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霸宠:辣手仙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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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刚好就开始吵吵嚷嚷,秦先恢复精力之快让君墨离不由头痛,巴不得他再病一场老老实实在床榻上睡个三天三夜。
笑闹归笑闹,秦先并没忘记重要问题:“雪色有没有跟你说她要开什么店?哪天开?需不需要帮忙?”
“她要先回淮良侯府收拾东西,都拿到店里后就准备开张了。”君墨离露出一丝古怪表情,眉心微微耸起,“至于她开的店……我想你一定不太喜欢光顾。”
君墨离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秦先纯良的期盼眼神又不忍心再逗他,笑了一声后正色道:“她说,打算开的是风水铺子,兼着替人做做小道场。”
风水铺子在帝都之内有个三两家,做道场的却从没有过。凤落城的百姓们若是觉得撞了邪气或者想超度死去的亲人,通常都是到城外十几里的天光山灵虚观请道士过来,尽是些长须道袍的老道士,谁也没见过女子做道场。
秦先脑海里试着将楼雪色和道士融合了一下,正琢磨楼雪色穿上道袍会是个什么模样,几滴凉茶突然掸到脸上。
“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让你少去找楼雪色乖乖听话就是,什么时候逼得我和展俦找你爹告状,那时可不是被骂几句就能过去的了。”
君墨离端着茶杯,随手甩掉指尖水珠,若有所思拖着下颌,沉吟半晌才继续开口。
“淮良侯也算是朝廷中比较重要的角色,与睿亲王有多年交情,让人发现你和淮良侯府的人走得太近,对你和你爹影响都不好。”
人际关系这些复杂事情,秦先向来都是交给顾展俦和君墨离为他把关,从小到大从未出过问题,如今听君墨离建议他不要再与楼雪色接触,心里总有几分恋恋不舍。
歪着头想了想,秦先忽地一捶掌心,龇起洁白牙齿笑得阳光灿烂。
“那好办,不让外人发现我与她是朋友,这就可以了吧?”
在秦先得意洋洋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楼雪色站在收拾到一半的店铺门口,亲眼见他毫不避讳大摇大摆出现,穿过人群笑嘻嘻走来。
第22章 生意开张()
“蛋黄吃了吗?”凌乱店铺内,楼雪色翻翻捡捡总算找到个杯子,才想倒杯清水,却发现根本没有水可用。
秦先摆摆手示意楼雪色不用忙活,捡了个空隙大大咧咧坐下:“一大清早就被展俦逼着吃鸡蛋,差点噎死我。哎,雪色,店铺里只有你一个人吗?这些你都要自己收拾?”
“不然哪来的人手?难道要从侯府借?”
“自家女儿,送几个下人来帮忙有什么关系?楼侯爷没那么抠门吧?”秦先嘟囔一声,伸手帮忙整理一地狼藉。
楼雪色停下动作,双手抱臂倚在墙壁上,定定目光带着笑意望向秦先:“大世子,你来这里是要当下人么?这些东西又杂又乱,也不知放了多久,你就不怕弄脏衣衫?”
秦先又嘟囔了一声不知说些什么,双手依旧没停,收拾东西倒是足够利落,让楼雪色颇有几分意外。
昨天在来店铺的路上,君墨离有和楼雪色说起秦先,褒赞多,贬低少,但看样子对秦先一见性格特立的女人就神魂颠倒这点十分无奈。
认识这半个多月来,秦先是怎么帮忙的楼雪色都看在眼里,也知道这位铎亲王世子对自己有那么些意思,但还不至于喜欢的程度。依楼雪色猜想,秦先不过是被她前后表现不一的性格所吸引,有几分兴趣,过段时间就会冷淡了。
“随你便吧,别给我惹麻烦就行,我知道你是这帝都里最能掀起风雨的二世祖。”
楼雪色耸耸肩转身继续收拾东西,背后,秦先静静看着她,嘴角牵扯出一弧安宁笑意。
尽管楼雪色没有对秦先没抱什么期待,事实却证明,秦先在店铺中还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虽然他努力让自己变成有用之人的方法……让人啼笑皆非。
凡是有商铺的街巷总少不了一种人,霸市欺户,强买强卖,就连帝都也少不了这些专门盯着商户压榨的地头蛇。
在秦先没什么大作用的帮助下,三日后楼雪色就将店铺彻底收拾妥当,不声不响挂上牌匾开了张;当天下午便有一伙人闯进铺子里,态度嚣张蛮横,一身不整衣衫似是在刻意昭告,他们的名字叫地痞流氓。
“新开的店?前任老板没告诉你这里规矩?”一个松散头发的男人拉过凳子,一脚蹬在上面,嗤笑一声,“年钱月钱日钱,怎么交自己选。年钱一百两,月钱十两,日钱一天一两,痛痛快快交完了,爷儿几个二话不说走人,以后你这铺子自有人罩着。怎么样,决定怎么交了吗?”
