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不请自来-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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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事要是善罢甘休了可说不过去!”
秋振铎沉住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事咱下午就去问清楚。但是兰儿,我看你还是嫁给林安邦吧,日后把他家的钱财全攥在手里,你还怕受气?”
朱秀芳也道,“兰儿你也别多想了,这都是命。好在那小子也不是庄稼汉,不必你下地干活。他条件是差了点儿,但日子过得好不好还得靠你们一块奋斗才是。”
见女儿闷头不吭气,朱秀芳心里也是一叹,“这事儿拖不得,越拖越难b办,到时候万一人家反悔不认了,你哭都来不及。”
“反悔就反悔。谁稀罕!”秋兰赌气说道。
凭林安邦那点可怜的家底,娶到她算是赚大发了,他还敢反悔。
“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请人家进屋的,人家又是吃了你的酒才醉糊涂了。无凭无据,他要是来个抵死不认,你以为你处境会好过?”朱秀芳毕竟是过来人,分析其中厉害关系可谓一针见血。
秋兰一下没了话,朱秀芳又道,“到时你打死也不认那拖油瓶,就让他妈带着,他妈要是两腿一蹬,你就让他大姐养着,眼不见心不烦。你们小两口在部队里,你也别寄钱回去,攥紧他的津贴,日子过得还不够滋润?”
秋振铎见女儿满面期期艾艾,虽被妻子扯着衣角,但还是忍不住数落道,“上次你就是不听话,才闹到难以收拾的场面,这次你就听你妈的吧,再不济,我和你妈也能帮衬着。你是我女儿,难道还不盼着你好?”
秋兰被父母说了一通,也知已无力挽回了。只好点头,心里却黄莲一样苦,不甘心道,“爸,我这次可被楚俏坑惨了,您一定要帮我做主呀。”
提及楚俏,朱秀月也是一肚子气,拽着丈夫的手,愤恨道,“老秋,兰儿说得对,咱老秋家在镇上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上次陈继饶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这次肯定是怀恨在心,故意污了兰儿的名声。她抢了兰儿的未婚夫也就算了,还巴不得兰儿找不到好婆家。”
说起楚家,秋振铎也是火大,上次秋兰一走,供销社就乱套了,他费劲巴拉地求楚钰,脸面都丢尽了。
这次他也是一个鼻孔出气,咬牙切齿,“上次楚钰也是仗着肚子里有点墨水么,那穷酸样还端着架子,瞧着就叫人恶心。兰儿,你且把事情经过仔细跟爸说说。我就不信邪,就算不把她就是不死也要她脱半层皮!”
秋兰一下心里是忐忑又畅快,忐忑是不知如何把事情的始末说出口,畅快是巴不得见楚俏倒大霉。
她支吾了一会儿,开口就是先把自己摘干净了,“爸,这次我真是被冤枉了,本来我请的人也不止楚俏和林安邦,上次我不是想托楚俏捎带干货回家么?她拒绝了,我只好又搬回去,幸好是对面门的肖副队帮忙提回去的。”
“爸您打小就教我要知恩图报,所以我还想请他一起吃饭。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也该顾及点脸面。所以就想请楚俏帮忙,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只好写了一封信放在她门缝里,没想到她转手就给了梁羽。”
秋兰想着,信还在林安邦手头上,她已经点头嫁给他,他断不敢把信拿出来。无凭无据,而她又是受害者,梁羽和楚俏怎么说她也不怕。
朱秀芳一听,越发以为女儿没有错,面上不屑道,“你说的梁羽是不是上次害你被陈继饶赶出家门的那个军嫂?”
秋兰点头,她还记得林安邦说过,是梁羽把信笺拿给了他,旧狠新仇,趁着这次有爸妈帮她出头,她一定要一并报了。
她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就是她,不过她已经离婚,不是军嫂了!”
这个年代,离婚并不多见,泰半是男人跟别人好上了,女人被休妻。
朱秀芳颇为诧异,“怎么离婚了?”
秋兰添油加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愿给婆家生孩子。甚至不惜摔下楼去,换作是谁家也受不了。就算离婚了,她还死皮赖脸要留在部队,真是不怕膈应人。”
就是秋振铎也觉匪夷所思,“兰儿,那你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省得把你也教坏了。”
秋兰连忙撇清关系,“爸,一开始我看她为人还挺好,每天去市里上班还捎带上我,原来是为了利用我去对付楚俏。我知道后再不敢往她那儿走动了。”
朱秀芳听了,嘴里狠狠啐了梁羽一口,怒火难平。“还以为部队的人觉悟有多高呢,一个两个不安好心,巴不得兰儿不好过,我看他们就是狼子野心!”
