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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有魔障-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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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那边的景、谢二人却陷入了僵局。

    一个要检查,一个拒绝检查。

    景安按着谢七的手不让他送入灵力到自己体内。

    谢木佑不明白他发生了什么事,景安越这样,他反而更加担心:“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半晌景安才憋出一句话,他突然意识到在雀氏吃的那颗药丸已经失效了。

    但是看着虎视眈眈的谢七,景安只得无奈地坦白道:“我还没有控制住那些力量,我怕伤着你。”

    谢木佑被他的想法惊呆了,一不做二不休抓住他的手腕,景安挣扎不能,只能乖乖地不做反抗。

    灵力游走完一圈,放宽心的谢木佑笑了:“你怎么还是爱想这么多?你不能学学人家?”

    他指了指骆成虚:“学学人家,做事都不过大脑你就完美了。”

    “我现在不完美?”景安挑眉。

    “完美,完美。”谢木佑赶紧点头,不敢不点头。

    恰好在这个时候,听见了骆成虚再一次质问:“长生了才有追求精彩的可能性,师父,你已经老了。”

    谢木佑撇了撇嘴,插了一句:“废话,你师父把你拉扯到大,你都老成这样了,你师父能不老吗?”

    “而且啊,长生才能追求精彩?那你觉得现代社会的繁荣都是谁造就的?”他拍了拍手:“长生真没什么好的。活的久了,见的就多了,总能遇上一两个像你这样的奇葩。”

    骆成虚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奚落了。

    “你懂什么!”

第三十一章 岁月() 
或许落星派说话向来之乎者也,从上到下嘴皮子都不太利落。此时的骆成虚被谢木佑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喘着粗气。

    谢木佑看了一眼正在归拢力量的景安,向骆成虚走去;避免他们的对话惊扰到入定的景安。

    骆成虚看着谢木佑;心中涌上了一股不愤;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对着他指手画脚?!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那么多

    骆成虚在极度地崩溃中突然出奇地冷静了下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嫉妒谢木佑。

    可是自己的嫉妒之情究竟为什么会产生?又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骆成虚看着冷眼看向自己的谢木佑;突然心头产生了一种怀疑。

    一个人;认识白无常;剑斩角龙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而且谢木佑似乎对这个阵法非常熟悉,骆成虚不相信这个阵会困住他;而他之所以束手束脚是因为他身旁的那个男人吧?

    而那个男人也不同寻常,手中的武器可以变幻形态大小;入了祭天阵之中竟然没死并且毁掉了他千辛万苦布下的阵。

    再想起他提及长生时的不屑

    什么人才会不屑?只有得到的人才有资格不屑一顾。

    骆成虚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的人极大可能就是长生之人。

    “你咳,你懂什么?”骆成虚断断续续道;“你知道我为了长生付出了多少吗?”

    骆成虚爬到谢木佑的脚边;虚弱道:“我没有了妻子;没有了女儿,我失去了那么多东西!让我放弃,那是在做梦!”

    谢木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人大概是疯了。

    他也没让骆成虚放弃;应该说是骆成虚能不能长生;为了长生又放弃了多少东西;那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是在说一个事实,长生并不代表的永世无忧,更不代表权势与财富。

    骆成虚嚯嚯地笑着:“你不懂,你这种没有烦恼的人懂什么?”

    谢木佑看了一眼掌门,心说这徒弟当真是没教好。都这么老了,还活得跟幼稚园的小孩一样。不对,小孩子都比他拎的清。

    冤有头债有主,他要真不能长生该去找于桐才是。

    “不过,我有个秘密可以告诉你。”骆成虚喘着粗气,冲着他招了招手。

    “什么?”谢木佑不乐意跟他凑那么近,只是问他要说什么。

    骆成虚也不介意,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想不想知道余巍是怎么找上我的?”

    余巍吗?

    谢木佑倒真的想知道了。看起来余巍是被曲菀胁迫的,但是想起余巍真实身份的谢木佑觉得曲菀怎么可能胁迫得了龙君大人呢?

    无非是一场戏,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草包才谋划人,而牙尖嘴利惹麻烦的人则是个幌子。

    “是凤”骆成虚说到这里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谢木佑不疑有他,蹲下身凑近他。

    “是凤”

    电光石火之间,谢木佑脑海中突然砰出了个疑问——骆成虚没有受伤,没有被反噬,只不过是挨了师父一巴掌就虚弱成了这样?!

