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余生,我负责-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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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打完电话了?”
冷瑾凉抱着傅一念推门而入,迈步走到他身边。
傅筠庭淡淡一笑,“苏子谦走了?”顺势伸出双手将她怀里的傅一念抱了过来。
冷瑾凉疲倦的松了松肩膀。
“嗯,刚走,我看你还没下来,我就带着念念上来了,念念,对不对啊。”
冷瑾凉微笑着朝傅一念努努嘴,傅一念届时仰起脸,对着傅筠庭眨了几下眼睛,算是回答了。
“念念真棒,为了奖励你这么棒,爸爸妈妈带你去海边玩好不好?”
傅筠庭宠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届时又回过头,长臂揽住她的肩膀,亲昵的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同时还恶趣味的咬了下她的耳垂。
冷瑾凉面色一红,愠怒的伸手推开他,眼见傅一念正瞧着他们,冷瑾凉更囧了,恨恨的说道。
“傅筠庭,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下次别再念念眼前做这些行为,万一念念早熟怎么办?”
一想到陆衍家的陆煜寒,冷瑾凉就觉得这孩子特定早熟,而她最怕的就是陆煜寒会把她家的宝贝女儿拐跑。
“哪种事情啊?”
傅筠庭暧昧的挑起眉头,略带薄茧的大手还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惹的冷瑾凉羞涩难挡,恨不得打他几拳才好。
“流氓!”
冷瑾凉又好气又好笑,卷了卷眉心,干脆扭过头不理他了。
“念念,你看妈妈不理我们了,怎么办?”
傅筠庭可怜兮兮的看着怀里的傅一念,傅一念转了下眼珠子,抬起粉嫩的手臂,顺势搭在冷瑾凉肩膀上。
冷瑾凉以为是傅筠庭的手连忙耸动了下肩膀,想抖开,却又觉得分量不对。疑惑的扭过头,才发现居然是傅一念搭着她。
“好啊,傅筠庭,就知道利用女儿。”
冷瑾凉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拧巴了一下他精瘦的腰。
“念念,妈妈打人啦。”
傅筠庭蹙着眉,故作夸张扭曲着脸和傅一念说,哪知傅一念突然张开双臂挡在冷瑾凉跟前,示意她不许欺负她爸爸。
冷瑾凉噗嗤一声终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冷瑾凉突然感伤的皱了下眉,薄凉的唇瓣抿的紧紧的,美眸氤氲一片。
见她这样,傅筠庭轻皱了下眉,深情的将她拥紧怀里,单手圈在她肩膀上,宽慰的揉搓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担心,以后我们一直陪着她,一切会好起来的。”
“嗯。”
冷瑾凉红着眼抿着唇,伸手将傅一念抱在怀里,一家三口就紧紧的相拥着,良久,傅筠庭才继续说道。
“瑾凉,我们去海边旅行一般时间吧。”
“嗯?公司你不用管吗?”
冷瑾凉疑惑的反问。
“远程就可以了,再说我现在更想多陪陪你们。”
冷瑾凉垂了下眸,而后释然的点点头,单挑着眉头,半开玩笑的调侃道。
“看来资本家想改邪归正了,嗯,不错。”
傅筠庭无奈的摇摇头,她这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这是什么舆论思想,正当气氛好得不行的时候,傅筠庭口袋里的电话蓦然响了起来。
“沈睿?”
“陆衍的儿子,陆煜寒被绑架了!”
第132章 刚才那巴掌是不是还没把你打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手软的打在一张精致苍白的面容上,清晰的五指印赫然在白皙的面容上凸显,不多时被打偏的脸立马变得红肿,与另外一边形成偌大的反差。
清瘦的身躯跟着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只是她退了一步之后,纤瘦的身躯倔强的站稳在原地,眼神坚定不移的凝视着距离她不远处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
话语中是数不尽的嘲讽,宛如印刻般的五官轻蔑睥睨着眼前站的倔强的女人。
“我就是没你狠,所以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苏染白着脸,神情淡漠,眼底划过深深的怨恨。
“不如,我给你一个恨得原由?我相信你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惊喜。”
宋溢邪魅的撇着眼眸,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染上眉梢的喜悦怎么都隐藏不住,甚至还有些兴奋,那种属于变态的兴奋。
他迈开长腿走至她身侧,纤长五指在苏染红肿的脸上迂回,唇角落下一道邪魅的弧度,目光痴迷的凝视着她的双眸,盈盈水波中印刻的是他的容颜。
“苏染,我还是喜欢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模样,那样的你很真实,和我很像,而非是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
宋溢阴狠的看了她一眼,旋即又说道。
“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救你吗?是你身上的仇恨吸引了我,像我们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为仇恨而活的,你说,上天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难道我们不应该向伤害我们的人讨回来吗?”
