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亲-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世翀拦到刘昆面前,微微喘气说:“别刺‘激’到他们,后天‘性’的僵尸都怕火,对人也很忌讳。”
刘昆说:“你让他们都停下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世翀回过头,‘露’出一双银灰‘色’的眼睛,瞳仁里头银灰‘色’的竖线闪耀着妖异的光彩,刘昆见了,不由得浑身一僵。
“小姜你”
姜世翀说:“虽然这些是后天‘性’的僵尸,不过也是我管辖范围,你不用怕。”他说,然后好像做了个笑的表情,‘露’出了一口尖牙,“我也是僵尸,我能跟他们沟通。”
“啪”的一声,刘昆的枪走火了。枪口喷出火‘花’,在空中闪烁出明亮的光芒,短暂的寂静过后,整个场子都沸腾了起来,所有的僵尸都动了,它们同时向着刘昆扑来,尖锐的爪子和獠牙充分展‘露’了他们的意图。
姜世翀说了句:“糟糕!”冲到几个僵尸面前尝试跟他们继续沟通,但是这次所有的僵尸都不再好说话,他们甚至对着姜世翀都发出了尖锐的吼叫。()姜世翀一看情况不对,跟阵龙卷风似地迅猛出击,一拳一个,一下子轰出去好几个僵尸。
僵尸们沸腾了,开始绕着姜世翀走,试图避开他抓到刘昆。然而,姜世翀却立定在刘昆跟前,他微微弓背,跟着浑身一颤,一身的肌‘肉’在刹那鼓了起来,耳朵变尖,尖锐的指爪钻出他的皮肤,闪闪发亮,他对着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一下子把那些僵尸都震住了。然而,下一刻,一道古怪的笛音响起在空气之中,那些僵尸又是猛然一震,跟着脸上都‘露’出了疯狂的表情,他们发出喑哑的叫声,挥舞着爪子,开始继续朝着姜世翀‘逼’过来。
“他们被‘操’纵了。”姜世翀说,“‘操’纵者就在附近,我把你送出去,然后你自己跑。”
刘昆说:“啊?”
姜世翀回过头来,脸上突起的条条青筋把刘昆吓了一大跳。姜世翀说:“谢谢你刚才执意留下来陪我,不过这已经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了。”他说着,弯腰一把将刘昆提了起来,扛到自己的肩上,“出去以后就回警局,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忘掉。”
刘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说:“啊这什么我不”
又一阵古怪的笛音响起,这次传来的是“嗡嗡”、“吱吱”的声音。
“那是什么!”刘昆指向天空,一团浓重的黑云飞快地冲着两人所在飞了过来,与此同时,整个广场的围墙上都开始蔓延开黑‘色’的“霉斑”,而僵尸们也跟着那些东西一起,飞快地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是蛊。”姜世翀说,“坐稳了。”他深深吸了口气,跟着猛地跃起,如同一只野兽咆哮着冲向密密麻麻的僵尸群和虫群。
廖天骄说:“这里是怎么回事?”他背着陈嫂,走在这死寂无声的小村子里,这里的一景一物都让他那么熟悉,因为所有屋子的样子和排布几乎都和他们才逃出来的那个肖家村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村子里看不到一星半点灯火,反而还有一层淡淡的薄雾弥漫在村庄之中,让人看了有些害怕。
陈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说:“这里是老肖家村,已经荒废了两百多年了。”
“两百年?”廖天骄问,“我们逃到这里来就能避开那些人吗?”
陈斌冷冷一笑说:“他们进不来这里。”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山鬼。()”
廖天骄吃了一惊说:“山鬼?”正在这时,被他背负在肩上的陈嫂发出一声呻‘吟’,微微地动了动。廖天骄赶紧道:“陈嫂,你没事吧。”他能感觉到陈嫂的情况很不好,她的呼吸微弱,体温下降,血一直没止住,淌得廖天骄的手上、身上都是,他原本以为陈斌会带他母亲去附近的广登镇治疗,没想到他却把他们带来了这里。
“陈嫂,你怎么样?”廖天骄问,陈嫂没有回答他,刚刚那一声似乎只是呓语。廖天骄急了说:“陈斌,你妈妈她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们还是快点去广登镇的医院吧。”
陈斌年纪虽小,说话的口气却很沉稳,他说:“来不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母亲逐渐变冷的身体说,“医生也救不了她。”
“没经过检查怎么知道,也许还有希望!”廖天骄说,“听着,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去找单宁。”
一听到单宁两个字,廖天骄的脑子里像是炸了个雷,震得他晕晕乎乎的,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单宁?单宁是谁,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陈斌说:“单宁就住在前面,他有神力,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如果我们去求他,我妈妈应该还有救。”说着,当先往前走去。廖天骄背着陈嫂跟在后头,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单宁?单宁还活着吗?