    但是已经晚了。骆成虚右手手掌压着谢七的背,左手反手握着一柄庚金打造而成的三棱长锥从自己背后刺入自己的胸腔。

    骆成虚是想用剑把两人的心头血灌注在一起。

    那是骆成虚把余巍灌醉后骗出来的法子——

    “长生还不容易?你取神仙的心头血和你自己的心头血融为一体,就算不长生,也能保你延寿百年。”

    骆成虚当初半信半疑,但还是用所剩无几的庚金打造了这么一把刚好可以从背后自戕的三棱长锥。

    为了最后的这一手准备,他一直诱哄着师父说出长生之人的线索。最后因为逼得太紧被师父发现了自己的目的和计划,才导致了夺宝大会开场前的晚宴突然改期。

    骆成虚半跪在地上,谢木佑弯腰俯身,一下一上的姿势。三棱锥一旦刺破谢木佑的胸腔,血就会顺着三棱锥灌入骆成虚的体内。

    骆成虚成功了吗?

    应当是成功了的。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在骆成虚的痛楚后又听见了另一声肉被穿刺的声音。

    血滴答滴答的从两人之间淌下,染红了衣服,蔓延了一地,血腥味让所有人都产生一种悚然的恐惧。

    那是动物对死亡最本能的畏惧。

    “为——什——么?”骆成虚低头看着自己被刺破的胸口,喃喃道,“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谢木佑看着骆成虚,或者说是看向骆成虚的身后。

    “是是我没教好他。”掌门虚弱道。

    谢木佑后退了一步,骆成虚此时被他的师父的双臂牢牢地控制着,挣脱不能。

    骆成虚不敢置信,众人也都不敢相信。在最后的一刻,掌门扑上来抱住了骆成虚的后背,生生地用干枯的手掌挡住三棱锥的去向,挡在了谢木佑和骆成虚之间。

    锋利的三棱锥穿过了掌门的手掌,血流如柱。

    谢木佑眯着眼睛,盯着掌门看了许久,直到他看见被细长发丝遮住的额角处的一处疤痕。

    “是你?”

    久远的记忆被翻腾了出来,谢木佑突然愣住了。

    “咳”掌门咳了一口血,“先生好记性。”

    “你怎么?”谢木佑一时之间脑子有些混乱,他突然知道落星派的九星阵法究竟是哪里来的了。

    那分明是他当初寄存在那个小男孩那里的。

    说是寄存,但实为赠与。

    他想若是男孩走鬼道,拿着这卷信物,也好和鬼差说上话。

    “你别动。”谢木佑看着他流血的掌心,想要给他止血。

    却被掌门拒绝了:“先生还是先看看画中人吧。”

    画中人

    谢木佑转头,赫然发现景安双目紧闭,但是浑身显露出金色的兽纹。

    呀

    自己好像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为了让景安安心入定,所以送了一道灵力入内让他在整理完灵力前不受打扰。

    现在这副模样,谢木佑还能想不到是怎么一回事吗?

    叹了一口气。

    谢木佑上前,解了自己埋下的禁制。

    景安猛地站起身,身上的兽纹若隐若现,谢木佑赶紧抱住他,轻声道:“我没事,我没事。”

    “你——”

    景安分明在入定时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恐惧,几乎让他神魂俱裂的恐惧。

    “你摸摸,我真的没事。”

    景安确认了眼前的人确实好好的后,越过谢木佑的肩头,看见了血泊中的二人。

    谢木佑走上前,把掌门的手掌从三棱锥上小心地分离开来。看着血肉模糊的掌心,谢木佑眉头微皱,刚要施法就被挡住了。

    “先生不用费心了,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掌门躺在血泊上,就这样看着谢木佑出神。

    时光仿佛回转了,彼时他还是个孩子,就这样躺在死人堆里看着救他的神仙。

    谢木佑叹了一口气,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其实掌门早已油灯枯尽,还能活着大概全靠着当初一截灵参,和自己的一滴指尖血。

    不,也不全是。

    谢木佑半蹲下身,还是替他止了血:“其实你说对了,修长生就是修大道,就是莫做错事。”

    他的血可没有那么灵验,不过是吊着男孩的命魂而已。但是从他们初遇到现在一晃百年,男孩还活着就说明他走对了路子。

    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景安看着他的手,开了口:“多谢。”

