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王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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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士兵立即上前,一把捂住那宫女的嘴,直接拖了下去。
一个人的生命就那样被宣告了完结,即使她没犯什么大错。
而对于这个手握所有人生杀大权的男人来说,死,不过只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
蒋玥轻轻的合了下眼睛,让自己的尽量去无视这些事,说真的,她真的好讨厌这个地方,好讨厌坐在亭子里的这些人,讨厌的几乎让她作呕。
凤郜转身对金蝉王道:“金蝉王,你在我东漠皇宫受伤,朕自然要给你交代,朕实现之前对你的承诺,沈曦囡就交于你处置。”
金蝉王看了看蒋玥,又看了看贤王,似有似无的一笑:“是不是本王如何处置都行。”
凤郜道:“那是自然。”
“可她不是贤王的未婚妻吗?”
凤郜也看了眼凤惊煜,他一直垂着头,让人看不见情绪,便大声道:“皇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一个侧妃而已。”
“好,哈哈哈,皇上,本王就喜欢你那么公私分明的皇上,果然是明君”金蝉王顿时心里很愉悦:“那就将这女人”
话未落,一个好听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爷,可否愿意听听景也的意见?”
蒋玥一怔,这声音是之前对树下毒的那个男人,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了一张及其漂亮的脸,是的,漂亮,用这个词来形容男人,似乎不是很妥,但那眉眼,那唇鼻,当真要比女子还娇艳。但蒋玥确是蹙蹙眉,她不喜欢这个男人,至于为什么?她说不上来,许是因为他长得太阴柔,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也许是之前,他那毫无征兆的放毒想杀她,让她反射性的对他起了戒备。
“哦?你有建议?”金蝉王转过头,宠溺的看着他:“那就说吧。”
这种眼神蒋玥心里暗暗一愣,这下,就算没人告诉她,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景也,南楚第一美男,也是南楚皇帝身边的第一智囊,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他在南楚的地位却及其的高,听闻南楚皇帝及其依赖他,几乎每件事都会先问过他再做决定。
但据玲珑阁的消息,这个景也曾经是辽南罗家的人,后来不知为什么,被赶出了罗家,之后他去了南楚,机缘巧合下遇见了金蝉王的表哥叶达,叶达非常喜欢他,几乎到哪都会带着他,后来也是由叶达将他推荐给南楚皇帝,也就是说,这景也在南楚有如今的地位,可谓是全因为叶达。
因为叶达喜好男色,外界都传这景也与叶达是一对的,可谁也没想到,在南楚皇帝寿辰那日,金蝉突然当众扬言要与叶达公平竞争,这用缸斗酒抢美男的故事,如今都还是各国饭后闲聊的好话题。
叶达一直因为窥视皇位而与金蝉不合,金蝉这一闹,算是彻底把问题抬到了明面上。
不少人甚至在暗地里传,谁若是得到了这景也,便是离那皇位也不远了
第六十四章 她又被赐婚了()
如今看来,这景也已经做出决定了,他选择了金蝉。
蒋玥有些了然的瞥了凤郜一眼,怪不得他会这对草包王爷那么客气,敢情是早知道这未来南楚的皇位会落谁家了。
景也起身,对着凤郜低了低首,道:“皇上,可否听听景也的意见?”
“竟先生但说无妨。”
“在洛北,刺杀王爷乃是车裂的大罪”
这话一出,凤惊煜猛地转眸看他,凤郜也是愣了愣。
“但景也微微一笑:“这沈姑娘虽说还没嫁给贤王,可毕竟也是您下旨定过亲的,洛北即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若真要伤他,也怕会伤了两国的和气不如,您看这样好不好,爷既然喜欢沈姑娘,不如请皇上您做个主,将沈姑娘赐给王爷当个宠姬,如此,既不用伤害沈姑娘,也满足了王爷心里的喜欢”
这话一出,当场所有人都愣了愣,连金蝉王也不禁蹙起双眉道:“你要让皇上将这女人赐给我?”
景也笑着转过头:“怎么?难道爷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
后面三个字,却在景也含笑的眸光中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金蝉王握着拳,突然冷笑道:“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本王可是喜欢的很”说罢黑着一脸一把坐下,不再说话。
“爷喜欢就好。”景也似没看见他脸上隐忍的怒意,淡淡一笑,然后转身:“皇上,那您的意思呢?”
