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亲-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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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想必也是那个人的杰作,或许是警告,或许是‘诱’饵,但是不管怎样,他们总是要进去的。
廖天骄问:“你的神力回来了吗?”
佘七幺试了一下,发现神力虽然不像刚才那样被完全封得死死的,但也只能堪堪将乌银召唤出来而已。大概是封印松动后,佘玄麟备下的紧急预案启动了,于是进到这个空间里的人甭管多么厉害,都成了被拔了牙的老虎。这样也好,至少他们这边还有个力大无穷的廖天骄。想到这,佘七幺又有点纠结了,躲在媳‘妇’背后是不是有点窝囊啊?
廖天骄倒没想那么多,活动了下手脚,准备要进去闯龙潭虎‘穴’了。
两人推开那扇‘门’,进到里面。
和前天晚上一样,屋子里初看还是没什么变化,正对‘门’口的墙上依然贴着那幅佘玄麟像。廖天骄这次多留神看了几眼,结果还是觉得画上的佘玄麟看起来像团海带,画中人的眉目之间不知是‘弄’脏了还是原本便是如此,几团如丝如缕的黑气一遮,什么也看不清了。
“嗒嗒嗒”的声音就从右手边的厢房里传来,那里是佘玄麟的灵堂,他们也曾经进去过。佘七幺冲廖天骄使了个眼‘色’,廖天骄便躲在一侧,贴墙站着。佘七幺比手势:“三、二、一,行动!”乌银“嗖”地击破了大‘门’,佘七幺跟着闪身入内,廖天骄则延后两秒,猛然一拳砸穿了墙壁,从前方跟着闪身入内。
灵堂内烛光闪烁,因着两人的进攻扬起了一堆碎屑粉尘,佘七幺和廖天骄在一片碎屑中寻找目标,然而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是”
廖天骄和佘七幺面面相觑,不,应该说是想要面面相觑,但是却看不清彼此。灵堂已经变了,周围的一切都被淹没在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之中,佘七幺飞快地闪身过来,与廖天骄两人背靠背,小心戒备着周围。
“小心雾气。”廖天骄还记得上次佘七幺似乎受了那雾气的影响,变得暴躁起来,此时知道了白雾可能是佘玄麟的阵法以后不由得有些奇怪,限制灵血髓的法阵为什么会对佘七幺也产生影响呢?
四周一片寂静,烛台上的白烛忽明忽灭,‘弄’得周围也是时明时暗,“嗒嗒嗒嗒”的声音加快了速度,在这个距离听就像是电流脉冲一样。佘七幺凑到廖天骄耳边说:“过去看看。”两人向着那声音渐渐靠近。
小小的厢房此时仿佛变得无限大,两人感觉走了许久才看到了供桌和神主位,一双白烛已经点到了底,烛芯淹没在一堆蜡泪中“噼啪”跳动。“嗒嗒嗒嗒”的声音是从旁边的角落里传来的。
廖天骄轻声说:“镜子就在那个方位。”
佘七幺“嗯”了一声,将廖天骄拉到身后一点,一步步走过去。
“嗒嗒嗒嗒,嗒嗒嗒”,简直就像是嘲‘弄’人一样,两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停!”佘七幺轻声说。
廖天骄跟着停下来:“怎么了。”
佘七幺蹲下了身子,廖天骄不明所以,也跟着蹲了下来。这灰白‘色’的雾气虽然是法阵所引发的东西,却似乎仍然遵循着水蒸气液化形成的普通雾气的特点,主要是飘在上层,此时从下面看过去,能够看到更远的地方,也能看得更清晰。廖天骄get到了佘七幺的点,顺着他的动作一起看了出去。
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距离,他看到了之前看到过的那面镜子。那原本是一面严重氧化了的黯淡无光的镜子,此刻不知怎么回事却变得光亮起来,廖天骄因此看到了镜中的景象廖天骄捂住了嘴巴,一瞬间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如果他是个‘女’孩子,也许现在已经尖叫出声,因为镜子里出现的东西实在太吓人了。
那面镜子里并未倒映出他和佘七幺两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影子,也看不到灰白‘色’的雾气,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廖天骄看到了一间空空‘荡’‘荡’的屋子,屋子的墙上写满了朱砂的符咒,有一团人形的黑影正在里头扭来扭去。仔细看,那是一个不,是一条人身蛇尾的蛇,他似乎正在蜕皮,所以在地上又滚又蹭,蛇皮已经蜕到了他的双‘腿’部位,但是偏偏在他的小‘腿’处箍着个方形的块状硬物,闪闪发光。这条蛇妖受到了这东西的禁锢,无论怎样都无法完成蜕变,随着他尾巴的甩动,那东西不停地撞击地面,似乎就是因此发出了“嗒嗒嗒”的声音。
“这谁?”廖天骄问。
佘七幺似乎也很‘迷’惘:“不知道。”他不知道那是谁,那不是他的祖父,也不是他所认识的九君山嫡系的任何一个人。
廖天骄说:“佘佘真人?”
