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大炼成-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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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问这些话的权利……不过,我拜托你,告诉我一个就好。你,是如何……跨越这些记忆的呢?是怎样战胜这段过去的呢?是怎样,变得像现在这样强的呢……?”
林易衍在眨了两三下眼后,凝视起诗浓来。随后,他左右摇了摇头,“我没有跨越这段记忆哟。”
“诶~!怎、怎么会……”诗浓呆住了,“那…该、该怎么办呢……我……我……”
——我的一生,就只能如此了吗。这个宣告未免太让人恐惧了吧。没办法了吗?即使是,现在走出这个洞窟与死枪战斗,万一胜利了,现实中的诗乃也要永远痛苦下去——是这样吗……?
“但是啊,诗浓。”林易衍把右手,放在了紧握着自己肩膀的诗浓的手上。
“这大概才是正确的。我,忘记了自己用这手杀过人。明明是应该受到责罚的。但谁也没有责罚我,也没有人告诉我赎罪的方法。所以,我才无视了自己的行为,强行忘记了。但是,这些都是不对的。自己做的事,用这双手将他们斩杀……杀人的含义,与重责,我想去接受,并一直思考下去。至少这是我,能够做到的最低限度的赎罪,我是这么想的……”
“……接受……一直思考。……我……我,做不到……”
“不管变得如何遥远,过去是不会消去的,记忆也不会消逝。既然如此……何不直接面对,接受这场不得不去承受的战斗呢。”
“……”诗浓双手失去了力气,滑落到林易衍脚边。仰着头,望着洞窟的顶端。直接面对那段记忆,并战斗。自己还是无法做到。这是只属于林易衍的道路,自己的道路要自己去探索,但与林易衍的对话,还是解决了诗浓自身的一个问题。她将视线移到即便在洞窟中依然显得很苍白的林易衍的脸上,低声说道,“‘死枪’!!”
“嗯?”
“那,那个破斗篷的真身,其实是个实际存在的人咯。”
“那是当然的。是原‘微笑棺木’的干部之一,这点绝对没错。虽然我有个大概猜测,但是这个世界变得很奇怪,和熟知的完全不同,所以,我需要确认,他是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人,如果是的话,我就能查到其住所与真实姓名。”
“这样啊……虽然不太明白你说得有些话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话,那破斗篷至少就不是从诗乃的过去复活的亡灵了。她皱起眉头,边思考边说道,“那,那家伙并没有忘记自己在SAO时代的作为,是为了继续进行PK,才来GGO这里的……是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家伙,不管是在袭击泽克西特与薄盐鳕子时,还是在让PaleRider消失时,一定会选择个人数众多的场合。那划十字的举动,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大概……对于他来说,是想让大家都认为他有着能够从游戏中杀人的能力……”
“……但是,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AmuShere与初代的NeavGear不同,不是被设计成了不能释放出危险的电磁波信号的吗?”
“确实是这样。……不过,根据要我来这个世界的委托人的话来说,泽克西特与薄盐鳕子的死因,并不是脑损伤,而是心力衰竭……”
“诶……心脏……?”听到这话,诗浓不寒而栗,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怎么可能,她一边思考着,一边将脑海中浮现出的话语说了出来,“这个……是被诅咒什么的,超能力之类的能力杀掉的……?”
“怎么可能……”林易衍很是无语的看着诗浓说道,“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超能力的,而他的杀人手法,在我看来,在虚拟世界对对手进行枪击,并让玩家的肉身心脏衰竭的方法根本不存在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推理与引导()
“而且你注意到了吗?”
“什么?”
林易衍将思路整理了一番,缓缓的引导着诗浓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道,“刚才在废墟那里,死枪并不是用黑色的手枪射击我,而是特意换成了步枪射击。在距离够近的情况下,在攻击力方面,应该是手枪比较强的。即使是一发命中,都能杀掉我的。实际上,我也没能躲过步枪的子弹。如果那时是使用手枪的话,明明是可以杀掉我的……”
能够如此冷静的分析出自己在刚才其实有着被杀的可能性,对于他的这种胆量,诗浓多少有些惊呆,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没有划十字的话……?用黑星……那把叫做‘五四式黑星’的枪……”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诗浓喘气有些痛苦,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继续说道,“用那把枪时,他必定要划十字什么的。或者说是,不划十字就无法杀人……什么的?”
