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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冥界奇谈之鬼王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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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说:“是与辰夕院中的隐涸一同前往的,随行的还有璧瑕阁的八位精兵。”

    天皇点点头道:“乌金那小子我信得过,这十六精兵也是他悉心培养的,不过此行应该不是游玩那么简单吧?”

    那人说:“是去找海族国巫雨霖的。”

    天皇轻哼一声,似乎也来了精神,起身进了内阁,对着坐在翠屏边上的人说:“这可有意思了,说说是怎么个经过吧。”

    且说这人正是魂殿,他见了天皇进来也不起身,只懒散的坐在椅子上,边吃边说了其中的经过,并隐去了鬼沉灭是用隐身术的部分和隐涸设计去桃居的事。

    天皇听完摇头冷笑道:“见了雨霖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吗?怎样她赔了什么?”

    魂殿说:“一颗海泪珠。”

    天皇有些诧异道:“仅此而已?”

    魂殿点头称是。

    天皇屏退了魂殿之后,独自一人回了寝宫,在她面前,魂殿从来就没有行过礼,也从没像他们一样称她为陛下,虽称之为天皇,但语气不卑不亢。

    魂殿是她从小带到大的,一晃也有三十一年了,此人对她算是十分重要。

    魂殿天生隐术,藏得甚好,若使出灵术,即使是她也察觉不出对方的存在,故而让他做了监视者。在鬼沉灭还没出现之前,他都是潜伏在海族的,只因这人身据两术,持有幻术者不得入地,凡是入地者,日出而入,日落而归,故而不分他去地族的活。

    而三界,身居多术者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三界中唯有战术是可以通过后天训练得来,自她手下出来的,就没有不会战术的,打起来也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但她从来不让魂殿接手所谓的脏活,那样就太大材小用了。

    “陛下,您的汤药。”

    说话的人是长居在她寝殿的一个小官儿,虽是小官却有大用处,这人今年只有十九岁,是天皇用计夺来的,如今养在身边也有九年了,外人只知道他是小皇子夏泽天的侍从,却不知这人也是暗使之一,云皇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占星,这人身居四种灵术,分别是:占卜术、鉴灵术、拾灵术、牵引巫术。

    这是天族乃至三界都是少有的存在,或者说是仅次于三皇的存在,这类人原本是应该被囚禁或者斩杀的,因为身居四种灵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威胁到了皇位,但天皇不信这个邪,非要破了这种规矩,收了占星。谁都不知道这会给天皇,给天族带来什么,然而却都知道,这绝非能带来好运。

    天皇将药一饮而尽,随后拉下一个手柄,身后出现一条密道,通向一个秘密花园,每次进去时,她都会喝上一杯提气减龄复颜的灵药,为的就是在秘密花园中,翻云覆雨,翻天覆地。

    “陛下,这海族国巫要那颗珠子做什么?”

    一**的年轻男子伏在天皇身边,这人是她的心腹,也是暗使之一,还是她眷恋这一方神秘地界的源泉。

    “她呀,手上或许也有一张王牌呢。”

    关于天皇的后续事件不易言表,无需细谈。

    只说转眼就到了六月末,这是天族夏季的最后一天,也是鬼沉灭最憋闷的一天。

    因知道今日是乌辰旧疾发作的日子,不好去辰夕院,又觉得既然是夏季最后一天,不想白过,故而上午去了焉问居探望乌焉,回来时又心血来潮的跟役唤说要出府转转。

    但回到阁中发现,安居和役奴去了军营做每月报告,而尚正院的几个婆婆又过来请钟嬷嬷帮忙,还顺便带走了宿星、宿闻、宿月、宿雨去做苦力,前些日子安良因疾行时脚骨骨折,如今正在养伤,不巧的是笃忠和笃恭、笃行在乌金派遣去做任务时染上了一种病毒,如今被隔离起来并不在阁中,且那任务并未完成,又把安宁和安之、役守给调走继续完成任务了。

