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亲-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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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骄可喜欢好看的人了!于是他咽了口口水,有点紧张地往前凑了凑,试探着、轻轻地唤了声:“喂!”
背对着他的少年蓦然停下了脚步。
“你、你好啊,请问到前厅怎么走?我迷路了呢!”廖天骄小声说着,心里拼命祈祷,希望那个少年快快转过身来,让他瞧瞧。
那少年却像是听到了廖天骄心里的想法那样,就是不肯转过身来,竟然背对着他说话:“你是谁啊咝?”
廖天骄觉得这少年讲话的口气好奇怪,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叫廖天骄,是廖医生的孙子,我是跟我爷爷一起过来做客哒!”
“廖天骄?”那少年却突然拔高了声音,吓了廖天骄一大跳。
“是是啊我是廖天骄”廖天骄越说,声音越小,总觉得那个少年好像很不喜欢他的样子,他是不是不应该随便进人家的屋子啊?
“咻”的一阵风过,那个少年突然就转过身来了,并且露出了一张极其丑陋的脸孔,鼻歪嘴斜眼细牙突,吓人得很。
“哎哟,好丑!”廖天骄吓了一大跳。
少年咬牙切齿道:“你、你就是他们非要给我说的那房媳妇?”
“媳媳媳妇?”
“我杀了你!”少年突然就地一滚,化作一条黑底白花蛇,张着血盆大口就冲了过来。
“佘七幺?!哎哟!”廖天骄猛然睁开眼睛,初时的迷茫过后,疼痛马上苏醒,他摸了摸脑袋,发现自己竟然摔倒在冰冷的地上。这是哪儿啊?
“你在干什么啊!”熟悉的声音响起,恢复了宽袍大袖打扮的佘七幺快步走来,将廖天骄从地上扶起。动作看似很鲁莽,但是力度却很轻,廖天骄一点都没感觉到被拖曳的疼痛感。他小心地将廖天骄扶到床上,然后伸出手在他天灵盖上摸了摸。
“嗯,魂魄总算是稳了。”佘七幺放下手,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事。”
“这里是”廖天骄左右看了看,咦,是家里嘛,他刚刚是怎么了?睡糊涂了?廖天骄只迷糊了一会,很快想起了之前的事。
“啊,玄武!陈斌!周亮亮!”廖天骄倒抽了口冷气,想起之前在灰夜公馆发生的事不由得一身冷汗。他记得陈斌想要杀死他,周亮亮被陈斌折磨,然后佘七幺好像被那个什么雷
廖天骄猛然跳起来,抓着佘七幺的胳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个不停。
“喂你干嘛干嘛啊?”佘七幺被廖天骄拽得差点栽倒在床上,不由得微微红了脸。
“你没事?你不是被那个什么五雷咒k。o了哎哟!”廖天骄捂住脑门。
“你才被k。o了,你全小区都被k。o了咝!”佘七幺没好气地说,“佘爷那是迷惑敌人,故意布的局咝!”
“这、这样啊!”廖天骄揉着脑门,虽然又被佘七幺欺负了,不过知道他没事,总算是放心了。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没事了?”廖天骄的记忆只到佘七幺威风凛凛地出现为止。
“你晕过去了,佘爷解决了一切问题,然后带你回家。”佘七幺一句话总结陈词,顺便把廖天骄按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又递给他一碗汤。
“这什么?”
“喝就是了。”
廖天骄小小啜了一口,觉得没什么怪味道,反而还有一股清香,加上似乎是有些渴,便一口气喝完了,把汤碗一放,急着问:“那陈斌呢?亮亮呢?玄武呢?其他人呢?”
“陈斌和玄武当然都被抓了,”佘七幺接过汤碗放到旁边,“有佘爷在,搞定他们是分分钟的事咝!”
廖天骄有些狐疑地看着佘七幺。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咝!”佘七幺抱怨道,但神色却并不是很生气的样子,“虽然后来阿旭带着妖协的人来帮忙了,但是最开始搞定他们的人就是佘爷我一个人!玄武还说爷虎虎祖父无犬孙子,心甘情愿重回大牢呢咝!”
玄武?甘愿重回大牢?廖天骄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好像是缺漏了什么环节,是不方便告诉他吗?
“那陈斌呢?”
“他倚仗法术害人,已经被妖协捕获,正准备移交给愚蠢人类同盟会咝。”
“啊?”
“切,就是你们人类修行界的行业联合协会咝。”
就知道不可能叫上面那个名字!
“那其他人呢?”
