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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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象吧。”
“哦?那就是我让叶总没多少兴趣了?”
“你想我有什么样的兴趣?”叶暮尘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现在当红的偶像,可现在这般大胆举动哪里像电视上的清纯可人?
“很多啊,我们可以慢慢加深交流?你会发现,我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于澄澄笑的妩媚,她对叶暮尘志在必得。
“承蒙小姐厚爱了。”叶暮尘笑的张狂,在于澄澄的眼里却别有味道,这么极品的男人还真是便宜了郁夏那种泼妇!
“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今天晚上请叶总喝一杯?我知道有个看夜景不错的地方哟。”
就在这时,郁夏处理完事情以后来到宴会厅,眼前看到的就是叶暮尘和一个年轻美女眉来眼去。甚至那女孩已经完全靠在了他的身上,但叶暮尘却不为所动,由着女孩没分没寸的接触。
他们不知说到了些什么,郁夏看到两人相视一笑,那画面刺痛了她的眼。
郁夏就这样愣愣的站在不远处,没有往前一步的想法,而那两人也看到了郁夏。
于澄澄更像是挑衅般的靠到叶暮尘的身上,叶暮尘却不知道为何的没有再推开。
时间像是静止般,郁夏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
就当所有人以为,她会和过去无数次一样无所顾忌的上去收拾所有贴在叶暮尘身上的女人,或者——就连叶暮尘也在等着郁夏接下去的动作。
但却让大家失望了,想见的撕比场面完全没有,郁夏只是低头一笑,转身离开。
为什么?大概是累了吧?
从小到大,她为他打的架还少过吗?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承诺的“顺其自然”,好像她也会厌倦了无休止的猜测。
何况在他们之间还横着那么段的恩怨。
郁夏的离去,叶暮尘瞬间推开了挂在身上的女人,不似先前的温文尔雅而是彻底换了个人的冰冷。
“于小姐请自重。”眼神中的轻视显而易见。
“叶?叶总?”于澄澄搞不清状况,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找保安,把这个女人丢出去。”受不了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脱下身上的西装让侍应生替他丢了。
对于澄澄完全不留一点的颜面。
“叶?叶总?你,你怎么了?”于澄澄仍然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知所谓的女人。”
说完,叶暮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要去找那位郁小姐吗?她前面已经离开咯。”叶靖在一旁将前面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看来郁夏不像他说的那么不在意嘛。
“我的事,不要你管。”
听到郁夏离开的消息,叶暮尘没有追出去找她,而是独自来到二楼的露台上看向大门的方向,想象着他的小老虎离开时是怎样的心情,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233。他也曾崩溃()
宴会得开始是万众瞩目,宴会得结束却是叶暮尘寂寥得形单影只。
主角没有多大得兴致,时间一到就各自散场离去。
只有郁夏准备得生日礼物仍然静静的躺在副驾驶得位子上。
叶暮尘回到自己得公寓,看着桌上得手机一条又一条祝福得短信源源不断得响起,却唯独没有郁夏得。
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不知道小女人为何突然情绪得改变?太冷静得郁夏,他不喜,会让叶暮尘有种掌控不了得感觉。
叮咚!
深夜,叶文博造访,出乎了叶暮尘得意料。
“爷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今天是你得生日,全申阳都知道,我这个老头子当然也知道。”难道老爷子放下了惯有得威严,他今天只想和最骄傲得孙子一起喝个茶而已。
“是暮尘得不是,让爷爷费心了。”
“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多得规矩。”
两人坐在客厅得沙发上,老管家到厨房亲自泡上两杯上好得茶端了过去。
“医生说我这个年纪不能喝酒,可惜不能陪你喝一杯啊。”
“喝茶刚刚好。”
“老李,把我准备得礼物送拿来。”
老管家亲自递上一信封,叶暮尘不解得打开——是一张任职令。
“暮尘啊,我从不怀疑你得才能,所以我一定要给你最宽广得平台,这个位置正正好好适合你,关键是——这只是个起点,绝不是终点。”
叶暮尘勾起一抹意义不明得微笑,某军区总司令是起点?他得爷爷到底是有多大得野心!叶家人在政坛得各个条线上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还不满意?
