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集当年她跳舞时的比赛录像,好多次他都想让自己的手下替他查现在的住宅地址,他知道若想要知道他一定能查到,只是查到了又如何?
仅仅只是再看她一眼无法满足,那是他人生中仅有一次的一见钟情,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德观念很强的人,已婚又如何?他知道唐景清对她并不好,那他就一定能对她很好了?他没有这个自信,一见钟情的感情就像是一个人肾上腺素突然的升高,若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打扰才是最好的做法。
可是当季末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那一个半月所做的努力全然轰塌,双脚控制了意识,跟在了她的身后,看着她走进超市买了点过年喜庆的窗花,然后跟着她走进无印良配里买了两双拖鞋一男一女,又看着她到男装店里挑选领带嘴里说着“我先生”的话,当然也听到结账时她和谢一楠之间的争执。
虽然没有听到全部但也认出了那张黑卡,因为他也有,所以根据情形也多少猜到个一二三。之后又看到她失魂落魄的在商场里游荡,直到看到她坐在角落里拿着本书半天都翻不了一页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走到她的身旁。
“你怎么在这里?”
“正巧来这里买书啊。”说完还不忘举着临时买的书在季末面前晃晃,季末才想到他是个画家。
“那还真是好巧。”虽然现在的情绪很糟糕,但是她的修养从不允许将不好的情绪影响旁人。而凌墨白看着她牵强的微笑只觉得心疼。
46。变扭()
“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很丑。”凌墨白漂亮的食指点上季末的眉头,季末突然发现他有一副自带磁性又温柔的好嗓音。
“我没有不想笑啊,能再遇到你,很高兴。”
“那为什么出院的时候那么急,看到我就跟看到瘟疫似得。”
“有吗?”季末这时才努力回想起当时在和唐景清冷战,所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特别还是在被误会的情况下,她的确急于撇清关系。
“有,很明显。”
“抱歉,那是因为我发生了点小状况。”
“还好我是个大度的男人,所以没有关系。”学着季末的姿势,背靠着诚品书店巨大的落地窗,随意的伸长两腿坐在台阶上,冬日午后2点的阳光洒在身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你买了什么书?”
“不是说很喜欢mo的画吗?所以我想买一本回去慢慢看。”
“哎?这本可是限量版啊,按理说应该已经卖完了,诚品难道还有卖吗?”
“我和这里的老板很熟,所以能买到。”
“真好,我上次还是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才买到的呢。”
“排了两个多小时?”
“对啊,因为很喜欢他的作品。”
凌墨白看着眼前的“女粉丝”心中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心动,喜欢他作品的人成千上万,但是都及不上眼前的小女人嘴里的“两个小时”。曾经他不知道除了画画他还能做什么,但现在却感谢自己至少坚持着画画。
“他应该会很高兴,有你这样的粉丝。”
“那就希望他多出更好的作品吧,毕竟现在走心的画家并不多,到处都是一味的炫技却没有灵魂的画家。”
“季末,我们交换吧,你的三毛借我看看。”凌墨白自动自发的将两个人手里的书互相换了一换。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实在不觉得你能看的了三毛的书。”
“凡事都有个开始。”
季末轻笑出声,突然觉得好像引起了周围的注意便对着凌墨白眨眨眼示意不该笑的太大声,诚品毕竟是个书店,大部分的人都在安静的看书,所以他们哪怕稍微响一点的对话都会影响到大家。
认真翻看着mo的画集,她欣赏作品的同时却又一次成为了凌墨白眼里的风景。
两人未在多言安安静静的看着各自手里的书,凌墨白一直都记得那个午后一片岁月静好的光景。
或许是那天冬日的暖阳太过温暖,没过多久季末就靠着落地窗闭上双眼浅眠,凌墨白看着她那根根清晰的睫毛,几束碎发散落在耳边,以及最诱人的樱桃小嘴。
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素描,翻过早就被他画了一页又一页的季末,找到空白页画了起来,这次终于不用在画他脑海中的记忆而是活生生在身边的人。
而那本季末挑选的撒哈拉沙漠早被凌墨白放到了一边,书本打开的地方仍旧是先前看到的那一页。
飞蛾扑火时,一定是极快乐幸福的。
而这飞蛾扑火的究竟是季末还是凌墨白?
