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花开-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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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你。”王忆竹站在他面前,他脸上有新伤疤,明显是守卫以及何啸天的“杰作”,“算计你的事是我不对,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想过害你,就像你从来不曾想过害我一样。”
“真的?”听得这话,陈皓然的双眼再度闪现出光泽,激动得伸出双手握住王忆竹的手,“这么说,你还是喜欢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你不忍心我受到伤害。”王忆竹赶紧将手抽出,“我不会害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因为感恩,你救过我,救过陆风。”
陈皓然一声冷笑,后退两步,“感恩!我得到的就只是这两个字!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通通视为不见。他为你做过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一旦继承大统,登上皇帝的宝座,和他执手掌管中原的人绝对不会是你,他的皇后不会是你。”
“皓然,我不许你这么说他。”王忆竹大为震惊,心口猛地一缩。她不在乎白陆风能否登上宝座,她也不在乎他为她付出多少,但那句“他的皇后不会是你”,刺痛了她。陈皓然俨然在告诉他,白陆风的妻子不会是她。那会是谁?陈皓然知道些什么?
“信不信由你。”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陈皓然突然有些后悔,竟一时冲动说漏了嘴。
王忆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推开房门,原本正在热切讨论的白陆风和何啸天顿时停住。何啸天起身告辞,“公子,明日我会再去打探。”白陆风并不挽留,任由何啸天“消失”。
“怎么了?”见王忆竹脸色欠佳,白陆风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醒来后忙于军务,倒是冷落了自己这位小**。多日不见,她出落得更加水灵。白陆风浑身燥热,抱着王忆竹飞快地朝床榻走去。
“你们在讨论什么?”有很多话想问,有很多谜团在她心里缠绕,但话到嘴边,她只问得这一句,虽然此时此刻有点大煞风景。“没什么要紧的事,咱们现在要办的才是正事。”白陆风恢复了在她面前的无奈嘴脸,迫不及待地脱掉她的衣服……
腰身传来他特有的温度,填充在耳畔的是他温柔的声音,“忆竹,这些日子我好想你。你刚离开云南,我就后悔了,不该让陈皓然带你到西域求医,恨不得立即赶来,但朝廷出了点事,我分身乏术。叛乱平息后,我马不停蹄地赶来。你有没有想我?”说完,又有些孩子气地叹息道,“如果你不想我,我也不会生气,毕竟你失忆了。”
“我们何时回中原,我想我父亲了。”王忆竹转身,将头埋进他的胸膛。白陆风安慰道,“快了,啸天已经安排下去,明日我们便闯关回中原。”“回中原后,我想回辛夷镇看看。”王忆竹道。“好。”白陆风宠溺地一笑,“辛夷镇如今大变样了,陈家已搬走,不见了踪影,白家一家独大。好在父亲为人温和,镇上一片祥和景象。”
“是吗?”王忆竹扬眉,试探性地问道,“你的表妹青梅可还在辛夷镇?”白陆风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意,“还在,怎么突然想到她?”“她可是你订过亲的未婚妻,我怎会不记得。”话里竟带着一股酸味。白陆风难得见到王忆竹吃错,笑出声来,“绕了大半天,原来是关心我表妹。再说一遍,我没有未婚妻,只有一个表妹。我倒是有一个喜欢吃醋的妻子,此刻,她就躺在我怀里。”
王忆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想必那些话是陈皓然胡说的,他的目的在于离间。
第一百六十四章 商队()
夜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王忆竹睡意全无,心中莫名地烦躁,轻轻翻了翻身。
一双温热的手搭上腰间,“怎么了?吵到你了?天亮后就要闯关,他们得做些准备。”白陆风虽在说话,双眼仍是紧闭,很享受两个人静静躺在一起的时光。
“边关守卫森严,你确定要闯关?”格博尔既然和胡贵妃、齐王爷联手,必定慎之又慎,守关的兵力必定远远超过平时,这么一大帮人明目张胆去闯关,不等于自投罗网?在西域的地盘上,随处都是格博尔的眼线,说不定还未到关口,随行的数百人便被杀掉一大半。
“你不相信我?”白陆风一把将王忆竹塞进怀里,“别胡思乱想,我说能成功就一定能成功。天快亮了,赶紧睡。”
窝在白陆风怀里,王忆竹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似乎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飘过,那人兀自哈哈大笑着,声音那样熟悉,王忆竹飞奔上去,想看个究竟,那人突然回头,竟是个骷髅……醒来时,额头上全是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公子,该出发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人面相粗犷,浓眉大眼,一身黑色裘衣,俨然西域汉子。而那声音,明明是何啸天。
“怎么样?我这人皮面具做得还逼真吧!”何啸天看着一脸惊愕的王忆竹,大笑两声,随及从腰间掏出另外两张,一张给白陆风,一张给王忆竹,“别看这玩意轻薄,可费了我们不少心血。”
白陆风领到的人皮面具要儒雅得多,但仍带着浓郁的西域特征,浓眉大眼;王忆竹的面具倒是位清丽的女子,肤色黝黑,配上西域服饰,俨然西域姑娘。“其他人乔装没有?”王忆竹问道。“放心,都分发下去了,就连陈皓然也领到了。”白陆风温柔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就知道你是菩萨心肠,舍不得丢下他们。”
“那朱君安怎么办?”王忆竹突然想到,他们就这么闯关回中原,朱君安怎么办?一旦乔装之事暴露,朱君安怕是凶多吉少。“他会不会和我们一起离开?”
