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反派做朋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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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测了他的怒气值,已经100了。要不要我给你屏蔽痛觉?”
白言:“”你丫怎么放弃的比我还快!
算了,他也不想再抢救了。
萧瑟看见一味防御的齐悦突然放弃了抵抗,竟是站直了身体,闭上了眼睛,等着他刺向他。
萧瑟眯了眯眼,眼中寒气渐生,一想到他一醒来就被一个男人扒开了衣服还亲了嘴,他胸口的怒气便越发旺盛。
一阵凉风袭来,萧瑟觉得脸上有些凉。脸?他的脸!他的脸被人看见了!
“叮当”,是匕首落地的清脆声音。
白言纳闷怎么萧瑟还没捅死他,睁开眼便看见原本满脸通红的萧瑟已经变成满脸惨白。
“殿下?”白言试探性喊了一句。
“不,别靠近我!”萧瑟吼着,声音沙哑,用手将右脸捂了个严实,他整个人竟然开始瑟瑟发抖。
明明是你刚刚想要取我狗命你靠近我的啊!
“殿下,你怎么了?”白言皱眉,萧瑟看起来不是太好。
“别过来你别过来”看见白言靠近,萧瑟连带着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这孩子莫不是陷入童年的灰暗回忆了?那面具就是他唯一的安全感吗?
白言停下了脚步,对面的萧瑟却仍然退着,本来就是在瀑布下的浅滩,石头很多,后退的萧瑟更是直接被石头绊倒在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无助。
好可怜啊!白言心中酸涩难忍,萧瑟现在这模样实在太让人心疼了。他仿佛看见了在宫里无数个日夜被母亲被父亲被兄弟甚至被奴才逼至角落里的那个脆弱的小孩。
“殿下,我是齐悦啊!”白言快速上前,抓住想要逃走的萧瑟,“你看清楚,我是齐悦!”
“不走开!走开!离我远点!”萧瑟疯狂地推着白言,像是即将崩溃。
“你看清楚!我就是刚刚扒了你衣服还亲了你嘴的齐悦!”白言怒吼,还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白言打得很爽。
也因为这一巴掌加上他的话,萧瑟渐渐恢复了理智,他僵硬地转开脸,低吼道:“滚!”
“咳”白言看着萧瑟左脸上迅速红起来了巴掌印,尴尬地咳了一声,“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当时我将你带上岸,你已经昏迷了,我以为你溺水了,所以才用那种方式救你的”
萧瑟沉默着,没有说话。
系统提示道:“他怒气值消了。”
“”所以这个萧瑟果然就是抖m吗?打他一嘴巴子他才肯乖乖听话。
缓过来的萧瑟脸色难看极了,漂亮的薄唇带着自嘲,他道:“齐悦,我很好奇,你对着我这张脸,怎么下得去嘴?”
“”这个问题他选择沉默可以吗?
又是一阵凉风吹来,浑身湿透的两个人在这石头堆上聊天也不是个事儿,况且萧瑟身上还有伤。
白言上前扶起萧瑟,萧瑟不自然地将脸侧在一边。这张脸,仍然是他的禁地和死穴。
“殿下,我们还是先找个落脚点,将衣服烤干吧。”白言比萧瑟高一个头,他微微低头,将萧瑟的左臂搭上自己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撑着萧瑟的体重。
萧瑟没有说话,清醒后身体上的痛楚以及寒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头很痛,也很乱。
他微微侧目看身边的齐悦。
果然,他真的看不懂齐悦。这个人已经拥有了很多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那人才华横溢,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他真的想不通,齐悦这么费心地靠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他曾经以为的嘲笑和同情,似乎也太过了。嘲笑的话,他不需要在刺客来时还护他救他;同情的话,他不需要任由自己将匕首刺向他,他应该很清楚,当时的自己是真的要杀他。
如果除去这些,齐悦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对他好吗?
呵,怎么可能!他无权无势,无人在意,甚至连容貌也比不上齐悦身边的普通人。
一个人,怎么会对另一个毫无用处的人好呢,尤其这个毫无用处的人早就表明自己很讨厌他?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是个傻子。
还不知道自己在萧瑟的心中已经与傻子只有一步之遥的白言此时正和系统热烈的讨论,讨论的是,这次落难是个独处沟通的好机会,他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有人说,沟通是感情的桥梁。白言觉得是有理的,尤其是像他和萧瑟这样有着巨大代沟的人。
白言找的是个山洞,秋季干燥,寻找柴火还算容易。两人坐在火堆边取暖,因为之前的人工呼吸,萧瑟好像心有余悸,没有脱下里衣,只将外层的衣服脱下来烤。
白言的人设不太允许他在别人面前露点,而且系统也是坚决不想看马赛克,所以也留了件衣服。
火堆燃得噼里啪啦,给萧瑟包扎好后,两人一直沉默着,让这个空洞的山洞显得更加空洞。
“齐悦,你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你。”萧瑟看着红火色的火焰淡淡开口。
“嗯”白言本来准备满腹的草稿被萧瑟的突然开口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他准备了那么久,怎么甘心被抢先,他挑眉回问,“所以呢?”