陈斌带着他穿过小巷,最后停在两扇大‘门’前面。廖天骄认得这里,在另一个肖家村里,这里面是集会、祭祀,也是行刑的场所,他刚刚才从这个地方将陈斌母子好不容易带了出去。这两个村子居然真的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呢?
“肖家人原先世代居住在这个村子里,是单宁来了以后,才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赶?”
陈斌走上台阶,看着那扇‘门’:“对。单宁说,这个村子里有东西,人住久了会出事,所以他把所有人都赶走了。”他伸手轻轻一推,那两扇铁板一样的大‘门’顿时发出“吱呀”一声,向后滑了开去,在暗夜之中分外吵杂。
廖天骄觉得有点奇怪,他以为这两扇‘门’不轻,陈斌这么小个孩子是怎么把那两扇‘门’推开的?但是他就是推开了。
陈斌说:“进去吧。”
廖天骄说:“哦。”背着陈嫂往里走,要跨过‘门’槛的时候,他忽然顿了一下,揣在怀里的东西发出热烫的温度,好像要说什么。他想起了那片救了自己的鳞片,可是他现在背着陈嫂,腾不出手去看那东西怎么了。
“怎么?”陈斌问,矮小的身形隐没在‘阴’影中,几乎看不清脸。
廖天骄说:“你不进去?”
陈斌说:“我跟着你,我要看着我妈。”
廖天骄想了想,觉得这似乎也说得通。他把滑下来的陈嫂又往上送了送,陈嫂好像已经不流血了,但是她也已经没声息了,廖天骄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也不敢放下来看。
廖天骄说:“那个单宁是什么?”
“是个神。”
“他肯救人?”
“如果求他,他应该肯。”陈斌说,“快进去吧。”
廖天骄的步子还是停在‘门’口,他忽然觉得他不应该进到这个房子里,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提醒着他,他不该进去。
陈斌说:“怎么了?再不进去我妈妈就救不回来了!”
廖天骄回过神来说:“哦。”他想到陈嫂这几天对他的关照,最后还是抬起脚往里迈去,然而他这一步却没能踩进去,他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拦住了一样,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廖天骄说:“怎么回事?”
陈斌说:“你进不去?”
廖天骄说:“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了。”
陈斌说:“你再试试,这里没有挡着的东西啊。”
廖天骄说:“我真的进不去”
陈斌一皱眉说:“你的手杖呢?”
“手杖?”廖天骄脑子里飞快地蹿过了什么,手杖,单宁的手杖,单宁给他的手杖。
陈斌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根缠绕着绿‘色’藤蔓的手杖,此刻,杖上流窜着灵力,使得整根手杖都发出了淡绿‘色’的光晕。
“用手杖试试看,”陈斌说话的声音不知何时变作了成熟男人的声音,他‘诱’‘惑’着、引导着廖天骄,“你行的,你能使用这根手杖!”
廖天骄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松开了背着陈嫂的手,伸手拿住了那根手杖,一股灵力从手杖上传递而来,似乎与他身体内部的什么东西相互呼应。廖天骄吃惊地看向自己的身体里面,丹田的部位有一点光闪烁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的螺旋。
那是什么?
