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妹子的位面成长之旅-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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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心中不平,日积月累,有所感叹罢了。
况且这句话让其他人听了,只会笑话他而已,若是女皇听到,也没什么,话语只不过显得他太过心疼皇女罢了,女皇对他本就有几分愧疚之情。
淑妃垂下排扇般的羽睫,淡抿唇瓣,道:“这个时辰,安郡王夫妇已入宫了吧!也不知这安郡王,又能折腾出什么新奇之物。”
宫侍笑着回答:“可不是呢!淑妃贵君您有所不知,这安郡王和安郡王妃一进宫,慈宁宫外十里都可听到笑声呢!”
“安郡王妃——和安郡王吗?”淑妃轻声重复了一下,又不动声色道:“听说昨日安郡王成亲的酒席,可有不少美食美酒,世间罕见,美味至极。母亲父亲他们也去了呢!”
宫侍同样不动声色地回道:“安郡王成亲,就凭上官家和国公府的交情,上官大人和上官夫人自然要亲自登门恭祝新人。”
言罢,宫侍已了然于心,这淑妃贵君要吩咐他做什么。
第 81 章()
昨夜,一场大雨下了整夜,滋润万物。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感觉有些凉凉的。雨后的庭院,花更艳,草更绿,它们身上挂着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旁边的大树上,还有不知名的鸟儿在叽叽喳喳地鸣叫。
古朴清贵的拔步床上,一只线条优美、白皙有力的手,从红色丝绸被中慢慢地伸了出来,它的主人明显还未清醒,全凭本能想要揩某人油。
这手往旁边的位置摸了一下,空的?继续摸,还是没人?翻个身,又加上另一只手,真的没人?
夏今立马清醒过来,坐起身,头上还顶着一头凌乱抽象的鸡窝。
她揉了揉眼睛,环视整个屋子,顾玉这是已经起床了?随后她习惯性地从空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半。
起得真早,这才是新婚第二天,要不要这么努力。随即她又自恋的想,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努力勤奋!
很久不出现的单身狗系统:恋爱的人果真情绪反复无常,某片神经区域或许出现问题。
既然清醒,心情愉悦的夏今也不再如同往常一样睡懒觉,而是起身下床。
“郡王爷,您今个儿怎么起这么早?”墨言看到穿着整齐的夏今,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她一时忍不住,发声询问。
一旁墨涵心中暗自偷乐。这次郡王府下人的赌局,她可是有背着墨言偷偷下注,赌得就是下一次先受罚的肯定是墨言。
“怎么说话的?本郡王还不能早起了呢!”夏今瞪眼怒视她,红唇却微抿。
这两个丫头,熟悉之后越发活泼了,别以为她不知道墨涵肯定在心里偷笑。这丫头也就是面上看着老实而已,跟曾经的真老实的银莲画风完全不同。
墨言暗叫不好,苦笑道:“群王爷您不是常说,睡觉乃人生一大乐事,自是需多多享乐吗?”所以没要紧事的话,您老人家可能睡到日晒三竿,还不许她们随意打扰。
今个儿她可不记得有什么事情,值得您起这么早的。
夏今眸里溢出点点笑意,道:“本郡王今个儿心情甚好,不跟你计较。那集中稀少的石头,你有找到吗?”
还说不计较,墨言心里嘀咕,嘴上却恭敬道:“回郡王爷,还差两种,奴婢会尽力去找的。”
夏今懒懒的点头,又道:“速度快些,别磨磨蹭蹭跟墨涵老头一样。”一字未言的墨涵莫名中了一刀,无辜眼。
像似想到什么,夏今又道:“既然昨日早上,你们已经将服侍任务交接给千琪千兰了,那本郡王就再给你们几个任务。”别以为昨日她没发现这两个丫头的小心思,今天的帐记着,先算昨天的。
说罢,夏今勾勾手,让墨言靠耳过来,再她耳边轻轻吩咐,又瞟了一眼墨涵,这些任务也有你的一份,然后才故作潇洒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问:“郡王妃他在哪?”
