算多看一会儿好戏,可惜你妈想对俏俏动手。”
这他绝对忍不了!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捏造呗。
许良都被陈继饶强悍的逻辑给深深折服了。
合着大家伙都在绞尽脑汁争辩时,他压根就是在看热闹!
他要早点摆出这一道把秋家给绊倒了,何必费劲巴拉的?
立在一旁的楚俏分外郁闷,凑到他耳边问,“怎么不早点使出这一招?”
陈继饶只笑笑,“你姐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骂人?何必打扰了她的兴致?”
许良手一拍,见秋林两家面上讪讪的,秋兰也一时没了话,“这下真相大白了,几位闹够了吧?”
秋兰泪雨涟涟,被没脑的亲妈给坑了,她还有什么好说?
而秋振铎也气秋兰还埋了大坑,这下他要怎么出面?他只好赔着笑,“领导,实在对不住。兰儿也只跟我说信是楚俏转手给梁羽,不成想她还瞒着我,才闹了这一出,你大人大量,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这才想到致歉,晚了!
许良虎着脸,本来军人的威严就摆在那儿,这下更慑人,“秋振铎同志,你当部队是专门给你女儿撒娇打闹的地方?叫继饶夫妻来之前我就声明过,这事可是要记录在案的,是你打了包票自行承担责任,现在想反悔了?”
秋振铎顿时哑了声,朱秀芳也没想把女儿给坑了。
看那字迹确是瞧着像,她没啥文化,秋兰又存心瞒着,她毫不知情,要怪也不是她第一个错。
可女儿存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如今被拔了翅膀已是够憋屈的了,只好出言求情道,“长官,兰儿被我宠坏了,但她本性还是好的,这次也是伤透了心,才想了这一出,你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楚珺听着只觉得牙酸,闷哼吭声,“啧啧啧,要不怎么说人至贱则无敌呢?合着你们秋家就是想着法儿地逮着我家阿俏的错,好找领导要个说法,等现是你们家兰儿犯了错,就求领导给个面子?”
“我已经够丢脸的了,你还想怎么样?”秋兰气糊涂了,口不择言。
楚珺巴不得她继续往坑里跳呢,眉飞色舞,“继续叫嚷,来,别停呀,最好叫大声点儿,好让外头的人都来听听你是有多无耻!一个姑娘家,不知廉耻地肖想别人家的未婚夫,阿俏心思正,没你那些小心思,拒绝了帮忙,你反倒把脏水往她身上泼,还有理了是不是?”
“啊——”秋兰简直疯了,抓着头发又哭又叫,“她嫁了个好男人,凭什么我就不能?”
朱秀芳听她越说越乱,赶紧拦着她,手贴着她的额头,“兰儿,你是不是又病了,额头怎么这么烫手?要不妈先扶你回去歇着?”
“装病这一套在我这儿压根不够听。”楚珺见招拆招,“八百年的老套路,求你换一个。”
当她不知朱秀芳是打算上演苦肉计,好逃过一劫么?
秋兰一把甩开朱秀芳,紧紧闭着眼睛,冷言冷语,“要杀要剐,随你便!”
楚珺瞅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林母和低眉苦思的林安邦,不由笑了,“一言不合就想着动手,这就不好了嘛。不过话说回来,许大队长,留着这样的人,岂不是把部队的风气给搅和了?”
“你你什么意思?”朱秀芳一下着急了。
楚珺眉目含笑,轻慢地瞟了她一眼,临时起了意,悠悠说道,“你们两家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但就这么算了也说不过去吧?我们楚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辈,林安邦退伍或者秋兰辞职,你们选一样,不然这次我闹定了!”
楚俏闻言,真想给她竖起大拇指。
秋林两家不依不饶,不给个惨痛的教训,还真以为她好欺负!
此话一出,林秋两家一片哗然。
林安邦可不想回老家种地,面色惨淡,但也不敢直接叫秋兰辞职,只拉着林母的手,“妈您帮我说说,要是回老家种地,我哪供得起您和小卓?”
他虽然嘴上应着等结婚以后,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全交给秋兰,可小卓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能够全权交给大姐呢?
林母怯懦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讨好似的盯着秋家人,面色为难,“亲家,安邦的津贴怎么也比秋兰的高,他一个大男人,在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冷不丁跑回家种地,乡里人可不笑话死他?”
女人终究是要相夫教子,要是只能选一样,势必要秋兰退步。
可秋兰不愿,可凭什么只能二选一?
她哀求地望着秋振铎,“爸——”
秋振铎也是不同意,鼻子里哼哼,道出的却是惊天秘密,“不过就是个唱戏的,真以为很了不起?这次是秋兰带坏了风气,可当年你妈还不是带着个拖油瓶回来?”
