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异香密码:拼图者 >

第189章

异香密码:拼图者-第189章

小说: 异香密码:拼图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她们站在病房门的旁边,门半虚掩着,她考虑到万一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就夺门而逃所以站在那个位置,谁料石玲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一推,砰一声把门锁上,然后再逼近黎绪一步,笑得更狠更厉更冷,笑着笑着突然冷下脸,一字一顿地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嗯,你确实不知道我是谁,不过黎绪,我可知道你是谁!”

    黎绪感觉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泼了下来,从头顶冷到脚心,连骨头都冷得咯咯作响。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见石玲的目光突然从她身上移到了门上,然后,在黎绪还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退到床边,定定站立几秒钟,飞快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躺好,然后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柔美,甚至目光都妩媚了起来,黎绪还没能反应过来,外面有脚步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何志秦跟在两个医生后面走进来,说是给石玲做例行诊视。

    黎绪突然一下再次把眼前的石玲跟乔兰香联系在了一起,回忆录象里面看到的情景,乔兰香逃跑时的速度、体力真不是常人能有的,那么,她的听力呢?会不会跟石玲一样灵敏?

    刚才在黎绪还什么都没听到的时候,石玲就已经听到了医生和警察朝病房走来的脚步声,所以才会立刻退回床上躺好并转变脸上的颜色。

    黎绪越发确定,石玲在陈家坞失踪那天晚上,一定经历了曾经让乔兰香死而复活的那件事。

    或者可以说,在经历过那件事以后,她们两个人现在是同类。

    何志秦似乎也这么认为,所以一眼望过来时,是忧心冲冲的表情,甚至掺杂着些无能为力的绝望。

    黎绪越想越慌张,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拿石玲怎么办才好了。

    何志秦派出去的人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查明白戴明明的背景,原来她就是楼明江打听来的那则恐怖旧闻中因背回一具女尸放在家里之后莫名腐烂死掉的村民的表妹,戚家沟的人说发现那个光棍的尸体前,明明看见他表妹进去过,但后来去问的时候,她却矢口否认。

    旧闻中那个表妹就是戴明明。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据回馈过来的消息称,戴明明的真实年龄是四十九岁,原名叫王水妹,早在二十七年前就离家出走,至今没回过老家也无半点音信,家里人全都以为她早死在外头了。

    他们还查到,之前死掉的陈家坞村民于伟,跟戴明明之间,根本没有亲戚关系。

    也就是说,戴明明完全是冒充亲戚在陈家坞住了三年,而于伟为着赚她那点食宿费用,也就认了这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亲戚。

    于是他们轮翻审问戴明明。

    戴明明起先挺配合,审的次数多了才越来越不耐烦,翻来覆去只跟你说那几句说了无数遍的话:我爸爸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陈家坞的于伟是我家亲戚,他说是,我当然相信。我跟老公闹离婚没地方去,投奔了于伟,他也没有不认我这个表妹啊。你们现在查出来说我跟于伟根本没什么亲戚关系,那就没有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这些话,别的,一概不提,一概不答。常坤看出这个女人有些顽固的厉害劲,便放慢速度,不逼她太急,大概是想再观察观察,看看能不能从她的日常生活中找出什么破绽来掣肘她,反正除了上厕所和洗澡,她别的举动都逃不出监控摄像头。

    黎绪在监控里看常坤他们审问戴明明时,很心不在焉,因为还在对石玲那句话耿耿于怀。

    她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可我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

    黎绪在软禁宿舍楼的监控室里看着监控屏幕里戴明明的脸在想这个问题,同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戴明明又是谁?

    这些问题差不多让黎绪崩溃,她除了是黎绪,还能是谁?她除了是一个从报社辞职又因好奇和无所事事而卷入陈家坞命案的好事者之外,还能是谁?她除了是黎淑贞和于天光的女儿之外,还能是谁?可石玲的那句话,不管怎么分析怎么咀嚼,都不是在说这些。

    她另有所指,可黎绪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切身的模棱太叫人抓狂,所以黎绪一再跑到医院去见石玲,恨不得对她动刑,逼她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可石叔叔眼里的惨痛让她退步,于是她只能放弃,转身又去了陈家坞剩余村民的软禁宿舍楼那边,先让姓李的警员调出戴明明的录象仔细查看一个多钟头,悉心观察她对周遭环境和细微声音的反应能力,虽然不能够百分之百确定她跟乔兰香和石玲那么敏锐,但至少也是非常敏锐的,比如于菁菁在她房间里玩,不小心将杯子碰落,戴明明三米之外就能迅速作出反应并飞快地扑过去接住,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黎绪由此认定戴明明恐怕跟乔兰香一样,都是某种叫不出名字的怪物。

