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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冥界奇谈之鬼王传-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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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要从何说起呢?这故事很长啊。”老使臣咂吧了一下嘴。

    “那就从我年少时开始讲起吧,鬼王可别嫌我磨叨。”

    “我呢,就是行尘之城人,记得,当时的国号还是‘福泽’,而沐骨当时也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他父亲称帝六十年,期间也算是天下太平,我呢,出生于福泽五年左右,人类所生却是一堆妖怪把我养大的,不知道父母为何将我抛弃,但在那之后我没找过他们,他们也没来找过我,那群妖怪是在池塘边找到我的,哭声很响,双手不停的向篮子外面抓,最后竟翻进了鱼塘里,故而他们叫我徒鱼。”

    “山沟里有一个大院子,那里住满了从各地捡来的孩子,大的小的人类妖怪都有,甚至还有那些天族、海族的弃婴和三界禁止的混生。这里虽归行尘之城管,但因为地处偏僻,根本无人问津。婆婆们对所有孩子都一个态度,不冷不热的,就这么凑合过着。这里的孩子大都不识字,不是不愿意学,只是教认字的婆婆太凶了,没人敢学。每当年末,远行的哥哥姐姐们都会回到这里,给我们讲讲外面的故事,从而使我萌生了想和恶婆婆学字的念头,也是如此被她吓唬了七八年。”

    “她说外面的世界脏的很,累得很,只要稍微犯错都会被处以死刑。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那么多的偏见,有时甚至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出去过,直到我十四岁那年夜里悄悄溜出去,便再也没有回去过。你或许会问我为什么没回去看看他们,不是不看而是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座山和那个院子,无论向谁打听,都说不知道,像是消失了一样。”

    “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或好或坏,喜忧参半,各过各的人生。那时的行尘之城是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致,大街上总会传来不绝于耳的叫卖声,我为了谋生,也是个人兴趣,找到了一家书馆,做起了书童。也是那时才知道,这一年是‘福泽二十年’。在这一年我读遍了书馆的所有书,自以为学识渊博,常给借书者讲解书中奥秘,当看见他们脸上露出崇拜的表情时,虽然得意却也很清楚,我是在卖弄。久而久之知识储备便没那么丰富了,书馆老板瞧我机灵好学,向我推荐了一条明路,去使臣府做门徒弟子,我本想奔赴池环城前往文臣府求学的,但书馆老板说,文臣魂家从不收门徒,去了没前途,还容易被那里的民风带歪了,他说在地族唯有文臣府不收门徒弟子,劝我打断了这个念头,过后又说了不少关于当朝使臣的好话,什么食宿免费啊,增长学识啊,说不定以后还可以谋一官职等等,那时的我也动心了,索性辞了工作,前往使臣府,殊不知在这百人学徒中,我成为学识最低的人。”

    “后来才知道,书店老板是想让亲戚家的孩子在店里工作,才将我打发了的,如今想想还真要谢谢他。福泽二十一年,初冬,我提着铺盖,穿着破陋的草鞋,用攒了一年的钱报考,剩下的钱买了件二手的长褂子,就这么在人群中乐此不疲的穿梭,直至走到榜贴的最后头,才瞧见自己,最后一名也算是成功通过一审考试了。整个使臣府管理特别严格,前五十名被分到了尚德院,后四十名被分到了中兴院,倒数十名被分到末班房,虽说同在一处念书,但待遇却天差地别。”

第203章 五皇(中)() 
“我们早中晚都在教书先生的管制之中度过,当然尚德院的门徒是可以调遣教书先生的,中兴院是一顾唯命是从的,末班房就变成先生们的出气筒,且可以任意裁人。年末未至尚德院裁人一名,中兴院裁出十五名,末班房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人在死扛。府里的待遇虽然不差,府内的侍从婆子们没有因为是最后一名而瞧不起我,但偌大的一间末班房只为一人而生火取暖,终究太过浪费了,但他们想出来的办法却不是让我搬进中兴院,而是多给了两床被子,和一小盆炭火。”

    “我的成绩并不是众多门徒中最好的,也不是众多门徒中最刻苦的,但对于生活环境的适应能力确实最强的,三床被子加每月一脸盆的炭火,我坚守在末班房中,挨过整整九个冬季,那时的我很清楚,徒府每年年初和年末进行考核,只要在考核中不是最后一名,那就没理由被淘汰,索性,在这九年中,总是有给我垫背的,不然我就要卷铺盖滚蛋了。然而就在这地位岌岌可危的时候,却不想,年关过后,第一次转机来了,那就是当年的三界大战,地族自然没有胜出,按照徒府惯例,大战五年后再进行考核,故而又混过了五年,也正是这五年让我从末班房调进了尚德院,不是因为我学的多好,而是资历够老,毕竟已经三十岁了,直到看见那群被招进来的新学徒时,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老了,而剩下的这群没结业的前辈,除我之外已都成为门徒中的佼佼者了,而我的人生从三十岁开始才染上了些色彩。”

