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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异香密码:拼图者-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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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腾了一会,各归各位,十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小海替我从包里拿出来,她看了一眼,眉头突然拧起。

    我心下就有了点什么感觉,赶紧接过来看。

    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只一串星号,当即便明白了,立刻朝周围的人嘘了一声,然后踹了老懒一脚,提醒他事情有进展了,别再叨叨叨叨叨叨了。

    因为脚还麻着,没把握好分寸,一脚过去踹得过重,他“嗷”地叫起来,还好没揍人。

    我们等了大半天的匿名电话,终于来了。

    只是没想到,会通过特殊技术处理之后,打在我手机上。

100、九次死刑() 
我管不了别的,先接听电话再说,那个匿名者犹豫这么久才打过来,如果不及时接,他再一犹豫,挂断不打,我可真没有地方能找后悔药去。所以先把接听键按下,免提按下,平心静气喂了一声,再打手势使眼色告诉周围的人这就是我们等死等活等了一整天的那通重要电话。

    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按约定好的打在付宇新办公室座机上却打到了我的手机里。

    我想可能是代芙蓉把付宇新办公室的座机号和我的手机号一并都告诉了匿名者,匿名者说会打到办公室座机其实是个烟雾弹,他知道这边必定会做监听和反追踪,所以虚晃一枪,从最开始,他计划打的就是我的手机。而且我猜,代芙蓉肯定也料到,但为了掩护匿名者,所以没有告诉我。

    周围安静得没有半点声音,心跳都能听见了。

    电话那端是个男人,声音压得很沉很低,刻意做了改变,语气机械麻木,透着冷漠,一时间难以判断年龄。

    他说:“随便你们怎么查,有言在先,不能查我。我不会露面,不给任何人出庭做证。你们能接受,我再往下说,不能的话,当我没打过这通电话。”

    我尽最大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语气显得激动:“能,我们接受。”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确定,成冬林现在在乾州吗?”

    我说:“能确定,但还没有找到人。”

    他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打这通电话的,你们得赶紧找到他,否则至少还有三个人要死。”

    我倒吸一口气,重新盘腿坐回沙发里,认真听电话。

    他说:“发生在乾州的六桩命案,曾经在梁宝市也差不多一模一样发生过,最早一桩是十年前,有人从一栋商厦的十二楼坠楼而亡,当时以自杀结的案,死者家属怀疑谋杀,列出重重疑点,要求立案调查,但没有达成。死者为男性,三十二岁。这桩你们那边好像还没有发生吧?从顺序上说,这是第一件。接着是‘砸头案’、‘火烧案’、‘七刀案’、‘开膛案’、‘浴缸案’、‘油画案’、‘桥桩案’、‘枯井案’。”

    说到这里停顿一下,补充一句:“我按你们那边的习惯给案件编了名字。”

    然后,又说:“所以,就我所知,成冬林犯下的命案,一共九起,时间上的规律是每年一起,但具体月份和日期没有特殊规律,命案现场乍看之下没有必然联系,九个受害人没有共同点,没有共同的社交关系,也没有什么相同或者类似的死亡模式和标记,从表面上看没有连环的特征,所以警方一直都当独立的案件在侦办,其中两桩已结案。”

    他说:“已经结案的两桩,其中一桩肯定是冤案,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另外一桩按我的看法也是冤案,但个中细节不了解所以不好乱说。我认为九桩命案是同一个人犯下的,而在那两个所谓的凶手落网之后,命案仍在发生。也就是说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现在逍遥到乾州市来了。”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停顿下来,我害怕他就此结束,所以赶紧发问,避免他不打招呼就挂电话。

    我问他:“既然时间、现场和受害人之间都没有关联,表面构不成连环性,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把九桩命案连起来的。”

    他似乎就等着我发问,几乎是我这边刚问完,他便答过来了:“发生在废弃仓库里面的那桩案子,就是你们所称的‘油画案’,死者被挖掉眼睛割掉舌头吊死在横梁上。受害人的女儿目击了母亲被凶手掳走的过程,清楚地向警察形容了嫌疑人的性别和体貌特征,并且在半个月后,在路上指认出成冬林。但因为目击者年纪太小,加上现场证据无法匹配,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但是有人相信了目击者的话,开始从成冬林身上找突破,先假定他是凶手,然后再进行一系列调查,发现这些命案都有可联系的地方。”

    这时,刘毅民小心翼翼隔着办公桌递过来一张纸,上面用马克笔写了很大一行字:录音了吗?