陈斌看了那点光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说:“对,就是这样,你能进去的。”
廖天骄感觉到那‘门’里头有个什么力量正拉着他的手杖,又通过手杖将他慢慢地拖进去。他迈出步子,这次他前进了,就像是穿过了一罐半凝固的胶水那样,有点难受,但最终是通过了那道‘门’。
“这是”出现在廖天骄眼前的却不是一个广场,而是一片树林,密密麻麻的树木沐浴在一片月光之下,发出浅淡的光泽。
陈斌也跟着他走了进来,只不过他看起来走得并不轻松,小脸一片苍白。陈斌说:“往前走,单宁就住在前边。”
廖天骄茫然地背着陈嫂,跟着陈斌一步步往前。他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到底要来干什么了,只是往前、往前、往前。不久,在几人的眼前出现了一栋屋子,屋子的上头还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山鬼庙”三个字,这三个字让廖天骄觉得好眼熟。
陈斌说:“这是几百年前,肖家村的人为他们的神所建的庙,只不过后来,单宁来了。”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随后道,“现在,进去吧。”
廖天骄正要迈步进入,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喊了一声:“廖天骄!”他吃惊地回过头去,不由得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背着的陈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坨黑‘色’的如同泥浆一样的东西,泥浆里则嵌着两颗眼珠。
廖天骄“哇”的惊叫一声,想要将那东西扔掉,但是那团东西却牢牢巴住了他的脖子,死死贴着他的背部,甩也甩不掉。
“大兄弟”那东西发出‘阴’森森的声音,“救我”
“天罡地火,伏魔!”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团火光照着廖天骄背上的东西打了过来,但是那团火却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半空中。陈斌只是抬起小手,那团火便像是撞到了看不见的空气墙一样掉了下去,熄灭不见了。
“肖家村那群废物!”陈斌说着,走过去,看向那边气喘吁吁,浑身是伤的人。他的手指尖上燃起了火‘花’,照亮了自己的也照亮了刚刚那名阻拦者的脸孔。
那是方晴晚?
廖天骄倏然一惊,对啊,那是方晴晚。等等,方晴晚是廖天骄忽而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拉力,一只手从那看不见的‘门’之内伸出,一把拽住他,将他拖了进去!
第104章 二十四()
廖天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那扇大‘门’前。()。更多最新章节访问:。大‘门’开着,‘露’出里面的广场,这次倒是与之前老肖家村的一模一样了。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是一片茫茫大雾,再走过去‘摸’了一下,触手是冰凉的实体,那些雾气竟然形成了一堵墙,阻挡住了他的去路。
只能往前走了吗?
廖天骄想了想,他还有很多事情没记起来,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明白,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所以他一手紧紧握着单宁给他的手杖,另一手伸到怀里‘摸’了‘摸’那片小小的鳞片。这是一片蛇鳞,一片妖神的蛇鳞,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给他的,虽然他现在还想不起来更多的,但是那个人一定就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他。于是廖天骄深吸口气,往里走去。
‘门’在他进去后的瞬间就关上了,廖天骄看向前方。原来他‘弄’错了,这次光秃秃的广场上并没有一排屋子而是有一口井,而井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廖天骄往那走了几步,才发现那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根手杖的人。
廖天骄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跟他手里这根一模一样的手杖,那个人是单宁?
廖天骄走过去,发现那个“单宁”正微弯着腰,探头看那口井,也不知道井里有什么。
廖天骄说:“你”
“单宁”转过头来,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井中。廖天骄看着他觉得很别扭,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在这里看到单宁。单宁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似乎已经不在天,不在地,不在黄泉亦不在人世,单宁好像已经,走远了。
“过来。”但是面前的“单宁”却真实存在并开口说道。月光洒下来,他白‘色’的袍子看起来泛着幽蓝的光,使得他整个人都有了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廖天骄犹豫了一下,然后谨慎地向前走了一小步问:“什么事?”
“单宁”说:“你看这里头。”
廖天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井很深,所以他站在远处根本看不到什么。
“什么?”
“单宁”说:“你站这么远看不到,再过来点。”
廖天骄狐疑地看向“单宁”问:“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单宁说:“看重要的东西,你过来就能看到了。”
廖天骄却反而往后退了半步说:“对你重要的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谁要看你的东西,再说万一你趁我看得时候把我推下去了我怎么办?”
“单宁”好像被噎到了,过了一会才道:“你不信我?”
廖天骄干脆把手杖举到‘胸’前说:“奇怪了,刚刚我才被个神秘人一把拖进来,这里又只有你一个,你显然就是那个神秘人,那么我凭什么信你啊?”
“单宁”这才直起身来,‘露’出忧伤的眼神看向廖天骄说:“廖天骄,你是怎么了?我们不是朋友吗,难道你忘了?”
朋友?他和单宁?