楼雪色生活在剑门,却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俗世里这些事闻也都有听过说。原本她是打算入乡随俗低调行事的,但对方的价格高得离谱,实在令人咋舌,而秦先这时出去喝茶又不在,她这穷光蛋想交也没银子。
“小店还没营生,拿不出钱,几位改日再来吧。”勉强压住火气,楼雪色冷道。
“呦,脾气胆子都不小啊!”
那男人踢开凳子,摇摇晃晃走到楼雪色面前,这才发现自己竟比楼雪色矮了半头。挺直身板又悄悄踮起脚尖,那男人扶着桌面拼命伸长脖子,总算能跟楼雪色保持平视。
“长宁街是爷儿几个的地盘,想在这里扎根就得守规矩。看你细皮嫩肉也是不缺钱的主儿,奉劝一句,别跟爷儿几个玩心眼,没你好果子吃!”
这种拉帮结伙欺压百姓的人最让楼雪色讨厌,看着那人近在眼前的嚣张面容,暗暗攥起拳头。
“谁要吃果子啊?是苹果还是野果?”突兀插来一句打破凝滞僵局,众人回头,秦先正抱着两个大大的油纸包站在门口。
为首的男人似乎认识秦先,脸色变了变,随即赔笑上前两步躬身抱拳:“原来是秦世子。世子今日怎么有心情来咱们长宁街?这里一没歌舞坊,二没漂亮姑娘,世子在这里可找不到什么乐子。”
歌舞坊。漂亮姑娘。
原来秦先好的是这一口,而且人尽皆知。
楼雪色不着痕迹瞥了秦先一眼,恰好遇到秦先尴尬目光,忍着笑扭过头,心里快把秦先笑个底朝天。
看上去风流不羁的纨绔子弟,骨子里就是个又呆又单纯的家伙,也难怪君墨离如此担心他,真遇上别有用心的女人,秦先肯定会被耍得团团转。
这样一想,君墨离处处怀疑她,倒也不算过分。
思索间,秦先已经与那人凑到一起,勾肩搭背猫着腰,一模一样的浪荡德性,窃窃私语隐约传来。
“世子看上这女人了?”
“怎么会?我与她有仇,真的有仇。所以你看,这店铺的事儿交给我怎么样?有什么事呢,你们也不用理会,就当她是这长宁街上一个例外。”
“这……世子,这让外人看着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要不,我让其他朋友来跟你聊聊?”
对话到此停顿一瞬,楼雪色清楚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地痞流氓双肩颤了一下。
之后秦先又与那群人说了些话,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前来收保护费的地头蛇们怏怏离去,显然对结果并不满意,却碍于某种原因不敢拒绝秦先。
楼雪色生出几分好奇:“你与他们很熟?想不到,这些地痞流氓竟要让你三分。”
“长宁街地头蛇的靠山是苒贵妃表弟,而当年苒贵妃晋升妃位时我爹帮了不少忙,两家走得还算近便,所以这里的地头蛇们多少会给我些面子。”
秦先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一笑,放到桌上的油纸包里透出一阵肉包子香气。
“其实也有墨离一半功劳。帝都内谁不知道墨离和我还有展俦是好兄弟?墨离他自小就跟一位很厉害的师父学武功,打架从没输过,这群流氓地痞对他可是怕得要死呢!”
莫非君墨离这名字,是专门用来吓唬小孩子的?
楼雪色脑海中荒唐想法一闪而过,还不等开口揶揄几句,门口忽地传来一声女子小心翼翼的询问。
“请问,这里是风水居吗?有没有能做法事的先生?”
第23章 施法追魂()
“半月前我爹与几位叔伯小聚宴饮,回来时走了僻静夜路,到家就开始神志不清说胡话,接连请来城中几位大夫都束手无策。我娘说爹这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必须请先生做法事驱驱邪才能让爹痊愈。”
楼雪色风水店铺开张,来的第一位客人是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女,自称城南商贾之后,姓谢名音怜。因着秦先这大男人在旁边,谢音怜往往说上几句话就会脸红,单纯中带着几分可爱。
秦先倒没太注意那少女,与楼雪色对望一眼,眸中各有复杂之色。
根据谢音怜的描述,那位姓谢的商贾与秦先之前遭遇十分相似,很有可能也是被人悄悄盗走了一魄。
“谢姑娘是否方便带我到贵府走上一趟?”楼雪色和颜悦色,全然不见面对纪纭时的冰冷无情。
“自然可以,音怜先谢过……”
话说一半,谢音怜开始犹豫,对如何称呼楼雪色的问题犯了难——平日里都会管做法事的道士敬称一声先生,可是从没见过女道士。
楼雪色看出谢音怜的为难,浅笑一声道:“叫我雪色就好了,我并非道家子弟,不必用敬称。”
“雪色?”谢音怜似乎有些惊讶,下意识反问一句,“你就是淮良侯府的二小姐?”