佘七幺直起身来,走到那面镜子前去,镜子里的东西好像也发现了他们,猛地张开了大嘴,明明是人脸,但是嘴却咧到了腮帮子,‘露’出了血盆大口。廖天骄打了个寒战,以前佘七幺也这么吓过他,但是佘七幺做那个动作就是可爱,这个蛇妖做起来怎么就那么恶心呢?
佘七幺若有所思,伸出手,试探着想要抚‘摸’镜面,却被廖天骄拉住。
“用乌银。”
佘七幺点点头,掉转手,用乌银的柄试探着贴上镜面。下一刻,里面的蛇妖猛然张大嘴巴撞了过来,镜面阻止了他的袭击,但是那一下视觉冲击还是很大的,廖天骄被惊得整个人都跳了一跳。
“我去,怎么那么吓人!”佘七幺也忍不住抱怨。
镜面阻隔了两个世界,里面的出不来,外面的也进不去。
佘七幺彻底糊涂了,说:“到底怎么回事,佘真人不是我祖父吗?他不是在这里用三生石封印了灵血髓,然后不知道怎么被李岄封印了吗?”
廖天骄也觉得莫名其妙,合着他们查了半天,闹腾了半天也伤心了半天,最后被关在钟表镇下头的是个路人甲?简直就是欺骗感情嘛!
廖天骄说:“那个,会不会佘真人确实存在,三生石、灵血髓也存在,你祖父路过钟表镇,在封印地‘穴’的时候,顺便和李岄一起干掉了这个坏佘真人?”
佘七幺:“好像有点道理。”其实两个人心里都在咆哮,这特么算什么事儿啊!
廖天骄说:“等等,佘七幺,你看那个东西后面是不是还躺着个人?”
佘七幺说:“哪里?我看到了,那是是小姜?”
廖天骄急了:“真的是jsking,他怎么会在那里,他怎么了!我们得进去才行。”
可是,要怎么进去呢?这个镜子就譬如一个界‘门’,只有找到合适的法子才能进去,而里面那间屋子显然是被封印起来的,那些朱砂符文肯定不是随便写写的,至于那是李岄的手笔还是佘玄麟的手笔这会就没人知道了?
佘七幺只思考了一下说:“只有一个法子了,破坏这个界‘门’,硬闯。”
廖天骄说:“这对jsking会有影响吗?”
佘七幺说:“说不好,毕竟我们只能硬闯。”
廖天骄一愣,忽然道:“我们有那个啊,李岄墓里的东西!”
佘七幺:“嗯?”
廖天骄说:“你记得老何谜题和李岄碑上是怎么说的吗?李岄封印了佘真人,并将开阵的钥匙带离了钟表镇,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就是钥匙!”
佘七幺把手伸到怀里,动了一下又停下来:“但是,你不是说那里面很可能是克制三生石的东西吗,那真的会是开界‘门’的钥匙?”
廖天骄也犹豫了,眼下他们分析得妥妥的形势又发生了意料外的变化,幕后黑手没看见,却多了个莫名其妙的“佘真人”,如果使用了匣子里的东西却解开了佘玄麟封印地‘穴’的阵怎么办?可是姜世翀又耽搁不起。
廖天骄说:“要不还是硬闯看看?”
佘七幺说:“行。”
两人正商量着,忽然耳中听得“嗖”的一声,风声灌来,还好两人都十分机警,同时往旁边让开去。一支似乎蘸了毒的打中了镜框,发出了“当”的一声,火星溅了开来。
“谁!”佘七幺边问,手中的乌银已经疾如闪电般‘射’了出去,一道人影在两人眼前一闪,又是“嗖嗖嗖”数箭,“什么人!”
对方不停地转移方位,同时对他们下手。佘七幺气得不行,此时他没有神力,手中的长鞭舞动起来,奔若迅雷地追向对方,一鞭又一鞭,可是对方却十分狡猾,总是不停腾挪游走,从不在一个固定位置待上超过一秒。
廖天骄也想帮佘七幺的忙,可惜他的眼力跟不上他的速度。在他眼里看来,此刻那东西就跟分子在做布朗运动似的,无规则地动得飞快。但是箭总有用完的时候吧,廖天骄抓了供桌上的一个盘子在手里,瞅准个时机“嗖”地飞了出去,盘子“当”地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那人发出“嗷”的一声。佘七幺趁机甩出乌银,将那个东西捆了起来,拖近一看,两人都莫名其妙。
“猴老头?”