廖天骄努力地想了想,除了单宁这个名字,除了那根手杖,关于单宁的记忆,他还真是寥寥无几。()于是廖天骄摇了摇头说:“嗯,不记得了,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单宁”说:“一定是因为你从山上摔下来的缘故,当时是我救得你。”
廖天骄说:“你?”他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单宁”半晌,最后将眼神停留在了他的嘴‘唇’上,那里,好像特别不对。突然,背后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廖天骄和“单宁”同时回头看向了‘门’口。
“砰砰砰”、“砰砰砰”的敲‘门’声响个不停,“单宁”终于往‘门’那边走了几步问:“谁?”
‘门’外顿时传来一个慌‘乱’而嘶哑的孩童声音:“山鬼、山鬼大人,我是陈斌!”
廖天骄不由一愣,怎么会是陈斌?陈斌刚刚不是在‘门’外和方晴晚打起来了么,对了还有陈嫂!想到这,廖天骄顿觉背上一寒,赶紧回头去看,这才发现那原本紧紧扒着他的泥浆陈嫂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她去了何方呢,难道没能通过那扇‘混’沌之‘门’吗?
“山鬼大人!”陈斌还在‘门’口焦急地呼喊,听声音似乎就要哭出来了。“单宁”犹豫了一下,跟着一挥袖子,‘门’便开了。
一阵风吹了进来,刮起满场的尘沙,廖天骄及时用手捂住了口鼻,眯起眼睛看向‘门’外。一个小小的人影,是陈斌没错,他架着自己的母亲,满头大汗、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山鬼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母亲!她受了很重的伤!”陈斌说着,咬紧牙关将自己的母亲一点点地扛进来。以一个孩童的身材和力量,他背负着远比自己高和重的母亲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向“单宁”和廖天骄挪过来,直到错过“单宁”,停在廖天骄的面前。
“山鬼大人,求求您!”陈斌哭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廖天骄的跟前。
廖天骄吃惊地看向陈斌:“什么?我?”而一旁的“单宁”似乎在这时变了脸‘色’。()
廖天骄赶紧说:“不不不是,我不是单宁,他才”
陈斌却哭着给廖天骄磕头:“山鬼大人,求求您,求求您看在平日里我‘侍’奉您的份上,求您帮帮我母亲,只有您能治好我母亲!”压根没看一旁“单宁”的一眼。
廖天骄敏锐地捕捉到了小陈斌话中的要点,原来陈斌曾‘侍’奉过单宁,怪不得先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叫他将陈嫂带到老肖家村来,可是这个陈斌和刚刚那个陈斌却又好像不是同一个,廖天骄困‘惑’地想着,两边的感觉差别不小。
“单宁”终于看不下去了,道:“胡扯什么!”
他想伸手来拉陈斌,就在这时,廖天骄忽然觉得自己手上一颤,跟着就看到他拿着的手杖上弹出了一根粗粗的藤萝,一下子捆住了单宁的手。与此同时,廖天骄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声音说:“陈斌,起来。”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发现那声音居然是从他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廖天骄晕了,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啊?他是什么时候被附身了吗?
陈斌拼命在地上磕头说:“山鬼大人,求求您,只要您肯救我母亲,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您做牛做马!不不,我发誓我一定生生世世都‘侍’奉您!”
廖天骄听到自己又叹了口气说:“陈斌,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母亲这一世寿数已尽,就算我想帮也帮不了。”
“不,你能的!”陈斌猛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你有那块石头,我看到过你拿那块石头救活了一只死掉的小鹿!”
廖天骄马上感到了一种惊讶和后悔的情绪,这种感受十分新奇,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主导着他的情绪进展,又或者说,他正在体验某个人的情绪一样。廖天骄一愣,难道说,他被另一个单宁附身了?不,他马上又推翻自己,应该不是附身,因为在陈斌眼里,自己现在并不是廖天骄而是单宁,所以如果是附身的话,也应该是他附了单宁的身才对。
等等,他附了单宁的身?可是单宁明明已经不在了,难道说他偷眼看向另一个“单宁”,难道说在这个空间里同时存在着两根时间线?
“有人往这里来了。”方国梁说,他敏捷地跃起,攀附到山壁上侧耳听了听,“人还不少。”
被佘七幺缠住的家伙顿时‘露’出了一个终于得救了的表情说:“我劝你们还是快点投降,一会等我们的人到了,你们俩可别吃不了啊啊”那人发出惨叫,因为佘七幺突然间张开血盆大口凑了过去,那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