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荣妻贵-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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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离开了酒楼之后,傅洛兮重新回身看了一眼着酒楼诺大的牌匾。
而后,才毫不犹豫的离开。
“哎,小……公子!”蕙兰看着自家小姐这么果断的走人,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大概是因为刚才遇到了秦归澜同夜墨华,虽然并未说几句话,但是傅洛兮却还是没有心情继续走下去了,径直回府。
只是没在院子里多呆,便看到木兰匆忙跑进来,着急道,“小姐不好了,将军似乎发怒了,要小姐立刻去正院。”
傅洛兮不急不慢的从软榻上起身,在蕙兰的搀扶下站定,眼神默然的看着她,嗓音冷清,“还有谁?”
自然知道小姐所问话中之意,木兰轻喘一口,一五一十的将刚才不小心听到的话说给傅洛兮听,最后说道,“小姐您这次一定要小心,二小姐绝对是有备而来。”
“还真是一点都不消停。”傅洛兮冷冷的低语。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蕙兰也有些紧张,她是知道傅洛兮今日出门之事的,难道就任由二小姐这么陷害吗。
冷嗤一声,傅洛兮漫不经心的接过蕙兰递过来的外衫,穿戴妥帖之后才边走边说,“怕什么,本小姐就不信她还真能在我面前扭曲事实。”
“就是,明明是她私下见三皇子,偏偏去找将军告状说您今日私下见了外男!真是可气!”木兰气愤的跟在傅洛兮身后说道。
恐怕她还不知自己今日看到她了,不过这样也好,傅挽茉不是要成为庸王王妃了吗,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是如何化腐朽为神奇,将自己这一盘废棋破而重立!
当年的她输给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字:狠。
这个女人狠到极致,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等到傅洛兮走进正院书房的时候,刚刚推开房门,一个黑影便快速飞了过来。
“逆女,你干的好事!”
脑袋一偏,轻松躲过了这个不明飞行物,只听一道沉闷的声音,砚台便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几半。
眸色越发的淡漠,傅洛兮故作轻松地关上门,眼神定定的看着桌前愤怒的男人,淡淡开口,“父亲大人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真是让女儿惶恐。”
嘴上说着惶恐,脸上却完全没有惶恐的意思,反而像是带着讽刺一样,差点让傅衡气炸了,“你你你……你这个逆女!”
“女儿可真是冤枉,不知父亲大人找女儿前来所为何事。”傅洛兮看都没看旁边的傅挽茉一眼,既然已经撕破脸,表面上的功夫不做又何妨。
“爹爹莫要生气,九妹妹一定不是故意的。”傅挽茉站在傅衡身边,素手轻抬,给自家爹爹顺气。
满意的垂眸看着低眉顺眼的嫡女,傅衡心情好了一些,总归是从小宠大的孩子,就算是她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他也是要想法子给她去抹干净的,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另一个庶女给抵上。
既然能成为名将,傅衡有的不单单是勇猛,还有智慧,所以傅挽茉所谓的告状他自然都能明白,不过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借这个由头,将嫡女先摘出来。
冷眼旁观对面父女情深的戏码,傅洛兮不喜不怒,眼神轻轻浅浅,清澈而安然,不过心中却已明了。
傅衡在这样清透的眼神下,似乎都有些招架不住,快言道,“三皇子说要娶琼儿,所以庸王的正妃之位便是便宜你了。”
说的极为施舍,若不是有了前世的支撑,恐怕这个时候的傅洛兮早就心如死灰了,可惜,如今的傅洛兮对傅家的人早就没了感情,直视傅衡,冷嘲一笑,“不愧是得陛下荣宠的傅大将军,连狸猫换太子的事情都敢做的如此招摇,真是佩服佩服。”
“你!”傅衡心火一上,抓起桌上的信封便扔到她面前,“若是你不乖乖嫁给庸王殿下的话,下一刻你私会外男之事便会传遍整个帝都。”
眼睛轻轻一撇,便收了回来,傅洛兮并未伸手去拿,反而气急而笑,“为了一个残花败柳的嫡女,赔上一个清白的庶女,也就傅大将军干得出来。”
一口一个傅大将军,傅衡何尝不知这话中的讽刺之意,心里越来越生气,面色越发的狰狞,殊不知,这就是傅洛兮故意激怒他,让他没有了思考的余地。
听到傅洛兮毫不留情的话语,傅挽茉一副震惊而心伤的模样,“九妹妹,你怎么能如此……”
“大胆!你竟敢如此诋毁嫡姐闺誉!”傅衡咬牙切齿,怒目圆瞪的盯着傅洛兮。
傅洛兮淡定的看着这对父女,无辜的摆手,“女儿可不敢,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此事由不得你,若是不想当庸王正妃的话,那么便为妾。”似乎是不想再看到这个逆女,傅衡撂下一句狠话之后,便拂袖离开。