他清浅的笑着,魑魅魍魉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栗,这些年,他愈发的清瘦,完全成了一副骨架子,脸峰也是凹陷的厉害,阴柔的模样看着就令人心惊胆战。
特别是自从她看到他对秦楚母子做的事情,每每这个男人睡在在她身边,她几度都从睡梦中吓醒,她不会忘记A市的精神病院,是他将她亲手送进去的。
那些疯疯癫癫的人,像魔鬼一样的将她围拢,她们傻笑着,凄厉的笑声狼哭鬼嚎。目光怪异的落在你脸上,好像你就是她们的盘中餐,而那目光好似在想怎么把你分食。
她在精神病院,待了五年,整整五年,从刚开始的群居生活,到最后的单独病房,她所经历的远远不是人能想象的。
你无法想象,半夜时不时会有人骑在你身上,掐着你的脖子喊着让你把命还给她,你无法想象,有人看着你就傻笑,那毛孔倒立的感觉,她现在回忆起来都不寒而栗。
“宋溢。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吗?你已经手刃你的仇人,她们已经死了,伤害你的人已经死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吧!”
苏染祈求的看着他,她真的不想他因为别人的仇恨而活着,活活的给人家做棋子。
“刚才那巴掌是不是还没把你打醒?”
宋溢暴躁的一手扼住她的脖子,将她推至墙角,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直凸,宋溢阴厉的眯着眼,怒不可遏的低吼道。
苏染痛苦的拧着眉头,白皙的面容瞬时涨红,随着脖颈的手指的收拢,胸腔里的呼吸一点一点被收尽。
苏染并没有挣扎,泛红的双眸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这样的日子早就司空见惯,每次这样,她都恨不得他直接掐死她算了。
可惜,他不会,他就是想看着她活受罪。
“苏染,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我告诉你,你的姐姐苏梓还活着,她现在的名字叫冷瑾凉,噢,对,你们已经见过面了,知道当初是谁叫人强健你的吗?是傅筠庭,她的好老公!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当初他们是怎么伤害你的,啊!”
宋溢冷嗤一声,面容阴鸾的吼道,指尖的力道迅速收拢,苏染窒息般瞪大泛红的双眸,眼底不由抹上一丝诧异,然而更多的是惊喜,就在她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
宋溢突然松掉手,苏染猝不及防的瘫坐在地上,大量的空气入肺,经不住这样的冲击,苏染痛苦的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
“苏染,时至今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以前的小打小闹不过是提前预热,是让仇人看着你痛苦,还是你看着他们痛苦,你自己选。”
宋溢背过挺拔清瘦的身躯,余光冷睨着坐在地上的女人一眼,旋即迈开大步往卧室门口走,骨节分明的手旋开门,卧室门露出一条缝,他存于夹缝中。
握住门把的手一顿,他侧过挺拔流利的线条,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条路,从你跟着我开始走的便是深渊,并且只能越走越深,我这一生都为复仇而活,如果哪一天没了这样东西,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苏染,我们没有后悔的机会,他不会放过我们,我也不想放过我自己,包括你!”
宋溢冷笑勾唇,终究头也不回的将门关上。
苏染剧烈的喘着气,双眸直直的盯着那道门发愣,美眸微垂,心里同时下了一个重重的决定!
*
“煜寒被绑架了?”
去池家的路上,冷瑾凉诧异的反问,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人绑架了,再说陆衍是警察,谁敢在他头上动土。
再者陆家和池家都在A市举足轻重,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就是与整个A市为敌?
“具体还不清楚,据说池芯抱着煜寒在街上走,一辆摩托车直接从她怀里将煜寒抢走的,现在陆衍已经调配了整个警局的人力,我让沈睿也是找了,池家和陆家的势力也都在地毯式搜索。”
“会是商业上的仇家吗?”