本身就是两个高颜值的男女组合,坐在一起容易引起注意,女孩睡的安稳,而一旁的男人也画的认真,没人忍心打扰这份静谧,却不包括路过诚品的谢一楠。
在zegna买完东西的她继续在久光买买买,路过诚品书店意外的看到季末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谢一楠离开拿出手机刻意选了个视角拍下一张照片,满脸兴奋。
唐门国际
“唐总,谢小姐来了。”
“请她进来。”
唐景清看着公文头也不抬的回着陈昊。没多久,谢一楠身姿绰约的走进他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对面。
“今天请我吃饭。”
“不好意思,今晚我已经有饭局了。”
“推掉不可以?”
“一楠别闹。”
“我也就开个玩笑而已的嘛,谁让你那天放我鸽子说好在医院陪我的最后没有做到。”
“恩,下次有空再约。”
谢一楠看着眼前一边看公文一边看笔电的男人,回想当年读书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话真的很少,但认真做事的模样又那么诱人。不熟悉的女人会说唐景清长得好看、身材好看、又绅士又多金,每次听到这种话谢一楠都想大笑,外表是好,但他最迷人的地方还是工作的时候,一个即将三十而立的男人所该拥有的成熟稳重体现的淋漓尽致,当他专注的只看一件事的时候,漆黑的双眼像拥有魔法般牢牢被吸引住。
总想着是否有一天,他会用现在这般认真的神情看向一个人,将此生所有的专注只用于一个人的身上。
其实,潜意识中她是明白透彻的,唐景清这种男人从不深爱,若一旦深爱必将是只此一生。
而她却从不是他只此一生的那个人,即使他们曾是彼此最甜蜜的初恋。
谢一楠可以允许他将就着过一生,至少能让他专注一辈子的人不是自己也不会是她人;
但她绝对无法想法,若有天,他深爱一个人时会有怎样的光景。
“我来之前在久光碰到了季末。”
“是吗?”唐景清对这话题明显并不感兴趣,季末是全职太太,所以逛街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本想着和她打个招呼的,但我看她和朋友在一起就没有打扰了。”
“恩。”他猜想是和郁夏。
“不知道季末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这么帅的异性朋友,好像看上去感情还特别好。”
“什么?”异性朋友?
“我不认识这个人,你可以看看。”谢一楠将先前拍下的照片放到了唐景清的面前,明显看到他神色的转变。
呵,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会因为季末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唐景清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季末闭着双眼,而一旁拿着画笔的男人却格外刺眼,看着季末的眼神中带那么明显的情愫。
“景清,这个男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恩,知道。”他想起这就是季末住院时和他一起出去写生的男人。
“你知道那就没问题了,我只是担心季末好歹都是唐太太,很多时候还是要注意你的面子的,你说”
“一楠,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谢一楠的话未完就被唐景清请了出去,眼见自己的任务达成自然乐意离开,原本只是想挑拨离间但看到唐景清这么在意的神情还是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很快办公室就只剩下唐景清一人,清静了下来却已然全无继续工作的心思,放下笔,老板椅往后一转,面对全景落地窗,满脑子都是谢一楠的照片。
明知她的一些小心思,明知她存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但是心中的不愉快逐渐放大。
淡水别墅
下午在诚品书店,季末自己都意外居然能睡着,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就只剩下她一人了,原本买的那本撒哈拉沙漠早就不见,只剩下mo的画集还在身边以及一张便条:这是我的手机号,记得保存,不许扔!
也许是因为学美术的关系,他的字带着几分飘逸写得很好看。
季末想了一下还是保存了他的手机号,就当是个普通朋友那样。
回到家中,看了看时间还早,唐景清一般不到10点不会下班回家。
结婚第一年,每天晚上都会做好一桌子菜,然后每天倒,她知道他刻意的冷落,只是在坚强的心也经不住看着自己的心血一次次的被糟蹋,所以渐渐的她也就不在做晚餐。一个人时,她多半是下一碗面或者一个蔬菜色拉打开掉,简单易饱。
而今天唐景清却意外的在饭点回到家。
“今天好早。”带着意外的笑容,当他出现的这一刻,她的世界仿佛被点亮,雀跃的心情唐景清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就是你的晚餐?”一把草?