“嗯!你应该注意到了,在我带着你骑机车逃跑的时候,那家伙在狙击诗浓你的时候,使用的黑星吧。他在马上,不是没有划了十字吗?”听完这话,诗浓看了下停在旁边的三轮机车。右侧后挡板上的弹孔,明显是338LapuaMagnum还要小的七点六二毫米弹。而且诗浓,看见了骑在马上掏出黑星,在没有画十字的前提下进行了射击。
“是的……确实是那样。”
“也就是说死枪明明可以杀我却不能杀我。但是他也没有理由放过我啊。预算赛我取得了优胜……并且一眼看去外表也十分显眼啊……”
“我很平庸真是对不起啊。”诗浓用左手肘顶了顶林易衍的侧腹,轻轻咳了一声。林易衍脸色微微一变,面色微变的干声说道,“啊对,我们是同等程度的显眼呢。总之,那家伙却没有射击我!”
“嗯……”诗浓翻转身体,趴在林易衍的腿上,两手交叉枕着头。虽然对少年的抗拒与警惕心依然没有消除,但只有在接触到对方虚拟体的温度,才会觉得那黑影远离了自己。被暖暖的安心感包裹同时,用那慢慢恢复平静的头脑拼命的思考。
“……话说回来,之前,有一个说起来很奇怪的事……”
“之前?”
“在铁桥时。那家伙明明用黑星射击了PaleRider,却无视了倒在周围毫无抵抗的戴因,是吧?我还以为,他连戴因也要射击呢……”
“说是死了其实就是hp变成了零无法动弹而已,虚拟体还残留在那,和本人的意识依然连接着。如果拥有超越游戏框架的力量的话,有没有HP不都是一样么。”
对于诗浓的分析,林易衍知道,这已经是说的点子上了了,所以,林易衍做出了简短的回应,“是啊,要说确实是这样。和废墟那时相同,在铁桥那里,死枪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只射击了PaleRider而没有朝戴因开枪……”
“也就是说……是这样吧?你和戴因,以及我和PalRider之间一定有着某些相同点存在,并且能以这个分出那些玩家将成为目标,那些不会……”仔细思考的诗浓这般说道,林易衍点头的动作传到了她的身体上。
“嗯,这样想也对啊。更进一步说,以前被杀掉的泽克西特与薄盐鳕子两人之间,与你和PaleRider之间也该有着共同的条件……单单只是强大什么的,根据排名来的吗……”
“但是,PaleRider确实是很强,但他在上届大会中没有出场哟。如果按照BOB排名的话,戴因可要在他之上哟。”
“那……会是某种特定的事件吗?”
“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和戴因在这段期间是同一个小队的成员,几次一同开赴战场,别提碰到PaleRider了,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泽克西特与鳕子呢?”听到林易衍的提问,诗浓苦笑起来,再次翻转身体。抬头望着一副严肃表情的漂亮脸蛋,耸了下肩膀,回答道,“那两人,和我与戴因可不是排名差一两位的有名人啊……泽克西特是上届的优胜者,薄盐鳕子虽然是五六名,但却是该服务器内规模最大的团队队长。我和他也只说过一两次话。”
“嗯……那,果然是装备啊……或者说是状态类型……”
“装备的话,全员都不一样。我是狙击步枪,PaleRider是散弹枪,泽克西特好像是极其稀有的XM29突击步枪。薄盐鳕子则是恩菲尔德轻机枪。状态嘛……啊。”
“嗯?”面对着头部侧偏的林易衍,诗浓眉毛动了动,继续解说道,“虽然谈不上是共同点……硬要说的话,他们全员都是AGI特化的构成。但是,这些果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有的偏向一点STR,有的偏向些VIT……”
“嗯~~”林易衍歪了歪脑袋,看着诗浓问道,“刚才你说和薄盐交谈过?说了些什么呢?”
