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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芙龙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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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丢,另一边手已经轻轻穿过她的侧身搂住了她的腰,“我收下,但你还是欠我的”,说的大言不惭,还真像那么回事,叶烟静静的看着他“你这就是无赖了”,

    猰貐扬嘴一笑,慢慢贴近,“我要你”,看着猰貐近在咫尺的脸,叶烟有些恍惚,

    两个人靠得很近很近,猰貐能听见叶烟的心跳,但他什么都没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他在等,当然他不会等太久,当第一个试探性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叶烟才回过神想轻轻推开,

    耳边却传来猰貐低沉的声音“晚了”,真的晚了,当猰貐的唇真实的碰触到她的气息的时候,

    他就已经放不开了,他再进一步,身体紧贴着她,在交错混乱的呼吸中,她不再过多的挣扎,

    缓缓闭上眼睛,感觉身体瞬间被圈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里,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猰貐对后羿一直跃跃欲试,好像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的切磋过,猰貐外放不拘小节,后羿却是沉稳内敛的性子,每每猰貐试图挑衅的时候,他总是轻易的化解巧妙躲过,他的手只是除恶的,猰貐总是失望而归,其时他不过太久没碰到对手,棋逢对手,人生难得啊,

    两个人性子不同,但有些执着却是一样的,大有相知相惜的感觉,

    隐隐听说某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些混乱,后羿不想刻意去打听这些事情,但后来传闻却愈演愈烈,由不得他不听,老陶在一旁试探道“你想出手吗?”,只能试探,不能要求,想做什么应该由他自己决定,他却始终好像没有想通,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有些讽刺道“伏魔门终归还是要做点伏魔门应该做的事吧?”,他的意思是总该有人出手吧,南门已不复存在,那么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们机会往上爬,可偏偏却是让他失望的结果,只有一家出手,但却无一人回来,一时流言四起,竟再无人敢动,后羿不禁觉得好笑,要名要利又怕死?

    若是你们真有能力也就罢了,至少也要心怀天下吧,可偏偏却没有一个可以委以重任,

    那又何必除掉南门?真是好笑,

    几日之后有人上门,一个年轻人,跟伏魔门的人以前多少有些交道,但这一位却是从未见过,

    “伏魔门?从未见过你”,后羿不禁有些怀疑,男子点点头“小门派,比不得那些大门的威名,少有人知不奇怪”,倒是很谦虚的态度,而且也很直接“我想请您帮忙”,自然也是为这件事而来,后羿不禁好奇“那么多大门都没有任何动作?这必定是不简单的对手,你一个小门何以要出手?这个时候想往上爬,恐怕不是时候,没听说过有去无回的那一家?”,后羿这话谁都听得出来,并不客气,甚至有一丝鄙视,但男子并未动气,只是很礼貌的淡淡道“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也知道风险很大,所以我门并没有出手,我也不打算让他们出手,但身为伏魔人,不该分大小,人人都该有慈悲之心,不能任由悲剧继续发生,所以今日,我只代表我自己而来,尽我一份力,但我知道凭我自己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我需要人帮忙,但其他门选择无动于衷已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只能来求你”,后羿跟猰貐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人有意思,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不知道我后羿是什么人吗?与魔为伍,残杀同族”,

    这件事别人恨不得天天到处宣扬,他没理由不知道,男子却只是轻声道“其实各类都有善恶之分,没必要执着这些,眼见不一定就是真的,我认为这件事尚有很多疑点说不清”,

    最后看了后羿一眼,这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所以他犹豫过后才开口“我确实想往上爬,想变得更强大,至少我有一颗善心,如今当道的那几家,别说善了,有些连人都不如,我只会比他们更好,不会更差”,后羿却笑了,好像黑暗之中还是有一丝光明的,

    一个月以后,大获全胜,从此唐门一跃而起,成为一代名门,而后,他也并未迷失本性,

    始终坚守自己曾经的信仰,想要掘起不难,难的是在名利之后依然能知道自己是谁,

    之后两者一直往来密切,他算是半个后羿弟子,危兽之侵中,唐门也曾立下汗马功劳,

    悠悠萧声甚是动听却显得有些伤悲,通天站在不远处,迎着风,静静听着,柳若心情不是特别好,没吹一会就停了下来,她看着手中的萧,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瞬间化成灰烬,

    “你师傅呢?”,沉默,有些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猰貐和柳若交情深厚,但却并不是爱情,