“你什么意思?”楚俏闻所未闻,一下惊呆了。
在她的记忆里,父母相敬如宾,鲜少红脸。父亲有文化有主张,但家里的小事也愿听母亲的,极少争吵。
既然脸皮都撕破了,秋振铎也没什么好顾忌,叫嚷道,“十年前,镇上的人谁不知道你奶是被活活气死的,就因为你爸执意要把你妈迎进门,那个拖油瓶就是你!”
楚俏睁大了眼,面色忧痛。她不由扭过头望向楚珺,“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胡诌八扯!你别听他瞎说!”楚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神色,面色慢慢变得凶悍,“当年之事究竟如何,你又是如何应承的,我想你没忘吧?秋振铎,别以为你干的丑事没人提起,你就当不存在?不是你们说在部队里提家里头的事没意思么,又想自打嘴巴子?”
秋振铎被她堵住话头,生怕她再将那些陈谷烂麻的事抖露出来,气急败坏地说道。“不过就是一个戏子,你得意个什么劲,在外头还不知被多少人骑过,我打死你个小贱婊!”
说着他就动作飞快地把一张凳子拎了起来——
“姐——”楚俏大惊失色,想要跑过去挡下,却被陈继饶拉住,眼见那蓄了力的凳子就要砸下来,她甚至不敢睁眼去看。
陈继饶登时警觉,可他一心想护着俏俏,又离得远,反应过来去救人时已是晚了。
“啊——”随着秋振铎一声痛呼,痛楚却并未落在楚珺身上。
楚俏从陈继饶怀里挣脱出来,只见一脸厉色的肖景然单手揽着脸上也失了颜色楚珺,另一手牢牢接过迎面砸来的凳子,顺势一扭,秋振铎的手被他用力一歪,顿时错骨无力垂着,痛得脸上都扭曲了。
肖景然深眸分外清明,面色沉冷,一字一顿道,“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
肖景然一贯随和,鲜少发怒,可一旦面色发沉,那就是真的动怒了,气势也颇为渗人。
秋振铎竟被他的怒气逼退了两步,张着嘴却是没法发声。
肖景然忽而一把将腰间的武装带抽出来,狠狠握紧,手一扬,就是直直朝他鞭去。秋振铎自是躲避不了那飞快的一鞭,只听“啪”一个响亮的声音,他脸上顿时浮着一道鲜红的印子。
他被吓得浑身发抖,不光是脸上疼,就连脑袋似乎也“嗡嗡”作响,他不由发怒,喝道,“你疯了?”
尽管她说戏子无情,可当看到她被人欺凌之时,他还是做不到视若无睹,想要保护她似乎成为了本能。肖景然不由叱喝他道,“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没疯?”
秋振铎被他一喝,也冷静下来了,不懊悔。
这儿可是部队,屋里的男人哪个不是身手了得?
偏他沉不住气对楚珺痛下狠手!
他慌忙致歉,“长官,我也是被她气糊涂了……”
肖景然眼里泛着寒光,“我说,不把刚才的话收回去,你休想走出大门!”
秋振铎不安地瞅了瞅面色铁青的许良和孙攀,见无人帮他说话,像是默认了肖景然的做法。不由心虚。
这儿到底是人家的地盘,他只好对着楚珺怯懦说道,“行行行,是我口不择言,我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这总行了吧?”
林沁茹默默瞧着这一切,只觉得身形恍惚,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连笑容也变得飘忽。
当她决意与他好好过日子,甚至将身子也给了他时,他却当着她的面毫无避讳地搂着另外一个女人,
楚珺见状,默默将目光收回去,敛下眼底的失落,手下了死力去掰开肖景然的手,长长舒了一口气,抬头对许良说道,“许队,你可亲眼看见了,不是我这人蛮不讲理呀。秋家恼羞成怒可啥事都干得出来,那样的人留在部队,只怕后患无穷呀!”
许良心底也涌起一股浓浓的懊悔之意,好一阵翻腾之后,他言辞冷绝,“一个巴掌拍不响,细究起来还是秋兰存了不该有的念想,怪不着任何人。这等丑事委实不该外扬,但楚珺不是部队的人,我可没法叫她守口如瓶。”
第99章:原来曾相识()
他扭向林安邦,喉结微动,“你的结婚报告我可以批准,但你们秋林两家平白无故地冤枉人家,严重影响了部队里的风气,要是没有惩戒,这事传出去我还如何服众?就按楚珺说的,你们商量一下,谁去谁留,赶紧给句答复!”