凤郜挑眉道:“先生都这么说了,朕自然没什么意见。”
“父”凤惊煜急着要说什么,凤郜立即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然后他转头对景也道:“只是沈曦囡好歹也是我东漠皇子即将进门的侧妃,直接赐给金蝉王当宠姬,恐怕有些不妥吧”
宠姬可是连妾都不如啊,他东漠贤王的侧妃,去洛北亲王那结果成宠姬,那怎么成,东漠皇室的颜面往哪儿放?
景也轻轻一弯眉:“有何不妥,这沈曦囡可是有刺客的嫌疑,也算是有罪之身”
“既然有罪,不如就定罪吧”凤郜直接道。
相比起这女人的性命,他可是更在意他东漠皇室的颜面
景也眸底一暗,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还挺精,宠姬身份低微,洛北不用任何礼数,直接将人接走便可,可侧妃就不同了,虽不如正妃那般麻烦,可需要的一些准备仍旧不少,换言之,是将这沈曦囡堂堂正正的嫁去洛北,在外人看来,两国更像是结姻。
他犹豫了下,回头问金蝉:“爷,您觉得呢?”
金蝉王冷冷一瞥,故意道:“说了本王喜欢,你说呢。”
景也看着他,然后叹了一口气:“罢了,侧妃就侧妃吧,谁叫我们王爷喜欢呢。”
“你”金蝉王顿时气急,喜欢个头啊,明明是他提议的,怎么是他喜欢,
“好,哈哈哈,那就如此决定了,现在朕就下旨,将沈曦囡赐给洛北金蝉王为侧妃,择日嫁去洛北。”凤郜一脸大悦的道。
能与洛北联姻,对如今的东漠来说,可是只有好处。
凤惊煜没想到凤郜真的答应了,再也没法沉默,急道:“可是父皇”
却凤郜锐利的眸光中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贤王可是有话要说?”景也问他。
凤惊煜看着凤郜警告的目光,袖下拳头紧握,然后道:“没有。”
“那就好,不然贤王若是心有不舍,景某恐是有强人所难的嫌疑了。”
“怎么会,这么安排甚好。”凤郜接道。
“那么皇上,在下还要与金蝉王细谈关于婚礼的事,就先回去了。”景也朝凤郜拱了拱身。
“恩,去吧。”
景也走到金蝉王面前,刚要开口,金蝉王已经直接起身,看都不看他一眼,朝凤郜行了个礼,直接冷着脸走了。
景也也不介意,淡然的跟了上去。
至始至终,没有人问过蒋玥的意见,她就如一件商品,从这人的手上转交到了那个人的手上。
但她介意吗?不,不介意,只要没有被刺死,她完全不介意凤郜会把她许配给谁,可是。;;她如今却不能离开京城,否则,蒋家的十几条血命该由谁来讨?
离开皇宫时,凤郜命两名宫女将她全身上下搜了一番,所幸之前蒋玥将那绑在臂间的弓弩拿下来藏起来了,她们没找到什么,这才放她离宫,并嘱咐她好好准备,随时等圣旨嫁去洛北。
直到离开皇城,蒋玥都没再见到霓霞,这倒让她松了口气。
回到若水院,宁春见她脸色不对,忙替她探了下脉。
这一探,她不禁眉头深蹙:“小姐,你的脉象怎么如此虚弱”之前出去前还好好的。
蒋玥淡淡道:“只是不小心从高处摔了一跤,无碍的”
“怎么会无碍,明明很严重。”宁春有些担心道,这样的脉象,恐怕哪日小姐走着走着,什么时候晕厥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行,不能在这么下去
“不许告诉墨菲”蒋玥突然道。
宁春一愣,竟然被小姐看穿了她的想法。
蒋玥无奈的一笑:“春,我真的没事,只是筋骨有点疼,你替我准备一下药浴吧,泡一下就好了”
宁春看着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出去了。
皇城这头,金蝉王回到自己住的宫宛后,大发了一同脾气,景也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外面,等里面的气发泄的差不多了,他这才进去。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本王现在不想看见你。”金蝉王怒气冲冲道。
“可景也想见爷。”景也道。
“哼,你还想骗我,什么做好决定了,根本就是在骗我”
“景也没有。”
“没有?没有你为何要让东漠皇帝将那女人嫁与我,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人是”金蝉王鼻息里喷着热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景也叹了一口,然后走上前,轻轻换上他的腰:“爷,你可否先听景也说完再生气?”
许是景也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他可是从来没主动抱过他。
金蝉王顿时手一揽,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然后垂下头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到吻得景也四肢发软,完全挂在了他身上,这才满意的舔舔唇,笑道:“你说吧。”
景也调整了下自己的气息,然后靠在他怀里,道:“爷,你听说过百精镯的故事吗?”
