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花开-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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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啸天则一幅看笑话的表情,笑嘻嘻地盯着白陆风,“公子真是好福气,有两大美女相陪,再远的路,再大的困难也是过眼云烟。”
“你就不能消停点。”白陆风边说边勒住了马。几分钟后,青梅就跟了上来。依旧穿着粉丝的衣衫,衣衫上绣满桃花,由于赶路的原因,青梅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娇俏可人。就连王忆竹也不得不承认,青梅是那种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她可是白陆风的未婚妻,想到这里,王忆竹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你怎么来了,我们出门有事要办,赶快回去。”白陆风拿出大哥哥的样子,呵斥道。谁知道对方根本不领情,下马,上马,一个翻身就坐在了白陆风的马上,抱着白陆风的腰,“伯父叫我跟上来的,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夫,你走到哪里,我就必须跟到哪里。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走喽!”青梅说完,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催着马往前行。
“你给我下来!自己骑自己的马,女孩子家也不害臊。”白陆风看了看王忆竹,发现王忆竹脸色没有任何表情,赶紧呵斥青梅下马。但青梅哪里肯听,抱住白陆风不肯放。
“青梅,你这么重,和公子骑一匹马,你是要将马累死吗?”何啸天打趣道。
“你才重,死啸天,你就知道挖苦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青梅回复道。
“收拾我?就凭你,忘了到底是谁每次打不过我就哭鼻子,难看死了!”何啸天瘪了瘪嘴。
“表哥,你看啸天又拿我寻开心。”青梅撒娇道。
“你再不下去,马真的要被累死了!我们可是要赶远路的!”白陆风道。
“表哥,你也欺负我,哼!”青梅说完,立即翻身下马,骑上自己的马跟着大家一起走。
“王姑娘,我们去哪儿。”白陆风问道。
“云南。”
“去云南干什么,穷山恶水的,要横跨整个靖国。我们现在可是在东北方向,云南在西南方向,太远了!王姑娘,要不你改一改方向,咱们不去云南了,去别的什么地方都行,咱们出去玩一玩,玩开心了就回辛夷镇,你说怎么样?”何啸天不是一般的油腔滑调。
王忆竹懒得搭理他,她满脑子都回荡着昨日白何为最后说的那番话,花如眉是巫族神女。要壮大自己,必须得到巫族的支持。巫族虽然从未参与过朝政,但在整个国家拥有相当大的震慑力,他们的巫术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据说,历代王朝都会派人前去巫族,希望巫族帮助治理天下,但巫族都婉言谢绝。不过在关键时刻,巫族也会为国家出一份力,因此巫族能够长盛不衰,成为这片大陆特殊的存在。谁也不知道巫族有多少人,实力有多强大。
见王忆竹不搭理自己,何啸天也闭上了嘴。转眼一天时间,一行人便抵达了京郊的如来镇。如来镇是靖国东北地区进入京城的必经之道,又临近京城,因此格外繁华,街上商铺林立。王忆竹林一行在镇上一家客栈住下。这家客栈算得上是如来镇最好的客栈,共分为三层,一楼主要用餐,二楼和三楼则是客房,每一层楼都有五六十间客房。客栈是北方典型的四合院结构。王忆竹一行住在东边客房。
“表哥,我胆小,今晚可不可以和你睡一个房间。”用完餐,青梅呆在白陆风的房间不肯离去。
“我也胆小,要不我也留下来睡在这个房间。”说话的是何啸天。
“何啸天,你找死!专门破坏我的好事!”青梅发怒。
“我说错什么了吗?”何啸天一幅无辜的表情。
“青梅,早点回去休息,接下来我们还有很远的路要赶。”白陆风下起了逐客令,“啸天,你留下来,今晚我们住一个房间。”“好嘞!公子真是好心,知道我胆小,特地将我留下来。”何啸天说完,还不忘对着青梅做了一个鬼脸。青梅摔门而去,“讨厌!”
