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婚约:首席老公,别硬来-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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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多年后,当媒体采访苏睿晗时,问他天底下女人那么多,何必非黎洛晚不可?他平平淡淡地答道:“一颗心只有那么大,若能轻易装得下别人,怎么算是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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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给他提鞋都不配()
c市,午夜。
到处都是暗色的一片,唯有树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隐隐绰绰。
黑色宾利在道路上行驶着,最后稳稳停靠在五星级大酒店门外,车门也随之打开——
一抹白色的倩影,被猛地拉扯下来。
手腕的痛意,让女子皱了皱眉,不安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冷峻的侧脸,“傅少臣,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步伐迈得很开,脸色绷得死紧,暴力的拉扯着她,往酒店大门走去:“你不是想嫁给我,做傅家少奶奶么?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如暗夜撒旦般,他蓦的将身后这个小女人推入了电梯。
黎洛晚忐忑不安的心中,升起一抹恐慌。
相恋四年,这是傅少臣第一次带她来酒店
但从他的神情看来,显然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叮——”
电梯门打开,到达指定楼层,男人一手按着按键,朝她态度强硬地下命令:“出来。”
“我不要!”
平时那个温尔文雅的男人荡然无存,此时的他,就像一头伪装成绵羊的豺狼,突然暴露了原本凶恶的真面目。
黎洛晚看到他的手一直停留在按键上,慢吞吞的拖延时间,抓住扶手始终不肯配合:“傅少臣,你个王八蛋放开我。”
出来,指不定会被这个人渣怎么对待了。
搞不好一个不留神,就被他给卖了!
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傻。
男人似乎耐心用尽,直接简单粗暴的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黎洛晚狼狈的被拖出电梯,不等站稳脚,傅少臣已经一脚将前面的房门踢开,扯下领带捆住了她,推入那总统套房之内——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身子压在墙上,眼睛沉沉的盯着面前这张素净的脸庞:“黎洛晚,你不是说很喜欢我吗?甚至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我今天就成全你!”
男人说完,伸手从旁边的酒柜上拿起一瓶浓度极高的威士忌,狠狠灌入她口中
黎洛晚只觉得喉咙顿时如火烧一般,疼痛难忍。
她身体瑟瑟发抖,怔怔的望着眼前这张令自己迷恋多年,熟悉而又陌生的俊脸,闪躲那双大掌的力度:“王八蛋,我不会喝酒,你快点放了我!”
“放了你?”
男人冷笑,重重掐住她的下颔,粗暴的掰开她的唇,“凭你一个私生女,给我们傅家提鞋都不配!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多肮脏恶心?”
话音落地,他将整瓶酒灌入女子的口中,如同对待一个随心所欲的玩具。
“黎洛晚,记住今晚的感觉,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拽住她的长发,逼她喝下那些猩红的液体,手指的力度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尽管黎洛晚死死咬住牙关,但口腔里,仍旧有不少的酒精,被迫喝下。
“你放开我!”她大叫起来,身子在他的钳制下不断挣扎。
全身都很难受,如同被火烧一般。
那好看的薄唇,吐出的气息,原来是这么令人恶心,“傅少臣,你这个禽兽,你给我喝了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难受,好像有千万条蚂蚁在挠心挠肺一样。
第2章 像抹布一样甩掉()
傅少臣一颗一颗解开黎洛晚的扣子,双臂顺势压住挣扎不已的她,将她拖到梳妆镜前,邪恶的笑着,“当然是给你喝了好东西,睁大眼睛看着,你这副贱样子,在床上一定不得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瞧瞧你是怎么不要脸的来取悦我!”
镜中的她,脸色绯红,他紧贴在她身后,用力箍住她的腰,用一种最屈辱的方式在折磨着她。
黎洛晚又气又恼,脸上青红交错,慌张的闪躲,“傅少臣,我跟你交往四年,就算感情淡了,也不至于如此,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面目狰狞,刚才那酒里面参合了份量足够多的料,完全能让一个高冷女神,秒变性感女郎。
黎洛晚是个家教严谨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婚前性行为。
从大学开始,他们交往,她从来不允许自己碰她。
哪怕是亲热,她都无趣极了,就像个木头美人一样。
他实在是腻了,但就算用旧的抹布,丢掉之前,也该好好看下她最真实的样子才划算!
