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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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冰脸上的泪珠早就已经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答滴答落个不停,而白云轩与墨渊两人虽没有落泪,眼睛里却是红红的一片,就连陵游对白绥绥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敬重之意。
白绥绥苍白着脸,将左手食指十宣穴插的银针拔出。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对几人勉强的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事,然后又跪坐在绾绾身后,开始为她扎针。然后就是白云轩。
等白云轩身上也扎满了针时,白绥绥的左手五根手指的十宣穴已经都被她扎了个遍。
白绥绥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这股执念一去,才觉得浓浓的困意袭了上来,再也抵挡不住。
“安然!有什么风吹草动叫我,我眯一下,就一”白绥绥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是在嗓子间打了个转,就没了声息。
夜深了,不过在这茫茫雪山之中的黑夜,却黑的不是那么的分明,就好像这浓浓的黑色也被白雪渲染了一般,但凡天上有一撇的弯月或者两三颗星,都会将这白雪照的亮堂堂的。
今夜,天空中悬挂的是一个肥嘟嘟的月亮,因此,这雪地仿若白昼一般,隔很远也能看清前面的物事。
安然正蹲在那歪歪扭扭的牛皮帐篷顶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仿若小鸡啄米般。忽然头猛的一点,几乎栽倒,赶忙站稳自己,嘴中还小声嘟囔着:“吓死鸟了!”正要合上眼皮,继续它的小鸡啄米,忽然好似闻到了人味。
安然的鸟眼一下睁大了,谨慎的打量了四周一圈,可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可那人味却愈来愈浓郁,想来有人在逐渐的向这里靠近。
安然从帐篷顶上飞起,慢慢的飞高了一点,四下仔细看了又看,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它那仿若两个小洞般的鼻子上萦绕着散不开的人味。这些味道自然不会是白绥绥几人的,他们的味道它已经熟悉的可以忽略了。
哼,这不是成心和鸟做对吗?安然忽然心中火气直冒,你要么堂堂正正的走出来,要么就全部藏好,把你那味道也藏起来,这样只有味道,那主人又闻不到,一会我要是叫醒了她,她还以为我又捉弄她呢!
哎!安然只顾抱怨眼前之人,却丝毫不检讨为何自己的信誉不好?
又是全神贯注了半天,依旧是既没有看到来人的踪迹,亦没有听到来人的声音,只有那味道愈来愈浓烈。
“你大爷的,你个缩头乌龟,畏首畏尾的,你怎么不变成乌龟王八蛋?”安然怒急,在那帐篷顶上跳脚骂道。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只听“啪、啪、啪”三声,就在离帐篷不过五丈之处凭空跌出来一只乌龟、一只王八、还有一枚蛋。
第57章 智擒罗勒()
这凭空冒出的三样东西先是吓了安然一跳,然后待看清了是什么,安然就喜的大笑起来,那乌龟是龟壳着地,短短的四肢和脑袋在空中正兀自挣扎,而那王八却看情形不妙,忽的一下将脑袋与四肢全缩进了壳里。
安然翅膀一张,斜着滑到那王八的壳上,用嘴巴“嘟、嘟”的啄了两下那壳,在上面跳着脚大笑道,“哈哈,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让你们全都变成了乌龟王八蛋,哼,敢欺负大爷,大爷咒死你们!”
帐篷内的几人,虽然毒性滞留体内,不能动弹,不能言语,可毕竟是练过武功的人,耳力比普通人还是强了不少,更何况,他们这牛皮帐篷并没有什么隔音的效果。
所以,从安然小声抱怨的时候,几人心中都是一惊,直到安然小声咒骂,几人心中更是沉重,这次怕是要完了,到安然跳脚大骂,然后又在外面哈哈大笑,几人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隐隐猜到来人好像倒了大霉。
白绥绥被安然那猖狂的笑声给惊醒了,“安然,怎么了?”
“主人,您看!”安然得意至极,用它那不高明的法术跌跌撞撞的将那乌龟、王八、蛋给挪进了帐篷。
“这,这是什么?你从那找到的?”他们这在这连绵雪山里走了一个多月,除了今日见到的那绿茸茸的清潭,一棵植物都没有见着,更别提动物了!
“哈哈!”安然在那王八的壳上得意的转了个圈,然后将脑袋高高扬起,洋洋得意的将自己的丰功伟绩讲了一遍。
“哈哈哈”白绥绥也大笑起来,任谁看到自己的仇敌忽然莫名其妙的变成这三样东西,都会大笑的。
帐篷中其他几人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是渐渐脸色变得有点红,哎,这要是被笑憋出了内伤,他们这人也丢大了!