青梅刚走,白陆风和何啸天就相互递了一个眼神,随后何啸天将王忆竹叫到白陆风的房间。“这客栈有问题,今晚大家要提高警惕。啸天你负责青梅的安全,我负责王姑娘的安全。”白陆风说道。
“为什么让我负责青梅?她武功那么差,人那么笨,跑起来也特别慢,我负责她的安全太吃亏了!”何啸天不满地说道。“别贫嘴,叫你负责就负责!”白陆风敲了一下何啸天的脑袋,“每次叫你负责她的安全,你就老大不愿意,她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客栈里所有的客人都是假扮的,他们都会武功,我闻到了他们身上的血腥味。这间客栈应该刚易主不久,房间里所有的摆设还来不及更换。客栈唯一的出口就是正大门,其他的地方别无出口,只能跳窗,但我观察了一下,客栈三面环水,水面不远处停靠着船只,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些都是他们的人。”王忆竹分析道。
白陆风和何啸天惊喜地看着王忆竹,没想到她竟然观察得如此细致。“王姑娘,你给了我们太多的惊喜。没想到你初涉江湖,却如此细心,实乃女中诸葛。”王忆竹的一番分析,让何啸天目瞪可呆,他可是老江湖,能发现这些不足为奇,但王姑娘可从来没有离开过辛夷镇。
第四十五章 遇袭()
王忆竹没有理会,接着分析道,“整个客栈武功最高的应该是引我们上楼的店小二和柜台前的老板娘,店小二生得五大三粗,内力却相当深厚,走起路来稳健有力。老板娘妖娆妩媚,却难掩沧桑,如果没有看错,她戴着人皮面具。”
“这二人正是江湖上人称‘东北二霸’的东北虎和鬼面罗刹,东北虎以内功见长,擅长近攻,常用武器是一把大弯刀,这把弯刀重达两百斤,一般人根本无法抗动,他却运用自如。鬼面罗刹常常变幻容貌,迷惑对方,最擅长的武器是飞针,每一根针上都带浸染着罕见的毒。此二人原本是师兄妹,在长白山下学艺,后来背叛师门,行走江湖,干尽杀人越货的勾当。”白陆风提醒道,“二人极少出现在京城附近,此次出现在如来镇太过异常。而且整个客栈,除了我们似乎没有其他的客人。”
这家客栈名为如来客栈,在如来镇规格最高,镇上南来北往的客人如此之多,今日客栈的客人却门可罗雀。店小二将四人引上楼后,老板娘迅速在门口挂出“客满”的招牌。看来,这些人是冲着四人而来。观察到这些,晚上的饭菜里,王忆竹特地用银针试探,并没有下药,看来“东北二霸”的后招留在晚上。
回到房间,王忆竹盘腿坐在床上,放下蚊帐,拿出白灵送给自己的内功心法练习起来。由于得白灵和白霜真传,如今王忆竹的内功已小有基础,相当于旁人苦学三十年的功力。不过,由于之前未曾接触够过内功,运用起来尚不能得心应手。经过一番练习,王忆竹顿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赶路的疲惫感消失殆尽。
起身,朝窗外看去,不远处的船只依旧停靠在湖面,数量共有十只之多,看来对方这次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突然,船只上的油灯尽数熄灭,整个湖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看来,他们要行动了!
果然,有人上楼了,虽然蹑手蹑脚,但依旧未能逃过王忆竹的耳朵,要知道她现在的功力远远超过普通人。上楼的不只一个,至少有二十多个。这群人正逐渐向四人所住的方向靠近。当经过青梅的房间时,有人做了短暂的停留,但并没有进入,应该是向里面吹迷烟。随后来人分为两拨,一拨人数较多,靠近白陆风的房间,另外一拨人数相对较少,向自己的房间靠近。
不一会,门口的窗户纸被戳破一个小洞,一股迷烟吹进房间。随后,响起了用刀小心撬门的轻微声响。门开后,七八个黑衣人走进房间,向床的方向走去,朝着床一阵猛砍。“没人!”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
“当然没人,因为我在这里!”王忆竹开口,飞身从房梁上下来。催动凤镯,一道黄光扫过,七八个人顿时哀嚎声一片,倒地不起。这点小伎俩也想暗杀我?!王忆竹赶紧朝白陆风的房间跑去,此刻东北虎和鬼面罗刹正和白陆风、何啸天展开激战。
东北虎弯刀横扫,刀刀致命,何啸天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就是在打斗的时候,何啸天也不忘发挥他的本色,笑嘻嘻地逗着东北虎。东北虎进攻,他后退。东北虎的刀法虽快,但每次都离何啸天一尺左右的距离,不能伤他分毫。
“矮胖子,来啊,来啊。”何啸天逗道。“你说谁是矮胖子,爷爷我今天要了你的狗命。”东北虎一个分身,落在何啸天身后,对着何啸天的腰身就是一刀,还好何啸天反应快,闪身离开。“我不跟你玩了。矮胖子,我可要开始出招啦!”何啸天说完,使出长剑,朝东北虎刺去。
“胖子,小心他手里的长剑!”鬼面罗刹看到何啸天手里的长剑,顿时变了脸色,朝东北虎呵斥道。“你看,你们家丑老太婆都叫你胖子,你还不承认!”何啸天依旧嬉皮笑脸。东北虎和何啸天打斗,丝毫占不了便宜。
鬼面罗刹的武功比东北虎略高,且她使得一手毒针。但见她双手像绣花一般控制着毒针,从各个方向攻击白陆风。白陆风擅长使用的是长剑,绣花针太小,几乎无孔不入,白陆风只能小心应对。突然,白陆风长剑挥过,斩断细线,飞针落地。“还我飞针。”鬼面罗刹说完,再次使出飞针,这次飞针多达二十多根,将白陆风团团围住。白陆风也跟着旋转,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针在转,还是人在转,只看到一团。突然一声“破”,白陆风飞身两米开外,柜面罗刹的飞针全部被斩断。
眼看何啸天和白陆风完全能够应对“东北二霸”,王忆竹收拾几个黑衣人后,立即推开青梅的房间。但房间里哪里还有人,床上尚有余温,行礼没有翻动的痕迹,看来青梅被人掳走不久。但根据自己的听力,这群人并没有走进青梅的房间。不出所料的话,趁众人打斗之际,有人从窗户进来掳走了青梅。如果是这样,那掳走青梅之人必定是湖面船只中的人。从窗户看去,此时的湖面空空荡荡!
