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嫡妻二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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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个屁!小爷我为什么要忍那个疯女人?”刘策不爽低喝。
“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世子您这个月和尹少夫人的第三次见面只怕就要泡汤了。”
“谁说的?”刘策忽的一声冷笑,“我们不在尹家见面不就行了?”
第009章 继续发掘潜能()
就在被孔婉吓得落荒而逃后的第三天,刘策就又意气风发的杀上门来了。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骑马,而是亲自赶着一辆马车来的。
看到这个人一身锦衣华服的坐在车辕上,手里甩着马鞭、还一面似笑非笑的斜眼瞧着他,孔管事就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而去,他膝盖一软差点又想跪下。
“世子殿下,您今天这是……”
“哦,昨天小爷我问了我府上的阮太医,他说表妹身体之所以一直这么柔弱,其实和她一直关在后院里不出去见人有关系。所以,今天小爷我就大发慈悲带她出去多见见人气,说不定她这样她的身子就能越来越好了!”刘策把玩着鞭子,慢条斯理的道。
“不行!”孔管事闻言立马摇头。
刘策立马眼神一冷。“你一个奴儿,什么时候也能给主子做决断了?”
孔管事连忙低头。“世子请见谅,我家少夫人的确是身体不适不宜出门。别说她最近不怎么出去见人了,就是当初在闺阁中时,她也是一直在内宅养病并不怎么出外走动的。大夫早就说过了,她的病只适合卧床静养。”
“那是因为你们请的都是些庸医!”刘策厉声喝道,“表妹的情况,小爷我早已经给阮太医说得一清二楚了,阮太医说了她就是需要出去多见人。你觉得,是你们那些乡野庸医说得对,还是太后娘娘特地指派给小爷我的太医说得对?”
“在下不敢!只是,阮太医也没来给少夫人把过脉……”
“怎么,你不相信阮太医的医术?还是说,你觉得小爷我的口述会错了?”不等他说完,刘策就又阴沉沉的打断他。
此时的他面色阴沉,眼底一抹冷芒直冲那边飞射而去,孔管事只觉得头顶上乌云密布,胸口也仿佛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各种高压从四面八方而来,压抑得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再这样下去,他严重怀疑自己会活活憋气而死。
看着他这没用的样,刘策心里也亦真无趣。在这个庄子上,也就姬上邪主仆三个最好玩了,而且他还越玩越来了兴致!现在人都到了大门口,却被这个蠢人拦下,刘策心情很不爽,懒得再和他废话,便径自跳下马车就往里走。
孔管事还想再拦。“世子您不能这样……”
啪!
刘策直接一鞭子抽向他的脸。“滚!”
他这一鞭力气可不小。孔管事直接被抽飞了出去,他却视而不见,继续昂首阔步往里走。
然而过了垂花门,他就看到姬上邪已经带着阿苗阿麦两个丫头等在那里了。
“表哥好。”见他过来,姬上邪扶着阿麦的手温柔的行礼。
乍一见到她这么绵软的姿态,刘策心头的那点怒火就噗的一下全熄了。马上,他就愉快的勾起唇角:“都已经等在这里了?看来你们的消息很灵通嘛!这两个丫头的手脚也很快,这么快就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表兄盛情相邀,做表妹的怎能不给予你最积极的响应?”姬上邪软软的回应。
只是这么和软得跟一团云一样的话语听在耳朵里,却让他觉得有点扎得疼?
这个丫头又在讽刺他。
刘策发现了,却发觉自己的心情更好,便对她伸出手去:“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咱们走吧!表妹你要是站不稳,表兄我可以扶你一把。”
“多谢表兄,但我有阿麦就够了。”姬上邪冷冷拒绝他,便靠在阿麦身上,主仆两个径自和他擦肩而过。
在走过去的时候,阿麦还趁机狠狠瞪了他一眼,外加一声极不屑的低哼。
对她的拒绝刘策不以为意。他只是收回鞭子,便步伐轻快的追上了姬上邪主仆几个的步子。
只是,等再出去,见到那个出现在马车边上的人时,刘策的好心情又跟被戳破了的皮球一般消失殆尽。
孔婉却是一脸兴奋,赶紧屈身对他行礼:“妾见过世子殿下。”
那双狼盯着鲜肉一样的眼睛又落到了他身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她的目光就像是两只小手,时刻叫嚣着想要扑过来把他的衣服扒光了然后嗷呜一声张开她的血盆大口把自己给吞吃入腹!