尤其此刻镜中的她,粉唇紧咬,布满水雾的眸子楚楚可怜,给人一种想要狠狠疼爱的感觉。
“洛晚,我是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你不让我碰,那只能去找其她女人,谁叫你这么死板,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味同爵蜡。”
傅少臣薄凉的笑着,唇侧撩出缕缕冷漠的笑意,“其实偷腥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感觉太刺激了,渐渐的才发现,我跟你在一起有多委屈自己!”
他不甚在意的口吻,就像一根细针狠狠刺进她的心口,看不见却把她刺得遍体鳞伤。
黎家和傅家是世交,他们的恋情,是c市众口相传的金童玉女。
可他现在告诉她,这样的交往,只剩下委屈!
难道她坚持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不好吗?
为什么这样美好的追求,在傅少臣眼里就变成了食古不化,还拿这个当借口,草率了结束掉了他们四年的感情。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此话果然不假。
但,如果说黎洛晚还保留着清清白白的身子,旁人谁会相信呀?
她忍住身体的难受,唇角的弧度极其讥诮,“是因为我死板?还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让傅大少爷的自尊心受挫了,想要狠狠羞辱一番,磨平我的傲骨,然后再将我像抹布一样甩掉?”
傅少臣似乎被她一语说中心事,脸色有些难堪。
思维滞了下,他突然反手揪住黎洛晚的头发,再一次粗鲁的揪起来,嗤之以鼻地笑道:“别以为我们交往四年,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揣测我的心思!”
黎洛晚痛的龇牙咧嘴,哼哼唧唧的答道:“你放心,我没空纠缠你,更不会有闲心去揣测你,但是现在,你让我回家,我们好聚好散。”
“呵呵,你想分手?我还没有让你如愿以偿,分手哪是这么容易的事!!”男人薄唇一勾,冷冽的笑了起来。
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第3章 真够吸引人的()
大掌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朝自己,近在咫尺的距离,显得十分暧昧。
却在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傅少臣突然顿住,反手重重甩开了她,低咒一声,“该死。”
便大步流星走出去,摔上门。
黎洛晚愣了愣,他就这样走了?
是不想碰她,还是身体有隐疾?
她为自己此时的想法感到汗颜,手脚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急急喘息着,小脸已是一片惨白。
从来不知,这男人居然有精神分裂症!
简直是变态狂,为所欲为。
他虚伪的外表下,却隐藏了这么可怕的一面,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稳重冷静的傅少臣,而是一头阴晴不定的豹子,想将她摧毁。
门外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沈总是吗?我们的交易继续履行,开发区的那块地皮给我,人我已经给你送来了,就在帝都酒店vip区3033号房间,房卡我没取,你直接上来就好了,包你满意。”
“好,辛苦了。”
“彼此受益而已。”
傅少臣挂断电话,确实是彼此受益。
他抬眸,看着紧闭的房门,刚才一时冲昏了头,差点忘了自己今晚带这个女人来酒店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她不能满足自己身体上的需求,公司里她又完全带不动利益。
那么,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
傅氏现在需要的是大项目,而不是所谓的儿女情长。
作为四年感情的补偿,她小小牺牲一下,助他登上事业的巅峰,至少以后回忆起来,对她至少还会有那么点感恩戴德的心呢!
“傅少臣,你个王八蛋,猪狗不如的人渣。”黎洛晚听到他谈话的内容,心脏紧紧拧成一团。
四年的感情和自尊在这样的夜晚,一并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她努力挣开手上被绑着的领带,摇晃的站起来,晕乎乎扶着墙壁往外走去,一路追赶那个狠心的男人,“你混蛋,别把我扔在这里,送我去医院,听到没有!”
