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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异香密码:拼图者-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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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斜侧起脸看他,眼神里有那么点轻蔑的意思,语气也不太好听,问他:“你说的‘服务’,可以用‘统治’两个字替换吧?”

    他推动轮椅往前,把声音放低:“对,我是b组的人没错,一直跟常坤他们隐瞒这点也没错,但是——”

    他突然顿住,然后弯下腰,俯在我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但是,别把我跟那些疯子混一块儿论,我神经很正常。”

    我很不以为然。

    他对我的不以为然表示不以为然,又站直身体,推着我继续往前走,走到十字路口,左右看看,叫我自己选个方向,我随便往右指,他便顺从地往右拐,脚步很顺畅,肯定是在这里头走惯了的。

    过道两边又是大玻璃,玻璃后面又是这样那样的实验室,很多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在里面忙碌,我在心里冷笑,那天彭亮的话一点都不错,代文静本子里那份名单只是很小一部分。

    这里面的疯子专家,起码有几百个吧。

    我正看得乱想得乱,身后楼明江突然用很低的声音说:“喂,苏姑娘,你听我讲呀,之前黎绪被常坤保护得很好,‘上面’一直不知道有她这个人存在。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是参与了进来,我听人说她好像被什么人胁迫了,然后我就想,她可能会怀疑是我把她参与侦破陈家坞命案的事报告给了‘上面’,他们才胁迫她参与进来。情况太复杂,她如果这么想也很正常,但真不是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跟这里的任何人提起有关黎绪的半个字,麻烦你见了黎绪,替我澄清澄清。四年前在陈家坞,我跟她之间的合作相当愉快,我敬佩她的智商和为人,绝不会做坑害她的事。”

    我仰头看他,幽幽问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她出卖掉的。”

    他扁着嘴摇头,没说话,可能是不知道的意思,也可能是不好说的意思,或者是不能说的意思。

    我知道他也是只老狐狸,不想说的话,不可能逼问得出来,所以干脆给自己省点力气,不追问。

    再到一个岔路口,楼明江没叫我选方向,而是自顾自推着我往前去,然后我就隔着玻璃看见了一个叹为观止的特殊药草培殖室,跟个热带森林一样,各种各样科的植物挤挤挨挨混杂在一起,马惊草、红血藤、白冰、糙河籽、老鸦舌、枯竹黄等等等等,我想,从前陈伯伯叫我背过那本药谱上面所有的药草应该全都能在这里找到,而且还远远不止。

    楼明江说:“其实在陈家坞发生命案以前,我们就有培殖室了,陈家坞地下墓葬里的品种后来也都差不多补充进来,而且还做了各种嫁接,培育出了全新的品种。有些有害,有些有益,但这个害和益又是相对的,就像我们平常的中药也一样,两样好药掺到一起就能变成毒药,所以说不清楚,必须研究下去。嗨,苏姑娘,我知道你了解很多药草的药性,脑子里有份药谱,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默写一份给我,也算是为人类作贡献。”

    我轻轻哼了一声,很是鄙薄的意思。

    他没介意我的态度,而是笑笑,说:“作为报答,我会在尽可能的范围内给你提供方便。”

    楼明江刚才的提议挺不错的,我写份药谱给他们,交换我在研究中心的某些特殊便利。

    之前我就起过这个念。

    只是,他不够资格跟我谈这项交易。

    虽然现在我还不十分确定最终想要从这里换取什么,但谈判的对象,一定是莫司令,或者级别比莫司令更高的人,而不是楼明江。

    他是个小角色,我甚至都有点不太想搭理他。

    但我没表达出这个意思,毕竟,他刚才说他没有坑害黎绪那些话时,情感挺真挚的,我愿意相信出卖黎绪的不是他。

    再拐一道弯,又是个什么实验室,很多仪器,很多水槽,四五个人在里面安静无声地操作。

    楼明江告诉我说这是代血浆生产流水线。

    我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你看过陈家坞事件的全部报告吧?地址墓葬里那些药草都是用尸液——最好是活人刚化成的液体来养大的,我们当然不能这么做,就算某些专家再疯,也得有个底线,哪真能用活人化水来养药。所以大家就根据人体被千缠姬藤消化出来的液体进行营养价值分析,用猪和羊还有牛等动物相近的成份合成成份相近的代血浆来代替。”

    我静静地看着,没说什么。

    这时,我的目光扫到实验室墙上的时钟钟面,显示两点三十六分,心里越发奇怪,怎么可能过去那么久了!

