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芙龙传 >

第26章

芙龙传-第26章

小说: 芙龙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尽皆知了,没走多远就到了方家,人人都知道的地方,春雪本以为会是一个大府之类的,

    这到了门前才发现竟然如此的一般,嗯,只能用一般表示,并不是大户,但也不是很寒酸,所以就是一般的人家,不过,却很大,因为这是一个武馆,难怪会替百姓出头,练武之人确实很看不惯这样的事,这一点春雪还是挺深有感触的,

    两个人正准备敲门之身,有人也往这边来了,一位老者扶着一位年轻男子,看着面色,莫不成这就是方公子?这是医者的直接吧,男子很年轻,也就二十多的模样,穿戴很整齐,但脸色却并不好,虽然他脸上带着笑“二位是?”,听这问话,也是礼貌,

    “我们行医至此,听闻这家的方公子身体不好,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春雪笑着回答,对方的脸上显过一丝羞怯,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是,进来再说吧?”

    边说边将人往门里带,里面的模样跟想象中的武馆模样差不了太多,但却没有几个人,

    只有六七个人在依然练着武,这个武馆怎么看起来也不该只有这么几个人啊,于是春雪开口道“你们这武馆还挺大的,何以只有这么几个人?”,方恺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反倒是一边的老者开口了“我们这武馆原先人是很多的,我们少爷人好,教的仔细,收的钱又很少,大家都喜欢来,不过从我们少爷受伤以后,这就一天不如一天了,都走了,散了”,

    老者说着眼里竟有些泪花,方恺忙安慰道“傅叔,没事的,我们现在这不是也挺好的嘛”,

    说着说间已经来到了大厅之上,方恺显然走得有些累了,自己坐了下来,连忙招呼着她们也坐,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既温暖又正义,若是没受伤,前途必然会是一片大好,

    春雪在方恺身边坐下“我先给你看看?”,

    方恺忙点头,然后伸出了手,“麻烦姑娘了”,这个人给人的印象简直越来越好了,

    方恺的脉象是极及微弱的,怪不得走这么一会就已经累成这样了,而且体内有一股很强的寒气,“方公子冷吗?”,

    “是的,是的,我家少爷没几天就会觉得冷,冷起来的时候好几床被子都不顶用的”,说着感觉又要掉眼泪了,看来这位傅叔很是心疼少爷,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你是被什么伤的?”,春雪问的时候也跟着收回了手,

    “傅叔你带她们去看看”,傅叔点了点头,有些激动,因为他感觉这两个姑娘不一样,他又看到了希望,连忙转身带她们去看,

    那是一把剑,寒光闪闪,而且一靠近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寒气,

    “这剑原本是那帮土匪的,这剑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把我们少爷都伤了,不过好在少爷也把他们一窝也平了,这剑少爷就带了回来,一直放在这里,没有人动过,

    春雪心里大抵明白了,这是玄寒冰铁铸的宝剑,方公子受伤后寒气入体,虽然伤口愈合了,寒气却一直无法排出,这样的寒气确实不好排出,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可能需要多花上一些时间了,春雪看了南玲珑一眼,看来要多留一些时日了,南玲珑点了点头,

    但傅叔不懂这两个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显得有些着急,“怎么样,我们少爷能好吗?”,

    春雪笑了笑“必定竭尽全力”,傅叔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心,也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从第二日起春雪就开始为方恺施针,“你把衣服脱了吧”,

    方恺在啊了一声之后,脸刷的一下红了,春雪不禁好笑,这个男人真的是挺逗的,跟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可相差太远了,难以想象这么拘谨羞涩的人是一个武馆的老大,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面对一个女大夫,还是可以理解的,之后的几天便显得自然多了,

    之后也冷过几次,再后来慢慢的就没那么严重了,没那么夸张也没那么多次了,一切都在好转,不过这傅叔也真是的,治不好要哭,治好了还是要哭,可真是个爱流泪的老人,

    晚上的时候春雪和南玲珑在房间里慢慢的收拾东西了,过几日就该启程了,

    “姐姐,我怎么觉得这方公子要舍不得你了?”,看得出来方恺其实挺喜欢春雪的,不仅仅是对大夫的尊重而已,因为有时候自己去给他送药,对付也是很客套的,但却不是面对春雪时的那种羞涩,他在春雪面前好像特别容易脸红的样子,

    春雪瞪了她好几眼“别乱说,就快要走了,还这么啰啰嗦嗦”,怎么说呢,春雪对方恺不是没有好感,确实这样一个人很容易让人喜欢的,彬彬有礼而且又富有正义感,也许相处得再久一点,确实会喜欢的,但是,这毕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便不会去想太多,

    外面突然的骚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一打开房门便看见了血和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傅叔挡在方恺面前,方恺嘴角有一丝血迹,看见了她们两个还不忘着让她们快跑,在他说着话的时候剑已经刺进了傅叔的胸口,而剑的另一头,是一个有些面熟的人,聂云?