    她以为一切顺其自然,他们只差一步了,但却不知,猰貐对于她从不曾是心动的感觉,

    他待她好,好到她曾经以为这就是爱情了,因为他只对她好,对外界的一切都冷淡无视,

    但,突然之间一切好像变了,他竟对另一个人上心了,一切东西有了比较之后才会发现不同,

    原来他对自己和对她是不一样的,她竟如此后知后觉,后知后觉得可笑,

    通天静静坐在她身边,隔着距离,他何来的资格靠得太近?在一开始,猰貐玩笑的问过他,

    两个人他想跟着谁?他想做谁的徒弟?当然是猰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命是他救的,更因为在他心里,对柳若的感觉不是师傅能够诠释的,他敬她爱她,却并没有把她放在师傅的位置上,有些感觉永远不会说出来,也许也不会有人懂,但他自己懂,在每一次的通天萧声中,这种感觉从未变过,通天向来如此,他做了很多事,但全是默默的在做,

    他忍受骂声为虎作伥,因为他的情义,他无声的创建长青,因为他的是非,

    在柳若一意孤行的时候他选择沉默,因为那是她心里所想,他不能去阻止,但他却偷偷访遍大陆硬是找来了摄魂珠,他一直孤单而沉默,他从来没有选择,在漫长的几百年里,

    他已然不知自己是善是恶,是正是邪,是死了还是活着,又或者是死是活都没有区别了,

    通天是最孤独的存在,在当初的一切毁灭之后,他依然存在,为什么而活着?因为他永远记得,她临死前说的那句话,这一生有些事已然无法更改,爱的人付出的心,都改不了了,

    她无法把猰貐从她的记忆里清除,虽然她知道通天都为她付出了什么,感同身受,

    如果有来世,记忆空白之时,通天一定要先找到她,她定然唯爱他一个,他带着如此虚无缥缈的一句话,竟然毫无怨言的踏上寻找摄魂珠之路,明明知道,有可能全是一场空,但如果呢?也许呢?为了虚无缥缈的幻想,他愿意万寿无疆,因为等待,

第40章 40落荒而逃() 
蓝玉来到唐家的时候好几个仆人在敲敲打打,一刻不停的收拾着,又是随手勾过来一个,

    “唐公子呢?”,仆人一脸无辜的指了指上面,抬头一看,唐大少正在屋檐上修屋顶呢,

    蓝玉微微一笑一跃而上,刚落脚唐平献就一脸苦大仇深的瞪着他“大哥,我刚修好,能麻烦你老人家下去呆着吗?”,蓝玉好像没听见似的,找了个舒服的地就坐着了,

    “看着挺不错啊,花了不少钱吧?”,唐平献得意的望着他,没说话,“也是,有个财大气粗的朋友就是好”,一脸坏笑的回望他,自打决定重建唐门,金大少的钱就到了,有个有钱的朋友真的是太爽了,不过他人却没来,估计又给禁足了,真不知道现在金家谁当家,

    “赶快弄,弄完了我们吃饭去”,唐平献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当初是谁说的,我会帮你的?”

    蓝玉拍了拍手,嗖的一声跳了下去“我还有事,先走了”,居然面不改色,这个脸皮真是可以,

    等到忙的差不多了,蓝玉已经在酒楼里坐半天了,看着极及欠揍,“你要没事干就回你那吧”,

    蓝临也是可怜,刚回家的儿子没两天又跟人跑了,连个说理的地都没有哦,

    不过,终归不是到处乱跑了,至少想儿子还能有个地找,已经该烧香拜佛感谢了,

    “想吃什么?”,蓝玉的一贯作风,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没听见,

    “随便吧,我累死了”,唐平献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坐了下来,跟这种人多说无益,还是先填饱肚子吧,吃饱了才能把眼前的人死死揍一顿,真的太碍眼了,

    酒足饭饱,累了一天,真的只想睡觉,“我要睡了,你能回你房里吗?”,对这个人无需客气,

    对方却不以为然“我想了想,那金家的钱也不是风刮来的,还是节俭的好”,唐平献冷冷的瞪着他“所以呢?”,蓝玉耸耸肩“我们住一间就够了”,无言以对,还是无言以对,还是睡觉吧,

    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却被一些声音吵醒了,眯着半只眼睛瞟了一眼,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洗澡,但好死不死的,这一瞟却清楚的看到了这个人身上的伤,唐平献揉了揉眼睛,起身走过去,光听脚步声就知道了,蓝玉淡淡一笑,头都没回“怎么?想跟我一起洗?”,

