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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浮生未央-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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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又揭开了另一块瓦片,随我一起往殿内看去,“南极老头藏东西的本领太深了,东西没找到,我还没舍得走!”

  口二十 无题(改错字,伪更)

  东西没有找到,没舍得走……
  忽然我抓住离未的袖口认真的看着他,话语中带着一丝祈求,“离未,我知道你要找到的东西是昆仑仙镜,待你找到的那一日,可否让我回到三百年前?”
  回到三百年前,让我知道我的过去。
  离未紫色的眼睛涌动了一抹复杂的情绪,我试图从他的微微一滞的神色中找到那么一丝能否许诺我要求的印记,天空的风轻轻浮动了离未兜沿下那柔顺的墨发,等待就像大荒漫长的一个世纪般,最终他眼中的华光的逝去,他轻轻的佛开了我的手,坐正了身体,看着瓦片下亮堂堂的大殿,张开唇瓣说了一声:
  “可以。”
  胸口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下了,离未的一声呢喃就像轻羽撩过,安抚了我忐忑不安的心,我松了一口气,从明华殿上眺望这昆仑山境的楼阁琼宇。
  好像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执着,也许从路倚那日的话语开始,从嚣原兽的死亡开始,从我知道了原来自己也有过去开始。
  “好戏上演了,你不感兴趣?”
  离未的声音将我从我独自矫情的莫名悲伤中拉回来,却见他伸出通透如晶莹雪峰的手指,然后,慢慢将我看着他的脑袋,摁下,
  “快看。”
  离未的掌心的温度,我记得最清楚了,虽然只是如拂尘般轻擦过我的额头,但是我的心却猛然扑通扑通的欢快的跳跃起来,就像当年他在街上用手无意间调戏了我的脸一样,恩,当然调戏一词有点过,虽然那是无意的,也是他所不知情的,但是我却执意用调戏这个词,就像维护一个少女柔弱的怀春情节一样不可救药。
  我呆呆的顺着他的动作慢慢低下了脑袋,可是眼角的余光还在他那张俊秀的脸上流连了一番。
  从这个角度看去,亮堂堂的明华大殿内的情形一览无余,我看见了玄意,看见了师尊,看见了灵姬,看见了她的二叔那个邪忠上神,看见了许多认识的人,可是脑袋却是一片空白,只能听见擂鼓般的心跳,轰轰轰轰,越渐强烈。
  “听说你打了巫灵姬?”离未带着笑谑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
  我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明华殿下面的发展,面颊有些微热,声音如蚊蝇般细不可闻,最终才颇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为毛本来很酣畅淋漓的一件快事,此刻在离未问起的时候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丝羞愧!!最无语的是我陡然又抬起了脑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了一句,“其实,平常我都不是这么孔武有力的!!”
  擦,这话说话怎么感觉怎么别扭呢,我又急急解释道:“真的,你别不信,我平时都很文弱的!”
  离未没什么反应,只是嘴边的笑意勾的越深,就像一汪深潭的微弱涟漪荡漾得更开,层层叠叠。
  好吧,我还是闭上嘴巴吧。什么时候我开始变得这边的忸怩了?这种蛋疼的感觉让我的胸口有些发闷,却又不知道哪里闷,只能将目光又落在那方形的洞口上。
  师尊和邪忠上神坐在明华殿的上座。
  “南极帝君,多日不见,我携灵姬来看望看望你,却没有想到竟然能收到如此大礼,实在是让我有些吃惊!”邪忠上神黑色的巫帽下,一张深壑分明的脸冷成冰霜。
  灵姬坐在他的远处,左颊至脖颈处有过一片红色的灼伤,此时却是用一层一层的冰蚕纱布围绕得一圈一圈。抚摸着衣袖上那大片大片的绣花,她缓缓开口:“二叔,这南极帝君如此没有诚意,竟然放任一个地位卑微的小弟子用邪魔歪道伤害我们,看来我们的身份在他们的眼里不过耳耳,二叔,还能计较些什么呢?”
  “巫灵姬,你不要太放肆,以你的地位如何能对师尊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之妙冷冷的回敬了她一句。
  “之妙,莫要多嘴!”一句轻斥将之妙压了下去。
  “师傅!”
  “下去!”师尊的声音陡然威严了几分。
  灵姬掩着面看着之妙咯咯的笑了起来。
  “去把碧央带过来。”师尊的话语充满了疲惫。而此刻在屋顶的我有些不安,带我过去,怎么?要将我交给那两个大恶魔?
