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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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手了郁氏和郁堂口以后,他的工作强度变得很大,经常有胃痛的毛病,没事的时候郁夏经常会到他这里来替他煮点粥暖暖胃,因为不这么做他是可以工作4时都会忘记吃饭的类型。
叶暮尘在看完手里的文件后揉了揉太阳穴,他的体质很好一般不会生病,但就是每年3、4月份的时候一定会大病一场,烧个两三天才能好起来。
早上和郁夏通完电话以后,听出他嗓子不对劲,她就立刻赶到公司,摸他的额头,果然烧了。
生病的滋味的确不太好过,不过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有郁夏陪在身边,像现在抬头就能看到她一脸认真的站在吧台边看着粥,不时拿起调羹尝尝味道,还不忘拌几个爽口的凉菜。
郁夏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她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不止一次说最不爱做的事情就是做饭,最不可能学的东西就是做饭。
可是不知从时候起,也会跟在季末的身后偶尔学做个三明治,偶尔做个炒饭,如今就连煲汤她也能做的很好。
宠她,没想过她能为他做什么。
但时过境迁,却发现原本被宠爱的人一直是自己。
这时他的手机上跳出一条叶双发给他的微信。
暮尘,我可以上来看看你吗?
叶暮尘又看了眼在忙碌的郁夏,回了一条“在忙,不用”,接着很快将于叶双的聊天记录删除。
“暮尘,粥好了,过来吃吧。”
郁夏将一碗青菜瘦肉粥和一碟凉拌糖醋黄瓜拿到了边上的茶几上。
“吃点东西,等会睡一觉,出身汗,温度再下不去还是会压着你去医院哦。”
“好。”
忘记前面叶双的短信,专心的吃着郁夏做的东西,心是满足的。
不在坚持工作到里面的休息室躺下闭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
郁夏拉起窗帘,房间内完全暗了下来,坐到一边单人沙发上开了落地灯拿出未读完的书静静的看着守在他的身边。
休息室里一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画面,却不知被在门外的叶双看尽了眼里。
今天开会的时候她就听出了叶暮尘的嗓子有点不舒服,特意出去买了雪梨汤却被他拒绝在门外,但是想见他的心情太过强烈,仍然不顾他的阻拦上来。本就是午休的时间,叶暮尘办公室外的助理都在外用餐,她小心的推开门却未见他的身影。
只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上面还挂着个minnie。叶双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郁夏的车钥匙,因为叶暮尘的保时捷上挂着的是一个同款mickey。
同款车同款钥匙圈,郁夏的同款强迫症在叶暮尘的身上到处可见。
她就像个小偷一样的悄悄走到了叶暮尘的休息室门口透过门的缝隙看到的就是安稳睡着的叶暮尘和默默守着他的郁夏。
房间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却给人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插入的默契感。
叶双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走出了叶暮尘的办公室,认识他的时间不算短,所以知道他的睡眠情况不是特别好,但是在郁夏的身边却能睡的那么安稳,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最大的讽刺。
一个下午叶暮尘睡得昏昏沉沉,像是很久没有睡的那么满足过。
在他的梦里,出现了许多的场景在不同的交替,但每个场景里都有郁夏的身影。
8岁时的她还是个胖妞,只爱巧克力;
12岁的她下定决心要减肥成为一个瘦子;
14岁的她第一次来生理期抱着她哭天喊地;
16岁的她收到人生第一封情书被他偷偷撕了;
18岁的她在他的身下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20岁
他的记忆中,关于郁夏的回忆每一幕都那么清晰可见仿若就是昨日。
“夏夏”
一盏黄晕的灯光让郁夏的身影显得特别柔和,收敛起平日的张牙舞爪一个人静静看着书的表情认真又专注。
“醒来啦?觉得好些了吗?”放下手中的书,郁夏走到叶暮尘的身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明显的下来了很多。
“好多了,出了一身汗,太黏了有点难受。”
“那你去洗个澡,我去准备晚餐好不好。”
“好!”
郁夏起身走出房间时,叶暮尘好像突然没有了安全感。
“夏夏!”
“怎么了?”
“前面在看什么书?”
