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御兽师-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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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别冲动！”身边冬菊还想阻拦，却被走过来的莫小小一个眼神所制住。
莫小小神态悠然，眨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明显还没回过神的的莫宛儿，轻轻一笑，对着秋菊她们俩个道：“不用怕，要打尽管打，有我护着你们，没人敢拿你们怎么样，只要不打死就好，这好歹也是我的姐姐，虽说是个庶的，但打死了也有点可惜，哦，对了，我这个姐姐啊，平日里最在乎的便是她这一副容貌，短刀给你们，对了，顺便把她那只扔石子砸伤我三哥哥的那只手的手筋给挑断，敢动我莫小小护着的人，就该有受到惩罚的觉悟。”说完，莫小小便拍拍双手，在俩个丫鬟满眼崇惧的眼神下，她将手中的短刀递给了一直看着她的冬菊，俩人视线对上，不过刹那，莫小小便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老神在在的往祠堂后门处走去。
第86章 丫鬟的伪装（）
走到一半，还回过头来对着她们说了一句，“等会动手时记得把她的嘴给堵了，免得她鬼哭狼嚎再把人给招来，对了，小心点，自个衣服上别弄到血，事情办完之后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到时候我们来个抵死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可是二小姐她。。”冬菊有所考虑的说出了口。
却得来莫小小一个十分从容的笑容，女孩笑颜如花，眼底如同铺就着一层细碎的星子，那高傲到张扬的表情，就好像一只站在梧桐树上的凤凰，自信的可以无视任何人的威胁。
“不用管她，反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她说不说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还是丞相府中的嫡女，那么，丞相府中的任何人便威胁不到我的存在，莫宛儿不行，莫宛儿她娘，也不行。”
“但这样的话，小姐你的名声。”
“名声？”莫小小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这玩意能吃吗？既然不能吃，那么我在意那么多如何，以我莫小小的身份地位，将来即便不嫁人，那也是过得极好的，所以，人生在世，不过就是吃喝玩乐四件事，凡事嘛，自己开心就好，你活你自己的，跟他人有何干系，就算旁人在你耳边辱骂你，心情好，你可以左耳听，右耳出，心情不好，直接揍上去不就得了，就是这么粗暴简洁明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也许是莫小小这一番话太过惊世骇俗，连一向自持冷静的冬菊也不由得有些发愣。
然后，她便见莫小小步伐闲适，如逛庭院般从祠堂后门走了。
“冬菊，我们动手吧，别耽误时间了。”比起冬菊的惊愕，一旁的秋菊更热衷于报仇。
“救。。唔唔。。”莫宛儿回过神来，满眼恐惧的想要呼救，却被秋菊用手帕堵住了嘴，顿时，一双眼神变得彻底绝望起来，刚才她听到莫小小好像要这俩个丫鬟挑断她的手筋，不要啊，要是手废了，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流下，莫宛儿拼命挣扎着，可一张脸蛋却还是被连翻打的火辣辣的疼，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莫小小作对，为什么要去招惹莫小小身边的人，可是现在即便她再怎么忏悔，也没人会可怜她了，因为她的身上，还背着一条无法用忏悔便能得到原谅的人命，死去的人永远无法复活，而罪魁祸首，也终将得到报应和惩罚。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宛儿只觉得脸上已经没有知觉了，站在她身边的俩个丫鬟这才停了下来，然后，她便听着秋菊开口问她道：“刚才小姐让我们问你，是哪只手打的三少爷？”
这便是要挑断她的手筋了。
莫宛儿一张被打成猪头脸的脸蛋上又滚下几滴泪珠，她拼命的摇头，企图让她们停手，可是没人会在乎她此刻的可怜样，因为秋菊和冬菊心中都明白，即便她们放过了她，择日，她也一定不会放过她们，与其如此，还不如舍弃这一点无用的同情，好好的为她们的阿兰姐姐报仇。
“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自己选了。”相比较秋菊的犹豫，冬菊显得更为果断一些，她的目光在自己按住的手臂上转了转，然后又移到秋菊按住的手臂上，神色冷漠的说出一句让莫宛儿瞬间跌入地狱的话来。
“就右手吧，割左手太便宜她了，右手是平日里最常用到的手，动作快点，再过不久，就该有人送午饭来了。”
看了看不远处的漏斗，冬菊冷静的说道。
