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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异香密码:拼图者-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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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了一会不见她继续,就有点恼火,狠狠往桌上拍一掌,问她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

    她被我这一掌震得往后退了退,稍稍做个投降的手势说:“你别急,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急,一会我要说了,你不得一掌拍死我?”

    老懒压着我的肩膀把我按进椅子里坐好,再对黎绪做了个“请坐”手势,黎绪顺着他的手势也坐好,然后接着往下说。

    她说她问过李伟,这张照片是在大屠杀发生之前拍的,而且,是在拍完照片过了好久,起码应该有七八年之后,大屠杀才发生。出事当天正好是他们部门负责人开例会的日子,十二个负责人都在议事厅里,外面突然喧闹大起,穿黑衣的士兵出去探明情况然后便将他们控制在厅中,直到逃跑的准备做好以后,才护送着他们和另外几拨人汇合然后往城外走。

    当时一起出逃的应该有五六十人,具体他也不知道,太混乱,根本顾不得许多。

    但有一点,李伟记得非常清楚,就是当年一起拍照片的那个漂亮女人也在撤退的队伍里,她牵着一对看上去年龄在八岁九岁左右的双胞胎,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另外还有一个年纪差不多但相貌不一样的女孩跟在他们身后,由士兵照顾着,苏墨森很重视那三个孩子,一路保护得很紧,遇到危险的时候敢拿自己的命去拼。

    我一边听他说一边努力想象当时的画面,黑衣卫兵护送着几十上百号人试图突围逃出城,在到处都是血、到处是尸体、到处是哭号声的大街小巷窜,有女人有小孩还有婴儿。

    她说逃难时有一对八九岁的双胞胎,还有一个年龄差不多,但相貌不同的女孩子。

    我都哪跟哪的事!

    我感觉我脑子里一片浆糊,懵头懵脑无从思考。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相信他们说的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苏醒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也相信我们的母亲在相貌上跟我们很接近。如今再结合照片以及李伟的叙述,那我就应该是当时他看见的那对双胞中的一个,我在八九岁的时候经历了他们都经历过的那场疯狂的、可怕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这怎么可能?

    我的记忆里没有一星半点关于长生殿、迷宫、石头房子、黑石门、森林、彩虹湖以及大屠杀的记忆。

    半点都没有。

    如果李伟的的叙述没有错,撤逃时他见到的那对双胞胎真有八九岁的话,我多少应该会记得一点零碎画面,可是没有,不管我怎么努力去想象当时的情况,也都只是想象,跟记忆没关系。

    我不认为我八九岁的时候真的经历过那些。

    我完全可以肯定自己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都和苏墨森生活在云南边境一个废弃的苗寨里,过得虽然不幸福,也没快乐,但至少是宁静的,外面发生的战争或动荡半点没有波及。

    我的脑袋开始发疼。

    黎绪盯着我:“你上次说今年正月十五元宵那天从戴明明手底下救我是第一次见我,但我一直都以为我们在那之前早就见过了。四年前在江城,有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人几次三番跟踪我并且救我,我以为是你,结果你说不是。所以我就结合照片上的人以及李伟说的话重新考虑,才认为四年前在江城救我的那个,应该是照片上这个,她可能是你妈,你自己也这样想的对吧?所以你和苏醒两个肯定就是大屠杀那天由士兵和苏墨森护着突围逃生出来的那对龙凤双胞胎,不会错的。”

    我胡乱挥着手打断她的话,拼命摇头:“不对,不对,李伟看见的那对双胞胎有八九岁的年纪,八九岁的小孩再怎么样也都有点记忆了,但我对李伟说的那些事情半点印象都没有,我不记得我曾跟我妈还有兄弟一起生活过,也不记得一座都是石头房子的迷宫城,大屠杀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没印象,所以不可能,一点道理都没有。”

    真的一点道理都没有。

279、陈家坞!() 
黎绪试图用心理学方面的知识来说服我,努力想让我相信我如她判断就是大屠杀的幸存者,她说在经历过突发的剧烈痛苦之后,人的记忆会自动屏蔽掉会导致痛苦的那部分记忆。她认为是大屠杀的恐怖和惨烈给我造成了创伤后遗症,使我忘掉了八九岁以前的生活。

    我当然知道心理学上有这个理论也有诸多相应的案例,但不认为自己属于这种情况,创伤后遗症造成的记忆缺失是一种假象,大脑并不能真的把那些痛苦的记忆删除掉,只是放进意识深处的黑暗里而己,被封存的记忆总会因为一些相关的或相应的人事物的触发而从潜意识里冒出来,特别容易受气味或者相近画面的诱发。

