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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异香密码:拼图者-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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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从哪儿分析起呢。

    我脑子里密密麻麻都是信息,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思考才能梳理出一条清晰的路线来。

    但我好像模糊知道为什么卷宗材料里面没有黄福康的解剖报告和后续方面的消息。

    他的尸体被人带走了。

    就像死在“上帝之手”连环案里的白慈根的尸体,被某方面的力量强行转移。

116、再去江城() 
所以,梳理起来,到目前为止,有几个方面已经很确定了。

    第一,案件里面有些事情跟特殊生物学或者说是生命学之类的东西密切相关。

    第二,死在梁宝市连环案里的黄福康和死在乾州市连环案里的白慈根都牵涉其中,他们的尸体在解剖前就被弄走所以都没有解剖报告,其实我正是从这点判断出梁宝市九个死者中最关键的人就是黄福康的。

    第三,有个势力非常强大的组织在背后操控着相关的一切,否则刑事命案的尸体哪能说带走就带走?还能伪造出完美的手续蒙骗不知情的警察?

    第四,黄福康和白慈根两具尸体,要么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要么是有什么重要的研究价值,否则,他们要去干嘛?

    关于那个神秘的、在背后操控很多事的组织,我想,其总部和主要成员应该都在江城,楼明江就是其中一个成员。跟他会面那天他多次欲言又止是因为他不是组织的领导,很多事情没有权力向外人透露。后来他走到外面打电话,那通电话的对方才是核心人物。

    既然楼明江是组织中的一员,有些事情就不难分析了,首先,他是生物学方面的专家,在植物基因的遗传混合方面深有研究;其次,四年前陈家坞发生命案时他被借调过去做援助工作;然后,他和那个曾经从我手里夺走一片人皮地图的林奇亮认识,并且在提到其名字时神情异常,而林奇亮对“隐纹”有所研究;另外,有人闯进我家在我衣橱里留下一片人皮,上面有一只通过古老的“隐纹”技术显示的眼睛,而据说江城曾发生一起叫“人皮x案”的连环案,凶手在每个现场都用死者的血画下一只恐怖的眼睛,而案件名字里又明明白白有“人皮”二字。

    对了,“人皮x案”恐怕不只发生在江城,乾州也有。半年多前百合路中段快捷酒店里面那桩被上面接管的血案,就是其中一件。

    所有事情和人物,都是关联的。

    还有,小海根据修叔叔留下的物件中的线索在寻找陈家坞,而陈家坞自命案告破以后被武警驻守任何人不得入内了。

    各种情况都能整理出来,但要找出因果关系并从中推测真相,难度还是相当大的。

    必须得了解四年前发生在陈家坞的全部事情,还有江城“人皮x案”的全部细节。

    我想我会知道的。

    时间早晚罢了。

    那天去江城跟楼明江会面,我故意把自己搞出一副神秘莫测来头很大知道很多内幕的样子,还抖漏了些药谱上的记载,目的就是引他们对我产生强烈的好奇然后接近我甚至把我吸纳进组织。

    虽然老懒说我这个人懦弱、没原则什么的确实没说错,但有些时候,针对某些特殊的人和事,我骨子里还是很硬气的,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始终会想办法多掌握一点主动权,不能对他们示弱。

    最近这些日子总有人在跟踪我,甚至把车停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拿望远镜监视我在家的行动。我知道,他们要在跟我正式接触之前掌握我的全部信息,想在以后的合作中掌握主动权。

    简直就是在博弈,而且力量如此悬殊,他们是一个组织,我只有自己,顶多再凑上个小海。

    感觉好像有那么点螳臂挡车自不量力的意思。

    突然想起刚才黎绪问的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她问我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操控或者胁迫我查这些事情。现在整理过一遍思路以后回过味来,推想她可能是不情不愿被什么人逼迫着在进行调查,所以时不时会有无奈极了的表情。

    我猜想,她背后的黑手,就是楼明江他们那个组织也不一定。

    真是这样的话,可就过份了,为了调查进展,简直不择手段。

    我把卷宗整理回原样,坐下,回头看老懒一眼,正撞上他定漾漾的、死气沉沉的目光。我已经完全习惯这种事了,所以不但没被吓到,反而特高兴地给了他个灿烂笑脸,很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把身体坐直,掏出根烟来叼在嘴里,不点,深沉地把目光移开,望向虚无地方,一脸很有思想的表情。

    我忍不住就笑,说:“哟,亲爱的懒副队长,你这是往哪神游呢?”