回到白陆风的房间,两人依旧和“东北二霸”打斗,不过“东北二霸”明显处于下风。东北虎的左臂上有一道伤口,正向外淌血,而鬼面罗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人皮面具上也有了划痕,露出满是褶皱的老脸。见王忆竹出现,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朝窗户飞去。“咚”“咚”两声,是二人落水的声音。
“青梅不见了!”王忆竹林说道,“应该是被人掳走了!”
“我们中计了!”何啸天收起长剑,“‘东北二霸’不过是两枚棋子,他们的目的在于引开我们的视线,背后还有更大的主谋,好一招声东击西!看来,又有人看我们不顺眼了!”
第四十六章 尚书()
这时,一枚飞镖刺破窗户飞入房间,稳稳当当地钉在墙上。“这些人怎么这么没耐心,我们还没着急找人呢,他们就急着和我们联系!”何啸天取下飞镖,飞镖上没有任何纸条,只绑着一块暗红色的布条,“太抠门了,就一张布条,连笔都懒得提一下,字也懒得写几个。这么懒的人,怎配威胁我们?”
“拿来看看!”何啸天将布条递给白陆风。看了看布条,白陆风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他!就这样,还敢跟我玩花样!”这两人一唱一和,看来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王忆竹问道。
“我们什么人都没有得罪,非要说得罪过什么人的话,我倒是得罪过几个姑娘,她们逼着我娶她们进门,但是我一口回绝。我何啸天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美色迷倒!嗯,我想想总共是几个,五个,不对,是六个!”何啸天掰着手指,“认真”地数起来。
白陆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就你长成这样子,美女会看上你?!”
“你说什么?我这辈子什么都能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瞧不起我的容貌。我这样子怎么了,虽然没你帅,但好歹也算帅哥一枚!”何啸天佯装生气。
看来,这两人是不打算告诉自己对方是谁了。
“清理一下房间,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到京城。”白陆风说道,“王姑娘也回房间休息吧,折腾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
“我可不喜欢睡在这么血腥的地方!”何啸天拍了拍衣衫,似乎害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我宁可睡在大街上,也不愿意睡在这里!多有损我的形象!你们先睡,我出去吹吹风,吹掉满身的血腥味。大帅哥身上怎么能带着血腥味呢!到了京城,会把美女吓跑的。”
王忆竹一夜无梦。既然白陆风和何啸天知道对方是谁,那么他们肯定知道怎么找到青梅,完全用不着自己操心。就自己的判断,这些人应该是冲着白陆风和何啸天而来,无论是刚才杀手人数的分布,还是飞镖的出现,都表明这次的遇袭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次日一大早,三人走出如来客栈,向京城方向赶去。白陆风和何啸天没有提救青梅之事,王忆竹也没有多问。京城又名靖城,是靖国的首府。靖国开国皇帝正是那陆尔晨,他从轩辕毅手中夺得皇位后,用武力统治了整个大康王朝,改朝换代,国土面积相当辽阔。虽然大靖王朝历代君主并非明君,但好在战事不多,老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富庶程度远远超过周边国家。
京城的繁华程度超出了王忆竹的想象,从小生活在辛夷镇的她从来不知道,街面上可以有这么多操着不同口音的人,有这么多鳞次栉比的商铺,有这么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商品,有这么多门口蹲着狮子的王公贵族府邸。最是繁华京城地!这里,两百年前还是先祖的管辖范围!
