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霸宠:辣手仙妃-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乱,只要小姐在,姑爷就不会介意。”暖意跳着脚扑到楼雪色身边,揶揄眨眼,“姑爷天天嚷嚷着累,晚上却不厌其烦缠着小姐,我看累也是被小姐累到的,真是恋小姐恋得紧啊!”
楼雪色倒吸口气,一把拧在暖意手臂上:“死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你都敢说?真不知羞!”
“我羞什么?姑爷走到哪里都带着小姐,那手就跟蜜粘的似的,说什么都不分开。姑爷和小姐都不嫌羞,我更不嫌,还等着盼着小姐什么时候生个小公子来玩玩呢!”
“这件事你得来求我,她一个人也就想想,做不到。”
房门被推开,君墨离抱着妖姬二饼走进,当着暖意的面走到楼雪色身边,吧嗒一口亲在她眉心。
楼雪色对他不知节操为何物的举动,已经麻木到连白眼都懒得翻。
“有客人来,跟我出去招待。”伸手环住楼雪色腰身,君墨离前额轻抵她光洁额头,轻道,“就这样过去吧,不用再涂脂抹粉。”
楼雪色微愣,低低叹口气,越过君墨离看向铜镜。
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憔悴,纤细身材已经到了让人不忍看的地步,就连那双明亮眼眸也多了几分黯淡,与曾经神采奕奕的她,判若两人。
大夫看过,药吃了不少,近两个月下来,仍旧毫无起色。
这样下去还能支持多久呢?
楼雪色不知道,君墨离更不清楚。
素面朝天来到前院,楼雪色最先看见的人是谢疏归,微带惊讶迎上去:“墨离说谢师兄你要回剑门一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当然要回来,不然这趟就白走了。”谢疏归侧身,神秘笑笑,朝屋内扬了扬下颌,“小雪,去看看谁来了。”
楼雪色愣住,还不等她走到门口,里面一个人缓缓走出,仙风道骨,一如往昔。
“师父!”楼雪色倒提口气,猛然跪倒,“逆徒楼雪色,向师父请罪!”
谨华师尊急忙扶住楼雪色,语气疼惜道:“傻丫头,跪什么跪,你这身子骨还没折腾够是吧?瞅瞅你这手腕,都不如疏归手指头粗,看你这样子,师父可要怀疑你过得是不是不好了。”
“我过得很好,师父多心了。”楼雪色下意识回头看看君墨离,笑容清淡,“只是最近有些劳累,所以才稍显瘦削,并无大碍。”
君墨离和谢疏归对视一眼,各自无奈苦笑。
“小雪,师父这趟专门为你的病而来,你就别逞强了。这段日子君世子日思夜想觉都睡不好,再这么熬下去,受苦的可不是你自己。”
“你这丫头,病了就直说,何苦藏着掖着?不知道有人心疼吗?”谨华师尊瞥了眼君墨离,微带赞赏笑呵呵道,“算你有福气,选了个好夫君,要好好珍惜自己才行,别浪费了这段难得缘分。”
君墨离捅了下楼雪色,故作严肃:“师尊的教诲,好好记着。”
“对,好好记着!”谢疏归随声附和。
楼雪色这才明白,原来谢疏归回到剑门是去请师父谨华师尊了,因为她不知从何而起的病,因为她日渐虚弱的身体。
事到如今,容不得她继续隐瞒。
江天流早腾好房间给谨华师尊,几人到房间坐定后,谨华师尊为楼雪色探脉,同样未发现什么问题,皱起长眉沉吟片刻,起身抓来一把香灰,尽数倒在楼雪色手腕上。
“小雪,凝神静思,把力量都使到手腕上。”
楼雪色沉思入定时,谨华师尊挤出一滴指血落在掌心,另一手双指并拢蘸着指血迅速画了一道符,而后用力拍在楼雪色腕上。
呼——
香灰腾起,一片迷蒙,楼雪色手腕皮肤沾染上血迹的地方,尽数变成令人心悸的黑红色。
仿若千万颗铁钉刺进骨肉的剧痛让楼雪色猝不及防吃痛低呼。
谨华师尊面色一沉,瞬间又变得惨白。
君墨离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情况不妙,急忙抱住楼雪色轻声安慰,询问目光无声望向谨华师尊。
“君世子检查下小雪背后胎记。”谨华师尊倒提口气,凝重道,“但凡有任何变化,立刻告诉我。”
君墨离不敢耽搁,立刻把更加虚弱的楼雪色带回房中,解开衣衫细致查看。
方一看到楼雪色背后胎记,君墨离立刻心口发凉。
“墨离?”楼雪色觉察到君墨离的沉默,轻轻握住他的手,尽可能柔声道,“是不是……很糟糕?”