    他不看我,懒洋洋搭着腔,说:“我在想啊,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刚才那个女人的呢?那女人很有点来头啊,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她的?”

    我把椅子往他身边拉过去,坐下,又把身体往前倾,倾到离他很近的地方,然后灼灼地瞪他,却不说话,逼得他把目光移回我脸上。

    然后我就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他那女人到底是谁,有什么样了不起的来头。

    他慢慢地摇着头,表情深沉得跟大海一样:“不能说,说不得。”

    紧接着,他表情一变,突然露出点恶作剧的神色来,眯着眼睛说:“你可以去问我们的付大队长嘛。”

    我抽着嘴角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说:“老懒,你这话的意思,可不善啊。”

    他耸耸肩膀,做个随便我怎么解释的动作。

    我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地笑,说:“老懒,我确实觉得付大队长最近有点不太对劲。但同时吧,我也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

    他又耸一下肩膀,特无所谓地说:“我也没说我是好人嘛。”

    说完,他两臂一抱,身体一斜,眼睛一闭,又睡他的去了,摆明不想再跟我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我也知趣,就不扯了,而是问他能不能借桌上一部分材料带回家研究。

    他眼睛都不睁,只糊里糊涂“啊”了一声,然后“哦”了一声,接着点头“嗯”了一声,马上又睡死过去。

    既然他不反对,我就很不客气地把王东升拿过来的那批关于在尸体鼻腔内发现特殊粘液的材料,以及几份脑部扫描片,全部一股脑儿揣上,给小海使个眼色飞快往外走,生怕他后起悔来拦我。

    楼梯口撞上白亚丰,他跳着脚喊:“唉哟我去,怎么你们一个个都风风火火跟赶着去投胎似的啊。”

    下了楼走到车子旁我才跟小海说我要去一趟江城,问她是跟我去,还是留在乾州。

    她不应声,自顾自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里,很明白的态度。我也就不用废什么话了。

    看看时间,这会出发,想赶在下班前把楼明江堵在单位是不可能的,决定到了那边再说,反正有他手机号,不怕找不到他人。

    小海是个好搭档,从来不多问多话,需要的时候肯定在身边,不需要的时候会自动消失。越来越觉得她是个宝,突然之间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拿出来跟她分享。

    于是开着车,扭脸问她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言下之意就是回头买了送给她。

    她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有。”

    问她:“什么?”

    她说:“天上的月亮。”

    我噗地笑,说:“你能不能实际一点?”

    她说:“能。”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就目光悲凉地望着前面的路,不说话了。

    我的心猛往下沉,猜想她最想要的,是找到她爸爸,问清楚他当年为什么抛弃她们母女。

    可在我的判断里,这和要天上的月亮一样不可能实现,修叔叔应该已经不在人世。

    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换个话题,跟她说到江城还得开四五个小时,叫她睡一会。

    她“哦”了一声,却不睡,而是突然问我“卖萌”是什么意思。

    我又忍不住噗地笑出来,问她:“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她淡淡说:“今天听见局里两个警察说你很会卖萌,我就想知道是好话还是坏话。”

    我说:“是好话,夸我可爱的意思。”

    她便又淡淡然地说:“其实那两个警察夸的是我。”

    这次我很大声地笑了出来,因为实在无法想象她这样一个酷酷的冷冷的姑娘会怎么卖萌,跟谁卖萌,卖什么样的萌。

    正笑着,手机响,瞟了一眼居然是楼明江打来的,心想可真够巧的!赶紧接起,不动声色地喂了一声,不着急告诉他我这会正往江城去,想先听听他有什么话说。

    他问我方不方便见面。

    我说方便,然后问他时间和地点。

    他说:“你方便的话,最好现在过来一趟江城,我在单位等你。”

    我说:“行,你等着。”

    然后不多问,挂掉电话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往江城飞去。

    到江城的时候,太阳正好下山。追着夕阳跟着导航一路开到生物研究院大门外,打了电话,楼明江出来接,看见小海,神情里有惊色,没想到我会带个人过来。

    握手的时候我笑着跟他道歉:“真不好意思,没事先跟你商量就带了朋友一起来。”