秋振铎脸色这才稍稍好了点儿,”那照你说,这事儿咱们照理,我看还是要知会一声领导才行。”
秋兰一下紧张起来,“爸,要是告诉领导,我的名节岂不是公之于众了?您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急啥急?”秋振铎神色不悦,打断她的话,“我还不会为你的名声考虑么?这事儿林安邦、楚俏两口子和梁羽都有错,凭啥就你一个人吃亏?不管怎么说。林安邦趁着酒醉耍横就是不对,我看领导也不敢声张出去!咱们先跟他沟通好,到时把人一并叫来当面对质,领导发了话,我看他们也不敢胡说八道。”
朱秀芳一听也觉有道理,点头附和,“依我看,即便咱们不声张,怕也是瞒不过那几个人,也堵不住他们的嘴,还不如让领导出面呢。”
秋兰一下没了话,算是默认了。
且说楚俏吃了午饭,瞧着楚珺慵懒困顿的模样,收拾好碗筷,就去西屋打扫了。上次男人演习受伤,楚俏跑来照顾他,初来那夜男人推说主卧泼湿了水,两人在这儿挤了一夜,后来也没住几天。
这次楚俏一来就和陈继饶住主卧,西屋就空置了下来,不过好在积的灰尘不多,她拿湿布擦了一会儿就弄好了。
不过凉席上的霉味倒是有点重,楚俏卷好拎出来。
陈继饶正巧从灶房里提着开水壶出来,见她急慌慌的,不着痕迹地把水壶往后提,“这是要去哪儿?”
楚俏从边上挤过去。被他拦腰挡下,才道,“澡房太小了,我拿去小溪那儿洗洗,一会儿就好了,你快去午休吧。”
自打上次水库塌方,引了一条水沟到部队这边来,不少军嫂为了节省用水,一早就去溪边洗衣裳了。
不过大热的天儿,那边也有不少兵跑过去擦身子,男人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外边日头大。我去吧。”
“不用,”楚俏忍不住笑了起来,“总不能什么活儿都得你来。”
男人倒不觉有什么,把水壶提到厅屋,倒了一杯热水给楚珺,又兑了半杯凉水,直起身道,“天热睡不着,上午训练出了一身汗,顺道去小溪那儿洗个澡。”
楚珺默默瞅着,忽而觉得成婚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挺好,只是她见不得旁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于是她恶作剧一样。抢了楚俏手上的凉席就塞给陈继饶,脸上堆着笑,“那就麻烦大妹夫了,正好我箱子里的两套戏服还没洗,要不顺道?”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晓得客气?
楚俏都替她脸红,慌忙打住她,“姐,你不愿洗,我给你洗。”
说完她就推着男人出门,顺道把军帽也递给他。
屋里一下只剩下姐俩,楚俏也没给她好脸色,“你是来帮忙还是来添堵的?”
楚珺歪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颗提子,“怎么,嫌我了?”
“你对继饶客气点,他很辛苦的。”楚俏真没跟她开玩笑,“他手头带着两个营呢。”
楚珺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倒没吭声。
楚俏苦口婆心,“姐,你常年不着家,其实爸妈也很担心你,总盼着你安定下来。你的样貌也不差,身段比我还好,唱戏也好听,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人也不是难事……”
楚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慌忙打住她。“你够了啊,别以为嫁了人就可以反过来给我说教。”
她要是省心,楚俏又何必费尽口舌,“姐,我也不愿说教,只是你也不小了,你要是愿意,继饶在部队里还认识不少……”
楚珺脸色都沉了,一提及结婚,她比谁都敏感,“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毛还没长齐呢,要真有能耐就别被欺负了去,省得还得反过来要我出头。”
她说话一向耿直,楚俏听多了也习惯了,不过这次真是太难听了。
楚俏一下也急了,口不择言,“姐,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以前处的那个人?虽然你从来不正面提过,但是我知道有几次你在梦里……啊——”
她话还没说完,迎面就被忽如其来的温水泼了一通。
楚珺像是着了魔一样,目光凶狠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下次再听你提到那烂人,可不止泼你温水那样简单了!”