这时,白绥绥再看安然,忽然就觉得它可爱至极,不由得说道,“安然!你太棒了!”
安然将那鸟头扬的更高,脖子几乎都要扯断了,“那当然,再有来敌,我一样咒死他们!”
正说着,忽然就听外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几人俱是一惊,还未等白绥绥起身,安然便一下冲出帐篷,好鸟当保卫主人。
只见不远处,十一人手中拿着寒光闪闪的长剑,一步、一步向帐篷走来,虽然一行共有十一人,但是他们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脚,都整齐划一,仿若一个人一样。此时虽离帐篷还有百丈之远,但那气势却极强,让人不免心中胆怯。
“哼”安然冷哼一声,向那群人飞近了一点,便停在空中大喊道,“给大爷站住!”
白绥绥此时已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的清清楚楚,来的全是卫道士,那领头的一个是一名金卫,还是她认识的,正是那日将她一步一步逼落悬崖的罗勒。后面跟着的十人,却全是铜卫。
白绥绥脸色不由得苍白几分,却将手背在了身后。
罗勒显然是不屑和一只鸟动手,虽停住了脚步,却手一挥,一名铜卫便从他身后蹿出,手中长剑挽了一个剑花,然后直直的向安然刺去。
安然翅膀一挥,身形略略升高了一点,谁知那铜卫反应也相当迅速,直刺的一剑也跟着向上划去,却是直接变刺为挑了,那剑尖几乎要刺入安然的身体,安然急急的向左一闪,两根翎羽飘落而下。
“你大爷的!”安然对自己的这一身羽毛却是极为爱惜,看自己无端掉了两根翎羽,又是大怒,“你大爷的,敢弄坏大爷的衣服,让你也变成乌龟王八蛋!”
几息之后,那铜卫依旧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安然不信邪的又骂道,“变成乌龟王八蛋,摔个狗啃屎、断掉两条腿,断了脑袋,变成兔子”
那卫道士听安然嘴里的话是越来越疯癫,心中恼怒,不免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化成一支利箭向那喋喋不休的鸟蹿去。
安然一闪躲开,那铜卫在雪地上一个翻滚,站起身时恰在那长剑坠落之地,一伸手,便握住剑柄直接向安然横劈而去。
“救命啊!要杀鸟了!”安然看情况不妙,急急喊了一声,向白绥绥蹿去。
那铜卫欲追,便听罗勒喊了一声,“小三!回来!”
罗勒双眼微眯的盯着不远处的白绥绥与帐篷。
他刚才派了三名银卫前来,又给他们用了此次带出来的门派至宝,遮天幡。可是他手中的本命盘上,代表这三人的光点却忽然一下消失了,而且还是同时消失的,所以,他不得不谨慎而行,要知道,那三名银卫联手,和他也是能斗得旗鼓相当的。
可却一下同时消失,这说明这里有一个极其厉害的高手,能同时一下杀了他们三人,自然,高手不会是眼前这女子。
“咯吱、咯吱”的声音又起,罗勒领着十名铜卫一步、一步的向帐篷逼近,他要借这种一步一步增强的势,来压迫那个高手,来为自己增添一分胜算。
一直到帐篷十丈处,罗勒才挥手示意停下,与白绥绥对持起来。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月光下的这些人,却如同死水般,谁也不发出丝毫的响动。
罗勒从腰间金铃的波动上知道,这帐篷之中肯定还有一妖,怕就是那魏老道要追寻的狼妖吧,只是这狼妖与魏老道交手,也能不落下风,此时虽说受了伤,据那老道所说,全身实力十分用不上一分,可自己手下的那三名银卫又怎么突然同时消失?莫非是这狼妖出手?莫非那魏老道故意拿谎言欺骗他们?
生性多疑的罗勒在这歪斜帐篷前想的就更多了。
若是罗勒知道里面的人全都中了毒,他此时怕一息都不耽搁,早就冲了进去,可是这潭水的毒不是他下的,他并不知道。
罗勒向身后的铜卫比了一个手势,一名铜卫便从怀中摸出一个管状的东西,用火折子点燃,只听“嗖”的一声那东西冲天而起,蹿入高空,然后在高空中“啪”的一响,变成了两柄明晃晃的交叉双剑!
白绥绥知道他这是发射的求援信号,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心中焦急如焚,一会怕卫道士会越聚越多!