    我点头。

    匿名者在电话那端一条一条分析过来:“所有这些案子的受害人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是成冬林经常会走动的地方,他住处的附近、单位的附近、常常散步的公园附近等等,‘油画案’的死者就是他从公园掳走的;所有命案发生之前的几天或者一周半个月的时间内,成冬林在生活或者工作上都多多少少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或挫折。举最简单的例子,‘开膛案’发生的前一天,他原本以为会很顺利的职位升迁机会突然被别人抢走了;另外,除了有一个死者因没有家属可以作遗物确认以外,其他几个死者随身带的东西里,都少了一把钥匙,而成冬林有收集金属制物特别是钥匙的癖好,这点鲜有人知道,你们可以找他的儿子或前妻确认,不会有错。”

    又是一次停顿,然后他说:“成冬林这个人极度危险,却很能掩饰,表面看上去真的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经常会给人留下好印象,温和、彬彬有礼、待人接物非常周到。”

    说到这里,对方突然毫无预兆就把电话挂断,断得十分突兀,我们几个听的人全都愣住。

    我猜到他会突然挂电话,但没想到会是这时候,感觉有点没着没落。一双双竖起的耳朵晾在一片空茫茫的机械音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有件事情我倒是听明白了。

    这个匿名者弄错了一个地方。

    他完全不知道成冬林现在的失踪情况很大的可能是被仇家给控制了,已经死了也不一定。他还以为所有乾州发生的这些复制案件都是成冬林犯下的。以为他在梁宝市没过完瘾,又跑到乾州来把自己从前犯过的案子重新再犯一遍,像或者影视剧里面那种似乎蛮有格调的高级变态连环杀手一样。

    他弄错了,正是因为弄错,因为怕还会有无辜者命丧成冬林之手,他才会打这个电话。如果他知道这边的复制案件是梁宝市那些案件的受害者遗族对成冬林进行的复仇行为,一定不会插手瞎管的。

    乾州市的复制案件不是精神变态者的炫耀和挑衅,而是所有受苦受难的被人人家属对成冬林进行的一次血债血偿的复制。

    他们会一直干下去,直到九桩命案全部复仇完毕,也就是说,对成冬林实行九次审判和九次死刑为止。

    匿名者说命案有九桩,而不是目前已经发生的六桩。也就是说,还会有三个人死掉。

    等等。

    等等等等

    他说原版案件最初那个死者是从某栋商厦的十二楼坠落死亡然后以自杀结案的。

    自杀。

    我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桩案子的复制版本已经发生了,只因为表面看上去是自杀,所以没有归结到连环案里来。但付宇新却已经敏锐地发现了那个自杀的死者也是连环案中的一环。

    也就是那具上次被什么什么科学院下面某个机构来的人领走的尸体,一个姓白的男人。小海偷听到他们的对话,付宇新试图以和连环案相关为由拒绝把尸体交出去,结果却没能行通。

    付宇新掌握着如此重要的情况,却没有跟任何人说,明摆着就是懈怠,不想案情有所进展。如果搁在之前,我想我会把他当成个痞警,因为立场站在了“上帝之手”那一边,理解他们的复仇心态,所以不愿意把作为凶手的受害人家属辑捕归案。但现在我肯定不这么想。现在我只能认为,他在拼尽全力隐瞒和掩饰一些与他自身休戚相关的事情。

    老懒把我的手机拿过去,调出刚才的通话录音,从头到尾再听一遍。

    录音放着的同时,胡海莲在飞快做着记录。

    匿名者把声音刻意压低并且变粗,语调也刻意做出冷漠,隐藏在这些表象之下的,是无限的紧张、不安甚至还有恐惧。

    这是个好心的、严谨的,同时也是胆小如鼠的人。

    从他对案件始末和细节的了解程度,以及在打电话时为防止被追踪而采取的声东击西的措施看,绝对是梁宝市公安系统内部人员。可能是个没什么权力的小警察,也可能是鉴证部门想说话又插不上嘴的小实验员,或者是档案处的小职员之类的。

    这个人通过某个契机查清了真相,大概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同时又惧于各方各面的压力,所以一言不发,直到听说乾州发生复制案件,怀疑成冬林换了个城市继续作恶,实在忍不下去,才打了这通电话,希望这边的警方能尽快把成冬林缉捕归案。