冷瑾凉听完寒毛都不禁竖了起来,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万一被人虐待怎么办?想着,冷瑾凉不禁将怀里的傅一念紧紧的护在怀里,似乎感受到属于她身上的温度才让她稍稍安心一点。
池家和陆家估计这会是乱成一团了。
只是,令冷瑾凉没想到的是,终有一日,她和傅筠庭反目成仇之时,这份切骨之痛她尝的够够的,濒临崩溃的日子,在往后的年月里,让她想起来都像死过一回一样。
“范围太广了,如果是普通的绑匪应该会打电话过来,当时什么线索都没留下,这事根本没痕迹可寻。”
傅筠庭一边急速开车,一边像她解释。
冷瑾凉抿唇,恍然想起什么,试探性的说道。
“会不会是宋溢?”
冷瑾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他的,估计是被他绑架的事件太多了,自然而然就会想起他。
傅筠庭轻皱了下眉。旋即摇了摇头。
“他没作案的动机,前几次你被绑架,一次是因为安以夏,还有。。。。。。。”
傅筠庭还想说下去的时候,猛的一惊,立马截住话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忽收紧,深邃的黑眸划过一丝促狭。
上次她被苏染绑到沐之皓的墓地,在苏染任命三个男人欺负她的时候,她压根就不知道他当时也在现场,当时为了能更好的俘虏她的心,达到更好的效果,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渐渐濒临崩溃。看着她绝望才出现的。
不止是这一次,当年秦楚在安以夏公寓楼下截住她的时候,他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她被扔下车他才上前救她的,还有十年前他亲手将她送进监狱,加上冷瑾凉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弟弟不是她杀的事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无法想象这些事情被冷瑾凉知道,他会是怎样的一副下场,现在还加上他爸爸杀害她母亲,傅筠庭每天都煎熬在水深火热之中。
虽然上次和她坦白自己真实的情感,可在这些事情面前,他的爱是显得这样的微不足道,几乎是一线崩塌,毫无可言。
傅筠庭深邃的拧着眉,他心里越发觉得不安,他总觉得自己似乎瞒不了多久了,加上这次陆煜寒出事,恰巧是他准备带着冷瑾凉母女出去的时刻,这一切似乎太巧合,更像是早有预谋一般。
自从池琛那件事情以后,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最近的一系列事情仿若都是一场精心的布局。
“还有什么?”
冷瑾凉疑惑的迎上他促狭的眼眸,静待了一会,也不见他说话,便奇怪的问道。
“嗯?”
傅筠庭紧了下眉,立马收敛所有思绪,解释道。
“上次宋溢绑架冷瑾兮和安以夏是因为池少卿,再说,他到底是池冥的养子,是他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没有作案动机。”
冷瑾凉担忧的叹了口气,担心的说道。
“但愿,煜寒没事才好。”
“会没事的。”
傅筠庭安慰道。
当两人赶到池家的时候,驻守在外面的警察立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示意他们不要靠近。
傅筠庭也没说话,直接打电话给陆衍,等陆衍出来的时候,他们才顺利进了池家客厅。
此时的池家客厅已经有一批便衣警察在客厅里面忙碌,在电话上装追踪器什么的,池芯抱着陆言清哭的不能自抑,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陆言清也是急坏了,可看着女儿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急,只好安慰她。
池冥前几天接了一通电话,便飞往了帝都,此时倒是不在。
“现在什么情况?”
傅筠庭和陆衍站在门口,便问道。
“到现在都没打电话过来,分批出去的人没查到一点消息,在池芯逛街的路段,上面所有的监控在同一时间抹去了所有的视频,应该是有备而来,技术部门已经在恢复。”
陆衍神色憔悴,白色衬衫到处是褶皱。领口解下前三排纽扣,肩膀处更有一大滩干涸后的印记,黑色的长裤也是凌乱的不行,距离陆煜寒被抓走,才一个小时,池家已经陷入了全所未有的混乱。
想来,池琛给他们的打击太大,才更害怕失去,加上陆煜寒是池家唯一的外孙,陆衍的父母不在,他也不敢告诉二老,连同在帝都的池冥,一个都没告诉。
“嗯,我和瑾凉留下来帮忙。”
“谢谢!”