    掌门笑了,嘴角笑出了点点血红:“我还活着,就是想看能不能再和先生相遇,没想到不仅见了先生,还见了画中人。”

    “好,好。”他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连眼中都闪过圆满之意,“看来先生得偿所愿,我也此生无憾了。”

    八岁的他从死人堆里被先生捡出来,先生给了他一颗血,救下了他差点被鬼差勾走的命魂。那时正逢乱世,当他们再次相遇时,他已经二十出头,一匹马一杆枪被鬼子追着跑。一次逃命中,他遇见了一人,对方告诉他——“逃有什么用,想活命就杀回去。”

    当他们从黑暗走到光明处时,他愣住了,那分明是和童年恩人同出一辙的脸。

    恩人似乎也没想到,最后让他跟在身后。

    在那个艰难的岁月里,自己跟着先生身后闯过刀枪火海,知道先生最宝贝两件东西。

    一把武器和一卷画轴。

    一晃百年,百年岁月如一梦。

    他终于亲眼看见了被自己供起来的那幅画中的男人。

第三十二章 星落() 
“画中人?”景安抬头看向谢木佑。

    谢木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想到当年的半大小子记忆力倒是挺好。

    掌门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咳嗽了起来。

    “先生,我当初想;如果你和画中人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的先生一身肃杀,很难见他有别的表情,更不用说是笑容了。

    他还记得被救起的那一个夜晚,先生抱着武器靠在屋顶上,看着沉沉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死里逃生的他知道这人不会害他,大着胆子爬上了屋顶。

    “您在看什么?”

    先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双黑眸比夜空还要沉。

    他想起了母亲;突然也难过了起来,顺着先生的目光看去:“您也是在怀念死去的人吗?”

    先生转头盯了他良久,他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没想到先生却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娘说,如果想她了就抬头看看,她会变成星星一直陪着我的。”

    一个带着凉意的大掌落在他的发顶上揉了揉;声音带着笑意:“那我们就把这天掀了;让星星落下来;我们想要的人就会陪着我们了。”

    他想了想;抬头看着:“那我把天掀了;娘亲会高兴吗?”

    落在他头顶的手掌顿了顿;良久落在他瘦小的肩头拍了拍:“你说的对,他们不会高兴的。”

    后面的事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先生把他托付给了一个书院的夫子,他就这样一边读书一边帮着夫子做事。

    再到后来,日本人入侵,书院被一把火烧了。他看着熊熊烈火,庆幸夫子早一年去世,不然看见毕生心血心该多痛啊。

    当他从死人堆里一次又一次爬出来,已经对死亡感到麻木时,他又一次遇见了先生。

    先生似乎在找东西,也不在意他的跟随。直到有一次,他还是没能憋住,还是同样的场景下。

    阴沉沉的夜空中坠着朦胧的星子,只是他已经长大,而坐在屋顶上的先生的容貌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有越来越冷戾的气场。

    “先生,您不会变老对吗?”他仰头看着先生。

    “如果你指的是容貌,或许吧,但是这没有什么意义。”先生摇了摇头。

    “那您是话本里的神仙吗?长生不老,无所不能。”

    先生眯起眼睛看向远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跃而下:“走了,有人来了。”

    之后又是一场场搏杀,就连睡梦中都能闻到身上沾染的血腥味。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也许结束的那一天是自己的死亡。

    但却没有想到分离比死亡来的更早,那一天先生塞给他一本书。

    “你想长生?”

    他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在他脑海中,长生就能跟先生一样无所不能了。

    “你命格至阴,适合走鬼道。你有天赋再加上有我的血吊着你的命魂。”先生拍了拍自己的肩头,“这本书你拿着,酆都之人多少能卖我一个薄面。”

    “先生,您是鬼吗?”

    先生一愣,摇了摇头,转身只留给自己一个笔挺而萧瑟的背影。

    “那您是神仙!”他追着先生跑了几步,最后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了,只能看着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耳边却传来了先生的声音:“小子,长生不代表不会死亡,好好活着。”

    那个时候其实他什么都不懂,甚至不知道鬼道是什么,也不知道酆都是什么。

    不过他遇上过一次白无常,而白无常见到自己揣在怀里的这卷书却叹了一口气,问了一句:“给你的书的人可还好?”