君墨离没有立刻回答,从后面紧紧抱住楼雪色,低头埋在她颈间。
楼雪色的手,从离开皇宫之后就一直是冰冷的,冷到他心里,沉甸甸的,怎么也暖不起来。
“没关系,雪色,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已经走过那么多坎坷,不都化险为夷挺过来了吗?这次也一样。”
深吸口气,君墨离绕到前面,轻轻啄吻微凉双唇。
他希望,这样亲昵举动能够给楼雪色一丝安慰,哪怕只有一瞬间,一点点,也好过无能为力,眼看她就这样虚弱下去。
楼雪色则迟钝地回应着他,吞下无声叹息。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君墨离独自返回前院,一身混乱气息里,夹杂着焦躁不安。
谨华师尊扶着胡须,迟疑道:“那胎记……”
“我记得那胎记应该是肤色的,像一朵彼岸花,很漂亮。可现在,那里只有一团不成形的胎记,颜色就像干涸许久的血迹,是暗红色的。”君墨离握紧拳头,定定看向谨华师尊,“她还能支持多久?怎么做,才能救她?”
谨华师尊深吸口气,看着掌中香灰残痕,慢慢握拳。
“小雪不是得病,也非阴邪侵体,她是中了那妖人的蛊毒。更糟的是,蛊毒从来都是施蛊者死则蛊除,如果小雪的蛊毒还未解开……”
也就是说,荣格,还活着。
第288章 抑制蛊毒()
“荣格还没死吗?这妖人究竟有多少条命!”谢疏归连连倒吸冷气,脸色同样颓败,“师父,难道不杀荣格,就没有其他能够救小雪的办法?”
谨华师尊皱起眉头,捻着胡须道:“我对蛊毒了解不多,那东西实在太过邪门阴险。以前你们太清祖师爷曾研究过蛊毒一脉,到最后险些把自己性命搭进去,结果也只是得出一套抑制蛊毒的方法,要根除,确实做不到。”
“哪怕只能压制也可以。”君墨离看到一丝希望,急道,“雪色的状况已经不能更糟,只要能暂时压制蛊毒发作,我可以立刻返回帝都找到荣格将他斩除,彻底断绝后顾之忧。”
斩草除根,听起来是不错的打算,不料,谨华师尊还是摇头。
“我和疏归来的路上听人说起,距离帝都不远的一个小镇一夜之间变成荒镇,里面一千六百多口人无一幸存。朝廷的说法是发生了瘟疫,我却觉得,那里大概就是荣格那妖人吸取生魂的地方。如果他当真吸取了一千六百多生人魂魄,那么他已然魔化,不再是凡人能够对付的了。”
“师父,怎么对付荣格还是之后再商量吧。您不是说太清祖师爷流传下一套抑制蛊毒的方法吗?那赶快帮小雪压制啊,如果那胎记没了——”
“疏归。”谨华师尊淡淡打断谢疏归的话,微微有几分不满。
君墨离心头一动:“雪色背后的胎记,有什么说道么?”
谨华师尊知道君墨离是个聪明人,既然已经说漏嘴,想瞒他不太可能;再想想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秘密,索性叹口气把胎记有关的事通通告诉了君墨离。
“那胎记起初只有指甲大小,也不会随年龄增长,之所以会变成你之前看到类似彼岸花的模样,是因为当年步摇给小雪加了封印。这封印与胎记合为一体,封印的力量越大,胎记就会越大。”
君墨离头一次亲眼见到如此玄妙的东西,心里却并不觉轻松:“那现在雪色的胎记变小,是不是说明那封印的力量在减弱?如果封印彻底消失,又会发生什么?”
“这就要从小雪的命格说起了。”谨华师尊挥挥衣袖,将拂尘交到谢疏归手中,“疏归,小雪的事,你就在这里陪君世子聊聊吧,我去准备东西给小雪压制蛊毒。”
谨华师尊暂时离开屋子,君墨离自知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在房间里与谢疏归交谈打发时间。
谢疏归对楼雪色的事,倒也算是知根知底。
“小雪是天生孤煞命格,但她的煞不会妨碍亲近之人,只会损伤自己。当年步摇师叔嫁给淮良侯,不到两年就生下小雪,彼时有道人指出小雪是孤煞之命,楼侯爷害怕会牵连全家,便忍痛要溺死小雪。步摇师叔不肯,从楼侯爷手中抢走小雪送到剑门,而后自损性命为小雪设下封印,就是为了封住小雪的阴气与煞气。”
“苏姑姑自损性命?”君墨离倒吸口气,隐隐有几分猜测,“这件事雪色应该不知道吧?不然以她的性格……”
谢疏归苦笑:“对啊,这件事是不能告诉小雪的,不然她一定会责怪自己,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步摇师叔。”
“那封印坏掉,会有什么结果?”