    他也笑笑,试图掩饰神情里的吃惊和犹豫不定,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以为像你这样高智商的人,都习惯独来独往。”

    我听出他的话里暗暗提及黎绪。

    黎绪就是他说的那种高智商的、独来独往的人。

117、跟江城合作() 
我们把车开进偌大的生物研究院,很多栋三层高的楼掩映在景观树木中,到处都看不见人影,寂寂静的。

    车子拐过好几个弯,楼明江才指着柏油路最尽头的一栋楼叫我开到那里停车。

    然后他引领着们走进楼里,进电梯,到二楼,走廊宽且长,两边都是一间一间的办公室,没有声音,好像除我们之外楼里没有别人在。

    往前走了好一段,拐过弯,再走了两百来米,才终于看见有间会客室的门大开着,里面传出人声,有个男人在说话,很浓很重的北方口音。

    楼明江停住脚步,朝会客室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带小海走进去,看见两个男人等在里面。

    根据楼明江的介绍,个子稍微矮点、神情温和还带着点笑意但是眉目间有逼人英气的这个叫何志秦,是江城市刑警总队的副队长。另外那个个子起码有一米八五高、长得非常粗犷奔放、但是面容忧戚的男人,是蓝天康复医院的心理医生吴沙。

    这个叫吴沙的心理医生看我的眼光很怪,有隐忍压抑的吃惊,还有一点别的类似悲悯的情感,估计是职业病吧,看谁都像有病的样子。

    楼明江表示这次会面很机秘,包括接下去要说的事情,可能都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有点为难地问我能不能安排小海到旁边的办公室里坐着等,那边有报纸也有电视可以消磨时间。

    小海听见这话立刻看我,我一点头,她马上转身出去。

    楼明江看得有点发呆,理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懒得解释。

    我跟他们一一握了手,然后在心里揣测这三个人的奇异组合,心理学、生物学、警察。

    这都哪跟哪的事。

    几句简单的寒暄以后,各各坐下,楼明江泡了茶,何志秦直奔主题,要我详细说说之前给楼明江打电话提到的那个情况,就是某个人突然发疯,声称自己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谁谁谁的事。

    我料到他们会问这个,而且原本我这趟来找楼明江就是为了这个,所以该怎么说,心里早就有算盘。

    我先喝几口茶,心下衡量了下眼前三个人的格局,从气势上看,至少在这个屋子里,何志秦是最大的领导,楼明江其次,那个叫吴沙的心理医生比较难下判断,表面上观察他似乎很弱,对另外两个人,特别是对楼明江,有种近乎女性气质的依附性。但我清楚看人不能看表面,有时候越是不起眼的人物,越有不能忽视的地位和能力,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我暂时先把重心靠在何志秦身上,至少从名目上讲,他最重要,江城市刑警总队副队长,听上去有一种渐渐接近核心的感觉。

    我把自己在乾州市公安局做编外刑侦顾问这么个角色跟何志秦说了,告诉他刚才提到的那件事涉及刑案,我没权力透露细节。并且提醒他说,他们可以通过公安内部的手续调取相关卷宗和想看的资料。

    他端坐在我斜对面的沙发里,两只手捏在一起,很认真地想了一会,然后冲我摇摇头:“事情很复杂,在真正确定那边的案件跟我们想调查的事有关系前,我们不想有太大动静。”

    我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半点忌讳地问过去:“从那边要走一具跟连环案相关的尸体,还不算很大的动静吗?”

    何志秦显然没料到我会提白慈根的尸体被他们转移的事情,不过也没表露出太的惊讶,只扁了扁嘴,说:“这种事情处理得不好恐怕是很麻烦,但我们处理得还行,应该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不过很好,证明你确实像我们了解到的那样,非常聪明而且能力很强。”

    我撇嘴,耸肩,笑笑,表示接受他的褒奖。

    何志秦把身体往前倾了倾,靠我更近些,表情也更庄重,郑重其事说:“关于泄露案情这点,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所讲的,不是我们想听的,那么我们绝对会当没有听过,乾州那边不会有人知道你泄露了。反过来,如果你讲的正是我们想听的,并且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那么更加容易,我们会插手案件的侦办,能保证他们不追究你的责任,保证你还能有跟现在一样的权力和方便,甚至比现在更方便,这要看你怎么权衡和选择。”