    彼时整个阁中只剩下一个夏管家带着笃信、役唤、役使和受伤的安良与四个老婆子,在役唤再三劝说下,她才打消了出去的念头,只在璧瑕阁中闲逛。

    然而留下来,是他们做的最错的选择。

第88章 腐蚀术() 
用过晌午饭后,鬼沉灭就坐在那张摇椅上感受着夏季最后的一丝气息,笃信就坐在门口的阴凉处,抱着长鞭假寐,役使则授命于宿雨,前去给安良换药,并把人推到院子里晒晒太阳,而役唤则在树的另一侧和夏管家练起了控心术。

    “什么人?”

    笃信的一句话,惊扰了院内的几人,纷纷侧目望去。被拦下的是古墨身边的一个侍女,那侍女递过一张请柬,说是请鬼沉灭过去乘凉。笃信刚要拿着请柬向院里走,就听鬼沉灭高声说‘不去’,随即转身将请柬塞回那侍女手中,自己也继续靠在门口假寐。

    就在大家觉得一切都过去时,皓月端着一大盆的冰块来了,还笑盈盈的说:“鬼小姐,这是我们公主给您送来的冰,这天族夏季的最后一天就是格外的热,您可别中暑了。”

    说着也不顾笃信的阻拦,抱着有她身子那么高的冰就进来了。安良眼睛都瞪圆了,忙让役使将自己推到冰前,扇风解暑,并夸公主想的周到。

    然整个过程鬼沉灭并未起身,也没说一个字,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倒是身后的夏管家绕过来拱手道:“谢过少夫人。”

    然而就在大家注意力都放在冰上的时候,鬼沉灭说:“送完了,就赶紧走吧。”

    皓月笑道:“不急不急。”

    鬼沉灭霎时睁开眼睛紧盯着皓月,并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向后蹭了半步道:“不急?你是等着乘凉呢?还是事情没办完啊?”

    就在众人的焦点都在冰上时,皓月一个箭步向鬼沉灭冲来,右手凝结了一大团的腐蚀液体朝她甩来,第一下被她躲过,只是淋在她的右侧胳膊上,霎时轻薄的衣袖就被腐蚀一空,并向内部蔓延。

    皓月深知,自己只有两次的机会,此刻左手凝结的液体也飞速甩出,正中鬼沉灭面门,腐蚀液体从前额流下,蔓延了整个右脸,然而这整件事,不过两秒。

    “啊!”

    响彻半面战臣府的尖叫声从她的口中传出,那一种炙热的腐蚀感在整个右脸上蔓延,血液顺着脸颊滴滴落到了地上,就在她奋力擦拭的时候腐蚀液体竟将这皮肉融化,有些地方甚是深可见骨。不单单是脸上,右侧的颈部包括肩部和手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灼伤,甚至将骨头腐蚀出了几个坑洞,皮肤尚且如此,就更别说眼睛了,仅那一瞬,右眼完全失明,虽然眼球保住了,但瞳孔处却出现了不大不小的漏洞。

    乘凉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等反应过来时,皓月早就逃之夭夭,甚至已经逃出了战臣府,她的这次任务,按照天皇的标准,是并未成功,但按照古墨和自己的标准却大获全胜。

    腐蚀的液体不在继续侵蚀着鬼沉灭的肌肤,她蜷缩在地上不停的喊叫,夏管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命役使去将整个北州的医师都请过来,命笃信去捉拿皓月并通知安居和役奴,又命役唤赶紧到尚正院将钟嬷嬷并宿字四人带回,又让四个婆婆过来将她的被腐蚀的衣裳小心剪去。

    然而这张触目惊心的脸,就连身经百战的夏秋冬看了都觉得异常恐怖,甚至隐隐感觉到了那种被腐蚀的痛,整个院里只有安良傻傻的坐在那块冰旁,呆呆的看着满地的鲜血,与那个面目全非的人。