“赵风华、高悦然都没事,前面那个公人类活蹦乱跳,后面那个母人类受了惊吓,现在入院治疗,不过”佘七幺顿了顿才说,“周亮亮身体里的妖魄已经无法拔除,将人类强行妖魔化的结果就是她的身体机能在短时间内被拔苗助长,然后寿命急遽缩短,最后彻底毁灭,而她那时候还因为陈斌受了很重的伤”佘七幺没有把周亮亮最后的结局说出来,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
房间里一片沉默,廖天骄觉得嘴巴发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至于其他人,当然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廖天骄干巴巴地问。
“三魂七魄全灭,肉体也跟着烟消云散了,为了不引起普通人类关注,现在妖协和你们愚蠢人类同盟会都做了布置打点,估计会以集体事故将事情掩盖过去,比如火灾什么的。”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佘七幺正式宣告之前,廖天骄还曾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这就是一场游戏、一个玩笑、一场梦,当他醒来的时候,那些人都还在。不管他们曾经做过些什么,但他们都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无声无息地死去,予以法律上的制裁、道德上的谴责才是他们应该接受的惩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得那么轻易,就像是吹灭了一把蜡烛二十六、七年的生命、十几个家庭,难道就这么轻吗?
“周亮亮的孩子呢?”
佘七幺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廖天骄愣住了:“怎么回事?那个孩子怎么了吗?他出事了?”他激动地跪坐起来,紧紧抓着佘七幺的手臂问。其他人已经没法可想,可周亮亮临终前曾嘱托他要将孩子送去她父母那里,廖天骄不敢想象如果那个孩子也出了事,他要如何面对死去的周亮亮!
佘七幺的脸色难得也有些不忍,他说:“这件事我说给你听,但你可别激动。”
廖天骄紧紧抓着佘七幺,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只要佘七幺口下留情,周亮亮的孩子就会没事一样。
“周亮亮她,根本就没有孩子。”
“怎么会!”廖天骄如闻晴天霹雳,“她的孩子不是已经周岁了吗?赵嘉悦她们也这么说”
“你还记得周亮亮在走之前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廖天骄回想着,周亮亮爱上了一个穷小子,不顾家里的反对甚至断绝血亲关系也要嫁给那个人,然后他们结婚了,似乎过了一段幸福的日子,后来,那个人却在周亮亮怀孕的时候出轨并打算抛弃她。周亮亮当时说,如果没有王鹏飞在关键时刻拉了一把,她就和宝宝一起死了
“难道”廖天骄跌坐回床上。
佘七幺点点头:“我查过本地新闻,一年前有个孕妇因为被丈夫抛弃,跳河自杀,然后被路人救起,送到医院,母亲是救回来了,孩子却没保住,那两个当事人就是周亮亮和王鹏飞。”
廖天骄如遭雷击:“那、那宝宝”
“夭折的胎儿由于心智发育不全,常常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没有出世的机会,很容易形成婴灵跟在母体周围,长此以往就会危急到母亲的生命,而周亮亮因为被丈夫抛弃加上流产,大受打击,虽然被王鹏飞救起,却失去了求生的欲望,所以更容易被婴灵缠住。我想她当时的情况应该很严重,王鹏飞可能不忍心看到她这么消沉,所以用降头术将婴灵的威胁性束缚住了,强行让它以正常婴儿的样貌陪伴在周亮亮身边。这个法子很折寿,而且不是长久之计,必须靠降头师的法术来维持,所以在王鹏飞死后,那个婴灵也就渐渐地烟消云散了。”
“怎么会这样”廖天骄喃喃自语,感到心里空荡荡的风大。
佘七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因果恒定,今世不幸或许是因前世而起,在下世又或有别的转机也不一定。”
“是要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今生这么惨啊!”廖天骄忍不住责问佘七幺,明知道不是他的错,却还是很受不了佘七幺用那种极其冷静理智的口吻说出这件事。他是冷血动物吗?对,他是条蛇,那的确是冷血动物!
佘七幺依然很冷静:“不知道,这要去地府查了才能了解。”
廖天骄更愤怒了:“那凭什么上天要人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难道就不能改变命运吗?凭什么我们做人的就能随便被老天什么的玩意儿搓圆拍扁,如同蝼蚁,而你们却可以拥有翻云覆雨的力量,这不公平!”廖天骄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想到周亮亮、赵嘉悦、王鹏飞想到那死去的许多人,他只觉得无比的愤懑和无力!凭什么!!!