墨言墨涵死忍住笑意,往演武场庭院指了指,夏今则给了她们一个有进步的眼神。
顾玉飞身上前跃进,快速挥动双手,剑随着他的手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挥向正前方巨大的木桩,剑与空气碰撞出“叱”的一声,剑闪过后,木桩微微一震,未显示变化。
然而片刻未到,粗壮的木桩就在一阵柔和的轻风中,裂为两半,快速倒下。
“好!”夏今忍不住鼓掌出声,这剑舞得太过帅气,近眼看,更显震撼。
顾玉挑眉,眸光一转,剑在它手中悠悠地转了一圈,他刻意放佛些速度,挥着剑往夏今这边舞来。
夏今只感觉道眼前寒光一闪,前方便出现了剑尖,已有武者本能的她,立马抽出一把旁边兵器架上的宝剑,起身迎了上去。
在顾玉的有意放水之下,二人大战了七八十个回合,最终还是以夏今战败结尾。
然此次的对决,却让夏今意犹未尽,体内暴力因子全都激发出来,战得好生痛快。
顾玉微笑不语,他有刻意引到夏今正确练剑方式,避免她往错误的方向死磕。
在他的帮助下,本就有底子的夏今简直进步神速。会武的人对此次二人间的比武,前后一看对比,就可以明显感受到夏今的进步。
顾玉也很讶异她的武学天赋,再过些时日,他们功力应该差不多了。
值得庆幸的是,女皇的暗卫队们,在他们婚后,就撤的差不多。现在仅剩下的一二个,也不过在府外附近罢了。
“长今在此谢过夫郎。”夏今边用暧昧地语气说话,一边伸手,想到戳他的脸颊。
早有预料的顾玉往后一躲,反身迅速转到她的身后,轻轻揪了揪她的脸蛋,随后又轻咳一声,作严肃状,一本正经道:“长今,该用膳了!”
夏今:我的内心激动万分,甚至可以吃十个煎饼果子。
岑星国的早膳基本都是些珍贵的参汤燕窝,亦或是多种工序熬制的粥汤,再加上十几种常见的点心,精心精致,看上去也很别致,用膳间还流露出一股贵气优雅之感。
前三天吃,夏今也是赞叹不已,厨师做得不错,早膳很没有。
至于三天之后,真不是她特意矫情,嫌弃这么珍贵的食物。连续喝了多个星期粥汤,哪怕换各种口味,她现在也是一闻到人参燕窝的味道,胃就有些隐隐不舒服。
夏今虽是南方人,家乡早餐却多是些面食,比如包子馒头,拌面煎饼,抄手水饺等等,她将这些常见的早点,一点一点的融入了整个安郡王府。
今早,安郡王府的厨房做的就是这花样拌面,它做法也很简单,先是放到一边。厨子先是准备二十多种配料,如虾仁、蟹螯肉、紫菜、黄瓜、碎花生、酱油、醋、糖、辣椒粉等等,然后用开水煮面条,八九分熟后,将它们捞起,过凉水,防止凝结。
最后再和白瓷碗筷等餐具,一起迅速打包好,一一整齐地放到餐盒中。
顾玉和夏今来到正房,就看到这一桌新奇的食物。
这面食他懂,调料这些也知道,但这合在一起,全部放到餐桌上,他就有些看不明白了。
夏今对他微微一笑,道:“这是拌面,你若是想吃什么配料,亦或放什么调料,都可自己亲自动手。若是吃的不习惯,还有莲子粥和红枣燕窝。”
说罢,她主动以行动示范。
先拿起一个纯白瓷碗,用银筷挑了小半碗面,再放些虾仁、蟹螯肉及辣椒等其他调料,最后舀了一小勺温热的鸡汤,把它们拌和在一起,一碗自制的海鲜拌面便做好了。
顾玉看得新鲜有趣,挥退两个想要主动帮忙的小斯千琪千兰,亲自上前,也根据自己的口味拌了一碗。
夏今眼尖地发现顾玉也喜欢海鲜,吃辣椒,但他没放糖,放了少量的醋。
在顾玉吃第一口的时候,吃货夏今都忘记自己碗里的美食了,只顾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像似在期待他的夸奖。
顾玉觉得这小碗面条清爽可口,酸辣适中,实属不错,很是美味。
他惜字如金地赞道:“不错。”手上动作却不停,一连吃了好几碗。
夏今的眼睛里盈满笑意,很是得意,感觉今日的拌面比平时要好吃百倍!
用膳不语,在夏今的词典里,就没这个词儿。
她喜滋滋地问他:“安玉在顾府平时都做些什么?”
顾玉优雅地咽下面条,才道:“练剑,下棋,练琴之类的。”他看了一眼有些微微蹙眉的夏今,轻笑问:“有些无趣?”