    当一众人回到璧瑕阁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额头和右侧脸颊的肉几本全被腐蚀掉了,露出了牙床,就连几颗牙齿上也出现了几个蚂蚁大小的孔洞。头部头骨也被腐蚀掉,仔细看竟能看见脑浆。颈部损伤算是小的,手部和肩部均以漏骨,并且骨头上出现了稀稀拉拉的小洞,整个右臂都无法抬起来。

    鬼沉灭如今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她看不见宿雨和役唤心疼流泪的神情,也看不见一屋子的医师唉声叹气,摇头摆手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腐蚀停止,几个医女上前小心的清理着伤口上残留的腐蚀液体,最后又上了些封闭止血的膏药,宿雨等人十分小心的给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也撤下了被血液浸湿的床单,彼时的床上躺着的仿佛不是那个随心所欲放荡不羁的鬼沉灭,而是一具尸体,一个怪物。

    役奴也是第一时间赶了回来,见到这番情形,忙问人抓到没有,安居在得知此事后,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快马加鞭赶去找乌金,然此刻的乌金已经前去支援安宁他们,要次日一早才能回来,整个璧瑕阁都陷入被动,他们不知道这要如何跟乌金交代,要如何跟天皇交代。

    鬼沉灭被皓月灼伤的事,在次日晌午传遍了整个战臣府,由于断梦眼伤未愈,乌辰又被须眉拌着,龙狸也没有回来,隐涸跟虚忆又没有出门,故而是在第三日早上才知道的。

    当乌金回到璧瑕阁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他回来前还去了一趟宫城,得知事情的缘由后,便没那么着急了,甚至有些不大愿意来探病。回来也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

    这两日鬼沉灭在疼痛中昏睡,在疼痛中醒来,她的右眼完全失明,右侧的牙齿也完全裸露在外,整个右臂都没有半点知觉。她只记得有一次醒来时,看见了乌焉挺着大肚子坐在床边哭,嘴里还说自己的医术治不好这腐蚀术的话,然而她在这阵阵哭声中,痛的再次昏睡过去。

    第三日清晨,她从疼痛中醒来,斜着眼睛看着身边的三两个睡熟的人,不觉心里一暖,庆幸她们没有丢下这个丑陋的自己,就在这时,魂殿的身影出现在了床边,他探身看了看她的伤情说:“别担心,她们睡得很熟,你这脸,皓月也忒任性了,这事虽说是天皇让她干的,只为刺激你灵术的觉醒,不想她连古墨的那份恨一起报复了。”

    鬼沉灭斜眼看着魂殿,她如今脑子很清醒,一:关于灵术的事魂殿没说;二:云皇让皓月刺激自己,却也想留自己性命;三:魂殿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却不加以阻拦,反而也有些许支持的意思。

    彼时的鬼沉灭即不怨恨他,也不会念他的恩。临走前魂殿还说:“若是你灵术迟迟不觉醒,恐怕天皇会有后续行动。”

    人走后,她再没陷入昏迷状态,结痂后的伤不仅很疼还会很痒,整个半边的脸像是干瘪的树皮一样,嘴巴还会漏风,此刻的她完全感觉不到右手的存在,想必这右手算是废了。

    望着棚顶的她想起了这两日的梦境,梦里出现了鱼浮火的背影,而她却第一次选择了反方向,以这副躯体,要如何面对他呢?要如何再寻找他呢?鬼沉灭没有那个信心。

    初秋的清晨,窗外的风很狡猾的透过缝隙,缕缕向屋内吹来,比不得冬天那么寒冷刺骨,却尽显萧然凄冷,她缓缓抬起左手,摸索着藏在床垫下的镜子,当映着晨光,看清自己脸的时候和,她平静的心彻底碎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么惨烈的模样,还没开始内战自己就已经败了吗?还没脱离天族自己就已经断送了吗?还没见到鱼浮火自己就已经被挫骨扬灰了吗?鬼沉灭在心里无数次的反问,随着日头升起,视线清晰的她看清了自己抖动的大脑,看见了自己泛白的眼球和布满孔洞的额骨,随着镜子下移,整个手臂的样子更是惨不忍睹。