“好。”秋菊一脸的赞同，可是，当她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对着面前这只白皙的手腕，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毕竟还是一个未见过血光的少女，平日里杀鸡杀鸭的她还敢，但真正要将人手筋挑断，却是有些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冬菊见她如此，自然是知晓她的心思，便接过她手中的短刀，与她换了个位置，然后让她闭上眼睛，之后，便干脆利落的用短刀划破莫宛儿的右手手腕，挑断了她的手筋，未免蹦出来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她在割破那手腕的时候，是将那手腕按在莫宛儿怀中割的，所以流出来的鲜血全部溅到了莫宛儿自己的身上。
她与秋菊不同，没有进入丞相府做丫鬟之前，是被一个斗兽场所圈养起来的奴隶，她们这些人每天都要在猛兽的嘴里争取活下来的机会，一直到她寻到机会逃出斗兽场，那鲜血淋淋的场面这才离她逐渐远去，所以，见惯了被猛兽开膛皮肚的场面，对于割手筋这样的事情，简直算得上是九牛一毛了，就算让她现在杀了莫宛儿，她也能毫不犹豫的就动手，没有丝毫胆怯，当然，平日里她这一面都是隐藏起来的，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在旁人眼中成为一个异类，所以，该害怕的时候她也会害怕，该唯唯诺诺的时候她也会照办，一切都只是伪装罢了。
之所以现在突然不这么做了，冬菊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因为刚刚莫小小临走时看她那一眼，让她知道，这个小女孩已经看透了她的本性，那双眼睛太过晦深，在她对着她笑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这位四小姐已经看穿了她的一切伪装。
索性以后也要跟着那人，冬菊便也不打算隐藏自己的本性了，而且，刚才莫小小之所以会把短刀拿给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小姑娘，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更为聪慧。
“走吧。”
手腕被割破的那一刻，莫宛儿便痛晕了过去，冬菊就着她的衣裳擦了擦手中沾血的短刀，然后将它塞进自己的衣袖之中，便对着还在闭着眼睛的秋菊说了一声。
俩人不再管那晕了过去的莫宛儿，往祠堂后门快步走去，她们现在应该要前往水云居，因为过不了多久，被割断手筋的莫宛儿便会被人发现，然后一番追究下来一定会查到她们俩个身上，她们现在要做的，只是不留下明面上的证据，然后躲进水云居之内，至于其他，相信四小姐不会让她们失望的。
半柱香的时辰过后，送饭的丫鬟到了，她刚推开门，便看见一个面貌青肿到无法识别是谁的女子倚靠在椅子之上，身上，地上，全部都是血液，这个丫鬟当场就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冷静下来之后发现椅子上坐着的女子身上穿着的衣服好像是她家二小姐今天早上穿的裙子，惊惶之下，扔下手中的食盒便大叫起来。
“来人啊，二小姐被人杀死了，来人啊。。。”
将将转醒的莫宛儿听到这句话后，气血上涌，又晕了过去。
第87章 拒不承认（）
一阵鸡飞狗跳间，莫小小已经从管家那里拿了秋菊和冬菊俩个人的卖身契回到了水云居，至于是什么理由，本小姐高兴，给不给？不给就削你。
嗯，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刚进房间，莫小小眼前便出现了一个黄色的身影，抬头一看，正是一脸急切的霜云，她的身边还站着俩个人，正是秋菊和冬菊，不用想，霜云此刻定是从俩人口中得知了一切。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太冲动了。”一开口，便是责怪。
莫小小在秋菊冬菊二人惊讶的表情下，低着头，好似在忏悔般，小心翼翼的说道：“霜云怪我了吗？”
一见自家小姐这样，霜云便没辙，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姐，你自己不是还教过霜云，就算是欺负人，那也不能明面上欺负不是？那样会惹来很多麻烦的，就算小姐你要欺负人，这背地里你让霜云动手，套个麻袋把人堵在角落里揍一顿那也是没事的啊，可是你却伙同这俩个丫鬟，啊，不对，你却诱拐这俩个丫鬟跟你一起把人家手筋给挑断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得了，这残害姐妹的罪名就足以让小姐下半辈子的人生都嫁不出去了。”
霜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却也没有太多的怪罪，而是担心莫小小该怎么办。
被诱拐的俩个丫鬟：“。。。。。”这，她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理论。
“霜云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死不承认，她们拿我们没办法的。”莫小小笑的一脸的温柔。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小姐你的名声！”霜云急的都快跳脚了。
