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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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像是犯错的孩子低下自己的头,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紧张的不停玩捏着自己的手指。
“不该对我解释些什么吗?”没有人能知道现在的唐景清拼命控制自己需要花多大力气。
愤怒和背叛充斥心头,痛恨到打不得骂不得,又无处可说的委屈。
“我,我不知道该,该怎么说?”
“呵,晚上不是去找郁夏,而是见了唐思源。”对她满是爱意的眼神全部消失,冰冷到没有任何的温度。
他想象不出季末去找那个男人的理由,因为无论哪种都让他不能接受。
这一刻,唐景清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季末踩的彻底。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我不知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唐景清不是没有看到季末的慌张和无措。
心里隐约明白,她不是故意,只是她的青涩和不谙世事根本就不是习惯混迹于商场,手段老辣的唐思源的对手。
将她一点点的抵到墙上,不停的轻抚着那些痕迹,好像只有就能全部拭去。
“季末,在你眼里我是那么无能的男人?嗯?”声音空洞的鬼魅,让季末害怕。
和唐景清结婚以来,他一直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呵护,从未像现在这么阴郁。
“不,不是的”
“看来不管我对你无论再怎么好,你也不会感动一分吧!”
“没有,没有。”他对自己好,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所以在出事后,忍不住的还是会担心他。
“没有?那为什么去找唐思源?你到底搞不搞得清自己是谁的女人?”他的女人,竟然在身上留下了别的男人的痕迹,这让唐景清不能忍受。
“我只是只是”说她想去劝说唐思源放过唐景清?还是说希望他放下仇恨,无论哪一点这样的解释都不会被唐景清认可。
“有时候,我真想弄死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这次,唐景清是真的被伤害到了。
季末敷衍他,对婚姻无论怎样的不走心,他不介意付出的事情他来就好,他包容。
季末始终不能忘记凌墨白,没有关系,毕竟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始终帮着她陪着她的男人,他理解。
但她竟然让唐思源碰她就是踩到了唐景清的底线。
有时候,他也会很失望,担心失望到最后是否同当年的她一样绝望。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他会做这样的事,也许你不相信我很后悔,也很害怕。”
不管是面对唐思源还是唐景清,男人骨子里的霸道强势都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很晚了,先去睡觉,明天我会替你请假,就在家休息一天吧。”深沉的嗓音依旧温柔,但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真实情绪。
“那,你呢?”
“我今天睡到书房。”
说完,再也不看季末一眼,唐景清便将主卧留给了她。
本是工作再忙都喜欢在睡前与她缠绵的男人,无论是做着亲密的事情还是单纯的躺在床上陪她说说话,聊聊一天发生的趣事,直到看出季末的睡意再温柔的拥着她慢慢陪她入睡才会下床继续去书房工作的男人,今晚没有了任何的兴致。
他不计较付出,因为爱所以心甘情愿。
可唐景清是个男人,甚至是个非常骄傲的男人,伤了自尊痛了心,他也需要时间来平复的。
一边不敢说她一句重话,可自己的愤怒又该如何发泄?
换作过去也许会将她丢到床上狠狠弄她一回,但就算弄她一身伤意义在哪里?过去那么多的经历在眼前,他舍不得。
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委屈,他爱季末是真的爱到骨子里,可是谁能懂?
季末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大床,结婚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却让唐景清完全侵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哪怕四年养成的习惯都会一点点被改变。
而今,没有了熟悉的温度,她突然又开始了失眠。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断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天真无知。
不过就是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坐在唐思源的面前劝说他“放下”?被那么对待,惹得唐景清发怒都是自己的错啊!
这一晚,唐景清猩红了双眼在书房抽了一整晚的烟,他向来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这么不要命抽烟的行为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心火无处发泄,痛苦不知该如何诉说,受了委屈难道还像个娘们一样的到处抱怨?