    最先醒来的是宿雨,她上前想要夺过镜子,但镜子早已被鬼沉灭用力摔在地上,三日了,守着的人终于醒了,随之而来的是无声的哭泣,宿雨让宿星去外面热药和流食,役唤和她拿来药酒擦拭伤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她,然每一句都是勾起鬼沉灭眼泪的根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带走?好啊!正愁没处送呢,不过我说弟弟,你看见她那个样子,可别后悔啊,你若是退给我,我可是不收的,我也等着向天皇退货呢。”

第89章 辰夕院() 
这天鬼沉灭被乌辰几个抬回了辰夕院,一并去的还有宿雨和役唤,安良的脚伤已经痊愈了,如今也请命前去,笃忠也是那几个人中第一个痊愈的,又见到鬼沉灭这等遭遇,也随着入住辰夕院,他们几个美其名曰是监视她与辰夕院的秘密,实则。。。。。。

    来到辰夕院的鬼沉灭被安排在了一片玫瑰花海后的那个用来静养的屋子,当断梦得知此事后,捶胸顿足懊悔不已,虽然他眼睛已经在康复的途中,却只能看清模糊的人影。鬼沉灭自灼伤的那天起就再没说过话,秋风阵阵,吹散了满园的玫瑰花,正好带走了那股她最讨厌的玫瑰汁子的味道,却带不走每日都来挤兑她的须眉。

    这人依旧把她视为眼中钉,即使面目全非都能觉得有可能会把乌辰抢走,还说鬼沉灭是霉神附体,沾染了都没有好下场,如今被反噬也是活该,并还委婉的劝宿雨等人快快离开,只这四人均有双重身份是必须要留下来的。

    龙狸是在鬼沉灭入住辰夕院的当天下午赶回来的,这人虽嘴上不待见她,但心里还是没有恶意的,如今见她这样,也潸然落了好多泪,每日都给神情木讷的她讲讲外面的新奇事儿。

    断梦的眼病在月中时,完全康复了,在看清鬼沉灭的一霎那,他伏在床边止不住的嚎啕大哭,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怪他没保护好鬼沉灭的话,满嘴的懊悔与自责。

    从那之后他终日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水米不进,直到有一天一面做工精美的银妆面具和半面银质软甲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为了配上这面银妆面具隐涸和乌辰还特意在外面订做了一套银色的衣裳和鞋子,而虚忆则在古玩店挑选了一把精美的银妆刀。

    由于是右侧头骨外露,这个银妆面具能罩住整个右侧脑袋,因为失明,右眼处也没做镂空处理。

    当宿雨和役唤将鬼沉灭武装完毕后,镜子前的她,左侧头发高悬,右侧腐烂的皮肤被小心翼翼的剔除了,然后罩上了银妆面具,这面具贴合度很高,并不显得臃肿,据说这是断梦珍藏了许久的软银,每次都是只供大家观赏,摸都不让摸一下,宝贝的跟什么似得,如今竟为她打造了这一套设备。

    银色衣衫配上银质软甲手套,掩盖了所有的丑陋,如同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但那些痛却是根深蒂固无法磨灭的。由于右眼失明,鬼沉灭看不见右侧的所有物体,每次被带出去晒太阳,不是刮了就是蹭了的,整个人就像人偶一样,然而谁都不知,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有关生与死的辩论,她觉得生无意,死无异。

    每日除了睡觉之外,辰夕院的众人都会聚在一起,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隐涸想用这种阳光的氛围将鬼沉灭拉出低谷,曾经那个沉静而骄傲的人如今竟被活生生的毁成这个样子,任谁看了心里都不好受。