猴老头被乌银捆成个茧,还封住了嘴,在地上扭来扭去,似乎想要破口大骂。廖天骄看向佘七幺,问:“怎么、怎么回事?”
佘七幺也大感头疼,他们还以为是幕后黑手出现了,怎么会是这个老头?廖天骄走过去,蹲下来问:“大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干嘛袭击我们?”
猴老头:“唔唔唔”急得不行。
廖天骄说:“要不给他把嘴松佘七幺!”然而他这一声已经晚了,不知哪里出现的一只手猛然抓向了佘七幺的咽喉处,佘七幺之前一直紧绷着神经,已如强弩之末,此时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猴老头身上,还要防备有人袭击廖天骄,乌银也无法使用,猝不及防之下,虽然进行了闪躲,却还是被对方在脖子上抓出了五道伤痕。血在刹那间飙了出来,溅在镜面上形成了一道血雾,镜子里的“佘真人”立刻扑了上来,伸出长长的信子去‘舔’舐佘七幺的热血。
佘七幺捂住脖子,咳起嗽来。
“老、老何”廖天骄震惊不已,刚刚才被他们合目安息的老何此时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们身后,但是他的脸孔已经完全扭曲,形容如同一只恶鬼。
猴老头好容易挣扎出来破口大骂:“快松开,我刚刚就是在打那个玩意!你们两个瓜娃子,你们上当了!”
然而,一切似乎已经晚了。佘七幺在闪躲的时候,怀里的匣子掉了出来,不知怎么落到了老何的手里。他用力打开匣子,那封印似乎对他有克制作用,随着匣子的打开,他的手指、手掌、手臂都被烧灼成灰,化成了一团团的黑气升到空中,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
廖天骄的石魄感应到了匣子里的东西,又开始排斥起来,他痛苦地坐倒在地上,佘七幺想去抢夺那匣子,却被一股大力弹了回来。结界?
“嗒嗒嗒嗒”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振聋发聩的钟声:“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钟声整整响了十二下。
天摇地动,整个空间都开始剧颤,廖天骄等人东倒西歪,只觉自己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大地震。板块互相挤压,山脊从低谷隆起,上升、上升、上升原本坚硬无比的镜子似乎被那钟声的声‘波’所影响,从第一声开始,中心处出现了一道裂纹,伴随着钟声不断敲响,裂纹越来越多,越裂越广,最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砰”的一声,所有的镜片都化作了粉末,倾洒向空中。这一瞬间一股狂风袭来,灰白‘色’的雾气整个被驱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寂静。
廖天骄被佘七幺护在身下,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不知什么时候,通天柱带着整个老何祖屋破开地面,升了上来,他们回到了地表,恰在钟表镇的中心,远近所有人和妖都看着他们,不明所以。
“镜子”廖天骄说,回头看向那里,镜面已经没了,只剩下空当当的一个架子。“佘真人”趴在地上,见到廖天骄看他,“嘶”地吐了一信子,邪笑着想要爬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匕首猛然扎进了他的七寸,“佘真人”发出一声尖叫,飞快地化为黑气消失了。
廖天骄看到了一双脚,穿着黑底绣银线的缎面鞋子,从那里头踏了出来。
第168章 四十九()
廖天骄已经见过了不少妖神,他见过气势迫人的朱雀,见过深不可测的玄武,见过阴险狠辣的冯衢,一心为主的次妖神赤当,当然还有佘七幺,他们都很厉害,他们都很强大,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像眼前这个人那样,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却连后退半步都无法做到。''
老何祖屋的墙壁与屋顶都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而垮塌,现在他们无遮无掩地袒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无论是人是妖,不管是无名小卒还是妖协阁老、修盟长老,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人的身上。
他一身黑衣,眉目如画,面上甚至微微带着笑,他似一段松烟,一张古琴,一道半山将停未停的流云,一帘帐上将谢未谢的斜阳,一阕穿破时光而来的古老歌谣,他似一切美好的、神秘的、令人充满了遐想的事物,他的浑身上下丝毫不沾半分杀气,但是他立在那里,却令所有人从头到脚无不颤栗。他缓缓移动眼神,将面前的人一一看过,最后停留在了佘七幺和廖天骄的身上。
佘七幺喉中干涩,生平第一次立在一个人面前如同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祖”他耗费半生勇气,用尽一身气力,最后只憋出了这一个字,便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人却含笑上下打量他道:“小七,你长大了。”
“小七小心!”突然有人断喝一声,凌空而降,随之一柄淬冰吐霜的巨斧猛然当空劈落。佘七幺犹自茫然不解,廖天骄一手抓住他往后狠狠一拉,两人顿时摔作一团。
“你们干什么?”佘七幺有些生气地爬起身来,那边两团身影已然战在了一处。
玄武执斧,为北冥之神,他两柄寒冰斧攻势凌厉,带出空中冰雪流水齐齐攻向对方。另一人却不知是来不及还是不愿唤出武器,在玄武的攻势下只是轻巧闪躲,并不还手。
“玄武为什么要攻击我祖父!”佘七幺急道,一甩乌银便要加入战阵帮忙,却被廖天骄死死拖住。
“他他想杀你。”廖天骄说。刚刚那一瞬他看得分明无比,佘玄麟虽然并未出手,但是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有杀意。
“我祖父?”佘七幺愣了一愣,随后怒而拂袖道,“胡说!”