551、世界末日的最后物种() 
接下去再碰到岔路口,楼明江都让我选择方向,我凭心情随便选,他按我的指示走,显得很坦诚,好像这地方确实对我完全开放,丝毫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以隐瞒似的。

    一路也都差不多都是实验室,楼明江一一简单介绍作用,不做特别详细的说明,但如果我问,他还是会仔细说的,大多都是我听不懂的学科和术语,所以后来我也就不问了。

    再到一个路口,我往左指,楼明江看了一眼,没急着推我拐弯,而是叫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问他往左转过去会看到什么。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我:“记得四年多前和我们一起下墓的两个志愿者吗?简妮和梁胖子。梁胖子死了,简妮还作为‘寄生人’活着。”

    我当然记得,而且不觉得一个寄生人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在这个地方,就算对我有攻击性也绝对施展不开,所以不怎么在意。

    但是轮椅一转,拐到左边走道里,一眼看见玻璃后面的状况时,我的心脏猛缩了一下。

    原来楼明江说叫我做心理准备,并不是应对恐怖的心理准备,而是应对可怜的心理准备。

    玻璃后面的简妮太可怜了。

    她被面朝通道一丝不挂绑在一张竖起来的电控铁床上,全身上下包括脑袋上和女性的最私密部位都插满了粗粗细细的管子,连在几台屏幕闪烁着数据或者曲线的仪器上,那张原本年轻娇美的脸如今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嘴里、鼻子里都插着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管子,脖子被金属环固定着,所以脑袋没办法耷拉,就那么直直地挺着,偶尔睁开茫然的、呆滞的、完全流露不出痛苦的眼睛看看眼前这个没有人性的世界。

    太可怜了。

    我清晰记得黎绪在笔记里描写的简妮,勇敢的、明亮的、活泼泼很可爱的一姑娘,如今

    楼明江怕我发作出情绪,加快速度把我往前推,我想避开简妮所受的苦,扭转眼睛去看另外一边,结果却是更残忍的一幕:有个全身插满各种管子、电线的女人被倒吊在那里,旁边两个穿白大褂的实验员在拨弄一个通电的机器,电得那女人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直翻白眼直接晕死了过去。

    我实在受不了,忍不住想要叫,楼明江从后面伸手一把捂住我的嘴,用很镇定的声音说:“这个也是寄生人。苏姑娘,是你自己要来这里的,就应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何况我刚才还提醒你来着。”

    我恶狠狠呼吸,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想起那个姓赵的法医助理,沈建庆从常坤手里把她弄到这里,再送出去以后,精神就不怎么正常了。废话,天天看这种画面,做这种事情,能正常才怪!

    楼明江再次弯下腰,将嘴俯到我耳边轻声说:“你要记住,人世间的律法只保护正常人,这些都不是正常人,告到阎王那里去都没有用。付宇新的身份如果暴露,也是这样的下场。”

    他最后这句话没有威胁谁的意思,倒反而有点像剖白,证明他虽然是研究中心b组的专家,但从来没做过对不起黎绪的事,即使知道付宇新是寄生人,也没有把他暴露。

    我心里咯噔一下,仰起脸去看他,眼神像刀子样锐利,恨不得从他身上挖块肉下来。

    常坤跟我说得很清楚,付宇新是寄生人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黎绪的那份笔记,他也一直都保管得很隐密,楼明江是怎么知道的!

    我那一眼太厉害,楼明江当场愣住,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是聪明人,很快明白过来,一边推着我往前走一边解释:“四年多前陈家坞案件结束以后,警察都下山了,我还在村里寻墓,有天为找资料,下山呆了几天,到局里去找黎绪时碰到付宇新,我的戒指变颜色了,指代的是寄生人。当时真的特吃惊,但我真的跟谁都没说。”

    我恍然,回想起来,应该就是黎绪对付宇新产生怀疑,偷偷将他的古龙水换成特殊勾兑过的无色无味的水的那段时间。没有古龙水的遮盖,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这倒是个意外,而且,非常有力地证明了楼明江刚才说的话,他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害黎绪的事,否则付宇新这会一定像刚才那两个寄生人一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心里突然对他生出些谢意来,但因为前面对他有些刻薄,这会突然改变态度就有点跟我的气质不符,所以还是淡淡的,没说什么,但到底记了他的情份,想着以后要对他善些,有要商量的事,还是要跟他商量的。

    终于走完这条残酷的通道,又到了下一个岔路口,这次楼明江没有叫我选方向,而是问我:“你之前跟他们提出要见杨小燕母女?”

