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御兽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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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相信，今日之警告，很快便会通过此人传到那人耳中，至于行不行得通，难说，但至少，她给了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不是吗？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出了醉风楼，莫小小便对身边的凌月说道，却见她视线正飘离的游走在街上的一些小摊位上。

　　　　无不都是卖吃食小点心的摊位。

　　　　“。。。。。”

　　　　“小姐。”耳畔传来一声呼喊，莫小小抬头望去，正好看见霜云坐在马车上朝着自己挥手，便点了点头，强行拉过身边这位挪不动脚的吃货往马车那边走过去。

　　　　她就不明白了，吃了那么多，怎么就不见她饱呢？

　　　　＇因为她体内跟你一样，从小便被人下了毒。＇

　　　　识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莫小小抓住身边女孩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几分，眸中情绪在这一瞬间变化良多，最后通通归于一片冰冷的沉寂。

　　　　＇是谁？＇

　　　　＇我哪知道，不过她体内这毒，哦不，说正确点，应该是蛊，应该是像你一样，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便被人下在了体内，应该是一种蚕食类的蛊，不然这个女孩子不会一直吃都吃不饱。＇金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散，应该是刚刚从沉睡中醒来。

　　　　莫小小坐在马车上，看着身边一直通过车窗看向外面小吃摊流口水的女孩，眉头狠狠一皱，眼底开始弥漫出极其浓烈的杀气。

　　　　她从不知晓，原来阿月之所以会这么爱吃是有原因的，而且这个原因还如此令人胆寒，到底是谁，到底是谁那么残忍，会从小在阿月体内下这种折磨人的蛊，而她竟然还一直都没有发现，真是。。。

　　　　内疚，自责，悔恨的心情交杂在整个心间，让她的灵魂好似滚在油锅中那般煎熬，指尖用力的掐进掌心肉中，尖锐的疼痛这才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深呼吸一口气，感觉喉间有些哽塞。

　　　　＇小炎，这蛊，能去掉吗？＇

　　　　金炎的声音显得有些为难，＇要是毒的话，那还好办，轻轻松松我就可以搞定，可偏偏是蛊。＇

第56章　改变计划（）　
心中的那点期待被磨灭，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但她并未消沉多久，便继续问道，＇可还有别的办法？＇

　　　　＇这个，有倒是有，吾曾在一本有关药剂师的书上看过，好像有一种药剂专门争对驱蛊，只要饮下那种药剂，便能够把蛊从人体内驱逐出来，不过，时间隔的太久，吾不记得那种药剂叫什么名字了，至于那本有关此种药剂的书，吾当年看着没用，便随手丢在空间之中了，所以，你懂的。＇

　　　　＇。。。。。＇我懂，我特别懂，懂得我都想一巴掌拍死你。

　　　　忍了再忍，莫小小才不至于冲动之下爆粗口，刚好马车已经行到了司马大将军府门口，莫小小便暂时停止跟金炎的交流，送凌月下去。

　　　　“好了，我家到了，你要不要跟我进去吃点东西，我家新厨子的手艺可好了。”蹦跳着站在府门外的台阶上，凌月半句话不离开吃的。

　　　　可这一次，莫小小却没有再露出无奈的情绪，反而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笑的一脸开朗的女孩，鼻尖一酸，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勾了勾唇角，冲着她浅浅一笑。

　　　　“不用了，天色不早了，我还得回去。”说完，便掀开帘子，回到了马车之中。

　　　　霜云驾的一声，便驱赶着马儿往丞相府的方向跑去。

　　　　莫小小透过马车后面的车窗，看向站在司马大将军府外的那个还在驻足观望的女孩，眼眶终于忍不住有些泛红起来，傻丫头，我该怎么办才能够帮到你。

　　　　这是莫小小再一次对自己无能的唾弃，也是她又一次体会到没有能力的悲哀，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她真的很讨厌如此无能的自己。

　　　　＇金炎，这蛊留在阿月体内那么多年，会有什么状况？＇

　　　　＇阿月？＇金炎一时没明白过来莫小小口中的那个阿月是谁，反应过来之后，便立马回答道，＇这种蛊算得上是所有蛊虫中最变态的一类了，它不会立刻让一个人毙命，只会潜伏在人体之内，日日蚕食人体内的能量，而且，这种蚕食速度是日益增剧的，所有，一旦有一日，人体内的能量供应不了蛊虫的进食速度，那么蛊虫便会开始疯狂蚕食人体内的器官组织，直到把人整个全部蚕食掉，这才罢休，而蚕食器官的过程中，身体的主人会感到特别痛苦，蚀骨之痛，莫过于此。＇