“百精镯?”金蝉王摇摇头:“是玉质的吗?你知道的,本王还是对金镯比较感兴趣。”
“这百精镯可不是一般的玉镯,听闻此镯可护心脉,它是由将近数百块上等的玉中,挑出各自最好的那一部分,相合而制成的一种比晶石还透亮的玉镯。”景也道。
“如此麻烦?”金蝉王挑眉:“这取出最好的一部分,那那些玉不是碎了吗?这玉碎了还能合?”
“普通人自然做不了,因为这百精镯乃燕家的燕城独门工艺。”叶青道。
金蝉王恍然,这就怪不得了。
罗家历代都是巧手,机关、兵器、工艺品,只要出自燕家,样样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你为何突然与本王说起这个百精镯?”金蝉道,难道他想要?
“这百精镯原是燕成做给他妻子的,可由于他太投入做这镯子,以至于妻子病了都不知道,待他出关,满心欢喜的要送她镯子时,他妻子却已经病入膏肓,最后死在了他怀里,燕成伤心之际,便决定将这对镯子给卖了,而当时买这镯子的人,就是贤王凤惊煜。”
贤王?金蝉疑惑的低头看他:“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当年景也正在燕家学艺,所以有幸见过一次那镯子,只是没想到时隔那么多年,这镯子又出现了”
金蝉低头望他:“你今天看见那镯子了?在哪?”
景也微微一笑:“就在那沈家姑娘的手腕上。”
金蝉一怔:“你是说凤惊煜把那镯子送给了那个女人?”
景也点点头:“如此珍贵的一个镯子,他竟然送给了一个还没过门的侧妃,足以证明这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这就是景也之前插嘴的原因,你今日没有杀那个女人,等于是卖了贤王一个面子。”
金蝉王一脸恍然的点点头,可随后脸又拉了下来:“那你也不能让我娶她啊”
虽然他并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可娶跟碰是两码事啊。
“爷,你觉得一个男人最大的弱点会是什么?”
金蝉王想了想,摇摇头。
“女人。”景也道。
“可我最大的弱点是你啊。”金蝉王突然一脸坏笑:“难道你是女人?来,让本王验证验证”
说着,手将往他衣内伸去,景也脸一红,一手将其拍开:“爷,先说正经事。”
金蝉王撇撇嘴:“这也是正经事啊。”
话虽这么说,可手已经拿出来了。
景也继续道:“凤惊煜的弱点既是沈曦囡,那你娶了她,无非就将他的弱点直接握在了手上,日后,若是凤惊煜等位,她将是你与他谈判的最大筹码。”
金蝉王了然的转了转眸子,原来是这样、
“景也,你不亏是我洛北第一智囊,果然有远见,行,娶就娶吧,无非是府里多住个人而已。”
让她住偏一点的院子,自己看不见就行了。
“还有”景也突然抬头道:“爷,你答应景也,绝不碰她。”
以为他是吃醋,金蝉王高兴的连连道:“那是自然,那个女人,本王连正眼都懒得瞧。”
随后坏笑着用手勾起景也的下巴。
“现在,你的正经事说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本王的啦?”
说完,将景也一把抱起朝床上走去
国公府,若水院
蒋玥刚泡完药浴,正合眼靠在那休息,一道影子就快速的飘了进来。
她睁开眼睛,是陆晴,只是这回她一改往日的嬉笑,面色很是严肃。
她问:“怎么了?”
