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奇谈之鬼王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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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楼口处有一旋梯,环着二三楼栏杆处都有纱帐垂着,还没上楼就听到二楼的说话声。
“我已经下帖请他过来了,想是中央殿绊住脚了呗,你来都来了,还愁看不见吗?”
“不是愁,是想早一点呗,还能多说几句,怕你这一嫁,我上哪儿找着机会见面啊?”
“快了快了,你这丫头不说先帮我穿衣化妆,倒是先想起以后了,这关不过了哪有以后?木更,人带来了吗?再去中央殿把龙爷请来!”
这个叫木更的人就是刚刚带鬼沉灭乌焉进来的男领官,原这硕大的复乐宫能用的上的男领官就这么一位,头等的侍女二人,次等的丫鬟六人,嬷嬷两人,杂侍四人,门侍四人再无其他,甚至都比不过战臣府尚孝院金碧辉煌的人多。
木更应声屈身向鬼焉二人告辞离开。
乌焉瞅了瞅楼上,又瞅了瞅鬼沉灭,如临大敌一般,深呼吸后踩着轻软的台阶上楼。断梦早就坐在楼梯上等着她们,见过来,忙起身朝着乌焉作揖,道了声三小姐。
乌焉嘴角一歪,哼了一声说:“甭来着没用的,又没有外人,复乐宫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你可别拜我,又不是年节,我可没有红包给你。”
断梦笑说:“是,辰少命人送去的东西你们两个吃了吗?没吃饱里面还有各色果品,公主说认识的人少,又没有乐意靠前的,就只好拉上小姐来帮忙筹备。”
乌焉点头说:“知道,所以才没推脱,我知道你们叫我来就是个幌子,实则就是来叫她的吧,你们也不用告诉我详情,我也不想多一桩心事,这种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也不用惊讶,你们的算盘没暴露,我也乐意当一回陪衬,沉灭去吧,想是找你有别的事。”
“谢小姐。”
断梦抱拳相谢,已知她满心想做个清静人,却总是不如愿,虽不知这次来具体是为了什么,却知道和坠星之神脱不了干系。
这二层一侧薄纱帐子里是阶梯式的,共三层,每层都铺着绒毯,对面还开着齐腰高的窗子,也都有纱帘缀着,阶梯顶摆着一个半环形的睡榻,此刻乌辰正半卧其中,虚忆坐在窗边挑拣着矮桌上的各色果品吃,隐涸与龙狸在隔间儿为公主上妆绾发。另有两个侍女垂手站在隔间门口,身边摆着一盘簪钗头饰和锦衣吉服,见到二人过来,忙向屋内禀报。
二公主的妆也只做了打底,头也只绾了三分,穿着红色内衬并一件外袍就出来了,她怔怔的看了鬼沉灭一会儿,连连点头,嘴里念着‘果真’二字就没有下文。
公主与乌焉寒暄了几句,知道她是个识大体的人,待隐涸绾完了发就让乌焉和龙狸上妆,等一切完成之后,便带着鬼沉灭入了暗道。
入口在三楼卧室的床头,进去后有深不见底的楼梯做牵引,两层燃起了幽暗的灯光,足足走了十分钟才看见底。
“听乌辰说你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邬云雨顶着新娘头问。鬼沉灭嗯了一声,只觉得气氛甚是压抑,邬云雨见状笑道:“不用担心,又不做什么坏事,想必你也知道母皇对你暗中观察了一年之久,她。。。。。。想拴住你。”
鬼沉灭听着不以为然,说:“你是她女儿,居然不一条心?”
邬云雨冷笑道:“一条心?她急着把我嫁出去,免得夺了她的皇位才是真的。”
“那你想怎样?”
邬云雨停住脚转过头拉着她说:“我想?我想你入地族,毕竟你属于那里。”
鬼沉灭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属于哪里?你是不是也要断断续续的告诉我关于我的事?”
“你坠入天族的那一刻,就已经很轰动了,要不是乌辰去的及时恐怕你就坠入海族或地族摔死了,在这之前三界有一个流传,说在一个似是下雪而非下雪的黄昏,会有两颗流星坠落,且是二人,并有‘得其灵者得天下’的说法,而这个灵者却是个不属于三界的人,不过另一人坠入海族,至今没什么动静,恐怕。。。。。。然而你现在灵术尚未苏醒,至于未来会如何。。。。。。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吧,跟我来。”
鬼沉灭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也不清楚自己是因为对方的那句话而这样,反倒是幽暗的通道里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
邬云雨见到红光后疑惑的回头,方瞧见是鬼沉灭头上的发簪,随口说:“你这血玉笄是觉醒了?书上写这是你的灵器呢!”
