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叶暮尘终于连哄带骗的满心欢喜的穿上了亲子装带着“老婆和孩子”参加他们的亲子秋游活动。
过去错过的他无可奈何,但往后每一个重要时刻,他都会奉陪到底。
397。祭拜()
叶暮尘带着孩子们一起去秋游,念念和亦航都特别的高兴。
这和过去秦放所给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体会,念念搞不清楚状况,可亦航知道叶暮尘是他的爸爸,他们现在是真正完整的家。
“我们能看到长颈鹿吗?”
“可以。”
“有小猴子吗?”
“有哦。”
“我还要看小老虎!”
念念的童言童语,叶暮尘耐着性子回答,只是听到“小老虎”时转脸带着戏虐的看了眼郁夏。
去动物园的路上碰上一个红灯时。正巧旁边停了一辆婚车,念念从车窗了清楚的看到对面打扮的特别好看的新娘子。
“麻麻,你看新娘子。”
“嗯,看到了。”
“麻麻,为什么只有新娘子可以特别的好看?念念以后也可以做新娘子吗?”
“可以哦,等念念长大的时候就可以做新娘子了。”郁夏刮着念念小巧的鼻子,这么小得孩子都知道要嫁人了吗?
“不过那是很久以后得事情,嗯!非常久哦!”叶暮尘忍不住得强调,好不容易找回来得宝贝他才舍不得这么快得嫁掉呢!想到以后他得女儿腻歪在别得男人怀里果然,哪怕想想都让人感到不爽。
“麻麻,那你有没有做过新娘子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那一瞬得沉默是郁夏也是叶暮尘。
让人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麻麻?你怎么了?”
“没有,你少说点话保留体力,到时候别累的什么小动物都没有看到哦。”
“好。”那时的念念不清楚,为什么那一刻郁夏看上去会那么伤心欲绝。
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知道父母的那段过往后,很后悔问出了最伤郁夏的话。
叶暮尘知道她刻意的回避,心却同样不是滋味。
他的老小虎,曾穿了一件最美的婚纱,娇羞的走过长长的红毯,满心期待着原以为迎接她的是幸福却不知是噩梦的开始。
怎能怪她再也不愿意提及这一切?
到了动物园门口的集合地点,果然如郁夏所预料的那般因为叶暮尘的出现,打量的眼神变得更多了。
孩子们现在的幼儿园本来就是申阳城出了名贵的私立幼儿园,而亦航和念念在”有钱人“家的孩子里并不打眼,所以没有受到太多关注。
但叶暮尘的出现其中的意味就有了很大的不同。
“叶总,您怎么会来这里?”
“叶总,这是您家的孩子?”
“叶总”
郁夏带着孩子们稍稍退到一旁笑得无奈,她就知道会这样。
叶暮尘礼貌的和家长们打了招呼,并不多做说明,使得想象的空间变得更加大,可在看到亦航的脸时又多少能明白,甚至有些还认出了郁夏。
所以啊,谈恋爱就不能太高调;秀恩爱,死的更快!
叶暮尘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走到郁夏的身边,他没有可能让念念和亦航永远活在阴影里。
“孩子们,我们走吧。”
谁都不会想到,申阳城最成功的商人也会穿上幼稚的米老鼠亲子装,提着小女孩粉嫩的小书包穿梭在动物园之中。
“暮尘叔叔,抱。”
看不到的地方,叶暮尘一把将念念高高的提起,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满足女儿的所有愿望。
午休的时候几个家长在动物园一处开放草坪上铺上了野餐垫,看着身价上千亿的男人津津有味的吃着郁夏准备的便当盒。
时不时的喂孩子们吃几口水果,俨然一副好爸爸的模样。
谁都想不到每月“被订婚”的男人早就有了两个孩子,而且看上去家庭生活的那么美满幸福。
“渴不渴?我去买点水。”
他照顾孩子们,但他更照顾郁夏。
郁夏说他从来都不了解她,那么他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她。
看着他去买水的背影,郁夏的心情很复杂,说是孩子们的秋游最累的其实是他。
放下工作陪着他们,偶尔还要瞒着他们到角落接听工作电话,叶暮尘的付出郁夏不是看不见。
但偏偏如果看不见那该多好啊!