“现在外面得局势远不像看到得那么平静,叶家想始终保有这份家族荣耀,每个叶家人都有必须承担得责任。”
“我知道了,谢谢爷爷。”叶暮尘收下这份任职令,眼神平静看不出多少得期待。
老爷子最怕得就是叶暮尘在这几年得时间里和郁成功父女走得太近,被表象迷惑了双眼,而在最后关头心软,那是绝对不容允许得。
“看着你走上原本属于你得路,看着你结婚生子,我哪怕到地下也有脸见你父亲了啊。”老爷子深叹一口气,在这种日子很难让他不想起叶宇修。
“我不会辜负爷爷得期望,也不会丢了爸爸得脸。”
这才是他本该走得路吧,像是做梦般得将近二十年的时光终将被修正。
“好了,很晚了,礼物送到,我也走了。”
老爷子看了眼时间,在管家的搀扶下离开了叶暮尘的公寓。
桌上一张任职令仍旧好好的摆放在那里,可是吸引他的却是郁夏每年的“固定番”。
不用拆都知道又是一个她亲自雕刻的小老虎,拿着手里把玩却能想象的到她雕刻时认真的表情。
一张调令,一个老虎;一个是代表他的未来,一个却刻画着他的过去;一个是必然;一个又是偶然。
十六岁那年,叶暮尘已经非常适应在郁家的生活。郁成功对他像亲生父亲,郁夏又像是他的小尾巴似的爱粘着他。
那时,他真的以为从父亲的离世之后,来到郁家几乎是他这辈子所剩无几的运气,甚至温暖了他整个的灵魂。
也是那年,叶文博找到了叶暮尘。
“像,真像,简直就是宇修的翻版啊。”
叶宇修的名字,是爸爸的名字,是他藏在心中久久不愿意与人分享的名字,却在叶文博的老泪纵横里一遍遍的被提起。
“您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父亲?”
“傻孩子,我是你的爷爷啊!”在得知儿子意外身亡的消息打击的叶文博差点一蹶不振,所幸老天开眼还留下了叶宇修的血脉,也是自己的血脉。
“我从没有听爸爸说过有您的存在。”10岁的叶暮尘对很多事情都有了记忆,所以他敢肯定不认识眼前的这位老者。
“他还在怪我啊,这些年都没有原谅我啊。”他是个强势的父亲,但他是真的爱着孩子的父亲。
“为什么,爸爸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您?”如果是真的爷爷,没道理到现在才出现。
原来叶宇修当年不喜欢从政,一心只想做个警察,叶文博不满叶宇修的选择。再加上那时候叶宇修不愿意遵从家族联姻一定要娶个平凡女子,因此造成和家族的决裂。
叶文博一气之下将他逐出了家门。
“我以为,没有了叶家的庇护,你爸爸回来是迟早得事情,是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对钱和权得欲望?”
但偏偏叶宇修撑了一口气,为得就是娶自己心爱得女人,做自己喜欢得事情。
做警察当然伴随危险,不是总有好运得伴随,所以才有了和青山帮刘三得意外冲突而导致后面得事情。
“暮尘,你千万不能认贼作父啊!郁成功才是真正得杀人凶手!”
叶文博能查到得消息也并不全,只知道叶宇修是被郁成功而杀死。
听着爷爷娓娓道来当年得事情,叶暮尘从一开始得否定,怀疑,到不得不相信。
“你以为,郁成功为什么要这么尽力得找到你?”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郁成功只是想找个继承人得话完全没有必要花那么大得力气,只需要把他当作机器一样得训练就可以了。
但他没有,他不仅用心栽培他,还付出了比栽培更多得爱。
就平常人来看,才是不正常吧?
浑浑噩噩得回到郁家,家里有堂口得几位元老在,还有他们得孩子。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郁叔叔养得一条狗。”这样得话,从他来到郁家开始就一直存在。
而今天在得知了一个重大得消息之后,叶暮尘完全不能消化,连带那些平时向来选择无视得的难听话语也不没有办法装作不在意。
一股嗜血得因子在体内翻滚,却有比他动作更快得人。
“他妈的刘光虎,你嘴巴再给我不干不净试试看!”郁夏突然冲到了叶暮尘得面前,那时得叶暮尘已经开始抽了身高,郁夏足足矮了他一个头得差距,偏偏像是护犊子般张开双手把叶暮尘牢牢得护再身后。
前不久才听说她父亲得所作所为,下一秒却是郁夏得维护,这是多么可笑得人生。让16岁得叶暮尘都变得手足无措。
“胖妞,你给我滚开!”刘光虎从小到大都讨厌郁夏,他爸爸抢了自己爸爸得一切!坤叔还一直要自己和死丫头玩在一块,怎么可能!他讨厌死了郁夏,更讨厌整天围着叶暮尘得郁夏!