    她那时候已经想到“怪物”这个词了,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的定义没有错。

    所以她去见了戴明明一面,想当面问问她。

    戴明明以为黎绪是代表警察来问她之前那些问题的,为什么要冒充于伟的亲戚住到陈家坞去,有什么目的,什么什么的,所以眼色里尽是不耐烦,言语间还有讥讽。

    黎绪不理会这些,笔直地走近到她面前,凝视她的眼睛,把她看得莫名其妙并且有点发毛以后,突然开口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戴明明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那种隐忍的、克制的、极度愤怒却又不露声色的感觉,她也看见戴明明的两只手跟之前石玲一样,捏成了拳头,青筋乱暴。

    这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戴明明、乔兰香、还有晚上的那个石玲,她们有一些显而易见的共同点,比如身手敏捷反应能力特别强大,比如诡秘莫测,比如身体发肤或者容貌都有异于常人的地方,比如对待黎绪的态度。

    黎绪往旁边跨了一步,确保李警员的手枪能对准戴明明的脑门,万一她做出什么伤害行为,保管她命丧当场。黎绪不是傻瓜,而且,就算自信,也不会自信到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地步,在感觉到那三个女人对自己怀着不明原因的恶意以后,当然要做些保护措施。

    她再一次对戴明明重复自己的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戴明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的不屑:“黎绪,不是警察却跟警察掺和在一起查案,陈家坞见过好几面,能不知道你是谁?”

    黎绪把身体往前倾,再往前倾,倾到几乎触碰到戴明明的身体,然后咧开嘴唇淡淡一笑,用低若气流的声音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戴明明一愣。

    黎绪死盯着戴明明的面部反应,很快,看见了预料之中的一幕:戴明明唇角挂上一抹她在乔兰香和石玲脸上看见过的那种诡谲的、神秘莫测的、意味深长又带着点心照不宣意思的笑意。

    黎绪顿时有种坠进地狱的感觉。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之前三十年全白活了。

    可戴明明跟石玲一样,不肯告诉她她到底是谁,只看她一眼,再看一眼,便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按开电视,一个频道一个频道换,完全把黎绪当空气,随她站在那里气得全身发抖。

    谁都拿她没有办法。

    黎绪离开宿舍楼以后,打车到市中心,随便停在一个十字路口,下了车就那么呆若木鸡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前面红灯亮了,绿灯亮了,红灯亮了,绿灯亮了,一拨拨人从她身边经过,她不动,神情里面一片荒凉,有那么一会,还落了满脸的眼泪。

    很长时间以后,她才想着逃避和消极对待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必须硬着头皮面对,所以马上提起劲,随便选了个方向咬咬牙往前走,一直走,一边走一边给丁平打电话,要他好好调查自己还有黎淑贞,查她们母女全部的生活,所有的经历,往死里查,打破砂锅查到底。

    她只能找丁平,因为只有那货对她怀疑最深,并且交情最浅,可以做到完全的客观公正不徇私情。

388、人皮墓图() 
黎绪当时最害怕的事情,是突然出现什么证据,把她划入乔兰香和戴明明她们一类。

    但是害怕有什么用,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楚真相。

    所有这些事情都是有联系的,陈家坞发生的连环命案、乔兰香死而复生、戴明明冒认亲戚在陈家坞借住三年、石玲突然失踪又突然被找回、人皮x案、背上割掉的人皮、命案现场血画的眼睛等等等等,全部都是一件事情拆成的碎片,只有找到最关键的几片,才能凑出真相,而那个已经找到入口却没找到进去办法的地下墓葬,应该就是其中很关键的一块碎片,所以无论如何,无论多难多扯淡,都得想办法进去。

    所以第二天,黎绪找何志秦商量,杜撰了一个“知情人”写了一篇关于陈家坞的文章,里面提到点擦边的事情,发布在论坛上,最后面声明说警察现在正一筹莫展,急得火烧眉毛,到处寻求帮助,什么什么的。