“晚上多吃点蔬菜水果营养比较好。”
偶尔他加班猛的时候,她会把做好的晚餐放在便当盒里送到唐门楼下,陈昊会替她送上来,多半都是荤素搭配,经常会看到她的创意“大作”,比如白米饭上撒着芝麻点缀出的笑脸,或者将苹果切成小兔子的形状摆盘,总之是花尽心思,却不曾想到只有一个的时候就是靠着一把蔬菜过活。
“既然回来了,我再去切点水果。”
“今天听说去久光了?”
“恩。”她猜一定是谢一楠对他说了今天偶遇的事情。
“一楠的身体不好,所以不要总说会让她生气的话。”
“啪!”切着水果的季末在听到唐景清的话后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我知道了。”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将水果放在他手边,接着拿出家里的药箱默默的替自己的伤口包扎。
原本因他提早下班回家的好心情早已被完全破灭。
唐景清当然知道她在为什么难过,可他就像是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不懂表达自己的情绪,明明在为她那么没有防备的模样面对一个男人而感生气,但一句质问都没有,明知说什么会让她难过就挑什么说。
好像只有看到她难过的样子,他心里的不舒服才能得到缓解而已。
可是真当看到默默包扎伤口,没有任何反驳的季末,不舒服的感觉只是变得更加强烈罢了。
47。除夕()
伤人的话说完以后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唐景清回到书房继续做事,徒留季末一人在偌大的别墅里任她独自伤心。
“叮当,我们一起把新买的窗花贴起来好不好?”
季末想忘掉唐景清先前所说的话,告诉自己不要介意,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无论谢一楠对她做再过分的事情,错的永远是她。因为她的身体不好,因为他们有着相依为命的情分,因为她是他们感情趁虚而入的插足者。
叮当似乎能感受自己的女主人心情有点低落,故意在地上卖萌打滚求关注的模样逗笑了季末。
“谢谢你,这个时候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看着脚上自己今天新买的拖鞋,她很想知道唐景清究竟有没有发现她为这个家做的细小的改变?努力想温暖起这个不曾让她有过归属感的家,但别墅冰冷却始终如一。
她拿着工具将几个福字和过年的窗花挑了几块比较显眼的位置贴上,还想着是不是应该让郁夏替自己写一副对联挂门口会比较好。
忙完这一切的季末到衣帽间将今天替唐景清新买的领带整理进去,而这时唐景清下楼倒了杯水路过衣帽间看着季末背对着他跪坐在地上,替他凌乱的衣服一件一件整理好,地上还躺着领带的新包装。
其实有点后悔先前故意说伤害她的话,其实他只是在生气她和凌墨白之间走的那么近,可当话说出口又看到季末默默为他做这些的时候,心像是被狠狠的戳了一下,很痛。
“很晚了,早点休息。”
“好,我整理完这些就睡觉。”
那一晚,唐景清反复想着季末独自落寞的背影。
除夕夜
一年中大家最期待的日子到了,除夕夜是属于家人团聚的日子,季末走在街上能感觉到城市到处的喜庆,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她还是置备了一些年货放在家里,虽然每年过年的时候几乎都只有她一人。
往年过年,唐景清一般除了年初一会到唐家拜见长辈唐立怀,其余时间都会陪在赵咏华的身边。
赵咏华喜静,平日也习惯了住在郊区,也只有那几天休息的时候,唐景清会住到赵咏华那里陪着他妈妈,当然通常谢一楠也会去,而季末是被拒之门外的。
他们结婚后的第一年春节,季末跟着唐景清一起去赵咏华的家。
“我们里面还在打扫,季小姐先在外面等一下吧,景清你跟我进去帮忙。”一开始赵咏华只让季末先在门外等着,而季末就真的在门外等了5个小时。
2月的冬天很冷,季末楞是等了5个小时后才让赵咏华给“记”起来。
“平日我见你还能忍忍,但季小姐请你有点眼色可不可以,5个小时没有让你进来自己知趣点的离开不可以吗?”