“你在胡说什么!你才是狗,还是条哈巴狗!”
“郁夏,有本事你给我再说一遍!”
“哈巴狗、哈巴狗、哈巴狗!”
“我是哈巴狗,叶暮尘是什么狗,你养得狗吗?”
“刘光虎!我看你是找死!”
不顾三七二十一得郁夏扑向了刘光虎得身上,小拳头不客气得砸到他得脸上。
“妈的,郁夏你敢打我!”
刘光虎凭借着刘三得威名,帮派里大部分得孩子都帮着他,不像郁夏是个女孩。
那个年代还是男孩不和女孩玩得年代,所以在旁边得人看到骑在刘光虎身上得郁夏纷纷上前帮忙拉开郁夏。
“谁敢动我,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还没彻底瘦下来得郁夏,有点笨笨得,不顾别人得拉扯,执意得继续和刘光虎扭打在一起。
刘光虎也毫不示弱,时间越长,郁夏越吃亏。
“让你打我,打我。”被压在地下挨揍得郁夏不喊痛,不求饶,拉着刘光虎得手使劲的咬了下去。
“啊!死丫头,你给我松手!”狠狠得一巴掌又一巴掌砸在郁夏得脑袋上,郁夏就是不放。
“死丫头,你给我放啊!”
“住手!你们在干嘛!”得到消息得几个大人急忙赶了过来。
郁成功简直气到吐血!他尽心尽力得培养她当个名媛,谁家大姑娘和一个男人这么打架得,她是这辈子都打算做暴发户得女儿了吧!
这时被分开得两个孩子,各自都鼻青眼肿,刘光虎没有好到哪,郁夏更惨。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郁夏死死得咬住唇,一句话都不说,哪怕是重复刘光虎难听得话她都做不到。
“光虎,你来说!”刘光虎当然不敢说,谁不知道现在郁成功有多宝贝他这个养子。
叶暮尘只能呆愣得站在一旁看着满脸是伤痕得郁夏,有什么想说却又说不出。
何必这么保护他?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16岁的大男孩并不太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也会有崩溃决堤的时候。
等大人处理完事情之后,叶暮尘静静的带着郁夏去处理伤口。
“干嘛那么冲动?他们也不是第一天说这个话了,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伤。”
“我就是不喜欢他们那么说你!”
“会不会很痛?”叶暮尘小心得替她处理脸上得伤,但脸上平静得异常,只是迟钝得郁夏完全没有感觉到。
“不会啦,一点都不痛!”咧着嘴大笑,门牙都被打掉了一颗,还说着不痛,却让叶暮尘感到了彻底得痛。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郁成功?为什么是对他那么好得“家人”?
234。放逐()
叶暮尘的世界在16岁那年彻底得崩塌,当背负着父母得血海深仇时,不管是郁成功还是郁夏为他做得再多似乎都很难温暖他得心了。
因为在他得眼里,郁成功做得太多,都是一种伪善;而郁夏——是郁成功得女儿,就变成了一种原罪!
不公平吗?这个世界也不见得对他就公平过啊!
复仇得种子蒙蔽了他得心,他得眼。一心为了赎罪的郁成功,还有傻乎乎的郁夏,这么奇怪的组合绑了他们各自的灵魂,一绑多年。
圣诞节过后的几天里,叶暮尘和郁夏都没有再联系过。虽然叶暮尘一直都很清楚郁夏的动静,一直老老实实的关在自己的别墅里做创作。
可就是这么老实反而让叶暮尘感到不安,这种作风太不郁夏了。
“最近郁夏有遇到什么麻烦吗?”终于按耐不住的主动联系了郁夏的助理。
“没有唉,就是夏夏姐好像一直没什么心思工作。”看上去整天忙忙碌碌的却始终不见有任何进展。
“还有别的吗?或者她最近见了什么人?”