    她的目的是把那个潜逃了许久还在通辑名单上的林奇亮教授引出来,说服他合作,借用他的专业知识、他对陈家坞的了解和手头的资料,把调查往前推进一步。

    她觉得事态紧迫,必须采取主动。

    贴子发出没几天,何志秦开车到花店去接黎绪,也不说话,把她推进车里就匆匆忙忙往北开去,一边开一边还在用蓝牙讲着电话,布置完这里的工作又布置那里的工作,忙得跟打仗似的。开过四个十字路口他才彻底挂掉电话,狂踩油门连超十几辆车,告诉黎绪说那个混进专案组呆了几天,最后偷走部分陈家坞的材料跑掉的生物学专家,叫林奇亮的,刚刚打电话给他了,说要跟他谈谈,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何志秦说:“他在电话里要求我单独去,但我觉得你比我了解得多,所以带你一起,如果他死活不肯见你的话,你就在车里等我,我转述,然后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吧。”

    黎绪摸着单肩包的肩带笑了笑,目视前方,眼神坚定地说:“没事,你直接带我见他,我会让他乖乖见我并且乖乖跟我们合作的。”

    何志秦疑惑地扭过脸来看黎绪,这动作可真危险,要知道市区里面一百多码的车速还不盯着前面看是很容易出事的,眼看就要跟一辆较着劲的宝马撞上,黎绪慌得帮忙打了把方向盘,解释说她包里有林奇亮会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不怕他不合作。

    何志秦看她那样有把握,便放下心来,一门心思盯着路面,把个普通轿车当赛车开。黎绪说真看不出何志秦平常那样稳重的性格,开起车来能疯得跟没人管教的马一样。她这样说的时候斜溜了我一眼,言下之意是我也开起车来也是匹没人管教的马。

    约见的地点在城北一家很偏的三流宾馆四楼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里,何志秦敲好几下门,才有人小心翼翼把门打开半扇,果真是林奇亮。黎绪见过他的照片,一眼认出。

    林奇亮探着脸一看门外有两个人,原本警惕的目光里面马上添进了嫌恶和恼怒,立刻想要关门。黎绪飞一般跨上前,右手伸进门内卡住,然后客气地朝林奇亮笑,还客气地喊了他一声林教授,告诉他说她不是警察,但她手里有一样他大概会很想看到的东西。

    林奇亮听见这话,目光松动一下,但仍旧没把他们放进去。黎绪只好一只手卡着门,用另外一只手把肩上的包褪下来交给何志秦,让他帮忙把一直放在里面那本于天光留给她的药谱取出来,说里面夹了张东西,要那张东西。何志秦当然照办,很快就从夹页里取出了那张画着图案的像残缺地图一样的东西,递到林奇亮眼前晃了一下,又收回去放好,态度摆得很端正,很强势,一副爱搭不理的表情。

    林奇亮瞬间松手,门开了。

    林奇亮摆出臭表情的时候黎绪还并不十分确定那东西能对他管用,直到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把他们请进去,她才不但确定管用,还相信比她原先预料地还要管用。

    黎绪不由闪出一刹得意的笑,这个男人,她等了这么久,终于出现,连气质神情都跟预料的差不多,干瘦,有白发,很厚的眼镜片,很深的法令纹,目光矍铄沉重,像影视剧里面那种什么门派的二当家,或者哪个地主家的账房先生,透着一股子不会有好下场的狡黠劲。

    林奇亮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门把上,然后一人拉张椅子,围着茶几坐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问黎绪那张图哪里来的,黎绪回答说从陈家坞的一个村民手中得来的。

    她没提于天光是她父亲的事,因为暂时好像没那个必要。

    林奇亮也不好奇这张图原本持有者的背景信息,只点了下头,便起身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密码行李箱,用背挡住我们的视线按密码,打开,从夹层中取出一个信封,立即走回椅子里坐下。

    他还戴上了白色手套,搞得跟要现场搜证或者解剖尸体那么严肃,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地从信封里面取出一张跟黎绪手中这张非常非常像乍看还以为是一样的图。

    把两张放在一起对比,皮的质地、大小都一模一样,但是线条走向和标志的图案不同,还有,黎绪这张是右上角有一朵花,而林奇亮那张是在左上角。

    黎绪跟何志秦凑得很近在看,细细地对比,恨不能把眼睛贴到图上去,可林奇亮却端正地坐着,隔着挺远的一段距离在看眼前几乎头碰头的两个人,眼神怪怪的,看了好一会才幽幽地问:“你们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两个人扭过脸看他,一起摇头。