这辈子他见过许多急色的女人,本以为已经没有人能挑战他的极限了,但这个孔婉成功的刷新了下限。现在才刚见到她,刘策就发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争先恐后的往外蹦了。
他下意识的往黑云身后躲了躲:“你来干什么的?”
“世子您不是要和少夫人出门吗?妾现在是少夫人的奴婢,那么当然也要贴身侍奉少夫人还有……您了。”孔婉瞧他一眼,不胜娇羞的道。
刘策又一个哆嗦。
“那你爹呢?他不是受伤了?”罪魁祸首的他毫不客气的指向孔管事那张被抽成了猪头的脸。
孔婉却看都没有去看上一眼就道:“我爹?他很好啊,一点伤病都没有。阿爹,你说是不是?”
孔管事双眼里满是悲愤,但才刚想做点表情,他脸上就是一阵生疼,他赶紧就放松五官,咬牙切齿的点头:“阿婉说得对,在下只是昨晚喝多了水肿了,不是病!回去睡上一觉就好了。”
孔婉立马就一脸‘你看吧’的表情,又含情脉脉的盯上了刘策。
刘策握紧拳头长出口气。
“好吧,既然你有心贴身伺候小爷的表妹,那小爷就勉为其难带上你好了。”
无奈妥协,他示意阿苗阿麦扶着姬上邪上车。
孔婉紧跟着也要跟着上去,却被黑云给拦下了。
“你干什么?”孔婉不爽瞪他。
黑云人如其名,趁着一张黑沉沉的脸,人也仿佛一座铁塔似的死死矗立在马车前头:“孔姑娘,我家世子今天带来的这辆马车里头空间有限,就只能坐三个人。现在里头人已经满了,你要想和大家一起的话就在后头跟着好了。”
“凭什么我要跟着?阿麦阿苗,你们俩给我下来一个!”孔婉听到这话就气得不轻,直接指着已经放下帘子的车厢颐指气使。
但是,车厢那边没有任何反应。更甚的是,等姬上邪主仆三个坐好了,刘策就跳上车辕,直接一甩鞭子,走了!
“世子!”
孔婉不可置信的大叫,却也叫不回刘策带着马车渐行渐远的身影。
黑云也不和她多做纠缠,当即转身和青云一起追了上去。
“你们……”
孔婉又急又气,可怎么也不舍得放过这个和刘策相处的大好机会。所以只是稍稍思虑一下,她就提着裙子飞快的追了上去。
“阿婉,阿婉,你别去了,你回来啊!”孔管事见状连忙大叫。但孔婉一溜烟跑得飞快,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话。
“这个逆女!”孔管事气得直跺脚。他一生气皱起脸,脸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他难受的捧起脸,连忙就转身回书房,“不行了,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我得赶快带着阿婉回长沙去,离这个瘟神远远的才行!”
这边孔管事很快准备好第三封信叫人送了出去,那边刘策亲自驾车,带着姬上邪出了村子,沿着蜿蜿蜒蜒的山间小路走了一个时辰,才终于进了江陵县治下的清水镇。
慢慢靠近城门的时候,车厢内就传来了阿苗压抑的低叫:“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姐,你还好吧?”
刘策眼睛一亮,赶紧回头一脸关切的问:“表妹怎么了这是?”
“你还有脸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阿麦脑筋再直,她也早弄清楚了刘策拼命想要折磨姬上邪的意图。尤其现在见到姬上邪这幸灾乐祸的模样,她更是怒气冲顶,就毫不客气的发作起来。
刘策才不管她,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姬上邪身上。
真是不错啊!
摸着下巴,他一脸满足的看着那个已然倒在阿苗怀里的姬上邪。身体瘫软自是不必说,但是现在的她比起往日还更有几分说不出的妙处——入目所见,这个小女人面色潮红,气喘微微,隐约还能听到一两声竭力压抑的娇啼。那双平时看起来并不怎么勾人的美目现在已然化成了两汪清澈的水潭,随着距离城门越来越近,谭底风波乍起,水波涟涟,勾人的情意随之汹涌出来。
他第一眼,他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一撞,随即浑身上下仿佛被千万片羽毛轻轻拂过,痒得他恨不能现在就化身为狼,叼着这个女人跑进荒山野岭里一逞兽欲。
赶紧深吸口气,他放下帘子,这才松了口气的笑道:“表妹今天可真是又让表兄我大大增长了见识。城门口不就多了几个搜查的官兵吗,你怎么就被吓成这样了?这可和你长沙王长史府上嫡长女的身份不符啊!”