这次换鬼沉灭抓着邬云雨的手迫切的询问:“血玉笄?你说它叫血玉笄?你在哪本书上看见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书,传说是当年那个天神叙事时人们记下的,当年盗云天三子决裂,将书抢的四分五裂,还丢了几张,就变成上下两本了,现如今上本在天族的禁阁里,我也是幼年曾误入禁阁看过一次,下本在海族,民间也有传送的副本,不过多为编撰的与原本相差甚远。”
“这个禁阁,不好进吧?”
“当然,只有母皇自己能看,只记得里面宝贝还不少呢。”
说着两人终于走到了楼梯尽头,推开了一扇黝黑的大门,里面也尽是黑色的。
一盏明灯映着黑色的屋子,地上铺着黑色的地毯,一边是黑色的床和帐子,一边是黑色的桌子和椅子,这桌子上还放着一颗水晶球,也是黑的。
“这是星缘的密室,如今也就这里可靠些,没有眼线,没有母妃的那些暗使们的灵术干预,也好与你会面。”
“会面?跟谁?”
“地族使者。”
说罢,邬云雨敲响了床前的铃铛,随后说三界之内无人不知鬼沉灭的存在,只碍得战臣府把她包裹的太严实了,使外界只知其人不见其身,但得其灵者得天下的说法,早在千百年前就有了,只不过灵者才刚刚出现而已。
并还说当今天天皇派来暗使监视,只为了看看她什么时候能灵术觉醒,但在一年的观察下来,见没动静,又略略失去了耐心,所以要趁机离开天族。
邬云雨身上灵术较多,并且说灵术多者都有皇相,准确说都是成大器的人。
灵术等级分为初级一种,百姓身份;中级两种,能者身份;高级三种或四种,大人物。但有些仅有一种灵术的人,也是大人物的相,这便是稀有灵术,例如隐身术、瞬间转移术、复原术、读心术等等,但运用不好便是灾难。
邬云雨继承了父亲的巫术,表面上只做些小占卜,并不引人注意,实则她有占卜未来的能力,也与星缘巫师预测了鬼沉灭归地的时间与事件。
“你总是埋怨乌辰没告诉你应该说的事,如今我就告诉你接下来的计划。。。。。。”
话没说完另一扇黝黑的大门被人推开了,半臂黑黄相间的衣袖伸了进来。
第54章 地族使者()
“来的还挺麻利的,对了龙爷来了吗?我叫他到宫里见一见妹妹呢。”
邬云雨上前挽住星缘的胳膊,动作亲密,后者拍了拍她的头说:“哪那么快,他是个最爱墨迹的,又是从小长在你娘身边,好在主观意识没被带歪了,不然今天那小狸子非死在他手里不可。”
邬云雨听后一惊:“可不是,好在小时候我经常匡他出来玩,就是怕以后有个什么闪失,我有先见之明吧?”她笑嘻嘻的等着星缘夸奖。
“丢不丢人,下一代天皇竟然还这么撒娇,你让这男后情何以堪?”进来的人是地族使者徒无念,此人身量奇高,比鬼沉灭高出大半个身位,手大脚大,说话瓮声瓮气的,幸而长相不丑,模样清秀,要不然定让人当成怪物了。
“这就是鬼沉灭?先神?”星缘巫师问。
“果真是她啊!和画上的一模一样!”
在地族时,徒无念曾在宫中见过先神的画像,一眼便记住了,随后说:“好了既然人在这里呢,我就先带走了,省的整日里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先神,请。”
说罢要拉着鬼沉灭向门口走去。
“你忙什么,这还不是时候,你这么火急火燎的也不为以后想想?就这么走了让那些帮衬的人怎样?”星缘上前拉住他。
“那些人?哪些人?帮衬的人还有什么后果吗?”徒无念疑惑问。
邬云雨见状拉开鬼沉灭走到一边说:“当然!乌辰你没见过还是龙狸你不认得?我母皇的性子你别说不了解,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嫁出去,我都能舍得她什么舍不得?”此话一出屋里沉默了。
“云雨是云皇最大的威胁,灵术不亚于她,还继承了三界皇权灵术之一的掌控术,就是因为威胁到她的皇位,所以才匆匆赶走的,连亲身女儿都能赶走,更何况屈屈战臣府公子?所以先神不能离开,若离开死亡可能就在今夜展开,并且规模宏大,殃及三界众生,云皇虽对先神的灵术略显犹豫,但却不会轻易放手,而海族也会派兵暗中夺走,甚至绑架先神,但是现在她可是天族的人,云皇又不是善罢甘休的性格,以此看来可能会提前迎来三界大战,并且死伤会不计其数,更甚者云皇会捉住没有灵术的她,炼制什么天下无敌的丹药也未可知,在先神的灵术没有归来之前不可造次啊。”
星缘语重心长的说了一车的话,见三人各陷沉思,故而又道:“再者就是那些帮衬过的人,据已知数据分析,云皇很有可能利用人心柔软的一部分,绑架囚禁乌辰一伙,来刺激先神,从而达到大乱的目的,经过我们占卦得出,这归地一事还要等等。”
徒无念不解:“等?等到何时?三界大战?到那时别说可以归地,就是归了也没什么作用了。”
邬云雨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叫作用?她坠下来就是给你‘作用’的?这可是活生生的人,我们能做的是在合适的时机给出合理的步骤,若时机成熟了再走,她或许还能抵抗,现如今她能抵抗什么?你见她悬在云朵天石上了吗?”