　　　　“咔嚓。”骨头碰撞的声音响起，莫小小一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小小的身子有些轻颤着抖动着，眼底的怒火有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随时有可能喷涌而出。

　　　　＇是谁，到底是谁！＇牙齿磕碰间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情绪波动之大，以至于待在识海中的金炎都能感受到她心底的愤怒。

　　　　一开始金炎还不理解莫小小为什么会为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生如此大的气，因为印象中的莫小小自重生之后，性子便沉稳了不少，不过后来有些许回忆自它脑海中走过，它便有些明白莫小小的情绪为何会如此波动之大了。

　　　　那个女孩，不正是前世那个替莫小小挡箭而死的傻姑娘吗？

　　　　＇小炎，你刚才提到过，有一种药剂可以把阿月体内的蛊虫驱除掉对不对？＇

　　　　正回想着，莫小小的声音便再次传了过来，金炎听后，思索一番，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道：“对，是有这种药剂，但我记得那种药剂的品阶挺高的，所以寻常药剂师恐怕炼不出来。”

　　　　＇那，以阿月现在的状况，她体内的那个蛊虫，还能安分多久？＇

　　　　＇一年，至多两年，刚才我通过你的身体，探知了一下她的体内，发现她体内的蛊虫已经发作过一次了，而且就在不久前，蛊虫一旦发作，后续蚕食的速度便会成倍增加，所以，她没有多少时间了。＇金炎说到这里，还故意停顿了一下，＇不过你暂时可以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办法暂时压制住了那只蛊虫，减缓了那只蛊虫的蚕食速度，虽说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她现在多了三四个年头可以活。＇

　　　　原来如此。

　　　　莫小小想到前世凌月死去的时间，原本还觉得金炎所说的时间对不上，毕竟凌月死的时候至少也有十五岁了，但现在听金炎这么一讲，想来，那个时候也一定是它帮凌月暂时压制住了那蛊虫吧。

　　　　＇小炎，谢谢你。＇谢谢你在我不知道的那段岁月里帮了我身边的人这么多。

　　　　＇谢个啥子哟，吾可不是好心泛滥，只不过是瞧着你那个时候身边也就只剩下这个丫头还算对你没啥怀心思，便顺手帮了她一把而已。＇

　　　　它才不会告诉她说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强行扯开一点封印救了那个阿月，之后便受到封印的反噬，然后陷入了一段长久的昏迷之中呢，那多没面子。

　　　　＇小炎，你说，以我现在的天赋，如果成为高阶药剂师的话，需要几年？＇

　　　　＇哈？＇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金炎有些怔愣，但它很快便明白过来莫小小的意思。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与平常不同，金炎的语气显得极其慎重，因为它知道，莫小小此刻一定是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那它为何不帮她一把呢，这样于它而言，也有好处。

　　　　＇药剂师这条道路，如果换做常人，也许会很难走，但如果是你的话，那就不一样了，首先，你拥有众人艳羡的魔武双修体质，在天赋这一方面，便比旁人要多上一层楼，其次，你有我啊，但凡药剂师，必定需要炼药的火源，这是身为一个药剂师最基本的准则，而火焰也是有品阶的，比如说，一些比较厉害的药剂师，手中便会有一些异火，而这些异火则能够让他们在炼药的过程中事半功倍，同时，也能增强所炼药剂或丹药的药效和品阶，不是吾吹啊，放眼整个圣洛大陆，能够找到比吾还厉害的异火，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现下异火榜上排行第一的赤焰离火，见到吾，那也是要乖乖尊称一声老大的，吾要是心情不爽的话，分分钟吞噬掉它都不在话下。＇

　　　　不用看，莫小小都能想象得出金炎此刻嘚瑟至极的表情，不过，虽然平常它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每次它只要用这么傲气的口吻说了的话，那大半就是有一定的把握了，不要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只要跟它待久了，有些习性，就算是不想知道，也会慢慢了解的。

　　　　不过，有些计划，她可能要改变一下了，毕竟，虽然她拥有这么多优越的条件，但她若是真的要走上药剂师这条道路，肯定需要不少时间，而且，学习，那肯定是必不可少的，靠金炎那货的话，灵魂空间的封印没有完全解除之前，恐怕是不行的，所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而经过今天宫宴那一波，不用想，莫端此刻的心中定是也对她产生了不少警觉，想来以后，应该是不能再像以往那般轻松敷衍过去了。