    他刚才的有句话说“有人相信了目击者的话,开始从成冬林身上找突破,先假定他是凶手,然后再进行一系列调查,发现这些命案都有可联系的地方”——从这句话,我似乎可以认为,真正将案件查清楚的,是另外某个人,匿名者只是做了资料方面的协助工作。

    而那个人,应该就是“上帝之手”了。

101、都认识那具尸体() 
录音听到中间部分的时候,刘毅民自作主张按下暂停键,往后退,再暂停再往后退,就是匿名者排列九桩命案发生顺序的那一段,来回听了四遍,然后暂停在那里,抬起头往付宇新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转,全部刷地望向了付宇新,搞得他有点难堪,脸色更加灰败。

    刘毅民问他:“前几天分队不是报上来一桩死者身份不明的自杀案吗?会不会就是这里这桩‘坠楼案’的复制品?”

    刘毅民是真的以为付宇新没有想到这层,所以才问得那么痛快爽利。而我从接听电话那会就在心里拧巴得要死,不知道一会怎么跟付宇新提,这下可好,用不着我费劲。

    这么大的事情,付宇新当然没办法用沉默敷衍过去,也不可能撒谎。他干咳两声,先说明城西分队是递交上来一桩自杀案,但因为没有想过会和连环案有关系所以没在意。

    他说完以后从外面喊进来一个警察,要他去城西分队找谁谁谁拿十天前那桩自杀案的材料。

    来人应声而去。

    付宇新掉转脸看了刘毅民一眼,目光很凉。

    刘毅民似乎没有注意到付宇新的重重心事,问完刚才的问题,马上又从胡海莲做记录的本子上圈出另外两个严重的问题,一个是“浴缸案”,另外一个是“枯井案”。

    他把本子反转着移到我们面前,没说话,但是潜在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果不赶紧抓住凶手,这两桩命案的复制版本就要发生了。甚至或者,在我们绞尽脑汁的这点时间里,已经在某个地方发生了。“上帝之手”作案时有很多原则和规则,唯独在时间间隔上不甚讲究,没有可以依循的规律。

    因为要再进一步研究案情,所以大家都从付宇新的办公室转移到专案室。匿名电话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去就是等分队那边自杀案的材料。

    我心里真的好奇,如果那天小海没有偷听到付宇新和科学院那三个神秘来客的对话,如果今天没有匿名者打来的这通电话,如果这两个如果都成立,那么,付宇新是不是真的能够把他知道的一些事情给深深地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另外我很好奇的一点就是小海到底是怎么偷听到付宇新和神秘来客的对话的。

    付宇新和科学院来客之间的对话肯定发生在在付宇新的办公室,既然是一件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情,他就不可能选择随时可能会有人推门而进的会客室或者会议室。而小海在付宇新办公室里装窃听设备的可能性为零,趴在门口偷听的可能性也很低,因为局里随时人来人往,她要撅着个屁股趴在大队长办公室门口偷听,简直就是混腻了。

    这么推算下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付宇新和三个神秘来客就着尸体的问题对话时,小海就躲在他的办公室里。

    我想了想,付宇新的办公室有里外两间,外面办公,里面有间休息室,置了简易的床和生活用品,加班不回去的晚上他都在那里过夜。小海很有可能偷摸着潜在办公室里想找什么东西结果付宇新带着客人突然进去,她只能躲进后面的休息室里然后就听见了对话的部分内容。

    这点想通了,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她偷进付宇新的办公室做什么?而且她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做这么疯狂的事情!

    对了,小海的身世也很成谜,原本她接近付宇新就是为了借用他的力量,从头到尾都有目的性,所以要做点什么踩界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但无论如何,她也该把背后的明堂告诉我,否则捅出什么大篓子我都不知道怎么替她收拾!