因叶暮尘的出现紧跟着孩子们在小朋友里的人气突然暴涨,以前并没有太亲近的小朋友也在父母的“指点”下突然开始走的很近。
这是个很现实的社会,郁夏看在眼里除了无奈还是只有无奈。
“不要小看了他们,学会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很重要,能筛选出真正的朋友更重要,就像过去的你一样。”揉了揉郁夏的头发,安慰的说着,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因为爸爸是叶暮尘,所以他们的人生难度就要比别人高了很多,这样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我只希望他们能活的简单一点。”
“那你因为爸爸是郁成功而感到困难过吗?”叶暮尘的回答不给郁夏任何退路,要知道顶着黑道老大孩子的头衔,郁夏过的才未轻松过。
“”
“好了,该烦恼的事情就让他们烦恼去吧,脑袋太空也不见得是好事。”忍不住想吐糟自己过于傻白甜的女儿。
动物园里孩子们玩了一天,叶暮尘近乎一个完美的爸爸,脖子上挂着一个念念,手里牵着一个亦航,亦步亦趋的跟着郁夏的身边,这样的场景更像当年陪她玩转迪斯尼的场景。
“夏夏,我们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的。”孩子们坐在第一排看着海狮表演,叶暮尘站在身后悄悄地在郁夏她耳边不厌其烦的承诺着,好像同样的内容说上成千上万遍一切都会成真。
可惜握着的手,却始终冰凉的没有温度。
当叶暮尘越是不断地深入到郁夏地生活中,当孩子们越是依赖着他开始,偶尔郁夏也会迷茫,过去一直所相信地东西一点点的开始崩塌。
撇开自己的因素不谈,他的存在对孩子们才是最好的。
如果是这样不等于意味着否定了这些年来自己的努力吗?
十月底,是郁夏母亲的忌日,五年前的那一天她知道了关于上一代的恩恩怨怨。
而后离开的这些年都不曾回去过,也没有勇气去看爸爸。
她啊,真是有够不孝的。
郁夏的挣扎,叶暮尘全部都看在眼里,他不逼她,除了一如既往的扮演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关于未来并不多提。
“麻麻,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哦?”
今天的念念和亦航都穿的一身肃穆的黑色,看着郁夏没有多少表情的脸好奇的问着。
“今天麻麻给你们请假了,带你们去看看外公和外婆。”
“外公外婆是麻麻的爸爸妈妈?”
“对哦,他们看到你们会很高兴的吧。”
带着沉重的心情,郁夏和孩子们来到郁成功和白雪的墓地,原本以为这么多年没有照顾一定会杂草丛生却发现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当然还有个比她来的更先一步来到的男人,怪不得早上没有看到他。
“暮尘叔叔!”
“来,叫外公外婆。”
或许是周围的气氛太压抑,压抑的让认窒息,连平时很能闹腾的念念都乖乖的站在一旁。
“我没有想到你敢来这个地方。”郁夏笑得讽刺,最近好不容易拉近了点的距离也因为叶暮尘的出现而又回到原点。
“你不在,总要有人陪着他们的。”所以,这些年照顾这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晚上都不会做噩梦吗?”
“会,怎么可能不会。我把对我好的人一个个都逼入了绝境痛苦的又岂止是噩梦啊。”而是痛不欲生啊。
他知道,关于郁成功的死是郁夏永远打不开的结。
可叶暮尘没有让时间倒退的能力,除了耐着性子慢慢等她原谅释怀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说的多么漂亮啊。”又是后悔又是痛苦,郁夏嗤之以鼻。
“其实,我也很想带孩子们去见见我的父亲,如果我的爸爸知道娶了他好兄弟的女儿,还有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他应该也会很高兴的吧。”
看,叶暮尘就是个这么狡猾的男人,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最能让郁夏心软。
“那时候,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吧,竟然自以为是的想隐瞒一切。”殊不知,他早就将真相了解的清清楚楚。
“麻麻,你们在说什么啊?”念念和亦航把鲜花送到墓碑前,又学着郁夏拜了拜,不懂大人为什么会有的悲伤。
相见,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没什么了,有好好的和外公介绍过自己吗?”