    “我记得你身上以前没这么多伤吧?”,他老爹打的确实没这么多,蓝玉回过头看着他,一脸的专注“你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却从不曾亲眼见过,

    在他的沉默之中,蓝玉迅速伸手揽过一件衣服披上站了起来,他缓缓走到唐平献面前,

    伸手轻轻蒙上了他的眼睛,用很轻的声音在耳边说道“忘了吧,就当没看见过”,

    可以吗?当没看见过,可是有些事明明看见了,明明发生了,

    唐平献轻轻拔下他蒙住自己双手,他想看看,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他伸手抚过他胸前的伤口,

    “别动”,蓝玉狠狠抓住了他的手,堵在了胸前跳动的位置,声音里有一丝浑浊的气息,

    也就一瞬间的事情,蓝玉居然狠狠把眼前的人推开了,转身走出了房间,他逃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但他就是逃了,任何他心甘情愿去做的事,都是他自己的事,

    这些不该成为唐平献的负担,他不需要他的感激,在这一刻他甚至害怕他的感激,

    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些,他宁愿永远得不到,他也不愿意在这一刻得到任何东西,

    他望着月亮,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脚步声又从身后响起,在他身后停顿了一会,然后他就感觉到了身后有温热的气息袭来,

    一双手从身后穿过腰间紧紧抱住了他,他的心跳在瞬间疯狂,他的血液都沸腾了,

    但他只是紧紧握着拳头,什么都没做,他什么都不能做,他闭着眼睛,他觉得他们完了,

    以前还可以无动于衷,装疯卖傻,但现在呢?明天之后呢?当唐平献这当下感激的情绪过去之后,又该如何面对,再也没办法面对了,

    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笑,追随着他的脚步这么久,而如今,好像近在咫尺了,他却怕了,

    他跑了,在唐平献甚至都来不及发表一下感想的时候,他却跑了,他不想听,不想听,

    当蓝玉出现在金家的时候,真真是把卫未吓了一大跳,“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唐家帮忙?”,

    蓝玉自顾倒了杯茶,避重就轻道“弄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帮忙”,

    “那干嘛不回蓝家?”,放下茶杯拍上他的肩膀“我是怕你们家金少爷无聊,特意过来看看”,

    来给你家少爷解闷来了,注意你的态度,蓝玉用眼神示意他,言归正传,“金大少呢?”,

    似乎进门还没看到金勤丰,卫未指了指书房“读书呢?”,蓝玉看了看书房的方向又看了看卫未,读书?这种事还是在确认一遍的好,“读书?”,卫未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这几天一直往书房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了?”,不知道为什么?卫未竟然一无所知,除了躲你,还能为什么,金勤丰那天之后就一直躲着卫未,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无动于衷他似乎做不到,

    这下蓝玉来了,可算是来了个救星,于是乎,当天晚上就拉着蓝玉出去喝酒了,硬是没让卫未跟,但是蓝玉在,卫未也是放心的,于是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家里那么多酒为什么要出来喝?”金勤丰笑笑道“太久没出门了,要不是你来了,我还不知道要被关家里多久呢?”,他当然不会说,因为躲卫未了,一想到卫未,脑袋就有点大,

    他并不反感,但恰恰就是这一点让他不知所措,是从哪一天开始的,过分的亲密变成了理所当然,而自己却完全不自知,这才是真正糟糕的地方,

    两个人各怀心事,竟然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半夜,卫未忍了又忍,愣是没坐住,还是要出去接他了,蓝玉看着趴在桌上的金勤丰摇了摇头“就你这酒量还想跟我喝”,

    没一会卫未就到了,在蓝玉的意料之中,出门这么久,卫未要是真能在家睡觉,那才见了鬼呢,蓝玉挥了挥手“赶快把你家宝贝少爷带回去,我再喝会”,

    背上的金勤丰倒是颇为安分,看来不像小时候那般无赖野蛮了,正想着,背上的人开口了,

    嘟囔了两声,没听清他说什么,就这样一路嘟嘟囔囔的回了家,

    轻放到床上,给他盖了被子,又开始嘟嘟囔囔,卫未轻轻拔开他额前的发,然后手就顿了,

    因为他听到了他的话,他在叫卫未,那一瞬间的感觉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心酸,

    他轻轻俯身下来用额头轻轻抵了抵他的额头轻声道“我在,我在这”,

    他说“卫未,怎么办?”,酒后吐真言,这是实话,这几天他一直在想的就是这句话,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他心里烦躁及了,他胡乱的伸手乱抓,抓住了卫未的衣领,

    狠狠一扯上来就是一口,卫未笑了笑,还是这么粗暴,又咬肩膀,当然痛,但他始终没有吭声,金勤丰松了松嘴,卫未肩膀上的痛觉也慢慢消失了,然后,变成了另外一种感觉,

    那是他的唇浅浅的印在了他肩膀上的感觉,一下又一下,这是吻?