他头也未回,冷漠的转身,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绝尘离去。
————
前面一间房门毫无症状的打开,黎洛晚像无头苍蝇一般,把刚走出门口的男人扑了个满怀。
腰在一瞬间,被道有力的双臂箍住。
她慢慢地仰起头,迷糊的视线里,一张男人的俊脸逐渐放大。
俊逸的五官,线条完美,薄唇紧抿着,黎洛晚怔怔地望着他,大脑失去了判断。
此刻男人正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又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高傲的外表之外,带着鲜明的不屑和鄙夷,“这里不需要特殊服务,小姐你投怀送抱的工作热情,可真够吸引人的!”
特殊服务?投怀送抱?
黎洛晚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只是路过。”
她如触电般松开手,不再纠缠面前的男人,头重脚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因为喝了酒而变得迟缓的大脑,思维有点跟不上身体的节拍。
第4章 无尾熊小姐()
他就是最好的解药!
黎洛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无措的攀附在近在咫尺这个英俊斯文的男人身上,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势的雄性气息牵引着。
苏睿晗俯下身,粗重的鼻息比她的娇音还浓。
一刚一柔,相互纠缠
等到黎洛晚理智稍微平复一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被这个陌生男人压在过道上亲昵。
双手不安地揪住他的衬衣,往下拉,拉得他的脸靠近她的脸,用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提醒他:“别在这里”
“去床上?”他淡淡的问道。
黎洛晚闭着眼睛,胡乱的点点头,眼里是雾蒙蒙的渴望,顷刻间却又无助的哭了出来,“帮我叫医生好不好,我要医生,不要你!”
她在崩溃中,苦苦挣扎,一边哭,一边却主动贴上他的唇。
好羞耻,又好难受。
眼泪滚过脸庞,唇齿间都是咸咸的味道!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却和他做着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举动。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煎熬。
“你先放开我,帮我叫医生!”
“你确定你还能坚持得住?”苏睿晗松开她。
不出所料,这个女人立即像个无尾熊一样,又缠了上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
终归是输给了药性的摧残。
苏睿晗抱起她,重新回了自己房间。
两具不断纠缠的身体在滚落大床之前,他拿起床头柜的座机,拨通秘书的号码,淡声吩咐:“去找一个女医生上来。”
“是,boss。”
刚挂掉电话,两只柔软的小手已经紧紧攀附住了他的脖子,粉唇主动送了过来。
“好难受求求你”
那娇滴滴的声音,不断地从她微微开启的红唇之中逸出。
苏睿晗被她的举动搞得浴火焚身,再也控制不住,“求我什么?”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他紧绷的俊脸,粗喘着的气息,暗哑的嗓音彰显着他此刻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嗯?说话,哑巴了?”
身下,迟迟得不到满足的黎洛晚,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入了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之中,她控制不住那种太过凶猛的渴望。
她甚至是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却还是本能地想要拥有更多——
“求你帮我”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揪紧了他昂贵的西装。
一边揪,一边扯。
那种不甘心,不愿意的隐忍。
他听到她偶尔喘息的时候,跟他说对不起,求你帮帮我。
“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一个吻够不够?”
“”黎洛晚听到他低醇的嗓音,像飘渺在耳际的大提琴。
她摇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顺承。
他的手却指引她,扯掉那些丝丝挂挂。
如此敏感,一碰便化成了水。
“女人,我没想碰你,是你自己,把我钩引得快疯了!记得吗?”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就像是酝酿了数年的红酒,醇香扑鼻,让人沉沦。
黎洛晚全身僵硬,意识混淆得再也听不清他说的话
第5章 惦记别人的未婚妻()
苏睿晗不认为自己是个随便到在酒店胡乱拉个女人,就可以滚床单的人。
他在感情上,甚至是有着严重洁癖的!
可他居然该死的抵抗不住此时的诱惑。
她完全疯了一样,索取着他给的一切,他凭什么纡尊降贵,去帮这个素昧平生的女人?
想要抵抗,却又想要极致融合。
体内的矛盾因子,快要将他撕裂,咬咬牙,已然刹不住车,索性就将错就错
毫不温柔的扯开她吊在他脖子上的手,压在了两侧。
头顶的光线打落下来,刚好朦胧。
他看着她醉眼迷离的容颜,一时怔愣在那,终于不再压抑心理的反感情绪,狼性暴发时,凶猛进入城池!