所以,只能自己默默消化掉负面的情绪。
第二天,唐景清和季末莫名的陷入一种微妙的冷战里。
唐景清依然是唐景清,季末做的早餐会认真的吃完,对沧澜的关心没有疏忽一分,对季末仍然用心。
只是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话少了很多。
“妈妈,你在和爸爸吵架吗?”沧澜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变化。
“没有,不要担心,吃好早餐送你去上模型课。”
“不用了,昨晚没睡好,等会上去补个眠,上班路上我可以顺道送沧澜。”
看,他能注意到季末眼眶下的乌青,也会主动挑起照顾沧澜的责任,明明什么都很好,但是眼神却是没有温度的冰冷。
“我,我可以的。”
“听话,上去休息。”看到她脖子上带着刺眼的丝巾。
呵,现在是七月份,她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也是蛮不容易的。
“我知道了。”
因为清楚自己理亏,季末也不敢继续和他犟下去,收拾了碗盘到厨房之后慢慢上楼。
唐太太的小心翼翼唐景清明白,但并没有因为她犯错的态度良好就心软一分,该给她点教训让她好好记住。
男人从来都是她以为的那么简单。
唐景清没有办法和季末计较,不代表放过唐思源,不同他计较。
他的小女人是傻,没办法,谁让是自己爱的女人。
季末做的再过分,也只能慢慢自己调教。
可唐思源算几个意思?明知会惹他不快,仍然挑衅?
那不回击过去不显得唐景清不是男人了嘛。
所以,很快在申阳城一场没有硝烟的商战彻底打响。
唐景清一方面忙着把唐立怀给捞出老,一方面玩命般的砸钱和唐思源的远洋集团杠正面。
什么叫玩命的烧钱?就是只要能毁掉唐思源生意的事情他就会去做!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主场优势!
结果就是唐思源手头上的几个项目受创,投资的商场开不出一家商铺,在海外经营的外贸产品找不到一条分销道路全部被堵死。
唐景清用最不讲道理的方法让唐思源瞬间面临窘境。
“唐景清,我看你是疯了吧。”要垄断,没有足够的资本是做不到的。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看来我吻了季末让你心情很不愉快。”唐思源在电话里笑得嘲讽,他的确没有想到唐景清用这么烧钱的方法或者说敢用这么烧钱的方法和他杠正面。
这一波操作打的唐思源措手不及,他的主要势力范围在美国,申阳城在刚刚起步无论资历还是人脉经验,他都不及唐景清。
以致于让他好不容易坑了一把唐立怀还建立的优势顿时荡然无存。
“嗯,不愉快到不想在申阳听到你的名字,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把你赶回美国比较好。”
“你是不想管唐立怀了吗?不怕我再整出点罪名出来让他死的更快。”
“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唐景清想都不用想知道他在虚张声势,若真的能有什么更快弄死唐立怀的方法,他才不相信唐思源会拖到现在。
“看来你很自信能赢我。”
“你现在还是顾及下自己的公司吧,我看你要花多少力气兜住两个大窟窿。”
“唐景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
“差不多吧,对一个防备心几乎为零的女人也下的了手。”
“哼,游戏还没有结束。”
“那我就拭目以待。”
说完,唐景清挂了电话。
他的怒火总要有人承受,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唐思源!
可是收拾了又怎么样?唐景清和季末依然处在不冷不淡的关系当中,他还没有想到怎么若无其事的将这件事情轻易的翻篇。
办公桌上放着季末的单人照,是她当年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照片,偶尔的一次从季家得到的。照片里的她笑的清浅却迷人,他该如何才能让她再次绽放那样的的笑颜
362。和好()
这几天的时间里,新闻时不时报道唐门国际关于垄断的负面新闻,季末看着暗自担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唐门国际霸道垄断,不符大企业风范。
垄断扰乱市场秩序,唐门国际过于傲慢!
诸如此类的大标题新闻有很多,几乎都是批判唐景清不计后果的垄断行为,甚至有人在怀疑他的商业决策是否正确。
但只有季末清楚,他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报复,哪来那么多的理由!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景,景清?”在他们冷战的两个星期后,季末忍不住的晚上敲着唐景清书房的门。
“怎么了?不是让你先睡吗?”皱了皱眉头,看到她没有穿拖鞋赤着双脚,穿着保守的睡裙,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我睡不着”
唐景清突然坐起身,一把打横抱起季末,随手将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推,让她坐在书桌上后离开过了一会才回来。手里多了一双粉色的拖鞋。
医生以前关照过,季末的脚不能着凉。
“说了很多次,不爱穿拖鞋的习惯一定要改,又记不住了?”