姬上邪心里都快恨死他了。
这个臭男人,故意把她从庄子里带出来,没想到就直接带劲城来了!城门口人来人往,当然少不了男人。远远的才听到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守城官兵的呼和,她的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的软成一滩,要不是阿苗死死抱着她,她现在说不定早已经滚出车厢去,让外人看尽她的丑态了!
而只要一想到马上进城后,大街上来来往往更多的人,她忍不住握紧拳头……然而体内一丝力气也无,她的双手只能微微握了握,这个发现更让她悲愤得想要杀人。
“刘策,我恨你!”无奈之下,她只能有气无力的低叫。
这么娇软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就算没有见到她现在的模样,刘策都察觉到一颗心又麻痒得厉害,他捏着鞭子的手都差点松软下去。
“哈哈哈,爱恨就恨吧!这世上恨小爷我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少你一个!”
他得意的放声大笑,随即一甩鞭子:“走喽,进城了!”
第010章 你到底是谁()
这些日子刘策没少往镇上跑,他这张脸守城的官兵们早认识了。
虽然今天乍然见到这位世子爷亲自驾车心里有些存疑,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敢多问,只当他是又钻研出了个什么新玩意,官兵根本连盘查都没有就爽快的放他们进去了。
进了镇子的刘策更是放肆无忌得厉害。
这个镇子不算太富庶,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虽然不少,但大家大都是挑着担子用双脚走路,再有钱点的就是赶着驴和牛,后面拉着一辆破旧的车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刘策的这辆马车在这里赫然就是一个鹤立鸡群的存在。
这还不够,才刚过了城门,他就一甩鞭子——
“驾!”
马儿吃痛,立马甩开蹄子就开始狂奔。
“呀!”阿苗阿麦两个丫头都被颠得惊叫,阿苗连忙抱紧了姬上邪。等三个人反应过来,刘策就已经赶着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了起来。
本来在他们出现之前,大家来来去去,慢慢悠悠有条不紊,一片的安宁祥和。但突然间传来一声马的嘶鸣,然后就是连续的鞭子响,一辆马车横空出世,不管不顾的朝前头撞了过来,把原本路上的人们都吓得不轻。
大家惊叫着往两旁退散开去,小贩的箩筐、妇人的菜篮子都被撞翻了,就连路边不少小摊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见到这一幕,刘策心情大好。他哈哈大笑着,继续甩着鞭子前行,继而又引发了一连串的大呼小叫。
好好的一条街,就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满目疮痍,人心惶惶。
别说姬上邪看不过去,就连阿苗阿麦都脸色发白。
“他简直是个禽兽!”阿苗低声骂道。
前面的刘策听到了,他的反应是更用力的连抽了马儿好几鞭子:“禽兽?小爷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什么叫真禽兽!”
随即,叫声继续,比方才更加凄厉吓人,行人们避让不及,路边的摊子几乎全翻了。好好的集市就被这个人毁于一旦。
“啊,小心,前面有个小童!”
这个时候,忽听阿苗一声高呼,姬上邪抬眼看去,发现就在距离他们马车前面不到一丈远的地方,一个年轻的妇人牵着一个小娃娃,母子二人似乎是被马车这凶恶的攻势吓坏了,竟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往旁闪躲。
而刘策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继续挥着鞭子往前狂奔。
“阿麦,快去!”姬上邪赶紧低呼。
“诺!”
她可算是同意自己行动了!阿麦激动得双眼闪闪发光,赶紧就一手撑着马车底板往外一跃,动作轻巧的跳出了车子。紧接着她反身一拉,手指头就勾上了马匹的缰绳,竟是硬生生的将狂奔的马儿给拉住了。
车子再往前走上一段,正好就停在了这对发呆的母子近跟前。
一直到马车停下了,察觉到马儿炽热的鼻息呼哧呼哧的落在脸上,这个做母亲的才反应过来,当即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可不好,身边的小童立马也咧开小嘴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哭,就哭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还停不下来。可怜的孩子小脸哭得紫红,眼看着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却还在不住的嚎啕,小身子眼看着开始抽搐起来。
旁边的人发现了,便有一个大娘叫道:“不好,这孩子被惊到了,得去看看大夫才行!”