徒无念皱眉说:“我也是需要回去复命的,她悬不起来可能就不是灵术的事,地族人为何要悬在天族的石头上!”
邬云雨拍桌道:“嘿!无念啊无念,说这话也不过脑子,你如今陷在石头上了吗?不愿意在天族潜伏着,趁早辞了暗使的活,这活你干不来!”
徒无念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干不干的来不是你说的算的,不服就来打一架,怕你啊!”
说着两人撸着袖子就要开打,邬云雨掐着腰大喊道:“你个傻大个等着我去地族不好好收拾你的!你就等着死在我手里吧!”
鬼沉灭看着双方为自己争吵不休,随即用手按在额头上,轻揉缓解神经疼痛,头上血玉笄像是感应到她的情绪变化一样,频频放着红光,这红光是越来越亮,最后照在每个人脸上。
她听其他人消停了,皱着眉头,按着太阳穴问:“说完了?那我说两句吧,根据上述表明我不能过早离开天族,这是对乌辰他们的不尊重,也是对其余两界的不负责任,你们吵了半天也没说究竟什么时候离开,至于徒无念,我听龙狸提起过,额。。。。。。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幸会幸会。”
邬云雨听闻也不吵了,瞄了一眼徒无念比划抹脖子的姿势,随后看向鬼沉灭头上频闪的血玉笄。
“正要说的,如今刚刚初夏,其实也过不了多久,也就今年的秋天,最迟也就初冬。”
星缘像是被那血玉笄吸引,一步一步靠前。
鬼沉灭也没抬眼,只一味盘算着时间。
“到时候是我自己离开呢?还是有什么契机,他带我离开呢?还有我的灵术?”
她刚一抬头的就见面前三人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头上的玉笄,顺手便拔了下来,这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好管教了,刚一脱发立刻就变成权杖大小,即使被划伤了手掌也没放下它。
“喝吧,喝吧,喝饱了好替我办事啊!”
“这离开自然是有起因经过和结果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们虽预测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但结果毕竟是变化莫测的,有那么个契机让你离开天族,还是光明正大理所应当的,至于灵术,你需要慢慢觉醒才行,如果突然觉醒,恐怕三界就所剩无几了。”星缘眨了眨眼睛渐渐回过神来。
鬼沉灭对他的最后一句话表示不解,邬云雨也看出了她的疑问道:“书上写你身上带着一道古老的诅咒,说是什么恶神的一缕灵魂在你的体内沉睡,若是刺激到了就会复活,到时候三界无存。”
鬼沉灭听着是越来越兴奋,巴不得现在就能看见那本书。
就在这时,复乐宫方向传来一阵女音,听着是邬云雨的侍女,说:三公主到!
那侍女有秘密传音术,故而远在底下的几人也听见了,两人连忙退身出来,说如有事会联系乌辰传达。
送走二人后,屋内变得一片死寂
“云皇定不会轻易放手,既争夺必定会有死伤,要是她当初坠入地族。。。。。。”
“哪有那么多如果,坠入海族的现如今都没有音讯,听说这两人是一对,偏偏就不记得对方了,没敢告诉她海族那个的消息,嗨,即使说了也未必在意吧。”
“刚刚看她头上的血玉笄是觉醒了对吗?这事儿还能瞒多久?云皇早就派暗使跟着她了,如果她的某些灵术被发现觉醒了,那云皇势必不会放手,到时候想走可就晚了,我发现她灵术回来的挺快的,你之前给的消息说她身上有股奇香,是醒来时没有的,这是其一幽冥香觉醒,再者她如果动了爱慕之心,项上带着的海泪珠会有提醒,这是其二,如今又是这血玉笄,这可都是一年中的变化,保不齐秋天到来时,她的其它灵术会不会觉醒?”