“他暂时不能离开西域,今天一大早他便顶着靖太子的身份进宫,和格博尔商谈两国贸易,我们有四个时辰的时间可以闯关。”白陆风牵过王忆竹的手,朝地宫外走去,“不用担心,他不会出事的,就算身份被识破,赵贵妃也能护他周全。”
“当真?”赵贵妃竟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影响到一向杀伐果断的西域之王格博尔?何啸天在一旁插嘴,“那还能有假。”
西域出关共有东南西北四道关口,东部关口名虎跳关,北部关口为玄门关,这两道关口最为险要,且与中原想通。白陆风等人回中原,只能通过这两道关口。格博尔特地在这两道关口增派了人手,关门紧闭。
“这格博尔还真是心细,据说飞过关口的大雁、鸽子等都必须射下来,生怕走漏了消息。”何啸天抬头看了看虎跳关,眉头都快拧成一团,“这虎跳关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两边均为悬崖峭壁,关口就筑在两山之间。”
“虎跳关乃西域最险要的关口,格博尔万万不会想到,我们会挑最难的关口。按计划行事。”白陆风安排道。
只见何啸天大摇大摆地向虎跳关关口走去,距离关口两百米左右,便被守卫拦住,“国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关。”
“大哥,我们是赫连城朱家的商队,麻烦你行行好。”何啸天瞬间低眉顺眼起来,声音里带着谄媚,双手奉上重重的钱袋。
“朱家的商队?”那守卫狐疑地看了看。王忆竹暗叹白陆风好计谋,不仅换了装,还伪装成商队。
守卫将钱袋放在手中掂量了一番,“你们暂且等着,我去汇报情况。”‘
“朱家的商队?”守关的将领洛云山听了守卫的禀报,没有微皱,“这个时候,他们怎么想到出关?国王下了戒严令,朱家应该带头遵守,怎么能坏了规矩。”朱家,他一个小小的边关将领可得罪不起。
朱家是皇商,做的是朝廷生意。几年前,朱家交了好运,得到赵贵妃的青睐,势力财力蒸蒸日上。那赵贵妃所有的需求,都交由朱家商队打理。赵贵妃是中原人,常怀念中原的服饰、美食、美景,格博尔均交由朱家商队采办。西域和中原交恶多年,两国家正常贸易几乎为零,但这朱家偏偏有本事从中原买到各种各样上品,博赵贵妃开心。
“洛将军,依卑职之间,朱家商队不能放行,要是有人冒充可如何是好。况且国王下的可是死令,谁敢不从?”一位侍卫在洛云山耳边提醒道。另外一名侍卫则持相反态度,“将军,朱家商队的人我们都认得,有没有冒充,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洛云山综合权衡,决定先接见朱家商队。
“洛将军,好久不见。”何啸天上前,大步走到洛云山身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洛云山的肩膀,像老熟人一般。王忆竹暗暗佩服何啸天会演戏,一举一动竟和西域人如出一辙,丝毫看不出破绽。
“原来是朱家大公子。”洛云山一见,来人竟是朱家长子朱明醒。当然,他并不知道,此刻朱明醒正宿醉在家,站在他面前的,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逃亡者。洛云山念头转头,这朱家竟然派长子出关,看来此次采购任务非常。
“国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关。请恕洛某无能无力。”洛云山开门见山。何啸天大笑几声,左右看了看。洛云山对着众侍卫,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守卫刚退下,何啸天便拿出一块黄金手牌,牌上写着“格”字。
竟然是国王的手牌,洛云山面色入土。
“赵贵妃突然犯病,需要中原的一味草药,国王急得不行,这才拆了我们速速到中原采购。听御医说,赵贵妃的病来势汹汹,万分凶险。”何啸天抬眼看了看洛云山。很好,他信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公主()
“贵妃病了?”洛云山深感事态严重,赵贵妃是格博尔的宠妃,平日里吃穿用度和王后同一品级,除了名号,王后有的她都有。为了此事,众臣多次建言,希望国王整治**,严肃品级待遇。