萧瑟有些诧异,这个模样的齐悦他也没有看见过,似乎带着挑衅,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谦谦君子。
“所以,你应该离我远点。”
“为什么要离你远点呢?你身上有让人一碰就死的毒液吗?”他的桃花眼微挑,嘴角带笑,在火光之下有种别样的魅惑。
第5章 九殿下的温柔少傅(五)()
萧瑟小时候也会想,为什么那些人都很怕靠近他呢?他又不是那种自带毒液的蟾蜍,摸一下就能让人死。
后来他觉得,在那些人的眼里,他的的确确是只丑陋的蟾蜍。丑到母亲看见他就对他打骂不休;丑到父亲连看也不愿看一眼;丑到哥哥们看见他就向他扔泥巴,妹妹们看见他就能哭着跑掉;丑到负责照顾他的太监当着他的面抢走他的食物
最后,他明白了,他很恶心,恶心到没人愿意靠近他。既然这些人觉得他这么恶心,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人变成连他们自己也恶心的模样。
十岁那年冬天,他将那个抢他食物的太监迷晕,并推到了火热的炭火上,太监白嫩的脸在炭火上发出烤肉的香味。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太监又偷懒在打瞌睡,自己睡着从椅子上栽进了火盆里。
十二岁那年春天,去太学院的时候,二哥打了他一顿,像以前一样威胁他不准告诉父皇。就在当天晚上,二哥的母妃跟侍卫苟且,被父皇灌了滚烫的铁水。没人知道是他在二哥准备送给母妃的礼物里放了东西。
十四岁那年夏天,他把从小就嘲笑他丑陋没有女人会爱的七哥彻底变成了太监。
十五岁那年秋天
十六岁的今年,在当他自己也以为自己是只带毒的蟾蜍时,齐悦来招惹他了。
他原本以为齐悦会像那些人一样,表面上对你好,暗地里杀千刀。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嫉妒齐悦,嫉妒他的家庭,嫉妒他的容貌,嫉妒他的一切。嫉妒到见他一次就更讨厌他;嫉妒到见他每次对他笑他就更加冷漠。
“嗯?殿下怎么不说话了?”那人眼中还带着笑意,不是嘲笑,只是在笑他的无言以对。
萧瑟冷漠地偏过脸去。
“那我可以问殿下为什么讨厌我吗?”白言语气轻松,要回话语主导权可是很重要滴。
“为什么?”萧瑟却是失笑,“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想与我交好吧?”
“对啊,正是如此。”白言认真地点头,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萧瑟看着眼中一片清澈的白言说不出话来,怔住,过了会儿才笑道,“交朋友?”
“殿下不愿?”白言神情落寞了些,“我以为殿下和我一样都是没有朋友的人,看来还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白言垂目盯着地面,颇受打击,一脸“谁都不懂哥的寂寞”的表情。然而却在和系统得瑟,“系统,我这个逼装得怎么样?”
系统:“”妈的智障!
萧瑟却有些信了。齐悦,高高在上,对谁都是言笑晏晏,温润如玉,身边尽是恭维者仰慕者,但说朋友,真心的也许真的没有。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的确都是一样的孤单。
他生活在污泥之中,周围满是黑暗与阴冷,早已经失去了去相信一个人纯粹的好意的能力。
看着眼前的齐悦,不知怎么的,萧瑟想起了曾经给他糕点的嬷嬷,曾经挡在他面前的大皇兄像是诅咒般,但凡是对他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都死于非命。那么美好与温暖在萧瑟的世界里是仅存的光明,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少的可怜的光明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以至于他如今的双眼,看谁都带了一层灰色。
所以说,他真的是曲解了齐悦吗?