“要看大夫就赶紧去,哭哭嚷嚷的吵死人了!”罪魁祸首的刘策一直没有任何表示,这个时候居然还大声的埋怨上了。
他的反应自然激起了民愤。
只是看他这一身华贵的装扮,身边又还有黑云青云两个身高体壮的小厮守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们不敢贸然行动,但躲在一旁小声叫骂是免不了的。
刘策被骂了也不在意,他只是嫌恶的皱紧眉头:“不就是吓坏了个小孩吗?这也是他胆子小不经吓,小爷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被马吓哭过!罢了罢了,黑云,给他一两银子让他看病顺便买点糖吃好了。”
黑云立马掏出一粒黄豆大小的银子递过去。
殊不知,他们这样的表现更激怒了围观的百姓们。
“是官家子弟就了不起啊?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就是随便你们折腾的吗?吓坏了孩子,给点钱就完事了?你知不知道我邻居家王二的孩子,上个月也是因为被一头驴给吓到了,吃了许久的药也不见效,好好的一个孩子就那么没了!”
“就是!一条人命,难道就只是拿来给你们这等子弟玩乐的吗?今天你们必须好好给个交代!”
“就是,必须给个交代!”
……
面对人群中传来的越来越大声的呼唤,刘策只是更厌恶了。
“一两银子不够?那十两呢?这年头,十两都能卖个奴仆了。”
我的天哪!他到底是打算解决事情,还是故意想去找事的?
姬上邪躺在马车里都听不下去了。
“把那个孩子抱过来。”她小声道。
她话音刚落,阿麦就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把妇人怀里还在抽搐着哭泣的孩子夺了过来,然后转身就交到了姬上邪手里。
“我的孩子!”直到孩子不见了,妇人才反应过来,赶紧扯着嗓子大叫。
这可不得了了。他们差点撞了人,现在竟是直接把孩子都给抢了?
群情激奋,百姓们再懦弱也看不下去了。大家大声叫骂着,一窝蜂的往这边涌过来。
“黑云青云,你们给小爷我顶住!”
刘策见状,立马高喝。
青云黑云两个满头黑线——明明是世子你惹出来的麻烦,为什么关键时刻又把我们扔出去顶包?
只是现在刘策都已经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耽搁,赶紧就跳出去,一人占据马车一面,将愤怒的想要扑过来把孩子抢回去的百姓们给顶回去。
刘策说完那句话,就又探头往车厢那边看过去。但迎接他的是姬上邪的两道冷眼。
“离我远点。”她冷声道。
刘策嘴角抽抽,干脆就一屁股在车辕上坐下了!
他不走,姬上邪也赶不走,便干脆不理他,只叫阿苗从她头上拔下一根银簪。轻轻一扭,银簪就一分为二。阿苗小心从里面倒出来一点红色的粉末交给姬上邪。
“这是朱砂?”刘策便问。
姬上邪没理会他。她食指轻点了一点朱砂喂进小童嘴里,然后便将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一齐按在小童印堂上,闭上眼开始念念有词。
刘策侧耳细听,就听到她在小声道:“……朱符既下,邪祟尽去;保我百岁,无病无灾……”
念了也就不到十息的时间,她怀里小童的哭声就渐渐弱了下去,到最后根本就听不到了。低头去看,就见这个小娃娃正靠在姬上邪怀里,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又黑又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正满是好奇的盯着他们看。之前的惊恐害怕早已消失无踪。
“好了,把孩子送回去吧!”姬上邪便道。
阿麦欢快的答应了,便又抱着孩子下车。
外面的人听到孩子哭声消失,立马有人大叫:“不好,他们把孩子灭口了!”
孩子母亲一听,顿时就瘫倒在地大哭不止。
百姓们顿时怒火更加高涨,甚至都有人叫出了要当场将刘策一行人给打杀的话。面对盛怒的百姓们,黑云青云两个人也渐渐开始觉得顶不住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起:“阿娘。”
大家一怔,赶紧朝那边看过去,就发现刚才还哭得几乎抽过去的小娃娃现在已经欢快的腻在妇人怀里,小胳膊小腿有力的踢腾着,小脸上也满是纯真无邪的笑。除了脸上还残存着几点泪痕,否则谁能想到他就在方才还被吓得差点就死了?
既然孩子没事了,高涨的怒火也就消解了大半。
妇人更是抱着孩子跑过来,对着车厢里的姬上邪连连磕头道谢。
阿苗得到姬上邪的示意跳下车,赶紧将妇人扶起来,再屈身对她一礼:“我家少夫人体弱,不便下来,便让婢子过来向你认个错,也向诸位陪个不是。我们表公子一向性情乖张举止怪诞,少夫人刚才怎么劝他也没用,现在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