“你猜?”淘气的双眼对他眨了眨之后离开了房间。
叶暮尘坐起了身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哪里用的着猜,那本玛格丽特米切尔写的飘都不知道被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了都不腻。
怎会不知她就是那么一个长情的人,喜欢的东西不多,仅有喜欢的几样都是长长久久。
桌上两人的保时捷车钥匙随意的摆放着,mickey和minnie正巧是面对面看向对方。
关于郁夏18岁的生日后续故事:那年郁夏想要有一个迪士尼之旅,叶暮尘带着她从美国到日本到法国到香港,彻头彻尾的玩了一个月。
玩了迪士尼乐园、住了迪士尼城堡、坐了迪士尼游轮。
而那对钥匙圈挂件是那时的战利品,一挂就是多年。
经年后,当有天对迪士尼从不感兴趣的男人为了痴迷迪士尼的女人在申阳城建造了一座全球最大的迪士尼后,遗憾的却只能形单影只的穿梭其中留下孤寂的身影。
60。寿宴()
就这样在姚美音离开申阳,而唐景清让叶暮尘替他悄悄的买下了姚家别墅找专人打理,他没有告诉季末这些,恐怕也说不清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在当时想顺从直觉。
“景清,在忙吗?”
唐景清抬头看到站在书房门外的季末。
“什么事?”
“那个那个,这周是我爷爷的寿宴。”
季末一边说的时候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向唐景清的神情,她知道他一直不耐季家,害怕后面说的话会惹他不高兴。
“意思要我出席?”
“如果可以的话。”最后几个字季末说的越来越小声
“你们季家可以真有意思。”语带嘲讽,虽然他现在对季末的印象改观了很多,但这并不包括季家。
“只是一个午饭的时间,你如果真的没时间的话就算了。”
季末猜想他多半不会答应也就不想在勉强了。景琳的事情到现在没有真相大白,而唯一有关的云笙还在医院躺着,唐景清看不惯季家人也是情有可原。只是爷爷的寿宴,季家人一定会悉数到场,若只有自己的话恐怕又会被其他人在背后当做谈资嘲笑,。
以往季家聚会季末多半都不会通知唐景清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去,因为她知道问了除了难堪不会有其他,只是觉得最近他们之间的相处稍微缓和了一点,所以才大着胆子提出这个要求。
“我知道了。”
“真的吗?你会去?”
“恩。”
“谢谢你,我保证只有一顿午饭的时间。”说完像是怕他反悔一样像个迅速的消失在他面前。
这次去,替她长脸面其实是次要。根据叶暮尘的消息,唐思涵似乎与季家老二季舒海有所联系,所以借此机会到季家露露脸也未尝不可,只是意外他随口答应的小事能让她如此开心,这么看来似乎也很好。
季家
到了周末季祖义的寿宴,唐景清陪着季末差不多在饭点前到场,来的不算早,但如今唐景清的身份就算来的晚又有谁敢说什么?
“景清啊,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
“季老,祝您福如东海。”
“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说完,季末将准备好的寿礼递交到季祖义身边的管家手里。
“好好好,马上开饭了,等会多吃点啊!”
季祖义的满意的看着唐景清和季末,特别是对季末这次的表现满意了几分。他们结婚两年多来,唐景清出现在季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这当中自然有云笙的原因,但同时也有对季末的不满,既然嫁进唐家却不能给季家带来实质的好处,这样的季家女有什么用?
周围的亲戚不管远的近的在唐景清的到来之后纷纷上前打招呼套近乎,还不忘顺便夸夸季末。
“哎哟,唐总今天也来了啊,爷爷一定很高兴。”
“是啊,这毕竟可是孙女婿啊。”
“小末啊,这段时间不见变得更加漂亮了呢。”
季末听着这些虚情假意的话,微笑点头回应,还没开饭她就已经觉得适应不良了。
就在这时,楼上的某个角落有个长相娇艳的女子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眼中却是满满的志在必得。
“景清,好久不见。”这时一名身着得体,头发梳的整齐,表情和善的中年男子走向唐景清。
“二叔。”
他就是季末父亲季舒云的亲弟弟,也是季家现在的二少爷。
按理说,他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完全掌管季氏,但季祖义对这个小儿子却不怎么看好,空有抱负野心,可实际能力平平。
所以多年来虽贵为季氏的执行总裁,但却始终被他父亲架空;甚至在云笙当年没出车祸伤到脑子之前,季祖义根本就没有把季氏交给他的打算,输给自己的儿子是种怎样的体验,恐怕季舒海算是深有体会,爱他也恨他;想亲近他又害怕他;
过去有季舒云,后来有云笙,始终郁郁不得志。直到云笙出事以后,他终于有了夺权的机会,却也给了自己抛弃儿子的理由。
“最近忙吗?”