说着她也不管妹妹如何。怒气冲冲地往西屋走去,“嘭!”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呆如木鸡的楚俏被那震天的关门声吓了一大跳。
她还总是听不得半点劝告。
发梢还滴着水,楚俏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抹了一把脸,忽而苦笑一声,心里庆幸泼过来的不是开水。
屋里一下静悄悄,大热的天,楚俏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身上的棉裙沾了水,一下粘住了内衣底裤,轮廓一下就现了出来。
楚俏只好苦闷地回屋换了一身衣裳,屋里闷得慌。
楚珺正气头上,她也不想待在屋里,把头发擦了半干。楚俏干脆端着盆子,戴上席帽就往小溪走去。
小溪离干部楼并不远,楚俏走了几分钟,果真见有几个大头兵正穿着大裤衩在溪边嬉闹,隐约瞧见有个伶俜袅娜的声音缓缓走来,胆大的还吹了两声口哨。
楚俏面红耳赤,只顾低着头走路。
倒是陈继饶听见那两声轻浮的口哨,忍不住想要训人,一抬头却见自家媳妇竟跟来了。
他一扫见那几个大头兵正倚在石块边评头论足,不由趁着声喝道,“洗完了就快滚!”
那几个大头兵冷不丁被他们老大逮到了,慌忙往远的地儿游去,“营长我们还没洗完呢。”
都道冷眼冷面的陈营长对媳妇好的没得说。他们还没亲眼目睹,哪里舍得走?
男人对付手底下的兵可丝毫不会手软,捡起几颗石子作势就要扔过去,吓得他们赶紧躲到拐角那儿。
陈继饶总算缓和了一下脸色,叫了一声楚俏,“俏俏,怎么过来了?”
楚俏也不好说裙子被姐姐泼湿了,只扯出一记笑意说道,“不小心把裙子弄湿了。”
她顺道还把男人的毛巾和训练服拿来了,又道,“把你身上的T恤换下来吧,我给你洗洗。”
“不用,你去树荫那儿歇着,我来洗。”没了外人,陈继饶见她眼眶通红,头发也是半干,倒也没多问,干脆也蹲下来抓起她的棉裙洗了。
楚俏不用他,只是争不过他,只道,“那一块儿洗好了。”
男人动作一向快,没一会儿拧干了她的棉裙,又抓起她纯白的内衣,顺着轮廓握着,还没他的掌心大,他不由感叹,“以后你还是要多吃点。”
第97章:你当我家大妹夫没钱养活我妹妹?()
楚俏顺着他的声音望去,当瞧清他掌心抓着的是什么时,一下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由老脸烫红。
陈继饶却不觉有它,洗得又认真又细致,楚俏不由嗔了他一眼,赶紧抢过来,皱着鼻子说道,“不帮你洗了,自个儿洗去。”
男人手上还沾着皂荚的泡沫,捏了一下她小巧挺立的鼻梁,倒没为难她,只道,“嗯,先把凉席撑到吊杆那儿晾着去。”
楚俏眨着眼睛,满脸疑惑,“不拿回家晒么?”
“吊杆那儿风大,日头也照射的面儿大,你姐也累了,晒这儿干得快。”他一说,楚俏也觉得有道理,照着他的话拿过去才晾好,又听他喊道,“把我的军装也拿过去晾了。”
就这样,他洗一件就叫楚俏晾一件。
来回跑了三四躺,楚俏的倒还没晾。
陈继饶已是换了干净的迷彩服,沁过溪水的皮肤也舒爽得很。
他拎着桶,短发还没干,毛巾搭在肩头上,见楚俏就要接过水桶。他连忙绕开,眉色淡然,“你的衣服要拿回去晾。”
楚俏摸了摸鼻子,才想到内衣不好晾在外头,想想他还真是细心。
她暗暗偷笑,却见他拉着她一块往树荫那儿走去。
陈继饶扫了一眼树荫底下人形一样大的磨石,见上头一尘不染,于是拉着她坐下,也开始犯困了,“俏俏,咱们歇一会儿。”
楚俏见他肌理分明的脸也淌着汗水,人已是倚着树桩闭眼小憩,越发觉得他辛苦,于是默默地坐在一侧不说话。
此处邻近小溪,大榕树也遮阴,坐在沁凉的石块之上,还真有一阵凉气袭来。
她也学着男人的样子眯眼,生怕打搅到他,脑袋也不敢往他肩头上靠。
安静清凉,不知不觉间她也有几分睡意,忽然感觉脑袋被人托着,她警醒地睁开眼,只见男人唇角含笑,低声说道,“睡吧,那几个大头兵走了。”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顺势倚在他的肩头,却是睡不着了。
放眼望去,周遭环山连绕,一片绿意,偶尔传来一两声啁啾,一派宁静祥和,楚俏忽而萌生一种岁月静好的念头。
男人微微动了动,楚俏抬头,很快却又被他按下,“睡不着?”
“嗯,”他柔柔捏着她的手腕,轻言出声,“刚才和你姐吵架了?”