夏今本就不是违心之人,两人是夫妻,若是为这点琐事,就一直装下去,活得太累,不是她一惯的生活态度。
她十分爽快地点头:“是有点。”
顾玉用毫不意外却有些迷茫的神色,问道:“那长今呢?喜欢做什么?”
“吃饭,睡觉——”玩手机,看电影,后面的夏今自是没有说。
她突然发现,在没有生活压力的古代,有钱有权,还有一大堆奴仆伺候,她活得悠闲自在,如同小学生一样,羞耻的是她自己还非常享受这种生活。
然她也清楚的明白,若是有一天,她穿回去了,未必能过上如此的生活。
现代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实力,去争取更好的生活。而如今的她,已然有了自信,去面对那一切,夏今还是夏今,却又跟原来的夏今完全不同。
过上理想的生活,是源于她对自我的肯定,更是源于她实力的一步步增长。
“噗!”不等夏今感叹完,听到此答案的千兰忍不住笑出声,反应过来又连忙捂嘴,生怕主子们怪罪。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他就没听说过,那个人每日做的事只有吃饭和睡觉两件的。
听到小斯的笑声,夏今才意味到她说的什么,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顾玉却一脸严肃的赞同:“这吃饭,睡觉,确实很重要。”他眼里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夏今眼睛一亮,刚想得意一番,却突然打了个喷嚏,额,莫非有人在念叨她?
上京,上官府东院书房。
“陆小凤话本中大鹏金王的姓氏是上官?”一苍老和威严的声音问道。
“是!”
那人低头沉思很久,又问:“淑妃贵君说有人在查这六年之前的事?”
第 82 章()
连绵起伏的山峦围绕着满眼绿色的山谷,一棵老黄角树的枝丫上,长出了嫩绿的小叶芽,各路野花舒展着自己的花瓣,散发出淡淡清香。
山谷间,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不停歇地流向远方,大树、野花、天空的影子倒映在河面上,山谷呈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色。
山谷小河的某一处,一位身高八尺以上、穿着靛蓝色衣服的女子,正一动不动地踩踏在清澈的溪水中。
她微微蹙眉,略显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严重的事情。
另一位身穿靛青色衣服的女子,则是蹲在西溪岸边,对着面前的一堆枯枝树叶苦笑摇头。
观其二人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天生自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出生平凡人家。
一只巴掌大小的罗非鱼,欢快地游经此处,出现在靛蓝色衣服的女子的眼中。
她运转内力,迅速行动,仅眨眼间,那鱼儿就出现在她右手上,它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却逃不过她那坚强有力的双手。
另一位靛青色衣服的女子哈哈大笑,道:
“又来一小只,这么半刻钟,墨涵你已抓了十几只溪鱼了吧!以后安郡王爷若是还想来郊外野炊,这捉鱼的事就交给你啦!”
“墨言你这个家伙还好意思说!这次可是你先犯错的!”墨涵翻了个白眼,把手中的鱼当作武器,向墨言扔去。
鱼如利剑一般飞过来,墨言从枯枝堆中捡起一根干树枝,往前一伸,鱼就刚好戳在树枝上。
等下正好可以放到火上做烤鱼。
她瞪眼墨涵,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对着我参与赌局!”
墨言暗叫不好:“是木清那个丫头说的?”
两人继续在相爱想杀中,利用高强的武力,变身厨子或捕鱼人,为她们的可爱可敬的主子安郡王——烤鱼。
据说,若是不够美味,还会有其他后续惩罚。
山谷另一处角落,同样青山绿水,野花盛开,风景如画,几匹宝马正在悠闲地吃草,是不是懒散地摆动一下灵活的尾巴。
距马不远处,夏今和顾玉二人正在甜甜蜜蜜地游玩。
“想不到在这京城的东郊,风景竟然格外不错!”夏今赞叹道。
在这幽深空旷的山谷中,她打算和顾玉携手在他的陪嫁庄子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直到差不多要离开京城,再回去交际应酬。
那刑部侍郎不会这么有空,追到这郊外来吧?女皇只说三天后,让刑部侍郎来她府上拜访。
夏今在这京城的府可不固定,就说那新宅,女皇赐是赐下了,这地契,她至今居然没收到。
想到这里,本来以为能多一处房产的夏今扁了扁嘴巴,女皇太小气了。
小气鬼女皇:我还真忘了这茬事。
微风一吹,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泥土,雾露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还有那不知名的鸟儿欢快鸣叫,亦或是从他们眼前,跑过几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眼前的这一切,都让顾玉感受到了如风般的自由。
似乎连那色彩斑斓的毒蛇毒蝎子,都凭添几分可爱。
“是啊,很不错!”顾玉附和道,他神情温润似湖水,阳光洒在他身上,更添几分温暖的颜色。他又笑道:
“很久不来此山谷,如今的景色似乎有些不同。”
他的微笑让夏今迷失了三秒,她露齿一笑:“最美的不是风景,而是陪你看风景的人。”
“好句!”顾玉赞道,这句话虽直白,一言就能让人听懂,但其中深意更适合此情此景。
他又道:“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情为探看。”
夏今抿嘴一乐,出声:“我可不会作诗,你不准拿来这个糊弄我。不然,我就把你那副破棋扔到西院的那口深井里!”