“听说皇上把你许给金蝉王了?”她望着她。
蒋玥微微一笑:“圣旨都没下来,你就知道啦?不愧是玲珑阁在京城的分堂主啊,厉害。”
“这时候你还嘴贫,你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陆晴蹙眉道。
“就是知道才跟你贫啊”蒋玥从一旁的案几上摘下一颗葡萄递给她:“尝一颗吧,很甜,吃了也许心情会放松点。”
陆晴接过葡萄,确是没有吃。
“我就知道凤郜那老头会有所行动,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事关于他皇位的事,他怎能不快点?”蒋玥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当年他那么喜欢凤惊鸿,一出生就将他立为太子,可当他知道凤惊鸿要娶蒋玥时,还不是脸色说变就变,为什么?因为他怕啊,怕握着兵权的蒋家将会成为凤惊鸿身后的一颗大树,他怕自己的皇权收到威胁,所以即使凤惊鸿根本无分毫越权和争位之念,他仍将他放在了该忌惮的那一边。
如今,只是把凤惊鸿换成了凤惊煜,而这蒋家的角色换成孔家而已,她这座无形牵着凤惊煜与孔家的小桥,当然必须给拆了。
“那你想到应对的方法了吗?”陆晴问她。
瞧着她一脸紧张,蒋玥淡笑着摇摇头:“圣旨不是还没下来嘛,婚期都没定,咱们还有时间。”
“等圣旨下来就晚啦”陆晴被她一脸淡容给气得有点像抓狂。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怎么可以还是那么淡定,这两国联姻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指婚给其他人,实在没辙还可以逃婚,可这两国之间的联姻怎么逃?万一逃出个两国之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关于我被赐给金蝉王的消息,你暂时别告诉墨菲。”蒋玥道。
陆晴微挑眉:“你以为我不说,那狐狸男就不知道了?”他的消息来源,可不仅仅局限于她这边。
蒋玥抿抿唇,半响叹了一口:“也对。”
“不过,你放心吧,玲珑阁在南楚的分堂出了点事,他暂时应该回不来”陆晴道。
可事实证明,陆晴猜错了,墨菲在南楚一收到消息,立刻将所有事交给分堂主冰齐,连夜往东漠赶来。
而京城这边,圣旨是第三天送到国公府的,沈阔在听见圣旨的内容后,顿时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公主?皇上竟然收蒋玥为义女,并封为公主?天哪,今年真是他的鸿运年啊,一个女儿嫁给了相爷,一个女儿被封为公主嫁去了洛北,真是祖上积德啊
沈阔才不管蒋玥嫁给谁,只要能给沈家带来利益,他心里都是乐的。
倪鸿却是气得牙痒痒,后来去找沈曦妍倾诉,沈曦妍却说:“母亲,封了公主又如何,反正是嫁去洛北那个野蛮的地方,是不是公主对我们都无差,而且,她日后不是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这不挺好的吗?再说,她身在洛北,当年的事就算她想追究也难了。”
倪鸿想想,也是,心里便也释然了,
当天下午,贤王来看蒋玥,沈阔原本是想拦下的,以前是因为两人被皇上赐婚了,多接触接触是培养感情,可现在自己的女儿又被许给洛北的王爷了,这贤王再过来,恐怕是有点不妥吧?但他想归想,终究是没有这个勇气真去拦凤惊煜。
若水院,凤惊煜与蒋玥相对坐着。
他见她仍是如往常那般淡然,没有丝毫因为不能嫁给他而显得难过,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看来你丝毫没有受影响啊。”贤王暗淡一笑。
蒋玥正在摆弄茶具,一时没听明白,抬眸望他:“什么?”
凤惊煜看着她那张美得几乎没有瑕疵的脸,缓缓道:“没能嫁给我,你是不是一点也不难过啊”
“要说实话吗?”蒋玥眨巴了下眼睛。
凤惊煜点点头。
“自然是听实话。”
“不是。”蒋玥垂头摆弄茶叶。
“我其实并不愿意嫁给金蝉王,可是我的不愿意有用吗?。并没有人会问我的意见,皇上只要下旨了,我就必须嫁,不是吗?”
“那我呢?”凤惊煜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当初,父皇将你指婚给我时,你是什么心情?也是现在这般,因为圣旨才无奈嫁的吗?”
蒋玥微微蹙眉,然后微微挣扎将手缩了回来:“现在说这些有意义?”
“有。”凤惊煜一脸认真。
蒋玥有些孤疑的看了凤惊煜一眼,今天的贤王怎么了?
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当初被指婚给你,至少我心里是愿意的,不像如今这般排斥。”
“真的?囡囡”他心一喜,动情的想拥她入怀,蒋玥立即退后一步,将茶往身前一档,递给他,恭敬道:“贤王请喝茶。”
凤惊煜一怔,然后接过杯子无奈一笑,没再说什么。
“不过,还是非常谢谢贤王”蒋玥弯身朝他行了个标准礼:“有了这个公主的封位,我在那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原来她知道
凤惊煜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不用谢了,原本罢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如今,这是本王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蒋玥垂下眸:“王爷不用自责,曦囡知道,王爷也是身不由己”
他的身子一顿,握着茶杯的手有些不自觉的握紧
身不由己是啊,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五年前对她是这样,如今又是
他一仰头,几乎是将这茶如酒般灌进了嘴里。
不过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将那些他所忍受的全部都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