听到她“啊!”一声惨叫!
他突然堵住她的嘴,“安静点!”
淋漓尽致的发泄,他将她体内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一点点折腾成汗水,排出来。
他不会再把她交给医生,是她自己投怀送抱,他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
总统套房内,一室旖旎。
而此时此刻,走廊外面,沈总带着三五个属下来到傅少臣所说的3033号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把酒店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那个被献身的女人!
最后他只能沉着脸的给傅少臣打电话,“傅少,你存心耍我玩呢是不是?房间根本没人,你不是说把黎洛晚弄到酒店来了吗?老子鬼影都没看到!”
傅少臣刚好回到家,有些诧异的挑眉,“这怎么可能?那女人喝了有料的酒,根本走不远。”
“这怎么不可能,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来打灰机啊!”
傅少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个时候,黎洛晚还给他搞出乱子,他自然是气得咬牙切齿!
但在电话里,当着合作伙伴的面,也实在不能发脾气。
“沈总,抱歉,我没想到煮熟鸭子还能飞了,这件事是我的失策,但明天早上,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傅少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在c市,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放我鸽子。”沈总很生气的放出狠话。
傅少臣整个人压抑着说不出来的怒火,对着手机里的男人,也只是点头道,“是,明天的头条,我一定会让黎家身败名裂的,如此一来,黎洛晚无路可走,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好,我姑且再相信你一回,这个女人,我势在必得,傅少,你不要让我失望了。”
沈祈言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c市的地头蛇,靠着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多年。
但在上流圈子里,他只不过是个子凭父贵的草包罢了!
他此刻恶言相向,把话里的意思挑得很明白,傅少臣抿着唇,唇瓣的弧度很僵硬,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这么昭然若知的惦记着,还真是不爽透顶。
到了此时此刻,虽然沈祈言看上去退让三分,但傅少臣知道,他如果拒绝,再多说一个字,绝对就触碰了沈总商业合作上的底线,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第6章 不要污蔑好人()
黎洛晚身上的温度,经过一整晚,终于降了下来,但她已经精疲力尽。
第二天早上,她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厚实的落地窗帘遮挡了光线,分不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索床头的手机看时间,可,捣鼓半天,却扑了个空。
拥着被子想要坐起来,腰间横着一双大手,让她无法动弹——
足足懵了两分钟,她这才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
不是自己欲望太强烈,而是喝了那瓶酒后,她就开始不正常了。
而这个时候,她身边还躺着那个陌生的男人!
衣服凌乱的散落在地上,她捂住脸,看着壁灯晕黄的光芒,动了动被子里光洁的身子。
苏睿晗霸道的搂着她睡,像是怀里抱着一个抱枕而已。
黎洛晚微微皱了皱眉,“手拿开!”
她的嗓音里带着疲惫后的湿哑,吵醒了浅眠中的男人。
苏睿晗惺忪的挣开眼眸,一头碎发,浓密清爽,几缕覆在宽大的额头,增添性感。
他翻了下身,搂着她的手顺势一松,嘴角轻蔑的扬起抹笑意,“早安,无尾熊小姐,吃完就想不认账,嗯?”
无尾熊小姐?
去他娘的给人乱取绰号!
黎洛晚小手紧握成拳,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内莫大的屈辱感。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交付给一个陌生男人,说不耻辱是假的。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酸痛。
也能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
把身边的男人当成空气,硬着头皮穿好衣服,确定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才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野兽先生何出此言,昨晚吃亏的人好像是我吧?”
野兽先生?
很好!
还知道以牙反牙。
“我怎么记得昨晚是某人先主动的。”苏睿晗一脸坦然,淡淡地勾起唇笑了笑,眉间是说不出的风情,语气却满是嘲弄,“在走廊上,就迫不及待地把腿圈在我的腰上,把身体拱向我,求我要她,还记得吗?”
黎洛晚咬着唇,无从反驳。
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木已成舟了
再怎么伤心懊恼,也无事于补!
“那你说说看,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苏睿晗余光瞥去,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