“我忘了。”主动来找他已经是经历了反复的挣扎哪里还会在意这些细节。
“这么晚为什么还不睡?”唐景清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是她想他,没有他不习惯这么温馨的理由。
“我看到网上很多新闻,有点担心。”
“是担心我会输还是担心我会弄死唐思源?”明知不该说的话,在看她一脸忧心忡忡的神情后就出火。
这是要多不相信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担心那些闲言碎语会给他带来困扰,但显然好像又说错话了。
“去睡吧!”有些事解释不清,他也不希望季末再想太多。
“我知道了。”即使想关心的话语,好像最后都会被扭曲。
这半个月来,除了事情发生的第一天,唐景清气的一整晚都在书房。之后每一天即使闹着情绪,依然晚上抱着她睡在旁边。
谁让心疼的人是他,不舍得的人还是他。
深夜处理好公事之后,唐景清回到房间看到季末紧闭的双眼皱紧了眉头看上去非常不舒服的表情,起先以为她是生病,可摸了摸额头发现体温都正常。
一时察觉不出问题的唐景清没有吵醒她,悄悄地睡了下来,却发觉她全身都在冒着冷汗。
到凌晨三点,季末被右脚传来一阵阵的痛又疼醒,掀开被子小心翼翼下床没有要惊动唐景清的意思。
她的右脚大部分的时候已经不会这么痛了,但偶尔旧伤还是会犯病。
怕吵到唐景清,她特意躲到客房在浴缸里放着热水。不管是医生的建议还是乱七八糟的那些偏方,她用下来最有效的还是泡脚。
坐在浴缸边发着呆,任由热水一点点的漫过脚踝,温温热热的感觉非常舒服。
直到没多久出现另一个宽厚的大手伸到浴缸里试探水温,拿过一条毛巾浸在水里拧干敷到她的膝盖上面。
“这样会好点吗?”季末看不到他的表情,或者说不敢看他的表情,但这一刻他温柔的嗓音让她有点想哭。
“嗯。”
“痛了怎么不叫醒我?”若非他一早就发现不对劲,不敢让自己睡得太沉,是否她又要傻乎乎的一个人了?
“看你睡得沉。”
“唐太太,我说过很多次的话什么时候可以真的记住?我说过我们是夫妻,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一边说,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过,毛巾稍微冷便又放热水里再拧干再敷。
“”就算听他说再多遍,季末都没有思考过。
“夫妻就是彼此依靠,你开心不开心,身边有我;你遇到危险保护你的应该是我;身体不舒服了,也应该第一个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的照顾你,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说的很平静,仿佛在叙述着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或许,他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着。
“你不用这样的。”
“不是用不用,而是当我们结婚时,我就这么决定了,要照顾好你,用心爱你,也许我做的还不够好,但是相信我我真的有很认真的在学。”
季末听的心酸,他是唐景清,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轻易呼风唤雨的男人,真的没有必要对她那么卑微。
若说,现在的他都对自己不好,季末都快不知道好的标准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知道自己的敷衍,却包容;这次,是她愚蠢的过分了。
“不用说对不起,你不了解男人坏起来能有多坏很正常。”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会失望,但我能处理,对你的要求就是信任我,比如像现在不舒服的时候不要说什么睡得沉的理由,就应该把我叫起来,我是的你的男人,要记得。”他对季末的要求不是爱他,信任他就足够。
“下次,我不会了。”
“这样按按会不会舒服点?”唐景清看着她触目惊心的膝盖,有一条长约二十公分的伤疤,当年为了救她的右脚手术一次接一次,打开又缝合,这些都伤疤现在仍然清晰可见,时刻提醒着过去的他做过多少错事。
所以他哪里有脸说什么失望?