    我也把身体往前倾,和他靠得更近些,露出很心动的表情,问他如果我合作的话,能给我多大的权力和方便。

    他说:“我知道你在查一些私人的事情,我相信如果有我们的帮助,你会方便很多,不管是找人、找地方、查什么人的身世,还是高科技方面的需求,各种鉴定、追踪之类的事情,我们都能在尽可能的范围内,给你行方便。举个简单的例子,以你现在跟乾州市公安系统的关系,想要进数据库找些什么资料,或者对比个什么人的指纹,应该很容易,但是如果要做什么特殊的物理定位和或者生物鉴定就不容易了吧?比如检测血液、毒理状况、dna、遗传性、特殊疾病的基因检查这些。”

    这回不用假装,我是真的心动了。

    很久以前我就想研究一下自己的身体,看看我的基因跟别人的基因到底有什么不同,更想要了解苏墨森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又希望些什么。

    但这种事情,是有很大风险的,搞得不好,把自己折进去都不一定,所以还是慎重点比较好。

    我抿着嘴踌躇,说:“按常理,你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直接插手乾州那边的刑案,还跟我保证这么多。”

    他说:“这你不用管,我们自会有妥当安排。”

    我又抿了会嘴,才慢慢点头:“可以,我把我知道的、猜想的,都告诉给你们听,你得做到你刚才答应的,不踢我出局,还给我行各种方便。”

    他说能保证。

    我试着得寸进尺了一下:“那——我说完该说的以后,你能不能跟我讲讲发生在江城的“人皮x案”还有四年前陈家坞的连环命案?”

    他立刻摇头:“这不能。你说的两件案子都很大很复杂,牵涉太多,我没权力和你细说也不愿意你了解太多。”

    真没想到走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是吃了个闭门羹,看来要了解这两起案子的内情,要么得在这几个人身上多下几倍的功夫,要么就得另外再找别的途径,不知道代芙蓉会不会答应帮我这个忙。

    我思考半分钟,点头表示接受他们的建议。

    然后我把乾州市“上帝之手”连环案和梁宝市九桩原版案件的情况详细说给他们听,包括凶手是成冬林,关键人物是黄福康这两点,也都说了,基本可以说是无所隐瞒。

    主要是因为完全没有必要隐瞒,因为我说的这些肯定是他们想知道的,事后他们跑到乾州一插手案件,都得明白。所以这种时候不完全坦荡,只会给自己以后的路设障碍。

    我甚至猜测,其实他们已经对那些案件了如指掌了,安排今天这场会面不过是拉我入局的第一步,也想趁此对我有进一步的了解。因此事无巨细和盘道出,免得给他们留下个不干脆的坏印象。

    不过,从三个人的表情和轻微的肢体动作上看,他们对案情并不了解,今天是第一次听说。

    我不由觉得奇怪,心想乾州市鉴证科的科长王东升不是你们的人吗?难不成他什么都没跟你们汇报?然后想起那天和王东升说起这些时,他特别强调的一句话。

    他说他只听从命令,并且只负责本职工作以内的事,别的一概不过问。

    恐怕他真是这样做的,因为没接到命令,所以哪怕在验尸的时候发现有异常情况,他也没有汇报到何志秦这里。

    这个情况倒是挺滑稽,好像有什么复杂的隐情在里面。

    何志秦着重询问了乾州“桥桩案”老张头发疯前后的状况,问我是不是能够确定当天进派出所救助的真的是老张头本人。

    我翻着眼皮子说:“废话,家人亲自认的尸,dna鉴定也都做过,想错都没地方错去。”

    确定这点以后,楼明江跟何志秦互看一眼,然后两个人的目光一齐望向吴沙。

    我也跟他们一起望向吴沙。

    吴沙的目光一接触到我,像触电样颤了下,立刻转移开。

    接下来就是心理医生吴沙的主场了。

    他问了我很多问题,问得很细腻。包括老张头平常是怎么样一个人,说哪里的方言,会不会说普通话,普通话有没有口音,有什么小癖好或者小习惯或者口头禅之类的,有没有去过梁宝市,等等等等。

    我按照调查报告上的资料,一一回答。

    然后他又问老张头跑到派出所求助那天说话是用方言还是普通话,有没有口音,有没有特别的习惯,声音有没有变化,等等等等。

    他一边问我问题,一边在偷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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