“好感度为0了”系统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它好像真是不太懂人类情绪的转变。一种“啊,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我懂你”这类的惺惺相惜,莫名其妙就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白言高兴得想跳脱衣舞,尽管他自以为他装的逼真的打动了萧瑟。但是碍于萧瑟刚消除的负数好感度,他还是不作不死比较好。
“齐悦,你这人真奇怪。”萧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来了一句。
“是吗?”白言心情好,大胆笑他,“我觉得你才奇怪。狩猎的时候明明想赢,我帮你,你还想射我”
“”萧瑟有些惊讶,“我原本以为齐悦齐少傅从来不会作弊这种不耻之事。”
“偶尔一次,又没人看见,怕什么!”
“原来你不过是假正经”
“哈哈”
经过这次友好(?)交流,白言觉得沟通果然是解决代沟最有效的办法。原本他就和萧瑟的线路连接不上,要是一直接不通线路,恐怕等灯都放掉丝也亮不起来,还好他找到了“落难”这个工具。
两人衣服烘干已经是下午了,中午没吃饭,白言已经饿得不行了。萧瑟又是个还在发育的孩子,肯定更饿。
好在山洞离瀑布不远,白言留下萧瑟在洞内休息,一个人出来找食物。
“系统,好饿啊”白言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看着瀑布下方的潭水烦恼。
“咔擦咔擦”回应他的是一阵清脆的声音。
“你不会是在吃薯片吧?”白言听得可清楚了,这悦耳的声音,舍薯片其谁?
“咦嘻嘻嘻,牛排味的,超好吃呢。你要吃吗,可惜你吃不到唉。这是我们那的食物,你连看都看不见呢!”
“”妈的,好想杀了这个辣鸡系统。
“对了,你不是有个空间吗?要吃的里面多的是啊!”
“”系统不说他都快忘了他还有个空间了。
“不过萧瑟那么多心,你吃完之后不要留下蛛丝马迹,不然他肯定又要怀疑你。”系统毫不留情地在白言心口上扎上一刀,“你又做不到天衣无缝,最好还是不要吃了。”
“”他真的好想杀了这个系统。
是,白言还有个空间。空间是芭比的梦想豪宅,里面要什么有什么,各种美食,各类珠宝,各式各样的豪车,还有那要走上三天三夜的衣橱
但是!但是他是个大老爷们啊!他一进空间,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粉色,他一不是伪娘二没有变装癖,对这个女孩们梦寐以求的豪宅实在爱不起来。
而且他的身份是齐悦,在这个封建社会来说也差不多是要什么有什么了,也不太需要这个空间,于是,这个空间就被冷落至今。
“话说,萧瑟好像很怕别人看见他的脸,等不了两天就应该有人会找来,到那时候他咋办?会不会又发疯?”白言看着涛涛的流水,继续问系统,“他那面具是纯金的吧能捞起来不?”
“应该能的,你要潜水工具的话,我可以帮你在空间里找出来。”
“你还能找啊?”白言觉得神奇,他的空间系统还能操作?
“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个空间就是我送你的金手指好吗?谁知道你会是个男的”系统没郁闷死,它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以为“遗物”的对象会是个女孩子,所以特地做了个女孩们都会为之疯狂的空间,还将自己的声音也调成芭比的,然而世事变化无常啊!
“”系统,下次送我金手指的时候先告诉我一声,答应我好吗?
大概过了两分钟,系统通知他能进空间拿东西了。系统做正事还算靠谱,他一进去就看见摆在大厅里的装备,就是吧,颜色还是粉的。
也是这荒郊野岭的没有人,不然白言得羞耻死――穿上女孩子的潜水套装,还是粉的,而且,尺寸竟然诡异的合适!
最后,花了两个小时,白言才在两块石头的夹缝中找到了萧瑟的面具。
在水里呆了那么久,白言的嘴唇都冷得发紫了,飘逸的长发被水打湿,浸湿了才烘干没多久的衣服。白言根本没力气再去找吃的,直接从空间冰箱里拿了两条大鱼和几个水果出来,鱼是常见的花鲢,水果更是挑的长得丑的梨子,毕竟要是水果长相太好会不像野生的。
刚到山洞,躺在地上休息的萧瑟便警惕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是白言才放松了些。
“你下水捉鱼去了?”萧瑟看着一头湿发中夹着一些水藻碎片,从来一尘不染的白衣沾了黄褐色的污渍,手里还提着两条鱼的白言,有些忍俊不禁。
仿佛这样的齐悦,终于像个凡人了。
“真是捉的?”萧瑟看着两条鱼身上没有任何被刺伤的痕迹,有些疑惑,齐悦功夫还算不错,抓两条鱼也要花那么多时间下水捉吗?