“这个啊……”一边找寻着不怎么清晰的记忆,诗浓将双手放在林易衍的腿与自己的头部之间,当做枕头。这在某种程度上算的上是膝枕了,只要一想到这些就感觉害羞不已,由于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只得将这种想法踢到一边去。
回想起来,自己与他人能够接触这么长的时间,在这数年间也是从未有过的。就像是将体重以及心中的负担都托付了似的,一股不可思议的安稳感传到内心。就这样多持续一段时间吧,想到这里,突然间新川恭二的那弱气的笑脸浮在了脑海中,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些抱歉。如果平安的返回现实世界的话,和他多少试着将隔阂打开吧……
“——喂,诗浓。鳕子……”
“啊,嗯……嗯。”眨着眼睛,将一瞬的思绪挥去,诗浓找寻到了那遥远的记忆。“虽说如此,但也只稍微说了一会话。好像是在上次大会结束,回到一楼大厅时,在离出口很近的地方。只用两三分钟谈了下得到的奖品什么的……因为在战场上并没和他直接交战过,所以我们的对话只停留在闲聊的程度。”
林易衍微微的叹了口气。像是转换心情似地眨了几下眼睛后,低头望着诗浓,“奖品都能得到些什么呢?”对于话题的突然转变,在这个情况下居然有多余的时间在意奖品是些什么,怀着这种想法的诗浓回答道。“啊,是有选择的。根据排名有不同的选择……这次我的排位比较好,应该可以得到好一些的东西。如果能平安回去的话。”
“举个例子呢?”
“当然是枪械,防具什么的……或者是在街道上买不到的染发剂,服装什么的。但是,那些都不是什么高性能的东西,只是外表很打眼罢了。还有一个比较古怪,那就是游戏的枪模型。”
“枪械模型?……就是说并不是游戏内的道具,而是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得到的东西?”
“是的。我在上次的大会中,排名不怎么好,可选择的游戏道具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就选了这个。而且根据鳕子的话,他可能也是选的模型枪……虽然是个玩具,但却是使用的金属材料,外观看起来很不错哟。史……史贝盖尔是这么说的。嘛,我……”诗浓想起了数日前自己想用手握住那把模型枪时的惨状,露出了苦笑,“把那枪收入抽屉中没去管了,根本没怎么看过。”
不过林易衍像是觉察到了其他什么,他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诗浓的表情似地。
“现实世界的……奖品啊……”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突然声音又变得严肃起来。
“那把模型枪,是运营公司送来的吧?特意从美国寄来?”
“嗯,使用国际邮政EMS,运费可是很多的哟。真是大手笔啊,扎斯卡。”说着这番糊弄似地话,诗浓眨了眨眼睛——再度仰起脸看着林易衍。看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林易衍,诗浓好奇的问道,“怎、怎么了啊?”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总督府一层大厅进行BoB报名的时候,不是有着要填写真实住所的栏吗?上面还写着注意事项,如果住所等栏不填的话,将有可能无法收到奖品。”
“是、是啊……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对吗?”微微有些吃惊的诗浓不解的看着林易衍。而林易衍则是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诗浓说道,“你难道还没有明白吗?不是虚拟世界的道具,而是现实世界的模型枪,如果说这些就是诗浓与PaleRider还有泽克西特以及鳕子的共同点的话,EMS的收件人地址与姓名,总督府大厅的终端机器在那个地方确实可以看到的!”
“………”微微沉默的看着林易衍,只听到林易衍继续说道,“光学迷彩!如果那个东西不仅能在战场上使用的话!那么对方就可以利用光学迷彩获得所有参加BOB的数据!”(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结论()
到这里终于明白林易衍说的意思,诗浓屏住呼吸,微微摇了摇头,“难道说……从后面偷看终端的屏幕吗?不可能,出于远近效果,只要稍微远离那里就看不清文字的,而且如果附近有人的话,不管如何都会被察觉到啊。”
“如果是使用瞄准镜或者望远镜呢?一定有着什么道具,可以将远近效果给无效化的。”
“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那人使用双筒望远镜,被GM发现可是会被封号的。美国那边,对骚扰事件的处罚可是很严厉的。”不过,林易衍就像是早设想到了这些似的。将脸靠近,用微弱的声音,说出了这样一个假设。
“假如……如果,死枪那斗篷的能力……‘光学歪曲迷彩’能够在街区中使用的话?在那种状态下,即便从远处使用大型双筒望远镜与瞄准镜偷窥终端画面的话……就能得知报名资料中的住所,姓名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透明化与望远道具。这两者结合的话,确实有可能。目录窗口基本上他人是不可能看见的,但游戏终端的触摸屏是被设计成多人使用的,因此初始状态下是谁都能看到内容的。诗浓自身,在上回大赛中也是这样,开启可视模式填写的住所以及姓名。那些,被谁……不,是被那名破斗篷死神,从身后窥视到了吗?就是为了编写杀人名单的吗?