    “福泽三十五年,不知是谁传出老使臣为了给自家小姐找归婿才将这一大群人聚集在这里,总之以这为背景,事情发酵的很快,但都是那群新门徒闹出来的,整个院内传的沸沸扬扬,我自然不觉得这是真的,因为师父只有一个女儿啊,且今年才刚满五岁,但尚德院连带中兴院的那帮王孙公子们却各个迫不及待,买来天下珍宝讨好小姐,更甚者当着二夫人的面向小姐示爱,但小姐可是被面前一哄而上的人们吓得哭了起来,我自然知道他们的下场,吓哭了师父最疼爱的女儿,后果很严重,况且还造谣传谣。师父没有追究是谁造谣,但那群跟风就上的门徒却被老使臣一一裁决了,加起来足有三十几个。”

    “师父一生为地族操劳,大夫人自身不育且早早过世,就在几年前师父出使归来,还带回一貌美女子,并给了她一个名分,以妾身居于府中,却没人问过这人的身世,随后便生下了小姐,那时是福泽三十年,大战刚过,小姐便诞生了,取名‘穆音’。”

    当使臣徒鱼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怀恋,鬼沉灭看了看周身的几只冥魂心道:该不会是他初恋吧?

    使臣徒鱼在念出穆音二字后,就沉浸在那种怀念中难以自拔,鬼沉灭没有打断他,因为她清楚,那种因得不到,放不下并被岁月碾压的情谊,在今后的某一天被捡起来拭去灰尘后静静怀恋回味的时候,是活着的人对那段情谊的最后的一点念想,且是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碰都不敢碰的伤,此刻鬼沉灭觉得自己很残忍,让一个年近九旬的老人沉浸于此。

    已知这徒老爷子已经没有再说的力气,鬼沉灭将手扶在了他的手腕上,抚观术开。

    在他的记忆中,穆音的容貌有些模糊了,就像遮了一层纱纸一般,不够通透,却很婀娜。

    她似乎有一种力量,能聚合三界的力量,她身上有一股香味,混着一丝清馨与香甜,若有若无像漂浮在云间一样。

    穆音从小性格温和,喜欢缠着那些生性忠厚的门徒身边听故事,她很会挑人,对那些心怀城府的门徒相当排斥,这或许就是她与生俱来的灵术呢?而对于徒鱼来说,她既不亲近也不疏远。透过这一层薄薄的纱纸,穆音的模样从小变大,那些岁月,已经被徒老爷子自动快进了,画面只剩下有穆音出现和与其对话的日子。

    鬼沉灭相信,徒老爷子是喜欢这位穆音的。

    但画面转变,他的记忆里不再只有穆音。

    初秋,天气格外的冷,他虽分到了尚德院,但住的还是双人间,舍友是因得罪了小姐而被开除的,故而一人一间格外清闲,已经年过四十的他仍在使臣府求学,那些学徒们都会尊称他一声师兄,这个年纪他的师哥们早就出府成家了,唯有他还留在府中。生命不尽求学不止,他除了日常学习之外,还要打理府中的一众学弟,做个教师副手,在课堂上下,给学生们做做讲解什么的。

    且说这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已至月末门徒们多半都回家了,使臣府的大门常年开放,但并无人从大门进出,全是走偏门或小门的,只说这日一个身穿水蓝色长袍的男孩,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使臣府在几年前发过的告示,他似乎是来应征的,在管家几番解说后,仍不离开,门徒的事都归前院管,并不算是徒府的家事,所以从不惊动后院,故而管家找来了徒鱼。

    他叫‘雅南’,出生于海族最南边,自幼无父无母,四处游荡,仅凭着那股子活泼乐观的劲儿,才挺到现在,如今也已经十六七岁了。

    他说那张告示是在一个垃圾场捡到的,来这里不求别的,只求有个安身之所,哪怕最后只成为一个侍从也甘愿。他这话说的蹊跷,为何这么心甘情愿的?又是什么将他牵引到这里的呢?这让徒鱼很是好奇,另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他身上有和二夫人乃至穆音类似的味道呢?