这就是那次季末等了5个小时候后赵咏华对她说的话,她放下自己买的年礼,但赵咏华当着面让佣人全部扔掉,季末只觉得非常难看,而一旁的唐景清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表示,谢一楠面带微笑的表情却透出满满的嘲讽,这时距离唐景琳出事后没有过几个月,季末告诉自己不要太生他们的气,也许因为景琳的事,他们还有存在着误会。
“唐夫人,祝您新年快乐,那我先走了。”
季末是跟着唐景清一起来的没有开车,赵咏华的意思只让她走,所以又独自一人走了3公里的路才打到的车,回去后果然就发烧了,那年春节唐景清陪着赵咏华和谢一楠,季末独自一人在急症室里过了整个春节。
第二年春节,季末就没有再跟着唐景清去赵咏华那里过年了,也的确没有人想到过她,白天去疗养院看看自己妈妈姚琴音或者陪陪云笙几乎是她所有的日程安排。
“小末,今年春节你怎么安排?”
“夏夏?你打算怎么安排呢?我还没想好。”
“要不跟我一起出去旅游好不好?我们闺蜜也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啊。”
“不要啦,郁叔叔应该很期盼你回去陪她过年的。”
“那你呢?”
“我不骗你,我也很忙,所以不要乱操心了好不好?”
“小末,答应我,若你真的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要找我好吗?”
“好,我答应你。”
和郁夏的通话结束后,季末还是有那么点的安慰的,她不是一无所有的人。
那年她在急症室过了一整个春节是郁夏后来得知的,要不是季末拉住了她,她早就冲到赵咏华的面前去骂人了。
“放屁!我心中的宝贝也配被她这么欺负!”
郁夏的一句话,对季末而言就够了,身边有一个无论何时都无条件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她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淡水别墅
“景清,你今天下班之后直接去唐夫人那边吗?”
“恩。”
“好,我知道了。”
早餐的时候,季末问了唐景清的安排便不再多言,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在给自己排着日程能做些什么。
春节很多地方都关门了,原本想到诚品书店去泡个几天才发现连书店也是要到年初四才开门营业。
唐景清扫了眼季末,原本想问的话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那年季末被赵咏华赶在门外凉4个小时的事情,他当然也还记得,那时离景琳的事情发生没多久,本身就是他们和季家关系最僵硬的时候,他知道自家妈的有意为难,但却依然放任不管。那次以后,她过年也不曾再提过跟着一起去了,那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整天上班心思恍恍惚惚,赵咏华一天来了5个电话在催他回去。
“景清啊,你今天不要太晚了,年夜饭不一起吃哪里像过年。”
所以他干脆也放陈昊早早下班,自己开车前往赵咏华的家。
来到赵咏华的住处就看到他妈妈穿着一身旗袍就在家里指挥着佣人。
“阿兰啊,我先前买的鳕鱼还有吧?今天蒸点鳕鱼,我儿子喜欢吃的。”
“桂嫂,景清房间的床单被套都准备好了吧?”
“张阿姨,等会把几块大的落地窗再擦擦干净,过年啊,要干干净净的开始一年才会有个好兆头。”
“妈,我来了。”
“景清,你总算回来了,妈等你等了一天了呢。”
“总要把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才来啊。”
“也是也是,这么大个公司毕竟难管。”
赵咏华拉着唐景清坐到客厅的沙发,唐景清看着赵咏华买的一桌的年货,甚至还有花生糖。
“小时候,我们家穷,记得那时候你想吃个花生糖都买不起,那时候我就在想,等我们日子好过了,年年过年我都要给我儿子买花生糖。”
唐景清自己都快忘记了爱吃花生糖的时候了,但还是在赵咏华渴望的眼神中吃了一颗,太甜,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吃过这玩意。
“不要怀疑,你小时候是真的爱吃。”
那些过去最辛苦的回忆其实在时间的冲刷下已经慢慢模糊,那时候太忙太累,每天忙着帮忙多赚钱,每天想着要怎么努力念书出人头地,哪有这个闲情去注意这些情怀。
“可惜啊,现在什么时候都吃的起花生糖的时候,你也不爱吃了,还有你爸啊”
赵咏华在时过二十多年后又与唐毅林重逢,但可惜还没来得及再续前缘,重逢不过是完成他临死的心愿。
“妈,我们现在很好,你也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