  “别紧张,这事还没结束呢?”看出了我的焦虑,离未轻轻的安慰我。
  “师尊,当日小师妹历劫,早已神志不清,就算打伤了灵姬圣女也是无意之失,玄意还请邪忠上神和灵姬圣女能够看在南极宫的面子上,放过她。”玄意的声音忽然响彻在殿上,他恭敬的走上前,向巫族的二人鞠了一躬。
  玄意师兄的话语说完,我心中忽然颇不是滋味,也着实震惊了,真没想到前一刻在屋子里将我训斥的狗血淋头的头,下一秒竟然会跑到巫灵姬和师尊的面前帮我求情!
  “算算日子,你来昆仑山时间不长,这师兄同门的情谊真是浓厚得让人羡慕!”离未看了看下面的玄意颇为感慨了几分。
  我默默不说话,却听见“哐当”一声,巫灵姬猛的站起身来,脚边是她失手打翻的茶杯,幽泉的浓茶泼墨般溅在她的裙摆边而恍然未觉。
  “止慕……”
  她这声不同往日跋扈的声调落在我的耳边意外的带了分深情。
  “师妹她年幼不谙世故,若是得罪了灵姬圣女的地方,玄意可替他受罪!”玄意师兄看着反应过激的巫灵姬,愣了愣,却又将刚刚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
  巫灵姬就像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般,双眼不可置信的牢牢的看着玄意师兄。
  “灵姬,南极长生帝君的二弟子正向你求情,此事与你相关,还是由你解决的好。”邪忠上神一见巫灵姬的失态,立马冷着声音提醒她。
  灵姬咬了咬唇瓣,最终拂了拂衣袖,又重新做了下来。
  “玄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碧央做错了事情,你如何替她承当?来人,快将碧央带来交给邪忠上神!”
  “师兄,你为十九师妹做到已经够多了,这次她伤人,明明是她有错在先,你这样就是包庇,今后又怎么当我们的表率呢?”
  “师兄,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你看,其实师尊巴不得我走呢。”我笑着对一旁的离未说,“到底是大荒的潜规则太严重,还是我真的这么惹人嫌呢?”
  摸着下巴,我又陷入了思考,仿佛从出生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
  我一出生便是在冥界,冥王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堆让我不知所以的话,便将我丢给了烈狱的鬼炼,没有缘由的,从此碗口粗的铁链便束缚了我的全身,怨鬼化成了长喙厉鹰在空中盘旋,俯瞰着我们这些被称为罪孽之缘的精魄,无焰之火在脚底叫嚣。在这分不清黑夜与白昼的人间地狱,这世间对我来说最美好的一件事,便是我逃出来了,此后,我便是自由的。
  我以为我逃出来了,一切就不一样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希望与现实总存在一定比例的落差。
  于是我思考了良久也没思考出所以然来。所幸不想了,我扬起脸,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无所谓的笑容看向离未,却在看见他那张猛然肃穆起来的脸中,最终僵硬了这抹笑容。
  忽然他伸出了一只手,抚平我额前的刘海,锐利的眼神就像窥视了我的全部般,他轻轻的说:“碧央,这个大荒也许有人会阻止你前进的脚步,可是他们却阻止不了你的成长。”
  瞬间,我感觉眼眶一热,不过片刻,我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态,成长,多么奢侈的一个词。
  “哦~你居然想当替死鬼,你可知,这擅自伤了我们巫族圣女的罪名可是不好担当的,用刑天斧砍去仙筋你能忍受吗?降了仙阶折了修为你能忍受吗?还是将你送去炼狱,接受鬼厉的折磨上百年你能忍受?”邪忠扫向玄意,言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哦,我到忘记了,像你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在意,许是一不小心触碰了天机,便又做回本尊了。”
  “二叔!”灵姬忽然拧了眉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邪忠上神看着一脸淡漠的南极大帝,朗声大笑了起来,“哈哈,这丫头心疼了,不过,”他敛去了笑容,道:“南极长生帝君真是好手段,连这样的仙都能收为己用,邪某实在是佩服!”
  “邪忠上神倒是说笑了,一切皆为天意,玄意拜入我门下也是天意。”
  “那灵姬,你说这事情该如何?二叔都听你的?恩?”
  巫灵姬的目光这才从玄意的脸上移开,言语中还留着一抹未压制下去的激动,“本来此事就与玄意仙君无关,怎么能让他承担这些惩罚呢?”