    明白点说,如果我真的经历过1937年那场大屠杀,它会在我头脑里面造成很严重的阴影,日后很多与屠杀相关的东西都可能会诱发出那些记忆,比如血腥味、鲜血的颜色、哭号声、电视电影里面的杀戮镜头等等等等。

    但是没有,这样的东西从来影响不到我什么,我也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噩梦。

    一丁点都没有。

    黎绪觉得这不可能,说肯定是创伤后遗症造成的部分记忆缺失,还说有必要找个心理医生来给我看看。

    本来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可她那话实太难听,还连串地带着脏字,说什么你他妈自己脑子有问题就老实点看医生去别死活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操我费了多大劲才查到这些,你倒好,轻轻松说一句不可能就想让我把付出去的血水汗水都白费?

    我的心情原本就不好,又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很低落,脑子里有根弦紧绷着,随时发作,她不拣点好听的说也就算了,还叫我看医生,说话那么没遮没拦,一下把我气得脸红脖子粗,捋着袖子就想跟她干仗。老懒使劲拽住,却不劝,只帮着我骂黎绪,气吼吼朝她咆哮:“怎么说话呢你!”

    黎绪意识到嘴犯欠了,赶紧把椅子往那边挪了挪,离我远点再远点,又作个投降的手势,说:“行行行,行行行行行,我不气你,不气你,咱接着回头说正经事。”

    我坐回椅子里,脸上还是气呼呼的。

    她往脑门上摸了把汗,半咧着嘴笑,骂出句脏话:“我他妈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才会来跟你讲这种事情。”

    老懒再次狠瞪她一眼,她马上收敛起来,特严肃地看着我,用一种半咸不淡的语气说:“我这个人,有时说话确实不好听,你能原谅就原谅,不能原谅就先忍着,等哪天逮到机会了,骂回来还就是。你也稳着点,不要动不动就着急,动不动就说不可能。这年头,这世道,连长生不死都可能,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所以你先听我说完。”

    我同意先听她说完。

    她说:“以我的分析,你和苏醒,一定就是李伟在大屠杀突围逃窜时看见的那对双胞胎,照片上的女人是你们的母亲。”

    我不搭腔,目光冷冷的。

    她说:“我知道,同卵异性双胞胎的几率非常低,母亲和小孩长得一样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之前我怀疑会不会是克隆,但这也不对,以科隆的理论解释,就不会出现一个跟你们很像的男孩,简单点说克隆就是基因复制,女的只能复制出女的。于是我又在想会不会是一种类似于科隆的繁殖技术,所以之前那趟去台湾找古生物学家时,问了他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他说人类世界里,闻所未闻,也想都不敢想。在动物界里也没有听说过。但微生物界的确存在,有一种双细胞生物的繁殖方式就是这样,专业叫法是‘萌裂’,传说早些年的时候美国有个实验室的研究项目就是针对这个,想让‘萌裂’繁殖作用于人类,以解决不孕不育的问题,但最终失败了。”

    我心里打了个咯噔,想起之前王东升帮我查到的关于费洛蒙实验的情况,也发生在美国。

    黎绪说着,把那张照片往我这边推,直推到我眼皮子底下,然后一字一顿很重地说:“我想,美国没成功的项目,中国成功了。你和苏醒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双胞胎,而是‘萌裂’的结果。这张照片庆祝的可能就是‘萌裂’成功,我想他们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解决什么不孕不育,苏墨森的为人没这么无聊,他肯定有别的目的需要通过这项实验来解决。”

    我感觉我的脑子整个卡住了,没法思考。

    黎绪还在那里讲个不停:“李伟说了,大屠杀那天,他们在长生殿里被追杀时,人实在太多,路又难走,几次失散,总有黑衣士兵来寻找他们并保护着他们突围,最后大概有两三百号人一起进入地下通道,沿很陡的阶梯往下,轰隆隆的水声,是条五六米宽的地下河。屠杀者也追下来了,士兵嘱他们走到河边,沿着河水的方向往前走,到走不通的地方就等水流干了以后再走,嘱咐完了回头抵挡屠杀者,但寡不敌众,败得很惨,全被杀了。剩下他们这些人手无寸铁根本不是对手,来不及等水流干就跳进河里。”

    我的脑子还是卡着,但是看见老懒听得很专注,他对大屠杀有记忆,理应仔细听,以便发现更多线索。

    黎绪说:“李伟水性很好,也挡不住那河太汹涌,而且前面几百米的地方是悬崖,他们跟瀑布一块跌到下面的深谭里,又被河水带着往前冲,直到被岸边猎户救起。”