就像是怎么也无法接受这假说似的,诗浓拼命列举反证,“即使知道了家庭住址……要潜入的话,钥匙该怎么办?对方家里的人呢?”
“如果仅限于泽克西特和鳕子这种情况呢,两人都是单独生活……住所都是古旧的公寓。大概,门上的电子锁也是初期型号的吧。而且,在目标进入GGO的期间,肉身完全处于无防备的状态,这点可以保证。即使侵入需要耗费点工夫,但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林易衍的话,让诗浓再度倒吸了一口气。
住宅的钥匙,在七八年前就更换成了与车相同KeylessEntry锁。物理上想要撬开是不可能的,不过初期型号可以用类似与********的万能电波进行解析,好像以前在新闻上听说过可以在黑市上以高价购得这种解锁装置。在那之后,诗浓不但用电波锁,还同时使用了金属锁与密码锁,但即便如此,她背后的寒气依然没有消除。
“死枪”并不是从过去复活的亡灵,也不是拥有谜之力量的虚拟体,而是现实中的杀人者。这个推论多少有些加重了负担,产生了与刚才不同的恐惧感。被一股自己无法理解的抵抗感带动,诗浓将思考得出的最后的驳论脱口而出。
“那,那……死因是?你说的是心脏衰竭对吧?能够用警察,以及医生无法判断的方法让心脏停止吗?”
“应该是注射了某种药品……吧……”
“那种东西……调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吗?注射时的痕迹……”
“……尸体被发现的很晚,那时已经开始腐败了。而且……很遗憾的是,VRMMO核心玩家因心脏病发作死亡的例子也很少。都是些不吃不喝,躺在那里……房间也没有凌乱不堪,钱没有失窃,这样的话被判断成自然死亡的可能性就很高。虽然还是仔细的调查过脑部情况,但谁能想到是药品注射呢……一开始就没有做这个诊断,所以当然无法判断喽。”
“怎么会这样……”诗浓双手抓住林易衍的外衣,如同小孩似的摇摆着头。居然能准备如此周全,完全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啊——能做出如此行为的人类,其内心完全在他人理解范围之外。让人感到的只有,那被无限的黑暗充斥并扩张的恶意,仅此而已。
“太疯狂了。”诗浓低声的说,林易衍也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很疯狂。但是……虽然无法理解,但可以想象得出。那家伙,到现在还想延续自己‘红名玩家’的身份啊。我也是……在自己的意识中,依然是战斗在艾恩葛朗特最前线的‘剑士’……”
虽然是个不熟悉的名字,但“SwordArtOnline”舞台上漂浮着的城堡很快就想象出来了。只有一瞬,诗浓忘记了恐惧,点了点头,“这个,我……多少有些理解。我也是时常将自己当做成狙击手……但是,那个,除了那破斗篷外,第二个人也是?”
“嗯,那家伙很有可能也是SAO的生还者。进一步说的话,可能也是‘LaughingCoffin’的生还者……如果没有极强的合作,是不可能完成如此杀人计划的!而且……”
诗浓用视线问起像是注意到了些什么的林易衍。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名破斗篷的画十字动作。在吸引玩家眼球的同时,也是为了隐瞒自己看手表确认时间的动作。他与现实世界的共犯,应该制定了相当严密的‘犯罪时刻’吧。而且,在射击前总是看表也未免有些太不自然了。”
“这样啊……装备在手腕上的手表,就在手触碰额头的时候举到眼前啊……”就在诗浓感到吃惊时,她的双肩突然间的被眼前的林易衍紧紧抓住了。林易衍用极其严肃的表情看着诗浓,慢慢说道,“诗浓——你,是一个人住吗?”
“嗯……嗯。”
“门锁……以及,门闩呢?”
“电波锁以及密码锁都锁好了……不过,我家的锁也是初期型号的电子锁……门闩就……”皱紧眉头,拼命思考着进入游戏前的记忆,“没有插上,好像。”
“这样啊——好了,冷静点仔细听我说。”林易衍的脸上,浮现出了从未见过的浓厚的忧虑感,看着对方这样的表情,诗浓的胸口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变得十分寒冷。
“在废墟处的体育场时,死枪,想用手枪射击被麻痹了的你。不……在机械马追击的身后,实际上也进行了射击。这也就意味着……准备工作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