“别搞错了。”佘七幺冷静得近乎无情,“因果之理并不针对人类而已,那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系统,而且不容反抗,就算是我,是神是佛都不能脱离其中,稍有不慎,便会再堕尘世,折损一身功德修为”佘七幺停了停,突然又道,“不过传闻中的确是有个法子,可以篡改这个系统,甚至,如果有足够的本事,还可以逆天而行,推翻前定”
廖天骄眼睛一亮:“是什么办法,你能做到吗?佘七幺,你能不能帮帮亮亮他们?”
佘七幺摇头:“做不到。严格来说,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猜测,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人曾经试图这么做过,但是他失败了,还败得很惨”
“是谁?他为什么会失败?”廖天骄说到一半,突然摇晃了一下脑袋,“好困怎么回事?”
佘七幺看着他道:“你魂魄离体时受了伤害,此时三魂七魄初稳,极易出岔子,所以我让你服了药多睡一会。”
“我不想睡”廖天骄努力说着,眼皮却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
他不想睡,他不能睡,很多事情都还没解决,如果他睡了也许周亮亮他们就回不来了!廖天骄伸手想要抓住佘七幺,却抓了个空,一头栽到了佘七幺的怀里。那个人的怀抱很踏实,但却有点冷
“事情已经结束了,睡吧。”
“我不”廖天骄已经连张嘴都困难,他记得自己还有个十分想要问佘七幺的问题必须要问出来,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要问什么了。他就这么兀自又抗拒了一阵子,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昏睡了过去。
佘七幺将廖天骄慢慢放回床上,替他掖了被角,又坐在床沿看了他一会,确定没事后才起身离开。
佘七幺此时脸上表情严肃,整件事并不像他对廖天骄说的那样,已经结束,相反这次灰夜公馆的事件令佘七幺初次感到了平静水面之下的暗流。如果没有这次这件事,佘七幺或许还不会往深里去想之前的假三生石事件,但是这次事件的发生却令他不由得不戒备起来。
“祖父,您到底是为什么非要我来走灰夜公馆这一趟呢?”佘七幺自语道,忽然他猛地抬起头来,“谁!”
在廖天骄家阳台窗外,有一只小鸟正围绕着窗子扑扇翅膀。奇怪的是,这时候窗并没有关闭,可那只小鸟却似乎飞不进来,只在外头打转。那是阿旭的使鸟。
佘七幺皱起眉来,在玄武被捕,他回到家里之后才发现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妖符,那里头是玄武留给他的口信,嘱咐他当日子夜零点再往灰夜公馆走一趟,说有要事与他说。佘七幺对白天的事、以及对这邀约都是满腹疑云,所以至今尚未作出决定,而这个时候,看守玄武的阿旭却突然派了使令来,又是所为何来?
佘七幺一挥广袖,那只小鸟才终于能够突破结界飞了进来,见到佘七幺叽叽喳喳地喊:“佘七幺、佘七幺!”
佘七幺急忙回身看廖天骄,见他没受到打扰,赶紧带上房门。
“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陈斌跑了!”
“什么?”佘七幺吃了一惊,他初始就觉得陈斌强得有点古怪,在如今的修行者中,能够将雷法使用得如此娴熟又有威力甚至可以媲美真正天雷的,大多已经是祖师级的长者了,如陈斌这般年纪能有这等修为却看不出师门还没有名气,着实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没想到,他居然能强到脱离妖协的看守。
“还有,陈斌不是陈斌!”
佘七幺心中“咯噔”一声。
“真正的陈斌可能早就死了,他临走前还打伤了玄武!”消息一个比一个更惊悚!
“玄武?怎么可能”
“总之快来灰夜公馆,玄武有话对你说,晚了就来不及了!”小鸟说着,蓦然化作一道光,飞出窗外。
第33章 十九、暗夜惊魂(修订)()
“啊啊啊啊啊!!!”廖天骄惨叫着从睡梦中醒来。
想起来了!他真的想起来了!杵在黑暗中的廖天骄猛抓自己的头发,原来佘七幺佘七幺是他的他的咦,他的什么来着?怎么又想不起来了?
廖天骄茫然地坐在床上,明明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还是关于佘七幺和他的嗯?是和佘七幺有关的吗?
廖天骄再次迷惑了,如同很多人那样,在做了一个很重要的梦时,你不断告诫自己醒来以后一定要记住,一定要记下来,结果当完全清醒的时候,你只记住了那种一定要记下来的心情,却把真正要记下来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吧,反正就是个梦而已?