“也是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多多嘱咐乌辰他们才行啊。”
“哎哎,说到乌辰,想起来了,乌辰的病,还得拿女人治?他也够享福的了,嘿嘿。”
“去你的,这病给你你要不要,你去享福吧!小心我告诉尘之,回去扒了你的皮。”
回到复乐宫的路并不顺畅,下楼梯需要十多分钟,上楼梯竟然花了三十多分钟,气喘吁吁的从屋里出来,两人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鬼沉灭回身看着邬云雨说:“你妆花了怎么办?重化啊?”
邬云雨走到镜子前,脱去外披挽起袖子道:“只能洗了再化了,也不晓得她们俩肯不肯再出力了。”
两人下楼后,龙狸瞧见邬云雨的脸,一口茶没咽下去,呛得直咳嗽。
彼时屋内多了三四个人,其一是那位名为龙爷的,正是现如今天龙族的族长‘天龙龙辰’,样貌比不过乌辰,又不是混生子,也就算是生的端正,与龙狸也并不相像。
另一侧站着传闻中的三公主‘古墨’,乍一看与同母而出的邬云雨有天壤之别,样貌奇丑,眼睛大而鼓,鼻子塌而短,嘴巴大上厚下薄,又是个没下巴,发际线很高,身材短小。
鬼沉灭远在楼上时就听地下那群人在斗嘴,随后便倚在房门口仔细听着,那三公主一开嗓她就笑出声来,声音极其尖细,说到激动时还时不时来几段颤音。
此刻三公主正对着男领官大呼小叫。
“木更!把他们四个给我轰出去!”
第55章 更名换姓()
事情原是这么来的,且说侍女秘密通报之后,三公主就在二层休息,以自己是公主的身份压制着乌辰一帮人。
彼时天龙龙辰也到了,他本想见见自己妹妹的,但有这么个刁公主在,也不好亲近,只能坐在一边喝茶,盼着这公主早点离开。
谁都不曾想那个一年前被邢司院带走的丹阳竟然没被处决,如今还攀到了公主侍女的位子,改了名姓好好的站在一旁,面上带着丝巾,如今正撺掇着公主给脸子瞧。
龙狸听信隐涸的话,自然不敢造次,以免暴露身份,但虚忆却是个没心眼的,也不管她是不是公主,只驳的她面红耳赤,在这复乐宫又叫不到大批侍卫,若打架又扰了婚嫁的规矩,说出去又没理,故而斗嘴由此开始了。
“见到本殿进来,既不行礼也不问候,倒是拿捏起少爷的款儿了,打量着本殿和二姐姐一样好性子呢?招来个丧家犬不嫌脏臭就搭理,瞧得起你是个玩物才赐你张帖子进宫长长见识,别不知好歹,勾搭上一群市井无赖,在复乐宫胡作非为,都糟践了这雪花毯了,还不起身站到一边候着。”
说话的是三公主古墨,她父亲是一个商贾大家的公子,总资产占整个天族的三分之一,虽说盛气凌人了些,但嘴上也有把门的,不会这么不分场合的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如今竟连这方面技能都没传给孩儿,倒只会一味的勒令他人,拿捏摆谱,进来时,走的路不比常人,且要新铺的薄毯垫地,进屋要焚通幽香,饮万泉水,坐在九转藤木的椅子上,垫着金羽,靠软蚕,一顿排场下来,好不奢侈。
乌辰听完她的话并不与理睬,只低头摆弄腰间的零碎配饰,隐涸自然也不说话断梦更不搭腔,只单单一个虚忆是沉不住气的,听这么说他心中的偶像,那还了得,咽了口中的食物擦了擦嘴。
“呦呦呦,这来的是谁,在这儿大呼小叫的,这可是二公主的宫殿,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啧啧,丑的我不忍直视,你是哪个臣子家的丫鬟吧?替你们小姐传话的?可别上赶着跟公主攀亲戚了,先说这模样就不过关,哪个公主是长得这么头不是头脸不是脸的?”
古墨身边的一个侍女厉声呵斥:“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三公主!”
虚忆转了转眼睛说:“哎呦,您的侍女狗眼长得真好,她要是不叫,我还真是不知道您就是三公主呢。”
隐涸低声喝斥:“虚忆不得无礼。”
“我说战臣府的‘二’公子乌辰啊,下人怎么调教的,如果你不能很好的调教他们的狗嘴,也别怪我在适当的时候拿了他们的狗命了。”
古墨掐着腰,微微向上仰着没有下巴的下巴。
此时久久未言语的乌辰低头说:“他们不是下人自然也不用我调教,再说他讲的也是实话,这点你不想承认你下人长着狗眼,仗着狗势,张着狗嘴咬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你倒是把你下人的容貌调教的和你很相似呢。”
乌辰说这话时依旧没有没有抬头。
“战臣府能出你这样的人还真是败笔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