    春雪出了手,但是并不是聂云的对手,“姐姐”,情急之下的脱口而出,

    聂云往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眉头皱了一下,而聂云的另一边手上拿着的是那把玄寒冰铁铸的宝剑,自然也是为了这把剑而来的,聂云好像对各种名器宝剑颇为感兴趣,南玲珑看聂云并没有再动手,便走向前了,

    “剑你拿走,但人是无辜的,放过他们吧?”,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话是心里的话,但对眼前这个人说却显得好像有些可笑了,

    听到这话,聂云的眉头更紧了,“我看上的东西我不仅要拿走,我也会把人杀了,这是我的习惯,省得他们在背后咒我呢”,有些可笑,应该是可笑至极,一路杀了多少人,就因为一个这么可笑的习惯或理由?当然,对于心狠手辣的人来说,杀人并不需要理由,

    不过,顿了一会,聂云眼里的杀气似乎淡了,“但是我也不习惯欠人情,既然你说算了,那就算了”,说完还是又狠狠看了一眼春雪和方恺,“算你们两个走运”,说完颠了颠手中的剑,

    轻轻一跃而起,然后消失于夜里,这样一个人真的太可怕了,可怕的让人无话可说,

    本来就只剩下几个人了,现在更糟糕了,就剩下一个人了,这方恺怎么说也是一个好人,这个结果确实还是让人有些唏嘘,他愣愣的看着地上的人,然后又跪在了傅叔身边,

第59章 16不翼而飞() 
本来两个人想留下来帮忙的,但方恺却坚持说自己可以,于是第二天两个人便启程回去了,

    走之前方恺问了他们是要去哪里,其实他从哪个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他要留下来善后,把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好,他有很多事需要解决,真的有很多,因为他不打算再回来了,他打算把几个兄弟和傅叔好好安葬了,把房子卖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他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也许到处去走走看看,也许会去春雪说的那个地方看一看她,他一个人应该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反正不会留在这里了,这个地方充满了不好的回忆,

    这是一个伤心地,留下来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关于那个出现在江家地界上又像蛇又像龟的大玩意,难道不是玄龟?江家弟子还为此争论过,因为玄龟并不会生活在山上,只会在阴暗的有水之地,但那显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的龟壳有如铜墙铁壁般的坚不可摧,若不是断了几把剑,又何须去借消冥剑,

    这是一场持久战,但现在已经是战争的最后了,大家伙已然被团团围困于一片山丘之中,

    但现在却始终无人敢上前,即使手中有消冥剑,因为这个家伙实在太吓人了,不仅坚不可摧还力大无穷,糟糕的是这家伙还吃人,在这山中已有几个无辜路过的村民送了命,连骨头都不剩,这一刻每个人都屏息以待,都在齐刷刷的看向江闲,谁让他是老大呢?谁让他的手中有消冥剑呢?江闲这个人也是颇为好面子的人,事到如今,这不出手也不行了,

    硬着头皮上吧,谁让自己在老爷子面前拍胸脯来着,关键当初不知道是这么厉害个玩意啊,

    江闲终于出手了,消冥剑出鞘往前跃去,消冥剑是直指玄龟而去的,不料玄龟猛的一抬脑袋直接用头把他撞了出去,剑根本还没办法近到玄龟的身体,好在被撞出去的他只是后退了好一大段然后又稳稳的站住了,丢什么不能丢人,这么多眼睛盯着呢,

    等他站稳回过神的时候一根玄铁棍已经从天而降般的狠狠往玄龟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玄龟吃痛,整个脑袋都躲进了龟壳里,玄铁棍对着龟壳猛敲了好几下,

    众人看着这画面不禁都有些呆住了,这才是好身手啊,下手果然够重的,猛敲了好几下依然不见玄龟把脑袋伸出来,鬼僧轻轻一跃,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龟壳之上,打起坐了,