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傅洛兮看着还真是爽。
只是……身边还有一个傅挽茉。
“九妹妹真是好伶牙俐齿。”傅挽茉绝美的容颜扬起一个惊艳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被这般绝美姿色给迷惑,傅洛兮丝毫不怀疑容谨逸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若非如此,她怎敢今日说出这番话来,若非有了王牌后台,傅衡如何能够这么确定的敢做出狸猫换太子之事。
不过,竟然还事先通知她,是太过于自信了,还是太低估她傅洛兮了。
看着傅挽茉,傅洛兮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冽,“别高兴得太早,小心作茧自缚。”
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后,傅洛兮便慢悠悠的转身走人,看她一眼都觉得倒胃口,蛇蝎美人,更让人恶心。
被傅洛兮那厌恶到极点的眼神给差点气到,若不是这么多年的修养,恐怕她还真的能毫不顾忌的给傅洛兮一巴掌,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世间皆知,傅二小姐娴熟温婉,端丽无双,绝对不能被傅小九给毁了。
心中如此想着,眼神中也便是如此暴露,看着傅洛兮纤瘦而挺直的背影,傅挽茉眸底的毒意似乎要渗了出来,傅洛兮果然不一样了。
对于背后的眼神,傅洛兮置若罔闻,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心中很是清明,傅挽茉这个女人,隐藏之深,谁都想象不到。
若非如此,前世她如何会……
对于傅挽茉这一世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傅洛兮很快便感受到了,短短几日的时间,局面扭转。
这一日,黄昏将至,傅洛兮正在铅华院内的那株与当初所住破落小院子中一模一样的梧桐树下闭目小憩,脑海中过滤的却是当初季倾交给她的那本册子中的所有。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清清凉凉的女子声音,“姑娘,属下有事禀报!”
傅洛兮习惯了亭烟这般神出鬼没,淡定抬眸,眼神清浅的看着面前恭敬有礼的女子,低声问道,“何事?”
“启禀姑娘,据宫中内线所报,今日皇帝宣庸王入宫,恰逢刺客,庸王以身救帝,帝大怒,下令彻查刺客之事。”亭烟神情淡漠,一字一句,简明扼要。
傅洛兮轻叱一声,把玩着手中茶盏,缓声开口,“所以庸王被放出来了,还是有人被牵连了?”
眼底带着深深的讽刺,自家这个父亲为了这位嫡女还真是能折腾,竟然如此大胆,又或者说,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皇后还是太后?又或者是——容谨逸。
“所查为大皇子,而且据说当初千佛寺之事也是大皇子所为,皇帝已经将大皇子贬为庶人,永世不得踏入帝都半步。”亭烟声音微冷,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说起大皇子,也像是说起一个死人一般。
傅洛兮若有所兮的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茶盏,片刻后才冷嘲道,“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祸水东引,这个局设的倒是漂亮,完美的翻身战。”
“如今庸王已经住进了皇上的寝殿偏殿,荣宠可见一斑。”听烟冷清的声音一顿,似乎更加冷厉了,“皇帝若是信了千佛寺一事是大皇子的阴谋,那么定然不会将傅挽茉嫁给庸王,而姑娘……”
嗓音一顿,亭烟眼神莫测的看向面前平淡安然的女子,沉默不语。
傅洛兮自然知道亭烟话中之意。
手指轻轻地按着手中茶盏,沉吟片刻,才沉声道,“救大皇子。”
“是!”
亭烟领命而去,只留下傅洛兮自己一人,坐在软榻之上,沉默不语。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么明日大皇子暗算庸王之事便会传出去,而庸王的太子之位也会回来,至于这太子之位会不会再次被摘掉,就要看三皇子有没有魄力了。
依照她对容谨逸的了解,若不是容谨信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是绝对不可能同意这次合作。
至于他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总会知道。
轻敲着茶盏杯壁,傅洛兮眼神果决而坚定。
容谨逸与容谨信合作,容谨信付出的代价还能是什么呢,毕竟现在的他对容谨逸而言,容谨信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难道容谨信手中还有什么让他觊觎的王牌。
如今虽然不知,但是总有一天,她会调查的清清楚楚,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
眼底冷芒毕露,清晰脱俗的小脸夺目逼人。
不知何时,外面天色已经昏暗,若非木兰提醒,傅洛兮恐怕还真的就能在这露天之下,毫无所查。
“小姐,该用晚膳了。”木兰恭敬地开口喊道。
“嗯,就在这里用吧。”抬头看了看天色,傅洛兮淡淡的吩咐道,天色倒是还没有晚到彻底,外面点一盏油灯倒是也能将就。
“是!”