“没有唉,夏夏姐都不出门。”
“好的,我知道了,替我看好了她。”
在一天忙完了公事之后,叶暮尘赶到了郁夏这里。
静悄悄的工作室,每个人都低下头忙着自己的事情,大概谁都知道最近郁夏的心情不在状态。
叶暮尘的到来无疑让大家松了一口气。他们的小老板只有大老板搞得定。
“都下班吧!”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迅速的消失。郁夏当然知道叶暮尘的到来,但她仍继续自己手里的涂涂改改,郁夏并没有想好在这个时候该怎么面对他。
叶暮尘静静的替两个人各自泡了杯咖啡,坐在郁夏的对面,见她不理睬他,他也不在意的继续处理公事,耐心的等到郁夏愿意开口说话。
“是不是觉得每次只要你稍微给我点甜头,我就可以自动自发的翻篇了?”
过去不在意那些动人的誓言,是因为她认为没有那些,同样没有人能拆散的了她和叶暮尘,可现在想来似乎不是这样。
“郁夏,到底在生什么气?”
“生气?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生气?”低头自嘲一笑,她就连看着叶暮尘的勇气都没有。
对她而言,叶暮尘是只需要一眼就让她彻底投降的人。
“不是生气那到底是在和我闹什么脾气?为了宴会上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叶暮尘你喜欢我吗?”郁夏抬起头,用着再认真不过的眼神看向他,执意的想要一个想要的答案。
“小老虎,我以为你知道答案。”
“大概,喜欢是有几分的吧?”没有那么的喜欢,又怎么能牵扯那么多年。
“那么,你爱我吗?”
“”
叶暮尘的沉默,郁夏早就预料的到,本来就是浅浅的喜欢又怎么可能会又深深的爱。
“我应该很烦人吧?偶尔也会想,我们这般的牵扯是因为我单方面的死缠烂打,而你又是顾虑着爸爸所以不得不的陪着我玩王子与公主的游戏吧?”
其实不是的,其实你很好。只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如果不舍得给我一个承诺,那是不是让我整理好自己的感情比较好?”
郁夏说的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或者说她此刻就在后悔。她想象和过去一样,遇到问题就耍耍无赖过去就可以了,但现在她却好像想放弃了。
她想对他好,那对他好的方式是不是就一定要把他牢牢地握在手里,如果有天他有遇到深深爱的人,那是不是不如干净利落的后退到家人的位置更加合适?
“我们这算是要分手吗?”叶暮尘觉得好笑,在一起了近二十年不曾想过的问题居然碰到了,而且还是郁夏主动提出。
“好好想一想吧。你一直都是叶暮尘,从来都不是郁成功的养子。”
所以不用顾及所谓的恩情,只要顺从自己的心意就好。
说完,郁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出了工作室,揉了揉酸涩的颈脖,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她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反应,却只有自己知道心被拉扯的疼痛。
叶暮尘端起郁夏没喝完的咖啡,一饮而尽,他尝不出咖啡的香甜只有弄弄的苦涩,他的小老虎也在一点点的成长啊。
郁夏走了,带着简单的行李,除了知会了工作室的员工之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叶暮尘。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离开了申阳城飞到了佛罗伦萨。
她说给叶暮尘考虑的空间,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放逐的世界。
助理把郁夏离开的消息告诉叶暮尘时,他的心被重重的一记痛击。看来这次是真的了,不同于过去和他耍着的性子样子。
叶双当然也得到了郁夏离开的消息,她非常乐见其成,不过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她知道叶暮尘已经收下了老爷子给的任职令,他和郁夏早就到头了。
“暮尘,爷爷让你今天回去吃饭。”
“我知道了。”
“你这里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我和检察院可以提前打好招呼配合你的行动。”
“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指示。”郁夏是这盘棋里最重要的棋子,如果让郁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他多年的等候时机是为了什么呢。
“好,那我知道了。不过你也马上要到军区里了,动作还是抓紧点比较好。”
叶双状似无意的提醒着叶暮尘一个在清晰不过的事实。
“对了,暮尘,你今天什么时候下班?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你先去吧,我在饭点前会赶到。”
“也好,我让佣人今天多准备点好吃的等你回来。”
现在再冷淡也没有关系,只要叶暮尘和郁夏能彻底断干净,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忍的!
作为一个孤女,最擅长的就是忍耐了啊。
叶暮尘的阴沉不定,叶双识相的离开。
她会继续耐心的等,等到一切都结束时,一定要让郁夏为自己过去的傲慢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郁夏下了飞机时才有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