系统说的果然没错,萧瑟真的很多疑,还好他提前想好了对策。
“鱼我是用陷阱捉的,刺破了不怕影响殿下的食欲。”白言添了些柴,脱掉了被打湿的外衣。
“那你就一直在旁边站着等?”他可记得齐悦出去有一个时辰。
“当然不是啊!”白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我是下水给殿下您捞这个了。”
萧瑟僵住,皱着眉盯着那面他戴了十多年的东西,仿佛很陌生一般。
白言以为他又疑心自己讨厌他的脸所以才急着去找面具拿回来让他遮掩,他连忙解释道:“我看殿下很不习惯,到了水边本是想找吃的,看见上岸的地方就想到了面具被石头撞掉的地点,我就做了个陷阱,一边试着找找,一边等食物没想到运气还不错,东西也找到了,鱼也有了。”
“所以你就在水里泡了一个时辰?”萧瑟接过白言递过来的金色面具,面具有些破损,应该是被撞的时候弄的,好在还能戴。
白言笑了笑没有回答。
萧瑟两三下便戴好,的确,他没有这个东西很不习惯,更重要的是,这个面具就像他的,保护着他最后一点骄傲――至少戴上后,人们只会猜测这张脸后面有多丑陋,而不是亲眼看见它有多丑陋。
白言打了个哈欠,今天真的很累了。他现在的状态真的是完美符合了又饿又累又冷又困。
萧瑟的眼睛却盯着白言的手移不开了。原本白皙修长的一双手,在冷水里浸泡了一个时辰,皮肤变得皱褶,颜色也苍白毫无血色。他再看向那张脸,脸色也是苍白,嘴唇更是冻成了紫色。
萧瑟抿着唇,心中微动。
“好感度加了哦,加了20呢。”系统报道。
白言老怀安慰地烤着鱼,微微笑着,所以啊,付出还是有回报的。
这晚,萧瑟做梦了。
他梦见了齐悦,那人笑得温柔,压在他的身上,轻声对他说:“殿下,我是在救您呢。”那人说罢,也不由地他反应,竟是闭着眼将唇压在了他的唇上
萧瑟惊醒,冷汗连连。这是什么荒诞的梦?
等等等
第6章 九殿下的温柔少傅(六)()
白言一觉醒来,就看见坐在火堆边一脸“思考人生中,请勿打扰”的萧瑟。
白言问系统:“这娃咋啦?”
系统:“不知道啊,解个手回来就这样了,差不多半小时了。”
白言惊了:“能解手悟出人生的都是伟人!话说你怎么知道他是去解手了?”
系统:“他捂着裤裆,还一脸尿急的模样,谁看不出来啊!”
白言:“你没事看人家裤裆干什么?”
系统:“”我在你心里的猥琐形象是不是改不了了?
白言:“而且萧瑟这个人设应该也不会做出捂裤裆这种动作的吧?”
系统:“”不好意思,它只是用了形象一点的说法,没让你真的去想象。
“殿下什么时候醒的?”系统没理白言,白言只好找萧瑟聊天了。
萧瑟皱了皱眉,冷淡开口:“也没多久。”
他说罢便移开视线,不愿多看白言,显然更不愿意聊天。
白言心里一咯噔,这萧瑟又怎么了,甩他一脸高冷。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脑海里响起扣好感度的声音,白言才放心。大概是萧瑟这样子习惯了,他也不能强求人家立马就对他和颜悦色的,毕竟关系才刚转好。
昨天的梨还剩下两个,白言递给萧瑟一个大点的,准备一会儿吃完再去空间拿点。不得不说芭比家的东西的确是好的,那鱼虽然没有放盐,烤完之后也不腥,味道还带着一点甜味,吃完之后更是齿颊留香,白言已经计划好了,一会再多带两条出来。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他俩正好刚吃完,洞外就传来声响――有人踩碎了干枯的落叶。
白言和萧瑟对视一眼,均掏出身上武器。白言做了个手势,让萧瑟留在洞内藏好,他去洞口察看,若是敌人他就去引走;若是来救他们的,等他通知萧瑟安全后,萧瑟再出来。
萧瑟隐在黑暗之中,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白言握好手中的箭头――狩猎不允许带其他武器,他和萧瑟掉入水流中也只捡到了这一支箭,他靠着石壁,朝洞外一望,空无一人。
白言皱眉,直觉告诉他,有人在外面埋伏。死就死吧,就算有埋伏,他也得硬着头皮上了,说不定他死了萧瑟还会感动,跑到只剩一口气的他面前落下一两滴泪水,然后为他的英勇牺牲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