  “但,此事”
  灵姬未说完,玄意顺势接过话题,“灵姬圣女的不计较之恩,我代师妹先谢过了。”
  巫灵姬哑了半天愣愣的看着玄意。
  “邪忠上神不妨多坐片刻,景肃殿下刚刚从天宫远道而来,上神不去拜见拜见?”师尊不痛不痒的飘出几句话。
  “巫族与天宫嫌隙多年,我们还是避开的好,既然景肃殿下在南极宫,那么灵姬和我也不叨扰南极长生帝君了。灵姬,随我回子巫山境。”
  邪忠上神负手站起,阔步向前,灵姬轻应了声:“是,二叔。”这便随着他离开了明华殿,临走前有意无意的又看了玄意师兄一眼。
  “师尊,”玄意上前唤他。
  “这子巫帝君一死,邪忠上神的心思可谓是路人皆知,你们以往见到他还是尽量躲的远远的好,血魂珠没了下落,子巫之境仍然不可侵犯。碧央那个丫头呢?此事若不是你,这碧央丫头难逃一死,还不快让她过来领罚!!”
  “是是,师尊。”一个小师兄领了命快速的跑开了。
  “师尊,此事我已经训过碧央了!”玄意拦住了他,面向师尊。
  “罢了罢了,一切随你,师尊也老了,这南极宫如今还能守住几年?玄意你莫要辜负为师对你的一片关爱,好好度过此劫,回到你本来的仙阶。”
  “弟子明白。”玄意师兄这一声答应格外的沉重。
  “有惊无险,你今夜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离未将瓦片移回原来的位置,站起身来,我抱着双脚从下往上看着他,轻轻的问:“你要走了吗?”
  “如今看来,也许东西不在昆仑山境,不过,我们不久还会见面的!”离未的黑色衣袍就像一片阴影欲要融化了他一般,然后,就在着明华殿高高的屋檐上,那片黑暗慢慢消失,连同着他整个人都不见了。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一片已然消失的干干净净的空白,握紧了,里面全是虚无。
  离未于我一直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
  发呆了良久,不远处,我看见了十三和景肃的身影匆匆。想了想,我一跃而下,跟上了他们。

  二十一 无题

  想来我偷偷摸摸惯了,此刻捏了决隐了身跟着他们,竟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
  他们在南极宫石阶上的一角转身就不见了,我敛了气息慢慢跟上去,却见拐角处除了一块竖着几尊石像的青色空地外,再也无其他的出路。
  我在这空地上晃荡了两下,忽然十三的声音传入耳中。
  “殿下托我寻雪姬上神的事情可曾跟别人提过,刚刚我心中有所感应,定是这阵法被人动过了!”
  景肃说了什么,但是却听不清了。
  雪姬上神……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见这个名字了,大荒有身份的众仙似乎对这个名字都津津乐道,我宁神辨别了十三说话的方向,却发现这声音是来自地下的。
  我低下了头,南极宫的楼宇投射下的阴影不偏不倚落在了石板的交接处,我抬头又看了看这近两米高的石像,走过去,踩着这阴影交接的缝隙,轻轻碰了这石像身体凹进的部分,忽然,手中一阵摇晃,地上的阴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若隐若现的金色圈痕,我惊讶了一番,随即咬了咬牙跳入这个入口中。
  “殿下,这阵的确有人动过了。”
  未等我站稳了身子,十三的话语又飘入我的耳中,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在这条长长的回廊中慢慢行走着。
  不远处,十三和景肃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汪平静如死水的水谭横亘在我和他们之间,水潭的四角处每一次都被施了一道印记,水潭中间约为半米高的上方,是一处悬空的平台,上面不停的涌动着一阵阵白色的冷雾,再细细看,却见这弥漫的冷雾见,一道红色的和金色的华光交错缠绕,
  平台的那一头,十三和景肃悬浮在半空中。
  “此阵东角边的盘石碎了。”景肃飞身至一隅,伸出手拾起一块早已失去灵气的石头,有些叹息。
  十三在这水谭上扫视了一番,又看向那处在空中不停闪动着光芒的石台,伸出了青葱的五指轻碰了一番,幽幽的华光缠绕上了她的纤指,
  “也许,我们还可以试一试,殿下,你东西带来了没?”
  十三回过头看向景肃。
  我漂浮着身体慢慢靠近他们,景肃的灵力在我之上着实好几倍,我生怕他有所觉察,便极力的屏气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我飘至到他们身边,再慢慢放缓了呼吸。
  “这是她生前留下的物品,不知可否?”
  景肃的手中变化了一根闪烁着紫色仙气的长鞭,捧在他的手间,我恍然觉得有丝厚重。
  “这是上神的宝物紫授神鞭?”十三接过,惊呼了一声。
  待十三接过,景肃还空着双手僵在空中,后翻了翻手,顺势理了理左右两个袖口,这才应答了一声:“没错。”
  十三的下身又出现了蛇鳞,角落的盘石像积蓄了已久般,瞬间绽放的光芒齐齐聚在了这悬空的石台上,紫色的神鞭慢慢漂浮在空中,一闪一烁的起劲慢慢荡漾开来,石台终于有了反应,忽的向上腾起一片流离着金色的华光,层层错错,一道接着一道,朦胧中却未见半点有关上神的字眼,只是空洞的留下了一片白光时而充斥在期间。
  “难道,真的已经再也找不到她的踪迹了吗?”