“结果啊……结果就是小雪被封印的阴气煞气一股脑全部涌出来,让她再度陷入自损局面——就像现在这样,一天比一天虚弱。”
君墨离稍作沉吟,道:“这么说来,雪色变得虚弱并非因为身重蛊毒,而是因为封印效力减弱,被煞气冲撞所致?”
谢疏归点点头。
然而君墨离的表情,远不像他那么轻松。
“如果这就是荣格下蛊的目的,我真无法想象,他对雪色究竟了解到什么地步。”
“了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易华师叔曾经被荣格当做影役。影役的主人,可以了解到影役所有思想记忆,而易华师叔失踪时,对小雪已经相当熟悉了。”
谢疏归的解释合情合理,君墨离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了想,又无迹可寻。
没过多久,暖意来房中请君墨离和谢疏归到卧房,说是谨华师尊已经做好准备施法,需要君墨离帮忙。
“我就说过,你和小雪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谨华师尊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拉起君墨离的手,比楼雪色更加干脆利落地在君墨离掌心割出一道伤口,“来来来,把罡气输到小雪体内。”
看着汩汩流血的掌心,君墨离一瞬露出复杂表情,抬头看看懵懂坐在桌边的楼雪色。
什么样师父带什么样徒弟,一点没错。
谨华师尊让谢疏归在一旁护法,防止突发状况,又让楼雪色和君墨离相对坐在桌前,各自伸出左手合掌在一起,隔着黑金匕首,让掌心两道伤口紧贴。
“小雪的封印已经不能再用,为了防止阴煞之气冲体,我打算用你的罡气在她体内筑一道屏障。”谨华师尊将掌心贴在君墨离背上,隐隐带着几分笑意,“如果没有你的罡气,我只能带小雪回到剑门清修之地继续祈福压制阴煞之气,这就是我所谓,你与小雪缘分天定。”
“那就当我是为她而生好了。”君墨离闭上眼,唇角微扬,“反正我这辈子,注定要被她锁在身边。”
楼雪色虚弱至极,却还是翻翻白眼:“说得好像我赖着你似的。”
“既是有缘良人,赖就赖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谨华师尊敲了下楼雪色头顶,而后恢复正色,蹙眉道,“都闭上眼,不许胡思乱想。”
谢疏归在一旁围观这一场没什么艰险,却让人感慨万千的法术,目光流连于楼雪色与君墨离之间。
对于楼雪色放弃重回师门,选择与君墨离相伴一世的决定,他从未表示反对,但始终无法理解。
直至此时,他方才明白,原来君墨离能够给楼雪色的一些东西,是他或者其他师兄弟,又或者师父师尊们都无法给予的。
唯有在君墨离身边,他的小师妹才会露出彻底安心的表情。
第289章 各有牵肠()
遥望南部天空,已经成了步远阁新养成的习惯,尤其在身旁无人时,他总会对着那方代表自由的土地,露出欣羡神情。
君墨离,或者说云苏,已经得到自由了。
而他,仍要在这里,守着颖阑国江山社稷,为自己带上枷锁。
不过步远阁并不为此感到悲伤,他明白,每个人有各自使命。
他的宿命与颖阑国是息息相关的,当他为黎民百姓的疾苦心痛时,当他为皇天诸多决定愤慨时,注定他要舍弃自由,承担起挽救苍生百姓的重任。
与生俱来的天子之心。
这是仁禧皇太后对他最具褒奖的一句话,却总让他感到万分沉重。
“远阁!”
不该出现于此的呼声打破安静,步远阁微愣回身,意外地看见夜轩妆匆匆跑来。
“轩妆,你怎么来了?”步远阁快步迎上前,拦住脸色苍白的夜轩妆满眼心疼,“身子这么虚弱,不是不让你乱走动吗?再说太后也不许你来这里。”
夜轩妆上气不接下气,面色张皇无措:“出事了,太后娘娘被绿绮背叛,现在遭皇天暗中囚禁,连兰裳姑姑也受了重伤!”
“怎么可能?”步远阁下意识反驳,脸色陡变,“皇天疯了吗?太后娘娘是他养母,他怎么忍心下手?!”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还不了解皇天扭曲到什么地步吗?太后娘娘一定是去找皇天说让位的事情,皇天愤怒之余不惜狠下毒手。兰裳姑姑被赵公公带人围攻险些丧命,全凭一腔执念才死里逃生,特地跑回康寿宫提醒我逃走。”
步远阁脸色白了白,忽地想到什么,紧紧抓住夜轩妆双肩,失声惊道:“那我娘呢?我娘还在地牢吗?”