“你这样子就像没进过城的姑娘!什么稀罕玩意都要看上半天!太丢我的脸了!”又是何啸天,“你看看这些美女,哪个不羡慕着你,恨不得将你撕成两半,旁边站了这么个大帅哥,竟然还看别的东西!”何啸天长得确实不错,但盯着他看的美女嘛,只有一个,那就是猪肉摊旁边站着的胖大婶!
“走了大半天,大家应该都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白陆风提议,带着两人向城东方向走去。城东是京城官员聚居之地,随处可见高大的院门、威武的石狮,三人在一处院前停住了脚步。这座院子相当气派,门口两座石狮明显比别家的大,大门上挂着“徐尚书府”几个大字。
“吏部尚书徐谦是我父亲的至交,在京城为官多年,每次我到京城办事都会入住尚书府,一来增进两家的交流,二来更加安全方便,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白陆风看到王忆竹探寻的眼神,主动解释道,“徐尚书为人豪爽,待人相当客气,王姑娘不必拘束。”没想到白家还有这么一门关系!
何啸天上前敲门,自报家门后,守门的仆人立即开门迎接,“原来是白公子、何公子,老爷已收到二位前来的消息,正在大厅候着,请随我来。”随后将几人引入大厅。尚书府果然够气派,里里外外共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是四合院构造,雕梁画栋自不必说,庭院中湖泊假山错落有致,颇有几分格调。
待客大厅设置在第三层,一位身着黑色衣衫的男子正坐在大厅喝茶。男子四十岁光景,容光焕发的样子,旁边站在两个丫环。看到三人进来,男子放下茶杯,爽朗地笑起来,“贤侄,多日不见,近来可好!”这一声笑,让王忆竹瞬间想到了父亲,父亲也常常发出这样爽朗的笑声,对徐谦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多谢伯父挂心。小侄此次远赴外地,途径京城,来叨扰伯父几日。”白陆风双手抱拳,向对面的人行礼,“这位是啸天,你认识的,这位姑娘叫王忆竹,此次和我们一起去外地。”徐谦上下打量了几番,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姑娘长得好福相,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徐大人过奖了。”王忆竹回答。
“连日赶路你们也辛苦了,来人,将白公子、何公子和王姑娘带下去休息。”徐谦说完,立即上来几位丫环,领着三人到各自的房间。三人均被安排在第三层的院子,白陆风和何啸天住在东厢,王忆竹住在西厢。东厢房和西厢房向来是房主儿女所居住的地方,看来白家和徐家的关系确实匪浅。尚书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三人恭恭敬敬,就连徐谦的几房姨太太也亲自过来嘘寒问暖,好不亲热!
第四十七章 有请()
在尚书府住了三日,白陆风绝口不提救人之事,仿佛青梅就像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这几日,白陆风没有来找自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倒是何啸天每天都会准时“报到”,一阵胡扯。何啸天这人虽然嘴太滑,但心地不错活泼开朗,每次都能让王忆竹笑出声来,倒也不觉得日子特别难捱。
每次问起白陆风,何啸天都会打趣王忆竹一番。不过,王忆竹也打探到,这几天白陆风每天都和徐谦商量事情,徐谦下朝回家后,饭也顾上吃,第一件事就是召集白陆风,有时候还会谈到很晚。真不搞不明白,不就叙个旧,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说!况且,青梅还下落不明。
“谁惹我们家丫头了!”正准备出门找白陆风,这家伙就自己送上门来。有其他人在的时候,白陆风比谁都严肃,对王忆竹一幅爱搭不理的样子,但两人单独相处时,他就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满口“丫头”“丫头”地叫。
“我不是你们家的丫头,你们家丫头是青梅,她现在还下落不明。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不担心吗?”王忆竹每次提到青梅是白陆风的未婚妻,白陆风就会翻脸。这次也不例外,“她不是我未婚妻,我的未婚妻是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长记性,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难道要我每天把未婚妻挂在嘴边,告诉所有人,你才会记住。”
“别生气了,我和徐伯父该谈的事情已经谈完,明天就启程。咱们出去逛逛街,我看你挺喜欢京城的。”不由分说,上前就来牵王忆竹的手。王忆竹赶紧闪开,“走就走,别拉拉扯扯的。”当然,何啸天也不会落下,他就像影子一样跟着白陆风。
街头依旧闹热。经过一家摊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