    然而鬼沉灭的每次皱眉和轻哼,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他们不知这神情是反感这气氛,还是身体疼痛,故而龙狸就想进百般计策让她开口,直至有一天找到了那个木箱,里面除了一条鬼磷带,就是乌辰和乌金买给她的衣服,她拿着腰带蹲在鬼沉灭面前道:“灭灭,这个腰带好漂亮。”

    鬼沉灭转头看着偏要蹲在她右手边的龙狸,又看看她手中的腰带,不语。

    然龙狸坚持不懈,又道:“灭灭,我好喜欢这个腰带,你送给我好不好?”

    鬼沉灭抬头看了看周围,宿雨役唤跟着隐涸去学厨艺了,安良和笃忠都说这饭食比在璧瑕阁的好吃,前去观摩了。

    龙狸见她不语,就将鬼磷带往自己的腰上试了试,起初并没觉得怎样,但当她将腰带抵在腰上时,一种刺痛感传来,吓得她连忙丢在地上,惊讶的道:“有刺!”

    鬼沉灭指了指腰带,又指了指自己,示意龙狸将腰带拿过来,龙狸也听话,见她有了反应,忙不迭的递过来,随后又帮她换下了腰间的那条银白腰带,将鬼磷带系上,而鬼沉灭左手抚上腰带,继续不语,望天。

    她其实在想,这算不算是天皇在秋天时放出的第一招呢?而入冬后即将会放出第二招?修整了半个月的她很难提起精神去面对这个世界,虽然渐渐学会在嘴角挂上淡淡的微笑,但每次微笑都会牵扯道右侧脸颊的脆弱的神经,并且那一片大面积的伤口还会时不时的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有时又像虫咬一般痒痛,特别是晚上,每当那时宿雨和役唤都会陪在她身边,闲聊解闷。

    宿雨说自从鬼沉灭离开璧瑕阁,那一众人就都散了,除了他们四个,其余的十二个都各回各位了,基本上都回了军营,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任务,夏管家和钟嬷嬷也回了金碧辉煌的大院,安宁他们时不时还会过来问候伤情,但这伤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役唤常劝鬼沉灭放下这些,多想想爱她的朋友们,还常常说些鼓励她的话,想带她走出阴霾,然而有一天,役唤和安良被乌金调回了军营,没过多久,笃忠也被调回了。

    晴朗的午后,一众人在院子里跟笃忠挥手告别,宿雨扶着鬼沉灭回了后院,并拍了拍她的手俏皮的说:“我是双重身份,不会离开你的。”

    白日里衣食住都由龙狸打理,这须眉能不暗讽挤兑就不错了,并不指望她对鬼沉灭有多照顾,而每次沐浴的时候,都是宿雨伺候着,由于右手伤口较深,不能沾水,宿雨就拿着软巾轻轻的擦拭,至于脸。。。。。。面具没摘,脸自然也没洗。。。。。。

    等到鬼沉灭开口时,已经是快到秋末了,功劳自然记在乌辰和断梦名下。

    这夜乌辰先到,用毛毯将鬼沉灭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并肩坐下,这夜他说了很多心得体会,却也是满嘴劝解的话,也是直到离开前,鬼沉灭张口道:“须眉,她很好。”

    这声音略微沙哑,乌辰先是震了一下,原本打算走的他又坐了下来。鬼沉灭见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便又说了一遍,乌辰点点头道:“我知道,只是。。。。。。”

    鬼沉灭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把那个美好的自己留给谁,都是想象,把那个真实的自己留给谁,才是永远,你既然念着她,就应该念到底。”

    乌辰神情复杂的看着她,最终说:“也是。”

    等乌辰离开后,鬼沉灭起身准备回屋,裹着厚厚毛毯的她缓慢的向前移动,她右手知觉一直没有恢复,也可以说是废了,就在这时,左肩的毛毯滑落,她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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