两人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
白绥绥身上的衣服早被冷汗湿透了,一阵风吹来,凉凉的,让她浑身发冷。
罗勒的目光一下也没有离开过白绥绥的脸,这自然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只是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什么破绽。安然在一旁叫骂的嗓子几乎都快哑了,却没有一句话见效!此时灰头土脸冲进了帐篷。
“嗷——”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如层层碧浪拍击海面般的长啸,罗勒心中一喜,有人来了!
白绥绥却站的腿脚发麻,一丝不变的脸部几欲瘫痪。
“给我上!”罗勒脸上忽然展现出一抹阴沉的笑容,他手一挥道。
后面的十名铜卫绕过他,举起长剑就向白绥绥冲来。
“嗖”“嗖”两柄飞刀忽然从帐篷中蹿出,直奔冲的最快的两名铜卫的咽喉。
“噗”、“噗”两声,那飞刀便穿喉而过。鲜血在雪地上溅起了朵朵梅花,“扑通”“扑通”那两名铜卫便栽倒在地。
这一切说起来慢,但却几乎发生在一息之间。那些前冲的铜卫忽然愣住了,罗勒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厉声呵斥道,“上!”
这一次,剩下的八名卫道士,再没有急匆匆的冲上去,而是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逼近。
“安然!给我上!”白绥绥也很有气势的喊道。
那逼近的八名卫道士脚下一顿,手中长剑横移,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只见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帐篷中一闪而出,极快的飞过众人的头顶,然后又从罗勒身边飞过,片刻,便远远的消失在天际之间。
那八名铜卫不由得各自脸上都挂上了一抹嘲讽之色。
“哼!白姑娘,我劝你还是向你那只鸟学习,识时务者为俊杰,老老实实的跟本卫走,说不定还能保的小命,倘若试图反抗,那我的剑可不如我这般好说话!”罗勒阴测测的开口道。若等我抓住了你,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报当日蓝月城之辱。
白绥绥却笑了,不仅笑了,而且是开怀大笑,等她停下笑的时候,嘴角也挂着一抹嘲讽之色。在看到罗勒的时候,她就猜他不敢贸然出击,果然,她赌对了!
白绥绥弯下腰,敲了敲已经发麻的双腿,然后竟然从帐篷边上一步一步的迎上了那些卫道士。
“如此冷的天气,拿着这冰凉凉的铁家伙,不更冷了吗?”白绥绥眨了眨眼睛对着一名卫道士说道,然后冲着他拿剑的手一拍,“啪”他手中的剑便落在了地上。
那名铜卫仿若被她迷住了一般,竟然就这样任她拍落自己手中的剑,而旁边的卫道士也好像认为这些都理所应当一般,竟然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白绥绥笑嘻嘻的将他们手中的剑一一拍落,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罗勒。
第58章 智激南星()
白绥绥对着罗勒轻轻的叹了声气,然后甜甜的开口道,“哎!蓝月城我卖你解毒丸,让你救你的师兄弟们,你却在香城外将我逼落悬崖,此时,还要我束手待擒,你说,天下怎么会有你这种坏心肠的人?好在,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这种小人计较。”
罗勒竟然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白绥绥的数落,面上竟然没露一分的恼怒。
罗勒的心中,此时却是真正的又惊又惧,白绥绥的一席话,让他更是又恼又恨,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此时,他动弹不得!
不单身体不能丝毫动弹,内力也不能提聚一分,连开口说话也不能!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又惧又怕,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吧?”白绥绥善解人意的又开口道。
“哎!我本来也想告诉你的,可是你这人太小肚鸡肠,我又打不过你,倘若将这神奇的咒语告诉你,那我不是自寻死路吗?”
罗勒本就气量狭小,白绥绥此时故意相激,心中更是仿若燃烧了一团火一般,但我能用出一分力气,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剑刺穿她的咽喉!一剑刺穿她的咽喉!
“哎呀!”白绥绥忽然惊呼一声,“我忘了说了,你不能动怒的,若是一动怒,气血翻涌,本来要困住一刻钟的时间,就会变成一个时辰。”
罗勒只觉脑中一热,眼看气的就要晕过去了。
白绥绥却又笑嘻嘻的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青色小葫芦,然后从里面倒出一粒五色斑斓的药丸,“要乖哦,吃药了!”说着掰开他的嘴,就将那药丸丢了进去。
罗勒想要吐出,却用不上力气,那药丸在他口中却沾水即化,白绥绥托着他下巴向上一抬,那药丸已化作一股水流流入他的腹中。
如法炮制,将那剩下的八名铜卫,每人都喂了一粒色彩斑斓的药丸。然后又从手镯中掏出一条他们用来捆绑被褥的皮绳,将那八人,如同串蚂蚱一般绑了起来,罗勒自己单独绑在一处。
忙完这些,白绥绥这才松了口气。
从一出帐篷,看到罗勒的时候,她就开始准备,虽然她有高明的毒药,但是以罗勒的武功,根本不会给她出手下毒的机会。
她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她在赌,赌罗勒生性多疑,不敢贸然出手。她将手背在身后,打开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这瓷瓶里盛放的是无色无味的冰魄。
冰魄,无毒,唯一的特性就是会慢慢的融入到空气中,而不会散开,但这个过程比较缓慢。自然,这些,用眼睛是看不到的。
罗勒与她的僵持,让这些含有冰魄的空气慢慢的弥漫在他们身边,一点点的被他们吸入体内,无色无味,又无毒,任谁也不会注意这些!