“这种东西，不必太过在意的，霜云，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莫小小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目光真诚的望进面前女子一双焦急万分的眼底。
霜云神色怔愣了一会儿，突然就明白了过来自家小姐想要表达一些什么意思，良久之后，终究还是妥协的低了低头，无奈道：“唉，既然小姐自己心里有数，那霜云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这俩个丫鬟？”
回过头，霜云目光在看到秋菊和冬菊二人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痛病又要犯了，把莫宛儿身边这俩个丫鬟带回来，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是自己动的手吗？
见霜云看向秋菊她们，莫小小顺势便说道：“哦，她们俩个啊，我答应过她们要保护她们来着，水云居那么大，你就随便把她们安排在哪里住下就行了，平日里就让她们跟着你就行了，这样也没人敢在你眼皮子底下动手伤人。”
听着自家小姐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保镖的模样，霜云胸膛起伏过大，憋红着一张脸有些幽怨瞪了莫小小一眼。
“小姐，你这是想让我保护她们俩个？”
莫小小眨了眨眼睛。
“宾果，答对了。”
“小姐！”
“咳咳，严肃，严肃点，注意点形象，这有人看着呢。”
秋菊冬菊二人：“。。。。。”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原来主子和下人之间还有这种亲密随和的相处氛围，怎么说呢，有点羡慕。
“小姐，你！”碍于还有外人在场，霜云到底还是没说些什么，只是甩着袖子跑了出去，应该是去找棵树撒气去了。
莫小小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子闪过一丝灰色，她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观念，她有她的想法，而霜云，也有她的考虑，她不能一味的让霜云去接受自己所带给她的观念，唉，凡是慢慢来吧。
“四小姐？”见莫小小沉默下来，站在房间一旁的冬菊试探着开了口。
莫小小神色一动，眼底的万般情绪瞬间敛尽，转过头，轻笑着望着冬菊一双平静如死水般的眸子。
“没事，霜云性格就是如此，其实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你们不用担心，等会我会让人安排你们先在水云居住下，之后的事便交给我吧，你们只需要待在房间里不要随意走动就行了，对了，身上最好还是备上一根银针吧，平日里过嘴的东西都先用银针试过一番，虽说我这水云居里的丫鬟大多都还是安分守己的，但免不了有人从外面下手，毕竟自个女儿出了那么大的事，为娘的自然要为自己的女儿相反设法讨回公道来，我嘛，她当然还没那个本事下手，就怕她专挑你们这些软柿子捏。”
“小姐大恩，秋菊和冬菊定当铭记在心，从今往后，一定会忠心伺主，唯小姐马首是瞻。”听了莫小小这么一番保证的话，秋菊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忐忑，拉着身边的冬菊就要跪下朝着面前的小女孩磕头。
莫小小却摆了摆手，让她们无需下跪，她轻笑着，笑意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你们也不必如此快就急着表忠心，正所谓日久见人心，我这人不喜欢表面那一套，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时间久了，总会见分晓，而且，你们可别小瞧我哦，本小姐看起人来，虽说还达不到慧眼识珠的地步，但也勉强算得上是可以，若是一般人，可是骗不到我的哦。”
她轻轻的摇着在空中晃来晃去的手指，笑容一片肆意。
“嗯。”视线一直停驻在莫小小身上的冬菊心中有所认同的点了点头，态度一片认真的回道：“小姐，我会努力的。”
这个小女孩的身上有太多令人感兴趣的神秘点，让她忍不住想要凑近一点，然后窥探一二。
“如果，你们想要学武的话，只要霜云不介意，平日里也是可以向她多请教请教一些保命的武功身法的。”盯着冬菊的眼睛，莫小小嘴角弧度渐扬，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不过霜云姐姐会同意吗？”秋菊显然也对武功感兴趣，但是她兴奋归兴奋，到底还是有所考虑。
莫小小看着她纠结的一张小脸和紧皱的眉头，粲然一笑，“这就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明白。”对此，冬菊点了点头，低垂的眼底泄露了她同样激动的内心。
毕竟，对于一个从斗兽场逃出来的女孩，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实力对于自身来说，有多重要，只要她能够学到武功，幸运点的话，也许她也能成为武修，那么这样的话，她就再也不用每时每刻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没有保障而担忧害怕了。