格博尔向来我行我素,哪里听得进大臣们的意见,偏宠依旧,甚至带着赵贵妃出现在一年一度的国王王后祭祖仪式上。时光流逝,对赵贵妃不满的大臣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赵贵妃安分守己,从来不曾逾越半分,他们找不到其他的弹劾理由。加上赵贵妃没有子嗣,对西域而言,毫无影响。
赵贵妃这一病,国王怕是担忧不已。洛云山眉头紧皱,守关二十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难题。放行,违背国王旨意;不放,要是耽误朱家商队购药,后果不堪设想。“朱大公子,轻容本将想想,半柱香后给出答复。”
何啸天沉思片刻,也皱起了眉头,显得十分为难,“洛将军,赵贵妃得的是急症,这样耽误下去,误了医治,谁来担待?实不相瞒,赵贵妃已气若游丝,用了千年灵芝养护才暂时保住性命,但这灵芝时效只有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洛云山心中一紧。虎跳关虽是中原和西域的接壤处,但周边飞沙走石寸草不生,根本无法买到药物,朱家商队要想购药,至少得前行百余里,抵达中原的边关城市——古沧州,这一来一回,便是快马加鞭也得十多个时辰。这可如何是好?
“将军,赵贵妃咱们可得罪不起。”身旁的侍卫低声说。“朱家商队既然持有国王令牌,必定经过国王应允。”何啸天手持的那块金牌,他看得一清二楚。刻有“格”字的金牌,西域独一无二,常年佩戴在国王身上。记得有一年,国王亲自到边关安抚守关将士,身上佩戴的便是那块金牌。洛云山思虑再三,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放行,“启关门”。
没想到出关这么简单!刚才,王忆竹为何啸天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虽然乔装打扮的几十人除陈皓然外均为武林高手,但怎么敌得过成千上万的守关将士?还是“战神”洛云山带领的将士?
洛云山何许人也?据说,他天赋异禀,自小力大无比。十五岁那年,他在西域比武大会上胜出,成为最年轻的冠军。国王格博尔爱其才,将其招致麾下,培养成一代名将。洛云山感其恩,自愿驻扎虎跳关,守护西域安宁。
“多谢洛将军,朱某必定竭尽所能找到草药,为国王排忧解难。”何啸天再三表示感谢。谢完之后,翻身上马,一路飞驰出关,扬起一道灰尘。紧接着,商队开始陆续出关,向中原进发。
他们的脚步快而不乱,和他们的主子一样,找不到任何破绽。洛云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如果商队有问题,绝对不会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从这队人马进关开始,他就处处留心,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没有放过,确认无误后才敢放行。
“快走!”白陆风牵着王忆竹,加快了步伐。现在他们扮的是朱家的家仆,只能步行,眼巴巴地看着何啸天绝尘而去。
“慢着!所有人都不许出关!”一道声音响起,重重的石门瞬间关闭,阻断了朱家商队出关的路。何啸天调转马头,挤出几分笑颜,正欲发挥三寸不烂之舌,狡辩一番,看到来人眼中一怔。
这人一袭红衣,柳眉杏目,腰佩银鞭,头上编着无数个小辫子,一副西域少女打扮。和其他少女不同的是,这人头上戴着纯黄金打造的小型皇冠,皇冠上刻着飞舞的凤凰。除了王后,唯一能使用凤凰图案的便是公主!
“原来是公主殿下!”何啸天翻身下马,右手贴在胸前,“朱某乃朱家长子,此番出关乃国王口谕。公主如若不信,不妨看看国王的金牌。”
“公主?”洛云山没能反应过来,半信半疑地瞧着马背上的少女,眼里满是探究。众所周知,西域只有一位王子,乃王后所生,从来不曾听说过有公主。
“算你有点见识!”少女冷冷地看向何啸天,“朱家大公子?哈哈——天下间竟有这么巧的事,本公主和朱家交情不浅,今日一大早上门拜访,发现朱大公子醉得不省人事,此刻正酣睡如雷。”
“怎么可能?公主你一定是看错了!”何啸天继续狡辩,“朱家有一对双胞胎兄弟,长相一模一样,你看到的应该是我的二弟朱明成,他嗜酒成性,每日必饮半斤白酒。”
“是吗?”红衣少女怒喝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何啸天,本公主今日让你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来人,将朱家两兄弟带上来!”