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出名了?楼雪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想想大概是楼清兮之间放出那些鬼上身之类的谣言惹的祸,颇有些担心风头太过,却无可奈何。
谢音怜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十分失礼,红着脸连连道歉,一直到家门口还不停埋怨自责。
谢家门庭不大,收拾得倒是干净有致,可见家主是个注重脸面细节的人。谢音怜引秦先和楼雪色直入内宅,绕过垂花门就看见不少下人进进出出忙碌着,听说请来了先生,立刻有人将谢夫人搀扶出来。
还不等谢音怜介绍几句,谢夫人便匆匆打断:“这边我来招待,你赶紧去收拾收拾,你表哥就在正堂坐着,可别怠慢了!”
听到“表哥”二字,谢音怜白皙面庞顿时飞上两团红霞,轻施一礼后急忙往正堂走,还没等迈过门槛,里面有道颀长的素淡身影先一步迎了出来。
秦先和楼雪色齐齐倒吸口气,不约而同低呼。
“墨离?!”
“怎么哪儿都有你!”
君墨离挑了挑眉梢,低头在谢音怜耳畔说了句什么,而后走到院中丢给楼雪色一个不满眼神:“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谢家与我家有远亲关系,舅父生病,作为子侄理当来探望。”
楼雪色原本心平气和,也不知怎么,看见君墨离就一个脑袋两个头大,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见君墨离与楼雪色相识,谢夫人登时放心许多,依照楼雪色交待驱散院中下人,又命人端来所需用具,而后和谢音怜在正堂焦急坐等。
君墨离亲眼看过楼雪色为秦先聚魄,留在一旁方便打下手;秦先则是出于好奇,说什么都要留下看看过程。不过如前番方法炮制后,谢音怜的父亲并没有任何起色,楼雪色左等右等也不见丢失的那一魄归来。
“时间拖得太久,大概已经被封起来了。”放下招魂铃摇摇头,楼雪色眉心涌过一丝不安,“谢老爷和秦先被盗的魄一样,名为吞贼魄,一旦丢了吞贼魄就容易被阴邪侵体,神志不清。长时间缺失吞贼魄的话,人就没得救了。”
君墨离沉默半晌,无声轻叹:“我是昨天才知道舅父生病的,今天一早过来就是想确定一下是不是与秦先症状相同,若是一样,还要交给你处理。不过现在看来,找你也没什么用了。”
“什么叫找我也没用?”楼雪色翻翻眼皮,“我只说他的吞贼魄被人封住,又没说救不回来。瞧不起人这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君墨离不回答,反而眯着眼发问:“你的意思是,你能把被封的那个什么魄找回来?”
“能是能,只不过费力一些,需要点时间准备。还有就是期间不能有人打扰,所以得有人在外面看着。”
楼雪色提出的条件并不难做到,是而君墨离毫不犹豫答应。
比起上一次为秦先招魂,这次楼雪色可谓是有备而来,所有需用法器不过小半个时辰就都备置妥当,门口守卫一职则由秦先自告奋勇担当。
“我在房内,以备不时之需。”君墨离一句话就决定了自己所在位置,令得秦先后悔不已,嚷着要调换位置却被君墨离一口拒绝,“凭你那花拳绣腿,一只老鼠都抓不住,留在房里只会添乱。”
至于君墨离执意留在房中的目的,是出于对楼雪色的不放心,还是真心想帮忙,楼雪色懒得去考虑。
目前她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如果找到谢音怜父亲被封藏的一魄,是不是就能顺藤摸瓜查出盗取大量生魄的幕后黑手?真相的水落石出,又是否能为妹妹的死交出一个答案?
深吸口气,楼雪色屏息凝神,捏起一团煮熟的糯米轻放在谢老爷眉间。
糯米是用朱砂水泡过的,朱红之色透着一股浓重感,放在皮肤上很快洇出一块红色印记。楼雪色松开手,取来铜镜悬于谢老板眉心之上,以指为笔在铜镜背面迅速画出一道符咒。
符咒收尾,那团糯米染上的朱红色奇异地开始加深,从朱红变为深红,再变为红褐色,最后化为乌黑一团。
君墨离从未见过这般场景,目光紧盯着那团糯米,他发现,那团糯米似乎变活了,隐隐有种涌动不停的感觉。
“这就是麻痹谢老板的那团毒瘴,也叫阴瘴,不消除的话,它会回到主人那里。”楼雪色一边解释,一边咬破食指挤出一滴血在那糯米团上,回头淡淡看了君墨离一眼,“我要靠这团毒瘴追踪那人,在我回神之前,绝不能有人来打扰。”
君墨离郑重其事点头:“有我在。”
大可放心四个字,君墨离犹豫一下还是吞回肚里。
眼前发生的一切远远超乎他所知,连他自己都无法确保无事发生,又怎能保证让楼雪色放心?