    他追问先生的身份,白无常只是指了指天上,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后来世道太平了,他也开始琢磨着长生修仙之道,先生是神仙,如果他真的长生了,总能再见一面。

    他想好好的道声谢,也想问问先生有没有得偿所愿。还有之前自己因为好奇拿走却没来得及还给他的那卷画。

    那对先生来说,应当是很重要的才对。

    之后的岁月,很漫长很漫长,漫长到仿佛一眨眼就是永恒,悠悠到岁月最终还是走到尽头。他释然地笑了,一头黑发褪去颜色,最终在他眼中定格的,还是年少的那些年。

    娘亲的怀抱,幼年的颠沛,夫子的教诲,同窗的情谊,还有那个给他塞情书死在乱世里的女孩

    “先生,我大概是要死了”

    谢木佑握着他的发丝,轻轻施力,让华发再次焕发生机,虽然不再是黑色,但是却有了光泽。

    掌门想阻止他,却被谢木佑挡开了:“你我有缘,当年我救你一命,你点醒了我。如今你又救了我一命,我保你门派。”

    “先生!”

    掌门身上的血止住了,周身灵力运转,他知道谢木佑多给了他几日光景。先生的心意他心领了,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

    “先生,落星咳”掌门指了指了穹顶。

    落星谢木佑从记忆中挖掘出来那句话——“那我们就把这天掀了,让星星落下来,我们想要的人就会陪着我们了。”

    “先生,落星派本来就是一个家。”他捡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回来,教他们读书习武修习大道。他明白自己延年益寿是因为先生的那一滴血,但他总想着,明白大道,这些孩子或许能有比他更不一般的际遇。

    “是我没教好徒弟,毁了这个家。”早在女弟子离开时他就该警觉,却以为他们之间只是感情上的矛盾。

    谢木佑点了点头,却走到了被众人忽视的骆沉逸面前。

    “你师祖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你们两个都是阵眼,随便毁掉哪一个都能出去,你怎么想?”

    骆沉逸思索了一秒钟,看向谢木佑:“我有一个条件。”

    “师兄!”骆子鲤慌了神,师兄他要答应什么事?

    “先生把我师弟带走,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子鲤他天生雷劫加身,我要你保他平安。”

    “永世?”谢木佑对骆子鲤的叫喊声充耳不闻,他并不惊讶骆沉逸的要求而是反问道。

    骆沉逸这次思考的时间反而更久一点,最后郑重道:“三次,保子鲤三次平安。”

    做人不能太贪心,骆沉逸知道自己的命不值这么多钱,而三次也足以让子鲤成长为一个大妖。

    “师兄!”骆子鲤躲过景安的拦截,扑到了骆沉逸身上,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仰头对着谢木佑直摇头:“你别听他瞎说。”

    谢木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明显放水的景安,转头冲着骆子鲤说:“小家伙,天生雷劫加身,你可能连普通人的寿命都活不足。”

    寻常妖怪是百年一渡劫,大的精怪有三百年、五百年一渡劫的,像饕餮那样的神兽千年一渡劫,若是先天灵兽五千年一渡劫。

    但是骆子鲤出生的时候他的娘亲正在雷劫之中,所以一出生便雷劫缠身,仅仅五十年便是一劫数。好处是他比别的妖怪成长的更快,但是坏处就是五十年对于精怪修炼和寻找天材地宝来说太过短暂。

    “够了够了。”骆子鲤继续捂着师兄的嘴,“我活五十岁,我跟师兄还能在一起三十年。师兄要是没了,我就是能活三百岁又有什么用?”

    谢木佑挑起了嘴角:“子风,你也不算没教好徒弟,这不是教得挺好的吗?”

    掌门听见这个名字愣住了,连他自己都忘记的名字,先生却还记得。

    “捂住耳朵。”谢木佑朗声道。

    谢木佑手中的铁铸剑突然变大,被他重重地插在了掌门之前坐的位置。

    掌门突然感受到神魂被撕扯,但是有一双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头顶,不让他的魂魄离体。

    所有人都听见了悠远的剑吟声,除此还有从地底传来不甘的咆哮。

    当金光散去,铁铸剑所在之地形成了一个浑圆的凹陷,上面闪过点点火光。谢木佑看着脚下半吊子的炼炉,扯了扯嘴角:“起。”

    铁铸剑要回到他手上的时候,突然间又飞了出去,对着殿梁比划着。

    “这是”他们茫然看着脚边掉落的金屑,这把剑要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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