一声令下,一队人马飞奔而来。“朱明醒拜见公主。”“朱明成拜见公主。”其中两人齐声说道。这两人果真长得一模一样,和戴着人皮面具的何啸天堪称三胞胎。
红衣少女转头对着洛云山呵斥道,“洛将军,本公主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将这些人悉数拿下。”说完,拿出一块金牌,对着众将士大声说道,“我是西域的红玺公主,拿下逃犯,重重有赏。记住,要活的。”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包括洛云山。他没听说过红玺公主,但他见过那块金牌,和天鹰王子的一模一样,那是皇家子孙的标志。
“没想到你竟是西域公主,真是委屈你了!”何啸天冷笑道。
红玺公主回道,“世事难料,谁会想到当年被你们弃如敝履的叛徒,会是金枝玉叶,西域地位尊贵的公主。哈哈——何啸天,不,何副帮主,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西域,不妨转告白陆风,早晚有一天我会要了他的命。不过我想,你是没机会见到他了,这虎跳关将是你的葬身之所。”
第一百六十六章 恩怨()
“既然知道我是副帮主,你就应当明白,凭你的武功,要想拦住我,简直是天方夜谭。”何啸天满眼不屑。红玺公主?不过是换了头衔的红衣罢了。当日在云南,红衣经脉俱全,原以为已不在人世,没想到竟成了西域的公主?
红玺公主扬天大笑,笑声清脆悦耳,颇有几分西域女子的豪爽,“何啸天,你以为我还是当日的红衣?”格博尔为了救他,用的是西域医术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材。
那日,她像以前一样,双眼无神地盯着空荡荡的房间。陈皓然将她带回西域后,不闻不问,她就像一具等待死亡的尸体,日复一日盯着空气发呆。
突然,有人闯进来,这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她是女子,他是男子。男子看到她的那一刻,惊天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来到她身前,细细打量她,眼眶湿润。他叫她,小妹。他说,终于找到你了。
她想,他一定是认错了。自己从小便是孤儿,被青龙帮收养,哪里来的兄弟姐妹?他将她带到皇宫,她见到了国王和王后,他们和她一样,眼含热泪,口中呼着“红玺”。后来,她就成了红玺公主。
父王说,等抓到叛徒陈皓然,就昭告天下,失散多年的公主终于找到了。母后说,都怪她不好,当年没有看好她,被贼人偷了去,她一定要好好补偿。
父王青睐最好的大夫,用了千年灵芝、万年兰草,将她治好。怕她受到伤害,请来江湖高手帮她恢复武功。那位武林高手蒙着面纱,将内功一点一点输给她。红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高手,输了一天一夜的真气,这人依旧神采飞扬,步伐稳健。她的武功不仅恢复了,甚至远远超过从前。
“我也不再是当日的副帮主。”话音刚落,众人只见一道人影闪过,瞬间飞至红玺公主马前。红玺取出银鞭,一鞭一鞭,奋力朝何啸天抽去,像是在发泄她多年来所受的苦,所受的委屈。
流星宝剑出鞘,朝那银鞭砍去,招招迅猛。一鞭一剑,在空中飞舞。两人速度越来越快,宝剑和寒光和鞭子的银光交织在一起,看得人心惊胆战。
“没想到红衣的功力增进得如此之快。”白陆风眉头紧皱。何啸天的武功,江湖中难逢敌手,他那把流星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面对着银鞭,竟毫无办法。如此这般,怕是抵挡不了多久。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要想闯关困难重重。
王忆竹看向红玺,虽使的是银鞭,但她的招数,似乎在哪里见过。努力想了想,猛然发现,这招数和当日在袁家堡初见穆念云时,使用的招数一模一样。穆念云是自己的亲姐姐,前朝皇室遗脉,她的武功乃金花婆婆所传,如今金花婆婆早已亡故,谁会教红玺武功?
“何啸天和红玺武功不相上下,这样耗下去,我们谁也别想离开,要不我去帮忙,你带着队伍闯关。”王忆竹开口。白陆风是靖朝太子,怎能滞留西域,成为格博尔的人质?
白陆风握紧王忆竹的手,“不行,要走一起走。”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丢在西域。之前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