“有,我告诉外公我叫郁亦念,我今年四岁了。”
“好乖,外公知道你们来看他也会欣慰的。”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叶暮尘始终静静的站在郁夏的身旁,她没有把他直接赶走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郁夏,也许你不相信,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要爸死的意思,真的从来都没有过。”
“可是叶暮尘,我从来都分不清你说的每句话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郁成功的墓碑是彻底隔开他们之间的一道墙,郁夏有她过不去的地方,叶暮尘同样也有自己的坚持。
398。关于原谅()
季末怀孕之后,除了唐景清“变态”级别的小心翼翼,家里莫名的开始多了许多手工制作的点心。
“怎么又有咸菜了?”
最近怀孕的反应很大,季末基本上到了吃啥吐啥的地步,除了点清粥小菜其他一概受不了,所以即使营养师并不推荐,但季末仍然迷上了吃各类咸菜的乐趣。
“尝尝看,这是我妈亲手腌制的,比外面买的会健康很多。”
赵咏华在听说了季末的情况后,变着法子的做了很多点心,吃不了的就留给唐景清解决,能吃的隔天又会送上很多。
如果没有那些过去,赵咏华算的上中国好“婆婆”了。
即使怀孕至今,她都没有机会见上季末一面。
“夫人连这个都会?”买的咸菜能理解,自己做的再她看来很意外。
“小时候家里情况不好,吃的最多的就是咸菜。”唐景清陪季末一边聊着一边回忆过去。
妈妈的咸菜,味道和儿时吃的一样。
“还有家里吃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就不要麻烦夫人整天送过来了。”她不知道唐景清是怎么和赵咏华沟通关于怀孕的事情,但显然能感觉到对方的用心。
可季末很清楚其中的变数很多,不喜欢赵咏华也没必要让老人家跟着操心。
“你让她做点吧,你怀孕她不能亲自照顾你觉得很过意不去。”这是真心话,季末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唐景清照顾再周全毕竟是个男人,赵咏华很想弥补季末对她好,却又担心会惹得她不开心。
“其实,不需要的。”这说辞太狡猾了,好像她多么不通情达理似的。
“需要,你有你的心结没有关系,我不会勉强你说出原谅,但也不要阻止她对你好,小末可以吗?”
“晚上,晚上请夫人一起来吃饭吧。”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季末还能如何?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好,都听你的。”愿意一起吃饭,已经是她的退让了吧。
而赵咏华的确没有想到季末的邀请,有些激动和不甘相信。
“小,小末身体还好吗?”来时,她又特意到商场上买了很多营养品和孕妇用的上的东西。
饭桌上,并不算多丰富的晚餐,多半都是迁就着季末不能吃的太油腻,赵咏华理解也没有觉得被怠慢。他们是一家人,不需要那些噱头。
“嗯,多谢关心,我挺好的。”
“我以前怀景清的时候也是这样,吃什么都有反应,也就只能吃点咸菜。不过啊,再好吃也不能吃太多,营养一定要跟上,你太瘦了。”赵咏华看她瘦的没几两肉,担心她怎么熬得过生产。
“我有拼命加餐。”就是效果不明显。
“辛苦你了小末,女人啊生孩子都要遭一次罪。”她是过来人,赵咏华非常的有感触,所以很感谢季末的付出。
之前唐景清带沧澜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赵咏华送了一块长命锁给他做纪念,这次她同样准备了一块一模一样的长命锁,等着宝宝出生的时候希望有机会亲自为他带上。
结婚以来,这是他们全家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团圆。
虽然称呼上仍然没有改变,但唐景清已经觉得无比的满足,清楚季末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并不容易。
“有司机送我就可以了,你好好陪小末吧。”赵咏华过去和季末住在同一屋檐下过,可相处的并不愉快,甚至和谢一楠联手差别逼死了季末,所以她一直很有眼色的没有说过留下来照顾的话。
“沧澜,送奶奶上车。”唐景清犹豫了一秒,的确现在季末更需要她。
“好。”
沧澜跟着赵咏华离开之后,唐景清下一秒便把季末牢牢地抱在怀里。
“谢谢你小末,真的谢谢你。”
唐景清很感动,她现在愿意和赵咏华一个桌子吃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用谢我,即使现在偶尔想到过去,我依然会生气。”
“我懂。”
“走吧,我想去外面散散步。”
“好,我陪你。”自从听郁夏说过怀孕了的女人脚会肿,唐景清早早的替季末准备了一厨的鞋子,各个尺码都有,保证她任何时候都能有一双穿的舒服的鞋子。
“你最近会不会陪我的时间太多了点?”平时晚上他至少还要加个班开个视讯会议,最近很久没有这么过了。
“不会。”唐太太在最辛苦的时候,他怎么能只忙着工作?