    我点头。

    他挺奇怪的,问:“你怎么认识她们母女的。”

    我淡淡答:“不认识,线索查到罢了。”

    他再问:“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们母女在这里的?”

    我还是淡淡:“猜的。”

    他也知道像我这种人一定也是犟脾气,不想说的不会说,所以很识趣不再追问细节,只问我知不知道杨小燕的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说:“知道,异化。”

    他说:“是的,最终极最彻底的异化,按实验室的报告,那些异化出来的怪物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来临,它们会是最后生存下去的物种。”

    说着话,轮椅已经拐方向了,这回看见的情况和之前有所不同,之前看到的几个实验室都是大厅,一条走道到头,就是一个大厅。这次走道右边还是一间通到底,像医院的通间大病房,摆了几十张窄床,床上都躺着穿蓝白条纹衣物的病人,全都很安安静静地在打点滴。

    通道的左边却是隔成了一间一间的房间。

    一共六间,每间都不小,放着很多仪器,最中间有个很大的、形状像水桶的玻璃器皿,里面灌着稍微带着点浑黄的透明液体,终极异化成了“九齿兽”的人类被泡在里面,玻璃右下角贴着标签,上面写着基本信息,第二个房间里的就是杨小燕的女儿姜玲玲。

    姜玲玲被泡在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装的液体中,身体像条巨大的蚕蛹,脸变形得厉害,眼睛一大一小,没有眼皮,就那么死睁着,鼻子没了,只剩两个干瘪的黑洞,嘴巴像是被撕过一般,裂到了耳根底下,上嘴唇从当中豁开,能隐隐看见里面成片的、参差的尖牙和连在两片豁唇之间的毒膜。

    她醒着,定定地望着我,隔着两层玻璃我居然有着隔着阴阳的感觉,特别惊心。

    我知道,姜玲玲其实已经死了,正因为她的死亡,原本安静寄宿在她体内的病毒才会发作,重新架构她的身体,创造一个能够长久寄宿的新宿主,这个过程中残留下原宿主很少一部分情感意识和记忆,所以她对人类有认知,对母亲有感情,能和母亲共同在化工厂老宿舍生活那么长时间。

    楼明江跟我解释说这种异化的情况攻击性和攻击力都太强,逃出一只就能毁掉一大片设施,所以只能用麻醉药物这么泡着,半点都不能大意。之前有个实验助理换药的时候弄错麻醉剂量,闹出很大一场灾难。

    我对这些很清楚,半点不关心。化工厂老宿舍楼走廊两边墙上大片的血迹够说明问题的了,抓捕杨小燕母女的行动起码丧了他们六七个人的性命。我现在关心的是她还残存有多少意识,能不能回答我一两个问题。

    我问楼明江她还有没有人类的思想意识,或者认知能力之类的。他说稍微有一点,但不多,比较像三四岁的小孩,只认对她好的人,比如她母亲,或者我们这里负责给她喂食的护工之类的,对其他人就很排斥,特别是拿针筒或者电击枪和麻醉药的人,看得出来她恨得咬牙切齿。我再问她能不能开口说话。他回答说不能。

    我再问他平常姜玲玲用什么办法来表达心里的想法或需求时,楼明江转过脸来看着我,特别认真地回答说:“他们没有任何表达,于人无求,需要什么东西或者想做什么事情,直接自己弄,当然,是在自由的情况下。”

    这么看来,就算代文静死前留下什么讯息给她,她也记不住,或者无法传达给我。

    所以我要求见她母亲。

    代文静最后留在本子上的名字是杨小燕而不是姜玲玲,就意味着如果他真的留下过什么重要讯息,也应该在杨小燕那里。

    楼明江没有任何意见,掉转轮椅方向往后面走,那两个持枪的士兵赶紧退让到岔道里面,等我们往前走十几米以后才重又跟上。

    这些黑制服士兵的听话程度和服从力度,大概真的和长生殿里的“黑死士”们有得一拼,不知道是军事化训练的结果,还是“睡眠教育”的结果。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稍微一掠就过去了,我发现我也不关心他们。

    我心底真正最关心的,是我的哥哥苏醒。

    但是不能着急,得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552、死门密码() 
楼明江推着我继续走,但不是回头路,因为这次经过的实验室和之前看到的明显不一样,可走着走着却又走回了刚才呆过的圆型大厅,正有点迷糊,想辨认一下,楼明江突然低声说:“这不是刚才那个厅。”