廖天骄见拉不住,干脆死死抱住佘七幺的腰:“你别过去,我觉得那个人不太对!他未必是你祖父!”
佘七幺半信半疑地听他说了,又举目去看场中两人。两大妖神交锋本该天崩地裂,然而因为其中一者只守不攻,场面便显得难看起来。玄武对阵冯衢之时英姿潇洒,此时他有武器而对方没有,本来应该更加游刃有余,但是从旁观者看来,反而是他艰险万分。
一旁忽有人道:“算我一个!”场中又跳入一个不人不妖不兽的怪物,与玄武以二敌一。
佘七幺又要动,廖天骄拼了老命地抱住他,怕拖不住,干脆把腿都盘了上去。
“不要去!有危险!”他说不出哪里不对,说不出哪里危险,但是自从那个疑似佘玄麟的人出现,他的太阳穴就“突突”跳个不停,如果可以,廖天骄真希望带着佘七幺一起转身逃跑。
玄武与冯衢本来是对手,此时却诡异地合作默契,两人一用斧一用爪,同时攻向佘玄麟。刚刚对阵玄武一人还游刃有余的佘玄麟此时一人要对阵两个妖神,谁都觉得他应该失去优势,可谁想到即便玄武和冯衢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仍能在两人的包围圈中腾挪转移,丝毫不受影响?
“小七,”佘玄麟一面应付两人一面还有余力与佘七幺聊天,“这些年来我留于你的书可都有看过了?我书房靠窗的抽屉里有本册子,里头是我写于你修习法术、锤炼神力的秘技法门,你可都有好好练习了?”
佘七幺牙关紧咬,看向廖天骄的眼神中已经有了血色:“他是我祖父!”
廖天骄脑子动得飞快,眼见得要拉佘七幺不住,干脆往地上一倒,捂住肚子起来:“唔,好疼好疼好疼!”
佘七幺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弯下腰去看:“你怎么了,廖天骄?”
“我肚子好疼”廖天骄装傻,“一定是那个,那个李岄墓里的东西跟我的石魄起反应了!”一面说一面偷偷留意佘七幺的表情,想要根据他的关心程度来调整病情。谁想到说病真来病,他竟然真地感觉到那股憋闷到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一瞬间又推了上来。这次廖天骄是真的痛苦了,他捂住喉咙,大口大口喘气。
“佘七幺,我我好难受”
佘七幺猛然立起身来,环视四周想要找到刚刚被尸鬼老何抢去的匣子去了何方。很快,他发现那匣子就落在佘玄麟刚刚走出来的镜框边。盒子盖已经翻开,露出了里头石青色巴掌大的一块东西,与王鹏飞之前持有的石片十分类似。
佘七幺想要将之快些隔离封印起来,便匆匆跑了过去,就在他即将拿到那东西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喝:“蹲下!”
佘七幺下意识地往下一蹲,只听得“嗡嗡”声不绝于耳,再看时不由头皮发麻,一排灵血髓箭矢就打在他脚跟前半公分,此时箭矢已化为液体,四溢开来,将地面深深腐蚀。佘七幺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刚刚不是听到别人提醒及时闪避,此时恐怕早就被灵血髓箭矢射成了蜂窝,化为血水了。
回头看去,不远处戚十千背着昏迷不醒的方晴晚几个起落到了他跟前。
“取盒子里的东西!”佘七幺喊道。
戚十千手中长刀一伸,猛然自他手中激射而出,那刀身后头竟然多了一道锁链,便于脱手后控制。拔骨掠过佘七幺身侧,要将那口匣子挑了取回,却在这时一声属于神鸟的清音鸣声响起,声波荡漾,震得戚十千的拔骨骤然就失了准头。
“凤凰?”佘七幺惊讶,“凤皮皮?”然而再看时,却发现刚刚发出那凤鸣之声的并非凤皮皮,而是佘玄麟。
不知何时,围住佘玄麟的已不止玄武与冯衢两人,与朱雀同来的妖神苍龙也已现身。他一身重铠,手执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妖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