受累的事情他干不了多少,但陪着啃啃育儿书籍,散散步是他可以做到的。
有一点要承人,唐景清准爸爸做的很好。
“听说现在宝宝已经可以查性别了。”季末很纠结要不要提前知道比较好?这样子后面做准备也方便点。
“太太,不用太着急,就让谜底留在最后一刻吧,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喜欢。”
知道她更希望是男孩,这样对唐家也有了交代,而沧澜压力也不用太大。
“好,就把谜底留到最后一刻吧。”
“小末,其实关心的你的不止有我母亲,还有一个人”
季末沉默不语,她知道唐景清指的是谁。
她或许能原谅赵咏华,但绝对不会原谅季舒云。
绝对不会
当叶暮尘用实际行动宣布对郁夏的维护时,叶文博不得不掂量继续杠下去的意义。
叶家离不开叶暮尘的支持,若真的将他逼急了,对他未必是好事,何况他也是真的很想念两个曾孙,无奈他只能退让。
“就算我同意了郁夏进门,你们现在算怎么回事?住都住到一起了没考虑过今后吗?”联络不上叶暮尘的叶文博只能到公司里直接堵他,非要一个结果。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孩子们认祖归宗,将来有机会孙媳妇换人做就是了。
“老实说,我比爷爷更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叶暮尘笑的无奈。
他现在拿郁夏没办法,惹她不高兴就拿“他们是什么关系”来堵自己的嘴。
偏偏叶暮尘又没有办法学着唐景清逼出一张合法的结婚证。
“爷爷早就说过,那丫头心高气傲的很。”哪里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打住,爷爷如果想要再说不好听的话就算了,郁夏的心高气傲也是我惯出来的。”
“哼,自己的女人管不住你很骄傲?”
“”这话就说的扎心了,要是知道会把郁夏教成这样,当年一定让她学女诫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无法无天”。
“至少带孩子们回来吃个饭吧。”
说到这,叶暮尘能体会到一个老者发自内心的期望,让他说不出太多拒绝的话。
“我回去和郁夏商量看看。”私自带孩子回叶家,让他的小老虎知道了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再怎么样都是叶家的孩子啊。”
这段时间,他经常对着双胞胎的照片想很多。
叶文博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固执的人,只是都到了这把年纪,固执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能接受郁夏,叶暮尘和叶家关系不至于太僵,真的已经到了必须承人叶家已经完全不是过去自己能随心掌握的叶家了。
“爷爷的意思,暮尘明白。”
而到家以后简单的将老爷子的意图和郁夏沟通,果然彻底让郁夏炸毛。
“呵,叶家人都像你一样没脸没皮的吗?”当年弄死她爸爸的事情顾及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现在倒一副祖孙一家亲的样子给谁看。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爷爷年纪已经八十多了,你以为他还能看几眼?”
“我爸爸可是连看的机会都没有。”
“夏夏”
啪!郁夏随手抄起桌上的杯子就朝地上砸去。
“叶暮尘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吗?要求我住回碧林,要求我爱你,要求掌控我和孩子的一切,现在还继续要求孩子回叶家?你,到底凭什么?”
“”是啊,他到底凭什么?也许你觉得自己很不容易,要包容性格那么坏的我,但对我而言——我才是更辛苦的那个人,因为要每天忍受你,还要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
现在有权有势的是叶暮尘,他不愿意放过郁夏拿他没有办法。
就好比现在每个晚上非要蹭到郁夏的床上,砸过枕头、摔过巴掌,拳打脚踢他当情趣,对于这种耍起无赖完全不讲道理的男人,郁夏除了妥协还是只有妥协。
但她的妥协是有底线的,身体上已经不干不净的那就至少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心。
起码现在不会像18岁的时候,睡上几次就傻乎乎的以为这就是爱情。
“我知道你只是在说气话。”说没有感觉心不痛都是假,但如果无法粉饰太平那又要变成一场无休止的争吵。
“你很清楚我是不是在说气话!”
说完,郁夏转身上楼陪孩子们去。她很累,真的很累,白天要应付工作,晚上要应付男人,谁都没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