    我上下左右前后看,怎么都和刚才那个圆厅一模一样,想再从细节方面辨认辨认,楼明江却已经推着我穿过大厅从另一扇门出去了,还是十米宽的走廊,两边巨大的玻璃墙后面是仪器和工作人员。

    其中有个实验室的墙上有钟,我看了一眼,三点钟,心里诧异极了,从刚才看钟到现在,参观了那么多地方,起码应该过去了两个钟头,可实际上只有四十来分钟,怎么想都不可能,难不成这地方除了空间和路线是乱的以外,还能把时间也搞乱?

    楼明江把身体往前倾了倾,低声说:“别看钟,会疯的。这里面所有钟面时间都是乱的,你得把时间概念完全抛到一边。”

    我真的诧异极了。

    也就是说,这是个多维的迷宫,平面是迷宫,上下是迷宫,连时间都被人为设置成了迷宫。

    真不可思议。

    我也压着声音,避免后面两个士兵听见,问楼明江到底是凭什么在判断方向和路线。

    他说:“走了两年多了,基本都已经走熟,万一迷路,身上有电子地图,可以随时查询,再不行就问后面那俩货,他们天天走几十上百遍,闭着眼睛都能摸清哪儿是哪儿。”

    我不作声了,心想万一跟他们撕破脸皮,想要凭自己的能耐从这里摸索出去,根本没可能。

    又拐过两个弯,楼明江突然停住,又叫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翻上去一个大白眼说:“怎么的,你们把杨小燕也捆着绑着了?”

    他说:“那倒不至于,就是怕你突然看见熟人,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绪,要撒疯。”

    我心想我跟杨小燕压根不认识,所以他指的肯定不是她,于是飞快地思索可能会看见哪个熟人。

    我还没有个大概的想法,楼明江已经推着轮椅转过墙角,抬眼猛看见左边玻璃上贴着个人影,赤着脚,两手扒着玻璃,披头散发,气势汹汹。

    我定晴看清楚,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尖叫。

    是庄静。

    居然是庄静!

    太疯狂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于是就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呆若目鸡跟个白痴似的看着玻璃后面的女人。

    真的是庄静啊,虽然五官狰狞脸色惨白蓬头垢面,但真的是她不会错。

    庄静也立刻认出了我,当场发狂,拼命地拍打玻璃喊我,玻璃太厚,她的声音听上去遥远得像幻觉,带着难以压制的悲愤和焦灼。她的左手和左脚被铁链拴着,抖出哗哗的响声,这响声也遥远,听不真切。

    我懵了好一会才终于回过神,差点疯扑起来,楼明江怕我扯伤膝盖上的手术伤口,一把将我按住,叫我稳当着点,然后撑过手臂扶我。我愤恨不己撑着楼明江伸过来的手站起身,走到玻璃前面,仔细地盯着里面那女人的脸看,确实是庄静不会错,只是因为囚禁的原因憔悴和愤怒,大概还有点脱水,所以稍微有点走样。

    我把手掌贴在玻璃上慢慢移,一肚子的问题想问突然之间问不出来,眼睛里都是泪,难受得不行。

    庄静脑子很清醒,拼命拼命拍玻璃,又指右边墙上一个白色的按纽,叫我进里面去。

    我回头狠狠盯住楼明江。

    楼明江朝我扁扁嘴又摊摊手:“我说了,在我的能力之内,你想要什么,一定帮你。”

    我要进去。

    他拧拧眉头,用劝的口气说:“还是别了吧。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刚进来的时候弄伤两个护工,所以不得不锁起来,锁起来了还天天闹腾,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担待不起的。”

    我心里不觉得庄静会伤害我,但她的状态和气势确实有点吓人,所以还是扭脸再确认一下。

    庄静的脸看上凶神恶煞像要吃人,但目光里却是一片深沉的焦灼,冒着幽寒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啮咬她的灵魂,身体都发颤了。

    我看出来,她有很重要的话跟我说,所以再次扭转脸盯住楼明江,一字一顿重复我的要求:“让、我、进、去!”

    他见我坚定得不行,只得点头,走到刚才庄静指过的那个白色按扭那里,伸出右手拇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那边的玻璃就移开了,楼明江退到旁边,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嘱咐我小心。

    我飞快闪进门里,直奔庄静,一把将她抱住,差点放声哭出来,抽抽噎噎问她:“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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