    徒鱼只说让他暂且留下,但最终决定权还在老使臣手上,故而雅南住下了。

    雅南很幸运,因为他来的时候,老使臣刚好上京,这一去就是半年的光景,雅南很聪明,嘴巴很甜,很会讨好人,徒鱼虽见过世面,但这种孩子还是第一次遇见,府中上下没有不喜欢他的,然而最喜欢他的还数二夫人,故而半年后,老使臣归来,也同意将他留下了。

    福泽五十年,盛夏。

    天气异常燥热,二十多岁的穆音,穿过长廊跳进了书房,鼓弄着徒鱼还有几个门徒出去逛逛,此时早已没有什么尚德院和中兴院了,门徒也就剩下十个人。

    自从雅南来了之后,穆音就在没缠着别人,他们才像是天生一对,完美的让人嫉妒。众人都瞧得出两人的端倪,却始终为他们保守秘密,徒鱼不曾问过他们的味道为何会如此相似,但答案还是在不经意间揭开了。

    老使臣年迈,只说在近两年里选出新任使臣,那些门徒都清楚,徒鱼必将接这个重任,便无人再去竞争。

    “你觉得我这二夫人,还有穆音和雅南与你我的区别是什么?”老使臣的话属实深奥,答案像是有千万种,一旦答错便会失去未来,徒鱼能感觉出对方的情绪变化和问题所指的方向,这是他的灵术,或许也是那个职位必然拥有的灵术。

    “他们与你我有着不同的。。。。。。气味。。。。。。”此话一出,老使臣向上抬了抬眼睛,看了看四周,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书房内的暗门便打开了,而接下来的事便是死守一生都不会泄露的秘密了。

    “穆音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对她有意,但你要清楚自己的未来,也要清楚她的未来,现在府中门徒仅剩下十个人,除去雅南和几个现有官职的,就剩下你们四个了,那三个虽说优秀,但我的问题他们从未答对过,只有你。。。。。。咳咳。。。。。。”

    说着老使臣翻开了一本满是灰尘的书,书中墨迹干涸,但从字迹上看是由老使臣书写的,他递给徒鱼一封信,随后便将他留在这密室中,让他读完这本书后再做答复。最后也是在这密室中,身世被慢慢揭开了。

第204章 五皇(下)() 
老使臣的灵术是‘梦通今生’,是撰写今生的能力,观相便能看见这人曾经的任何经历,乃至所牵扯的人的经历。

    书中用长篇幅写着几十年前的事,说是在天族天龙族中一人和天族文臣府诞下一女,海族海妖和海族文臣府诞下一子,两人相识相恋,却日日躲着搜查兵度日,直至一天他们在海族诞下一子,将其远远抛至南海边缘,让其自生自灭,而这对不幸的恋人最终被三界处斩。

    一日海族一男巫遇到了这个孩子,说他的注定终生孽缘,冥冥中与一女子牵绊终生。

    故事虽写的混乱,但不难看出这个孩子便是‘雅南’。

    另一个故事讲得是一天海混生,最终与一地族使臣结缘诞下三界之女的事,显然写的就是穆音。

    如此说来雅南这一生注定与穆音牵绊,不过这本书还没有终了,徒鱼打开老使臣的信件,上面字字灼心,穆音和雅南在其子诞生之后便会死去,信尾还写着希望他能保护他们的孩子。

    从那以后,老使臣便开始锻炼徒鱼各种使臣应知的能力,每次上中京城也都会带上他,算是提前训练,直至三界大战前的五年,老使臣退位,并搬离了使臣府,五十五岁的徒鱼成为了新任使臣,正式入驻使臣府,拆除了尚德院等院落,挪了些山山水水进来。

    福泽五十七年,迎娶了一位山间的精灵小仙,同年,老使臣去世。。。。。。

    雅南和穆音的婚事因此,向后推脱三年,又因为大战在即,便无限期延后了,徒鱼将老使臣写的那本书,葬在了他的墓中,从此在无人知道这段历史了。

    三界大战前夕,他深知自己会成为两代使臣,将辅佐当今地皇的儿子,而那场战争,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前任地皇殡天,沐骨继位,改国号为‘福骨’,而新晋天皇却是个女子,此人性格颇为恶毒,她下令彻查斩杀三界混生子,这牵连了许多无辜的生命,而徒鱼已经走在了保护老使臣遗孤的慢慢长路上。

    福骨二年,夫人生下了大儿子,徒鱼抱着对穆音的情谊,从而自私的将他命名为无念。

    徒无念自幼勤思善学,颇具使臣风范,而徒鱼又不想再收门徒,故而自幼悉心培养。

    福骨五年夫人又诞下一女,眉清目秀,也是个美人坯子,这又让他想起了当年的穆音,故而私心绝念,取名无情。

    福骨三年,雅南和穆音成婚,婚后二人很幸福,但徒鱼始终没让他们出这行尘之城,他们也到安分,在行尘院谋个差事,时常相聚,欢欢笑笑安稳的过了几年,直至福骨七年,二人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