“我不知道,接到兰裳姑姑消息,我立刻赶来寝殿告诉你,还没来得及去地牢看。”夜轩妆忍着痛低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太后娘娘,如果皇天的确因为太后娘娘逼他让位才下此毒手,那皇天定然也对你大为憎恨,之后……”
“之后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步远阁当机立断,将夜轩妆推到寝殿内间,深吸口气,“轩妆,你听我说,太后娘娘一倒,最危险的人就是你。我马上安排人将你送出宫,之后你一路往岚郡过去,云苏会保护好你的,懂了吗?什么都不要管,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将来。”
沉闷像是巨石击打在胸口,夜轩妆哽咽着,轻轻咬着嘴唇,却还是控制不住断线的泪珠。
分别,多可怕的词语。
爱别离,那是世间最为残忍的惩罚,比任何伤害都要疼痛,持久。
步远阁知道自己的决定会让夜轩妆感受如何,然而他别无选择,唯有无声拥吻,将怀中最暖的温度给予夜轩妆。
“我爱你,轩妆。我会为你努力活下去,所以你也要好好活着,就把这别离当做上天给我们的考验,等待我们重逢那一天。”
泪水止不住滚落,夜轩妆哭得无声无息,痛入骨髓。
步远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海誓山盟,暂时将夜轩妆藏在寝殿后,他立刻让卓然出宫召见纪尘和戮亲王,自己则匆匆赶往关押着母亲的地牢。
然而,他终是晚到一步。
地牢空空如也。
娘亲是被皇天先下手为强带走了?还是被仁禧皇太后藏了起来?又或是有其他什么知情人插手干预?
真相如何,步远阁无从知晓,当他浑浑噩噩、步履蹒跚走回寝殿时,纪尘和薛南城已在内等候。
以前,因着种种理由,步远阁对自己的身份讳莫如深,而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向被传召而来的二人坦言了所有秘密,就如同当初君墨离所作一般。
“事情就是这样。如今云苏已不在帝都,鞭长莫及,在他临走时曾告诉我,如果迫切需要帮助时就去找你们二位。所以我希望二位能帮我这个忙,尽早将轩妆送走,并暗中查明我娘去向。”
纷纷扰扰一堆惊人之事,早就剔出了纪尘和薛南城大惊失色的本领,即便听到如此惊人的秘密,两个人也只是默默对视一眼,漫长沉吟。
“送走夜姑娘不是难事,但要在后宫之中寻人,我和戮亲王恐怕不行。”纪尘率先开口,认真道,“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只要皇上信得过她,不如交给她去寻找。”
“谁?”
纪尘眸中一抹亮色闪过:“穆阳公主,瑶和。”
“瑶和?”步远阁倒吸口气,决绝道,“不行,唯有她不可以。”
不等纪尘询问理由,薛南城抢先开口,依旧是那种淡漠麻木的表情:“既然皇上不信任纪尘提出的人选,那也没必要再征求我们帮助了,这忙,另请高明吧。”
薛南城的冷傲脾气,前朝后宫无人不知,步远阁知道自己说的话让他们二人误会了,连忙摇头解释:“我并非不信任瑶和,而是不愿她也卷入这趟浑水。这后宫之中,唯有瑶和最为天真干净,若是将她也拉入污浊之中,我又怎对得起兄长这个身份?”
纪尘怎么也没想到,步远阁的理由竟是这个,更不曾猜到,一直被宫中人当做笑话的瑶和,居然还有步远阁这个哥哥担心惦念。
“我明白了,这个忙,草民愿意协助皇上。”纪尘向后微微侧身,单膝跪地,“另外,草民斗胆向皇上提出一个请求,望皇上恩准。”
步远阁苦笑:“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并非真命天子,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你在人前可以拜我、敬我,无外人时,就当我是个可怜虫吧。”
“皇上之所以为皇上,是因为百姓心中敬仰拥戴,而非一顶皇冠或龙椅能决定的,血脉之说,只是笑谈。”纪尘格外认真,毫无玩笑之意,“君世子一心追随皇上,是因为皇上心怀社稷,在草民眼中,也只有皇上是真正的皇上,即便倾付性命相守,也在所不惜。”
“那在我眼中,你也不是个草民,而是个胸怀天下的贤臣啊!”步远阁长叹口气,心里的确舒坦几分,又道,“你还是先说说你的要求好了。”
“我的请求很简单。”
纪尘起身,扭头望向窗外。
夜色中,一轮皓月高悬天际,洒下一片清辉灌溉人间。
“我想要帝都以北十里那座秀峰山,并在上面修建一座道观。待诸事安定,请皇上赐我一身清闲,无官无职,只做个默默无闻的小道,终生为挚爱之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