第24章 状况百出()
谢家正房门外,秦先挺直身板规规矩矩坐在凳子上,健硕身躯将门口堵了个严实,一副门神似的严肃表情。
“之前不知道您是铎亲王世子,真是失礼了。”谢音怜捧来茶具,小心翼翼斟满,双手送到秦先面前,声音甜如花蜜,“若爹爹得知世子前来帮忙,定然感激不尽。这杯茶,音怜代爹爹谢过世子。”
“咦?哦,不用不用,我是来帮雪色的。”
纵横帝都脂粉之地多年,秦先接触的多是些放浪女子,像谢音怜这般小家碧玉很少有主动靠近他的,突然被当恩人对待,不由得受宠若惊。
手忙脚乱接过茶,秦先困惑问道:“你是墨离表妹?怎么没听他提过帝都还有房表亲呢?该不会是怕我带坏你故意隐瞒吧?”
谢音怜低头一声轻笑:“世子说笑了。墨离表哥说与谢家有亲戚,不过是抬举我们家而已,其实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只因当年我爹曾帮过王爷一些小忙,王爷念恩,与我爹结拜了兄弟,这才有了表亲之说。”
秦先恍然大悟,感慨几句谢音怜的清秀容颜,而后心不在焉地捧着茶杯啜饮。
“常听王爷说世子是墨离表哥的至交好友,音怜可以问世子一个问题吗?”谢音怜拘谨站在一旁,几度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开了口,面上又是一团绯红。
“问吧,墨离的事我都清楚。”秦先提起神,拍了拍胸口。
“刚才见墨离表哥似是与楼二小姐很熟,他们……他们关系很好吗?”
秦先一愣,凭借多年纵横花间的丰富经验,立刻觉察到什么,眸子里陡然一亮。
“怎么,你喜欢墨离?”见谢音怜慌了神情脸色更红,秦先哈哈一声笑,“放心放心,说出来不要紧的,这帝都里明着暗着喜欢墨离的姑娘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我不会多嘴告诉外人。”
回头看了眼紧闭房门,秦先刻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朝谢音怜眨了眨眼:“我告诉你啊,他们两个关系差着呢,动不动就抬杠吵架,雪色对他可凶了!嘿嘿,其实雪色对谁都很凶,好像她只对我笑过……”
秦先的意思,傻瓜都听得明白,不过谢音怜完全没看出楼雪色对秦先有什么暧昧好感,只得尴尬笑笑。
二人正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谢音怜面带不解:“都告诉他们要安静了,怎么还有人喧哗?”
前院的声音杂乱无序,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吵架,而且离内宅越来越近。
秦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皱皱眉起身,只见两个家丁先倒退着进了垂花门,像是被谁推搡着,踉踉跄跄的;而后几个布衣官差紧跟着闯了进来,连谢夫人都拦不住。
“怎么回事?乱嚷什么?”秦先低喝一声,匆匆走到垂花门前。
那几个官差并不认识秦先,见来人衣着华贵、气势汹汹,猜到必是什么权贵之人,态度多少收敛几分。
“我们是奉命来请楼雪色回府问话的。有人告她招摇撞骗,打着鬼神幌子蒙蔽百姓骗取钱财,眼下就在谢家行骗。这里有府尹大人手谕,任何人不得阻拦!”
秦先撇了撇嘴,看起来丝毫不把府尹放在眼里,实际上心里的小鼓早敲个不停。
凤落府尹地位不低,有着直接面见皇帝的权力。这么重要的官员,连他爹铎亲王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一个小小世子阻拦得起么?可是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楼雪色信任他才让他守门,这份信任,秦先说什么也不愿辜负。
谢家宅院不大,垂花门距离正房也就百步不到的距离,正房内,君墨离也听到了外边吵闹之声。
抬头看看双目紧闭坐在床边,仿佛沉沉入睡一般的楼雪色,君墨离皱了皱眉。
楼雪色交待他务必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后就进入神游状态,到此时已经有两盏茶的功夫,期间她偶尔会露出一些表情,或是微微惊诧,或是双眉紧蹙,显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君墨离不懂这些法事或是道术什么的,他只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让外人惊扰到楼雪色,否则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