　　　　“算了，既然韬光养晦做不到，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仰了仰脖子，莫小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底细碎的光芒如铺就在银河中满地的细碎星子，灼灼生辉的同时，又散发着生机勃勃的璀璨。

　　　　这一刻，她在人生的分岔路口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第57章　母子谈心（）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没有例外，莫小小又被娘亲身边的莫嬷嬷给叫住了，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不过这一次，她倒是没有再想找什么借口含糊过去，因为她知道，有了第一次，那必定就会有第二次，所以这一次，她想好好地跟她娘亲谈一谈，还有，那个困惑在她心底的谜底，原本想要容待自己慢慢去查，但现在，也许直接问的方法更好一些。

　　　　“小姐，这一次夫人真的生了好大的气，等会你进去的时候，要是夫人与你产生什么冲突，你可切莫与夫人顶嘴，夫人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只要小姐你好生向夫人解释一番，老奴相信，夫人一定不会太过责罚小姐的。”领着莫小小进入明月阁的时候，站在她前面的莫嬷嬷不放心的提醒了那么一句，眼里满是一片忧心。

　　　　莫小小光是看着嬷嬷的表情，便知道娘亲生了多大的气，但此次宫宴，是莫宛儿挑事在先，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不知道莫端派来的人在娘亲身边怎么曲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但以娘亲的性子，所说会信，但也不会全信，不然，她也不会派莫嬷嬷把自己叫过来，而是直接让自己先去祠堂罚跪。

　　　　“谢谢嬷嬷一番好意，小小明白了。”淡笑着点了点头，莫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神态，留下霜云在院子里，自己一个人走进了那紧闭的房门里，并顺手从里面关上了房门，落锁。

　　　　房间内，坐在软塌上的冷云施原本想要开口训斥的话语在见到她这一举动之后又停了下来，眉头轻皱，嘴角一抿，神色有些不解。

　　　　一直到莫小小转过身，面向她走来，然后在她措不及防的眼神下一脸坚定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举动的冷云施，向来冷静的丹凤眼眯了一眯，搭在塌边上的手指下意识的紧了几分，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娘亲，女儿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莫小小并未回答冷云施的发问，而是抬起一张小脸，眼神倔犟的看着眼前人。

　　　　那双眼睛，太过执着，太过坚定，有一瞬间，冷云施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跪在自己父亲的面前，如此倔犟的选择了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搭在软塌边上的手指再次收紧，呼吸间，有些钝痛的感觉袭上来，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再保持平时冷傲的表情，想起这几日女儿的表现，她的眼神有片刻的怔愣，一瞬间，好似猜想到了什么。

　　　　但她到底还是有些私心的不想让她知道，话锋一转，便想扯开话题。

　　　　“跪着做什么，赶紧起来，今日宫宴之事，虽说底下的人都说是你为难你二姐姐，但娘亲知晓，你这孩子虽说平日里有些顽劣，但到底还是一个心善的，所以。。。”

　　　　“娘亲，我到底是不是你跟莫端生下的亲生女儿？”

　　　　“。。。。。”

　　　　冷云施说到一半的话语就这样顿住，嘴角有些腥涩的味道，那是她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该来的还是得来，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僵硬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冷云施佯怒的拍了拍右手边的桌子，冷着嗓音冲着跪在地上的莫小小训斥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到底是谁在你耳边嚼了这样的耳根子，你怎么可能不是娘亲的孩子，还敢直呼你爹爹的名讳，平日里娘亲让你学的礼仪都丢到哪里去了！”

　　　　“是，还是不是！”莫小小仰着一张倔犟的小脸，始终求着这一句答案。

　　　　冷云施被这样几乎肯定性的眼神惊到，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这个孩子已经知道了一切，之所以问自己这么一句，只不过是为了再次确定心中那个答案。

　　　　“莫小小！”拍着桌子从软塌上站起身来，冷云施难得一次发了如此大的脾气。

　　　　声音之大，连门外站在院子里的奴仆们都听得有些胆战心惊，霜云有些焦急的想要冲进去，却被身边站着的莫嬷嬷抓住了手腕。

　　　　“嬷嬷你快放开我，我要进去，小姐她。。。”想要挣脱开手上的束缚，但奇怪的是，不管霜云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撼动手上那只枯瘦的大手半分。