陆衍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手掌落在他肩膀上。
“是兄弟,就别说这样的话。”
傅筠庭一拳伦在他胸口上,彼此心照不宣的相视了一眼。
“我去看看池芯。”
冷瑾凉抱着傅一念和傅筠庭说道。
“去吧。”
傅筠庭点点头,等冷瑾凉走开,傅筠庭便和陆衍分析会是什么人要绑架陆煜寒,陆衍是警察局的,树立的敌人本身就不少,只是近几年根本没什么大案子。
关于商业上,陆家在他爸爸的管理下,也没树立过什么需要绑架孩子来威胁的对手,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冷瑾凉抱着傅一念过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遇到这样的事情谁能镇定下来呢,所有安慰的语言都不及陆煜寒归来来的真切。
“念念。你乖乖坐在沙发上,妈妈去倒杯水过来。”
冷瑾凉动作温柔的将傅一念放在单人沙发上,确定傅一念不会像上次那样摔下来之后,才转身走近他们的厨房,给池芯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喝点水吧。”
冷瑾凉卷着眉心走到池芯脚边蹲下,担忧的将水杯递到她手心,池芯哭红了双眼,见到冷瑾凉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颤抖着手握着手中的水杯,神情恍惚的靠在陆言清肩膀上一直抽泣。
一个下午,什么消息都没有,监控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陆衍和池芯一直守在电话机旁边,门口也没什么传信的人进来。
直到晚上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傅筠庭晚上准备是留下来的,可念到冷瑾凉母女,他还是决定和她们一起回去,明天早上再来。
这一夜,大家似乎都睡得不好,连傅一念也睡得不好,不是在床上游来游去,就是爬到傅筠庭胸口睡,冷瑾凉本身就浅眠,这一吵干脆从床上下来,到楼下的客厅到了一杯水。
等她上楼的时候,傅筠庭站在卧室外的阳台上,挺拔的身躯松垮的倚在护栏上,他背对着她而站,从她这个方位只能看清他鬼斧神工般的侧脸。
“在担心煜寒的事情?”
冷瑾凉走近他,与他并肩而站,傅筠庭比她足足高一个头,哪怕他现在俯着身子,冷瑾凉还是要仰望他。
“嗯。”
傅筠庭疲惫的应声,轻皱的眉宇越皱越深,而他担心的何止这些。
傅筠庭单手撑在护栏上,一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在怀中,让她的后背紧贴在自己胸膛口,深秋的夜有些凉意,怀中单薄的身躯微微泛着冷意。
“冷吗?”
他将脑袋埋在她颈项,沐浴露的清香自白皙的脖颈吸入鼻尖,傅筠庭贪婪的允吸着属于她的清淡味道,深深的闭上眼睛假寐。
“有你抱着,不冷。”
冷瑾凉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双手不期然的握住他围在自己腰肢交叠的手背上,声线清浅的说道。
“要是你不放心,你早点去陆衍家,不用担心我和念念,我们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傅筠庭轻声叹了一口气,缄默了一会声线疲倦的说道。
“没关系,有消息陆衍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你明天还是跟我一起去,你们单独在家我不放心。”
傅筠庭温柔的吻了吻她微凉的脖颈,哪怕被他抱着,冷瑾凉纤瘦的身躯也是冷的,恍然想起她大肚子,他每晚回来的时候,被窝里一直是冷冰冰的,哪怕开着空调也是凉凉的,现在好像越发的厉害。
“我们先进去。”
傅筠庭心疼的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横过她的腿弯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下次晚上要喝水告诉我,我去倒,你看你身体冷的。”
他小声的嗔怪,冷瑾凉暖暖一笑,伸手揉住他的脖颈,浅浅的说道。
“没事,女人到了冬天就容易手脚冰冷,再说我都习惯了。”
“那你下次抱着我睡,我身上暖。”
傅筠庭宠溺的将她抱上床,自从她身后将她拥进怀里,又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长臂一伸,也将盖在傅一念身上的被子拢了拢,低声覆在她耳骨处说道。
“早点睡。”
“嗯。”
心里的一处渐渐在塌方,一股暖流顺势将她包围,细密的睫毛微微轻颤,美眸氤氲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雾气。
冷瑾凉勾勒着唇角,满足的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渐渐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赶到池家的时候,池家所在的警力统统都被撤掉了,连同客厅里关于监听的人员一夜之间都不在了。
“怎么回事?”
傅筠庭拧了下眉,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诧异。
陆衍疲惫站在门口,眼底乌黑了一圈,神色凝重的说道。
“昨晚绑匪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撤销所有势力。否则他们就会对煜寒不利,沈睿我也通知他了,暂时暂停了所有的搜索,看来这人对我们的很了解。”
“那昨晚的电话追踪到了没有?”
“是用公用电话打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