“嗯。”季末很惊讶唐景清的这套手法,真的按的很舒服,比她自己看视频看书,然后胡乱按一通效果要好很多。
“以前跟过一个老中医学习过,一直都想让你试试看。”也许季末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她右脚的现状,但唐景清从来都无法接受!
她曾可以踮起脚尖,在舞台上恣意跳动着曼妙舞姿,而不是像现在时不时的还要痛上一回。
“你很介意的我右脚吗?”
“不该介意吗?”他才是真正的侩子手,并不比当年的唐思涵和谢一楠要来的好多少。
为了愚蠢的恩情将季末逼上了绝路。
“关于那晚单独见唐思源的事情,我再次认真道歉。”
“有好好的反省过了吗?”
“嗯。”
“下次遇到烦恼,不要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不告诉你一方面因为那是男人的战场;一方面也不希望你担心,但你真的担心的不行想要知道的话,就来问我。
是小末的问题,都会坦白的告诉你,所以不要为了我让自己陷入被动当中,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知道吗?”冷战了两个星期后,这是唐景清第一次清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的情商太低,也不想再和季末玩猜谜游戏,越猜越误会彼此的心。
何况自己女人对唐思源到底揣着怎么样的想法,唐景清明白,只是仍然会吃醋罢了。
“好,我记得了。”他对自己退让的彻底,让季末的心中有着微微的感动,谢谢他的宽容,会让她也想情不自禁的回报他些什么。
这场不大不小的冷战终于彻底结束,在拘留所待了一个多月的唐立怀因调查无果后终于被正式释放。
结局在意料之中,毕竟唐立怀在申阳那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势力范围如果那么轻易的被唐思源绊倒,他才是白混了。
可经历这一茬,唐立怀出来时仿佛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拘留所里虽然没有被怎么为难,但心里的负担仍然很重。
“爷爷。”唐景清站在拘留所门口亲自来接老爷子。
“那混蛋呢?”最可气的明明是唐思源设的局,最后他还能撇的干干净净!
“放心,最近他应该很忙。”忙着堵他在申阳城的大窟窿。
“哼!简直岂有此理!”唐立怀风光了一辈子,从来都没有受过那么大的侮辱。
早知道这个孽种留不得!
“爷爷,放心,他也没那么难对付。”
唐景清眼里闪过一抹冷笑,下了狠心要把唐思源弄出申阳。
而另一边的唐思源的确像唐景清所说的那样,陷入了困境。
上亿的投资现在却看不到一点的回报,在国内做生意的难度远比他以为要的大很多。
“唐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助理忍不住担心,继续这样会拖垮远洋集团的。
“不用担心,来日方长。”唐景清发起疯来是他没有想到的。
但更让他看清了唐景清最大的弱点——季末!
没心没肺的男人,强大到不需要害怕任何人;而有了弱点就成为了最大的障碍。
唐思源承认对季末有着悸动,可如果她永远都不会将视线放到他的身上,,如果他永远都和那些过去伤害他的人一样。
那没有什么是唐思源不能牺牲的,哪怕是她!
所以,季末不要逼我做到这样的程度。
半岛别墅
“妈妈,今天吃西红柿炖牛腩。”沧澜在跟着吃了几次之后,好像过去讨厌的西红柿也没有那么难吃了。
“对哦,不喜欢吗?”
“不会,喜欢。”
唐景清看着他们母子在厨房里倒腾,家里满是饭菜香味就是家的感觉。
这样的场景就是他想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
363。在哪里()
自从郁夏决定嫁给秦放之后,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狠话谁都会说,但真的牵扯到孩子们的安危时她却一点都不轻松。
正当她以为孩子们会成为被秦昌泽攻击的目标时,殊不知自己才是秦家想除掉的眼中钉。
“各位,我们现在看的这副作品,是来自”美术馆里,郁夏带着游客站在各类艺术作品面前自信的侃侃而谈。
这份讲解员的工作,是四年来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了,所以她特别珍惜这个机会。
虽然工作量也很繁重,经常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一天同样的内容反复说上好多遍都是常有的事。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