林安邦方才默默看了秋家上演的好戏,心里也后悔,也不和林母商量,扫过秋兰时,眼里多了几分厌弃,“许队,刚才您也听见了,我也是被梁羽挑唆才巴巴跑过去,要不是秋兰太会算计……我知道犯了大错,您只当没瞧见那份结婚报告,退回来给我吧?”
他的意思是不娶秋兰了?
在场的人俱是一惊。
朱秀芳最早反应过来,登时破口大骂,“好你个林安邦,你说不娶就不娶,我家兰儿的身子平白给你占了呀?”
林安邦反唇相讥,“朝三暮四的女人,她就算跟了我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我娶回家岂不是给自个儿添堵?”
“谁朝三暮四?”秋兰眼中划过满满的愤然,心里哀戚,“林安邦你不是人!”
“我说错了么?”林安邦面露恨意,“先前惦记着陈继饶,见在他身上花再多功夫也是无济于事,又惦记上肖景然,你真当我是傻的吗?”
秋兰脸色大变,冲上前去对他拳打脚踢,“可我的清白是被你玷污的,这点你最清楚不过吧?”
“哼,”林安邦吃痛反笑,“要不是你在熏香里下了情药,我会失了理智强迫你?”
此话又是一枚威力猛烈的炸弹,震撼得在场的人久久无法回神。
秋兰这回丢脸也真是丢到太平洋去了!
她哪里还有脸面在这儿待下去?
“林安邦,做人要凭良心!吃干抹净了就想推脱,你还是个男人吗?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推开我么?好,我成全你!”秋兰故伎重演,面目悲愤地往墙壁上撞。
林安邦见她这是又想闹,心里也觉得累,一时之间立在那儿纹丝不动。
秋振铎却是心疼女儿,手忙脚乱地拉住她。嘴里对林安邦愤愤不平,“天杀的枉你还是个军人,敢做不敢当,你、你们这是在联手欺负我家兰儿!今天要是没个合理的说法,你们谁也别想走!”
这是要打赖撒泼了。
楚俏被秋兰下情药那一套给雷得外焦里嫩,这会儿还在回神中。只觉得这奇葩的一家,给真该和林家成了亲家,让他们窝里斗,往后她还能清静点。
许良眉头紧皱,耐心也被耗尽了,大手“嘭嘭嘭”地砸了几下桌面,等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他才喝道,“林安邦你好歹是个军人,结婚报告是你说递就递说退就退的么?反正这两天结婚报告一批下来,你和秋兰就是合法夫妻了。你们要是不爽就关起门来,要吵要打随便你们,别搁这儿丢人现眼!”
秋家见他驳回了林安邦的请求,脸色这才和缓不少,这会儿也知要见好就收了,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先前你私自动用二营,被削了指导员的位置。今天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教导员的职位你也别想了!别在这儿讨价还价!”许良像是能读懂他的内心一样,抢先冷喝,“事不过三,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给我卷铺盖回家去!”
“许队——”林安邦也知这事已经到了无力挽回的地步,能捞一点是一点,“那我结了婚,还能不能继续住在大宿舍?”
“你连个教导员都不是了,还想住大宿舍?”许良真想再踹他两脚,“还有你!”
他指着秋兰,神色冷凝,“吵成今日这个局面,你也别想再干下去!每日换饭票那儿多人,每人啐你一口,你不觉丢脸我都替你臊得慌!孙攀,你马上去把她的职位给我撤了!”
孙攀心里暗爽,“啪”一下敬了个军礼,乐颠颠地出门着手办理撤职的事了。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都回去吧。”许良心烦意乱地挥手。
秋林两家再不敢作死,纷纷缩着脖子回去了。
楚俏跟在陈继饶身边,也懒得多瞧秋兰一眼。却是被梁羽拦了下来。
梁羽上次被楚俏拒绝了之后,还是不死心,她也知陈继饶忙着训练,开口就问,“陈营长,这次我帮楚俏澄清了误会,你能不能把宗庆调去的地方告诉我?”
男人眉头一挑,喉咙微动,反问她,“你以为我没法子对付他们?”
要不是他撒了一叠碎纸片,秋兰还想狡辩呢。
梁羽被他一堵,咬紧嘴唇,“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帮了你们,你只需要说几个字就成,我不会跟宗庆说的……”
“梁羽!”陈继饶耐心告罄,“你以为把人家的私信拆开,偷窥别人的隐私很高尚么?”
被他当面毫不留情的戳脊梁骨,梁羽分外不好受,“秋兰那是自作自受!”
“她是咎由自取,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盗取别人的物件,你还要求别人对你感恩戴德吗?”陈继饶无暇与她多说,拉着妻子继续往前走,“我不见得是什么好人,但最起码会珍视我和宗庆的兄弟之情,你在俏俏那儿碰过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