　　　　神色有些惊疑地看着面前的老人，却见她警告的向自己摇了摇头，只好放弃冲进去的想法。

　　　　而不远处的拱门后面，却有一片粉红色的衣角飞快溜走。

　　　　莫嬷嬷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一眯，眼底几许光芒泛现，但很快便隐没于那浑浊的眸色之中。

　　　　“娘亲，小小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来问你的，您自己心里也清楚，瞒不住了，不是吗？”即便是眼前之人发再大的怒火，莫小小的眼神还是不卑不亢，没有丝毫受惊的表现。

　　　　但她的心里却没有如此从容，她在赌，赌她不够自信，赌她不够冷静。

　　　　“唉。。。”几乎是下一刻的事情，冷云施轻叹了口气，整个人如失去重心般瘫坐在了身后的软塌之上，莫小小知道，她赌对了。

　　　　可是，心情却变得异常沉重，怎么也无法高兴起来。

　　　　原以为眼前的女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待她好的亲人，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并不是，这种心理的落差感真的很微妙。

　　　　其实她知道，不管是非亲生，娘亲都会将自己待做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伤心难过的。

　　　　“娘亲，你不必再说了，孩儿都明白了，但不管过去如何，从今往后，你都是我莫小小的娘。”如誓言般坚如磐石的语气，莫小小从地上站了起来，扑到了软塌之上女子的怀中。

　　　　冷云施到嘴的话又再次咽下，轻抚着怀中人儿柔软的发丝，有很长一段时间，俩人没有说一句话，其实她们心里都清楚，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

　　　　只是，冷云施到底还是有些不忍。

　　　　轻轻拍着莫小小后背的手顿了一顿，她的面色纠结，却还是问了一句，“小小，你就不问问娘亲，你的亲生爹娘是谁吗？”虽然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鼻尖是令她贪恋的梨花香，莫小小的表情柔和似水，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听到询问之后，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清铃般悦耳的声音划过冷云施的耳畔，明显的不在意。

　　　　“知道或不知道其实对于小小来说，意义不大，小小只知道，现在我的娘亲只有您一位，那就够了。”

　　　　“你这孩子。”这话说得窝心，也让冷云施心底那点因为隔阂而产生的不安完全消失不见，对啊，不管是否知道了真相，这么多年了，自己早已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了，而这个孩子，也并未辜负自己的期望。

第58章　竹林里的高人（）　
母女二人在一起又说了许多贴心话，冷云施觉得，自己十年来加起来的话都没今天说得那么多。因为性情孤傲，所以以前她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孩子表达感情，每每想要亲近于她，却总是因为脾性原因把事情搞砸，不过现在。。。

　　　　“娘亲，你觉得，爹爹对我怎么样？”觉得时机已到，莫小小开始循环渐进的把自己心中已经准备好的一番说辞说出来。

　　　　“你怎么会如此问？”冷云施皱了皱眉头，心跳漏了一拍。

　　　　莫小小从这个让她贪念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站直身子，嘴角那抹笑意显得有些自嘲。

　　　　“娘亲，这些年，我想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见她视线如预料之中那般开始闪躲的时候，莫小小的心情还是有些暗淡的，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因为娘亲，是真的喜欢她那个爹爹啊。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情之一字，最为伤人，虽然在她看来，莫端并非不爱娘亲，只是他的心里总是有太多的东西所占据，野心，权利，地位，一切的一切，说到底，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

　　　　话已至此，莫小小觉得，是时候加大剂量了。

　　　　“娘亲，你知道小小为什么从小便那么体弱多病吗？因为小小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便被人下了毒，一种不易发现，却能够把人身体拖垮的慢性毒药，非但如此，从小到大，每一次的不小心摔倒，不小心落水，和不小心走丢，都是被人有计划性的策划的，其实娘亲应该也注意到了，所以才会将霜云安排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一字一句，都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冷云施无法辩解，也无从解释，因为莫小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真切切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莫端竟然会下毒。

　　　　内心百感交集，自责，愧疚，懊恼的情绪有如滔滔江水，几乎要把她所有的理智全部都淹没，她紧紧的抓住面前女孩的双肩，神情有些颓然的低下了头，这是她第二次低头，第一次，是为了她那一文不值的爱情，第二次，是为了她辜负了对那个人的承诺，她答应过的，要好好照顾小小，一直到她长大成人，可是，她却还是因为感情而让莫端伤害到了小小。

　　　　是她的错，是她错了，她不该相信莫端当年的信誓旦旦的承诺，也不该在有所察觉的时候自欺欺人的置之不理，即便后来她有所行动，却还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