    可我又拿她那副温吞水的脾气没办法。

    正想得乱,鉴证科那边有人送报告过来,是关于那辆被凶手丢弃的银色商务车的。

    他们在车里面找到一些毛发、血迹和人体软组织,经过dna对比以后确认是其中几个受害人的,车子里面只有一组指纹,跟“桥桩案”现场发现那只塑料袋上的其中一组指纹吻合,同时也跟从租车行拿来的那份租车协议上提取到的指纹吻合。

    也就是说,都是那个化名叫作李琴、冒充桓大农业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女人的指纹。

    我直到这时才隐隐觉出不对劲来,租车行的员工赌咒发誓说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就是那天来租车的女人不会有错,而三处的指纹也都是她的,还有,据成冬林的领导以及租车行的人描述,李琴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偏瘦,也就是说符合“七刀案”现场留下的那件女士披风的尺码,也符合“油画案”受害者尸体上睫毛膏所沾上的高度。这样一来,无论她本名叫李琴也好叫李逵也罢,最后警察肯定会把她锁定成凶手嫌疑人。而且,在指纹这么强大的证据前,根本就不只是嫌疑人那么简单。

    这与我的预想不一致了。

    却与心理专家陆秉良提出的推测一致。

    我原本预想所有的证据都是凶手故意布置的,不管怎么查,最后肯定都不会指向某个具体的人,或者只会指向一个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的人——比如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我觉得凭“上帝之手”的智商,要做到这样的安排并不十分困难,完全没必要做以身殉业的打算。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似乎不是这样。那个化名叫李琴的女人,就算她最后能顺利脱身逃出国去或者逃到哪个偏僻地方隐居起来,也逃不了终身被通辑的命运,这不符合一个高智商并且有原则的犯罪者的自定义逻辑。

    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也许对手并没有我所认为的那么聪明绝顶。

    这个想法真叫人沮丧。

    我垂着头说不出话,溜眼去看付宇新。他坐在椅子里,一副沉思的样子,眉头紧锁,神情冰冷。

    之前被派出去的警察回来了,带回十天前那桩自杀案的材料,死者男性,二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之间,从海天大厦十二层的阳台上坠落,没有随身物品,也没有在失踪人口数据库里找到符合相貌的人,所以身份暂时不明确。提交到总局来是希望能够通过指纹或者血液和dna分析确认尸体身份。

    尸体的身份并不明确。

    那么,付宇新到底是凭哪点判断这具疑似自杀的尸体跟“上帝之手”连环案有关的呢?在今天之前,他应该无从知道成冬林在梁宝市犯下的原版案件里还有一起类似自杀的,所以不可能从正常的渠道得出结论。这样想来,唯一可以关联的地方就是尸体本身。

    如果付宇新认识那具尸体呢?如果他知道死者是谁,了解他生前品行恶劣符合“上帝之手”物色的对象特征呢?

    这样就能解释通了。

    老懒正拧着眉毛在看一张照片,神情严肃得吓人,看着看着,猛往付宇新那边瞥了一眼,目光凶狠凛冽,挺吓人的。

    而付宇新正在看材料,没注意到老懒。

    我看出这里面有问题,所以赶紧从老懒手里把照片拿过来看,是坠楼而亡的尸体照片,用电脑软件修复过的痕迹很重,大概坠楼导致尸体原貌损伤太严重不得不用技术修复。

    即使这样,我也一眼就认出了尸体。

    虽不认识照片上的尸体,但见过。

    照片上这具尸体,就是那天,跟楼明江在茶楼包厢里会面,他从手机里面找出几张照片来给我看,问我认不认识那几个人中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剑眉高鼻,耳廓很大。

    从老懒刚才的反应看,他也认识死者,不但自己认识,而且心里很清楚付宇新也认识。刚才目光里面的凶狠大概就是针对付宇新不作为的隐瞒。

    对比匿名者在电话里的描述,基本可以判定这件看似自杀案的案件应该也是连环案中的一件,也就是成冬林犯案顺序中的第一件,他是个逐步升级的变态连环杀手,第一次犯案时没有过多的讲究,只将人从高楼推下了事。之后才一桩比一桩复杂,一桩比一桩有艺术感。

    付宇新和老懒两个人,一个正队长一个副队长,都认识照片中的死者,却都沉默不语。

    倒是刘毅民开了口。

    刘毅民在仔细看过尸体照片以后,神情震动,猛地抬头说:“这人好像是个通辑犯。”

    他说完就拿着照片走了,想也知道是去资料库确认。二十多分钟以后,他拿着三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过来,说:“白慈根,江城人,身上有两桩命案,手段非常凶残,极度危险。”

    那天小海跟我说来了三个人,问付宇新要走了一具姓白的尸体。

    原来全名叫白慈根。

    我从刘毅民手里把三张纸接过来。

    一张是照片,就是之前楼明江给我看过的,从角度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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