等到晚膳摆上,傅洛兮准备动筷子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道风声,眼眸微动,面前石凳之上已然落上一个绯色魅惑的身影,狭长的凤眸因着那重紫胭脂,在暗夜下显得格外靡丽艳华。
只见夜墨华薄薄的红唇微动,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小丫头,你倒是悠闲。”
傅洛兮早已恢复原本的淡然安逸,闲闲的抬眸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不若督主悠闲,深夜到访女子闺,依然闲适安逸。”
这是拐着弯骂他不要脸,夜墨华心中想着,真不愧是秦归澜看中的女子,不过……就是嫩了点。
看着面前女子白生生的小脸,夜墨华摸摸下巴,唇角弧度越发的明显,嗓音惑人迤逦,“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本座喜欢。”
“呵,那小女还真是受宠若惊,只是不知督主深夜前来,所为何事?”眼神清浅的看着对面自然用膳的魅惑男子,傅洛兮将深夜前来这四个字咬的格外之重。
幸好木兰去小厨房看她的糕点,若是此时看到一个红衣男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铅华院,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人人皆怕的九千岁夜督主。
夜墨华丝毫不生气,手持一杯热茶,慢悠悠的微启薄唇,眼眸流转,皆是一片绝艳倾城,“皇上可是要复立太子了哦,你可知,今日太子向皇上要了什么恩典吗?”
清眸微眯,傅洛兮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要说这宫中秘闻,夜墨华所言定然比亭烟所调查的靠谱,毕竟……他是身在其中的。
此时他按捺不住,竟然一出宫就过来,那么宫中发生之事定然不是这么简单。
傅洛兮眯着眼睛,嗓音微冷,“难不成他是要皇帝下旨让本小姐嫁给他?”
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他的能够让夜墨华如此幸灾乐祸的原因。
果然,夜墨华磁性靡丽的笑声响起,“难怪秦归澜对你另眼相看,真是出乎本座意料。”
居然从夜墨华口中听到秦归澜的名字,傅洛兮眉心微动,心底有些澎湃,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又关荣亲王何事?”
“与他无关。”夜墨华果断的否认,而后继续道,“怎样,要不要本座帮你拒婚?”
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傅洛兮差点失神,幸而他最后一句话让她蓦然醒悟,眼神浅冷,“不劳烦督主出手,总会有人按捺不住的。”
不得不说,傅洛兮的反应是很快的,若是庸王重拾太子之位,那么最不想要她嫁的便是……这傅家人!
只是,却不知容谨信到底是何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当初千佛寺之事是她所为?
看着在自己面前走神的女子,夜墨华笑意浓郁,天下人这么多,真是难得出现个有趣儿的。
“小姐,您……”随着木兰的声音,傅洛兮清晰地看到面前的红色身影蓦然消失,耳边还有那魅惑如同暧昧呢喃的低语,“小丫头,若是有事,自是可以派人去司礼监寻本座。”
而后,木兰已经一脚踏入院门,聘婷而来,“您的芙蓉糕做好了。”
傅洛兮眉目低垂,轻声应道,“放着吧。”
当初秦归澜也同她说过,有事便可去找夜墨华,而今夜墨华竟然亲自前来,最后也留下这一句话,所以,他们是真的想要帮自己,那么原因又是什么。
浴火重生大的傅洛兮自然没了以往的天真,天上不会掉馅饼。
果然,傅洛兮所料不错,翌日,凤郡主便带着傅挽茉前来炫耀,说是炫耀,其实恐吓更加合适。
傅洛兮还未起床,这母女两个便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倒是让傅洛兮有些想笑,但是又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傻,这般明显的司马昭之心,她曾经竟然都没有发现,可悲又可怜。
“启禀小姐,大夫人与二小姐来了。”
随着蕙兰给她更衣,傅洛兮心中已然不再犹豫。
送上门来让她虐的,她又岂会拒之门外,慢悠悠的回道,“让她们等着。”
“是。”
等到傅洛兮踏出闺房的时候,已经是三盏茶之后了,难得这两人有耐心,傅洛兮心中嘲讽,面上却温婉至极,“让母亲与二姐姐久等了,昨日洛兮睡得有些迟,所以……”
话音一顿,颇有些羞涩的微微抬眸,在傅挽茉面前她不会再装,但是这个凤郡主就不一样了,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当年多少陷阱都是这个看似理智分明的狠毒女人挖的。
所以她可以小看傅挽茉,却不能小看大夫人。
看着傅洛兮如此模样,一如曾经,凤郡主利眸微眯,先是扭头看了自家女儿一眼而后才将视线重新放在傅洛兮身上,眼底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漠,眉目锐利,“给本郡主跪下,你知不知错!”