第88章 讨个公道（）
“来人。”朝着门口喊了一句，很快便有丫鬟闻声走进来。
“小姐，什么事？”丫鬟恭敬的朝着莫小小行了个礼。
莫小小看了看秋菊和冬菊她们两眼，然后对着那个进来的丫鬟说道：“带她们俩个出去，替她们安排住处，从今往后，她们便是我水云居里面的二等丫鬟了。”
说着，她将怀中从大管家那边拿过来的卖身契交到了秋菊和冬菊二人手中，顺便说了一句，“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莫小小的丫鬟了，秋菊冬菊两个名字便舍了别用了，至于新名字，你们若是自己原先有的，先用回原先的那个，若是没有的，便自己想吧，我也不擅长于取什么名字，这两份卖身契你们收着，我说过，你们若是想走，可以随时走人，这话一直作数。”
瞧着莫小小脸上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冬菊和秋菊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纷纷低头朝着莫小道：“小姐放心，我们俩个是绝对不会走的。”
俩人都是有一番思量的，秋菊原本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然知道即便出了丞相府，她也只有嫁人和给富贵人家家里做工的两条路可以走，与其如此，还不如留在丞相府莫小小身边，至少她还有个二等丫鬟可以当，要知道，丞相府中的二等丫鬟，其待遇几乎可以与一个村庄中村长的女儿相比，平日的的活计也轻松，每个月的月俸也挺高，底下还有一大堆的三等丫鬟和低等小丫鬟可以指使，比起出府立马嫁人成为黄脸婆来说，做一个二等丫鬟的优越感简直不要太美好。
而冬菊则是考虑的比秋菊要深的多，她虽然也想到了二等丫鬟的优厚待遇，但更多的却是考虑到自身的安全，莫宛儿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二夫人也绝对不会，若是待在府中还好，她们有莫四小姐罩着，二夫人她们不敢妄动，可一旦出了府，到了外面，那真的就是自投罗网，估计还未出城，便会被二夫人手下的人抓住，然后便是一番折磨，到最后杀掉，无情的抛尸荒野，所以，说到底，她们从来都只有一个选择，而眼前这个丞相府的嫡出四小姐，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应该也是知晓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毫不犹豫的把卖身契还给了她们吧，毕竟，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
“等会你们进房之后把门栓栓好，我没叫你们，无论谁让你们出来，都别出来，明白吗？”眸色中一抹异色飞闪而逝，莫小小挥挥手，让身边的丫鬟赶紧把冬菊她们带走。
随后，她便走到院外，正好与从前门走回来的霜云迎了个碰头，看着她神色焦急担忧的表情，莫小小抬了抬手，按捺下她想要开口说话的动作，目光朝着通往院外的拱门处望了一眼，便招了招手，让霜云跟自己进屋。
一进门，霜云便迫切的开口道：“小姐，刚才我去打探了一下情况，二小姐的院落里围了一大堆的人，这会，二夫人正带着人往我们水云居这里气势冲冲的过来，看样子是要找小姐算账了，小姐，我们该如何是好？”
“别慌，切莫自乱阵脚。”莫小小却一脸淡定的坐到椅子上，端着旁边圆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其实刚才她便放出了精神力丝去关注二夫人那边，所以江云容带人来这边她也及早的发现了。
“那小姐，我们该如何应对？”也许是被莫小小从容不迫的气场所感染，霜云一颗原本沉浮不定的心也平稳了些许。
小姐说的对，这种时候，再急再慌也没有用，还不如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如何应对的对策。
“霜云，你去，告诉其她丫鬟，让她们统一口径，今天我们从秋风阁那边回来之后便一直待在水云居里面，没有出去过，所以，莫宛儿出事，跟我们水云居里的人没有丝毫关系，至于秋菊冬菊她们俩，就说是我嫌身边丫鬟太少，从二姐姐那边拨了两个过来，其余不必多言，她们自有分寸，也好借此机会，看看那些个丫鬟的忠心程度有多少，反正，只要我们一口咬定不是我们做的，加上上次皇家宴会一事，即便莫宛儿说出是我干的，估计在旁人耳里也是半信半疑，虽然说这样的话，我莫小小的名声便会一损再损，但反正也不在意，也就不必担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放下手中的茶杯，莫小小冷静的吩咐着。
“小姐。”听到莫小最后那段话时，那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霜云脸上又开始挂上忧心忡忡的表情，自家小姐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这真的好吗？
“快点吧，马上她们就要到了。”见霜云还在纠结，莫小小不得不出声提醒她一下，小丫头这才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