“还算好。”
试探的眼光打量着唐景清,最近唐门内部的变化早就在申阳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原本一直想抱唐景清大腿的人有的也自作聪明的适时观望,毕竟在唐景清回到唐家之前,唐思涵可谓是公认的接班人,而这次的人事调动许多人也都在猜是不是唐立怀打算强硬扶持唐思涵上位,若他真有这种打算那现在和唐景清走的太近也未必是件好事。
“对了,难得来一次,二叔也有事情想麻烦你。”
“二叔请说。”
“小悠,下来。”这话,季舒海是对着楼上的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说到。
“爸,我来了。”
“景清啊,小末,这是我的女儿,唐悠。”
“姐姐好,姐夫好!”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季悠相当的青春活力,比起季末的典雅端庄,多了一份开朗自信。
季悠是季舒海年轻时在外面与女人一夜情之后来的,由于季悠的生母背景并不突出只是在酒吧打工的卖酒女,当然是不可能进得来季家的门的,当年生下孩子向季舒海要了一大笔钱后也消失的轻松自在。季悠不能算的上是季家的小姐,季舒海也一直将她安顿在国外,直到今年才刚刚带她回国。
“你好。”季末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这个女孩看人的眼神太直接,季末对她没有很好的印象。虽然从未见面,但是在季家多年也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为云笙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心疼,或许在很早以前他就看穿了他父亲的本质,所以始终不愿意改回季姓。
“你就是唐景清?你在美国也很有名。”季悠像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俊美帅气的男人。
“谢谢。”
“我现在就读麻省理工的建筑学院,明年就可以毕业了。”
“恭喜。”唐景清始终不冷不淡的回应着,他和季末的感觉一样对唐悠没有太好的印象,一个女孩把自己的欲望表现的这么明显真不是什么真性情。
“二少爷,大小姐,姑爷,开饭了。”还没说上两句话的时候管家来通知吃饭,季家人都陆陆续续坐上位子。
“景清啊,先前想跟你说的事情就是关于小悠的,她和你都念得是麻省理工,算起来也是你的小学妹了,还有半年也要毕业了,这不将来她也想从房地产行业,你看干脆让她到你公司去实习下怎样,你也帮忙多教教她。”
在场的人在听完季舒海的话后纷纷将视线落在了季末的身上,关于季末不得唐景清的宠大家都清楚,只是没想到二叔如此撬墙角也是够给她难堪的了。
“指教不敢当,其实让季小姐留在季氏的话一样能学到很多。”
“哎,在季氏谁敢指挥她呀。”季舒海笑着应道,但心中不悦很明显。
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唐思涵最近频频想和他拉关系,他都没有表明态度很大的原因是出于更加看好唐景清,若说和唐门的姻亲关系存在,毫无疑问会站在唐景清这边,当然若是唐太太的人选换成唐悠的话更好;若唐景清始终不给脸的话唐思涵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景清啊,就当时给爷爷一个面子,带带小悠吧。”
季祖义的话一出,季末原本打算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其他人怎么看她都可以装聋作哑,但是自己的爷爷说出这番话很难不让她寒心,看来就连她也很快会被季家给淘汰。
季末的这些小心思,季祖义自然清楚,虽然对这个孙女有着几分怜爱,但他作为季家的大家长,很多时候必须出于对家族的考量,与唐家的这门婚事是很不容易才有的,他当然会想尽办法抱住,若季末始终不能得到唐景清的宠爱为季家带来实际的好处,那换哪个季家女做唐太太他都是乐见其成的。
又看向比季末更年轻更活泼也更会讨男人换心的季悠,也许她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这里目前不缺人,不过可以让季小姐去临江参与我们的新案子,毕竟那里更接近一线比起在我身边能得到更多的实践。”既然季祖义开口他自然不能过于直接的拒绝,所以迂回的用另一种方式允许她来唐门不过将她调的远一点。
“姐夫,你真好!”虽不是理想中的答案,但季悠还是欢天喜地的答应下来,甚至旁若无人的对唐景清抛了一个媚眼。
其他人只当是从海外回来的季悠行为举止比较开放,但还不忘给季末一个同情的眼神,有女人在自己面前这般挑衅也能忍得下去真是可怜。
唐景清坐在季末的身边能感觉到她心情微妙的变化,却并未多言在这顿让人不适的午餐结束以后唐景清随便找了个理由先带季末离开。
坐上唐景清的迈巴赫,季末始终看向窗外一言不发,唐景清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你不喜欢季悠?”