    卫未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敢推开,不敢回应,好在金勤丰吻了几口以后,脑袋一偏,睡过去了,他就这么看着眼前睡着的人,脑子有一瞬间是茫然的,

    很久,他就这么看着他,却全无睡意,脑袋无比清醒又无比不清醒,

    小时候的一幕幕就这么浮现在眼前,从小到大,好像自打他记事起,便一直护着他,

    因为身份还是因为什么?不是心里没有过其他的想法,小小的年纪并不懂得何为报恩,

    他也有脾气也有情绪,也需要得到大人的爱和关注,金勤丰从小娇惯,整他,闹他,欺负他,

    心里就真的没有怨气吗?是有的,肯定是有的,但又是从哪一天开始,一切变成了心甘情愿?

    他想不起来了,到底从哪一天开始?从忍让到习惯再到心甘情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但就是这么发生了,有时候也会想,这是不是一种错觉,因为彼此从小孤独,身边唯一的人就是彼此了,他不知道,他很迷茫,但事实是,他已然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最重要的那一部分,金勤丰无意识的翻了一下身,手在床边摸索着什么?

    他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他当然知道他在找什么,这个样子的金勤丰让他心里有一股抑制不住想要上前的冲动,他原本伸出了手,却在将要碰触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

    他需要再想想,有些东西一旦捅破,他是否真能承受那样的后果,也许对另一个人来说,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第41章 41回南鸠门() 
谷千草在荒城的日月山庄,芸儿也并没有走远,但是她没有再出现,因为至少他在那里是安全的,而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留在附近,也许是因为谷千草在这,也许是因为阴如梦在这,

    她当然也听说了,阴如梦死了,有时夜深无人之时,她会悄悄到墓旁坐上一阵,

    现在的她是自由的,无需再听命于任何人,但同时也是迷茫的,世界很大,却不知该何去何从,虽然是晚上,但还是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土被翻新过了?

    果然,当她看见棺材里空空如也的时候,愣了,极度的不安感袭来,这是要出事了?

    虽然有些事她不清楚,但有些事却是知道的,她知道之前跟阴如梦合作的人绝不简单,

    她还知道,对方手下有个疯狂的巫灵族的年轻人,她帮过找过不少死人或半死不活的人,

    她不想再想,但她心里却是明白的,对方在做什么?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这样的可能却很大,她觉得自己没有多伟大,也没有所谓的仁慈可言,她之所以走进了荒城,仅仅是因为这个尸体是阴如梦的,她便不该也不能袖手旁观,

    她是敲门的,谷千草开的门,“是你?”,这句话出自谷千草也出自芙天,但谷千草却是一脸的懵,难道不是来找自己?她们竟然认识?芙天看谷千草的样子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她没有多说什么,他本就不必知道,

    芸儿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之后是长久的沉默,没有人说话,阴如梦?巫灵族?

    刻意隐藏的伤口好像又被人狠狠扒开,他又会做到什么程度?跟柳若一样,还是更甚,

    没有人能知道,但这绝不是一件好事,也绝不是简单的事,

    芙天睡不着,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再来一次会如何?她无法想像,又会不会连累无辜的人,无辜的人,那些生来就无辜的人,那些从来没有犯过错的人,他们又会承受怎样的结果,

    一件大衣披了下来,南昱枫连同大衣一起把整个人圈进了怀里,“别担心”,他只能这么说,

    因为除了这么自我安慰,再也没有其他可以让她放心的语言,芙天有些疲惫了,如果阴如梦死而复生,自己会怎样?北荒山上的族人又会怎样?烛龙之泪又能撑多久?她觉得是不是应该回去了,烛龙之泪在她身上,如果事情真的如她想的那样,那么她必须把烛龙之泪带回去,

    烛龙之泪就像一个屋檐,能让他们暂时躲避风雨,她在屋檐下,可她的族人不在,她以为没有关系的,因为已经很多年没再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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