廖天骄拧亮床头灯,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佘七幺那间屋子里,还睡着他的床。满目所及的奢华让廖天骄很有点肉疼,还有点对比之下的淡淡忧桑感。富二代妖神什么的真是太犯规了!他浑然未觉自己下意识的判断之中所透露出来的讯息。
家里此时静悄悄的,佘七幺似乎并不在家中。
廖天骄静静坐了会,突然有些孤单。他的家本来不大,现在却显得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佘七幺用法术把房间弄大了的缘故。
“那家伙跑哪去了?”廖天骄嘀咕着,心想佘七幺该不会是因为他刚才对他吼的事情生气了吧,他也知道自己之前有些失态了,有些事情,即便是佘七幺也未必能办到,何况周亮亮他们的事中,佘七幺其实一点错也没有。
“如果看到那家伙,一定要记得跟他道歉才是。”廖天骄想着,披了衣服下床,打算开门出去看看。
佘七幺卧室的门也是古朴的中国古式对开门设计,廖天骄拉了几回门,不知怎么就是开不开,他又换了方向去推那个门,结果还是一样的结果。
怎么搞的?
廖天骄疑惑地观察着门的四周,是被什么卡住了吗,还是有什么机关?他这边敲敲,那边看看,本来也没想要做什么,但是这么活动了一阵以后,廖天骄突然悲催地发现他想上厕所了。
我去!随着尿意的上涌,廖天骄开始急了,他开始对着那扇门又推又拉又抬,甚至到后来开始踹门,可是无论怎么弄,那扇门就是纹丝不动!廖天骄抓狂了,因为他快憋死了!他在房间里狂喊:“佘七幺你个混蛋,你在外头搞什么!快把门给我打开,我我快憋不住了!”
外头依然还是静悄悄的,只有汹涌澎湃的尿意陪伴着廖天骄。他夹着两条腿,在屋里急得团团转。这屋子现在变得很大,可是再大也没用,它不配备厕所!廖天骄“病急乱投医”,连那两扇纸糊的窗子都去看过了,可是就连窗都被封得严严实实的。
廖天骄这回真的是要疯了,难道要逼他就地解决?廖天骄看一眼那显然很贵的红木地板,摇一下头,再看一眼那装饰着大师级优美壁画的墙面,再摇一下头,再再看一眼那些好像是古董的青花粉彩,拼命摇头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廖天骄急得要死,佘七幺那家伙到底搞什么,为什么他随身不带个手机啊,以后一定要给他买个手机啊!!!也难为廖天骄这时候居然还有余力想给佘大爷配装备的事情。
正当廖天骄在佘七幺的领地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从屋子的门外头忽然传来了模糊不清的人声,急得团团转的廖天骄一开始并没注意,直到那人声逐渐变得响亮起来。
“出来出来”
廖天骄停止了走动,竖起耳朵。
“廖天骄廖天骄”
“谁?佘七幺?”廖天骄疑惑地应了一声。
“你出来啊。”声音含混不清,像是隔着水传来,但是却奇怪地足够廖天骄分辨出关键的意思。
“佘七幺?”廖天骄喊了一声,“是你在外头吗?你大爷的,快给我把门打开!”廖天骄也是被逼得不行了,往常哪有那个胆量这么吼佘七幺。
“你想出来”外头的声音依旧含糊不清,用一种奇异的断句慢条斯理地说着话。
“废话,老子都快憋死了!”
“你想出来”那声音不知道怎么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廖天骄这会脑子要是足够清醒多半也会察觉不对劲,可惜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解放!他要尿尿!
“废话!你快开门!”
“你想出来”
你你你、你大爷的,搞这种恶作剧有意思吗有意思吗!廖天骄彻底怒了:“你别再玩了,快放我出去!”
“不对”
“不对你个头啊!”廖天骄一激动,更加憋得慌了,脱口而出道,“我想出去!”
“对了”突然那模糊的声音仿佛就近在耳边响起,与此同时,廖天骄脑子“嗡”的一声,好像一下子出了个神,再回神看时眼前那两扇刚刚还闭得牢牢的门居然打开了一条缝,漏出了外头的一点样子。
光明在这边,黑暗在那边,一线之隔。
廖天骄压根没多想,一看门开了,拎着裤子就往厕所冲。也顾不上开灯什么的,摸着黑“稀里哗啦”地解放了一通后,才算是渐渐镇定下来。
“呼,憋死我了!”廖天骄拉好裤子,按了抽水键。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他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咦,刚才是谁和他对话来着?
“佘七幺?你在哪呢?”廖天骄喊,屋子那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听声音方位,大概是刚刚佘七幺房间的那两扇门又关上了。