    一身红衣的光头坐在龟壳上打坐,这个画面看起来很是亮眼,又有点那么不伦不类,

    没一会儿鬼僧睁开了眼睛,轻轻又跳了下来,慢悠悠的走到江闲面前“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先走吧”,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一般的口气,江闲的脑中有一瞬间的懵,开什么玩笑,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你现在让我走?这不是搞笑嘛?看着江闲为难的脸,鬼僧不耐烦了,“你不走那我走了?你自己处理吧”,江闲的脸有些抽动,喉结也跟着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的点了点头,留下自己还真的未必搞得定,再说自己也是出了力了,老爷子看见了就行,至于最后到底这个大家伙是如何处理的,由谁处理还真不重要,再说,处理这个也确实麻烦,

    看着江闲带人走远了,鬼僧对着玄龟道“跟我走吧”,鬼使神差的,玄龟竟然真的一下一下挪动着身体跟着他去了,这下好了,回去又能给他的宝贝徒弟当礼物了,果然每次带回去的东西都不伦不类的,这很符合鬼僧的性子,但石瑞并不喜欢,从以前的满满期待到后来见怪不怪,再到师傅真不用了,就足以看出,鬼僧都给过石瑞些什么头疼的东西,

    但鬼僧完全不听,还是按着自己的喜欢,他喜欢的石瑞就应该喜欢,不然这徒弟该打一顿了,

    鬼僧的想法果然常人无法理解,怪不得这么多年了依然独来独往,谁能受得了他啊,

    除了当年的张扬,他再无任何一个可深交的朋友了,不过好在,他本就习惯孤独,无需朋友,

    众人回到江家都有些颇累了,毕竟是跟着玄龟熬了这么多天了,简单跟江老爷子交代了一下就各自回去休息了,这一觉睡上三天三夜都不会嫌多,毕竟累坏了,

    但并没人能够睡上三天三夜,仅仅是过了一天江家就又是一片狼藉了,因为消冥剑不见了,

    江闲拿回消冥剑只是随便放在了书房里,一来是累了急着去休息,二来这本就是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家里,根本没多想,一觉醒来才想着赶快找个人把消冥剑给日月山庄送回去吧,

    结果,剑不见了,就这么在自己的地盘上,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不翼而飞?

    这可把老爷子急坏了也气坏了,这可怎么跟日月山庄交代?再说,谁要偷这消冥剑?

    能有谁呢?脑子里蹦出一个人,好像也只有这个人喜欢各种名器宝剑了,而且最近风头正盛的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人了,聂云?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无所不用其极,视人物如草芥的聂云,除了他,当真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会对消冥剑如此感兴趣了,

    然而眼下最麻烦的,却是该如何跟日月山庄交代呢?

    想想也实在没脸去日月山庄了,还是先写封信吧,给南纪川说明一下情况,然后向他保证一下江家必然会把宝剑找回来还回日月山庄的,所以,果然到了日月山庄的只有信,

    看完信南纪川的表情倒还是平静的,林叔也是一直偷偷观察着南纪川的态度,

    反倒是段平有些愤愤不平了,“这什么意思?当日月山庄是什么地方?剑不见了连个人都不敢露面了?说什么一定找回来,连把剑都看不住,如何可能寻得回来”,段平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剑在日月山庄可就是这么放着的,也不见有人敢来盗的,这怎么一到了江家,就没了,

    南纪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段平,你去”,段平点了点头,立马就退出去了,

    不在于剑重不重要,虽然他不喜欢那把剑,可是谁人不知,这剑是日月山庄的,敢动日月山庄的东西,那就不能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第60章 17追击聂云() 
段平传令下去,全力追寻聂云的下落,听南纪川说过一些,对于这个人他还是颇为好奇的,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让那么多人死于他之手,而却无一派可将他抓获,

    段平的心里甚至有些兴奋,棋逢对手的感觉,就凭他敢觊觎日月山庄的东西,这个对手,他必定要亲眼见识一番,必定亲手将他抓获,

    满福楼的一个包厢里,段平安静的喝着酒,脸上的表情冷冽而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桌上只剩最后一杯酒的时候,房门适时的被敲开,“段哥,来了”,敲门的是日月山庄安排在外面的眼线,他说完这一句后瞟了一眼“段哥你一个人来的?”,段平的嘴角有一丝冷笑,不然呢?聂云,他一个人足够了,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出动了日月山庄所以的眼线才寻到聂云的行踪,他有点迫不及待了,他挥挥手让人退下,然后从容的喝完这最后一杯酒,他出门了,