一副大义凛然,恩怨分明的模样,看的傅洛兮恶心不已,可是依旧唇角带笑,“女儿不知何错之有,请母亲赐教。”
“小小年纪便如此不尊敬嫡母嫡姐,迟迟不出,还让嫡母嫡姐等你多时,此错一!”凤郡主眉眼越发的凌厉,毫不留情继续道,“威胁恐吓嫡姐,陷害嫡姐庶姐,此错二!”
傅洛兮眉眼微抬,冷静的看着面前的华贵夫人,唇角笑意不减,“母亲所言错一错二,女儿还真不能认同。”
“妹妹年纪还小,不懂母亲之心,还需好好教导才行。”傅挽茉此时也有些按耐不住,伸手挽住傅洛兮的手臂,笑意盈盈,“若是妹妹不嫌弃的话,不如由姐姐来教导好吗?”
“不劳费心,二姐姐不是快要嫁人了吗,定然还有嫁衣要绣。”傅洛兮平静的看着傅挽茉,一看到面前女子如此倾城容貌,再想到她眼睛都不眨的将她剜舌挖眼,便心冷如冰,嗓音也跟着微微变冷。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变色,要知道,大齐民风虽然颇为开放,然女子未嫁之前便被毁了清白,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虽然傅挽茉并未真的被破身,但是天下人都知,她就算再是天下第一美人,也被贴上了庸王的标签,再也摘不下来。
而若是容谨信被复立太子,那么一个不清白女子却不配成为太子妃。
偏偏傅洛兮将这话摆在台面上……
“九妹妹,姐姐对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陷害我!”傅挽茉忽然转变了态度,明眸带水,看着傅洛兮的眼神,哀怨而无辜。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傅洛兮抬头的时候,已经是一脸茫然,“不知二姐姐这是何意,难道不是你与庸王殿下两情相悦,才在千佛寺那啥啥的吗!”
“我没有!”傅挽茉声音变大,眼神有些忍不住的瞥向院门那株梧桐树。
一直盯着傅挽茉的傅洛兮自然没有错过她一闪而逝的慌乱,心底已经确认,果然如她所料,这对母女给她设了一个局,若是她猜的没错的话,那里站的不是容谨逸便是傅衡。
今天自己有一句话说错了,估摸着还真就入局了。
可惜,如今的她已经并非曾经。
“若是姐姐没有同庸王两情相悦,那为何庸王一定要娶姐姐为妻呢。”傅洛兮在赌,赌昨晚夜墨华所言他们都不知道。
赌他们不知容谨信想要娶自己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到容谨逸耳中。
“我跟太子是清白的!”傅挽茉眼神有些慌乱,但是幸而凤郡主伸手掐了她一把,才吃疼的冷静下来。
一切都在傅洛兮的眼中,像是看一场戏一般,明明身在其中,偏偏又像是冷眼旁观。
这对母女到底是会做戏的。
不过傅洛兮今日自然是要将计就计的,容谨逸跟傅挽茉这对贱男渣女不凑在一起,岂不是辜负了她这再生一世,至于傅芸灿,若是她安安稳稳的等着成为太子侧妃的话,那她放过一马,毕竟前世她并非自己敌人。而容谨信也不过是炮灰罢了。
而傅挽茉他们……
眼底冷芒划过,傅洛兮定定的看向傅挽茉,神情凌然剔透,“二姐姐是否清白,与妹妹无关。”而后看向凤郡主,嗓音依旧清淡,“若是无事的话,母亲也该用早膳了,毕竟贵人等不及。”
最后这句话,声音压低,除了凤郡主之外,再无第二人听到。
“你……”
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凤郡主,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幸好极快的掩饰住,心中却知,今日只能无功而返,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变得如此聪明,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若非有人看着,她如何能够绕过她,只是在贵人面前,她要保持一个善良大方的嫡母形象。
看着一身锦绣华装离开的母女两个,傅洛兮神情平淡的转身进了房间。
站在阴影下的容谨逸眼神定定的看着那纤弱的身影,神色莫名。
直到傅衡低声道,“殿下,我们可以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眼神却深沉的看了一眼铅华院关闭的正门,这个女儿,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也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又如何会是真的软柿子呢,十几年来,他都看错了!
可惜了啊。
进了房间之后,木兰才神秘兮兮的凑近傅洛兮,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