“才见了一次面的人,哪里谈得上喜欢不喜欢。”
“那为什么心情不好?”
“为什么啊,原因有很多啊。”季末苦笑一下,想说的话有太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61。季悠的挑衅()
“我看到季悠的时候就很难不想起云笙哥,算了你不会想听到他的名字的。”
“说说看。”
季末却意外于唐景清原因听关于云笙的故事。
“云笙哥随他母亲的姓,小时候我并不太懂,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改姓季。云笙哥说:小末,姓氏的含义并不仅是个代名词,更意味着一种家族的传承,亲缘的维系,若不认可这种关系,姓什么又有何区别呢?”
“我那时不理解,可现在多少能理解一些,季家亲缘的维系靠的更多的是利益,当然云笙是天之骄子,即使不愿冠以季姓他仍然是众人眼里的宝贝,但他出车祸时大脑受到了伤害,第一时间将他抛弃的也就是给他光环的季家。
直到景琳姐景琳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怀疑云笙哥,第一个撇清关系的还是季家,也许早在很多年以前云笙哥已经看透了早已腐烂不堪的季家,不愿姓季氏他的骄傲也是他不愿被家族束缚的渴望。反过来看季悠所有人都说我很傻,但我觉得她更傻,还在对这个家族抱以期望,以为她是家族里最特别的那个人,你说是不是很傻。”
唐景清第一次听到季末用这么冷漠的口吻评价人,就像是个第三者一样冷眼看着一切,原以为她很重视家族带给她一切的光环,但却那么清晰的感觉到对家族的麻木又无法逃脱的悲哀。
“你和云笙的关系很好?”
“他小时候护过我。”
懂得感恩,珍惜来之不易的情分,在她的人生中,不喜她的人有太多,护过她的人却寥寥无几。
她想回报云笙一点当年的相护之恩,让他知道在他所不喜的家族里也有个不错的妹妹。
过去的片段就像是老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慢镜头的回放,其实季末并不太愿意和唐景清说过去的那些事情,因为太不堪也太沉重又何必在对人说起。
唐景清单手握着方向盘,伸出另一只手轻抚季末的脸蛋,动作很温柔像是无言的安慰,让季末的心觉得很暖。
过了风平浪静的两天,季末都快忘了季悠的存在却在一场由申阳城各家族成立的慈善基金会上相遇。
申阳城的上流圈经常会建立各种慈善基金,参加的都是各家的太太和小姐,打着做慈善的名声,各家捐点钱请些媒体来做些宣传报道提升一下各家的企业形象还能合理避税。
季末代表的是唐家,虽然不喜欢这类场合但碍于唐家她也不得不参加,尽量与各家太太打好交道是唐太太的责任。按理郁夏也应该来参加,但是洒脱惯了的她不屑于这些人坐在一起,而那些主办人也对郁夏不按牌理出牌的脾性拿捏不准,既然拿捏不了她又没有强大的心脏一般不会主动招惹她。
“今天非常感谢大家一起参加这次的慈善基金。”
主持活动的申阳城很有名望的陈家举办了这次的下午茶活动,各家贵妇们都打扮的精心细致,比的就是这种暗波汹涌
“是我们要感谢陈太太邀请吧,听说您先生这次签了德国人的大单子,可给我们申阳城长脸了呢。”
“是呀,陈太太可是我们申阳城最幸福女人了吧,听说陈先生前段时间在你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送了个非常大的鸽子蛋呢。”
季末微笑着看着在谈论的各位,只是喝着自己的茶也不说话却非常佩服这些女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本事。
那位陈先生是送了个超级大的鸽子蛋给他老婆,是因为在之前他和小蜜开房的新闻被爆了出来,又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带着老婆去挑礼物特意找了记者偷拍想洗掉渣男形象罢了。
“说幸福其实我们这里最幸福的应该是唐太太吧,谁不知道现在的申阳是唐景清的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