  景肃失神的呢喃着走近了几步。
  “也罢,终究是我对不起她,她若是不在了,也不会再伤心了。”
  我看着景肃瞬间恢复过来的神色,又看了看那空无一物的金色的华光,十三曾经说过巫雪姬当年是自己跳下昊天塔的,景肃若是想挽留当年为何不挽留,即便是现在找寻到她的踪迹,也已然也找不到当年一模一样的巫雪姬了。
  局外人,诚然如我这样,却不知为何,竟然有一股莫名的冷气充斥了我的全身。
  看着十三慢慢放下双手,停止了召唤大荒灵气的动作,“殿下,雪姬上神真的不在了。”
  “是我执着了,我们回去吧。”景肃的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一张脸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起伏。
  十三望了望石台,最终叹了叹气,走在景肃的身边。
  景肃的手掌一翻,空中的紫色神鞭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光泽,落在他的手中,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平静。
  他们二人的脚步声越渐越浅,我飞至这平台上,看着它陡然失去华光的沧桑。
  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道极为刺眼的光芒,石台绽放的光芒比刚刚更盛,圆形的水潭也在此刻有了生命般灵动起来,
  四周快坍圮的石壁隐隐约约显现了一些痕迹,我吃惊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石台忽然展现的人影,火红色的嫁衣,乌黑的发丝,沉睡的面庞,这般熟悉的容貌我在空中的异虚之镜中见过,在玄意的那本经书中见过。
  此刻她仿佛如真实般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细数清她眉眼上那翩翩欲飞如碟翼般的睫毛,她红色嫁衣上复杂的纹珞那么清晰。
  景肃和十三的脚步突然顿住,猛然转过身来,皆是惊诧的看着背后毫无预兆的一切。
  忽然,画面一转,满山纷飞的雪洞里,无边无际的雪白,那一处雕饰得精致的风雪中的暗穴里,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躺在那冰天雪地里,双手轻轻的放在红色嫁衣的胸前,满脸的红晕还那么真实,就如她出嫁当日的那般娇羞,红唇微抿,这一方雪白得让人心酸的仙境,只剩下她这身红衣如火般,披泽了这一世的荼糜。
  她出嫁的那一天定然很美,大荒这积淀的岁月定然抵不过她红衣翩翩坐上轿子嫁给天帝最得力的儿子景肃殿下为妃的风华,可是这她人生最美的那一刻,她死了。
  十三说,她们连堂都没有拜过。
  是啊,我曾觉得这姑娘太傻,如今这么真实的看到她,心中满满的却是心疼,真傻,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如花的生命呢?
  蓦然的,我微微有些心酸,恍然未觉之际,面颊上早已微微湿润,没有不甘,没有愤恨,这是她的尸体,在大荒的不为人知的某一隅,然后,她安详的沉睡,这个世界与她无关了。
  于是,这个大荒有关巫雪姬上神的踪迹,便仅仅只剩下了这一具还是美得让人怦然心动的躯体。
  面颊上的清泪留下,我看向地面上的十三和景肃,他们惊诧过后满眼的失望一点一点落入我的眼中,
  接着,他们纷纷转身,然后消失在黑暗的回廊中,就连鲛油的灯火也宣夺不了这满室的光辉,他们最终消散的背影以及脸上那失落的表情,一点一点让我联想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这让人心动落泪的画面,他们却是真切的一点也看不见。
  这世上无人知道,巫雪姬上身的躯体完好无缺的留在了大荒。
  大荒的昊天塔碎裂之际,凡人肉身,仙胎精体,全都会化成虚无,那么巫雪姬又是谁救下的呢?这躯体又是谁保存的?
  只要我不说,这世人便只知道,巫雪姬死了,真真切切的死在了当年的那场我所不熟悉的浩劫里。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的心神还有些恍惚。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竟然是这么情绪化的一个人,也许是巫雪姬的故事真心太悲惨了,搞的我到现在心里还有有点压抑。
  不过压抑归压抑,那不是我的人生,再悲惨那是别人的,这么一想,总算,好过多了。
  远处玄意立在台阶上似乎等着我慢慢走近。
  此刻,见到他我还是颇为心虚,想着他刚刚为我所做的一切,饶是再没心没肺的我,也有些不忍,我怏怏的拖着身体走近他,看了他一眼,便低声下气的说了一句:“多谢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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