    前边部分和老懒的经历不一样,后面一样了。

    黎绪又说:“救起李伟那猎户村里的人说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也无从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没有别人活下来,他的胳膊在跌落瀑布的时候摔断了,养了半个多月伤,有天晚上突然听见窗外有苏墨森的声音,他说的是当地方言,李伟虽然听不懂,但直觉应该是苏墨森他们在找他,他虽然很害怕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但更害怕被苏墨森找到,总觉得那个人阴恻恻的很不正常,所以几乎是下意识就翻窗逃走了。”

    李伟自那时起一个人四海为家,靠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努力生活,在被黎绪抓个正着前,他过得都很太平,没有人发现他的来历有什么问题。

    黎绪说结合李伟和老懒两个人对那场大屠杀的描述,可以判断出那个地方有两个逃生通道,一个在长生殿内,是地下通道;一个在殿外,就是那个湖。逃出来并且幸存下来的人分别被沿河的猎户和农家救起并收留,然后苏墨森挨村寻找,想把大家重新集合起来。

    老懒打断她:“不,没有,没有重新集合起来,大家分开走了,基本上是三到五个人一组离开的。”

    黎绪沉寂下去,低头检视自己的思路错在哪里。

    因为这会的话题没在我身上,我的脑子慢慢就活转过来了,像溺水的人样伸手往空气里胡乱抓几下,看着黎绪急急忙忙插嘴说:“他们从长生殿逃出来以后,虽然各自分开,实际上还是紧密联系在一起,因为不管大家分散到哪里,有个地点不会变,所有人都可以去那个地方进行联络。”

    黎绪砰地往桌子上拍了一掌,用食指指着我,目光灼灼地吼出三个字:“陈家坞!”

    对。

    陈家坞。

    陈家坞是所有从长生殿里逃出来的人的联络点,这就是为什么时代更换世事变迁桑海桑田的,这些人除了像李伟那样刻意避开的,其他人都没怎么失散,苏墨森不管带我搬多少次家,修叔叔和陈伯伯都能找到,必定是因为苏墨森去陈家坞留的新家地址,就像曾经老懒做的那样。

    我还想到更多。

    我想到林涯现在被控制在研究中心,身边随时有人监视,而苏墨森在失踪前曾和廖世贵合作打着百安制药厂的名头制造一些见不得人的药物,从各方面的线索看,廖世贵也是研究中心的人,他甚至比常坤更早进入研究中心。也许还有别的从长生殿里逃出来的人被弄到研究中心里去了,比如修叔叔,以前我总怀疑他可能死了,但现在看来真不一定,如果他的境况和林涯一样,那不回去看女儿就情有可缘,因为根本没有自由。

    老懒这边的说法,他们这些被当成实验品的人在逃难时基本都靠自己,能得到长生殿里面的人的帮助纯粹只是基于他们心地善不善良。而李伟却说他们逃难的时候一直有黑衣士兵保护,豁出命去换他们的安全。这中间的逻辑很简单,因为幽河谷里的人都是用来做实验用的小白鼠,没必要多在意他们的死活。但长生殿里有部分人,特别是每个月到议事厅开会的那些人,都是实验的主持者,手里掌握着重要的知识和数据,是整个长生实验机构存在的基石和顶梁柱,无论发生什么都得先保证他们的安全才能图将来的重整和发展。

    前后逻辑渐渐清晰起来了,我好像抓住了那条隐形的主脉络。

280、没有绝对的信任() 
一路分析过来都顺利,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很合理地理解为,现在那个所谓的“潘多拉官能异变综合症研究中心”,实际就和很多年前森林深处的长生殿一样?他们会不会是打着替全人类研究各种基因变异疾病的幌子,挂羊头卖狗肉其实还是和前人一样用活生生的人做着实验研究着长生不死和灵魂转移这些课题,想着要把传说中的金诀王和跟他陪葬的八千死士复活过来?

    研究中心会不会就是那个叫“娏”的机构?只是换了个叫法,通过奇怪的权力手段,披上了合法的外衣?