    一盖事情都是由夫人亲自接手,生怕出什么差错,但还是出了岔子,就像老使臣信中写的一般,孩子出世,父母皆亡。

    在孩子出生后穆音便因为大出血离开了人世,雅南没有哭,只是安静的俯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在看过孩子最后一眼后,俯在穆音的尸首上死去了。没有外伤和内伤,没有服毒和突发疾病,死的安详却又莫名其妙,对外只能声称丈夫追忆亡妻相继离世。

    徒鱼和妻子将孩子和年迈的二夫人带回了使臣府,但不出一个月,二夫人也安详的去世了。

    这就像是个怪圈,与之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死去了。女孩一直没有取名字,徒鱼很信名字占卜,生怕名字取错了,会出什么岔子,直至某次国议结束后,遇见了地族的空大师,只说孩子克死父母亲人的事,不知用个什么名字能压得住邪气,空大师只说无名无名,那就无名便是。

    从那之后,她便成了徒家的孩子,这世上也再无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徒无名,不知这无名,究竟能不能压制她命中的邪气。

    沉寂了二十多分钟后,鬼沉灭收回手,三只冥魂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徒老爷子也忘了要说什么,她便不再提起这件事了。

    “到底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余欢有些好奇。

    鬼沉灭给她个眼神,示意回去再说。

    “这行尘之城城主的事,您知道吗?就由着他们。。。。。。”

    老使臣叹了口气道:“还能怎样,还有一年就要大战了,地皇的心思都在大战上,若是赢了也罢,要是输了恐怕就要移位了,朝中上下都要大换血,如今谁还肯全心全意的去侍奉当朝皇帝啊?”

    “您可真能忍得了,他们都欺负到您头上了。”鬼沉灭说罢叹了口气。

    “忍?他们还不敢对我如何,只是苦了城中百姓了。”老使臣说着,抬头看了看小亭内的夫人。

    “鬼沉灭今日叨扰了,还请使臣见谅。”该打听的事,如今已经到手了,她的时间宝贵,如今也打算离开了。

    “可是那帮人欺了您?”徒鱼问。

    “无碍的,沉灭又不是行尘之城的人。”

    “老夫的意思是,谁欺了您,您也该欺回去才是,我身居此位,多行一事,多出一言,都会影响到吾儿,但您是鬼王,唯我独尊,以您的身份和地位,这种事,料理起来会很容易,不知鬼王可愿帮忙?”

    “沉灭愚钝,下手没个轻重,不知使臣想说是等会儿叫门的人?还是全部协管。”

    老使臣被问的也是一愣,想了想说:“叫门的吧,总要留几个帮我管管城的。”

    鬼沉灭闻言离开内院,直奔大门走去,而那些人脚程不快,都聊了这么久了,才从远处浩浩荡荡的走来。

    “你不打算把五皇的事告诉他?”乌辰问。

    “没用的,他只知道护着她别被天皇发现,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鬼沉灭说。

    “那算是白来了?”断梦问。

    “白来?!跑了几天白来!”余欢有些不能接受。

    “白来?不会啊,这不还能练手吗?再者我知道这事该告诉谁了。”鬼沉灭说着坐在徒府门槛上,门内也聚集了前来看热闹的丫鬟小厮。

    “五皇的事,你有几分把握?”乌辰问。

    “十分。。。。。。之八九。”鬼沉灭如此说着。

    “就是她!”那个被推下台阶的协管指着她大喊,余欢说其身旁站着并不是斯文的城主,而是几个彪形大汉。

    “这是你舅舅?”鬼沉灭问。

    “对付你还用得着我舅舅!给我打!”那协管捂着脸大喊。

    “今日的事,可千万不要告诉你舅舅,恐怕你会被打的更严重。”鬼沉灭说完,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彪形大汉打倒在地,并瞬移到他面前,低声道:“在下,鬼王鬼沉灭。”

    当协管的事解决之后,她回了骨山吃饭,可巧被一个小巫女叫去说上午有人找,禅问说去了行尘之城,那些人就走了,像是有要紧事,再详细的还要问禅问,可她现在并不在骨山,鬼沉灭想着能找自己的人无非就是宫中的那几个,故而,吃完饭,并未回宫。

    “人家都找你,你还不回去。”断梦说。

    “这一路并没有什么大风波,应该不是大事,我却有大事要去办的。”说罢,鬼沉灭驾车朝着渡忧山去了。

    “五皇的事,你打算跟地皇怎么说?”余欢问。

    “我不打算跟地皇说了,他是个老顽固,还是找太子看看吧。”

    “太子会听你的?”乌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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