然后,安然灰头土脸的冲进帐篷的时候,已经从白绥绥背在身后的手中拿走了两样东西,一是解毒丸,一是彼岸三生。
彼岸三生也没有毒,只有一种淡到几乎就没有的甜味。最大的特性就是扩散速度极快。还有一点就是,不能碰到冰魄,碰到冰魄会生出一种特殊的东西。
这东西被夏冰命名为鬼见愁,也没有毒,却有如同麻沸散一样的功效,可麻痹人的全身,让人定在哪里,一动也动不了,不过时间极短,大概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对于武功高强的罗勒,白绥绥不放心,怕对他的时间少了,就故意语言相继,惹的他气血翻涌,好加深鬼见愁对他的作用,后来她给他们喂下的哪粒五色斑斓的药丸,叫做五霞染,那才是真正的毒药。
此时,五霞染已经起了作用,他们的脸上如那药丸一样,变得五色斑斓。
“主人!来了!有七人!”安然从远处飞回来,急急的对白绥绥说道,然后看到被串成蚂蚱的众人,笑的直打跌,“哈哈,欺负鸟,没好下场!”
然后趾高气扬的飞到罗勒头顶,竟在他头顶拉了一坨鸟屎。
终于,罗勒,两眼一翻,给气晕过去了。
“安然,你照看一下,我进去看一下他们!”刚才帐篷里飞出的两柄飞刀明显是墨渊的,依他现在的状况,不应该能发的了飞刀才是。
白绥绥钻进帐篷,只见墨渊躺倒在地,唇角留着一抹黑血,白绥绥赶紧将他扶起,翻开眼皮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道,“不要再妄动内力,再有两个时辰,你们身上的毒就能退去,否则,怕是神仙也难救了。外面,你们放心,我能应付,不就几个小小的卫道士吗?我挥挥手,便能浮尸千里。”
“小狐狸,快,他们来了!”安然在外面急急的唤道。
白绥绥赶忙钻出帐篷,只见左侧的连绵雪山山顶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小点。白绥绥竟从手镯里摸出了一个竹凳,然后拎了把剑,施施然的坐在了绑着的罗勒身边,将手中的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金卫,可不像铜卫、银卫,每一个在除魔门中都有重要的地位,或是长老的、管事的弟子、亲人,或是天资极好的人物,每一个,他们都不允许轻易折损。
那几个黑点从雪山山巅一滑而下,片刻后,就来到了帐篷前百丈之处。然后,飞身几个跃起,便来到帐篷前十丈之处。
“大胆妖孽,还不放了我二师兄?”来人看到脸色斑斓的罗勒,和他脖子上那寒光闪闪的利剑道。
白绥绥丝毫不理会,只是将剑又向罗勒脖颈处移了两分,这才道:“不要过来,也不要打什么主意,我这手爱抖,别一会一不小心,割断了他的喉管,他还中了我的独门毒药,五霞染,你要是一乱动,我一紧张,就忘了这毒是要一刻钟发作呢,还是一天发作,或者是一息发作?”
这赶来的卫道士圆圆的脸庞,一侧还有一个酒窝,正是与白绥绥有过一面之缘的南星。南星的一张圆脸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平日里,他与罗勒关系最好,做任务什么的总是一处,拿主意的都是罗勒,他只要听从吩咐就行了,这般遭遇,几乎还是头一遭。
南星愣在那里,心中翻江倒海,还是没有什么主意,他又是顾忌着帐篷中的妖,又是顾忌着罗勒的情况,实在是不敢贸然出手。
“妖孽,你放了我二师兄,交出解药,我放你走,如何?”南星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自认不错的注意。
“我累了,现在不想走!”白绥绥毫不客气的拒绝。
“你现在不走,刚才我师兄放了门中的求救信号,一会,会有更多的师兄弟赶来,你想走就走不了了。”南星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样啊?”白绥绥心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