    段平在二楼,聂云在一楼,段平一出门就能从二楼的扶栏走道里看清一楼大厅的全部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一眼瞟过去自然而然的能在人群中找到聂云,虽然没见过,

    或许是彼此的气场太过强大了吧,聂云也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目光,虽然他也没回头,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手,一瞬间哇哇几声尖叫之后,大厅里空空如也了,只剩两个在打斗的人,面对这样的对手彼此打的很是过瘾,好几十招之后两个人才收了手,隔着不远的距离望着眼前这个对彼此来说都陌生的人,聂云看着段平的眼里有一丝不屑,“要动手也得有个理由吧?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还是,你要替天行道?”,说替天行道的时候眼里更是多了嘲讽,段平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我没那么伟大,不喜欢多管闲事,只是这日月山庄的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聂云的眉间皱了一下,“原来是日月山庄的人,不过我可没拿过日月山庄任何东西”,抢过的东西,杀过的人,他都记得,但确实不记得什么时候动过日月山庄的东西,段平一字一顿道“消冥剑”,一听这话,聂云直接就坐了下来,他不准备打了,因为他确实没拿过,“我这有星云剑,玄寒冰剑,可就是没有消冥剑,你今天要想替天行道咱就继续打,你要为剑而来,就一句话,没有”,聂云感觉自己很无辜,没有就是没有,他向来干脆,抢东西也好,杀人也好,我做的我认了,但我没做过的你不能赖给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江家盗走消冥剑?”,不可能会有其他人了,

    聂云冷冷的看着他,“你这可就侮辱我了,大爷我要什么从来都只会抢,不会偷,我要是进了江家,那江家必定会流血,这种偷偷摸摸的,我可不屑”,这话说的简直让人无言以对,偷东西他不屑?难道光明正大的抢,就高贵了吗?简直就是心里变态,有毛病,

    “你怎么能证明不是你拿的?”,这话也同样让聂云无言以对,啊了半天嘴巴蹦出来一句“那你又怎么能证明是我拿的?”,真想不到没偷过的东西还得证明自己没偷过,这可是聂云头一次听说,如果非要他证明那他还不如直接把对方杀了,一了百了,免得需要证明,

    “反正我就盯着你了,你要是证明不了,你就必须跟我回日月山庄”,说得如此脸不红心不跳,这脸皮聂云差点都要给跪了,“你这毫不讲道理”,段平直直看着他道“你杀人的时候讲过道理吗?”,谈不拢,还是继续打吧,

    终于还是坐了下来,还是两个人坐一桌,掌柜的暗暗观察了好久,确定两个人真的不会再打了,才大着胆子送了吃的东西上桌,他们不会打了,至少暂时不会打了,因为实在打得累了,

    聂云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道“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别再缠着我了,不然我就只能把你杀了”,

    段平也在吃着东西,眼都没抬道“那也要你杀得了我再说”,聂云冷冷的瞪着他,还是吃东西吧,看来跟这个人根本没办法沟通,原来这世上有比自己更不讲道理的人,真是见了鬼了,

    “这样吧,你去帮你查,我一定把偷剑这个人给你揪出来”,酒足饭饱后聂云对着段平说道,然后眯了眯眼又继续道“揪出来我弄死他”,他心里烦透了,哪位老兄做的好事,居然要他来背,千万不要让他给抓到,不然剁了喂狗,

    聂云觉得他这样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想到对方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我不相信你,跑了怎么办?”,聂云在心里骂了一万句大爷,但最终什么都没说,随他吧,爱跟就跟,爱打就打,不然搞得别人以为他怕他,他会怕他?真好笑,

    聂云要走了,他要去江家,这话不就是从江家传出来的,既然江家那么想他去,那他就去看看,好好看看,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就偷了放在江家的日月山庄的东西,

    段平一直就跟在他后面,不仅仅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偷了剑,更因为如今这个人正气势汹汹的要去往江家,这要是到了江家一两句谈不拢,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段平一路上都在提醒着“千万别在江家动手,不然不管你偷没偷过,可就真的洗不清了”,

    聂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段平给套进去了,没听到外面都怎么谈论自己的吗?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我为什么要洗白?洗不清就洗不清了,谁稀罕?

    进到江家的方式确实有些粗暴,但没有见血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