    林奇亮面无表情回答:“是人皮墓图。”

    黎绪几乎是条件反射样崩直了身体,还把椅子往后面挪了挪,何志秦反应没她快,还在那里纳闷,等脑子拐过弯来以后,反应比黎绪还大,差点没连人带椅子摔到地上去。

    林奇亮半笑不笑地盯着茶几上两张皮说:“不跟你们开玩笑,这两张,就是人皮墓图,是真的人皮。用一种这么说吧,是用一种已经失传了的技术和特殊材料处理过的人皮,才能这么薄这么软,上面的图案和线条,也是用特殊材料弄上去的,千年万年不退色。这是一个古代墓葬的墓道图,历史能追溯到夏和商之间,具体年代还不能确切考证,属于一支隐居的、人数及少的部族,大概是叫雷夏族。他们种植各种药草和毒草,养对人体有益或者有毒的植物和动物,或者也可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功效。我们看武侠,里面有许多古里古怪的药,什么雪蟾,什么断肠草,根本不是杜撰出来的,原本都是有影有形的东西,只是在雷夏族突然覆灭以后,失传了,只留下很小的一部分文字或者图案材料,当然,还有一些线索。”

    黎绪觉得自己的脸色在慢慢变白,嘴唇越来越干,她不得不端起杯子喝水以掩饰内心的震惊。林奇亮说的那些话,特殊处理过的人皮,墓道图,各种药草和毒草如果不是因为经历过陈家坞的一系列事,如果不是因为包里还揣着于天光留下的那本看上去很荒唐的药谱,黎绪肯定不会相信,但眼下她处在一个不得不信的境地。

    林奇亮打量面前两个人的脸色和姿态,仔细判断他们之间哪个才是能够做主的,看来看去,觉得虽然何志秦穿着警服,但气势上相对要弱一截。所以,即使还没搞清楚这个穿便装的漂亮女人到底什么来历,心里也已经拿她当个管事的对待了,停顿的间歇,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等她反应。

    黎绪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时脸上已经浮上了类似洞窥一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口便问林奇亮的目的是什么。

    林奇亮对眼前的女人顿生好感,他太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了,半个弯子都不用绕。

    他考虑几秒钟以后,稍微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说:“我相信雷夏族在覆灭之前,做了很多迎接不幸结局的准备工作,他们种植的那些植物肯定还在,这就是我的目的。如果我能发现它们并且研究,那么,世界就能在我手里改变了,那些药草的功效别说治一般的病,就算治现今世界上无药可治的绝症都不成问题,我所掌握的资料支持我的想法,我的目的,就是找到它们、研究它们、给全人类造福。”

    黎绪认认真真地笑,一双漆黑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深深地望着林奇亮,望了好一会,用一种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试探的语气说:“那些药草的功效,也包括长生不死、返老还童、易容,甚至转变一个人的性别?”

    林奇亮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僵在了那里,慢慢缓过来以后,脸上又显出特别搞笑的神情,像是一个戳破的汽球,吃惊里裹挟着沮丧,还带有那么一种没办法理解整件事的迷茫。

389、达成合作() 
显然,林奇亮知道很多东西,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女人也会知道,而且从表情上分析,他原本是打算隐瞒一部分的,黎绪简单几句话,使得他立刻在心里斟酌接下去的措词。

    黎绪轻轻摊了摊两只手,浅笑着说:“我知道的不多,真的不多,但我碰到的诡异事件不少,像刚才说的,长生不死、返老还童什么的,好像都见过,但暂时还不能十分确定,嗯,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说着,她突然笑出了声音,露出一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痞气。

    黎绪说她身上的痞气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好像是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突然之间,把什么都看透了,生死、爱情、亲情,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莫名其妙就都看透看淡看得不那么重了,虽然后来她还是对付宇新用情很深甚至在最应该抓住他的时候放了他一马,虽然黎淑贞被绑架使她很抓狂,但是真的,在思想某个更深层的位置,她把一切都看淡了,看破了,无所谓了,也就是说,哪怕她最后真的救不回黎淑贞,也绝不会因此而歇斯底里或者有所愧疚,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各人有各人的命。

    她当年在看着林奇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仿佛看见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那个男人的头顶,看见了他悲惨又可怕的下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