“没——”楚俏不想他操心这些琐事。
“俏俏,我是你丈夫,你有心事,都快写到脸上了,还想瞒着我?我喜欢听你跟我说,即使再小我也愿意听的。”他眯着眼,声音低醇温和。
楚俏出门时还郁闷。不过她倒看得开,“真的没什么事,是我见她总喜欢在外漂泊,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一着急就说错话了……姐泼了我一身,不过她那人就是间歇性发火,等气顺了准会乐颠颠跑来嬉皮笑脸。”
“你没放在心上就成。”楚珺毕竟是她的姐姐,男人讨好还来不及,倒也没过多追究,“下次你也别说她了,我瞧着她也不是没有主意的人,情愿单着兴许有什么苦衷呢。”
“嗯,我没事。这儿风景不错,你睡会吧?不然等会儿又该去训练了。”她坐直来,不敢再吵到他。
“还真是困了,”陈继饶打了个哈欠,低低说道,矮下身枕着她的肩头,鼻音有些重,“借我靠会儿。”
他也没移多少力过来,楚俏还承受得住,她扫了一圈,见没人,登时不敢动弹了,倒也没忸怩,由着他靠着。
男人直觉她全身发僵,真的就规规矩矩地坐着不动,他不由失笑,微微一侧身,一张俊脸埋在她的脖颈旁。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的味道。“真乖。”
楚俏一低头,嘴唇差点就碰上他的,连忙抬起头来,可下一秒,男人忽然抬起她巧致的下颚,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唇,幽深的黑瞳在她的脸上打转。
楚俏还没反应,就被他吻住了,她顿时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说不定有人过来……
男人横手揽住她另一侧的肩头,炙热的吻碾吮着她唇里的蜜汁,黑亮的眸子情到浓时,越发叫人心惊。
而楚俏被他坚实的双臂圈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含着泪瞪他。
男人吻得忘情,好不容易松开她,下颚抵着她的发心,“俏俏,我忽然睡不着了。”
如此带感的一幕,震得小溪里的几个大头兵久久没法回神。
“完了完了,看样子咱们陈营长快要沦陷了,光天化日之下,他该不会忍不住,嗯?。”
“什么就就要沦陷?分明已经沦陷了好么?今儿我才见识到什么叫铁骨柔肠啊!”
“人家夫妻新婚燕尔,你看看陈营长跟媳妇在一起时的样子,哪里冷脸了?多温柔,还帮着洗衣服晒衣服呢。”
“要是我老婆也长那么漂亮,我也当宝来宠着啊!”
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响,水花四溅。
几个人鬼鬼祟祟,压低了嗓音在议论,忽然听到动静,他们一抬头,就见李成新一脸尴尬地立在那儿。
“啊,陈营长,打搅你们俩了……对不起!”急匆匆过来的李成新,看到他们两人忽然顿住,面红面赤地低下头,掉头就走。
楚俏慌忙挣开陈继饶站起来,他坐在那仍拉着她的手,“什么事?”
那人停下来,指了一下小溪边的一个皂粉盒子,“蓝花忘拿皂粉了。”
陈继饶嗯一声,起身拉着楚俏去收凉席和衣服,抬头不回地离开。
李成新这会儿拿起自家的皂粉盒子,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继饶一贯冷淡寡言,上次在楼上亲眼目睹了他决然地拒绝了秋兰,他就觉陈继饶对楚俏大概是不同的,不想刚刚见到那一幕……何止是不同,简直当她如珠如宝般抱着,他私下这一面,部队里的人大概从未见过。
不过,他那样的人,即便不言不语也会周到地照料着。就像以前一起出任务,他总是最后一个走,即便他也累到不愿说话,仍会不声不响地扛着战友。
只可惜,自打水库塌方那次,他听信了林安邦,被罚了津贴。陈继饶他们几个也不愿搭理他了。
李成新懊恼地拎着皂粉盒子,忽而觉得自己也真是可悲,怪他急功近利,听信了林安邦私自调用士兵,在家里也是抬不起头来。
且说楚珺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外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心里没底,也不知楚俏有没有被气哭了。
这个妹妹虽然啰嗦,不过也是为了自己好,两三句不对付就给人当年泼水,也的确做得太过。
认识到错误,楚珺也不是纠结之人,道歉就道歉。
她打开门绕了一圈,地面已经扫干净了,却不见那小两口。
楚珺心里越发过意不去。正想出门去找楚俏,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她心里一喜,想也没想就打开,可当瞧清来人的面孔时,不由愣住了。
肖景然显然也没想到,他花费四年时间埋藏在心底的人,竟如此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可惜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他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痴痴地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