    然后我想起之前黎绪跟我说的那些关于她那个叫傅城的城市设计师的话,他被纳入研究中心去做设计师助理,后来跟她见了一面,再后来突然下落不明。她觉得他们见面那次傅城说的话里有玄机,使劲地破,认为傅城是想告诉她研究中心有两个入口,一个在地上,还有一个在地下。另外,他可能还瞒着上级自作主张设计了安全屋和逃生通道之类的东西。黎绪跟我说的时候我觉得她可能是想多了,但现在看来她是想对了。

    她不是想对了,她根本就是对的,她手里掌握着许多信息,足够她判断出正确的结果。

    常坤他们不知道研究中心还有另外一个出入口,所以是不是有东西或者人从那个出入口进出,他们完全不会知道。

    比如化工厂老宿舍楼的杨小燕母女,还有从蓝天康复医院转走的苏醒,很有可能都被“上面”安排的人从地下入口送进研究中心的地下部分去了,所以常坤才不知道。

    我当时问常坤这几个人的下落时,他说不知道,真的不像撒谎,但有那么个瞬间,他表情里也有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想,他可能也在考虑我现在正在想的这个问题,研究中心的地下部分。

    从某种意义上说,常坤和他的整个专案组都被某些人或者某个人给阴谋利用了。

    也许那些人原先一直是偷偷摸摸搞他们的实验和研究,但是陈家坞一案暴露了很多不该暴露的东西,他们不得不搞个名目妥善引导和处理,常坤带着他的组员加入研究中心,肯定还在不知不觉中替他们做了很多事情,天字第一号的冤大头。

    当然,常坤不是蠢货,他肯定没多久就觉出了不对马上起了警惕心并且对自己的行为做出相应的调整,在不信任“上面”的基础上暗中做自己的调查,那些人正是防着他这点,所以大概从很早的时候就策反了某个或某几个他组里的人做奸细,以随时监视并报告常坤的行动,常坤肯定在吃过几次亏以后发现了这点,然后开始不信任组里所有人,采取了丁平所称的“分别信任”法。

    一切都很合理。

    越来越合理。

    我把这些讲给黎绪和老懒听,他们一阵沉思默想,好一会,老懒突然默默默默地摇了几下头,说:“有个地方不对。常坤和他的全体组员是四年前陈家坞连环命案结束以后进入研究中心的,这样算起来,我跟他认识,是在他加入研究中心没多久之后的事情,他明明知道我来路不明而且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没有把我带到研究中心去,只让我对他一个人汇报和负责,仅有何志秦和丁平几个他最亲近的人知道我在为他们做事,这说明他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怎么信任研究中心的人。”

    黎绪脸上有点恍然,说:“对,对,应该是这么回事,常坤不太容易信任别人,稍微有点情况,能连自己亲密的战友都怀疑,四年前在陈家坞,就因为这个问题,我和他大吵一架。那时候我觉得他这样不肯绝对信任人是错的,是心理残疾的一种,可按现在的情况说起来,还真幸亏他有那毛病!”

    这回轮到我有点茫然了,摇着头看黎绪,把前不久我跟常坤在退休干部疗养院碰面,然后见到那对老夫妻的事告诉她,说我当时只随口说了句我在别的地方看见过那对夫妻,他突然恼火,觉得我在怀疑他们什么,马上大声斥责,说他们两个不会有问题,摆明了就是绝对信任嘛。

    黎绪撇撇嘴,撇出一丝苦味,说:“他那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四年前在陈家坞他怀疑起老苗,我跟他大吵一架,骂他心理有残疾,这话太重,肯定在他心里烙了印,他大概认为我是对的,觉得不能信任人是缺陷,所以经常就会有意识地做出些修正的姿态。这就好像有些人明明不爱自己父母,但因为这是公认的不道德,所以会尽力去做符合道德标准的事情以证明自己是道德的,有时甚至会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夸张。”

    她这样说着,又撇一撇嘴,然后耸耸肩膀。这时候我没看懂他言谈和举止里面严重的自嘲意味,要到之后从陈家坞连环命案的详情里彻底了解她和她母亲黎淑贞之间恶劣的关系以后,才明白她这一刻跟我解释常坤行为的深层心理动机时其实是拿自己打了个比方。

    黎绪认为常坤对疗养院那对老夫妻的维护并不因为内心真的十分相信他们跟事件没有关系,而是做个姿态,试图证明自己没有心理残疾,显得恼怒是用力度过的体现。

    她说完以后突然空茫地望着墙壁笑了一声,说:“但那对老夫妻,确实与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我正在仔细消化她刚才说的那番话,顺便对比了一下常坤和黎绪两个人对同件事情的态度,觉得很有道理,而且很明显,黎绪对疗养院那对老夫妻倒是绝对放心和相信的。

    我问她那对老夫妻到底是谁。

    她目光一沉,整个表情都跟着悲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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