闻言,顾玉忍不住展颜大笑。
这长今还在记恨,昨夜她与他下棋,连续输掉十盘的事情。
想到这个,顾玉也相当无奈啊,不论让她多少子,她都能弯弯绕绕地走回老路。他真没想到,长今在围棋上竟是臭篓子中的极品。
夏今面色微红,有些恼羞成怒地反驳:“围棋多无趣啊,天天盯着那不是黑就是白的棋子,都快边黑白双煞了!”
顾玉轻咳一声,虽然他不明白,自古以来就只有黑白二色的棋子,跟这黑白双煞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一脸认同地点点头,长今你说的都对。
夏今开始用大声说话,来掩饰她内心的心虚:“这世间有趣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兔子不能喝水,为什么只有公鹿才长角,鸡有耳朵吗,为什么企鹅不怕冷,天为什么要下雨,太阳为什么从东边升起,流星很多,陨石为什么却很少见,电闪雷鸣是怎么回事,什么是三个宇宙速度”
心虚的夏今越说越偏,竟然背上了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话倒是真的引起了顾玉的好奇心,他确实不知道这些都是为什么,也从来没有想过。
“呃”夏今无语。
额,自己造的孽,躺着,也不想把它解释清楚。
她眨了眨眼睛,故作可怜状。
突然,顾玉面带笑容,眸光中星星点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向夏今这边伸过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夏今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眼珠子都不带转动一下。
顾玉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夏今的脸颊,却又悄然错过,停留到她的头上,轻轻一动,他故作掩饰道:“刚刚有一片落叶。”
顾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有一瞬间,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触摸她清澈的双眸。
竟然是落叶,夏今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又让顾玉忍不住想要去戳一戳。
“贫道打扰到二位居士了,实属抱歉!”
听到一声诚恳的道歉,顾玉和夏今同时迅速地转头。
但见一位老道士就站在他们不远处。
她身穿藏蓝色青衫,腰间系有一块简谱的白色镂空玉佩,头挽简单道髻,手拿浮尘,虽头发全白,但面色红润,神态飘逸。
顾玉挑了挑眉毛,这老道士可不简单,哪怕他和夏今有些分神,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夏今礼貌回她:“这位道长严重了,不知道长叫我二人有何事?”
老道士笑道:“贫道身居的小道观,就在眼前的无名山顶,二位居士所站的小路,是贫道通往道观之路。”
夏今和顾玉这才发现,他们无意间竟然移动到一条长满杂草的小山路上了,顺着这山路往前看,确实能看到一座不高不低的青山。
只是这小路,未免也太不起眼,这山上真的有道观?这道观建立的地方倒是有趣。
夏今和顾玉对视一眼,两人主动移到旁边去。
夏今上前一步,笑道:“我们二人竟挡住了道长回道观的山路,实属抱歉!”
老道士摇头:“是这条山路的问题,跟二位居士又有何关。”说罢,她又叹道:“这路人走的少了,草长的也就多了,再过几年,说不定这路也就没有了。”
看她低落的样子,夏今也不知为何,莫名发声劝慰:
“道长这话倒是让我想到了一句话,希望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就像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说不定未来某个时刻,道长的道观又新添些许人气,这老路没了,新路又有了。”
听她这么一说,老道士摸着手里的浮尘,想了很久,最后竟然深深地鞠躬,万分感激道:“贫道谢过安郡王的金玉良言!”
安郡王?这深山道士居然知道她是安郡王。
不等她反应,顾玉主动上前两步,将她护在身后,问那老道:“我二人皆穿便服,道长何以认出我们?”
见他们如此防备,老道长也不生气,笑着解释:“贫道认识的不是安郡王,而是安郡王妃顾公子。你六分像你父亲,四分想你母亲,贫道一眼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